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感觉两个腰子还在隐隐作酸。早上林晚晚从南山会所回来的时候,他正做着老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的美梦,梦里细节栩栩如生,结果就被现实里的林晚晚一把掀了被子。那女人带着在外面憋了一夜的劲儿,俯身就含住了他还半软不硬的鸡巴,用舌头和口腔的温度把他彻底弄醒,然后骑上来就是一顿疯。饶是陆辰自认身体素质不错,性能力也算持久,连着被这么折腾也够呛。他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没有这淫妻的癖好,没让林晚晚出去找别人,单凭自己能不能满足这个小妖精。答案好像不太乐观。
指针跳到六点整。下班!陆辰啪地关掉电脑,起身拎起包。今天回去路上得找家烧烤摊,吃两串大腰子补补。
车子驶出公司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渝城的夏天傍晚依旧闷热。陆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还有点发酸的腰,脑子里不由自主又飘回早上的画面。林晚晚跨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样子,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里含混地叫着老公,身下那张小嘴又湿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抬头的趋势。妈的,不能再想了,再想真受不了。
车子拐进小区那条路,减速准备进地下车库。刷卡抬杆的瞬间,陆辰余光扫到门禁处站着的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着藏蓝色POLO衫、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侧对着他,正在和保安说话。陆辰一脚刹车,车子在抬了一半的杆子前停住。
赵建国?
他怎么会在这儿?
陆辰眯起眼睛,透过车窗仔细看。确实是赵建国。比四年前体面多了,头发剪得短而整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正跟保安室里的两个保安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手还比划着。
来找以前的同事叙旧?陆辰脑子里第一个念头。赵建国在这个小区当了小十年保安,有几个处得不错的一直干到现在,他来渝城,找老哥们儿喝顿酒吹吹牛,合情合理。
但另一个念头紧接着冒出来,带着点兴奋——万一,他是来找晚晚的呢?
陆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应该不至于。赵建国胆子没那么大。以前他跟林晚晚上床,哪次不是自己“出差”或者“加班”给创造的机会?自己在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往家里凑。
他看着赵建国那张黝黑脸上堆着的笑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那些他藏在手机加密文件夹里、看了无数遍的绿帽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桥段……
光是想想,陆辰就感觉一股血直冲下身,鸡巴瞬间硬了,顶得裤裆发紧。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起来。杆子完全抬起,他没往车库开,反而打了把方向,车子滑到路边临时停车位。熄火,下车,锁车,动作一气呵成。
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陆辰迈步朝保安室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和说话声。
“老赵你现在可以啊!穿得人模狗样的,在哪儿发财呢?”一个有点沙哑的男声,听着像是那个姓李的老保安。
“发什么财,瞎混!”赵建国的声音,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得意,“就在老家那边,弄了个小店,勉强糊口,嘿嘿。”
“可以啊老赵!当上老板了!”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小本生意。”赵建国嘴上谦虚,语气里的嘚瑟藏不住,“比不了你们在城里安稳。”
“哎,对了,你回去结婚没?上次打电话你不是说村里有人给张罗吗?”李保安问。
“结了结了!”赵建国声音高了些,“经人介绍,娶了个……唉,带个孩子的,不过孩子听话,跟我亲!今年还考上渝城大学了!咱也算有个后了!”
“好事儿啊!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陆辰走到保安室门口,脸上已经挂起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哟!这不是赵师傅吗?”
屋里三个人同时转头。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下去,堆起更热情、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哎哟!陆老板!您下班啦?”
另外两个保安也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陆先生回来啦!”
陆辰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走上前很自然地拍了拍他肩膀:“真是赵师傅!好几年没见了!您这是……回渝城办事?”
他手搭在赵建国肩上,能感觉到那副身板瞬间绷紧了。
“是、是啊,陆老板。”赵建国搓着手,笑得有点不自然,“有点私事,来待一阵子。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老李他们,叙叙旧。”
“那巧了!”陆辰搂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一副欣喜模样,“正好赶上!赵师傅,走,上我家去!咱哥俩必须得喝两杯!好几年没见了,可得好好聊聊!”
