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捂住胸口暴露的春光,感激不尽又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杜预冷冷一笑:“这些波斯人,既然与你母女为敌,堪为心腹之患,不妨全部杀光了!”
如此冷酷的言语,便是素来心硬、手辣的黛绮丝听了,也触目惊心。
但她很快笑靥如花。因为波斯使者,确实是她的心腹之患。那大圣宝树王,对待她,哪有半点怜悯之心?若非杜预救了她,只怕现在她比上火刑架,还要惨上百倍。
他们已经知道了小昭的存在,那小昭若是落入他们之手,更是不堪设想。
黛绮丝一脸妩媚之色,用她甜死人不偿命的糯软媚声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什么主意?那么就依大师之言,将这些波斯使者,葬送在这无名岛屿之上吧。”
杜预目光突然炽热起来,看向黛绮丝。
黛绮丝身材火辣,蛇腰纤细,兼有波斯女子的胡风冶荡和汉人女子的柔细白皙,此时紧身紫色裙子被撕破,更是胴体凹凸火辣,春光宜人。
杜预见惯了绝色,但在这风情万种的武林第一美人面前,依旧难免尴尬。
黛绮丝是熟透美人,哪里不明白杜预的目光所及?她此时完全仰仗杜预的神功,帮助她和小昭,杀退这些波斯使者。且此时杜预救过她母女数次,就算黛绮丝心肠再硬,大难得脱,也不由心生感激。
她吃吃一笑,拉起杜预,走向那桃花岛的林海之中。
杜预凝视着黛绮丝摇曳生姿的丰圆挺巧臀瓣,在紧身紫裙的包裹下,透出成熟美人的熟媚风情,微微一笑,跟着黛绮丝走了进去。
杜预被黛绮丝拉进了树林中,这才细细打量起黛绮丝来。
黛绮丝拉着杜预行走间,不时回眸媚笑,眼波流转,时撩杜预,火辣妖媚,这波斯美人,美臀挺翘,毫无赘肉,款款行走间,翘臀下的紫色短裙,袅袅婷婷,不时露出半片肥圆雪白的羊脂玉臀,长长的美腿上绑着波斯的网靴,更衬腿腕足踝柔美,奇异的是紫衫龙王一头紫柔柔的及股长发,令杜预心猿意马。那本应三十许人的容颜,不仅没有失去青春靓丽,反而增添了成熟美人的无限风情,淡黑色波斯美眸妖媚非常,顾盼生姿,风情万千。更让杜预惊喜的,是这位一身惹火妖姬的可爱肚脐间,还闪闪发亮,杜预仔细一瞧,原来在她那肚脐眼里竟镶了一粒小小的银白色珠子!
只见黛绮丝只笑吟吟地瞧着,杜预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了。
这原始密林中,与世隔绝,声而不闻,只有鸟鸣山更幽,此时杜预与这胴体充满魔性的江湖第一美人,面面相对,倒平添了无数暧昧情愫。
黛绮丝早知今日之事,唯有服侍好杜预,才能与女儿顺利脱身,于是竟然款款跪下,跪在杜预胯下,旁边瞧着他笑道:“成昆大师,今日我母女性命,全靠你啦。”
杜预乜眼,抚摸着黛绮丝吹弹可破的肌肤,应道:“那好,就看龙王你的诚意了。”
黛绮丝媚眼如丝笑道:“大师乃是出家人,怎么表现妾身的诚意呢?”
杜预的大手,抚摸着黛绮丝的发丝,邪笑道:“陪我做点好事。大师我自然能感受到你的诚意哩。”
黛绮丝妩媚笑问道:“陪你做什么?”
