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至此结束)
这一天,莉贝亚除了吃午饭和吃晚饭,推着轮椅去後院走走顺便运动,几乎整天留在自己房间,没有离开。
夏美也几乎一直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个人实验室(工作室),只让姊妹们送吃的进去。
她们两人正闹着别扭,明显避免碰面……
艾莉丝和玛莉也开始聚在一起,就这件事像吵杂的麻雀好奇咬着耳朵、交头接耳,完全不在乎当事人小奈美是否也在场,甚至会直接问她对这件事的想法和意见。
不过小奈美还能回答什麽呢?
本来纯真的小奈美对於呼唤还有着美妙幻想,认为发出呼唤的可能是像什麽慈祥的老婆婆那样的存在,但是早上听莉贝亚那样说,现在她终於知道什麽叫做:甜美的危险诱惑。
捕虫草总会散放出甜美的香味,诱惑单纯无知又好奇的小昆虫靠近,再一口气捕捉起来消化吃掉。这样的诱惑真是太甜美危险了……
虽然这个呼唤一点都不恐怖,但是会少掉一个耳朵和三根脚指,医院还要住上一个半月,等待在呼唤尽头的一定是很可怕的怪物,所以小奈美真的觉得自己就像被捕虫草盯上的小昆虫,被吓到了。
说起来,此时的小奈美已经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了,知道自己如此异於常人自然容易遭受攻击。不为什麽,正因为天生能力异常突出的生物总是如此。
一整天,小奈美试着不去想这件事。
但是这样从小到大的呼唤真的太诱人了,小奈美总会不由得转头,面向呼唤传来的方向……
『来吧……过来吧……我就在这里……来吧……过来吧……』
明明是从小听到大的熟悉呼唤,为什麽会这麽危险呢?
小奈美不懂……
小奈美是真的不懂……
不过就因为这样,才危险吧?
晚上九点。
小奈美已经换上日式的洁白睡衣,在房间正要就寝,准备明天早上五点起来洁净房子。
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小奈美走去拉开房门。
对面房门敞开内部阴暗的阿呆房间。
楼下客厅传来的电视声。
玛莉房间传出歌曲音乐声。
此外还有一只消失好阵子胖狸猫,大摇大摆的耸着尾巴走进来……
小奈美讶异的低头看着忽然出现身影的家神。
胖狸猫端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棉被上,好像把小奈美的床当成女王的坐垫,胖尾巴开始摇啊摇的搧风。
小奈美愣愣站在房间小走道看着她。
「嘎啊?」(你要一直站在那里?)
「啊……对不起……」
小奈美回过神,安静的关上房门,恭敬走到胖狸猫面前,然後端庄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胖狸猫用她的黑眼圈瞪着小奈美好一会,什麽都没说。
小奈美率先开口,完全恭敬的以请教的态度:「那个……你应该知道吧?其实前几天我一直听到那个呼唤,整天一直在呼唤我,完全不能入睡……」
胖狸猫依然只是安静看着小奈美。
「不过现在只有面对声音传来的方向才会听到了。」
「…………」
「听莉贝亚说,呼唤我的好像是什麽怪物……?」
「…………」
「莉贝亚还说,她经历过的历史,我虽然会活着回家,不过我好像会受很严重的伤……」
「…………」
说到这,小奈美只是恭敬看着胖狸猫,等她开口。
「嘎啊?」(我知道,才会赶回来。你打算怎麽做?)
小奈美有点意外:「我?」
「嘎啊?」(不去追寻呼唤的根源?)