赵建国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别别别!陆老板,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就随便过来转转,一会儿还得回去呢,真不用麻烦了……”
“麻烦什么!”陆辰不由分说,搂着他就往外带,“赵师傅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以前我老出差,家里有什么事,不都是您帮着照应?晚晚跟思晚可没少受您照顾!修个电灯换个保险丝,搬个重物拿个快递……这些情分我可都记着呢!今天说什么也得请您吃顿便饭,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他故意把“照顾”“修电灯”“拿快递”这几个词咬得重了些,果然感觉到赵建国身体更僵了。
旁边李保安也帮腔:“老赵,陆老板都这么说了,你就去吧!陆老板人实在,你别拂了人家好意!”
“就是就是!难得碰见,喝两杯怕啥!”另一个保安也跟着说。
赵建国额头上有点冒汗,看了看陆辰那张真诚热情、看不出丝毫异样的脸,又看了看两个老同事,心里那点侥幸和畏惧天人交战。去陆辰家?和林晚晚一张桌子吃饭?陆辰还在旁边?这他妈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可……陆辰看起来是真不知道。而且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着:“那……那就打扰陆老板了。您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嗨,跟我还客气!”陆辰笑得眉眼舒展,搂着他肩膀就往自家那栋楼走,“走!晚晚今天在家,让她炒几个菜,我那还有两瓶好酒,咱俩今天必须喝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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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热油刺啦一声,葱姜蒜的香气爆开。林晚晚系着围裙,手里锅铲翻动,青椒肉丝的色泽在火光下油亮诱人。砂锅坐在旁边的灶上,盖子边缘噗噗冒着白汽,浓郁的药材和骨头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她关掉灶火,把青椒肉丝盛进盘子,擦了擦手,拿起流理台上嗡嗡震动的手机。
赵雪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温温柔柔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晚晚,今天……我跟李越出去了。”
林晚晚挑眉,回语音:“出去了?哟,进展神速啊雪姐,这就单独约会了?没直接去开房吧?哈哈哈哈。”
后面跟着一串坏笑的表情。
赵雪很快回复,文字:“哪有!就是……出去逛了逛,中午一起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而已。”
“而已?”林晚晚把砂锅的火调小,靠在橱柜边上打字,“那你对李越到底什么感觉?别告诉我见一面就喜欢上了啊,那也太言情小说了。”
“怎么可能。”赵雪回得很快,“我只爱我老公,你知道的。就是……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跟其他男人约会,聊聊天,吃吃饭,感觉……挺新鲜的。李越这人,也确实挺有趣,会说话,也懂分寸。”
林晚晚看着屏幕,手指顿了顿。她想起昨天聚会时李越看赵雪的眼神,也想起赵雪说起自己丈夫时的欲言又止。新鲜感,有意思,这是开始。但接下来呢?
她斟酌了一下词句,打字:“雪姐,我说句认真的。玩玩暧昧,调调情,都没什么,就当给生活添点乐子。但真要到那一步,你得想清楚。你家庭幸福,儿子可爱,老公对你也没得说。万一真跟李越上了床,他能甘心只当个偶尔见面的情人?他要是想更进一步,介入你生活,你怎么处理?还有,你老公……他就算嘴上说允许你‘玩’,真知道了,他能接受吗?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陆辰那样……有那种癖好。”
她没把话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到了。赵雪不是她,没有陆辰那种奇葩老公兜底。玩火可以,但要清楚火的边界在哪里,否则烧起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赵雪才回复:“嗯,我知道的,晚晚。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会想清楚的。”后面跟了个拥抱的表情。
林晚晚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赵雪又发来一条,带着点调侃:“对了,别光说我呀。你的小情人呢?准备怎么发展?还打算继续维持你那‘纯友谊’啊?”
小情人……林晚晚脑子里浮现出杨新辰那张带着点羞涩的脸。前天晚上回家后,陆辰那兴奋劲儿,还有那些露骨的怂恿,像颗种子在她心里埋下了。是啊,跟赵建国那种老男人是刺激,跟林晨那种有才华有野心的危险人物是另一种刺激,但杨新辰……那种干干净净、任她拿捏的小男生,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笑了笑,回复:“嗯……想了想,把这么个纯情小男生‘吃掉’,好像也挺好玩的。慢慢来吧,他说后面会约我,到时候看情况。”
赵雪发了个“偷看”的表情:“嘿嘿,小鲜肉肯定比赵建国那种老男人有滋味儿。抓紧啊晚晚,趁热打铁!”
