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冽的动人声音响起:“这也不成问题。”
众人看去,竟然是独孤凤搀扶着尤楚红,颤颤巍巍走进来。
“尤老太太来了?”杜预急忙降级相迎。
尤楚红咳嗽两声,脸色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想不到啊,我本来将凤儿托付给你。没想到最后时刻,你小子还藏了一手,是否有意将我家凤儿骗入手?”
独孤凤一跺小蛮靴,不依道:“奶奶,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是那样的人?”
尤楚红桀桀一笑:“凤儿这么快就护上了?好,老婆子说点正经的。”
她直视杜预道:“这长安地头上,我独孤阀还算根基深厚,无论是京兆联还是弘农帮,都要卖我老婆子三分薄面。这次突厥和李世民尸兵攻城,大家都惊恐万状,生怕被突厥狼军打进来,烧杀抢掠,又或被李世民炼成尸兵。多亏有你力挽狂澜,整个长安,谁不视你为救命恩人?只要我独孤阀出面,长安平复下来毫无问题。”
杜预一阵大喜。
独孤阀在长安,可谓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他还怕这独孤阀阳奉阴违,暗中捣乱,谁想到尤楚红主动投诚,全力支持他占据长安,杜预如何不喜?
尤楚红摆摆手:“你先别谢老婆子,我也是有条件的。”
杜预暗道终于来了,点头道:“请讲。”
尤楚红浑浊老眼中流露出伤感:“这次我独孤阀试图独霸长安,在魔门和李世民手中,可吃了大亏。整个家族上下,除了我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子,只剩下了凤儿这个小苗苗。我的唯一请求,就是请你娶走我的凤儿,并担任独孤阀的阀主,照看我独孤阀。”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独孤凤羞得面红耳赤,嗔道:“奶奶你在胡说什么?我还不想嫁人呢,再说有叔叔和策儿在,怎么轮到一个外人掌握我独孤阀?”
尤楚红恨声道:“你以为我想将独孤阀托付给外人么?但独孤阀中,只有你一个合适的阀主,还是云英未嫁的女儿身。至于霸儿和策儿,唉,若是将独孤阀托付给他们,不出两年,就要家族败落!唯有将你嫁给宇文预,再由你和宇文预共同执掌我独孤阀,才能确保家族昌盛。这霸儿和策儿,能传宗接代,就很不错了。”
独孤凤听到要将自己许配给这宇文预,俏脸羞得通红,还待跺脚反对。
尤楚红却大手一挥,拿出阀主的威严喝道:“此时我意已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敢不听么?”
独孤凤哪里还有半点天之骄女的骄纵,低眉顺耳,瞟了一眼杜预,只看着自己鹿皮小靴不再说话。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对杜预大有情意,少女芳心是一万个愿意的。
杜预一阵苦笑。
自古都是男方提亲,女方矜持。不来个八抬大轿,丰厚聘礼,人家姑娘家都不带睁眼看你的。
今天,自己却遇到了奶奶带着如花似玉的孙女,打上门来逼婚的。
这尤楚红不愧是江湖女子,就是有个性,单刀直入,绝不拖泥带水。
这下,脸皮厚似城墙的杜预都有点吃不消,尴尬道:“阀主可否宽限两天,容小子考虑考虑?”
师妃暄、商秀珣等吃吃而笑,对杜预如此窘迫,大感有趣。单婉晶却冷哼一声,对独孤凤这后来的美人,却已经向杜预谈婚论嫁,而自己却依旧不明不白,而感到不满。沈落雁的美眸却闪动着异彩,显然这精明过人的俏军师,正在衡量独孤阀的联姻,对主公在长安的统治,乃至天下统一中的作用和利弊。
尤楚红怒道:“我家凤儿天下闻名的大美人,活色生香送上门来,你小子居然还推三阻四,信不信我老婆子给你两拐杖?”
杜预还未答话,师妃暄款款站起,笑道:“尤前辈莫要轻动无名,宇文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这美人仙子巧笑睐兮,尤楚红顿时气消大半,哼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何不好意思?宇文预,你若是今日不给老婆子个准信,我就不走了!”
杜预看着独孤凤那一双泫然欲泣的美眸,梨花带雨般,拨弄着自己衣衫上的穗子,显得又娴静又惹人疼爱。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与独孤阀联合,对自己有利无弊,这独孤凤又是天下闻名的傲气大美人,难得对自己如此钟情,难得自己还真要拒人千里?
他与沈落雁、师妃暄交换了一下眼色,终于撑身而起,走到一脸羞怯的独孤凤面前,深深拜下去,低声道:“独孤凤小姐,可愿与宇文预一路相伴?”
独孤凤抬头看了看尤楚红。
尤楚红恨铁不成钢喝到:“凤儿,你还不速速答应,莫要事后后悔。”
独孤凤声如蚊蚋道:“我愿意!”
她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高阀贵女的矜持傲气,浑如一个被初恋男生告白的小女生,满心都是幸福感。
杜预也不客气,一把拉过了独孤凤,坐在自己身边。
沈落雁含笑站起:“今日我们狼瞳军双喜临门,需要大肆庆祝一番。人来!速速去摆酒宴,我们不醉不归。”
尤楚红终于露出了满意笑容,却板起脸对杜预道:“凤儿可是我从小的心头肉,若是你对不住她,我可不依!今日晚了,改日由你做东道,大肆宴请长安所有头面人物,我亲自给你助阵,保管这顿酒喝完了,长安妥妥落入你的掌握!”
说毕,她饭也不吃,拉着独孤凤一步三摇地出去了。
独孤凤真是对杜预动了情,一步三回头,美丽臻首看向杜预,却被尤楚红骂道:“笨丫头!你连一时三刻都等不得了?快跟我回去。矜持点!”
沈落雁似笑非笑看向杜预:“恭喜主公,又新得一名美女,还将根植长安的独孤阀收复,统一天下进程,至少快上两年。”
杜预恨恨瞪了沈落雁一眼:“分明是你这婆娘,出卖了老子。你负责动脑,我这笨人,却要搭上一辈子。你要如何赔偿我?”
沈落雁咯咯娇笑,生怕杜预扑上来当着众人给她什么情热如火的惩罚,正色道:“但主公,当前还有一件急事,需要您马上去办。”
杜预苦着脸道:“现在真心分不清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怎么你总能给我找那么多工作?说吧?”
沈落雁笑道:“别忘了。您在杨公宝库中,还擒获了祝玉妍、婠婠两女。祝玉妍是阴后,婠婠是圣女,两女都是阴葵派的核心首领。如要打击魔门,必须处置好两人。还要请您示下,如何对付二女。”
杜预想起祝玉妍和婠婠,心中火气不打一处来,点头道:“兹事体大,我要亲自审问她们。她们现在何处?”
沈落雁似笑非笑道:“正在您的房中,海尔法负责守卫。”
杜预点头:“我去处理一下。”
他起身直奔自己卧室。
祝玉妍和婠婠正被捆在卧室的椅子上,师徒二人都是绝色美人,被绳子紧紧捆缚,更加凸显祝玉妍熟媚肉体和婠婠的绝色妙体玲珑曲线,让杜预看得为之一愣。
而大床上,则有另外三名阴葵派的妖女——董淑妮、荣姣姣和白清儿。三女都被杜预榨干了魔功,此时手无缚鸡之力,连寻常人都对付不了,妙体玲珑,玉体横陈在大床上。
看到杜预进来,祝玉妍和婠婠脸色平静,反倒是白清儿十分激动。
杜预眼珠一转。
祝玉妍,决不能轻易放过。
要知道,杜预答应过鲁妙子大师,有生之年,一定会为鲁大师报仇。
而祝玉妍,正是害死鲁大师的仇人。
上次杜预诛杀魔门中人,都能得到鲁大师的认可,换来了杨公宝库的机关秘密和长生界破译本。若是能杀了祝玉妍或者让她生不如死,说不定鲁大师会奖励杜预更好的东西。
虽说鲁大师死了,若是别人,杜预可以无视,但鲁大师学究天人,谁敢说他没有留下后招呢?
杜预走到祝玉妍面前,一把抓向她的双峰。
就连婠婠,都不禁露出鄙夷神色。
虽然现在人为刀俎,她们为鱼肉,但一个沉迷于女色的糊涂蛋,迟早会断送性命。
阴葵派妖女盛行,最不怕的就是色鬼。
就连祝玉妍的俏颜上,也显出一丝慵懒的娇媚。
这阴后,对男人心理简直把握得不能再精细,更兼冷酷无情,天性凉薄,就算没缝的蛋,都能钻出眼来。何况垂涎她美色的杜预?
只要男人有欲望,就有弱点。
别看她们师徒现在是阶下囚,但只要给她机会,师徒联手,施展魔功,迷惑杜预,这杜预转眼就会忘了师妃暄那群索然无味的仙子,迷恋上她们这些魔女。
想到这里,祝玉妍的笑容更加妖媚动人。
她挑衅地一挺胸脯,仿佛对杜预这种青头小伙子,丝毫怡然不惧。她知道,自己这种熟媚夫人,越是摆出这样的姿态,越能吸引男人的占有欲望。
在她看来,这宇文预不过是一块肥美多汁的小鲜肉!