杜预见状,心中荡漾,猛的壮了起来,竟将她拽倒,搂在身上,笑道:“你刚才惹我跑多了路,现在便得陪我出一身风流汗,才好睡觉。”
那黛绮丝默不作声,杜预愈喜,就趁着酒意在她身上乱搜起来,触手滑腻,最特别的是到处都娇弹弹的,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遇上过这样的,不由十分动兴。
黛绮丝呻吟起来,她本就是熟透的美人,有自知难免,今日只好服侍好这成昆大师,才有后续好处,这波斯美人,波斯猫儿般娇媚慵懒一笑,将杜预的魂魄几乎笑出来,玉手伸入杜预的裤裆中,轻轻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宝贝来,只见肥若婴臂,红润光洁,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圆润润,巨如李子。
杜预看这黛绮丝如此知情识趣,更是喜爱非常。他最喜相貌倾国、身材火辣、床笫风流的美人,这黛绮丝正是如此。
黛绮丝看到杜预那伟岸的宝贝,倒是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成昆大师,身为出家人,竟然有如此的伟岸之物。
杜预任由她的玉手,抚摸着自己宝贝,邪邪一笑道:“闻紫衫龙王早年丧偶,已经是闺中久旷,若是久疏战阵,只怕今日你要被老衲我杀得丢盔卸甲,屁滚尿流啦。”
黛绮丝耳根都红了,啐道:“大师,你一个出家人,便算天生宝贝,能有什么耐性?偏只这样我几下就把你弄出来,信不信?”
说着这江湖第一美人,柔薏转动,一根玉葱般的指头搭到杜预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顿把个色杜预揉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她怀了小昭时,头尾不能与银叶先生行房,黛绮丝善妒,又不许银叶先生去外边胡来,便是用手帮她丈夫抚慰过多回的,里头究竟下过多少功夫,因此这手上功夫自然十分娴熟巧妙。
杜预忙改口道:“女菩萨,老衲实招了,只是也想极了看看姐姐的宝贝,这里又没别人,你就算疼我一回吧。“
黛绮丝听到心里,暗念道:“今日之事,不下点血本,绝无善了啊。”
于是这熟媚美人软叹一声道:“你这为老不尊的色和尚,叫人家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闹一回,他日若忘了,我就呕血死算啦!”一只手自松了紫色裙子腰带。
杜预心魄早被她勾去,就见黛绮丝了松了手,那紫色罗裙小衣滑了下来,露出雪腻的肚皮,下边腿心上竟是密密整整齐齐的一片紫色的毛儿。杜预心中“通通”狂跳,说:“看不见。”就动手去捋,分开秘草丛一看,只见里面殷红嫩粉,线条分明,浓艳淫糜,与他玩过中土美人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
想不到,这紫衫龙王,连那里都是紫色的。就是不知名器如何?
黛绮丝儿被他拿住要害,又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子都软了,一阵淫液发出来,把那些娇嫩物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显得更加娇嫩淫秽。
她本是久旷美妇,如何挡得住杜预这如狼似虎的架势?
杜预却十分得趣,说:“女菩萨你为老衲去火,老衲也侍候姐姐舒服一点。”
竟用两指去捉揉她那蛤嘴里的殷红肉蒂,只因它会活泼泼的颤动,又比所玩过的所有中土美人都大上近倍,便份外得趣,十分贪恋。也不知道这波斯美女,是否都有如此之大的阴蒂子?
黛绮丝呻吟道:“才不要你呢……”却被杜预弄得舒服万分,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从美屄传荡到全身,那黏腻的直涌出来,流得蛤嘴内那些娇嫩有如涂了一层油,滑溜得叫杜预捏拿不住。
杜预更是来劲,又求黛绮丝揉他的宝贝,黛绮丝依了,玉手更是揉的飞快弄得杜预也是一柱擎天。
杜预忽然跪起来,握着自己的大棒凑到黛绮丝腿心。黛绮丝忙用双手挡住,瞪着杜预道:“要做什么?”
杜预气喘呼呼道:“女施主,今天就给老衲乐一回吧,我实在想死你啦!”
黛绮丝道:“这可万万不行!我乃是有夫之妇,已经跟你胡闹得这般过份,要是再那样就算啦,将来下地府我先生可不饶的。我紫衫龙王,岂是随便的女人”
杜预管她是不是随便的女人,哈哈大笑道:“现在就是老天爷也不管了。黛绮丝你看,老衲的诚意!”
他捧着那大宝贝一柱擎天送到黛绮丝儿面前,只见涨得又肥又大,一颗绷得圆润润、红通通、油光光,弯弯的向上翘起,如玉洁白的茎身浮起了一条条蜿蜒的青乌小龙,叫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心醉?