“慢慢来嘛,先给点甜头再说嘛。”林晚晚刚打完这行字,手机顶部弹出一条QQ消息。
说曹操曹操到。杨新辰。
“姐姐,在干嘛呢?”
林晚晚退出和赵雪的聊天框,点开QQ。头像是个简笔画星空,昵称“吞噬星辰”,透着一股中二少年气。她嘴角弯了弯,打字:“在家呢。你呢?干嘛呢?”
“刚吃完饭,在玩游戏呢。看你昨天和今天都没上线,就问问你。”后面跟了个小狗歪头的表情。
“昨天剧组聚餐,没回家。今天有点累,休息。”林晚晚回。
“这样啊。真羡慕姐姐,能做这么有意思的工作,还能见到明星。”杨新辰的语气里带着向往。
林晚晚失笑:“明星也是人,卸了妆走大街上你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觉得啊,那些明星还没你有意思呢。”她故意加了个“偷笑”的表情。
“啊?我……我有什么意思啊?”杨新辰果然上钩。
“你可太有意思了呀。”林晚晚手指在屏幕上敲得轻快,“看着那么害羞,那么腼腆,实际上呢?可不老实。前天在酒吧,是谁硬邦邦地顶着我跳舞来着?”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闪,最后发过来一个“尴尬”的表情包,外加一行字:“姐……你别提那个了……那是因为姐姐你……太、太漂亮了……”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脸红耳赤、抓耳挠腮的样子。林晚晚笑出了声,回:“行吧,小色狼。”
又过了几秒,杨新辰像是鼓足了勇气,发来一条:“那个……姐,你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玩……”
啧,这就来了。林晚晚靠在橱柜上,指尖绕着发尾。明天……倒是没什么事,去见见这个小男生,逗逗他,好像也不错。
“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姐姐啊?”她逗他,“那你说说,想去哪儿玩?”
“我听朋友说,欢乐谷好像挺好玩的……我还没去过呢。要不……我们一起去?”后面跟了个“期待”的小表情。
欢乐谷。林晚晚眨眨眼。果然是年轻男生会选的地方,刺激,热闹,也……方便制造肢体接触。
“那好吧。”她回复道,“明天陪你去咯。”
“真的吗?太好了姐!那……明天见?”杨新辰的回信快得像秒回,后面连跟了三个“开心转圈”的表情。
“嗯,明天见。”
刚回完,微信又响了。这次是陆辰。
“老婆,在家吧?一会儿有个惊喜哦。嘿嘿。”
后面跟了个极其猥琐的熊猫头表情包,配字是“没想到吧”。
林晚晚挑眉,惊喜?有什么惊喜?该不会是又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情趣内衣或者玩具吧?她回了个问号。
“嘿嘿,我马上就回来了,回来你就知道了!”陆辰卖关子。
林晚晚摇摇头,放下手机。汤炖得差不多了,青椒肉丝也好了,再炒个青菜,蒸个腊肠,晚饭就齐活。她一边洗锅准备炒青菜,一边琢磨陆辰说的“惊喜”。想来想去,无非就是那些事儿。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
她给赵雪发了最后一条:“雪姐,先不聊了,陆辰回来了,我得做饭了。记住啊,玩归玩,一定要想清楚。”
赵雪回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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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门开了。
林晚晚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回来啦?今天……”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陆辰站在门口,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坏笑。而他身边,那个皮肤黝黑、表情局促中带着点惶恐的中年男人——
赵建国?!
林晚晚脑子空白了一秒。陆辰说的“惊喜”……是这个?他把赵建国带家里来了?他想干什么?
赵建国看到她,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扯出个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弯:“晚……哦,林小姐,好久不见啊。打扰了,打扰了……”
林晚晚迅速调整好表情,把惊讶压下去,换上恰到好处的客气和一点点意外:“赵师傅?真是好久不见了。您怎么……?”
陆辰换好鞋,很自然地揽住赵建国的肩膀往里带:“巧了不是!我刚下班,在门口碰见赵师傅,正跟老李他们聊天呢。你说这缘分!好几年没见了,必须得请家里来坐坐,吃顿便饭!”他转头对林晚晚说,“老婆,多弄两个菜,我跟赵师傅好好喝两杯!赵师傅以前可没少帮咱们忙,这份情得记着!”