杜预哈哈一笑,将祝玉妍和婠婠捉到了房内。
房间内,荣姣姣、董淑妮、白清儿都在等着。
经过杜预这么久的调教,三位妖女,都已经服服帖帖,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更兼杜预擅长采补,这一次次采补下来,三位妖女都已经成了他的禁脔爱奴。
杜预在享用祝玉妍和婠婠之前,先要给两个妖女上一堂课,让她们见识见识自己如何调教这些浪妖女的。
祝玉妍和婠婠都被点了穴道,穿着杜预换上的诱人情趣。祝玉妍虽然岁月有了,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特别是修炼了天魔大法后,驻颜有术,显得只是婠婠的姐姐一般,此时她身上只穿着纯黑色爆乳露牝的情趣蕾丝,随着她愤怒的蛇腰扭动,胸前一对浑圆美乳,摇曳生姿,一双细嫩修长的黑丝美腿,也是看的杜预目不转睛。
这祝玉妍,十分硬气,杜预为了让她达到最佳采补效果,给她喂下了九霄云外丸,让她身不由己,进入那发情状态。此时这祝玉妍虽然面色嗔怒,但看到这床上董淑妮等美人的淫荡媚态,身体居然轻颤不已,显然在努力对抗不断涌起的情欲。
而婠婠,却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位浑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妖女,身上却是一身白丝蕾丝情趣,更是衬得娇体火辣,一对丰源高耸的翘乳,在蕾丝乳托的衬托下,小荷才露尖尖角,愈发显得粉嫩凸显,一对玉嫩荷尖格外诱人。
而她的细腰上,魅惑无比地缠了天魔带,犹如圣诞礼物,将自己献给杜预。最值得称道的是一双白色的高跟丝袜美腿,在九霄云外丸的药效下,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将芳草萋萋的肥嫩牝户藏在美腿丝袜之中,让杜预看得食指大动。
但他要先操弄董淑妮、荣姣姣和白清儿这三个浪蹄子。祝玉妍和婠婠看得越是心惊胆寒,他收复这对美艳妖女师徒的过程,就会越顺利。
妖女肉蒲团,一定会实现。
荣姣姣、董淑妮、白清儿三女,娇媚地跪在杜预面前,玲珑的胴体上,只剩下妖媚的纯金腰链、乳环和魅惑纹身,其他衣衫,一丝不挂,显得无比邪魅,却更添诱人魅力。
此时,三女凑在一起,一起在舔着杜预那粗大直挺的肉墙,三条小香舌,你来我往,不断争宠。三个魅惑众生、倾国倾城的妖媚脸蛋,挤在一起,任由杜预的大肉棒,在她们美丽妖娆的娇艳上,横敲竖打,甘之如饴。
白清儿幽幽叹道:“都怪我们几个学艺不精,不能把主人你伺候的服服贴贴,还需主人你劳神费心,每日悉心教导我们三姐妹。”
“不过”她的狐媚美眸,飘向一旁困住一团的祝玉妍和婠婠,嘻嘻一笑道:“这次祝尊主和婠婠圣女,也加入我们一起玩。我虽然不才,但总算比她们早点入门,就让我们三姐妹,先承欢主人,分别挨了这美快无比的前三炮。再轮到祝尊主和婠婠圣女享受吧?”
说道这里,她还妖媚地舔了一下舌头。看得祝玉妍心中狂怒,大骂白清儿骚狐狸。
董淑妮吐出香舌,尖处在杜预的巨物前端轻舔了一下,腻声道:“好啦好啦,今儿可是讲经授道之日,荣姣姣、白清儿你们都浪过了,主人该痛一下董淑妮啦。”
祝玉妍看到白清儿和荣姣姣的妙体上,都有欢好留下的痕迹,心中更是痛骂两女浪蹄子。
荣姣姣突然弯下身子,把手往董淑妮腿心里一掏,旋即直立起来,叉开五指,只见其间浊腻如丝,笑道:“呸!还没浪就先湿成这样,数你劲头最大。”
董淑妮毫不为意,笑道:“就是看了你俩的浪劲儿,我才这样哩。”抬头转向杜预,娇语道:“好主人,上月你多痛了荣姣姣两回,今儿可不能偏心啦。”
杜预微微一笑,道:“你上来吧,主人先看看,我传授给你的轩辕采补法有没有进展。”
董淑妮粉容染晕,美目流彩,喜孜孜地直起身来,忙褪了底下那条透纱花涧红,一手搭着主人的肩膀,一手扶住朝天巨茎,蜂腰拆了拆,把玉户对准龟首,娇躯往下一沉,便缓缓将杜预的阳物吞食进去……直至近根处,出“啊”地轻呼一声,方才顿住,挨了一小会,便开始套弄起来。
杜预安坐如山,任由腿上的女人妖娆,瞑目半响,缓声道:“别贪玩,你先固好元阴。”
董淑妮却愈耸愈速,浪哼道:“不管啦,主人个多月没痛人家哩,让淑妮先美一回嘛。”
杜预斥道:“胡闹!这久蓄之精最为宝贵,怎么可不经搬运循炼就随意丢出来,糟蹋了好东西可饶不了你!”
董淑妮娇喘吁吁,四肢如八爪鱼般攀紧杜预,撒娇道:“人家想死主人啦,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杜预也甚宠这个清丽可人、娇憨动人的董淑妮,哄道:“阴阳相得,水火既济,先存后施,有张有弛,那才更加快美有趣,连这道理你也忘了么?”
荣姣姣把手探到董淑妮股心,尾指在菊眼上轻轻搔了一下,笑道:“她这会子只想着一个‘浪’字,别的哪还记得。”
董淑妮打了个哆嗦,但此刻哪还有工夫理会她戏弄取笑,迷迷糊糊向杜预吟絮道:“主人啊,人家这半月里勤修苦炼,半点不敢偷懒,却不知怎么,那轩辕采补法越炼越……越觉得难过,就连晚上睡觉都梦见让主人痛呢。”
白清儿在被堆里用绵乳捂煨杜预两脚,嘻嘻笑道:“小荡妇,那不是晚晚都流水儿。”
杜预一听,面露忧色道:“此象可非好事,莫不是你练功的走岔征兆?还不快快固守元阴,待主人帮你察探归正。”
走火入魔乃是练功者最忌怕之事,董淑妮吃了一惊,忙将心猿意马拘起,颤声道:“主人,可……可严重么?”
杜预道:“也莫怕,只依主人的话去做,自然无事,固好元阴没有?”
董淑妮粉臂搂住杜预的脖颈,点点头道:“人家紧紧守着呢。”
杜预道:“好,主人先为你察探征候,切莫轻易动兴。”
祝玉妍满脸寒霜望去,见那杜预展手摩弄小美人,旋而经胁、腰、腹至阜,其势细腻有致缓急合度,宛如在把玩一件名贵无比的玉器。祝玉妍乃是武功高手,又修炼天魔大法,细瞧之下,立知道杜预手法奇高,一揉一捺,一捂一握间无不是精雕细琢暗藏玄妙,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过不一会,便见董淑妮两颧红晕,星眼含饧,只是她心中紧记主人的话,运功死死固守着骊关。
杜预又凑首过去与她接吻,吮咂唇舌,底下开始缓缓耸动,也不知使了什么玄妙功夫,只不过数下,一注清腻蜜液就从美少女的玉蛤缝里滚了出来,顺着杜预的腿蜿蜒而下,还没流到被子上,已被底下的荣姣姣檀口接住,用舌舔入嘴内。
董淑妮鼻息咻咻,娇躯轻轻颤抖,玉首不时甩动一下,仿佛已难挨之极。
祝玉妍心中凛然:“好利害的手段,还没过百抽,也不见有何动作,便能把女人撩诱至这地步,真乃搬运循炼阴元的大行家。若是他待会用这招式采补我和婠婠,倒不可不防。”
杜预忽道:“主人已勘明你内里气脉走岔之处,征候不大但也不小,这就为你引导归正,其间千万不可丢身子,你且以教给你的采补之法守着吧。记着主人操你的时候,千万不能泄身。”
董淑妮含糊应了,合目缄口,似在调息运气,状如忍便憋尿。
又听杜预言:“结莲势你为何不用?”
董淑妮忙将两条如瓷似玉的美腿盘起,环绕杜预腰上,娇媚欲滴道:“人家只想着别被主人弄出来,脑子就不管用了。”
荣姣姣也轻喘了起来,娇躯紧贴着杜预道:“主人要施展轩辕采补化真术么?”
