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哥哥?是你吗?”背后的声音不太确定,又问了一声。我木然地转过身体,竟然是岑筱薇。
“你怎么在这?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到她我就想起李萱诗过生日的那一幕幕,岑筱薇和郝江化肯定也扯不清关系。所谓恨屋及乌,我现在看到和郝江化有关的人和事,就很反感。所以我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冷漠。
“左京哥哥,真的是你。”岑筱薇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惊喜,“呀,你的手破了,我先帮你止血吧!”
岑筱薇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从挎包里面掏出药棉和创口贴帮我包紮了起来。
虽说我很反感和郝江化有关系的女人,但岑筱薇和我的事情并无太多的牵连,我就没再拒人於千里之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岑筱薇满意地看着她的傑作,正待笑颜准备开口说话,却一眼撇到被我扔到一旁的那束菊花,小脸马上就僵住了。
“左京哥哥,我……我……”
“你怎么在这里?”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看着岑筱薇那局促的模样,心中不落忍,以尽量平稳的口气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是回来祭拜母亲的。”岑筱薇遥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块墓地,“妈妈就葬在那块!还有,还有,左伯伯坟前的菊花是我带来的。”
岑筱薇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头都低了下来,两个手指都紧张得缠绕在一起。
“谢谢你了!我都没有去给箐青阿姨烧过纸!”就沖这份心意,我也不好再板着脸和她说话。
“左京哥哥,对不起!”岑筱薇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对我说出这话。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这话说得我一愣。
“就是上次,我一气之下,和你说的话太沖了!”(这里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