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林晚晚看着他,又看看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一个劲往她身上瞟又不敢太明显的赵建国,有些懵逼,不知道陆辰憋着什么屁。
她心里好奇,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陆辰的话说:“哦,这样啊。那赵师傅快请进,别站在门口。”她解下围裙,挂到厨房门后,“你们先坐。”
“哎哎,好,麻烦林小姐了。”赵建国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在客厅沙发边上站着,没敢立刻坐下去。
林晚晚拉住陆辰的胳膊:“老公,你进来一下,我们点事儿。”
陆辰会意,脸上热情的笑容不变,转头对赵建国说:“赵师傅,您先坐,喝口水看看电视,我去去就来。”
赵建国忙不迭点头:“哎哎,陆老板您忙,不用管我。”
陆辰跟着林晚晚进了卧室,林晚晚反手关上门,脸上的客气立刻消失了,她压低声音,带着质问:“陆辰,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她手指虚指了一下门外,“你怎么把他带家里来了?你搞什么鬼?”
陆辰脸上那副招待客人的正经样也瞬间垮掉,换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和极度兴奋的坏笑,他凑近林晚晚,眼睛亮得惊人:“对啊,惊喜吧?我把你老情人都给你请到家里来了,够不够意思?嘿嘿。”
林晚晚没好气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够你个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下午才回了他消息,说你在家不方便,让他下次再说。你倒好,直接把人领进门了!你想干嘛?”
陆辰揉着胳膊,本来帅气的脸上笑容却更猥琐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的兴奋:“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发给你看的那篇小说?就那个,老公喝醉酒‘睡着了’,然后老婆就在老公旁边,跟老公的朋友……啧啧,那情节,刺激吧?”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压着声音惊呼:“你不会是想……?!”
“猜对了!”陆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一会儿吃饭,我就装醉,喝得不省人事那种。然后你呢……嘿嘿,就跟你这老情人,在我旁边……来一出现场直播。怎么样?刺不刺激?光想想我现在就硬得不行。”
林晚晚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是又气又急,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用力推开陆辰,手指戳着他胸口:“陆辰!你变态啊!以前电话听,视频看,也就算了!现在你居然想让我当着你面……你、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陆辰嬉皮笑脸,又凑过来,“你就说,想不想试试?嗯?当着你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搞……多带劲啊。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有点湿了?”
“湿你个头!”林晚晚瞪他,但心跳确实快了几分,“就算……就算我想,赵建国他敢吗?他一直以为你不知道这事儿呢!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你在家的时候碰我一下的好吧!”
“这还不简单?”陆辰显然早就想好了,眼睛弯成一条缝,“一会儿我装醉,你就跟他说,我喝醉了睡得死,打雷都叫不醒。然后你再主动撩他,勾引他……就他那点儿定力,能忍住?”
林晚晚想起上次在采石场,赵建国那副急色的模样,抿了抿嘴唇。当着陆辰的面……在卧室里……和赵建国……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掉进她心里那片荒原,瞬间燃起一片欲望的火焰。
“你真是……”她看着陆辰那张写满期待和跃跃欲试的脸,最终泄了气般叹了口气,手指用力点了点他额头,“越来越变态了!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绿帽癖大变态!”
陆辰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同意了,立刻眉开眼笑,搂着她晃了晃:“好老婆,你就满足一下你可怜老公这个小小的、微不足道、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愿望嘛!你看,天时地利人和,思晚不在家,赵建国送上门,我‘醉’了……多完美的机会!”
林晚晚被他晃得没脾气,白了他一眼:“行吧行吧,就你花样多!这赵建国来得真是时候,撞上你这个满脑子歪主意的大变态……一会儿你可给我演像点!”
“放心!”陆辰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又露出那种淫荡的期待,“快出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陆辰和林晚晚走出卧室,而此时赵建国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
他眼睛忍不住打量着屋里。比四年前更豪华了。沙发换了真皮的,茶几是整块大理石,墙上挂着的画他不认识,但感觉挺贵。电视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地板光可鉴人。他心里那股羡慕又酸溜溜的感觉又冒上来。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
陆辰走过去,倒了杯水递过去:“赵师傅,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你以前也没少来,熟门熟路的嘛!”