杜预道:“非此不可,否则难以将董淑妮走岔的气脉导正。”
荣姣姣两只缠磨杜预的背膀,娇声道:“人家不依啦,主人方才在白清儿身上施了一次采补化真术,如今又轮到了董淑妮,人家却……好久没有尝过了。”
杜预道:“莫闹,你只要好好侍候着,待会自有快活的。”两手捧住董淑妮雪股,往已一按……
董淑妮“嗯呀”一声,只觉花心被深深地刺了一下,浑身毛孔皆张,魂不附体,两条美腿一跳,所结的采补姿势差点便要散掉。
杜预见状,对娇徒低声吟唱口诀:“提气入丹田,上向脊胁,起华池……夹缩下部,按定心神……存想玄关…之下尾闾之穴……”下体有节奏地时舒时展,动作并不见大,便刺得美少女乍惊乍战。
祝玉妍想知他道术深浅,凝耳聆听,无奈杜预声音极低,又相距甚远,饶他功力深厚,也只能闻得断续之言,虽是管中窥豹,已感其法玄异精妙,竟与自已的天魔大法精要截然不同。
但见董淑妮香舌半吐,身子娇颤不住,上边的月白密罗衫滑落腰际,露出鸽绒般的细腻美肤,头顶的碧玉簪斜斜欲坠,那通心髻早已四下散开,缕缕秀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诱人。
旁边另外两个美少女瞧得心酥神摇,一下一上,一前一后贴着不住缠磨,更添许多撩人春色。
董淑妮忽然哼吟道:“主人,好……好难挨哩,人家快……快……嗯呀!”挂坐杜预身上,一副香魂欲化的样子。
杜预道:“大功即成,你万不能功亏一篑,待我引出三峰大药,不但可将你体内走岔的气息归正,还能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
祝玉妍一听,心中立时雪亮:“这杜预要采她美少女的三峰大药,怕不是为了自个受益吧!”
原来所谓三峰大药,乃属道家采补说法,天魔大法精要中便有细述。男子若能将三峰大药纳于丹田,便可灌溉五藏,左填玄关,右补丹田,生气生血,填精补髓,以益元阳。长采久受,更可经脉相通,益寿延年,逍遥云汉,游宴黄庭。
说白了,其实便是搬运循炼女子体内阴元,由口、乳、阴三处采汲出精华,对杜预来说自然大补,对女人而言却是大亏了。
董淑妮声音如咽如泣,颤叫道:“可是…可是人家……身子里边好……好热,嗳呀!好奇怪了,呜……身子要…要融掉了……呜……”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脖颈下、乳沟心、后腰肌、及大腿根等数处更是殷红如血,显得既怪异又诱人。
荣姣姣惊疑道:“主人要采三峰大药吗?那董淑妮不是…不是……”后边的“亏得很”三字却不敢说出来。
杜预道:“你们放心,主人识得反哺之术,不但不会亏损董淑妮,反而能令她的功力更上一层楼。”说着渐刺渐疾,也知这娇美人耐不了多久,但因那三峰大药搬运循炼愈久愈补,更能吸收女子体内的阴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将出来,当下悄把两手扶在她腰肢上,十指暗运玄功分捺数穴,令其不能丢泄。
祝玉妍眼尖心明,才不信杜预话,暗道:“这杜预好狠毒,做他的女人可吃亏得很呐!”
董淑妮玉首连甩,涨得花容酡红,两腿早盘不住杜预的腰胯,无奈身上穴道被制,只是丢不了身子,汪汪涕泪皆出,颤呼道:“呜……怎会这样?徒……人家已散了功,怎……怎么还丢不了呢?呜……好……好辛苦呀,主人救我!”
杜预默不吭声,巨茎连连深突狠刺,挑到美少女的花心上,只觉那物肿胀得宛如新摘鱼膘,软滑润腻,触之美不可言。
荣姣姣见董淑妮身子时绷时舒,似欲从她主人身上掉下来,忙从杜预背后伸出双臂,将其抱住,喘息道:“妹子莫急,主人正帮你运功调纳呢,再忍一忍吧。”
跪在被堆里的白清儿,从底下瞧见她主人那布满怒筋的进进出出,出时半露龟首,没时几尽茎根,把董淑妮的嫩蛤百般翻犁揉剖,不觉欲焰如火,呼着滚烫的鼻息,竟仰起粉面,吐出香舌,去舔舐董淑妮股心内的菊眼,含糊道:“好姐姐,我也帮你弄出来。”
董淑妮目瞪口呆,真不知是苦是乐,左侧腰上一松,玉首突被主人一手扳住,檀口随即给杜预的口唇罩住,神魂颠倒间刚要渡舌过去,两边唾窍蓦地一酸,许多津液涌了出来,填了满满一口……
原来却杜预放了她左腰上的数处穴道,令其先出上峰大药,唇舌探得醴泉已产,立展玄通,用力一吸,顿得芬芳满口。
祝玉妍见他们口角隐有碧光闪动,心知董淑妮上峰大药已出,益了杜预,心中更是恐惧。这杜预简直邪门,实在让她防不胜防。
董淑妮媚眼如丝,鼻中吟声似醉。
不过片刻,杜预便离了美少女香唇,一手捏住她一只奶头,一口罩到另一只上,右腰侧的食指与无名指松开,又放了两处穴道……
董淑妮立觉混身一酥,两乳猛然鼓胀,似有什么东西自杜预噙住的那只乳蒂一注注射出。
杜预满口甘美,连吞数口,才放开这只奶头,转首又去吸食另一边。
旁边两女虽然早已听闻此道,但还从未被杜预采过三峰大药,这时亲眼瞧见未经孕产的董淑妮,一下子便被弄出许多乳汁来,既是新奇又觉有趣,大为佩服杜预的神妙玄功。
董淑妮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无处不腻,的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虚脱乏力,几乎是挂在杜预的巨棒之上。
杜预心中得意。
虽然三女早已被他吸干了魔功,但各个身怀名器,又是千古难见的绝色炉鼎,却不可断然浪费了。
师妃暄等美人仙子固然好,但再则么好,也比不上这些魔门美少女,那无所不浪的妖娆狐媚,彻底奸淫时,那爽彻心扉的狐媚浪态。
他操着董淑妮,操出了真火,忽离了绣墩,将董淑妮按倒在铺得厚厚的被堆之中,大开大合大耸大弄,一气抽送了近百下。
董淑妮娇啼不住,两只白足乱蹬乱踏,急得直哭唤道:“怎么会这样?要丢要丢,人家要丢!”
杜预不理不睬,又狠抽猛耸了几十下,只觉美少女阴中如膏如淖,心知火候已到,按在董淑妮右腰上的余指尽数放开,底下拼力一耸,准准地扎在她那肿胀不堪的肉心子上,随之使出轩辕采补法,闷哼道:“大功告成啦,小狐狸精丢个痛快吧!”
董淑妮骤然失神,只觉一道极强的吸力直透入玉宫之内,嫩心酸得几欲坏掉,整只小腹都痉挛起来,滞了片刻,才娇娇颤啼一声,花眼刹那绽放,喷吐出股股浓稠如粥的阴浆,丢泄得死去活来。
旁边两女见杜预后腰肌肉收束不住,心知他在施展那收魂夺魄的轩辕采补法,她们皆尝过个中滋味,一个个瞧得面红心跳,鼻息咻咻。
杜预美美地领受着,悄运大神鼎功中的采汲秘法,将精华细细吸收,纳入丹田之内。
荣姣姣见董淑妮香舌半吐美目翻白,神色不对,惊慌道:“主人主人,你瞧淑妮变成这样子了!”
杜预微笑道:“无妨,她这是快美不过,暂入假死之态,待主人施展采补反哺,将调和之精反哺回去,即能令她转醒过来。”
他连挑三妖女,粉香腻玉,贴体熨肌,也已有那射意,当下松开精关,默运玄功,从丹田调出一股雄混气劲,和着阳精射了出去。
董淑妮软烂如泥,目森耳鸣,口不能言,只道就此仙去,倏觉杜预用将花心眼儿堵住,一道强劲如矢的热流倏地灌入,娇躯猛然一震,竟能大声哼叫起来,片刻之后,便觉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随即昏昏睡去。
荣姣姣见董淑妮似眠非眠、似醉非醉地蜷缩成一团,担心问道:“主人,淑妮可好了?”
杜预拔出黏满秽物的肉茎,盘膝而坐,笑道:“她原本就没事,修习轩辕采补自会产生幻象,越至深层,幻象便会越来越甚,一直炼到能将幻象控制,并能随心所欲的运用制敌,才算大功告成,看来董淑妮的进展比你们俩要快,已经开始出现幻象了。”
荣姣姣讶道:“那方才主人怎么说她……”
杜预道:“主人看她不肯用功,是以出言警吓,你们瞧她不是因此得了许多快活么,功力还将由此更上一层。”
祝玉妍见那董淑妮虽然神疲态倦,肌肤上却似泛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淡淡晕华,果然是受补增益之象,心道:“那混蛋竟识得这等神妙的阴阳和合之术!“
荣姣姣扑入杜预怀里,大娇嗔道:“原来如此,主人好偏心呐,人家可不依哩。”
白清儿也随之挤入,在杜预胸前撒娇,哼哼道:“人家也不依,主人老是偏宠董淑妮。”
杜预左拥右抱,揽着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少女,大笑道:“你们三人,主人哪个不宠!已修习了大半天,轮到祝尊主和婠婠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到明儿天亮时,包管叫你们都欲仙欲死脱胎换骨,哈哈!”
