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丝丝心中一动。
凭借杜预此战后那无人能及的威望和皇太后代言人地位,凭借凯瑟琳在皇廷中日以稳固的地位,加上自己这个新任的教皇。这床上正在痴缠一起、激烈情浓的一龙双凤,确实具有联手统治神罗的资格啊!
“那需要我缴纳什么投名状么?”妾丝丝苦笑起来。
她知道,政治联盟,没有一定可信的投名状,是不可能成立的。自己现在落入了全面被动,对方随时可以毁掉自己,只能低头了。
“我现在肚子里,已经坏了老公的种。”凯瑟琳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需要你缴纳的投名状,就是怀孕期间,你要代替我,尽到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职责,每晚满足老公杜预的一切要求,记得是一切要求哦。”
妾丝丝尖叫道:“我讨厌男人!”
“不”凯瑟琳温柔道:“你只是恐惧男人罢了。今晚我们三人就好好加深一下感情吧。老公!快点让我们尊贵的教皇,感受到男人的强壮和温暖!”
杜预还能说什么?
有这样腹黑鬼灵精的皇后妻子,居然将教皇妾丝丝都骗到了自己身上,若是不上,岂不辜负了凯瑟琳的一番苦心?
再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不能成功将妾丝丝拉入自己的贼船之上,将这女人放走,只怕她怀恨在心,将来后患无穷。
于是,杜预只好使劲全力,拼命地大干妾丝丝了。
妾丝丝如同风雨飘摇的大海上,一叶扁舟,被杜预抱在空中,美腿高架,贝齿紧咬地承受着空前激烈的欢爱。
“我讨厌男人!我讨厌男人!”妾丝丝拼命摇着臻首,金发拂过杜预的脸,香气宜人。
杜预对这美丽的教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种身份高贵、容貌怡丽的女人,本就是男人猎艳的极佳目标啊。
“教皇陛下,我有个宗教疑问请教,圣经上的十诫是什么?”杜预故意挑逗妾丝丝。
妾丝丝气得杏目圆睁,在这种时候,怎么讲经布道?
但没办法,凯瑟琳悠然地说道:“记得是一切要求哦。”
这位神罗皇后,性感地坐在床边,两条白丝长腿交叠,饶有兴趣地看着丈夫调教闺蜜教皇。
妾丝丝无奈,只要颤声道:“……勿行邪淫……勿愿他人妻。”
杜预悠然道:“那教皇你现在的行为,是否违背了十诫呢?”
妾丝丝悲鸣道:“是的,我是罪人,我会下地狱的。”
杜预冷然道:“对。你是罪人,所以作为圣徒,我要惩罚你,好好接受神罚吧!”
妾丝丝发出一阵阵快乐的喘息,在冰冷的教廷中,压抑已久的本能,在杜预的邪恶调教下,渐渐被开发了出来……
杜预蹲下身子,从妾丝丝纤巧的小腿开始,吻过圆润的膝盖,直到丰满的大腿,一直吻到了她的沟壑幽谷。一瞬间,妾丝丝只觉得幽谷内春潮涌动,幽谷仿佛充满了热气,那丛萋萋芳草立刻湿漉漉的了。
随着杜预的舌头由腿部往上舔去,妾丝丝玉体上下的每根神经都开始亢奋起来。当杜预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妾丝丝紧紧闭合着美目,将自己的樱唇咬得发紫,而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在她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要叫出声来。
杜预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妾丝丝丰满浑圆的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丘谷前进。
“啊……”
妾丝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就在妾丝丝紧张得浑身都要沸腾时,杜预的舌头却出人意料地越过了她湿热欲出的沟壑幽谷,来到了她平滑柔软的小腹上,在她迷人的肚脐上溜溜打转尔后一直舔向了她那对丰硕高耸的乳峰。
在妾丝丝不停的颤抖中,杜预的舌尖来到了她丰硕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雪白丰满的乳峰下沿,整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妾丝丝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杜预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妾丝丝的一只雪乳,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雪峰,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妾丝丝原来紧闭的美目此时却在不由自主地煽动睫毛,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呼吸也立刻变得喘息急促起来,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丰满挺拔的双乳在心爱的杜预不断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两点殷红的樱桃,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来;肥美的幽谷沟壑里面,晶莹粘稠的爱液更是早已潺潺流淌出来。
“啊……”
突然的震撼让妾丝丝再次忍不住喊出了声,她无从发泄这强烈的冲击,只能一手捂住嘴巴,不禁扭动圆润的玉体。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的成熟少女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不到数秒,妾丝丝那隐藏在丰硕饱满乳峰深处的快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妾丝丝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圣女殿下,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杜预在妾丝丝的耳边说道。忽然,他双手抓着妾丝丝的柳腰,将妾丝丝的娇躯轻轻往天上一送。双脚一离地,妾丝丝不由自主的伸出玉手,拦着杜预的脖子,以便保持平衡。
