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一挥手,示意黎塞留回答。
黎塞留道:“你们都知道,英雄无敌作为血色城门关,已经很久了。想必你们当时通过时,也付出了不小代价。”
在座的红衣大主教们,纷纷点头,心有余悸。
这英雄无敌,作为西方题材的血色城门关,与东方题材的三国无双,现代军事背景题材的红色警戒,魔幻题材的魔兽争霸,科幻题材的星际争霸,并称为最难的血色五关!
“我们教会,对神器进行了大量的研究,结论是——虽然神器从未有人挖出来过,但神器的功效,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要高得多!”
红衣大主教们纷纷点头:“确实。一个400人难度的地图,访问400个方尖碑才能挖出的宝物,肯定比寻常宝物珍贵。光是日产5000金币、城内士兵产量翻倍,加上赋予英雄一项特技,有些儿戏了……”
那名质疑阿纳金的红衣主教也道:“我认为,至少应该是这个数字的四倍,才合情合理。”
黎塞留点点头:“所以,我们教会有一个宏大的计划,一旦成功,将突破空间对最后堡垒——血色城门关的控制!”
此言一出,红衣大主教们纷纷瞠目结舌。
教皇徐徐开口:“否则,你们以为我会闲的看一场平民窟冒险者的剧情试炼?”
红衣大主教们纷纷点头称是。
黎塞留微笑:“大家都知道,空间早已崩溃,失去了对血腥都市的控制力。包括新人保护机制在内的所有空间异能,都被我们四大帝国攫取。我们四大帝国,就是空间之神。”
“空间虽然崩溃,但并不死心……很多空间崩溃之前的太古者,还依旧怀念着所谓的公平年代……也就是黄金时代。他们不惜对抗帝国和秩序,希望回到过去,恢复空间的功能。这其中,那个白衣少女,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黎塞留脸色渐渐严肃。
红衣主教们脸色肃穆。杜预再厉害,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黎塞留话中的白衣少女,已经上升到空间和帝国的秩序。
“而空间最大的自留地,就是血色城门关!”黎塞留声音高亢起来:“我们四大帝国,不惜代价,也无法掌控的剧情!”
“空间将残余的能量,都用来保护血色城门关。”一名红衣主教冷哼道:“四大帝国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打破。里面蕴含着空间建立之初,神明的规则之力。我们的力量,无法干涉,连通讯都要耗费极大能量。”
“各位,”黎塞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教皇陛下深谋远虑,这次就要借助能量最薄弱的平民窟血色城门关,进行一次宝贵的实验……”
“实验的根基,就是神器。”
“因为神器,掌握着本世界最大的秘密,我们称为内核!”黎塞留缓缓道。
“为何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事?”一名红衣主教不满道。
“原本,只有教皇陛下、贝利亚和我”黎塞留缓缓道:“才知道这件事。贝利亚死后,我身边缺乏帮手,才向你们公开。教皇要获得这神器,尝试一下内核。据我猜测,这内核,掌握着整个空间,残余的能量。能够改变空间的规则!而规则之力,是神的领域。”
众人屏住了呼吸。
黎塞留满意地看着同僚们的震惊神色,轻轻道:“因此,教皇陛下,将那件东西,交给了阿纳金。”
“那件东西?难道是……”
“是的”教皇站起来,身形伟岸:“我们教会手中的一件速度型空间至宝——天使之翼。”
“传说中,能言出法随,意到身达的至宝?”一名苍老的红衣主教一个踉跄,几乎跌到。
“一个区区的平民窟冒险者,怎么能得到这等宝物?”他悲愤道。
“阿纳金不敢贪墨”黎塞留冷着脸道:“这东西一个世界只能使用一次,能瞬间抵达,并随后返回。堪称教会最强的宝物之一。这次为了破天荒地挖神器,我们也不惜代价,将此物交给了阿纳金。”
“为了尽早让阿纳金凑齐地图,我们教会还付出了不小代价,支付给侯小白,让他联络东方冒险者,一起打地图”黎塞留肉痛道。
“还有苏丹国的萨拉丁”教皇沉声道。
这下,连黎塞留都不知道,惊讶道:“苏丹国?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啊?那些宗教狂人,从图拉真时代起,跟我们打了三次宗教战争……”
“但他们也是帝国,阿拉丁更是妄图统治空间的狂人”教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我跟他说了没两句,他就看在内核的面子上,答应了我的要求。条件是,要我一旦拿到神器,他会派出自己最优秀的战士,也来参详一番。我想他对破解空间残余之力,同样有浓厚兴趣。”
“血色城门关掌握在空间之手,确实让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如坐针毡”黎塞留喃喃道:“连死敌,都可变成盟友。”
“如此一来”那名质疑阿纳金的红衣主教,兴奋道:“我们有三个国家,在一起打方尖碑?”
