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痴迷(7)
***徐智雅***
几乎喘不过气。
是因为在舞台上激烈跳舞而呼吸急促吗?
还是演出结束后情绪仍未平复导致的窒息?
这与面对扑面而来的纯粹恶意时的那种窒息截然不同。
像是呼吸道被什么轻轻堵住了,既无法吸气,也难以呼气。
仿佛颈上的项圈突然收紧,勒住了喉咙。
意识漂浮不定,我能发出的声音,
除了唇边溢出的一阵阵失控而黏腻的呜咽之外,什么也没有。
明明正在被粗暴地侵犯,
却奇异般地不觉得疼痛。
「……呜…哈啊……。」
就在呼吸声几乎消失的那一刻,新鲜空气重新涌入,将我的感官搅得一片混乱。
他沉重侵入我身体的压迫感,
被揉捏得不再像美丽的水滴、反而如未发酵的面团般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的我的胸部,
还有那只缓缓松开我的气管、转而隔着皮肤按压子宫、留下红痕的粗糙手掌——
一切如潮水般猛烈地灌入我的大脑,好不容易恢复的呼吸再度紊乱。
如同失足落水后拼命挣扎着浮上水面吸气,却依旧视线模糊。
四周呼唤我的声音、试图拉住我的手,
全都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
视觉、痛觉、触觉、听觉全部交织,
我的大脑唯一能确认的是:我正在被侵犯。
「呃…咳、咔……」
这诡异的感觉令人不适,我本能地大口吸气试图让脑子获氧,却反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明明他应该看见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却仍然没有停下,继续在我体内肆意冲撞。
唯一称得上仁慈的,是他没有再勒我的脖子。
取而代之的是,他俯下身,
将被掐得生疼的乳房含进口中,
与往常不同,牙齿抵在乳晕周围,
深深吮吸着顶端,连还未完全成熟的地方也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咿啊…咳、呵、呵啊……」
本该推开他那粗暴对待我的双手,却可笑地依照本能搂住了他的头,将他温柔地拥入怀中。
仿佛突然涌现出这年纪本不该有的母性。
我抱紧正贪婪吸吮着我胸部的他,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颈,留下与我胸前相似的痕迹。
明明应该会痛,但他似乎连思考这个的余裕都没有。
我一边刻下与他咬痕相似的印记,
一边感受着他越发深入我体内的欲望。
越深、越是难以抹去地留下指甲的痕迹——
渐渐地,视觉从触觉中抽离,我恍惚地感到焦点正逐渐清晰。
「……。」
不知从何时起。
…不,是从与他相遇之后。
我再次看见姐姐那双怯懦的眼睛,
紧接着,我的视网膜映出他疯狂的眼神——
这一次,我主动闭上眼睛,将视野沉入黑暗,
原本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滑到腋下,转而在他宽厚的背脊上刻下一道道细密的痕迹。
以全身承受着他压下来的重量。
「呜…呃、呜……!」
…其实并没有真的承受住。
只是,
全盘接受了而已。
啪、啪、啪。
越来越快,仿佛呼吸快要断绝。
像乐谱上明明学过却一时想不起来的符号。
吱、吱、咻。
每一次,都亲自体会那曾经在楼上如幻听般扰人的声响——
将一切交给正在侵犯我的这个人。
我不是演奏乐器的角色,而是被按在「被演奏」的位置上,
被他奏响了。
我是乐器。
而他是演奏者。
「……噗哈、啊、哦……呜喔……」
手指拨动琴弦,回荡起廉价的声音,令人头晕目眩。
最终,激烈振动的弦「嘣」的一声断裂——
我含着那断线时迸发出的可怕声响,
任由弹起的尖锐琴弦在他肩上留下难以消退的痕迹。
「啊…呃……」
一股股涌出的、属于他的全部,我都接纳进体内。
直到全身湿透、声音沙哑、再也无法被演奏之后——
…我才意识到,就连演奏我的人,也在喘息。
「……嗯……」
我轻轻伸出唯一还能动的舌头,
接住了他的一声叹息。
「呜嗯…咻、…咿啊……」
我和他的呼吸在唇间交融流出,
体内混合的体液也从外部渗了出来。
明明已经尽情倾泄,我的演奏者却仍是一副未能满足的表情望着我。
他毫不温柔地拔掉插在放大器上的线缆,瞥了一眼被这场狂暴演出惊住的观众,又重新拾起乐器。
他把半毁的乐器翻过来,像要检查是否已坏掉似的敲了敲音箱——
「哈啊……」