这话说得赵建国心里又是一咯噔。以前是没少来,可那都是趁你不在的时候,来跟你老婆上床的。他干笑着接过水杯:“陆老板太客气了……您这房子,又装修了?真漂亮。”
“是啊,前年重新弄了一下,换个风格,住着舒服点。”陆辰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听赵师傅刚才说,现在自己做生意了?还结了婚?恭喜啊!”
“嘿嘿,小本生意,小本生意。”赵建国搓着手,脸上忍不住露出点得意,“就在老家镇上开了个饲料店,卖点猪饲料、鸡鸭饲料什么的。生意还行,够糊口。老婆嘛……是经人介绍,娶了个带孩子的,不过孩子懂事,跟我亲,今年考上渝城大学了!嘿嘿。”
他说起继子考上大学时,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藏都藏不住。陆辰看在眼里,心里倒是有点感慨。这老小子,以前看着猥琐好色,没想到对继子倒是真心。人呐,还真是复杂。
“那挺好!孩子争气,比什么都强!”陆辰附和着,“咱们都一样,靠双手吃饭,谁也不比谁高贵。来,喝茶。”
两人又聊了会儿近况,赵建国慢慢放松了些。陆辰说话随和,一点老板架子没有,问的也都是些家常,让他心里那点忐忑消下去不少。看来陆辰是真不知道自己和林晚晚的事,就是念着旧情请自己吃顿饭。这么一想,他胆子又大了点,眼睛开始忍不住往厨房方向瞟。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林晚晚偶尔走动时纤细的身影。她今天在家穿着简单的棉质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裤,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比上次看到时,更多了种居家的柔软和慵懒,看得赵建国心里直痒痒。那T恤下面,那短裤里面……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想,不能想。陆辰还在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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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把腊肠切片装盘,放进蒸锅,打开火。炉子上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她看着那锅汤,突然有点想笑。本来是炖给陆辰补腰子的,这下好了,便宜赵建国了。
这男人,来得还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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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上桌,四菜一汤,家常但丰盛。青椒肉丝,清炒西兰花,蒸腊肠,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骨头药材汤。
“赵师傅,快坐快坐,没什么好菜,将就吃点。”林晚晚把汤碗摆好,笑着说。
“这还不好?太丰盛了!”赵建国搓着手坐下,眼睛忍不住在林晚晚身上打了个转。居家的林晚晚少了些平时的清冷精致,多了种柔软的烟火气,看得他心猿意马,又赶紧收回目光,怕被陆辰看出来。
“老婆,”陆辰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吩咐,“去把我酒柜里那两瓶酒拿来,就老张去年送的那两瓶。今天高兴,我得跟赵师傅好好喝几杯!”
林晚晚应了一声,转身去酒柜。她知道陆辰说的那两瓶酒,茅台,放了有些年头了,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陆辰转头对赵建国说:“赵师傅,我朋友送的,说是好酒,一瓶得好几千呢。我一直没舍得开,今天您来了,正好,咱们尝尝!”
赵建国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千块一瓶的酒!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贵的!“哎哟,陆老板,这……这太破费了!我哪配喝这么好的酒……”
“什么配不配的,酒就是给人喝的!”陆辰大手一挥,“今天咱哥俩见面,高兴!必须喝点好的!”
林晚晚拿着酒和酒杯过来,听到这话,心里暗笑,这戏演得。
倒酒,碰杯。第一杯下肚,火辣辣的一条线从喉咙烧到胃里。赵建国咂咂嘴,回味着那醇厚的香气,竖起大拇指:“好酒!真是好酒!陆老板,您这朋友够意思!”
“是吧?来,再满上!”陆辰又给他倒上。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赵建国说起他那个饲料店,怎么从一个小门面做到现在镇上数一数二,怎么跟那些养猪养鸡的农户打交道,怎么和继子相处,脸上泛着红光,语气里满是自豪。陆辰就听着,适时捧两句,问些细节,显得很有兴趣。
林晚晚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给两人夹夹菜,添添汤。她看着陆辰那副“哥俩好”的模样,再看看赵建国那逐渐放松、甚至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这两个男人,一个“毫不知情”地热情招待,一个心怀鬼胎地接受款待,而她,是串联起这两个世界的那个秘密。而现在,她即将在知情者的眼皮底下,和那个“心怀鬼胎”的,上演一出给“毫不知情”者看的戏。
真他妈刺激。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开始期待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陆辰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眼神也有些飘。他端起酒杯,跟赵建国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一些:“赵、赵师傅!咱俩……投缘!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
赵建国也喝得有点上头,但比起陆辰,他明显清醒得多,连声应着:“那是那是!陆老板您太仗义了!我老赵……记心里了!”
