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每时每刻都在和我做爱的妈妈
车子开了大半天,从高速公路转到省道,再从省道拐进蜿蜒的盘山公路。窗
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连绵的青山。
顾艾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但眼睛里没有神采。
开车的李姐偶尔从后视镜看看后排躺着的年轻男人,又看看旁边这个漂亮却
像丢了魂似的女人,心里叹气,但没多问。
傍晚时分,车子开进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白
墙黑瓦的老房子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
车子停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两层楼房前。院子收拾得干净,种着些花草。
听到车声,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女人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
身材丰腴,胸脯鼓鼓囊囊地把碎花衬衫撑得紧绷,腰身圆润,臀部饱满。她皮肤
白皙,眉眼和顾艾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富态,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美熟女。她是顾
艾的母亲,陈毅的外婆,叫白巧慧。
「小艾?」白巧慧看到下车的女儿,先是一喜,随即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和红
肿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这是…
…」
她的目光落到正被李姐和顾艾小心翼翼从车上搬下来的陈毅身上。陈毅躺在
简易担架上,闭着眼,脸色苍白。
「小毅?小毅怎么了?」白巧慧脸色变了,快步上前。
顾艾没说话,只是和李姐一起把儿子抬进屋里,放在一楼收拾好的房间床上
。白巧慧跟进来,看着外孙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微弱,吓得手都抖了。
付了钱送走李姐,顾艾关上门,回到房间。白巧慧正坐在床边,握着陈毅的
手,眼圈发红。
「小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毅他……」白巧慧的声音发颤。
顾艾在母亲身边坐下,看着儿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小毅他……出车祸了。成了植物人。医院……治不好了。」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从陈毅去相亲,到车祸,到成为植物人,最后医
院宣布希望渺茫。
白巧慧听得眼泪直流,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摸着外孙冰凉的脸,心疼
得不行。
「那……那现在怎么办?就……就这样了?」白巧慧哽咽着问。
顾艾看着母亲:「还有希望。」
「什么希望?」
顾艾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最直白的语言,把她如何发现与儿子性交能刺激
他、如何在医院尝试、以及柳繁音说的那个概率,都告诉了母亲。
白巧慧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看着女儿,又看看床上的外孙,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你和……和小毅……这……这怎么可能……他是你儿子
啊!」白巧慧的声音拔高。
顾艾点头,「妈,我也没办法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唤醒他。妈,我没骗
你。我试过很多次了。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反应。」
白巧慧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睛,又看看外孙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她知道女儿
的性格,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
过了很久,白巧慧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握住女
儿的手:「苦了你了……小艾。妈……妈知道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就试试
。村子人少,咱们关起门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顾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从那天起,顾艾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唤醒儿子。
她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对其他事情也全都提不起兴
趣。她的眼睛要么看着陈毅,要么看着天空,眼神恍惚,只有在给儿子擦身、按
摩、或者做那件事的时候,才会稍微聚焦。
她开始在任何可能的时候,与儿子性交。
吃饭的时候。
她把陈毅从床上扶起来,让他坐在特制的、带靠背和扶手的轮椅上。然后她
自己搬个凳子,坐在轮椅前面。她脱下自己的裤子,扶着儿子软垂的阴茎,对准
自己特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阴茎进入体内,她调整姿势,让整根没入。然后她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吃几口饭,她的腰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体内的阴茎摩擦内壁。起初只是
轻微晃动,后来动作越来越大。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撑在儿子大腿上,腰
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她的穴里早就湿透了,每次坐下都带出更多爱液
。她吃饭的速度慢下来,呼吸变重,眼睛盯着碗,但眼神涣散。
「嗯……」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腰动得更快了。
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硬,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放下碗,双手抓住轮椅扶手,
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撞在儿子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白巧慧坐在对面吃饭,头埋得很低,耳朵通红,扒饭的动作僵硬。
顾艾不管这些。她越动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突然,她身体一僵,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啊——」声,腰肢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
灌满她的子宫。
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腿上,喘着气。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她歇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直,拿起碗,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洗脚的时候。
晚上,顾艾打来热水,让陈毅坐在床边,脚泡在盆里。她脱了裤子跨坐到他