杜预将妾丝丝的身子送到半空,又突然下来,妾丝丝不明所以,大腿分来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的依附在杜预的身上。而杜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了裤子,金刚杵勃然挺立,粗如铁棒一般,就这样直直的插入妾丝丝的小穴中。
那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水不断潺潺涌出。杜预一枪中的,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了尽头,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美穴,仍满满的将杜预的金刚杵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这少女的花径好长啊。
杜预直达妾丝丝甬道深处的时候,他的喉头也情不自禁地吼出一声:「噢……」,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觉。杜预声音刚刚吼出,就被慌乱的妾丝丝给遮挡住了。
杜预杵入深穴,感觉着自己的杵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踌躇着痉挛着,好像玉蚌一样,吸吮着他的杵头,又麻又酥。关键是幽谷娇美柔嫩,爽滑细腻,居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玉壶”伴随着杜预金刚杵的进入,淫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
“哦……”
妾丝丝紧咬着牙关,一来是生怕出声,被丈夫听到,二来也像是禁不起这突来的凶猛侵袭。她秀眉紧蹙,泪水横流,娇弱有如风中的细柳,让原本想大肆挞伐的杜预不由得升起了无限的柔情。妾丝丝的花径狭长,可是林震南从来都没有开发的这么深入过,陡然被金刚杵拼命刺入,有点吃不消了。
杜预慌忙停了下来,手、口齐用,爱抚起来。
在杜预的轻怜下,妾丝丝感觉道那疼痛逐渐消去,羞涩难堪的静默中,下体处粗大火热的男根,将花径赛了个严严实实,传来满涨的充实感和阵阵酥麻,迷蒙的泪眼慢慢转成了一片缱绻,那睽违已久的销魂快感将她累积压抑的性欲整个挑起,她春情复炽,娇喘吁吁,不觉中主动的扭了下身体,柳腰丰臀款款摇摆,享受金刚杵和蜜穴摩擦所带来的酥麻快感。这时的她,有如一朵任人娇花,羞涩柔弱,却又渴望甘霖滋润。
杜预当然能体会她现在的反应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问道:“圣女殿下,还痛吗?”
妾丝丝闻言大为羞涩,娇喘呢喃道:“已经……不疼了,只是……只是里面有些……痒……”
杜预一笑,故意说道:“圣女殿下,那怎么办呢?”
“你帮帮我啊……哦……”
妾丝丝只觉侵入自己胴体深处的金刚杵,火热、粗大、坚硬、雄伟,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分身自动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妾丝丝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杜预探路的杵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美穴肉壁的紧握下顶住研磨旋转摩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杵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杜预深知妾丝丝已经饥渴欲狂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她需要杜预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贤妻良母的贞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送,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杜预含住了妾丝丝在迎合扭动间颤颤巍巍晃动的一只丰硕饱满的乳峰,一边吮吸咬啮,一边大力举拉少女的身躯,猛烈强悍地挞伐着妾丝丝敏感的玉壶花心。
杜预不再调笑,逐渐缓慢的插送起来,并用厚实的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挤压磨蹭,好不舒爽。
欲求不满的成熟女体,情欲像火般的沸腾着。在杜预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细致的乳头挺起,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迎合深入体内的大肉棒。看到被金刚杵顶起的高贵女神,不堪情欲焚身,不断低吟出淫声浪语,杜预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间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在她的桃源洞里进进出出,直把妾丝丝抽插得死去活来。看到妾丝丝抛开一切的淫荡模样,杜预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一连串的猛力抽送,记记深入肉洞深处,撞击敏感的花心,小穴里的淫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应合着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妾丝丝终于在杜预胯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鱼水之欢,禁不住阴道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着:“哦……哦……”
杜预看着在他胯下被他的金刚杵插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妾丝丝,心中充满了的征服快感,让他更起劲地冲刺着。
既痛苦又舒畅的美妙快感让她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柳眉不时轻蹙,娇喘吁吁,嘤咛呻吟:“好侄儿,轻点……啊……大力点……喔……”
“圣女殿下,你可高兴啊?”