他邪笑着,走向祝玉妍和婠婠。
祝玉妍怒道:“你敢碰我……”
话没说完,已被杜预捧住臻首,如炽如焰地吻了,她略微一挣,觉得丹田处,一股股热气腾腾,立晓无力回天,这身子,是被杜预干定了。
不过她身为魔教的尊主,心思多诈,既然知道被喂了九霄云外丸,不能逃过这一劫,索性来个将计就计,婴咛一声,粉臂缠住了男儿的脖子,眼儿流觞道:“那你答应事后放过我,人家就再你……你玩一次。”
杜预嘿嘿邪笑,只求能痛痛快快地跟她癫狂一回,喘道:“好好……放过你就是。”心里却想:“若不今晚干得你哭爹喊娘,如何对得起我被你数次陷害?”
婠婠娇声道:“你可别赖人家和师傅。”
她美眸中,眼波流转,早已跟祝玉妍使了个神色。师徒两人心领神会,早已想好如何借助美色,双双魅惑杜预,然后···绝地反击,暴起发难,反败为胜。
杜预点开她的穴道,双手将祝玉妍和婠婠抱起,左拥右抱,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师徒,居然同床同仕一夫,真是千古奇闻。不过我倒是乐意尝尝你们的鲜美滋味呢?谁先来?“
婠婠蛇扭腰肢,眼眸含殇,媚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娇声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这种事,自然是婠婠先来哩。“
杜预推开被子,趴起压到美少女娇躯上,又脱她的蕾丝内衣,笑嘻嘻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先领教一下你的天魔大法?”
婠婠妩媚应道:“你这色人,就算我说不,你也不会放过我师徒了。”
杜预欲火熊熊,遂将她身子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整个娇躯宛如美玉雕就,纤浓合度浑然无暇,王茎顿在裤内勃翘朝大,挑了个高高的帐篷。
婠婠看见,竟伸手过来摸握,轻端道:“刚刚干过董淑妮那狐狸,这么快又硬了。”
杜预解下宽衣褪裤,也脱了个精赤,见婠婠望著自己的宝贝,眉梢眼角尽足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过去,将那怒筋扎布的巨棒大刺刺地竖在她面前。
婠婠如何不知其意,娇也了得意人儿一眼,便用柔荑轻轻扶住,跟著抬起臻首,颤启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
杜预心中模糊思道:“这妖女,她竟用嘴来亲我这根东西……”
想到平日,婠婠杀伐决断,乃是一等一的江湖高手。这妖媚表情下,不知杀死过多少绝世高手,没想到,此时婠婠竟然给他来这个淫秽口交,顿时让杜预爽到骨子里。
婠婠细细,从到茎根,没漏掉一寸地方,仿佛充满柔情蜜意,这根东西实是天底下最可爱最惹人的宝见。
祝玉妍的含情美眸中,却带有一丝满意。
自己这个徒弟,实在是天赋过人。
这杜预这次死定了。
杜预呻吟一声,噫声道:“这儿妙极。”
婠婠舌尖正点在他冠沟里,闻言便连连塞入缝内,轻轻挑扫顶刺,不过片刻,竟也见那上马眼中泌出一滴透明的珠于来,滚滚晃动,虽然心中暗恨,但芳心酥麻,舔砥得更是细密温柔。
杜预浑身战栗,两手在她玉峰上乱拿乱揉,把两只滴酥揉粉的美乳捏得千形万状,闷哼道:“婠婠,我真爱死你了。”
婠婠见上那滴珠子愈积愈大,颤颤欲坠,忍不住一舌卷去,不想萦得男儿呈狂,一杆撬开檀口,直插喉咙深处……
杜预何等巨硕,几下抵刺,便见美少女面赤目翻,几乎喘不过气来,无奈著实快美,又贪恋了十余下,方才作罢。
婠婠喘吁不住,抚胸娇喘道:“在这里呛死了我,瞧你怎么跟我师傅交代!”
祝玉妍笑道:“婠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师要说你两句,宇文主人的神物,岂是寻常女子可以得到的?你与那师妃暄,必定要有一胜一负,此时不趁机献媚,笼络住宇文主人,还等何时?若是你不能伺候宇文主人爽了,我为师第一个不容你。”
婠婠闻言,神色大变。
杜预见状却有些心疼,抱过婠婠,抚摸起来。
谁知婠婠却娇笑道:“既然师尊都这样说了,人家索性也动用天魔大法中的真意,好生伺候主人一次吧?”
杜预一呆:“要怎么做?”
婠婠笑吟吟地望著他,悠然道:“天魔大法,最是讲求阴阳合欢,这几乎是我魔门的不传之谜。而修炼到高超境界,更是有姹女大法之说。婠婠平日,绝对不会用出此法,因为它实在是太媚人了,男人见了绝对把持不住。”
杜预哈哈大笑,忙抱住她道:“好婠婠,你只管浪,我绝对不会把持不住的。”
他的魔手,在婠婠穿着雪白情趣蕾丝的胴体上,上下齐手,抚摸淫弄。
婠婠喘息道:“小淫贼,我阴葵派的美艳尊主,绝色圣女,洛阳双姝,襄阳城守美艳侍妾,都叫你偷了,你可受用?”
杜预见她妩媚无比,底下的旋又勃然翘起,盯著她道:“婠婠大法施展吧?我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婠婠闻言,轻媚站起,随着蛇腰款款扭动,曼声歌唱起来。所谓舞有天魔之姿,歌有裂石之音。
杜预看着婠婠的天魔大法,听着她曼声歌唱,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
原来,随着婠婠跳动天魔之舞,她一身雪白的情趣内衣,衬托着她的美丽妖艳胴体,火辣无比,简直比现实中那些脱衣舞女的艳舞,更加诱人十倍,最让杜预欲罢不能的是,那婠婠粉阜上的阴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鲜艳柔软,十分特别,最奇的却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脐眼上一样,镶了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于那殷赤花蒂之下娇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却是镶在玉蛤嘴的正下角处,在昏暗灯火下散着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糜入骨。
杜预蚀骨地想道:“魔门圣女,竟连这个地方也跟那常人大不一样啊!”
这色人还嫌看不真切,竟用双臂将婠婠两只雪滑的大腿卷起来,挟于腋下。这一来婠婠的下体悬空,那淫糜的玉蛤也离杜预的眼睛极近,都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
?但见那只玉蛤鲜艳瑰丽,两瓣蚌唇已经比别人红润许多,里边两条细嫩赤贝更是殷红如血,线条分明,再经那一上一下两颗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点缀,真叫人心醉神迷。
?杜预见上边的那颗银珠子镶于花蒂之下,将那娇嫩至极的粉红肉蒂儿高高地拱了起来,正俏俏的娇颤着,蒂头上还流耀着莹润的水光,可人又诱人,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见过?不禁一阵极度的神魂颠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颗珠子,轻轻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么缀上去的,还没看明白,却惹得那婠婠“嘤咛”一声,大娇嗔道:“你弄什么呀?不给你瞧啦!”就要合上腿。
杜预连忙松手,做出个好看的笑容,柔声说:“弄痛婠婠了吗?该死该死,且待我来帮揉揉。”
婠婠羞道:“才不要哩!”杜预哪管,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蛤嘴里去揉弄,只是片刻,那里面的娇嫩之物眨眼间就湿润起来。
杜预动兴,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触到里边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难道这美女的会是甜的?”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由心里叹道:“这尤物竟然全身皆宝呀!这次落入我手中,可要日日享用,夜夜笙歌,干得死去活来呢。”
婠婠被杜预的舌头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杜预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婠婠湿润的艳蛤里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他给和成一片了。
祝玉妍笑吟吟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因施展天魔大法,被那色人杜预,弄得淫声大作,娇媚的美眸中却带有一丝杀气。
只听那婠婠娇喊起来:“饿鬼啊,吃够了没有?”
杜预叹道:“小美人全身皆宝,连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我杜预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不馋呢?”
