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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猪朋狗友

郝叔合集 ben 5790 2026-03-22 16:46

  “江化,江化在不在家呀!”大门口传来老支书的叫门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左京的念想,虽然喊的不是他,可这几声却把全院的人都给叫出来了,左京只好起床穿上裤子作罢。

  郝江化是被正在洗澡的李萱诗唤醒的,一听是老支书来了,老郝赶紧起床去迎接!走到门口好像想起什麽来,又折回来把李萱诗醒来换下的那条几乎湿透的内裤揣入自己裤兜。“叔,您来了,赶紧进来坐,春挑,沏杯茶!”老郝殷勤地招呼道。

  “江化呀,我把花花已经送到你农场了,俺家这花花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好的种猪了,这不是为了支援你建设农场,我可捨不得!”老支书装模作样的说道。

  老郝嘴上唯唯诺诺的应道:“叔可是江化的恩人,江化有今天,都是叔大力支持的。”心里却咒道:“你个老东西,不是早上那协议,你捨得把种猪借我?”

  原来郝江化早上在老支书耳边说,如果想儿媳妇心甘情愿的和他睡,就得把花花借给他农场,只要一配出畜牧局需要的品种,马上还给他。老支书回家后思量了半天,花花这头猪公这多年来每次配种,都会为他赚不少钱,如果借给郝江化,有个闪失就完了。他蹲在自家院内"叭啦叭啦"地猛地又吸了几口烟。

  就在老支书举棋不定时,扭著丰腴屁股的杏花把午饭给他端来了,看著杏花转身后的背影,那大腚,比起李萱诗那娘们儿,一点都不差。如果江化能说服杏花和他睡上几觉,呵呵,再把杏花和李萱诗一交换,一头猪公换两个少妇,这城下之盟也算值!老支书决定吃完午饭,就把花花送到了郝江化的农场。

  郝江化趁客厅里没人,赶紧把李萱诗的内裤塞进了老支书手中,说道:“中午才换下的!”老支书心领神会地放入荷包,又问道:“江化呀!你遛早时说的能行不啰?”老郝拍拍胸脯,回道:“叔,你放心,没有金刚鑽咱不揽那瓷器活。”老支书笑咪咪道:“那就好,那就好!叔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郝江化又客套了几句,送走了老支书。

  晚饭过后,老郝挑了几件礼物,和早已下午商量好的李萱诗一起往老支书家走去……

  老支书看见大美女和郝江化一齐来到他家,两眼都看愣了,这可是李萱诗第一次来到他家,难道今夜好事就要降临?老支书手足无措的,紧张的不知说什麽好。

  “哟,杏花妹妹也在家呀!”李萱诗赶紧打破了尴尬局面。说完就搀著杏花的手往里屋走去。老支书看著两大扭著大屁股的背影,忍不住双手隔空做著抓捏的手式。郝江化笑著摆摆头,拉住了老支书,低声说道:“叔,你可是人老心不老啊!别急,让你侄媳先去摸摸底。”老支书会意的猛点了几下头。

  “妹子把家里收拾的可真乾淨!”李萱诗先勾起了话题,然后几句家常里到的寒喧,就把两个女人的距离慢慢拉近了。杏花本来就很佩服李萱诗的魄力,能够力摆众议嫁给郝江化,从城里嫁到小山沟不说,还帮助郝江化创业,竟选村长,一个孬汉一转眼成了企业家,优秀村干部,郝家沟这几年更是在十里八乡里远近闻名,从个一文不值的穷山沟变成脱贫村,都是眼前这女人办到的。这次还亲自上门和她唠家常,她打心里很喜欢,相信这位李老师。

  女人唠嗨了,就会往男人身上扯。李萱诗故意亳无禁忌地在杏花面前说著和老郝的新婚生活,她这一扯,一点一点地就勾起了杏花的伤心事。杏花没设防地就道出了自己的苦水,她丈夫这几年赚了点钱,让她回其实是因为他包了一个小三。虽然她也闹过,但丈夫威胁她,如果再闹,就让她淨身出户,想想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她也只好强忍下这口气,说是回乡照顾公爹,其实也是眼不见心不烦。李萱诗下午就从老郝那儿知道了个中原由,既然杏花自己说了出来,李萱诗遂开始了她和老郝商量好的一番说词。“妹子啊,你可真傻,丈夫不听你的,他能不听他爹的?你好好伺候老支书,让他出面教训儿子,让儿子把财产过一半到你名下,还不是玩似的?”