“高兴。”
“那你可愿意永久的做我的情人呢?”
“我……哦……”
在杜预不断的逗弄下,妾丝丝白玉凝脂般的玉体泛红、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完全陶醉在男欢女爱的肉体快感中,欲火高涨、饥渴淫乱的妾丝丝用双腿紧紧地勾住杜预的虎腰,任由年轻情郎抽插在她成熟艳丽的胴体上,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杜预挺动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
她好像高歌欢唱,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竭力的咬着牙关,让那些淫声浪语,最终只划为“哦哦阿啊”的轻歌。
杜预的金刚杵毫不间歇地在她幽谷里进进出出,沾满晶莹透亮的淫水,并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咕唧咕唧”的声响,妾丝丝只觉得幽谷花心被插得火热,眼冒金星,魂消魄散,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起起落落。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妾丝丝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肉洞之中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喷洒而出,热烫顶在花心深处的硕大杵头,杜预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性欲,金刚杵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入妾丝丝那柔嫩敏感的子宫内,烫得妾丝丝再次花心痉挛高潮袭来,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淫水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
一夜无眠。
新无忧宫的舞会,一直持续到天亮。
那些发泄了体力和欲望的贵族男女,才心满意足地坐上魔宠马车,睁着惺忪的睡眼,向家中方向返回。
但没人知道,同样在无忧宫中,一龙双凤的香艳激战,一直持续到现在。
妾丝丝已经记不得自己被这坑闺蜜的损友凯瑟琳和那精力旺盛的好色之徒杜预,摆弄了多少次,花样翻新,她真是精神倦怠,心神俱疲。
但身体内那满满的充盈感,让她一次次欲罢不能地沉溺于欲望之海,堕落深渊。
她终于沉沉睡去。
凯瑟琳坐在杜预身上,快乐地像个清晨的小鸟,享受着云雨之欢。
这位腹黑皇后,笑吟吟地看着一旁可怜的闺蜜教皇,低头吻道:“老公,你要抓紧时间,尽快收复妾丝丝哦。她可是一个极品。我们两女共事一夫,你在神罗的统治,将无比稳固。”
杜预担忧道:“妾丝丝,不会对付你吧?”
凯瑟琳摇头道:“我最了解她不过。只要我有足够的底牌,她便不会轻举妄动。你再加把劲,将她收入房中,她更不会产生异心。要是她能爱上你,那就最完美不过了。嗯,折腾了一夜,我也累了,老公你快点抱着我们睡吧。”
杜预左拥右抱,望着自己怀里相拥而睡的两张宜嗔宜喜的绝世脸蛋,至今犹在梦中。
这次世界的间隙,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自己在大唐丢官,被追杀,自立为王,听到空间天变的消息,赶到神罗阻止,被特蕾茜、凯瑟琳委以重任,为了自己的女人孩子,拼搏一把,然后……
居然就好运连连?
兽潮被击溃,自己成了英雄?
被皇太后和皇后册封为四位一体的超新星新贵?
教皇出来当大BOSS,居然被自己一举掀翻了?
甚至就连新任教皇妾丝丝,都稀里哗啦,被自己睡了?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三人一直睡到中午。妾丝丝有教廷的事情要安排,先回去了,但在凯瑟琳的要求下,今晚继续过来。
“东方的情况如何了?”杜预的心思终于回到了东方。
“我们得到情报,西方受到的袭击不是偶然的。北方的苏丹、东方的大唐和南方的议会国,同时受到了格外凶猛的兽潮袭击。”凯瑟琳微笑道,那表情说不上幸灾乐祸,也很是放松。
杜预知道,作为神罗的掌舵人,凯瑟琳最怕出现的情形,是神罗一家被削弱,而其他三国并无灾厄,如此一来,三国入侵几乎成定局。四国同时遭灾,让凯瑟琳长出一口气。
“情况如何?”