黛绮丝悄悄吞了口口水,哀求道:“大师,让人家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吧!”杜预不依,只搂住一个劲摸。
黛绮丝只是不肯,你道她三贞九烈么?那也不会让杜预跟她玩到这份上。其实这黛绮丝儿骨子里是属水性风骚的那类妇人。但男人么,轻易得到的东西,便不值钱,还是收住手,让这成昆欲罢不能之时,再来不迟。
杜预摸到黛绮丝下体,只觉得这熟媚美人,无处不美,进她腰里细细掏了一阵,只惹得那黛绮丝细细娇喘。杜预满面兴奋,猛地按倒黛绮丝,竟要解她短裙来瞧。黛绮丝抓住腰头,喘息道:“我可是明教护教龙王,你也敢玩吗?”
杜预邪笑笑道:“我誓言报复明教,玩得就是龙王!”
那黛绮丝闭眼松手,娇嗔道:“你这老和尚呢遇到美少妇,周围无人,就色胆包天起来,人家不管啦……”
杜预大喜,飞快褪下了她那紫色短裙,两手打开她那双长腿一瞧,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原来那黛绮丝粉阜上的也是淡淡的紫色,鲜艳柔软,十分特别,但与她头发一致,尚不算怪异,最奇的却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脐眼上一样,镶了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于那殷赤花蒂之下娇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却是镶在玉蛤嘴的正下角处,在幽暗密林下散发着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糜入骨。杜预那根,顿在刹那间膨胀至极限。
他将黛绮丝抱到一块平坦岩石之上,密林之中,缕缕沁人肺腑的凉风流过,一个年老大和尚,却按住一个光溜溜的的波斯大美人,即将做那销魂蚀骨之事,两人都感到格外刺激。
杜预蚀骨地想道:“波斯美人,竟连这个地方也跟那常人的大不一样!”
还嫌那树林昏暗看不真切,竟用双臂将黛绮丝两只雪滑的大腿蜷起来,夹于腋下。这一来,黛绮丝的美臀悬空,那淫糜的玉蛤也离杜预的眼睛极近,都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但见那只玉蛤鲜艳瑰丽,两瓣蚌唇已经比别人红润许多,里边两条细嫩赤贝更是殷红如血,线条分明,再经那一上一下两颗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点缀,真叫人心醉神迷。
杜预见上边的那颗银珠子镶于花蒂之下,将那娇嫩至极的粉红肉蒂儿高高地拱了起来,正俏俏的娇颤着,蒂头上还流耀着莹润的水光,可人又诱人。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见过?不禁一阵极度的神魂颠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颗珠子,轻轻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缀上去的,还没看明白,却惹得那黛绮丝‘嘤咛’一声,大发娇嗔道:“你这鲁和尚,花秃驴,你弄什么呀~~不给你瞧啦!”就要合上腿。
杜预嘿嘿邪说:“弄痛夫人了吗?该死该死,且待老衲来帮夫人揉揉。”
黛绮丝羞道:“才不要哩~~”
杜预哪管,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蛤嘴里去揉弄,黛绮丝熟透美人,只是片刻,那里面的娇嫩之物眨眼间就湿润起来。
杜预动兴,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触到里边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难道这黛绮丝的水会是甜的?”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由心里叹道:“这尤物竟然全身皆宝呀!”
黛绮丝被杜预的舌头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杜预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黛绮丝湿润的艳蛤里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他给和成一片了。捣得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杜预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
只听那黛绮丝娇喊起来:“贼秃驴,你吃够了没有?”
杜预叹道:“女菩萨全身皆宝,连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老衲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不馋呢?”
黛绮丝笑靥如花道:“你这张嘴才是涂了蜜呢!好会哄女人开心哩!”
杜预心里得意,却加倍努力,舔舐黛绮丝。
又过了一会,黛绮丝娇喘细细道:“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
杜预哈哈一笑道:“夫人别急,老衲这就来了。”飞快地脱衣解带,掏出下边那早就怒勃待发的大屌,将她长腿两边担住,对准那淫糜的花溪凶狠一刺……只听黛绮丝‘嗳哟’一声,已被他插得见不着根了。
杜预一入,不禁低低的闷哼一声,原来黛绮丝那蛤嘴里的两粒银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他的,又硬又滑,一进一出间,揉到肉上,划得他骨头都酥了,那种滋味,何曾尝过?