“最多再有两天,方尖碑就可破解成功!”教皇气势十足:“我们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即使在夜里,阿纳金桌子上的地图碎片,从西方联盟、苏丹冒险者联盟和侯小白控制的大唐冒险者手中,雪片般飞速而来。
地图正在飞快地凑齐……
第五天的朝霞,渐渐露出了曙光。
杜预打了个打哈欠,伸了伸懒腰,走出营帐。
掀开了帘子中,露出了内里的无限春光。
伊丽莎白和仪琳,穿着令女人羞愤欲死的火辣情趣,沉寂在早操的无上快乐痉挛中,令人眼馋的修长雪白美腿,痴缠在一起,颤抖痉挛……
“又是淫荡的一天开始了。”杜预满意地看着部队驻地前的黑色土地。
那被火山灰覆盖的土地某处,就埋藏着神器。
王语嫣只穿着肚兜走出来,将衣服披在杜预身上,娇嗔道:“表哥,早上风寒,多穿点吧。”
杜预笑着托起美貌表妹的翘臀,两条丰润修长的雪白玉腿,缠在杜预腰间。
朱唇湿润,从杜预的前额一直往下吻去,她亲吻得极慢,仿佛在品尝美味,时而拨舌柔扫,时而合齿轻咬,杜预舒服得微闭双目,任由她那柔软的小嘴在身上缓缓游动,不多一会儿,她已吻到了胸前。杜预一阵战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原来,男人的身体除了下身,也是有敏?感区的啊。
当王语嫣亲吻到他腹部时,杜预心中仿佛火烧一般,怦怦地跳个不停,下身登时胀大,一种异样的愉悦感从丹田飞快地散发出来,迅速遍及全身四肢百骸。
她该不会……该不会……
噗通噗通的心跳犹如两军对垒的战鼓,很快,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开始松解腰带。
杜预不敢置信地撑起身子,仿佛呻吟一般,唤道:“语嫣……”
“嗯,你躺着别动。”
王语嫣双颊如火烧一般,红得似是要滴出水来,一只小手惩罚似的在杜预的肉棒子上拍了一记。紧接着,底裤缓缓朝下褪下。
一根巨大的肉棒一跃弹出,宛如高昂的旗杆,狰狞地微微颤动。
王语嫣迟疑了一下,美眸含春,飞快地向已躺下的杜预掠了一眼,螓首缓缓向前移去。
越来越近了,杜预屏住了呼吸,那急促的呼吸带来湿热的温度,紧接着一声闷哼,一个潮湿的小口已温软地套了上去。
“嗯……啊……”
似是叹息,又似极其享受的呻吟,杜预登时便感觉一颗心像是已经不受控制地飞上天去了,紧接着便感觉到她的小嘴在肉棒子上面生涩地套弄起来,时吞时吐,时而舔舐。
杜预身体无法自持地绷得紧紧的,肉棒之上的龙冠被那娇嫩湿滑的小口浸湿,那专心致志的挑逗被她舔吮得通体酥麻无力,不由得呻吟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冰清玉洁宛若仙子一般的王语嫣竟会用嘴来跟自己做,随着她不断地舔吮,那根高昂的旗杆更是怒意挺拔,红彤彤的一片。
玉手环扣,勾住肉棒根部,上下来回地套弄起来,每一下都与她香滑的小舌相触,销魂蚀骨之极,杜预喘息越来越急,脑中终于再无丝毫清醒,无意识地展开双臂,似是要在半空中抓住什么,她似乎找到了那根肉棒的最敏感处,不断地吮吸那突起的龙冠。
“啊……那里……那里太舒服了!”
杜预声音干涩,喉咙间像是吞了一团火,身下寒玉床的寒冷全然无用了。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王语嫣只觉口中多了些粘腻的液体,螓首离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无比诱人的朱唇缓缓淌下……
“舒服么?语嫣伺候得好么?”
