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邪笑一声:“极好。我确实无意对外泄露王后你的隐私,但我追求尚香的权力,却不容任何人挑战。今日你破坏了我和尚香的气氛,让我的好事落空,该得如何赔偿我?”
“尚香只是个孩子!”步练师凤躯娇颤:“求你放过她。”
杜预挑挑眉,嘲讽道:“果然是温柔的好嫂子啊。但要看你如何做了。”
他一指肿胀之处,邪笑道:“步练师王后,请兑现你的承诺,替代尚香治疗一下在下吧。”
本来杜预与孙尚香之间,最多也只是开个香艳的恶作剧。最终多半是以杜预被觉醒过来的孙尚香痛打一顿,伤上加伤而告终。
但没想到,就在杜预被孙尚香那娇憨无知的懵懂美态,弄得火大无比之时,誓言要保护尚香的步练师闯了进来!
杜预被步练师破坏了机会,自然要补偿。
于是,熟媚的人妻步练师,成为了替代品。
步练师早就被杜预下了九霄云外丸,加上魔戒无时不刻在引诱禁锢她的欲望,所以每次见到杜预,都会娇躯发颤,杜预的魔戒,仿佛在时时刻刻勾引着她,要求她的服从。
索隆的S级宝物魔戒,岂是寻常宝物?
杜预能在剧情中拿到此物,传到空间,绝对是逆天之事!
步练师再怎么武艺高强。再怎么忠贞孙权,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个被忙于国事的孙权忽略的女人。
在魔戒的引诱下,她能抵抗多久?
连凯兰崔尔这传奇的精灵女王,都抵抗不了魔戒的引诱!
于是,步练师在颤抖了足足一刻后,终于那一对红色丝袜的修长销魂美腿,终于朝地上男人迈出了第一步。
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
杜预也没想到,收复步练师这千娇百媚王后,孙权之妻的过程,竟然如此顺利。
他冷冷而笑。
这就要上演一出真人版的【练师无惨】了。
步练师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修长雪白的纤细美腿,终于款款走到了杜预身旁……
当这位冰清玉洁的王后,第一次与杜预融合为一,骑坐而下的时候,她听到自己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充满愉悦的长长甘美叹息……
杜预也畅美地闭上眼睛。
步练师,不愧是与大乔小乔孙尚香齐名的江东四美人啊。
随着禁忌的打破,步练师一步步放开了身心。
她手指上带的力量之戒,与杜预手上的至尊魔戒,发出了臣子遇到主君,那种灵魂深处的契合与服从!
那是愉悦无比的感觉。
中土历史上九位最强大的君主、大将和魔法师,也无法抵挡这种召唤。
如今,练师的玉手,终于碰到了杜预的大手。
杜预看着在自己身上,摇曳颤抖的凤躯,微微一笑,两手托起练师颤抖的双手,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练师不安颤抖的柔薏,托着美人,在骑坐起落。
步练师高高抬起臻首,精致妩媚的小尖瓜子脸,已经满是少妇风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甘美舒畅地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体内被压抑太久的九霄云外丸效力,如同百年、千年一遇的洪水,势不可挡地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将她带上了无尽的云霄。
“不~”
美艳熟媚的东吴王后,发出了一声令鸟雀疾飞的尖叫……
丁奉徐盛警觉地转过头去:“刚才好像听到了声音,速速回去!”
结果,他们刚走了百米,便迎面遇到了面色酡红,心事重重的孙尚香。
看到自己要找的郡主主动回来,两人当然大喜过望,立即将那莫名的尖叫抛诸脑后。在无人的江边山林,谁爱叫谁叫,难道我们还管的了那么多?只要完成任务,将郡主平安带回去就好。
孙尚香面色红的要滴出水来。
她当然不放心嫂嫂单独与杜预相处。别看孙尚香平素大大咧咧,但女人天生的直觉,让她察觉到嫂嫂与杜预之间,仿佛除了敌意之外,还有一些她没有察觉的隐情。
所以,刚才她回去了。
蹑手蹑脚的孙尚香,看到了一幕令她如遭雷噬,震惊当场的活春宫场面!