婠婠笑靥如花道:“你这张嘴才是涂了蜜呢,好会哄女人开心哩。”杜预心里得意,继续猪公门一般,继续大弄。
??又过了一会,婠婠娇喘细细道:“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
杜预哈哈一笑道:“小美人别急,主人我这就来了。”飞快地脱衣解带,掏出下边那早就怒勃待的大,将她长腿两边担住,对准那淫糜的花溪凶狠一刺…只听婠婠“嗳哟”一声,已被他插得见不着根了。
婠婠虽然妖媚入骨,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美少女,这一击,破了瓜,顿时血丝流出,痛的美少女眉头大皱。
不过,天魔大法,被婠婠修炼到姹女境界,这痛处也是转瞬即逝,随即开始进入了滑腻的淫乐时间。
杜预一入,不禁低低的闷哼一声,原来婠婠那蛤嘴里的两粒银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他的,又硬又滑,一进一出间,揉到肉上,划得他骨头都酥了,那种滋味,何曾有过。
杜预耸了几下,忽在深处碰到一个软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杀过去,却觉似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腻无齿,顿浑身一震,正万分,转眼又失,杜预急忙挺腰摆股四下寻探勾弄,好一会才失而复得,再尝一番,便又丢失。
杜预心痒难搔,心中想起一法,便从旁边取过一只靠枕,塞入婠婠臀下,抬高下体,顿见成效,开始频频勾弄到她那嫩嫩的花心了。
只听那婠婠颤叫道:“主人……主人你好会玩哟,竟……竟会这样玩人家那儿呢,嗳哟……好酸哩……嗳哟……酸……”蛤嘴里滑腻腻的淫津流出,涂了杜预一腹,那甜腻的气味愈浓烈。
杜预一边受用她那娇言涩语,一边细细品弄,兴奋哼道:“小美人,你里边那东西怎么会咬人呢?可爽煞主人我啦!”只觉得这个美人儿不愧是阴葵派圣女,真是比董淑妮三女还要妙上三分。
祝玉妍却笑道:“宇文公子,你可有所不知,婠婠这花心是个名器,古籍上叫做“蟾蜍嘴”,凡与男人一交接,便如那婴儿就乳一般,咬得男人舒服无比,却是十分罕见,千里难逢其一。我当年从她家门而过,也是看到了她生的绝美,又身怀名器,才选为圣女,呆在身边。“
杜预享用着婠婠,简直如鱼得水,美得冒泡,自然贪恋美色,干得震天响。“蟾蜍嘴”与杜预的龙角你来我往,弄个不停。
婠婠扭断蛮腰,脚腕上那金环上系着的几个天魔小铃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娇嚷道:“别老碰那儿呀,人家酸死啦!等会儿你……你也会受不了哩……到时可没得玩了,啊……啊……”
杜预哪肯听她的,笑道:“小美人放心,本主人素来耐战,今夜定管你个饱!”
杜预仗着自己身怀轩辕采补法秘技,只顾恣情耸弄,连连用去揉弄那会“咬人”的嫩花心,不弄上个通宵是绝不会泄。
祝玉妍看着杜预大肆淫肏婠婠,却露出一丝冷笑。
这婠婠的天魔大法却是大有来历的。而师门阴葵派,更是最善长幻术和媚术。在祝玉妍的调教下,婠婠其实是最善以媚功制敌,修练得混身上下无一不是淫媚无比的秘器。但平时寻常的敌人,更本无需婠婠动用魔功,而对她垂涎不已的边不负等人,又被祝玉妍死死盯住,根本别想采补婠婠的红丸。
这婠婠,花溪里镶嵌的那两粒小珠经用阴葵派秘制的淫药淬炼过的,不但起着按摩男人的作用,还有非常强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欢时流出来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乱的淫素,加上她幽深处那粒会“咬人”的绝妙花心,就算杜预身怀绝学,寻常的雕虫小技又怎是自己这宝贝徒弟的对手?
杜预又抽添了数十下,只觉一下比一下畅美,突然精关一软,酥麻麻的泄意流荡,心中吃惊,但已把守不住,两手用力握着婠婠那软滑的双股,将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来。
那婠婠竟是个无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喷射得呀呀娇呼,两只姣美绝伦的白足在那浪纹大红锦被上乱蹬乱蹂,杜预眼角瞥见,更是泄了个堤决千里。
过了好一会,杜预定了定神,见身下那美姬柔柔的卷成一团,慵懒娇媚地眯着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不禁有些脸红,解嘲道:“小美人在笑我么?主人我见了小美人倾城容颜,一时,就把持不住了,让小美人不能快活,真是该死。”
婠婠笑盈盈说道:“谁说我不快活呢?这回可放人家走了吧?”
祝玉妍更是笑意隐隐。
这杜预果然是好色无比。
只要婠婠不断用这魔功,采补他,等到他意迷情乱之时,或者被榨得油干盏尽之时,自己只要稍稍动手,暴起发难,如何能不反败为胜?
杜预有些不好意思道:“主人我怎可这么快就放了小美人,岂非叫小美人永远小瞧人?”
婠婠笑得更是妖娆,薄嗔道:“谁叫你那么馋呀?都告诉你不要老去……去碰那儿,你又不听,急得跟什么似的。”杜预又探手到她下边摸索,淫笑道:“小美人那地方美死人哩,叫主人我怎忍得住呢?”
婠婠伸手轻拧杜预的脸颊,在他怀中娇笑道:“嘴巴涂了蜜呐,到处骗女人,说说你诳过多少女人?”
?杜预只觉这个妖女十分亲昵,而且那一颦一笑都在勾人心魄,又与之温存起来,闷吟道:“说实话,主人我所阅女人无数,却只得小美人最好。”
?婠婠乜眼杜预,身子如酥如绵,喘息道:“你还要玩吗?”
??杜预笑道:“让主人我再好好服侍小美人一回。”
婠婠似也意犹未尽,娇吟道:“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和师尊走喔!”
杜预笑眯眯地,仿佛真的是魂色授予,将婠婠上边的蕾丝乳托也脱去,只见一对高耸美俏的玉峰娇颤颤地弹出来,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满满握住,只觉不大不小,堪堪一握。
?这回杜预只慢慢的来,使尽生平手段,抽添了百多下,俯在她耳畔问道:“丢过没有?”
?婠婠没应,半晌才腻声娇嗔道:“你慢吞吞的,人家怎么来?”
杜预哈哈大笑,哼道:“定把你给弄流出来!”当下大创大弄,婠婠也陪着妖娆,过一会,杜预只觉要紧处被婠婠蛤嘴里那两颗小珠子刮得又酸又酥,绝世武功发挥出来,刺得婠婠欲罢不能,娇哼不已。
婠婠被操的死去活来,忽细细声道:“人家喜欢从后边来。”
杜预如闻仙音,心中大喜,当下将她翻过身去,贴着她的粉股,用揉开两粒银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进去,只觉比从前边入又是另一种风味。
?婠婠娇言涩语道:“哎!不要太深……再出来一点儿,哎呀差不多了,下边一点……嗯……就是那儿了……”玉股也配合着男人的突刺轻轻摇拆。
杜预依言而行,在她花径浅处寻着一小片微韧之壁,只一揉耸,顿搞得她浪声娇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着痒筋,便在那个地方狠狠插刺起来,果然非同寻常,只奸得她淫液横溢,黏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比前两次丰润了许多,阵阵淫糜的奇异甜味流荡在空气中。
杜预哈哈想道:“原来她的要害在这里,竟然比花心还经不得弄,这次定搞出她的阴精来尝尝。”压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创大弄,但见玉茎将那花溪里的两颗银珠子揉进去又拽出来,粉物相揉,浊波浸溢,实在是淫艳绝伦。
?转眼过了近百下,婠婠欲捱不住,长及腰畔的黑发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不要啊!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就……就……”
?杜预倾尽全身之力,将那硬极的大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挫,下下皆深深凹入婠婠阴内的痒筋,忽听婠婠腻腻的娇呼一声“给你了……”,杜预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里一阵痉挛,蛮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忽觉上被一片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都酥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从自己插住的蛤嘴缝里冒了出来。
将一股股热腾腾的滚烫精液,射入婠婠的体内。
婠婠如同身在热水中,连魂儿都被杜预干得溶化了,浑身娇弱没有一丝力气。
祝玉妍看到得意徒弟,竟然被杜预杀得屁滚尿流,大败而逃,连美屄都被人家射的精液满满,俏脸寒霜,冷哼一声,待要自己亲自妖娆上阵,大战杜预一番。谁想到,杜预对婠婠的美色垂涎三尺,不肯放过这美人,身于下挪,抱起她雪腻双腿,分压两边,抵住嫩蛤,再次猛地一枪挑了。
婠婠从酥麻中醒来,娇哼一声,不甘示弱道:“刚才是婠婠大意了,才会被你扳回一城,这次定然不会!”
杜预听她言中似有不服,哈哈大笑:“小美人,这次看你服不服?“
他腿股猛摆,连连深突,下下都刺在她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子上。
婠婠颤声道:“你别碰我,我还未说完哩···”
杜预哪肯给她机会,更是狂顶乱桩个不住,笑道:“就这么说。”
婠婠浑身酸软,五腑麻痒,哪里还能开。玉臂搭出,又勾住了杜预的肘子。
杜预这次才露出真正的战斗力,不再隐藏实力,使出浑身解数,一气癫狂过百,婠婠被他这般勇猛,杀得屁滚尿流,再次几乎泌出精儿来,被他这么一缓,顿觉浑身难过,四肢死死缠住杜预,目荡魂迷道:“我···人家···又要丢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刚才却装出一副乌龟模样?”