小奈美露出为难不安的表情。
「害怕了?」
小奈美乖乖点头:「嗯……」
「为什麽害怕?」
小奈美越说越小声:「因为……莉贝亚说,我会少掉一个耳朵,三根脚指头,还会住院两个月……」
狸猫脸安静的看着小奈美。
「夏美姊姊也说,就是我真的想出发,也要先把情况弄清楚再出发,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在呼唤我再出发……」
「我举例,如果弄清楚之後,呼唤尽头等着你的是最凶恶的邪灵?」
小奈美退缩了:「真的是那麽恐怖的东西?」
「只是举例。因为当初呼唤我的,就是邪灵。」
小奈美睁大双眼:「呼唤你?」
「大概五十年前,我也经历过你现在的处境,只是我还不像你,没有谁可以问。」
「你也像我一样被呼唤过?被邪灵呼唤?」
「不是邪灵呼唤我,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的存在呼唤我。我抵达呼唤的根源之後,是一大团从没见过的凶恶邪灵,盘据在这座山的灵脉根源。」
小奈美好奇、安静又有点不安的听着。
「当我看到那团邪灵,我忽然就懂了,消灭他是我的责任,那就是呼唤的用意,来自上苍的呼唤。」
「你有消灭他?」
「我差点没命,之後也休养好久,不过还是成功了,现在才会在这里。」
「为什麽……?我好不安……我也要去跟那麽强大的恶灵作战吗?」
「为什麽?我不知道为什麽。我也不知道呼唤你的到底会是什麽。不过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当我完成呼唤交予我的使命,我再也不同了。」
「再也不同?」
「以前的我,对人类来说,只算是只什麽都不懂的小动物。不过完成呼唤之後,我再也不是什麽小动物了。以人类来说,应该就是所谓的:成精,成仙,成妖物吧?那只现在不在的蠢狐狸一定也有经历过同样的过程,才会有今天。」
「那麽我……?」
「对人类来说,你应该会在完成呼唤交付的使命之後,了解许多事,并且成为真正的大巫者。真正能见无形万物,操弄灵气地脉和更多异能,不再像现在这样只是个半调子。」
小奈美总算讶异的恍然大悟。
「你要是想成为大巫者,就得经过这一关。以前你曾经问过我这件事,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你的时间还不到,不过现在你必须做出决定了,是否要回应呼唤?」
「我可以不回应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不回应会怎样。」
「…………」
「我只知道这些,也只有这些可以告诉你,剩下的必须由你亲自决定。」
「嗯……」
「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你要是决定出发再叫我。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不过我能帮你做些准备,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狸猫神……」
然後,胖狸猫没有再说什麽,离开小奈美的房间,不知隐身到哪去。
这一晚,小奈美躺在棉被内,失眠了……
她一直想着这件事,无法入睡。
对小奈美的认知来说,这就像是学校的毕业考?
只要能通过考试,就会成为被天地认可的真正巫女。
但是听莉贝亚说,通过考试都要付出三根脚指和一个耳朵作为代价……要是通不过呢?
要是通不过呢?
会死掉吧?
一定会死掉吧?
一定会死吧……
隔天早上,小奈美带着黑眼框坐到餐桌之後,姊妹们再次讶异看着她。
夏美讶异的问:「奈美?昨晚你又被呼唤,没办法睡觉了?」
小奈美摇摇头,然後开始述说昨晚狸猫神说的这些事。
姊妹们都讶异听着。
莉贝亚只是面无表情的边听小奈美述说,边翻看报纸。
小奈美一说完,安静看着报纸的莉贝亚立刻开口:「既然都已经知道到这样的程度,你不出发吗?想成为真正的巫女,除了回应呼唤,没有其他道路。」
小奈美不安的正想开口回答,忽然的……
『来吧……过来吧……我就在这里……来吧……过来吧……』
前阵子才被呼唤猛烈骚扰过的小奈美,讶异的转过头,看向充满乌云的窗外。
夏美担心的看着她:「奈美?」
小奈美讶异的说:「又在呼唤我了……」
姊妹们,都好奇又不安的跟小奈美一起看向窗外,不过当然她们什麽都没听见。
「他一直在说……来吧……过来吧……我就在这里……」
夏美完全不懂的问:「怎麽回事?为什麽?你不是说要转到特定的方向才听的到?」
莉贝亚平静的说:「没用的,呼唤不可能停止。」
姊妹们都讶异看向莉贝亚。
莉贝亚放下报纸,看着小奈美:「因为我记忆中的你,就是被这样时停时持续的呼唤骚扰三个月,甚至呼唤越演越烈,才不甘心的出发追寻呼唤的尽头,还是在不知道最後会躺进医院的情况下……」
小奈美讶异看着莉贝亚。
「至少现在的小奈美你,比起我记忆中的你,最大的优势就是已经知道更多事,可能会有什麽等在前方,会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心理准备面对这麽恶劣的情况,心态上不是像突然发生意外……既然一直拖下去呼唤只会越演越烈,又为什麽要继续拖延?」
小奈美真是很难接受。因为听莉贝亚昨天和今天说这麽多,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麽选择,只能苦起一张脸:「怎麽这样……」
玛莉赶紧提供主意:「如果要对付邪灵,把小咪和狐狸妹妹一起带去不就好了?应该会安全多了吧?」
莉贝亚肯定的说:「之前小奈美就是带狐狸妹妹去。不过我想这次狐狸妹妹不要带去比较好,还是继续让她留在哥哥身边吧。」
玛莉好奇的问:「为什麽?」
「上次狐狸妹妹才在半途就撑不下去,差点死掉,只能放小奈美一个人走到最後。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带她去,以免这次反而很意外的把狐狸妹妹害死。」
玛莉讶异的:「狐狸妹妹都撑不住?那个妖怪这麽可怕啊……」
莉贝雅却说的非常平淡:「因为呼唤小奈美前往的地方,可是个绝对的魔境,任何活物都不该轻易踏入的场所啊……」
听莉贝雅说的这麽笃定,本来就担心不安的小奈美更担心了。
先不论所谓的魔境到底有什麽妖怪,要是连狐狸妹妹都没有办法应付那麽强的邪灵,小奈美真是想不到她自己会有什麽办法应付?