仙子粉面含羞,玉手轻轻在那渐渐变软的肉棒子上抚摩起来。
“好,好!我喜欢。”
杜预坐起身子,捧着仙子那美艳绝伦的脸,淫淫一笑,道:“你伺候得我这么舒服,那我也不能亏待了我的好语嫣对不对?”
狼爪一伸,已抓住王语嫣的酥胸,隔着衣物,揉捏了起来,王语嫣低垂螓首,红彤彤的任由爱郎肆虐。杜预将她搂在怀中,伸手解去她衣裙,一只手探入亵衣之中,在那高高隆起的胸前搓弄着,那小小的乳头早已胀大了数倍,洁白如玉的美妙身子泛着情欲高涨的粉红色彩,一阵阵的战栗,随着爱郎魔爪的侵袭,全身衣衫扑簌落下,一具完美无暇的动人娇躯便出现在杜预的面前,那迷人的曲线,桃源之上繁茂的水草,丰硕娇挺的一对玉乳,秀发黑亮遮住半边粉颈,强烈的黑白对比,让人深深迷醉。
刚刚泄身的杜预,此刻又迅速地高昂起来,对着那水草丰茂的幽幽桃源虎视眈眈,一只手掌穿过修长美腿,一滑到底,那鲜嫩的肉叶子上竟是早已沾满了滑腻的露珠,顺着充满弹性的玉腿流淌下来,杜预一声惊叹,道:“语嫣那里原来早就湿了透啊!”
“嗯……我一咬你那里,下面就湿了……”
仙子的声音低如蚊蚋,说完,娇羞垂首,一声惊呼,身子已被爱郎抱起,好好地放在床上。
瞧着这女娲娘娘最杰出最完美的作品,杜预不禁赞叹,俯身下去,微张大嘴,含住那一粒可爱的小樱桃,上下其手,在动人娇躯上进行着坚决彻底的扫荡,仙子星眸微闭,口中喃喃呻吟,道:“过儿,你快进来……语嫣今天很想要……”
仙子有令,杜预哪能不遵守? “啊!”
娇啼声中,小超群勇往直前,硬如铁铸的火烫肉棒一路强推,挤开重重叠叠的嫩滑花叶,直奔诱人的湿润花茎。
王语嫣上身陡然弓起,喉中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舒服么?”
杜预问道。
王语嫣双手手掌抓住杜预的胳膊,娇躯轻颤,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只闻“嗯嗯”之声,再无其他。
杜预满意地吁了口气,握住仙子细腰,让自己的肉棒尽量插入到最深处,那花茎之中如涌泉滴蜜,丝滑温软。
用力一顶,开始了男女间最原始的厮杀,肉棒如枪,暴风骤雨般抽插起来,王语嫣微张着小口,娇躯随着杜预的抽动有节奏地晃动抛跌,那细细的香汗,在大水晶的映照下泛起迷人的光泽。
“啊……这样……这样好……好……”
王语嫣娇吟一声,叫道。
“好什么?”
杜预盯着她那泛出淫靡春光的娇美脸蛋问道。
“没……没什么。”
王语嫣支吾道。
“说给我听啊,我最喜欢听我们在做的时候你发出的娇声,还要听你告诉我,你的感觉。”
猛插了几下,淫水如潮,发出噗噗的声响。
“你好色啊……真……真的没什么……啊……啊……”
“你还敢说老公的不是,我可饶不了你了!”
杜预抵住她早已滑腻不堪的香臀,将自己的肉棒直插到底,他那玩意儿比常人要长出一些,无论怎样,他都不敢将这宝贝全部插进去,都至少要留两根手指的距离,此时精虫上脑,竟是全然忘记了,这一顶之下,王语嫣大叫起来。
“啊!不……不要,你……你插得太深了……我……”
王语嫣痛叫了一声。
“那你还不说?”
收了一些,但肉棒却是抽送不停。
“我……我说,你,你这样弄得好深,好着力,老是碰到那里……”
杜预哪能不知,自己一遍一遍地碰到她花心了,却是非要她说出来,追问道:“碰到哪里啊?”
“就是……就是你现在碰到的地方……”
“这里么?”
杜预抱着她纤腰,用力顶住她花心,肉棒子顺时针搅动起来。
“啊……坏人,你怎么……怎么那样……”
仙子娇躯一阵酥软,连声音都发颤了。
“舒服么?我那样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杜预一脸得逞的淫笑,问道。
“嗯!”
