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寂静,只有白曦玄剧烈的喘息声。
姜澈本想起身,却被白曦玄用一双白皙的双腿死死夹住。
嗯?
他不解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啥意思,还想再来一次?
白曦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娇羞道:“爱我”。
姜澈身体一僵,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声音沙哑:
“你……能压制……”
话还没说完,白曦玄用力一勾,便将他带到了自己身上,意义不言而喻。
姜澈再也不能忍耐,用最快的速度起身,一把扯掉裤衩,露出粗大的肉棒。
他扶着自己的宝贝,将龟头顶在白曦玄柔软的阴唇上,上下摩擦。
白曦玄才刚刚高潮过,所以阴部湿滑柔软,被姜澈滚烫的龟头顶在下体,喉咙里不断的发出柔媚的“哼哼”声。
姜澈找准洞口,缓缓挺身,硕大的龟头挤开阴道,缓慢而坚定的向里面进入。
姜澈才进去一个头,就顿时舒服的直吸凉气,里面温暖紧致,像加热过的果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吸吮他的龟头。
他咬着牙,控制着精关,一点一点的挤入白曦玄的身体,很快,他就被一层薄薄的屏障阻挡,他抬起头,与白曦玄四目相对,下一刻,他猛的用力。
“啊——”
白曦玄痛呼一声,眉头紧锁,腰肢不由自主的挺起,破瓜之痛让她大脑瞬间清醒,用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肢,不让他乱动。
姜澈感受着极致的舒爽,不敢乱动,看着白曦玄痛苦的样子,连忙弯下腰吻住她的红唇。
白曦玄轻柔的回应着他,滑嫩的舌头被他吸进嘴里,交换着唾液,不一会,她的呼吸就变的急促起来。
姜澈知道时机已到,开始缓慢的抽动,同时不停的爱抚着身下的美人。
白曦玄体质本就强悍,此刻那点痛楚早已消退,感觉也逐渐上来,开始缓慢的摇动腰肢,迎合着姜澈的抽插。
看到白曦玄已经不再痛苦,姜澈哪里还受得了,速度开始变的越来越快,肉体碰撞时,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音。
“啊……太……太深了~”
白曦玄摇晃着头,呻吟着,雪白的玉兔上下蹦跳,白的晃眼。
姜澈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黑的肉棒在粉红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血脉偾张。
他的动作变的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撞得白曦玄直翻白眼。
“啊……啊……呜……不行了!”
白曦玄无意识的摆动头颅,在姜澈疯狂的抽插中迎来了高潮。
“啊……啊……要来了!”她发出高昂的尖叫声。
姜澈感觉到她的阴道骤然紧缩,死死地裹住他的肉棒,同时一股暖流冲刷在龟头上,他再也难以忍受,重重的往前一顶,将万千子子孙孙射入她的身体。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姜澈将白曦玄搂在怀里,爱怜的摸着她的脸颊。
白曦玄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怀里,两天修长的美腿跟他的双腿紧紧缠绕,丰满的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让她一阵酥麻。
白曦玄听着他的心跳,方才的焦躁不安渐渐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温情。
抚摸着她滑腻的身躯,姜澈肉棒渐渐挺立,他咽了咽口水,试探道:
“清玄,要不要再来一次?”
白曦玄一愣,随后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
……
昏暗的卧室里,地上散落着各种衣物和内衣。
“啊……啊……嗯……嗯……”一声声娇喘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绝世美人,赤裸着雪白的娇躯,双手撑在床上,撅着屁股,身后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抱着她的雪白翘臀疯狂抽插。
肉体碰撞时,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女子双腿修长,腰肢纤细,胸前的双乳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荡出一波波的乳浪。
“呜呜呜,啊……嗯……我……我要出来了……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白曦玄率先到达了高潮。
姜澈也感觉自己快射了,捧着她白皙的屁股,疯狂冲刺几十下后,射出了浓精。
二人躺在床上,累的不想动弹,他们足足做了一天,此时外面已经天色昏暗。
姜澈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只感觉此时的腰子隐隐作痛,他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
“我去洗澡了”,白曦玄小声说道,随后吃力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
片刻后,浴室中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淅淅沥沥,温和又安静。
姜澈听着平缓的水声,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
“真好啊”,他在心里想到,随后就沉沉的睡着了。
良久,白曦玄洗完澡出来,发丝还裹着晶莹的水珠,穿着白色的衬衫,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姜澈。
姜澈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呼吸均匀而绵长,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离别。
白曦玄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凝视着他的睡颜,眼眸里带着翻涌的情感,又带着几分忧伤。
……
天微亮,姜澈睁开眼睛,昨日的疲惫在沉沉的睡了一觉后,已经烟消云散,他习惯性的一模,却发现身侧空空如也。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白曦玄并不在屋里。
“咦~清玄大清早去哪了?”