对杜预原本风霜刀剑、声色俱厉的美人嫂嫂步练师,却妖媚地扭动着动人的水蛇细腰,骑在杜预的身上,放荡地扭动着挺翘电臀。
美人嫂嫂的紧身劲装被撕扯开,钗横鬓乱,香汗淋漓,曲线魔鬼、诱人丰满的凤体上,却随着男女波浪,快乐颤抖着,痉挛抽搐着。脸上时而痛苦屈辱,时而春色无边,时而满足甘美的愉悦表情,却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彻底出卖……
就算孙尚香再怎么懵然无知,也知道这对自己温柔如长姐的嫂嫂在和自己喜欢的杜预,在做那见不得人的、对不起兄长孙权的腌臜事。
“怎么会?”孙尚香想要冲出去,大声叱责这对背德的男女,但却没有勇气。
“嫂嫂也暗恋着杜预不成?”孙尚香强行压制心中的惊愕,看着步练师。
但令她奇怪的是,嫂嫂与杜预,各种激烈的肉搏战斗,不堪入目,但从未主动亲吻过杜预。
爱人之间,不是该先亲吻的吗?
孙尚香那点可怜的男女知识,显然无法应付这场面。
但听到了嫂嫂那声浪入云霄的尖叫声,孙尚香随即听到了丁奉徐盛等人的脚步声。
“不能让他们发现这个丑闻!”
虽然对嫂嫂表面上赶走自己,男女大防,却鹊巢鸠占,将杜预骑了一波又一波的偷情出轨,感到很气愤,但步练师对她一直以来的温柔照顾,让孙尚香还是难以割舍这姑嫂情分,又深深看了一眼纵情在杜预身上,娇躯又一次剧烈痉挛,美眸翻白,爽得第一次主动伸出丁香舌,向男人献吻的嫂嫂,叹息一声,走向外面。
满腹辛酸的孙尚香,情绪低落地跟随着丁奉徐盛,却遇到了一脸担心,赶来的大乔小乔两位嫂嫂。
大乔小乔分别得到孙权和周瑜的授意,让她们妯娌前来安慰孙尚香。毕竟是未出阁的闺女,受到曹操的侮辱,情绪难以平复也是人之常情。
孙尚香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密林,以她的敏锐,又听到了嫂嫂那纵情的穿云媚叫。
“嗯?刚才是什么声音?”小乔笑嘻嘻道。
大乔瞥了一眼小乔,没好气道:“速速回去吧。尚香身体不舒服。”
她聪慧的美眸,落在孙尚香身上,本能地感到,似乎这小美人有心事啦。
难道是热恋中闹别扭了?
大乔微微一笑。
她随即想起自己与孙策,刚刚新婚时,那甜蜜的情形,嘴角忍不住绽放一丝幸福笑意。
但她又想起,自己的夫君,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尊冷冰冰的牌位,美眸再次清冷下来,高耸胸脯中,满满都是对于吉的恨意!
“只要杀了于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大乔美眸冰寒。
杜预双手开始撕扯步练师的衣服。
尽管她胀红了脸,奋力挣扎,但身子却无法动摇分毫,只有两条伸在塌外的丰腴长腿胡乱蹬踢着,无助地在空气中乱舞。
她的头发被杜预抓住,被迫仰着头,嘴唇被他一阵狂吻。
杜预的身子摇动着,用他的胸膛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然后另一只杜预的手抓住了她舞动着的一条大腿,并顺着大腿的后部滑到了屁股上。
“放开我,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步练师依旧乱骂一气,不但无济于事,反而更激起了杜预的欲焰。
他的手用力抓握着,成熟女人浑圆的屁股在他的抓握中不停变换着形状。
步练师用尽全力挣扎着,抓住自己屁股的手指离屁眼儿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她的心狂跳着。
杜预开始进一步扩大攻击的范围,她感到那条压住自己耻骨的腿强行插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并且向上一抬,紧紧压住了自己的私处,一股奇妙的感觉一下子从会阴涌上头脑,她感到自己的花道中涌出了一股热流。
紧接着,她就被杜预拦腰抱起来,往上一扔,整个儿人完全落在地上,没等她作任何反抗的动作,他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是用身子压住她,而的一只手抓住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并且仍然用嘴压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助从她的两腿间伸了进去。
步练师感到杜预的手隔着亵裤抠摸着她的私处和肛门,她羞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却毫无作用,杜预已经感觉到了她流出的液体。
那张亲吻她的嘴从她的下巴滑了下去,叼住了她胸前纱衫的纽子,慢慢把它咬开,然后向下继续咬开第二个、第三个纽子……