腿上,扶着阴茎进入体内,然后弯腰给他洗脚。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几乎顶到子宫口。她弯着腰,一对巨乳垂下来,
乳头蹭着儿子的膝盖。
她慢慢搓洗儿子的脚,动作很轻。但体内的阴茎因为姿势和摩擦,慢慢硬了
起来,撑满她的甬道。她洗脚的动作越来越慢,腰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晃动。
「小毅……舒服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她一只手洗脚,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阴
蒂。同时腰臀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
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洗脚的动作停了,双手
撑在儿子腿上,专心致志地摆动腰肢。
「啊……啊……顶到了……好深……」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滴进洗脚盆里。她摆动了几十下,
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
几乎同时,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
她趴在儿子腿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混合著爱液从穴口流出,滴进洗
脚盆,在水面晕开白色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继续给儿子洗脚,仿佛刚才的高潮和射精只是
插曲。
看电视的时候。
客厅里有个旧沙发。顾艾把陈毅抱到沙发上坐着,用靠垫固定好他的身体。
然后她自己脱掉裤子,面对面坐到他腿上,让阴茎进入,阴茎深深插在体内。她
抱着儿子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口。
电视里放着吵闹的节目,但她没看。她的腰臀在轻轻起伏,很慢,但很有节
奏。
每一下起伏,都让阴茎在体内进出一点。她闭着眼,感受那种充实感。
「小毅……妈妈在等你……快醒醒……」她喃喃自语。
起伏渐渐加快。她松开抱着儿子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开始用力地上下套
弄。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让阴茎进到最深。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乳房在衣服下疯狂晃动,乳头硬得发
疼。
「嗯……嗯……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腰动得越来越快。
白巧慧在厨房收拾,听到声音,手顿了顿,叹了口气,把厨房门关上了。
顾艾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用力地动,用力地让儿子的阴茎摩擦自己最敏感
的地方。汗水从额头流下,打湿了鬓角。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下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胀大,然后剧烈跳
动。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冲得她子宫发麻。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趴在儿子
身上,大口喘气。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弄湿了沙发。她趴着不动,等呼吸平复,然后慢慢起身
,抽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又抱着儿子,继续看电视,虽然她根本没看进去。
做饭的时候。
厨房里,顾艾想了个办法。她用布带把陈毅固定在墙边,让他保持站立的姿
势。她自己则光着下身,站在灶台前炒菜。
锅里油热了,她放入菜,翻炒几下。然后她后退一步,撅起屁股,臀缝准确
地对准身后垂着的阴茎,腰一沉。
噗嗤。
阴茎滑入体内,进得很深。因为做得太多,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不用手去扶,不用眼睛看,只是凭感觉,就能让阴茎进入正确的位置。她保持这
个姿势,继续炒菜。
炒几下,她的腰会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很
实在。
「嗯……」她一边炒菜一边呻吟,手里的锅铲没停。
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摆动腰肢的幅度变大,屁股
撞在儿子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啪。
炒菜的动作慢了,她更多地在摆动腰臀。锅里的菜有点焦了,但她不在乎。
「啊……啊……小毅……射给妈妈……」她喘着气说,腰动得飞快。
终于,她身体一僵,锅铲掉在灶台上。与此同时,身后的阴茎剧烈跳动,一
股股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她趴在灶台边,喘着气,屁股还紧紧贴着儿子的胯部,不让阴茎滑出。精液
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捡起锅铲,继续炒菜,仿佛刚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
息。
白巧慧进来拿酱油,看到女儿光着屁股趴在灶台边,身后是外孙的阴茎插在
里面,女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白巧慧手一抖,酱油瓶差点掉地上,慌忙
退了出去。
洗澡的时候。
浴室里,顾艾放好水,把陈毅抱进浴缸,让他靠着。然后她自己脱光,坐进
浴缸,跨坐在儿子身上,温水淹没到胸口。阴茎插在她体内,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
她抱着儿子,给他擦洗身体。擦着擦着,她的腰开始轻轻起伏。
温水让身体更敏感。阴茎在体内进出,带起水波,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
「嗯……」她发出舒服的叹息,起伏加快。
她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揉搓自己的阴蒂。腰臀前后摆动,
让阴茎在体内快速抽送。
水声哗啦哗啦,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头硬
挺。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仰起头,脖子绷紧。
摆动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地面。她紧紧抱着儿子,腰肢疯
狂扭动。
终于,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阴茎。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
来,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她瘫软在儿子身上,喘着气。精液混入浴缸的水中,很快散开。她歇了一会
儿,然后继续给儿子洗澡,把两人身上的精液和爱液都洗干净。
睡觉的时候。
床上,顾艾侧躺着,让儿子从背后抱着她。她抬起一条腿,让他的阴茎从后
面进入她的体内。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睡觉。
夜里,她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臀。睡梦中,她的身体记得那种快感,会本能地
寻求更多。
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她在半睡半醒间,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腰肢。