“记心里……不行!”陆辰摆摆手,身体晃了晃,“得、得记酒里!来!再、再干一个!”说着又要倒酒。
林晚晚适时地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埋怨:“行了,别喝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赵师傅,您也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没、没事!”陆辰推开她的手,一副“我没醉”的架势,“我、我跟赵师傅……高兴!晚晚,你、你别管!”
赵建国也劝:“陆老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喝了不少了,身体要紧。”
“谁、谁说我喝多了?”陆辰瞪着眼,舌头却更不利索了,“我、我还能喝!赵师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我酒量不行?”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建国赶紧摆手。
“那、那就再喝!”陆辰又给自己满上,结果手一抖,半杯酒洒在了桌上。
林晚晚“哎呀”一声,拿过纸巾擦桌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还喝!别喝了!再喝明天又头疼!”她扶着陆辰的胳膊,“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陆辰嘴里还在嘟囔:“我、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还要去日本靖国神社撒尿……”身体却很配合地跟着林晚晚站起来,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林晚晚架着他,对赵建国抱歉地笑笑:“赵师傅,您先坐会儿,吃点水果。我把他弄床上去,这人,一喝多就这样。”
“哎,好,好,您先忙。”赵建国连忙点头,看着林晚晚费力地扶着高大的陆辰往卧室走,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络起来。陆辰醉了,睡死了,那……是不是有机会跟晚晚亲近亲近?哪怕就是说说话,摸摸小手……他想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但也只是想想,还是太危险了。
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一进门,陆辰瞬间站直了,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睛亮得吓人,一把搂住林晚晚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就亲。
“唔……”林晚晚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推了他两下,“你干嘛……赵建国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陆辰含着她嘴唇吮了一下才松开,压低声音,兴奋得呼吸都重了,“老婆,快,出去,使出你浑身解数,好好勾引他!一会儿就带到这床上来!我假装睡着,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淫荡,那张帅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揍。
林晚晚掐了他腰一把,也压低声音:“知道啦!死变态!绿帽男!”
陆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我都等不及了!”说完,他立刻换上那副醉鬼模样,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面朝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能……喝……明天……去日本……撒泡尿……”
林晚晚看着他浮夸的表演,简直没眼看。她整理了一下被陆辰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有点坐立不安。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看过去。
林晚晚走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睡了。每次一喝多就这样,菜还爱逞能。”
赵建国干笑两声:“嘿嘿,陆老板人实在,高兴嘛。林小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他自己要喝的。”林晚晚走到沙发边,在赵建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赵师傅今天喝得还行吧?没醉吧?”
“我没醉!这点酒,不算啥!”赵建国拍着胸脯,眼睛却忍不住往林晚晚身上瞟。她穿着居家服,领口有点松,露出一点锁骨。短裤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皙得晃眼。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体香,甜甜的,勾得人心痒。
“没醉就好。”林晚晚笑了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手臂抬起,很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T恤下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
“你出来,你老婆不问你啊?”林晚晚歪了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闹?”
赵建国被她看得心里一荡,嘿嘿笑道:“她哪儿管得了我?我说出来见老朋友,她还能说啥?再说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得意,“我这不是……来见你嘛。”
林晚晚挑眉:“见我?见我干什么?不怕被我老公发现啊?”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赵建国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赶紧看向卧室门,又惊又急地压低声音:“晚晚!你小声点!被陆老板听见,我、我就完了!”
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跟自己上床的时候胆大包天,现在倒知道怕了。她故意板起脸:“怎么?敢做不敢当啊?都爬上我的床了,还怕被我老公知道?”