这波斯女子,竟然懂得带着珍珠,去平添房事乐趣,当真是令见多识广的杜预,也叹为观止。
黛绮丝被杜预干了,芳心中涌现出背叛银叶先生的背德感,但却更加增添了在这野外,被杜预狂干的情趣,只觉得秘洞之中,那杜预的粗大肉枪格外满盈,填的满满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插得力道,更是下下进根,只听得美人美屄中,咚咚直响,淫水爱液,噗嗤噗嗤,当真是美人心绪万千,却只能哎哎直叫。
杜预耸了几下,忽在深处碰到一个软嫩之物,猜是龙王的花心龙珠,便追杀过去,却觉似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腻无齿,顿浑身一震,正万分,转眼又失,杜预急忙挺腰摆股四下寻探勾弄,好一会才失而复得,再尝一番,便又丢失,杜预便从旁边取过两人衣衫,塞入黛绮丝臀下,抬高肥臀,顿见成效,开始频频勾弄到她那嫩嫩的龙珠了。
只听那黛绮丝颤叫道:“成昆大师……成昆大师你好会玩哟~~竟……竟会这样弄人家那儿,嗳哟~~好酸哩~~嗳哟~~酸……”蛤嘴里滑腻腻的淫津流出,涂了杜预一腹,那甜腻的气味愈发浓烈。
杜预一边受用她那娇言涩语,一边细细品弄,兴奋哼道:“夫人,你里边那东西怎么会咬人呢?可爱煞老衲啦!”只觉得这个美人儿妙上三分。
原来黛绮丝这美屄是个名器,叫做“波斯蟾蕊”,凡与男人一交接,便如那美人小嘴一般,咬得男人舒服无比,却是十分罕见,千里难逢其一。她扭断蛮腰,脚腕上那波斯金环上系着的几个小铃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娇嚷道:“别老碰那儿呀~~人家酸死啦~~等会儿你……你也会受不了哩~~到时可没得玩了,干我~~干我~~”
杜预哪里肯听她的,笑道:“夫人放心,本成昆大师素来耐战,今夜定管你吃个饱!”
只顾恣情耸弄,连连用去揉弄那会“咬人”的嫩花心。
哪知这黛绮丝的两颗小龙珠,大有来历,乃是波斯明教最神秘的秘密。黛绮丝进入中土之前,身为波斯明教圣女之一,被明教教主勒令,在每个圣女花溪里镶嵌两粒小珠,称为“神龙珠”。这神龙珠乃是经用波斯秘制的淫药淬炼过的,不但有非常强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欢时流出来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乱的淫素,更是厉害的毒素。盖因波斯明教,禁止圣女失身于男人。为了惩罚圣女,制定了火刑柱之刑罚。但那些亵渎圣女的男人,更是不能放过。一旦有男人与龙王交媾,便会触发这两个神龙珠,放出毒素。可怜银叶先生,在不知不觉之间,新婚洞房之时,便中了奇毒,加上旧伤,于是一命呜呼。
龙王自知自是,却表面依旧怪罪胡青牛,杀得他全家。好在韩先生一发中的,生下了小昭。若非如此,只享受了一次这武林第一美人肉体的银叶先生,九泉之下,也难以明目!
但这波斯淫毒的雕虫小技,落在杜预那里就很不够看了。
杜预可是有百毒不侵之体,别说这区区淫毒,便是情花也不在话下,紫衫龙王那只被开垦过一次的美屄,加上她幽深处那粒会“咬人”的绝妙花心,不仅没有给杜预什么伤害,反而更加增添了他的兴致。此时全力开垦,淫性大作,干得毫无接战经验的紫衫龙王,唉唉直叫。
杜预又抽添了数十下,只觉一下比一下畅美,两手用力握着黛绮丝那软滑的双股,将深深地箍住,就一抖一抖地猛烈干起来!