  “可那毕竟是他亲儿子呀,他能让一半财产随别人姓?”杏花睁大眼睛问道。

  “妹子可真傻,使点手段呀!你公爹一个人鳏居多年,你又这麽漂亮,让你公爹迷上你,别说你丈夫的财产,连你公爹的,全都得和你姓。”李萱诗回道。“可这是乱伦呀,要给乡亲们知道,我可怎麽做人呀!”杏花摇摇头说道。

  “你不说,你公爹不会说,关起门来谁知道?村里人要是乱嚼舌根,我可以让我家老郝出面,一个村长这都压不住,那就别干了。”李萱诗继续开导著杏花。杏花想想自己和女儿的将来,思量李萱诗毕竟场面见的多,心里开始慢慢有点鬆动。李萱诗见杏花开始没有了抵触情绪,遂趁热打铁的又教她怎麽勾引,怎麽要胁公爹护著她……

  不知不觉,几个人已经聊到快十点了,李萱诗和杏花道了别,对正在和老支书聊天的郝江化使了个眼色,郝江化心领神会地也赶忙和老支书告了辞,两人就挽著手走出了老支书家。

  今天老支书能不能睡上杏花是暂时没功夫验证了,李萱诗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空孕催乳剂的药效还在,刚才和杏花聊到床上那些事时,下麵的浪水就开始淌个不停,现在满脑子全是老郝的那根大肉棒,今天帮他和老支书缀合这事,老郝就说好谈成后要好好奖励她,李萱诗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老郝岂会不懂李萱诗此刻的心情,他慢慢吞吞地走著,心里正盘算著自己的计画。这时,一条黑影窜到他们跟前,是富贵。也许是闻到了李萱诗淫水的气味,刚近身的富贵很快把舌头伸到了一旁吓得呆住的李萱诗胯中间。今天李萱诗穿得是深色的裙裤,幸亏是在晚上,道上也没人,她的裆部这时已经浸透了外层的裙裤,月光下隐约可见裆部比其他位置颜色要更深一些,这一切没能瞒住有灵敏嗅觉的富贵,它用长舌头快速舔著被淫水浸湿,裙裤包裹下的美鲍。

  先是一惊,接著就是骚痒,李萱诗有点忍不住了。可这是在村子里呀,旁边还有星星点点的几家灯火亮著,李萱诗夹紧双腿,乞求地望著老郝。富贵的出现著实也吓到了老郝,但接下来,老郝很快恢复镇静,刚才的计画难题一下迎刃而解。老郝附在李萱诗耳边说道:“忍不住了,农庄离这近,要不先去农庄干死你这个小骚货?”富贵的舌头已经将裤子舔得紧紧贴上骚穴,胯间像骆驼趾一样把骚穴隐隐暴露在空气中。李萱诗两腿发软,娇嗔的说到:“那快点,下边的骚穴都痒死人家了!”如果老郝此时此地就让她脱下裙裤,拿出他那根又硬又长的大肉棒操她的骚穴,相信李萱诗扭捏几下后也一定会愿意,但老郝另有打算!

  两人一狗快步向农庄走去,今晚在农庄值班的二个人一看村长来了,赶紧开门招呼!老郝装模作样的慰问了一下后,就让两人今天放假回家休息,他来值一天班。既然是村长的命令,值班的两个人哪有不听的,遂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农庄。等二人走远后,老郝赶紧跑去李萱诗所在的不远处牆根,当走近时,发现富贵竟已经骑上了李萱诗。

  李萱诗躲在牆角时,富贵就一直不停地舔著骆驼趾,她期盼老郝能快点,这种等待太煎熬了,每一分钟等待都是那麽漫长。富贵快速滑动的长舌头让她情绪高涨,她手伸进上衣,用手指使劲捏著花生米大的长乳头,整个乳房涨的像打满气的皮球,唯有挤出快爆出的乳汁,才能让她舒服点。可经老郝调教后,越挤乳头下身骚穴就越空虚,这种空虚需要实实在在的大肉棒塞满才能令空穴满足。老郝又半天还没出来。实在忍受不了的她手扶著院牆,张开了双腿,撅起了肥臀,本想让富贵的鼻子拱拱骚穴,哪知富贵一个跃起,坚硬的萤光棒竟隔著两层布料怼进了淫水氾滥的浪穴里。虽然萤光棒因为布料的阻隔,只能在穴口不深处抽插,但有胜于无。李萱诗咬著银齿不敢出声,只到老郝的出现,她才红的脸媚笑起来。

  “骚货,这点时间都不浪费,等会有你瞧的!”老郝淫笑道。“你个死鬼,还不把富贵赶开!”李萱诗假装生气说道。

  老郝拉开富贵,摸摸它的头说道:“你个淫狗,今天主角可不是你。”

  主角会是谁呢?