夏美看着莉贝亚逼问:「奈美到底要面对什麽妖怪,你就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吧!」
莉贝亚再看着夏美,只是保持安静:「…………」
夏美既生气又无法理解的对莉贝亚喊:「你要是怎样都不愿意说,等於要睁眼看奈美去送死啊!」
「其实……昨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夏美露出笑容:「那你愿意说了?!」
「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担心会改变历史,让历史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因为时间问题往往是牵一发动全身。所以夏美你能保证要是我说出来,历史不会改变?」
「我不能保证。」夏美说的很直接,「不过就是改变了,我们又怎麽知道?」
莉贝亚冷冷的说:「所以这一切就像赌博。我赌骰子掷出之後,会开出五以上的数字,不会是五以下的数字,这就是你的心态吧?」
「不是赌博!因为如果真的往更坏的方向发展,只要我制造出时光车,也一定会把这样的错误发展修正起来。」
莉贝亚继续冰冷的说:「这样的心态还是赌博。牵一发动全身的可能下,一直赌下去,直到骰子出现合乎心意的数字,尤其是建立在历史发展可能越变越糟越复杂的情形下,真是不明智。」
夏美反驳了:「就算你认为这真的是赌博,也只是数学的机率问题!一直赌下去,早晚还是会开出自己喜欢的数字!」
「搞不好只会越赌越糟,有没有想过?」
「那你就觉得什麽都不做,对奈美最好?」
「我的回答又绕回来了,至少我记忆中的小奈美活着回来。」
夏美激动拍桌:「万一这次奈美死掉了呢?我是不是可以怪你什麽都不愿意说,不让小奈美避开可能的危险?!到时不是还是要靠时光车来拯救奈美?」
莉贝亚平静的说:「那麽我们等等看吧,看几年後的你会不会开时光车回来,不就知道小奈美会不会意外身亡?到时候你就是开时光车回来要避免这样的未来我绝不会有意见,反而会认同你做的好。」
「你真是……!你真是……!」夏美真的气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莉贝亚平静的微笑开口:「呵呵……想骂我的话就暂时放下吧。」
夏美再次皱起眉头:「什麽意思?」
「回归正题。虽然我说不愿意说,但并不表示我就不打算为小奈美做点什麽事,或是睁眼看她去冒险送死。」
听莉贝亚这样说,姊妹们都意外又好奇看着她。
「小奈美,我先问你,你愿意出发吗?」
小奈美愣愣看着莉贝亚,一脸的为难。
「不要害怕,勇敢出发好吗?」
小奈美吞吞吐吐的:「可是……我会害怕……」
莉贝亚微笑看着害怕的小奈美:「我的确不愿意说出来你会发生什麽事,也知道你要前往的地方有多危险。不过,小奈美,不要怕,让我们一起出发。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好吗?不然这个呼唤真的会一直缠着你不放,绝对不是办法。这就是我昨天思考一整天之後,想出来的结论。这样你愿意出发追寻那个呼唤吗?」
小奈美充满意外的:「莉贝亚……」
莉贝亚微笑的说:「小奈美,谁叫我们是姊妹?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啊。」
小奈美感动的慢慢露出微笑。
夏美同样讶异的:「莉贝亚,真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
莉贝亚无奈看着夏美微笑:「你以为我回到这个时代以前,和大家当姊妹多久了?一年两年?我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可绝对比你猜想的还要久。反而我很好奇,对你来说,我真有那麽冷酷无情?」
夏美尴尬的不好意思起来:「也不是啦。只是你一直表现出很理性的冰冷态度,很像要不管奈美了……」
「别开玩笑了。我绝对不可能不管你们任何一个人,只是需要时间好好思考更好的办法。就像要是我出事了,夏美你也绝对不可能会放着我不管一样,不是吗?」
夏美尴尬的笑了:「是啊……」
莉贝亚再次微笑的对小奈美说:「不要担心害怕,这趟旅行,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不然你一直被呼唤,也不是办法啊。」