杜预一听,心中意犹未尽,遂又将她两腿高高举起,推压至她香肩两侧,继续奋力拍耸。
婠婠又羞又爽地拱了二、三十下,淫情浓极,却得到了祝玉妍的眼色,要她施展魔功,开始吸收杜预的内力。
杜预下边火力突刺,婠婠快美无比,暗中动用魔功,风流本色尽露,媚眼如丝道:“你说你说,我跟师尊,你想干谁?”
祝玉妍也不失时机,将两团美乳,压在杜预身后,娇笑道:“你个浪蹄子,明明是自己被公子操得死去活来,怎么还敢拉上为师?小心我将你逐出师门。“
杜预见她们师徒两个妖女,浪得妖娆绝伦,不禁心魂皆酥,却在龙头鬼头处,感到婠婠正在私下调动魔功,准备吸收自己的内力,更感到祝玉妍在背后准备动手,也不说破,只是微微一笑,却下下用力,干得婠婠魂飞魄散,浪叫不已。
婠婠虽然努力想采补,但每次都被杜预那袖长有力的大肉棒,干得欲罢不能,魔功只能发浪,却调动凝聚不起来。
而祝玉妍,却已经被杜预一把推倒在婠婠身边,这美艳的祝尊主,笑吟吟地瞧著杜预,凤眼柳眉,粉脸含春,妖娆万分地撅起肥圆挺巧的臀瓣,光溜溜的的大屁股,在杜预面前,摇曳生姿。
这半老徐娘,此时施展天魔大法,竟然比起美少女婠婠,更有一番动人心弦的淫浪媚态。
床上两人目瞪口呆,婠婠羞不可遏,急将杜预推下身上,扯过被子连头一块紧紧蒙往。
祝玉妍娇媚瞪了杜预一眼,却笑道:“婠婠,这点事,在我魔门算的什么?你别害羞,这次师傅教你如何在床上,应对主人。今后,你我都是主人的倾城爱奴,说干便要干的。虽然你我有师徒名分,但既然都被主人捕获,自然想怎么操弄,就怎么操弄。你还不速速给我起来,看我如何伺候主人?”
她知道婠婠的魔功,已经被杜预干得屁滚尿流,还是自己亲自出马,与杜预大战一番。
杜预笑央道:“祝玉妍姐姐饶命。我这个小男人可禁不起您的吸精大法。”
祝玉妍咯咯笑,抛个媚眼,扭着肥臀道:“你敢将我和徒儿抓来,肆意淫肏,此时要打退堂鼓,可晚了。不过我魔门中速来只敬强者。你若能在床上大展雄风,将我和婠婠干得服服帖帖,我师徒自会施展媚功,每日穿得清凉性感,任由你各种姿势,百般奸淫呢。”
杜预哈哈大笑,将祝玉妍的肥臀叭的一声,拍得肥臀肉抖动不已,邪笑道:“今日就与祝尊主,好好在床上,艳战一番,领略一下祝尊主的绝世美艳。“
他说着,大鸡巴已经挑到了祝玉妍的一对俏生生肥鲍嫩哈。这美艳妖女,虽然徐娘半老,但肥鲍竟然如同处子一般,粉嫩腻滑,估计品尝起来,也别具风味。
婠婠也是人精儿一个,看到师尊亲自出马,以美臀浪姿,引诱杜预,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忽笑道:“既然师尊也要下场与公子香艳一战,我可要透漏点师尊的弱点?”
祝玉妍扭着美臀,闻言一滞,上前捏住婠婠的脸,笑道:“好呀,你个浪蹄子,反挟制起我来了,若是师尊也被公子肏得屁滚尿流,宠爱不如你,日后倒教你骑到我这个师傅头上去呢。”
婠婠笑得甜甜的,道:“再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师傅一个脸儿瞧哩,只求师傅别老笑话人家。”
祝玉妍“喷喷”道:“小碲子,好厉害的一张嘴儿,真叫人又爱又恨呢。唉,说来说去我们师徒都吃亏,只便宜了那个小色鬼。”
她轻轻扭动火辣翘臀,媚眼看着杜预,娇叱道:“还不快动手?”
杜预淫心大起,扶住祝玉妍的白羊肥臀,对祝玉妍笑道:“这一动手,姐姐你就等死吧。”
祝玉妍吃吃笑道道:“我死了你们才好……才好继续快活。”
杜预笑嘻嘻道:“那姐姐也得跟我们快活一回,这叫做‘投名状’。”
祝玉妍满面飞霞道:“什么‘投名状’?快放开我!”
杜预终于决定开动,一掌剥开她的肥臀,插到她腹下,拿往一团肥美无比的软肉大力揉捏,不过数下,手指便给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腻汁润湿了。
祝玉妍杀伐决断何等潇洒干脆,江湖谁不怕她几分,偏偏却敌不过这个青年公子,被他擒往要害,身上立刻寸寸酥软,半点反抗不了,羞得扯过锦被,蒙在头上。
婠婠娇笑道:“好师傅,既然我们都是吃亏人,徒儿也不会笑话你,被子里可气闷得紧哩。”
她反打趣起祝玉妍来。
杜预心想今儿不大操这祝玉妍一回,定是不妥了,这妖妇如此蛇蝎美人,正好作为自己的肉奴禁脔,调教成美熟妇,
当下双手捏在祝玉妍腰里,双膝顶开她两腿,奋力一顶,巨茎已破脂而没。
祝玉妍浪叫一声,这才知道,刚才婠婠吃了大亏,被操得如此淫浪,绝非是徒弟太不中用,实在是这杜预的大鸡巴,真是美人之敌。就算她魔功深厚,天魔大法修炼有成,又是江湖上艳名远播的阴后,这次被杜预大肏,也一上来就险些被干得丢身子。
屋内顿时春意融融,两个仙姬般的美人儿师徒互相取笑,你闹我我羞你,最快活的当然是杜预,左拥右抱左右逢源忙得不亦乐乎。
祝玉妍自从给岳山生下孩子,一生冷酷,专心用来练魔功,从未与任何人偷欢,可谓久旷怨妇。一腔云情雨意早已积得饱浓,刚才被杜预设计,偷瞧了杜预与三位妖女的荒唐,此际再被这么大弄大创,不过百十下,便觉丢意如潮汹涌,顾不得婠婠在旁,竟娇呼道:“再……再快一点点儿,要……要……。”
婠婠也眼瞧将过去,只见祝玉妍白馥馥的一团酥埠揉挪不往,底下裂开一道粉纠纠,紫艳艳的缝儿,里边红脂突起,润腻油滑,最奇的知是一条婴指般大小的嫩肉,竟从蛤嘴里伸出,娇娇颤颤地趴在杜预的巨捧上,随着出入哆嗦缠绕,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师傅被男人操弄,不举骇然:“这是什么东西?若是阴蒂子,怎么会有这样大?”
杜预听祝玉妍呼快,奋力疾抽,更震得那条小嫩肉乱跳乱触,几丝腻汁甩溅飞起,黏捶在他阴毛之上,著实撩人。
婠婠瞧著那里的奇景异象,听著祝玉妍的气喘声嘶,不由面红耳赤,遐思万千,想起适才被杜预狂抽乱耸的滋味,更是情难自禁。
祝玉妍美极,大呼:“上……上去一点,呜……再往……往上边一……啊!哎呀!”声音如啼似泣,今人不能不暇思绮想里边的情形。
婠婠通体滚烫,不知不觉挪近杜预身侧,把娇躯贴在他嘴上,感受著他的奋起振动,也觉好受得多。
杜预觉察,转头瞧去,见婠婠娇颜如火,鼻息咻咻,眼勾勾地盯著自己跟祝玉妍的交接处,知她惹动,一手放开祝玉妍的玉峰,悄悄转到她股后……
婠婠娇躯一震,媚眼如丝地把脸贴在他的胸侧,一副十分受用的情形。
祝玉妍却总觉不能尽兴,手牵腿绕要杜预俯身下去,哼哼道:“你抱抱我,要来了。”
杜预方要依言压下,知听婠婠闷哼一声,又转头去看,见她微撅嘴儿,一脸幽怨,果然是不高兴自己舍她而去,心中好不为难,一时犹豫不决。
祝玉妍急了,娇呼道:“哎呀,你怎么还不下来?”杜预忙在婠婠耳边哄道:“你师傅快丢了,我把她弄出来,立刻就来陪你。”
婠婠闭著眼摇摇臻首,双手抱著他手臂只是不肯放,两腿也紧紧夹往他那只寻幽探秘的手。
杜预见她神情可爱之极,正感不舍,忽觉一股油滑的汁液淋到手上,知其真饥渴得很了,偏祝玉妍又在底下催促,不由大为著急,心头忽然一动,想起轩辕采补法上‘东风齐借力’,一男御二女的招式,思道:“那姿势妙极,这会儿何不借来用一用?”
