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厕所里的母子
下午的阳光变得温和了一些。顾艾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依旧闭目「昏迷」
的陈毅,缓缓穿过住院部大楼,朝着医院后方那个不大的小公园走去,她想让儿
子透透气,更有利于恢复。
公园里绿树成荫,有几条蜿蜒的石子路,零星摆放着长椅。这个时间点,公
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病人在家属陪同下慢慢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显
得安静而祥和。
顾艾推着儿子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慢慢走着,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青草
和泥土的气息。她的心情却并不像环境这般宁静。上午在病房里,当着丈夫的面
与儿子偷情的极致刺激,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非但没有因为高潮而熄灭,
反而烧得更加旺盛。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快感,让她食
髓知味。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公园的景物,最后,落在了小路尽头一个不起眼的
公共厕所上。那是一个老式的砖砌公厕,外墙有些斑驳,男女标识还算清晰。
一个更大胆、更荒唐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在病房里,毕竟还是私密空间,丈夫也只是隔着一道门。如果在公共厕所…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随时可能有陌生人进来……那该有多刺激?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和湿润感。她推
着轮椅的手微微用力,方向不自觉地朝着那个公厕偏移。
「小毅……」她低下头,凑近儿子的耳朵,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妈妈带
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比上午更刺激哦……」
轮椅停在了公厕门口。顾艾左右看了看,附近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推着
轮椅,径直走进了标有「男」字的那一边。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女厕那边万一有
人更麻烦。
公厕内部比想象中要干净一些,但也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陈腐气味。里面
用简单的木质隔板隔成了几个小间,每个小间都有门,但门板很薄,隔音效果可
想而知。最里面是几个小便池。
顾艾迅速扫视一圈,确认此刻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她选择了最靠里面的一个
隔间,将轮椅推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门,插上了简陋的插销。
隔间空间狭小,轮椅几乎占满了大部分地方,顾艾只能紧贴着儿子站在轮椅
前。昏暗的光线从门板顶部的缝隙透进来,空气中那股公厕特有的气味混合著儿
子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这里……好刺激……」顾艾喘息着,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她迫不及待地
俯下身,双手颤抖着去解陈毅的病号服裤子。
很快,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惊人尺寸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昏
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更加狰狞粗长。
顾艾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轮椅前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不顾地面的污秽,张
开红唇,一口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感受
着那熟悉的咸腥味道和逐渐膨胀的硬度。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有些不
适,但她却更加兴奋,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入。
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格外清晰。顾艾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竖
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任何一点脚步声或开门声,都可能意味著有人进来。这
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让她口腔里的动作更加卖力,分泌的唾液也更多,
将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或许是环境带来的强烈刺激,又或许是母亲口技的进步,陈毅的肉棒以惊人
的速度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硬如铁石,将顾艾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顾艾吐出肉棒,喘着气,看着那根怒张的巨物,眼中水光潋滟。她站起身,
因为跪得有些久,腿微微发软。她撩起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卷到腰间,露出下面
黑色的蕾丝内裤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丝袜,此刻
轻轻拨开裆部的布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户暴露
出来。
她扶着轮椅的扶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面对着儿子,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轻轻一压,便挤开柔软的阴唇,滑入那温
暖紧窄的甬道。
「啊……」顾艾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腰肢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
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轮椅因为她的重量微微向后滑动了一点,
撞在隔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顾艾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体,屏住呼吸倾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其他
声音。
她放下心来,开始缓缓起伏腰臀。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坐在轮椅上与「昏
迷」的儿子性交,这种荒谬绝伦又极度刺激的场景,让她快感倍增。她不敢发出
太大的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哼声,配合著肉体交合时咕叽咕
叽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儿子的大腿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爱液。她的连衣裙下摆堆在腰间,一对巨乳随
着动作剧烈晃动,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单薄的衣料。
偶尔,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厕所,在小便池前放水,或者进入隔壁的
隔间。每一次声响都让顾艾身体紧绷,动作停滞,心脏狂跳,阴道也不受控制地
收紧。而当外面的人离开,危机解除,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和更强烈的刺激感
,又会让她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追求更深的快感。
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快感的反复冲击下,身下的陈毅,身体忽然剧烈地颤
抖了一下。
顾艾感觉到儿子原本无力垂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忽然抬了起来,紧紧抓住
了她的腰。
她惊喜地低头看去。