那黛绮丝竟是个无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干得“呀呀”娇呼,两只姣美绝伦的白足在杜预肩膀上乱蹬乱蹂,杜预眼角瞥见,更是心中满意,干得虎虎生威。
过了好一会,杜预只见身下那波斯美姬蜷成一团,慵懒娇媚地眯着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下体却承载着暴风骤雨般的猛烈锤击,淫言浪语,叫的不堪入耳。
黛绮丝平生,只有银叶先生那洞房一次,哪里享受过如此勇猛的刺杀?只管闭上美眸,美腿高高架在杜预的肩膀上,任由男人压住自己的肥臀翘臀,啪啪啪干得淫浆横飞。
杜预一边干着,一边看着,原来总觉得这紫衫龙王,波斯蛇腰,定是娇小玲珑,都叫她那细细的蛇腰给诳了,如今脱光了衣裳,才发觉到这江湖第一美人下边的两只玉股竟是异样的肥美圆硕,与那苗条的上边形成无比诱人的对比效果,而且两瓣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已的撞击,晃起了一眩目迷人的白浪。这种玲珑浮凸的身形,又是所玩过的少女们绝无仅有的。杜预乐极,大开大合,连连深突,用力奸淫黛绮丝,每次都能陷进去大半,前端所触皆是娇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无比。
黛绮丝美极,抓了杜预的袈裟抱在怀里,那种妇人暖昧甜腻的吟叫如泉涌出,咬着汗巾娇哼道:“大师,人家……人家给你弄坏了,嗳呀~~”忽的一个魂飞魄散,仿佛被杜预的顶穿了身子,阴内花蕊一吐,便哆哆嗦嗦排出股股花精来。
杜预只觉上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过来,热乎乎地包了一层,俯头又见黛绮丝那股沟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阴笑一声,便要拔出来瞧,却被黛绮丝反手死死拉住,哆哆嗦嗦地道:“好大师,亲亲肉大师,顶住人家的那……那儿,嗳,要死啦!”
杜预见状,忙用力重炮抵揉黛绮丝的花蕊,只觉里边还一股股的直冒出来,堵也堵不住,忽见从大塞住的花缝里缓缓迸出一注迷糊似的白浆来,不一会儿便涂了两人交接处一片花白。
杜预瞧得心里,又感觉黛绮丝花房里那粒肉心似在咬吮自已的巨根,这黛绮丝高潮时,那两颗肥蛤中的龙珠,竟然一上一下,也夹击自己,突然茎根一酥,马眼奇痒,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阳精来。黛绮丝的美屄花房口正被操得美翻大开,被杜预的精液一灌,顿时花容失色,花浆乱吐,又大丢起来,比当日与银叶先生那唯一一次洞房,不知痛快了多少倍。
黛绮丝喘息道:“你还要玩吗?”
杜预笑道:“让老衲再好好侍候夫人一回。”
黛绮丝娇吟道:“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走喔~~”
杜预兴狂过一回,有了些定力,心里盘算着得好好将这绝色的尤物玩个透,因为过了今宵,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跟这个女人了。遂将黛绮丝上边的衣裳也脱去,只见一对高耸美俏的玉峰娇颤颤地弹出来,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满满握住,只觉不大不小,正堪一握。
黛绮丝半晌不出声,忽细细声道:“人家喜欢从后边来。”
杜预嘿嘿一笑:“老衲的降魔杵,就要来三打白骨精哩。”
说完,他将黛绮丝背过身去,两条修长美腿放在地上,箍住波斯妖姬的蛇腰,便对准翘臀美缝,一举而入。
黛绮丝娇言涩语道:“哎~~不要太深……再出来一点儿,哎呀差不多了,下边一点……就是那儿了……”
杜预依言而行,在她花径浅处寻着一小片微韧之壁,只一揉耸,顿搞得她浪声娇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着痒筋,便在那个地方狠狠抽刺起来,果然非同寻常,只奸得她爱液横溢,粘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比前次丰润了许多,阵阵淫糜的奇异甜味流荡在空气中。
杜预恍然大悟想道:“原来她的要害在这里,竟然比美屄还捱不住弄”
压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创大弄,但见玉茎将那花溪里的两颗银珠子揉进去又拽出来,粉物相揉,浊波浸溢,实在是娇艳绝伦。
转眼过了近百下,眼见黛绮丝似欲捱不住,但自己也酥酥的极畅起来,被那两颗小珠子刮得一浪浪跃跃欲试,忍不住哼道:“美人,你还不丢么?”
黛绮丝趴在岩石上,肥臀高撅,任由杜预猛烈冲刺,嘴儿咬着袈裟,娇吟道:“好大师~~你再……再忍一会儿,人家……人家就……就要来了……”
杜预便苦苦强忍,再没多少下,却见黛绮丝长及腰畔的紫发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大师不要!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就……就……”
杜预倾尽全身之力,将那硬极的大屌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戳,下下皆深深凹入黛绮丝阴内的痒筋,猛的一口气提不住,一阵奇酥异痒直透茎心……
忽听黛绮丝腻腻的娇呼一声“大师,人家又缴枪了……”,杜预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袈裟,趴在那里一阵痉挛,蛮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忽觉上被一片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都酥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从自已狠狠干住的蛤嘴缝里冒了出来,才邪邪一笑:“好夫人,你服不服?”