  老郝抱起脚已经发软的李萱诗往农庄猪舍走去。他已经不满足单一畜牲和李萱诗淫乱了。昨晚在左京房里,老郝就已经发现李萱诗正在成为一个欲求不满,人人能操的淫娃荡妇。和左京,以及另外的男人,只要浪穴里是根肉棒她都可以接受。既然要被绿,索性就彻底点。让这个淫娃尝遍各种肉棒成为郝江化新的目标。今晚,就让她先尝尝花花的猪鞭。

  又臭又髒的猪舍,李萱诗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一路上,老郝在耳边不停灌输著猪的性交能力,她开始一直不同意,可老郝软硬兼施,下身的灼热又不停燃烧著大脑的神经,猎奇的心态让她没有强烈去反对老郝。就在半推半就下,李萱诗被老郝塞进了一个可以露出头和屁股的圆桶里。不一会儿,花花就被老郝赶到了李萱诗身边,残留的淫水气味果然把花花的注意力吸引至李萱诗的身后。老郝快步上前,扒光了李萱诗的裤子,一个白花花,肥硕的屁股豁然出现在三个雄性眼前。老郝拉住了富贵,津津有味地看著花花甩著两个大卵蛋走向李萱诗。

  李萱诗感觉到自己的肥穴正在被猪鼻一顿乱拱,它没有像富贵的舌头那样狂舔,而是喘著粗气,把个长鼻子在穴口一边拱,一边吹著热气。渐渐地李萱诗被这种挑逗吸引了,她摇著大屁股,好想猪鼻子能像象鼻那麽长,塞满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花花此时也被这雌性荷尔蒙所吸引,前蹄跳上桶身,后胯对准了光洁的白臀,伸出了又细又长的阴茎,开始寻找洞口。

  一个城里来的老师哪里见过猪公的交配,还以为是猪的舌头在屁股上乱舔乱戳。突然,一个长长的鞭状物探入了她毛茸茸的阴穴,她才想到这是猪公的阴茎。这不是那种塞满内径的滋味,而是像一个鑽头,她的阴道像被开採的油井,猪鞭越搅越深。阴道内壁被刮蹭的异常酥痒,接著这根鑽头螺旋地鑽至子宫边缘,还在前进……李萱诗麻痒难当,像一根棉签在耳洞里旋转一样,舒爽异常。这和富贵的大萤光棒相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富贵是快速抽插,花花却是快速旋转,这种转速是任何按摩棒都比拟不了的,热呼呼的鑽头前后左右各方位地在阴道内壁,子宫前端搅动。敏感的子宫能感受到猪鞭前端在一股一股喷射著薄液。

  李萱诗阴道口已经开始溢出稀薄的白色液体,这不是花花的精液,而是花花的前列腺液体,它加快了自己的转动式抽插,和著满阴穴的液体越插越有力。在李萱诗不停地呻吟声中,花花前蹄趴在桶上,高仰的猪头,猪鞭在胯下不停抽动。花花的两个大卵蛋开始抽搐,接著一股股精液开始喷射,这次射精时间很长,射的很多,李萱诗的小腹已经明显凸起,盛不下的黄色精块像黄油一样,顺著李萱诗毛毛的阴道口一块一块的滴落到地上。持续十分钟的滚烫精液,以及对子宫的衝击,让李萱诗浪穴的麻痒难受略为好转。

  花花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它缩回了细而长的阴茎,离开了还有桶里跪著的李萱诗。

  黄色的精块随著李萱诗的站起,像开了闸口的大坝,喷涌出被淫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的毛穴。李萱诗双手用力按住微凸的小腹,阴道内壁肌肉也开始用力,一起往阴道口挤压著粘稠的猪精。

  就在李萱诗弯下身看地下究竟被挤出多少猪精时,按捺许久的富贵从李萱诗背后站起身,几个连续的挺腰,把它那粗大的萤光棒刺入了还在流淌猪精的毛穴之中。孤独良久的萤光棒终于找到了温暖的肉穴。