“各国的兽潮,并没有我们这里凶恶”凯瑟琳道:“苏丹萨拉丁大帝御驾亲征,已经平定了兽潮,议会国依托天险东非大裂谷要塞,也取得了胜利。两国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大唐是个例外。他们同样遭受了三倍规模的兽潮袭击,且至今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来。”
“我要马上赶回大唐”杜预站起来道。
凯瑟琳知道自己男人的心,一直在大唐,微笑着起身吻别杜预,请他保重。
“对了”杜预想起了鹿的警告,转头对凯瑟琳道:“为了降低下次袭击神罗兽潮的规模,我强烈建议放弃敦刻尔克行省和尼德兰行省,这两片百年时间打下来的国土,将神罗的边境防守线,划在易守难攻的阿尔卑斯山脉一代,并抓紧时间,在勃朗峰上修筑永久性工事。作为特蕾茜的代理人,我会签下相应的文书,支持你这个皇后去做此事。”
凯瑟琳美眸凝视杜预。
她可以想象,一旦消息传出,她这个放弃了两个行省,大片国土的皇后,会承担多大压力。好在有杜预这个大权臣,能代表特蕾茜,又有妾丝丝的支持,三位一体之下,神罗可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将这两片魔兽肆虐的国土放弃。
“能降低魔兽兽潮的烈度么?”凯瑟琳冷静问道。
杜预点点头:“一定可以。”
凯瑟琳果断道:“那就这么办!你东方事务处理完后,今晚还要赶回来。”
她美丽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妩媚鬼灵精表情:“你还有一个尤物教皇,要加紧调教收房呢。”
杜预苦笑一声,使用传送卷轴,出现在云梦泽的狼瞳队临时总部。
这总部比他走时,更加宏伟,有了黄药师的加入,在城堡之心的基础上,总部将周围云梦泽天险融入其中,修筑地壮阔险要,颇有八百里水泊梁山的感觉。
看到杜预终于回来了,一行人纷纷出迎。
“什么情况?”
“正如你所预料,东海兽潮大规模爆发!以东海龙族太子敖广、三太子敖游为先锋,已经攻破了朝廷在东临碣石的营寨!朝廷布置在那里的老将郑成功带着一万守军,死守要塞,但寡不敌众,最终壮烈战死,一万守军也全部殉国!”麦雪拉面色沉重。
负责情报的沈落雁补充道:“听到空前兽潮入侵的消息,侯神将和儿子侯小白,认为这是他们蓄谋发动的绝好机会,一边拔寨而起,全军出动,一边对外宣布要赶赴首都长安,护卫勤王,正在急行军,向帝都进发。情况很是紧急。”
杜预面色淡然。
若是他还在大唐朝廷任职,此刻少不得已经急的如热锅上蚂蚁,忧国忧民了,但此时么,身为神罗第一红人,昨夜双飞了神罗皇后和教皇的杜预来说,大唐就算打得地覆天翻,跟他有多大关系?
他关系的,是如何从中渔利,成为这次兽潮最大的赢家。
“大唐朝廷有何安排?”杜预眼神冰冷。
他忘不了龙氏皇帝的驱逐和唐国公的追杀。
“大唐朝廷急的团团转,就连皇帝都顾不上宠幸苏妲己,连夜召开御前会议,讨论时局。最终决定紧逼帝都城门,调集各路人马勤王。”沈落雁幸灾乐祸道:“这次那昏君终于感到压力了。”
杜预苦笑不语。他早已知道事情真相,大唐皇帝正是知道这末日兽潮的来袭,才如此颓丧,不理国事。他现在做的,只是略尽人事,省得青史流下骂名。
“但由于老将郑成功的苦心经营,东临碣石要塞和一万大唐勇士,消耗了这一波兽潮的7成魔兽。剩余的魔兽,不足以消灭大唐”沈落雁叹气道:“关键是侯家的兵力、兽潮和大唐朝廷,形成了微妙的三足之势,鹿死谁手,还要看局势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