也许是觉得已经彻底坏了,他对着乐器一阵猛敲,
直到看见勉强还有声音发出,才微笑着重新插上线。
…这一次,像演奏大提琴那样,
从身后握住我的颈,如持琴弓般抚过我的小腹,
再度开始演奏名为「徐艺恩」的乐器。
虽然比刚才稍微温和,旋律也相对平静,
但在被演奏的过程中,除了音乐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我的心,反而因此安宁了下来。
***徐夏恩***
…我本来也可以的。
不,准确地说,我已经做过了。
比那更过分的事也好,
残酷的事也好,我都已经经历过。
现在也一定还能再做。
只要他希望的话。
「咿啊……」
虽然没有翻起白眼,但失去焦点的艺恩早已浑身布满红痕、逐渐瘫软。
那模样太过粗鄙,不像偶像,
却又过于高贵,不像娼妓。
望着她被我的主人玷污的模样,我心情复杂地咬住了嘴唇。
「呼呜……」
「…呃…」
他疯狂摆动腰身的动作也渐渐缓和,最终在倾泻欲望后慢慢静止。
浑身通红、被粗暴侵犯的艺恩也缓缓倒在床上,失去了声音。
我无法介入那危险的场面,只能在外面凝视着,
直到看见他眼中理性逐渐压过本能——
才小步跑向他,用我的体温为他冷却仍在发烫的身体。
「…对我不能做吗?」
「嗯。」
「为什么?…你要是说想要,我会做的。」
「…我不想那样。」
我轻轻抚摸着他那依然危险地勃发的欲望,多希望他也能像侵犯我妹妹那样侵犯我。
但他却理性优先于本能,只是轻抚我的头发。
…一点也不像那个曾想夺走我的纯洁、威胁我、报复我的人。
仿佛真心爱着我似的。
不是以主人的姿态,而是装作恋人,
用刚刚撕咬过我妹妹的嘴唇,亲吻了我的脸颊。
「…是因为更喜欢艺恩才这样吗?」
「不是。…正因为不喜欢,才能这样对她。」
「以前你对我不也这样过?」
「那时候…我也不太喜欢你。」
「…这样啊。」
他不喜欢我妹妹。
他爱的是我。
…爱到甚至不愿对我倾泄全部欲望。
但我不喜欢他这样。
我希望他也能对我倾注同等的渴望。
因为,
我早已对他毫无保留。
「那你躺下吧。…我会按我想要的方式来做。」
「…。」
我的人生不需要白马王子般的角色。
我想要的,说起来更像是什么都能摧毁的反派。
我讨厌这个世界只因为我看上去性感就想对我做点什么,
但也不想仅凭性感就获得成功。
…像旁边瘫倒的那家伙一样。
我曾想成为那样的人。
甚至比她还早就有过这样的念头——
「不会说做不到吧?…你在日本也那么做过。」
「…嗯。」
「看来…连硬起来都不需要啊。」
怎么想,艺恩也并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就连不在这里的日向美,也不见得比我强多少。
我曾经那么不甘心,
但我的主人让我不再委屈。
连那些漂亮、优秀、年轻的女孩都渴望得到的男人,
只是看到我躺在沙发上就发情般贴近,最终忍不住扑上来。
偶尔还会温柔地关照我的生活。
…太令人兴奋了。
「……哈啊…」
「…。」
在Ins上传和柱赫打闹的照片后,那些评论让我兴奋。
嘲笑我和柱赫难看的评论只觉得可笑,而称赞我们般配的评论我却反复看好多遍、心生欢喜。
就连YouTube上的恶评和性骚扰现在也让我快乐。
每当那些根本碰不到我一根汗毛的家伙胡言乱语时,我都能笑着滑过去,因为我知道主人会多开心。
偶尔见朋友时她们投来的微妙目光也让我愉快。
我以前完全不懂为什么那些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总要对我大谈特谈她们和男友的性生活——
而现在,当我故意含糊其辞装作害羞,她们反而更加不好意思的样子实在太好笑。
「…你要是软下去我就杀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对她有感觉我不管,但要是对我没感觉…绝对不行。」
但这一切——
…都是只有他执着于我才能够得到的感情。
不管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第一百次,都不重要,
只要我是第一次,就没关系。
所有你对别人做的事,
也要对我做。
「…喂。」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就这样勒住我的脖子吧。
用力打我的屁股,留下痕迹。
在我的胸口留下你的吻痕。
把我——
弄得一团糟吧。
如果当真。
爱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