这会换夏美不安起来,为了莉贝亚担心:「莉贝亚……?你真的也要去?」
莉贝亚对夏美说:「我会把小奈美照顾好。要是真有问题,我一定会带小奈美回头,不会轻易送死,不必担心。」
「我是指你……」夏美直率的说,「奈美和狐狸妹妹都遇到那麽危险的事,你真的也要去?」
「因为照顾你们,也是我的责任。」
夏美赶紧说:「既然这样,我也要去。」
「我不能带你去,你们任何人也都不能跟去。」
「为什麽?」
莉贝亚很认真的说:「因为小奈美要前往的地方真的很危险。狐狸妹妹都撑不下去,更不用说我们这群普通人了。如果你们也出事,我会无法跟哥哥交代。再说,你这麽聪明,一定会知道那种危险的地方我要跟着小奈美已经很不理智了,你要跟上只可能加倍拖累我们。」
夏美好像依然不愿意放弃:「可是……!」
「夏美,我会尽力保护小奈美,有问题一定带她离开,这样的保证难道还不够?」
安静犹豫好一会,夏美只能接受:「好吧……」
玛莉赶紧问:「可是就算你愿意跟着小奈美保护,你有办法对付妖怪?好像连看都看不到吧?」
莉贝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姊妹们好几秒,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忽然,她发现到什麽,抬头向上看。
姊妹们也好奇的跟她一起抬头。
不知何时开始,二楼走廊边缘,胖狸猫早已从栏杆边缘探头下看。
艾莉丝怀里的小源张大嘴:「啊?」
胖狸猫直接跳到一楼的地毯上,端正坐下,开始用尾巴搧风。
小源肯定还不懂什麽是狸猫神,只是既高兴又兴奋的伸出双手,明显想抓她:「狸猫神!狸猫神!狸猫神!……」
胖狸猫看着小奈美:「嘎啊?」(愿意出发了?)
小奈美看看狸猫神。
看看莉贝亚。
看看夏美姊姊。
再看看艾莉丝和玛莉……
本来就胆小的小奈美,依然有点担心。
「嘎啊。嘎啊。」(不要害怕。既然曾经活着回来,就表示这样的难关你一定有办法再次克服。)
听家神这样说,被众人注目的小奈美,又犹豫几秒,终於看着莉贝亚,带有不安的沉重点头……
姊妹们各有不同的表情。
艾莉丝和玛莉,与小奈美同样有着犹豫不安的表情。
身为亲姊妹的夏美,表情更是明显五味杂成。
只有莉贝亚像是很满意,看着小奈美微笑点头……
「嘎啊。」(那麽我帮你做点准备,让你的旅行可以平安顺利点)
大家好奇看着胖狸猫。
胖狸猫环看众人:「嘎啊。」
小奈美乖乖跟大家说:「狸猫神说,大家先把早餐吃饱,再去後院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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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之後。
所有人都吃完早餐,并且一起把碗盘收拾乾净,才从厨房的後门进入用来洗衣晒衣的後院。
後院大多是女孩们的衣服,和胸罩内裤轻轻随风飘摆。
草地上,胖狸猫端坐等着。
艾莉丝怀里的小源又吵闹起来:「啊~~~狸猫神!狸猫神!狸猫神!……」
「嘎啊?」
小奈美乖乖回答:「大家都吃饱了……」
「嘎啊。」
「狸猫神说:她要呼唤出我的守护神,让守护神帮忙保护我。」
夏美好奇的问:「守护神?」
「嘎啊。嘎啊。」
「狸猫神说:每个生物只要活着,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团能量力场。这团能量力场一般看不见,不过都会尝试和拥有这股能量立场的人互动,或是和周围的任何物体互动。」
胖狸猫继续述说:「有些时候走在山路上,吹来一阵强风,差点摔下山谷,但却忽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的重新站稳脚步……或是走在你们人类的大马路上,要过马路的时候脚边明明没有东西,但却像是被拌到的停下脚步,下一秒一辆车立刻从面前冲过去……」
然後,小奈美停顿一会,讶异看着姊妹们:「人类总是称这样的力量为守护神,守护天使,守护灵,或是背後灵……狸猫神说要呼唤出的,就是我的这股力量。因为我天生就比一般人的灵感强,所以我的守护灵力量一定很强。要让我的守护神可以在追寻呼唤的旅行中更具体的陪着我,保护我,为我做更多的事……」
夏美的双眼开始发亮,觉得非常新鲜:「喔……所以每个人是真的都有守护神的存在啊?」
胖狸猫看着小奈美:「嘎啊?」(准备好要让你的守护灵具体化?)