黛绮丝美得冒泡了,股股痉挛,许久,杜预得意洋洋地拔出大屌,只看到黛绮丝这武林第一美人,高高撅起肥臀,挺直长腿,牝户痉挛着,红菱菱的阴唇淫浪外翻,一股股美好的阳精和淫液混合体,正在汩汩流出···
杜预看着这武林第一美人,那淫浪诱人的美态,得意邪邪一笑。
那黛绮丝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余音袅袅,美臀筛糠,樱唇流涎,被操的死去活来,嘴中喃喃道:“大师···黛绮丝···服了···求大师再来一发···”
“呀!”小昭的尖叫声响起。
杜预和沉浸在美快高潮中的黛绮丝,同时呆木转过头来···
黛绮丝和杜预正在缠绵悱恻,却听到波斯人又惊又怒地四处搜捕。
但问题是,这是桃花岛。
仙人禁制,虽然被杜预解除了一个桃花阵,但周围依旧危机四伏。
不多时,便听到了两声闷哼,先后两名宝树王,被设置在各处的机关暗算,一个被闪电劈中,当场化为灰烬,一个被一道白光,斩为两段。
这些波斯人,顿时大惊失色,不敢再到处搜索。
杜预心中偷笑,在这桃花岛上,你们还敢嚣张?
两只魔手,深入黛绮丝两窝酥胸间,弄得这武林第一美人,媚眼如丝,咬牙切齿,却又对成昆大师无可奈何,只得任由杜预魔手为所欲为。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海滩上,小昭那俏生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妈妈,你在何处?”
杜预和黛绮丝脸色陡变。
那些波斯人,本来无法可想,已经心萌退意。毕竟这桃花岛上,禁制处处,危机四伏,又找不到黛绮丝和那仇人的身影,唯一的问题,是坐船已经被杜预击沉,无船可用,便是想要回到大船上去,也没法通知。只能等待大船久候不至,派人再来接自己。
就在这当口,波斯人却听到了小昭的声音,顿时大喜。
领头的流云使带领数百波斯人,冲向小昭。
小昭仿佛一头懵懂的小鹿,刚从沙滩一路寻来,立即被流云使擒拿控制。
流云使放声大笑:“我知道你二人就在周围!黛绮丝听着,你女儿在我们手里。若是我数三个数,你还不出来,我便让这小孽种,替你先上火刑柱。我可说到做到!举火!”
波斯卫士们听了,立即从树林中抱出大把柴火,堆砌火堆,便点燃了熊熊大火。
这大火,即可作为威胁杜预和黛绮丝的火刑柱,又可用浓烟引来自己的同伙。这波斯人倒是算盘很精,一举一动,均有深意。
黛绮丝哀求地看着杜预。
杜预邪邪一笑,含住黛绮丝的晶莹小耳道:“若我再救小昭一次,便是救了你们母女四次了。你该如何报答我?”
黛绮丝大羞道:“我已被你占足了便宜,你还想如何?”
杜预低头邪笑,挑起美人道:“先救人要紧。你自己想吧。”
他从原地瞬间消失,一闪而没。
杜预悍然对波斯使者出手!
这些波斯使者,无非是占了一个武功诡异的便宜,要说到博大精深,何时才能轮到波斯武学?