他嘟囔了一句,随后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干得冒烟,便穿上拖鞋,来到桌子旁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嗝~”
他一口气喝了半瓶,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坐在沙发上时,不经意瞥见了桌子上放着一枚泛着寒光的蛇鳞,下面还垫着一张纸。
他不假思索的拿起,东西不大,入手沉甸甸的,像是工业制作的铁制品,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上面还铭刻着富有美感的花纹。
姜澈把玩着这片蛇鳞,心中大概猜到这就是白曦玄给他凝炼的护心蛇鳞。
等等,这东西为什么会放在这里?
他心里一沉,随后快速拿起那张垫在下面的纸。
展信舒颜,见字如晤。
姜澈,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因为我不喜欢面对分离的那种感觉。
这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又或许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
所以,我要向你坦白几件事。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想此刻的你已经有所感应。随着我的离开,施加在你身上的幻术,也正在缓缓消散。
一直以来,我留在你身边,与你缠绵相伴,起初确实只为借你体内独特的异样能量,修复损耗的本源。
这份目的向来功利且自私,从头到尾,是我亏欠了你。
至于你体内那股特殊能量的来历,我无从深究,也无法解答。往后前路漫漫,你务必小心谨慎,慢慢探寻,切莫轻易暴露自身特殊。
这枚护心蛇鳞,是我以自身灵力辅以秘法凝练,是我临别赠予你的念想,也是最后的庇护。它藏有双重力量,护你周全。
第一个能力,你可凭意念催动,凝结玄冰铠。铠甲覆身,攻防兼备,能大幅增幅你的战力,只是灵力有限,每日仅可动用半个时辰。
至于第二个能力,算是我特意为你留的私心。持此蛇鳞,便可引动微弱水行灵力,随手便能净水去污。你素来爱干净,有了它,就算乱世颠沛、孤身独行,也不必委屈自己,时时都能清净自在。
写下这些话时,诸多思绪翻涌难言。
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并非全是虚假利用。和你共处的安稳时光,是我身陷血海恩怨、背负满身枷锁以来,最难得的温暖。
我身负宿命与仇怨,前路荆棘遍布,危机四伏,不该将你卷入泥潭。与其两两牵绊,不如就此止步,各自前行。
不必找我,也不必为我难过。
好好活下去,守住本心,安稳变强,在这残酷的末世里,平安无恙。
山水不相逢,此生勿念。
——白曦玄
姜澈面无表情,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好似一尊雕塑。
此时,满心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与她初见之时,素来谨慎的自己,竟会忘掉当下的危险,与她在沙发上欢爱,却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怪不得往后的朝夕相处,他对她毫无防备,满是依赖,从不生疑。
怪不得她身上诸多谜团,他也始终选择无条件信任。
原来是幻术啊……
真的只是幻术吗?
他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泛的凝视着窗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左手却死死地捏住那枚蛇鳞。
……
另一边,一家废弃的五金店里。
大门被杂七杂八的货物牢牢堵住,只有些许光芒从缝隙照入。
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手持一根铁棍,警惕的透过缝隙盯着外面的街道。
在店铺最阴暗的角落里,七八个衣衫破烂的男人,抱着头瑟瑟发抖,眼神里带着惊恐和绝望。
“怎么样,那些畜牲差不多都离开了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死寂,语气里,带着挥之不去的虚弱。
“差不多,不过我不敢确定。”赵杰迟疑着低声回应。
“老大,你别说话了,等会我们出去给你找点食物和水,你好好休息。”
王鑫坐在一旁,用衣服擦拭着黑框眼镜,镜片上的污渍擦了又擦,神色麻木。
肖明远没有再说话,他疲惫的躺在地上,腰间还缠着染血的绷带,脸色苍白无力,意识也在昏迷的边缘反复拉扯。
周小芸头发散乱,低垂着头坐在他对面,眼窝红肿不堪,显然是不久前大哭过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