仙子鼻子里粘腻地哼了一声。
杜预在那泥泞的花茎之中,左旋右转,时而搅动,时而轻抽缓送,谁知仙子的反应比先前更厉害,美目娇媚生春,面颊似是醉酒般酡红,花茎中蜜汁如泉,流得两股滑不留手。
正捣弄着花茎,仙子里面突然阵阵收紧变窄了,杜预大喜,虽然抽送得吃力了许多,但却更加爽了。但凡女子下体紧凑狭窄的,男子都坚持不了太久,每一下抽插,都会因为太过刺激而加速泄精,果然没多久,杜预便感觉到龙冠越来越酥麻,越来越难以抑制,立刻加速狂顶,每一下都朝着仙子的肥美嫩心狂射,随着一阵通体爽快的感觉,龙精喷薄而出……
“啊……嗯……”
仙子的手指不知不觉竟将杜预手臂抠破了,随着一阵飘然如仙的爽快感,仙子香肩猛地收缩了一下,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
“啊,我……我丢了……”
“我也出来了……”
杜预将她紧紧搂住,没想到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感觉,比单单的一个人到高潮要完美得多。
两人赤身相拥,舌交肢缠,深情对视,如痴如醉。
王语嫣早就羞得粉拳捶打:“仔细别人看见不雅,快点进去吧。”
杜预哈哈大笑,眼睛一瞪:“你们看什么?赶快去挖!”
半人马们,抹抹嘴边的口水,拎起铲子,走向黑土地。
“嗨呦!嗨呦!”71头半人马,挥汗如雨,在拼命替杜预挖着神器。
“啊!啊!”
杜预的帐篷内,响起了王语嫣的尖声媚叫。
这倾国之貌的美人表妹,即使在被表哥宠爱时,也会羞涩地用丝巾塞住檀口,不发出浪声。
她同样被杜预的“锤头”,深深挖掘着。
帐篷内外,同时开工,辛勤耕耘。
杜预今日不知为何,特别有兴致,王语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伺候数次,实在娇弱不胜,便换上了悠悠醒来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金发碧眼,火辣大胆,跟杜预做得昏天黑地。
随后是一脸羞涩的仪琳。
三女与杜预倾心相爱,此时杜预想要,如何舍得不给?
这一番辛勤开垦下来,三女心满意足,动弹不得。
杜预走出帐篷,询问进度。
外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半人马们挥汗如雨,掘地三尺。
“到处都没有找到!”半人马队长一摊手,表示无力。
杜预抬头看看远处渐渐落山的太阳,心中焦躁不已。
若是找不到神器,这次就白来了。
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继续找!”杜预勉强稳住心神。
不会指南的指南针,肯定不会错。
这宝物,一定就在周围。
但周围是个很大的概念。自己手下的半人马数量不多,说不得,要多找几天了。
但家中,能承受敌人可能的偷袭吗?
这一日,在宁中则和小龙女的主持下,城市建设脚步不停。
燕子坞和云谷城城市被升级为最高级的堡垒,中央箭塔拔地而起,防卫程度,变成了最高等级。
敌人若想突破此城,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杜预摇摇头,既然已经付出了,那就索性多等一天。
这血色城门关的挖掘神器,果然与游戏不同。游戏是一天之内,必然挖掘出来,而血色城门关则要看实际位置和人手。若人手足够,尚可完成,若杜预这般人手不足,就要倒霉了。
没办法,杜预摇摇头,继续回到帐篷中。
里面三个千娇百媚的人儿,在等着他开垦挖掘。
“杜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这是仪琳的声音。
“表哥,注意身体,啊!”这是王语嫣的声音。
“HARDER!来吧!HARDER!”这咬牙切齿又媚入骨髓的声音,是伊丽莎白……
阿纳金的桌子上,地图碎片,已经拼凑起较为完整的地图。
这才第5天,西方联盟、侯小白和阿拉丁同盟已经打下了超过160座方尖碑,这几乎是他们境内全部的方尖碑数量。
防守方尖碑的,都是比较厉害的野兵,无数三国联盟的冒险者,含着热泪,看着自己珍贵的初期士兵,跟强大的野兵肉搏,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神器。
最珍贵的时间和兵力,都耗费在这上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