心中兴奋,便扳祝玉妍的肥臀,示意她翻过身去。
祝玉妍只道杜预喜欢这样奸淫美妇人,妩媚地瞥了他一眼,便依依顺顺地翻身趴在锦被上,两股娇娇翅起,只期玉杆来幸。
此时,她早已久旷美妇,被杜预这无上魔功一草,简直魂飞天外,那以天魔大法,吸干杜预的想法,总是在下意识的一拖再拖。
这熟透美人想到:“再等一等,再等一等,让我尝遍了这小鲜肉的美味,再动手不迟。“
谁知杜预知一把抱起婠婠,将她仰面放倒在祝玉妍背上,笑道:“都乖乖的别乱动,待我跟你们师徒要个妙趣儿。同时干你们师徒两个骚狐狸。”
言罢,一手扶住婠婠,一手握了巨棒,复插入祝玉妍的玉蚌内。
婠婠觉得姿势荒唐,娇嗔道:“你做什么?”
却见杜预在下边飞速耸刺了十几抽,便拔出黏满物的玉茎来上边插自己,倏地耳根红透,细声叫道:“不要,好……好脏哩。”
杜预哪里听她的,勇往直前插入嫩蛤,一言不疾地耸了二,三十抽,又拔出肉捧去下边搞祝玉妍,如此这般,来来去去时上时下,转眼便过了百多抽。
祝玉妍跟婠婠,师徒情深,却哪曾尝过这种滋味,只软淫荡之极,皆羞得无地自容,偏有感到快美万分,舍不得挣扎。
婠婠美目迷离,娇吟道:“你真是个小淫喊!竟想出这么个法儿来玩我们。”
嫩蛤张翕,淫蜜直冒,滴落到下边师傅祝玉妍的玉蚌处,跟她的泌出的浊液混做一股,又流淌到被子上,黏黏得东一块西一块。
杜预只觉刺激非常,笑道:“这玩法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不过借来用用罢了。”
在他看来,那婠婠的处子刚刚破瓜的粉嫩小蛤,与祝玉妍那骚媚入骨的肥美鲍鱼,架在上下,随他任意挑动,品尝淫弄,简直是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一场美景。
祝玉妍本距至美处已是不远,如今被他这么来来去去的耸弄,竞一时泄不出来,那种欲丢不丢的感觉久久萦绕阴内,真不知是苦抑乐了,趴在底下死死咬著被子,挨了许久,突觉一下被挑得狠了,整粒花心领时酸坏,终于吐出阴精来……
谁知杜预却刚好拔出,要去弄上便婠婠,听得祝玉妍底下欲仙欲死地娇啼一声,一大股白浆猛地从她玉蛤里排了出未,喷涂得二人下体一片狼藉。
祝玉妍浪的无边无际,已经快要生天了。
杜预才知不好,慌忙将玉棒插回她花房,把紧紧抵在花心子上。
祝玉妍己是丢得不生不死,急得双足乱蹬,娇啼不住道:“你害得人,你害得人……”
杜预哈哈邪笑,急忙上去。他干女人很多,知道这种久旷美妇,丢身子时最喜抵往花心子不放,口中连哄,底下狠顶,尽力抚慰良久,才稍平了美人之颠。
婠婠笑道:“师傅来了么?劲儿这么大,都把人弄下来了。”
祝玉妍大羞,推推杜预,道:“你快去弄她出来,也让我瞧瞧这小蹄子的浪样儿!”
杜预应是,捉住欲逃的婠婠,压在枕上也是一番大弄大创。
婠婠适才要丢,这时被祝玉妍坏了好事,自然耐不了多久,美极间忽想杜预的肉捧上黏满了师傅的阴精,既觉脏秽无比,又感利激之极,娇呀一声,也丢了身子,模样娇美绝伦,连祝玉妍见了,也不由怦然心动,笑道:“小蹄子果然浪得紧,吾见犹怜哩。”
忽然鼻子嗅了嗅,讶道:“咦,怎么这样香?从哪儿来的?”
杜预边弄婠婠边笑道:“你当师傅都不知?你这徒弟,身怀名器,这是她精儿的味道。”
祝玉妍见她那被杜预插住的蛤缝里并出一丝白知乳酪的浆儿来,使用脂粘了一点,立感微微麻人,更是诧异,送到鼻间闻了闻,果然有浓浓奇香扑未,想道:“她这阴精可不得了,定是天魔大法上所说的珍品。”
祝玉妍大笑道:“喷喷喷,我这宝贝徒弟,这东西不单单香,还会麻人,若我是男子,定要给你迷死了。”
婠婠丢罢,缓过神来,便跟祝玉妍闹做一团,师徒两人羞来羞去,百媚横生,杜预十分动情,笑道:“你们都美了一回,我却还憋著呢,谁再来陪我?”
师徒两女仍顾嬉闹,皆指对方说:“适才你不是最急么,你去陪他。”
杜预见她们浑不把自己当回事,作状大怒,一把将两人按倒,笑喝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一块上了,免得谁再著急。”惹来两女齐声轻啐:“小淫贼!”却是任他百般轻薄,绮旎风光比先前更甚。
杜预,祝玉妍,婠婠三个皆是人中龙风,这番难得的偷欢相会,自是浓云密雨无度。
一时间,杜预抱着祝玉妍,却命婠婠跳起天魔艳舞,欣赏着美人妖娆的浪姿,却将祝玉妍的美臀报到自己的胯间,与祝玉妍耍得兴浓。
祝玉妍浪的一塌糊涂,淫水一股股流出,见杜预泄了两次这后,似有疲态,忽道:“我这里有样助兴的宝贝儿,要不要拿出来玩?”
杜预正在弄她,道:“是什么?早该拿出来了。”
婠婠也道:“难得有师傅收藏的宝贝,让徒弟开开眼儿。”
祝玉妍从被杜预脱掉的衣服中,取出一条火红红的大软巾来,正是阴葵派收藏的“魔焰欲巾”。
婠婠见那软巾虽然色泽鲜艳质地极好,但也没什么特别奇处,问:“这是什么?”祝玉妍笑道:“此乃我阴葵派的宝物,以后自会传给你。试了便知,先让你享受一回。”叫婠婠过来,略抬身子,把那软巾塞入她股下垫著。
婠婠只觉股下平条巾上有阵阵温热传上来,初时还不怎么样,过了丰盏茶后,便薰得整个身子都热了,心里也觉得懒洋洋的,娇哼道:“怎么会这样的?这巾子倒有点古怪。”
杜预扑上来,在婠婠上边抽耸,渐觉婠婠的花径里烫热起来,随出随干,竞变的光滑非常,裹得好不舒服,道:“好舒服,原未是这红巾子作怪哩。”
祝玉妍笑道:“妙不妙?”
杜预刺到婠婠深处,顶到花心子,竟感变得软烂无比,顿美得连骨头也酥了,闷哼道:“极妙,这条巾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祝玉妍得色道:“这宝贝叫做‘魔焰欲巾’,乃是我阴葵派阴阳合欢的至宝。天魔据说是用了上百样稀罕药材蒸煮三年才成哩。”
婠婠只觉阴内比平日里敏感了许多,杜预的每一次,皆感清清楚楚,花心被挑到,浑身便是一酥,才没几下,竞差点要排出精未,顿哼问道:“师傅你平时可享用得多?”
祝玉妍面上微微一红,怎能跟他们说是自己自从生完孩子,从未有欢好,便含糊道:“师傅素来忙死,哪有时间享受这个?”
杜预这时又兴动知火,一阵狂捣,弄得婠婠如风中卷絮,叫快不绝。
婠婠的绝世名器,同样也让杜预欲罢不能,大鸡巴进入婠婠美屄之中,每次都能干到最深处,挑到婠婠那名器的肉筋上,两人都会胶体一颤,感到灵魂深处的爽快。
祝玉妍瞧得无比动兴,底下横流,便在杜预大腿上悄悄捏了一把,咬著他耳朵道:“我这徒弟爽了,你也玩我一会。”
杜预便把她放到在婠婠旁边,股下也垫了一角那魔焰欲巾,刚才是上下交攻,这回却是左右穿花,细细端评师徒双美,俱是绝世之姿。祝玉妍美艳无比,婠婠清丽万分,这个露出千般韵致,那个更有万种风情,当下百般狂荡,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狂抽乱插,齐把两个美人儿送上天去。
先是祝玉妍被杜预干得爆了,美腿痉挛着,哆哆嗦嗦在杜预身下喷着阴精,接着轮到婠婠,再次被杜预加起白丝袜美腿,尽情大弄不止。
婠婠爽得忘乎所以,忽迷糊哼道:“杜预,你要怎样?”
杜预一时不明,问:“什么?”
婠婠道:“你想婠婠怎样?”