噗嗤、噗嗤。
轻微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她闭着眼,但腰动得很有节奏,让阴茎在体内抽
送。
「嗯……小毅……」她在梦里喃喃。
摆动渐渐加快。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腰臀前后摆动
,屁股撞在儿子胯骨上。
啪啪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她呼吸变重,在睡梦中接近高潮。
终于,她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来,精液
喷射进她体内。
她在高潮中醒来,喘着气,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儿子的阴茎还
在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流出。
她慢慢抽出阴茎,用纸巾擦了擦,然后重新抱好儿子,继续睡。
上街的时候。
顾艾定制了一个特殊的背兜,像背婴儿那种,但是更大更结实,能完美遮挡
她的后面。她把陈毅背在背上,陈毅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腿环在她腰侧。她穿着
宽松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背带的设计很巧妙,陈毅的阴茎正好对准她的臀缝。在同样的位置,长裙也
开了个小口,当她把他背起来,调整好位置后,儿子的阴茎就会滑入她的后穴。
是的,后穴。前面的小穴用得太多,已经红肿不堪,所以她开始用后穴。后穴很
紧,进入时有点疼,但用了润滑剂后,也能慢慢适应。
村里人看到,只当是母亲背着生病的儿子出来透气,还会同情地打招呼:「
顾家妹子,又带儿子出来啊?真是辛苦了。」
顾艾会点点头,轻声应一句,然后继续走。没人知道,她宽松的裙子下面,
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肛门里,随着每一步行走抽送。
她就那样背着儿子,走在乡间小路上。儿子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随
着她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她走得慢,稳,手托着儿子的臀,防止他滑落
。
起初只是轻微摩擦。但走了几分钟后,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满她的
直肠。她每一步,都感觉阴茎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肠壁。
「嗯……」她低声呻吟,脚步慢下来。
她走到一片没人的竹林边,靠在竹子上,手托着儿子的臀,开始缓缓地上下
晃动身体。
每一下晃动,都让阴茎在后穴里进出。她闭着眼,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啊……啊……小毅……插妈妈屁眼……」她喘着气说,晃动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她一只手撑着竹子,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揉
搓自己的阴蒂。
后穴被阴茎撑得满满的,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晃动得越来越快,
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
「要……要来了……射给妈妈……」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瘫软下来,靠着竹子喘气。精液从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裙子
内衬。
歇了几分钟,她整理好裙子,继续背着儿子往前走,仿佛刚才在竹林里的高
潮和射精从未发生。
白巧慧有时候会陪着一起,看着女儿背着外孙,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
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女儿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心里又酸又痛,只能
默默跟在后面。
其他的时候。
早上,顾艾会给儿子口交。
她跪在床边,含住儿子软垂的阴茎,慢慢舔舐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
过马眼,然后深深吞入喉咙。
「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发痒
。
有时候,她会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她脱掉上衣,一对巨乳裸露出来。她用手挤紧乳沟,把儿子的阴茎夹在中间
,然后上下滑动。
乳房柔软滑腻,摩擦着阴茎。她低头看着,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
滑下去。
「舒服吗……小毅……」她低声问,乳房滑动加快。
通常这样摩擦几分钟,阴茎就会射精。精液喷射在她乳房上,白浊粘稠。她
会用手抹开,涂满整个胸部,然后趴下去,用乳头摩擦儿子的脸。
「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说。
白巧慧见过几次女儿给外孙口交和乳交。第一次看到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站在门口动弹不得。后来见多了,她只是默默走开,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劝过女儿:「小艾,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
顾艾抬起头,眼神恍惚:「妈,这不是糟蹋。这是在救小毅。」
白巧慧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和执着的眼神,只能叹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艾变得很瘦,眼窝深陷,但乳房因为频繁的性刺激和可能的激素变化,反
而更加饱满,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她的两个穴,前面的小穴和后面
的屁眼,因为长期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有些红肿,颜色变深。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著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
自己闻不到,或者不在乎。
白巧慧劝过几次,让她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顾艾只是摇头,说:「没事
,妈。我撑得住。」
奇怪的是,陈毅的身体似乎真的异于常人。不管顾艾每天和他做爱多少次,
有时候一天十几次,从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会坐上去,他的阴茎总能在刺激
下勃起,射精。而且第二天,又会恢复状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顾艾有时候会摸着儿子沉睡的脸,喃喃自语:「都说女人是田,男人是牛,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小毅,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你是铁打的牛吗
?」
没有人回答她。
她继续着她的日常,坐在儿子阴茎上吃饭,插着儿子阴茎炒菜,背着儿子阴
茎散步,含着儿子阴茎睡觉。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和肉穴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
疲倦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