他对这些波斯使者,毫无怜悯,突下杀手。
婠婠诡异地出现在波斯使者身后,天魔大法吸干了周围所有内力,波斯使者内力本就不浑厚,立即脚步虚浮,犹如喝醉一般。
杜预得到了郭靖遗书,升级后的降龙十八掌,顿时横空出世,轰向擒住小昭的流云使背后。
杜预一掌打向流云使。
那流云使也是了得,身法如游鱼般诡异一扭,竟然生生从杜预的掌风中脱身而出,让杜预这威力极大的一招,落在空处。
杜预面沉如水。这波斯三使的武功,得自山中老人霍山所著的波斯圣火令上。虽然只得到乾坤大挪移武功的一二成,但被这些波斯人七变八变,弄得面目全非,倒是给他们练出一套诡异的身法武功来。
黛绮丝的武功内力,原本在这三使任何一人之上,但面对三人围攻,立即落入下风,被三人吃得死死的。
此时,杜预要的就是一击致命,先破了三使的连击之术再说。
流云使心中的骇然,只有自己才心知肚明。
这杜预明明只是一招掌力吐出,竟然让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无力之感。只觉得杜预的掌力中,竟有极强的吸附力,让他身不由己,被杜预吸过去。
而那掌力之中,更是散发出无尽的威胁,让这流云使深信,只要被打中,一定会没命。
妙风使见势不妙,急忙一拍双令,上前夹击。
但杜预既然出动了狼瞳美人队,怎么会只有一个婠婠出现?
师妃暄的色空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浑然天成的弧线,斩向妙风使。
小龙女、李莫愁、商秀珣、单婉晶、李秀宁等美人纷纷出现,向剩余的九位宝树王和波斯护卫,发动了猛攻。
而速度见长的婠婠,却横行直掠,冲向了小昭。
只要救出小昭,杜预便可直接进入桃花岛中。凭着岛屿的各种禁制,这波斯人根本毫无办法。而杜预却可以自由行动,消灭波斯人。
但那常胜宝树王,一眼看破了婠婠的行动方案,径直掠向小昭,喝道:“杀了那孽种!”
两名波斯卫士大吼一声,波斯长刀砍向小昭的背后。
小昭大叫一声,几乎吓昏过去。
这波斯人剽悍善战,杀人如麻,自己这次死定了。
谁知,杜预在半空中,本来看着赶不上了,却使用了10层的武当梯云纵,游鱼般变向,速度更快,一把抱住小昭。
两把波斯利刃,刺破杜预的背心,但被软猬甲死死挡住,未能杀死杜预。
杜预更是冷哼一声,内力外吐,两名剽悍的波斯武士,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飞起,倒地而亡。
杜预救起小昭。小昭哭着扑入杜预怀中。
杜预嘿嘿一笑:“你娘亲已经无碍了。在密林中等你呢。”
小昭惊喜地抬起臻首,泪花闪动中,却笑靥如花,真是看得杜预为之一愣。
小昭忍不住蜻蜓点水,亲吻了杜预一下:“大叔,你人真好。”
杜预心中暗叫厉害。这小昭不过妙龄少女,却有如此颠倒众生的魔力,真是将她那尤物美丽的娘,学得十足十。
不过,这黛绮丝和小昭母女,还真是一对极品尤物。嘿嘿……
黛绮丝从密林中跃出,双手如电,金花暗器,一波波射出,波斯勇士,正在围攻虚空中杀出的师妃暄等人,却不防背后还有高手埋伏,顿时在金花飘飞下,死伤惨重。
黛绮丝一把将小昭抱起,掠回树林中,美眸感激地看向杜预。杜预同时鸣金收兵。对付波斯人,他另有办法。
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让黛绮丝这位汉族波斯混血美人,对杜预真是感激不尽。
杜预大笑道:“不必参战,我本让小昭带着乾坤大挪移,等着交给你赎罪。但既然这些波斯人不识好歹,那就没必要客气了。杀光他们,你一样无需赎罪。”
黛绮丝擦干眼泪,恢复了一向的妩媚风姿。小昭从怀里,掏出那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交给她。
黛绮丝看也不看,返还给杜预:“大师你多次救我。这秘籍过于珍贵。黛绮丝受之有愧。”
杜预微微一笑,趁着黛绮丝伸手之际,在她柔若无骨的柔薏摸了一把,笑道:“黛绮丝不必客气,你我关系,绝对当得起这礼物。”
黛绮丝娇颜上带出一抹红晕,杜预那你我关系,显然在暗示自己献身给他,两人鱼水之欢,关系再不一般。
黛绮丝也不是矫揉造作女流,索性收下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她本身武功不算绝高,这乾坤大挪移,可以极大提升她和小昭的战力。
两人推让一番,杜预安置好黛绮丝和小昭,便走了出去。
九位宝树王和三位使者,看到杜预又出现了勃然大怒,立即带人杀了过来。
杜预面色冷峻,飘然向桃花岛深处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