杜预吻上她的肩膀,此时她的肩膀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遮盖,他吻着,舔着,慢慢靠近她肚兜儿的边缘。
步练师绝望地闭上眼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皇帝会对她进行如此侮辱,此时杜预抠摸阴部的手抽了出去,重新换上一条大腿压住她的耻骨,而那只手则强行从腰迹伸入她的身下,解开了肚兜儿的带子。
杜预用嘴叼起肚兜儿,从她的胸前扯下去,然后他把鼻子顶住她的胸骨,仔细地嗅着,用舌头舔着,然后滑上那高耸入云的肉峰,把她鲜嫩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
步练师感到自己快死了,杜预用脚蹬掉了自己的鞋袜,然后解开了她亵裤的腰带,慢慢扒下去,骨盆一点儿一点儿地逐步暴露在空气中。
步练师完全赤裸了,而杜预也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双臂控制住了赤裸裸的身体,一边用胸膛亵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着:“怎么样?娘娘?您还是乖乖地陪我玩会吧,你放心我从不杀女人,哈哈!”
步练师没有说话,紧闭双唇,一边仍然努力地挣扎着。
杜预淫兴大发,用双腿挤开了步练师的双腿,把自己下体靠近她的下体,那男性的大宝贝像铁棒一样挺立着,在她的两腿间寻找着破绽。
步练师感到那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掠过她的肛门和阴户,每当这时,她便拼了命地扭动,使自己摆脱他的侵犯,而那杜预则一次又一次地不住搔扰着她的宝藏。
杜预是故意要让她感到恐惧和更强烈的羞辱,当他感到达到目的了,便把沉重的躯体伏下来,再次压住了她的美妙丰满的胴体,粗大坚硬的大宝贝则准确地顶在她的洞门外,慢慢向里挤了进来。
步练师用尽吃奶的气力,绝望地吭吭着,两腿在塌上用力蹬了四、五下,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她每蹬一下,他那粗大坚硬的大宝贝便挤进一寸。
终于,杜预完全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她感到他是那么粗大,那么坚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着,杜预的耻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她咬着牙,紧闭着眼睛,把眼泪强行咽入肚子里不让它们流出来。
杜预像狂风暴雨一样摧残着步练师的身体和神经,使她像飓风中的小船一样,无法控制自己,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哼叫,那是一种拌和了痛苦、耻辱、绝望、压抑和快感的呻吟,稀薄的液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而从她的阴户中涌出来,流过她的肛门滴落到榻上。
杜预的阴茎在步练师的蜜洞里迅速挺动,她花道幼嫩的肉壁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彷佛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握住,又犹如一张潮湿的嘴在不断吮吸他的龟头。
杜预喘息着,强忍住龟头所传来的极度快感,交换吮吸着步练师的两个大奶头,右手揉面团似的揉搓步练师极富弹性的浑圆巨乳,彷佛要竭尽全力将她的乳房揉碎。
步练师的玉容逐渐泛红,眉头微微蹙起,鼻尖渗出几颗晶莹的汗珠,更添娇媚之色。
杜预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直起腰来,跪在步练师两腿之间,双手将步练师的腰朝里一拉,将步练师的两条玉腿搭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双手抓住步练师的肥臀,前后推送,阴囊重重的抽打着步练师的阴户,小腹也因大力拍打而发出“噗噗”的肉击响声。
“啊……不要……别……你……啊……”
步练师连骂都没力气了,只剩下了呻吟,那下身的淫水横流,四下飞溅,床单已湿了一大片,阴道嫩肉在杜预疯狂的奸淫抽插下,翻里翻外,每一次捅扎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杜预双手在步练师肥乳上狠命揉搓,目不转睛的盯着步练师酡红娇艳的面容,嘿嘿邪笑道:“娘娘娘呀!你的乳房好大呀……怎么样,很爽吧?”