陈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这一次,他的眼神比前几次都要清明,锐利,甚
至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迷茫和随即涌上的、被情欲点燃的火焰。
「妈……」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真是……越来越会挑地方了
……」
「小毅!你醒了!」顾艾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却盈
满了喜悦的泪光。
陈毅感受着下体被母亲温暖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的快感,又看了看周围昏暗
逼仄、气味独特的环境,以及母亲衣衫不整、骑在自己身上满脸潮红的淫荡模样
,一股狂暴的欲望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双手用力,托住母亲的肥臀,将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啊!」顾艾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向前撑着墙壁。
陈毅将转过身面对自己,接着将她抵在冰凉的隔板墙上,肉棒再次深深插在
她的体内。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站着干你,更爽。」陈毅在母亲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向
上顶撞。
「嗯啊……小毅……慢点……这里……这里是厕所……会被人听到的……」
顾艾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肩膀,修长的丝袜腿盘在儿子的腰后
。
「听到又怎样?」陈毅邪气地笑着,动作更加凶猛。他一只手继续托着母亲
的臀,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连衣裙领口探进去,粗暴地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挤压着硬挺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捏……奶子要坏了……」顾艾吃痛,却又感到更强烈的
快感,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就在这时,外面的厕所门又被推开了。
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男人低声的咳嗽和嘀咕。
顾艾和陈毅同时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隔壁的隔间门口。接着是拉开门、走进
去、关门、插插销的声音。
然后,是皮带扣解开、裤子褪下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坐下后,马桶圈承受重
量的轻微吱呀声。
顾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陈毅也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旧
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蠕动的内壁。
隔壁很快传来男人用力排便的闷哼声,以及一些不雅的声音。
陈毅和顾艾在黑暗中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紧张和……一种更加变
态的兴奋。
过了大概半分钟,陈毅实在忍不住,慢慢开始抽插母亲,隔壁的男人似乎解
决得差不多了,忽然,他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顾艾和陈毅这边,虽然极力压抑,但两人紧密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顾
艾无法完全控制的、细碎的喘息声,还是传了出去。
「啧。」隔壁的男人忽然咂了咂嘴,然后用手敲了敲两人之间的木质隔板。
「咚、咚。」
顾艾吓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差点让陈毅直接射出来。
隔壁传来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调侃和无奈的话:「兴致挺高啊?这地方
也敢来?现在的小情侣,真够大胆的。」
这个声音……
顾艾和陈毅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是陈建国!爸爸/老公!
他竟然也来了这个公园,还正好进了他们隔壁的隔间!
顾艾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阴道都紧缩到
极致,死死箍着儿子的肉棒,一动不敢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
鼓般的声音。
陈毅也愣住了,但随即,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感冲垮了他的理智。父亲就在
一板之隔的地方,正在拉屎,而自己却把肉棒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抱着母亲
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母亲吓得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种柔弱可欺、任人宰割
的美感,混合著「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几乎爆炸。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妈…
…爸爸在隔壁……我们继续……」
顾艾惊恐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陈毅已经不管不顾了。他托着母亲臀部的双手微微用力,开始极其缓慢、
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肉棒在紧缩的阴道里艰难地移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和
更响亮的水声。
「嗯……」顾艾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一丝甜
腻的闷哼。
隔壁,陈建国似乎听到了这声闷哼。他解决完了,正在用纸,动作顿了一下
,小声嘀咕道:「这女的叫声……怎么有点耳熟?好像……老婆?」
但他立刻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自言自语:「想什么呢,老婆现在
肯定在陪着儿子散步呢。儿子那样子,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肯定是最近
太累,幻听了。」
然而,虽然理智上否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听着隔壁那隐约
传来的、酷似妻子的压抑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
子顾艾那丰腴性感的身体。他的裤裆里,那根许久未曾使用的肉棒,竟然缓缓挺
立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坐在马桶上,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鬼使神
差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听着隔壁越来越清晰
的、女人压抑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幻想着那是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竟
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隔壁,顾艾在儿子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下,最初的惊恐渐渐被熟悉的快感取代
。尤其是在知道丈夫就在隔壁,并且可能正在听着的情况下,那种偷情的刺激感
和背德的罪恶感交织,让她逐渐沉沦。她不再试图阻止儿子,反而开始配合著儿
子轻微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角度更刁钻,带来的快感更
强烈。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一些,虽然依旧压抑,但在寂静的厕所里,透过薄薄
的隔板,已经足够清晰。
「啊……慢点……顶到了……好深……」
陈建国听着这越来越像妻子的声音,呼吸越发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野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在隔壁的隔间里,不是别人,
正是他那躺在轮椅上的儿子陈毅!儿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将他的妻子、自己