杜预见她简直媚到骨子里去了,便道:“你把股儿抬高给我瞧。”
婠婠便以手自举双足,弯腰举股,将花阴仰天翘起,尽献杜预眼底,娇喘道:“小魔王,还要怎样?”
杜预大起大落,把俏美少女的玉蚌犁得开合不往,想了想,竟道:“你从此每天给我跳艳舞。”
婠婠娇躯一震,雪肤上浮起片片红晕,半响无声。
杜预邪欲满怀,再难自禁,催促道:“快说。”
婠婠哆嗦一下,细不可闻地唤道:“好,婠儿自此就是你的人哩。”
祝玉妍听见,用指在脸上刮了刮,潇她道:“好浪的小碲子。”
婠婠“嘤咛”一声,把头理到她怀里,撒娇道:“是他闹的。”
祝玉妍吻她粉额,喘息道:“莫非他要你再浪?”
婠婠迷迷糊糊,不知如何是好,仰首娇膛道:“坏师傅,你倒是硬气一个给婠儿看看?”
祝玉妍见她两辫樱唇红艳艳地娇颤著,著实可爱,忍不往低头吻去。
婠婠接著,表不闪避,反倒热情知火地迎上,一对香舌你游来我口中,我渡去你嘴里,绮旎万端。
杜预瞧师徒二美竟搂做一团,吻得如鱼得水天昏地暗,心头兴动欲狂,自己躺在床上,将祝玉妍和婠婠两美人,放在自己的胯间,命二美脸对脸,跨坐在一起。大鸡巴来来去去地在双美花底猛抽狂插,又道:“再叫。”
婠婠只觉阴内嫩心乱跳,己是要丢光景,娇声又一句:“主人!”
杜预爱极了这可人儿,俯身抱住,底下继续纵情突耸,似欲将之洞穿。
祝玉妍一旁听见他们秽语,心头也如火上浇油,拉他过来,竟低低娇哼道:“你玩不玩美熟妇?”
杜预闷哼一声,将棒刺入礼抖,只觉她阴内一收一放急急抖动,搅得肉捧美不可言,兴起处,猛一提力,突的压下,几将花心挑破。
祝玉妍只觉爽利无比,身上鸡皮疙瘩直浮,叫道:“心肝儿,你再这般几下,我便死了。”
杜预骨筋现额,神魂飞越道:“你愿不愿意?”
祝玉妍颤应道:“心甘情愿!”拱腰举臀,拚著极度的酥麻,来迎杜预。
婠婠星眸微张,也见她蚌内那条小嫩肉又尖尖翘出,情不自禁伸手过去,用两指捏往,娇喘吁吁说:“师傅为老不尊,老跟婠婠人家抢,才有些意思,就被你弄没了,瞧我怎么收拾它!”轻轻一捻,顿将祝玉妍揉得魂飞魄散。
杜预听见,按耐不往,又转去弄她。
片刻之后,祝玉妍急著又要,杜预便挪来移去,这边几十抽,那边也得几十抽,几忙得喘不过气未。
杜预来回奔波,力渐不支,有心先弄掉一个,便在祝玉妍身上多加鼓捣,幕她听娇啼一声,果然先丢了,这回再不敢大意,只抵往她那肥肥美美的心子不放。
祝玉妍浑身寸寸美透,娇呀道:“这回最好!”几欲仙去。
杜预趁机使用了轩辕采补法,一股股深厚的魔功内力,被杜预尽情吸出!
祝玉妍美眸中,迷离绝望,娇体痉挛,有心用魔功抵抗,但身处高潮之中,实在美得爽翻了,连一丝力气都带动不起,只能任由那杜预吸得美滋滋,将她一身惊世骇俗的魔功,全部吸干。
杜预的修为大增,长生诀让面容显得更加白皙,胯下的巨根,更是又粗又长,得到了祝玉妍毕生魔功的充分滋润。
他哈哈大笑:“好一个祝尊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师徒的把戏?不过不妨告诉你,我就是知道你乃是久旷美妇,才虚与委蛇,在你高潮时,将你一网打尽。你不妨试试身上,那九霄云外丸,就算你想对我不利,都不可能做到。“
祝玉妍仇恨看了一眼杜预,但身上那飞快流逝的功力,与与日俱增的快感,让她迅速失去了抵抗力。
杜预邪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我用热精,报答祝尊主的慷慨增援!“
他虎吼一声,腰部一沉,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烫的阳精,便毫无保留地喷入了祝玉妍的体内。
祝玉妍被烫的魂飞魄散,哽咽一声,诱人的魔性胴体剧颤起来,被杜预射入了女人的无尽高潮。
好一会后,待祝玉妍美过,这才移师婠婠身上,此次终能专心致致,下下皆是尽根而没,直捣得她桃辫吸动,红脂浪翻,再不须催促,嘴里连呼主人,杜预渐觉精意袭来,哼道:“婠婠小美人,想丢没有?”
话音刚落,便听婠婠颤啼一声,娇躯不往地打摆子,跟著茎头一麻,心知这美人丢了,忙把龟眼往她嫩心子里狠搓猛捣,不过数下,顿感精至,玉茎青筋暴胀,卜卜跳动,也射出一股股滚烫烫的精来。
婠婠身颤舌冷,阴精乱射,丢得死去活来。
杜预虎吼一声,将精液统统射入了婠婠体内。
婠婠的内力,也随着轩辕采补法,快速流入杜预的体内。
当一切事毕,祝玉妍和婠婠对视一眼,师徒美眸中,都是无奈和苦涩。
在床上大战中,她们师徒被杜预完全碾压,不仅没有能咸鱼翻身,反而被彻底吸干了。
但师徒的厄运,其实才刚刚开始。
杜预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祝玉妍和婠婠体内的九霄云外丸药力,开始发作。刚刚满足的魔性胴体,再次饥渴起来,渴望地仰望着杜预的粗大伟岸。
婠婠和祝玉妍师徒两个,娇媚的起来,一起如同被喂饱的猫儿一般,围在杜预的大鸡巴前,师徒两个谄媚一笑,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丽脸蛋,如同亲姐妹般,凑在杜预的鸡巴面前,亲亲热热一起舔舐起来。
祝玉妍舔着卵蛋,婠婠便含入大阳具,师徒两个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倨傲和冷漠,只剩下媚态不可方物。
杜预满意地将婠婠的小嘴当做名器肉屄,痛痛快快干了一炮!
当喷射的白色精液,喷到祝玉妍和婠婠娇媚的脸蛋上,师徒两个妖女,同时发出魂飞魄散的淫叫声,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沾满了杜预这个主人的精液。
师徒两个对视一眼,祝玉妍先舔舐起婠婠脸蛋上的精液,低声道:“主人的精液,可是大补之物。婠婠不可浪费。“婠婠也随即舔舐起祝玉妍脸上的精液。
杜预哈哈狂笑,一把抱起祝玉妍的肥臀,任由这绝世妖娆美妇人,将一对性感火辣的高跟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大鸡巴已经破脂而入,尽情奸淫起来。
祝玉妍闭着狐媚美眸,爽彻心扉地尖声浪叫起来。
杜预凑在她耳边道:“我不仅要将你和婠婠,来个师徒一箭双雕,更要将你的女儿单美仙,还有孙女单婉晶,来个祖孙三代,一锅烩呢。“
祝玉妍娇躯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杜预,颤声道:“不要···不要···你这个恶魔~你是真正的恶魔!“
杜预哈哈狂笑,抱着祝玉妍,肏得下下尽根,祝玉妍虽然对杜预恨极,但被喂食了九霄云外丸的魔性胴体的欲望,无法抑制,失声浪叫起来···
她一股股的痉挛着,从子宫到美屄,从屁股到爆乳,直到被杜预那满满的滚烫精液,再次汹涌喷入,才美入云霄,哽咽一声,爽爽利利、哆哆嗦嗦地与杜预对射,丢出了美味的阴精。
杜预更是大力奸淫,肏得祝玉妍肥臀筛糠,连续足足射了五炮,都是毫无防护的内射爆射,才心满意足地将已经浪的失神的祝玉妍放下。
此时,荣姣姣、董淑妮和白清儿等美人,又袅袅婷婷,穿着性感火辣无比的各种情趣内衣和高跟丝袜,款款而至,服侍杜预,三张绝世狐媚脸蛋,凑在一起,舔舐着杜预刚刚暴肏过祝玉妍的大屌。
杜预狂笑着,抚摸着三个美人的臻首娇艳。
婠婠看得口干舌燥,突然尖叫一声:“主人是我的!你们谁敢抢?“
便光着屁股,乳波臀浪,烟视媚行,魔功大发地跳起了天魔舞姿,勾引着主人的欲望。
杜预将婠婠大笑着抱起,再抱起已经被操得痉挛的祝玉妍,走向了大床。
荣姣姣、董淑妮和白清儿等美人,三个翘臀并在一起,六条修长丝袜美腿,狐媚十足,烟视媚行地一起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