步练师浑身香汗淫淫,恍惚间气喘吁吁,秀发凌乱的散落在枕上,衬得玉体更是莹白胜雪,一双肥硕的巨乳随着杜预的奸淫下巍巍乱颤,红艳坚挺的大奶头在儿子的指缝间屹立;那对雪白的肥乳上已满是紫青与咬痕,乳头的周围有几圈深深的牙印,莹白皙长的脖颈也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
乱伦的狂喜与性交的极乐,让杜预在欲海里沉浮卷溺,他疯狂的发泄着、抽插着,奸淫着步练师雪白肥腴的肉体,尽情凌虐、玩弄着她。
而可怜的步练师,连呻吟声都颤抖了,毫无反抗之力,性感的身体渐渐沉沦在一片肉欲欢乐中……
杜预感觉那股强烈的快感越来越激烈,不顾一切的抱紧步练师的肉体,激烈的挺动鸡巴,猛烈奸淫步练师的阴道,同时嘴在步练师白肥巨乳上乱亲乱啃,吮吸步练师已经红肿而微微渗出血丝的乳头。
他一下比一下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捅入步练师阴道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她肉体乱颤不已。
终于,他阴囊紧紧收缩,从会阴处感到一阵凉意,然后一阵无可抵挡的极度快感便如惊涛骇浪从下而上,掠过背脊,席卷全身,最后猛烈冲击至他的头顶。
杜预死死抱住步练师,将大宝贝顶入步练师花心最里,全身抽搐,龟头乱跳,精液如同决堤怒水一泻千里,源源不断的射进了步练师的子宫里!
步练师的哼叫连成了一声长长的“嗯”声,两条本来不甘地在塌上蹬动的腿伸得直直的,脚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他把杜预所能给她的最大耻辱划上一个暂时的句号。
杜预到达了快乐的顶峰,把右手重新伸下去抓住步练师的屁股,用耻骨顶紧她的下体,巨大的阳具深深插在步练师的户中狂跳起来,热乎乎的粘液箭一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阴道被刺激得强烈地收缩了起来,把他紧紧裹住。
步练师在屈辱和快乐交加的复杂心理中身体完全被杜预占领
密林中,美人的尖叫声、媚叫声和不要声,
云收雨住。
步练师娇躯无力地倒伏在杜预强壮的胸膛上,如同被飓风刮过的花枝,倒伏在宽阔肥沃的地面上。
她的凤躯,不时剧烈痉挛颤抖一阵子。
杜预温柔地紧紧抱住步练师,一边亲吻,一边再随意享用一下这熟媚的江南世族美人。
步练师美眸噙泪,人妻背德感让她的美貌脸蛋,变得梨花带雨,更加楚楚动人。
“你满意了吧?快点放我起来吧”杜预无耻道。
步练师娇软无力地勉强扶起了,终于用颤抖双腿,站起来。
“波。”
人妻与男人的几场野战,留下了浓浓的春意。
她只是换上衣服,冷静地站起来,走向外面。
“喂!”杜预看出情况不好,立即追上去。
步练师风雨凄凄,走向冰寒刺骨的秋冬江水。
“你干什么?”
杜预一把抓住步练师。
“你管得着么?”步练师冷冷道:“我自己要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杜预被步练师气笑了:“你打算自杀?”
“背夫之妇,有何脸面立足于世间?”步练师一脸落寞:“我已经没办法面对孙权了。”
杜预笑嘻嘻道:“也别这么挂在心上。实在不行,你跟我走啊。”
步练师讥讽道:“我步家乃是江东大族,豪族!怎么能跟随你走?放着东吴王后不做,跟随野男人跑,让家族蒙羞么?”
杜预无所谓地笑笑:“是的,现在我确实无根无基,什么都没有。你跟随我确实蒙羞,但你可以等一等啊。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所以别说什么不可能。等到我掌握了大权,再来找你可好?”
步练师感到内心,被杜预一步步抓住。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戒指,还是自己的内心,在接受着杜预的召唤。
她站在冰冷的江水中,绝望的眼眸,凝视着杜预,最终她终于闭上了眼。
“要赌上性命,相信他一次么?”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与其身败名裂,毫无声息地陨落在江水中,不如相信一次,独上一把啊!”
步练师的美眸,终于再次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