的母亲顾艾,压在隔板墙上,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插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双手用
力揉捏着母亲那对肥硕的巨乳。妻子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肉穴噗嗤噗嗤
地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这个荒诞、乱伦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呃!」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自己的手和裤子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的顾艾也被儿子一阵迅猛的抽插送上了巅峰。陈毅感
觉到母亲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不再忍耐,龟头狠狠抵住花心
,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顾艾在高潮的冲击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
叫,随即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儿子怀里剧烈颤抖。
陈建国射精后,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听着隔壁那声短促的尖叫和随后压
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慢慢从刚才那荒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和自嘲。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幻想出那种画面
。隔壁怎么可能是儿子和妻子?儿子是植物人,妻子也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自己
太久没和妻子亲热,听着隔壁情侣的声音,不自觉地把妻子的形象代入了进去。
他整理好自己,冲了水,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到洗手池前简单洗了洗手
,然后离开了公厕。
听到隔壁冲水、开门、离开的脚步声,顾艾和陈毅才彻底松了口气。
顾艾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儿子怀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
爽的。陈毅也抱着母亲,靠在隔板上喘息,肉棒慢慢从母亲体内滑出,带出大量
混合著精液的爱液,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艾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忽然
张嘴,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坏儿子……都怪你……肯定被发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但眼
神里却还有未褪的情欲。
陈毅吃痛,却笑了,他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背脊,低声道:「不会的,妈。如
果爸爸真发现,早拆穿我们了,不过……」他凑近母亲耳边,语气带着戏谑,「
妈妈刚才不也很爽吗?想不到妈妈是这样的骚货,老公就在隔壁,却风骚地和儿
子操穴,叫得那么欢。而且,刚才爸爸在的时候,妈妈的阴道夹得特别紧,比以
往任何时候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臭儿子!别说了!」顾艾羞得满脸通红,握起拳头捶打儿子的胸膛,但力
道轻得像挠痒痒。
「妈妈吃过我的鸡巴,」陈毅继续调侃,手指摸到母亲腿间,沾了一些混合
液体,举到母亲面前,「既然妈妈说臭,那看来我的精液是臭的了?」
「你……!」顾艾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儿子
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两人又在隔间里温存调笑了好一会儿,等气息完全平复,外面也再没有动静
,才开始整理。
顾艾用随身带的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和儿子下体的狼藉,但儿子射进去
的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干净,她只能垫上卫生巾,勉强吸收。她整理
好衣裙,拉好拉链,虽然腿上丝袜的湿痕难以完全掩饰,但深色的丝袜多少能遮
挡一些。
陈毅则坐回轮椅,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和之前「昏迷」
时一样。
顾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隔间门,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刚走出公厕门口,迎面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正是找了一圈妻子和儿子的陈建国!
「咦?老婆?小毅?你们……也来上厕所?」陈建国看到妻子推着儿子从男
厕出来,愣了一下。
顾艾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点了点头,声音有些
干涩:「嗯……推小毅出来走走,他想……想上厕所,我就推他进去了。」这个
借口拙劣但勉强说得通。
陈建国不疑有他,接着他想到刚才上厕所发现的事。他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
表情,凑近顾艾,压低声音说:「老婆,我跟你说,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
件奇葩事。」
顾艾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轮椅的推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隔壁隔间,居然有一对小情侣在……在做爱!」陈建国说着,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调侃,「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胆子大,公共厕所也敢乱来。那女的叫得
……那叫一个骚。」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妻子脸上扫过,想起刚才自己那
荒诞的幻想和听着声音自慰的经历,裤裆里又有点蠢蠢欲动。「你说,我们多久
没……那个过了?」
顾艾听到「做爱」、「叫得骚」这些词从丈夫嘴里说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就
在隔壁被儿子干得高潮尖叫,紧张得几乎窒息。她一紧张,阴道里那些还没流尽
的精液受到挤压,又一股股涌了出来,浸湿了卫生巾,甚至感觉有些要溢出来,
打湿内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陈建国见妻子这副扭捏害羞、脸颊绯红的样子,根本没往别处想,只以为她
是听到这种话题不好意思。他心中一动,想起妻子年轻时的娇羞模样,便想伸手
去搂妻子的腰。
顾艾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灵巧地侧身躲开了,同时板起脸,假装生气地瞪
了丈夫一眼,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当着儿子的面呢!你说这些合适吗?小毅
虽然昏迷,说不定能听到呢!」
陈建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收了回来:「呃…
…也是,也是。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他看了看轮椅上「昏迷」的儿子,
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回医院了,出来够久了。」顾艾不敢再多待,生怕露出更多破绽,
连忙推着轮椅,朝着医院方向走去。
陈建国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他走在妻子身边,偶尔瞥一眼妻子窈窕的背
影和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心里有些痒痒的,又有些遗憾。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妻子那被深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并且,正有一道
极其细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最终
消失在脚踝处,那是刚才他听见的,也就是儿子射进妈妈肉穴里的精液。
三人就这样,心思各异地,朝着医院病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