  久违的粗大肉棒终于塞满了李萱诗的内径,刚才花花肉鑽头的挑拔让她情欲更加高涨,相比之下,她更钟意富贵的快速衝刺。这种有力快速的抽插,让阴道内壁被撞击的舒爽无比,这种速度是老郝都不能达到的。她渐渐迷上了这种组合抽插,花花就像个调情高手,又细又长的猪鞭用特有的转动方式,调动著阴道内径里的每个敏感点,让淫欲得到了彻底的激发。当欲望需要向外渲泄时,富贵的萤光棒适时而入,野性的快速衝刺让阴道的酥痒更加强烈。李萱诗又开始了高亢的呻吟,“啊……啊……好人,不,好富贵!再快点,再用力点!”她反手紧紧抱住富贵的狗腰,屁股肌肉开始收缩,双腿直颤,淫水混合著猪精从阴道顺著狗鞭奔涌而出。李萱诗感觉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是那麽地淋漓尽致。

  富贵在李萱诗淫水的刺激下,肉瘤已开始膨胀。中午在露台没能卡住穴口的蝴蝶结,顺著润滑的阴道口,亳不费力地挤进了李萱诗内径里。接著像生怕被再次挤出一样,快速膨胀至棒球大小,死死卡位了李萱诗的毛穴口。刚刚泄身的李萱诗虽然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之中,但她能感受到富贵膨胀的肉瘤,此时已开始压迫著她的G点,她没有想摆脱掉富贵的肉瘤,她渴望著G点高潮伴随著阴道高潮一起来临。逐渐涨大的萤光棒配合著肉瘤开始摩擦起她的G点,李萱诗纹丝不动地享受著这种快速抽插。富贵的两个睾丸随著剧烈的抽插运动,同时快速拍打著阴蒂和尿道口,李萱诗有了一丝丝尿意,她拼命想憋住,不想这泡尿打断即将降临的二次高潮,G点越爽膀胱就越酸涨,富贵终于开始发射了,滚烫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浇得阴道内的敏感点异常舒爽,就像运动后泡上一个温泉,肌肉能得到完全的放鬆。李萱诗阴道内壁的神经,在富贵滚烫的精液的冲刷下,也得到了放鬆。紧绷的膀胱肌伴随著G点高潮,已不在收缩,尿意直逼尿道口,一股黄色的尿液像箭一样从尿道激射而出,地上被尿液激射的水花四溅。

  一旁的老郝看得目噔口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萱诗在短短几分钟连续高潮两次。他有点后悔让李萱诗和花花交配,正是花花十足的前戏才造就了这一切。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以后会很难再满足李萱诗越来越强的淫欲,欲海里遨游的她一定会离他越来越远……

  富贵的萤光棒还在蜜壶里继续抖动,李萱诗断断续续地喷完了最后几股尿液,孤独的老郝隔著裤子,摸著自己涨得难受的大肉棒,对李萱诗说道:“老公今天给你的奖赏还满意不?”李萱诗为刚才的失态有点脸红,她喘的粗气回道:“很……很满意,就是……就是被死富贵卡……卡住了。老公,我……我用口帮……帮你!”老郝知道李萱诗正处于高潮后的慵懒期,这时她还能顾到自己,已经让他很欣慰了!只是涨涨的大肉棒实在需要一个地方去发洩,老郝解开皮带,走过去摸了摸李萱诗被汗水打湿了的长髮。

  李萱诗不紧不慢地掏出郝江化已经膨胀到极点的大肉棒,张开红唇含住了已发烫的大龟头,香舌开始在冠状沟四周挑弄。刚才的一幕幕已经让郝江化的大肉棒涨的发痛,哪还经得起李萱诗的挑逗,他开始挺动腰身,缓缓把大肉棒一点点深入李萱诗温暖的口腔里。

  淫靡的气味开始激发出老郝的兽性,他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好像不把李萱诗口里塞满誓不甘休一样。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在嘴里的抽插让李萱诗相当难受,整个身体开始配合著大肉棒狂风骤雨似的抽插一起摆动。然而李萱诗每动一下,下身阴道口像要撕裂一般痛苦。粉红色的蝴蝶结把毛穴堵得死死的,大阴唇和阴道口被胀的鼓成半圆形,她的内径里已经充满了花花和富贵这两个畜牲的精液,可富贵似乎还没有停止发射滚烫的精液的打算,李萱诗的小腹的渐渐凸起,精液随著李萱诗身体的摆动,在子宫里开始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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