赵建国额头上汗都出来了,搓着手,陪着笑:“晚晚,你别吓我……我、我这不是……我不是怕他知道了,跟你离婚嘛!我老赵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啊!你过得幸福,我、我心里才踏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倒是挺真诚。林晚晚知道,赵建国对她确实有那种近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迷恋,但也仅限于此。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去破坏她的生活。这点分寸,他还有。
“行了,瞧把你吓的。”林晚晚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安抚,“放心吧,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在他旁边开演唱会都吵不醒。”
赵建国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点不确定:“真、真睡得那么死?”
“我还能骗你?”林晚晚白他一眼,“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雷打不动。”
赵建国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酒精作用下,胆子也肥了不少。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试探着说:“那……晚晚,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比那天……还好看。”
林晚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看得赵建国口干舌燥。
“赵师傅,”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撩人的尾音,“那……你想不想我啊?”
赵建国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下身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想……我每天都想!做梦都想!”
“是吗?”林晚晚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些,那股甜香更清晰了,“那……你现在想不想……和我做啊?”
轰——!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得裤子绷紧。他想!他太想了!从再次见到林晚晚那一刻起就想!在车里那次根本不够!他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操得她哭爹喊娘!可是……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又瞟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想……当然想……可是……陆老板在呢……”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往后靠回沙发,语气也冷了点:“哼,以前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哪次不是急吼吼的?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我都说了他醒不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紧绷的裤裆,哼了一声,“我看啊,你就是厌倦我了,不想碰我了。算了,你不做拉倒,现在就滚吧,以后也别来见我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
“别!晚晚!别!”赵建国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就抱住了她。抱住之后才又想起什么,惊恐地再次看向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晚晚,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害怕嘛!天地良心!我老赵每天都想你!我要说了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他抱得很紧,身体紧紧贴着她,那股混合着烟酒和汗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她没挣扎,任由他抱着,仰头看着他焦急的脸,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这还差不多。说了别怕,他醒不来。我还不知道他?”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赵建国心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恐惧。去他妈的!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陆辰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再也不犹豫,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嘴猛地堵住了林晚晚的唇。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却很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放任他那带着烟味和酒气的舌头闯了进来。
赵建国的吻依旧是那样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掠夺。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赵建国伸出舌头,把那点银丝舔掉,又再次重重地吻上去,更深,更用力。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在她后背胡乱地摸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用力揉捏。T恤下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唔……”林晚晚被他揉得哼出声,身体软了下来。赵建国的手劲很大,捏得她有点疼,但疼痛里又夹杂着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立刻湿了,内裤中心的位置变得黏腻。
赵建国感觉到她的回应,更加兴奋。他的嘴离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林晚晚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混着他的气息,让他更加迷醉。他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眼睛发红地盯着她:“晚晚……想死我了……你真香……”
林晚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从他脖子滑下来,隔着裤子摸上了他鼓胀的裤裆。那里硬得像根铁棍,热度烫人。她轻轻抓了一下。
“嘶——”赵建国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他再也忍不住了,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紧实的腰腹,然后迫不及待地向上探索,钻进了胸罩的下面。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只柔软滑腻的乳房,用力揉搓,指尖捏住了顶端的乳头,捻动。
“啊……”林晚晚身体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他手里迅速变硬,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林晚晚的全身,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赵建国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着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动和尺寸。
赵建国被她摸得欲火焚身,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探进了她的短裤里,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手指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温热黏滑的液体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湿透的凹陷处,隔着内裤用力揉按。
“嗯……别……别在这儿……”林晚晚喘息着,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看了一眼卧室门,“去……去房间……”
赵建国抱起林晚晚就往客房走去,这里他来过很多次,轻车熟路。
但是林晚晚说:“别...别去客房,去主卧!”
赵建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情欲的红血丝,声音沙哑:“主卧?陆老板在……”
“怕什么……他醒不了……”林晚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声音又软又媚,“而且……你不觉得……在他旁边……更刺激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赵建国最后一丝犹豫。是啊,刺激!太他妈刺激了!在陆辰的床上,操他的老婆!光是想想,赵建国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快要爆炸了!
他一把将林晚晚横抱起来。林晚晚轻呼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赵建国抱着她,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内,陆辰躺在床上,面朝里,呼吸均匀,耳朵却一直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压抑的呻吟,听到林晚晚那句“去主卧”,听到赵建国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了!他们来了!
陆辰的心脏狂跳起来,鸡巴在被子下硬得发疼。他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吱呀——
卧室门被推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