小奈美乖乖点头:「嗯……」
「嘎啊?」(那就过来我面前坐下,闭上双眼吧。)
穿着洁白无袖连身家居服的小奈美,乖乖走出姊妹之中,站到胖狸猫面前,然後姿势非常优雅的端庄跪坐在草地上,闭起双眼。
她正前方的胖狸猫立刻站起来,转身走离大约三公尺,才重新回身面对小奈美。
「嘎啊啊啊啊啊啊~~~~~~~~~!!!!!」
胖狸猫开始发功。
身上每根狸猫毛都往上冲。
以她和小奈美为中心,开始刮起旋转强风。
站在後门的女孩们,包括小咪和被艾莉丝抱着的小源,头发衣服或是狗毛都被吹动,好奇的睁大双眼看着。
夏美转过头:「莉贝亚,你经历过的历史,狸猫神也有叫出奈美的守护神吗?」
「好像有,不过是无形的,所以……」
忽然,场内正中心,放射出刺眼强光。
所有女孩们,都勉强自己眯着双眼瞪着看,怕会漏掉什麽精采的画面。
如此光芒和强风持续十来秒。
光芒迅速退去。
强风也迅速消去。
胖狸猫不再发功。
胖狸猫和小奈美中间的草地,出现守护神了!
是一个男人。
穿着蓝色条纹两件式双衣,躺在草地上,成为大字型,正在呼呼大睡。
才刚发功完毕的胖狸猫,愕然的张开狸猫嘴。
察觉一切已经结束的小奈美,睁开双眼之後,也讶异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
玛莉和抱着小源的艾莉丝意外的:「啊……?」
莉贝亚更是充满意外的睁大双眼:「为什麽?」
众人完全大出预料之外,盯着那个依然在睡觉的男人看。
依然跪坐着的小奈美默默伸出右手,想摸眼前躺着的这个男人,但却赶紧收回手。
因为男人忽然咕哝一声,动动嘴,然後向着小奈美转过头,继续舒服睡下去。
小奈美看看更前方讶异的狸猫神,然後回头看看背後同样讶异的姊妹们,终於赶紧站起来,完全不懂的快步走回去和姊妹们站在一起。
这时候,整个後院真是安静到大家好像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了……
讶异的胖狸猫最先恢复淡定。
她重新闭起狸猫嘴,直瞪着依然香甜睡着的男人看,安静的快步走过去,抬起两只狸猫前脚,重重朝胸口踩下去。
草地上睡觉的男人忽然受到袭击,讶异的睁开双眼,抬起头:「呜啊?!」(心脏要被踩停啦!)
「嘎啊!嘎啊!嘎啊!」(草泥马!我叫的是守护灵,怎麽变成你跑出来?给我滚回去马勒戈壁!)
男人赶紧伸手,要把凶恶踩在胸口的胖狸猫赶开。
胖狸猫迅速跳到一边。
男人从草地上坐起:「你搞什麽啊?!」
「嘎啊!」(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
男人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後院草地上。
他正讶异的搞不清楚怎麽回事,接着发现周围站着女孩们……
他完全不懂的,睁大双眼,慢慢站起来:「你们……?」
女孩们则是都讶异的:「哥哥……?!」
胖狸猫打了个宇宙级不爽的大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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