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外传.姜柱赫先生的家庭现况
有句话说结婚是人生的坟墓。
那么,我算是被埋进坟墓四次,做了两次死亡宣告了。
嗯,倒也不算说错。
要管理好四个年龄和喜好都千差万别,还都是20岁出头的女人,
维持着关系不破裂,有时候也会累到想进棺材的程度。
就算是相亲相爱的情侣,一起生活也难免吵架,何况是五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我们呢。
当然,我们也时不时会吵架。
…幸好房子有三套,要是一起挤在一个房子里,恐怕天天都要打架了。
夏恩心情不舒服了,我就会逃到楼上,艺恩心情烦躁了就会逃到楼下。
两个人打起来的话,就暂时去秀雅家避难。
然后,等到火气差不多消下去的时候去哄哄,虽然未必能和好,但至少不会再打起来。
早餐太简陋啦,别一声不吭就借衣服穿啦,为这种小事吵架,哄起来还不算太难。
其实真正的问题是…育儿。
虽然你们可能认为我是个整天只知道做爱的闲人,但同时养四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头疼事。
养孩子需要时间、劳动力和钱,三者缺一不可。
当然,我们经济上还算宽裕。
只要想想刚在日本登记结婚的日向美曾经是什么级别的偶像,就会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
夏恩也通过YouTube赚了不少钱,现在也像养老金一样定期有钱打入账户。
智雅就更不用说了,秀雅也说过在直播正火的时候赚了上亿韩元,所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比不上妻子们,但我也有靠打理健身房赚来的钱,好好运作的话,养活孩子还是够的。
但是,就算获得了经济自由,我也没打算一辈子靠着妻子们窝在家里。
如果不是因为育儿,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开个咖啡馆也好。
但在孩子们长大到一定程度之前,工作什么的想都别想。
哄睡一个,另一个就醒了;哄睡两个,之前那个又醒了…。
幸好秀雅的孩子是秀雅在自己家单独带的,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说实话,在承受这种疯狂的育儿难度的同时,性欲竟然还没消失,真是令人惊奇。
是我身体太结实呢,还是说被欲望浸透了所以没察觉呢,会不会哪天「啪」地一下倒下去。
不过,毕竟是挨了刀还活下来的身体,应该能撑得住吧。
…要是撑不住,那也挺麻烦的。
虽然没了我她们也能自己活下去,但在我建立的关系中,如果我抽身离开,一切显然都会分崩离析,老实说,这让我有负担。
眼下这个荒唐的家庭能运转下去,全靠…
「嗯嗯…」
「哈啊…,柱赫啊。舒服吗…?」
今天是两个。
我眼前有着美得难已形容的一对姐妹。
一个是我妻子。
一个是我小姨子。
都是为我生过孩子的女人。
其中个子更高、年纪更小的那个,正被姐姐用脚压着头,吮吸着我的阴茎,
相对个子娇小但胸部暴力丰满的那个,正用手和舌头分别舔弄着我的乳头,
「快说。…问你舒不舒服。你这花心大萝卜。」
「…舒服。」
「是吧。舒服吧。…被我妹妹吸着阴茎很舒服吧?」
「…」
…她正威胁我说,要是敢射出来就杀了我。
姐妹俩因为别偷穿衣服吵架,结果夏恩硬是抢了妹妹的衣服穿出去,我正哄着艺恩的时候,
夏恩突然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她大发雷霆,说我怎么能妻子一出门就偷情,要不是我立刻吻了她,她真可能气疯了。
看到玩得正开心却被姐姐抢走了姐夫的艺恩,真是令人惋惜,不过上周是相反的情况,小姨子抢走了丈夫,所以她应该也不委屈。
「为什么不回答。柱赫。对你妻子没话说了吗?快说。问你被小姨子吸着阴茎舒不舒服。」
我可爱的妻子们虽然看起来都差不多,但喜好不同。
夏恩喜欢被我「拥有」,并想方设法地希望得到自己是第一位的认可。
相比之下,艺恩则是越粗暴对待她越兴奋。
服从的方向不同。
就像被驯服的狗和被驯服的狼,本质就不同。
「…背着我做爱很爽吧?你这变态―,嗯嗯…」
…虽然基因相似。
但却是不同的女人。
一边是用手指在我乳头上滑来滑去搔痒,但只要吻她,怒气立刻就消的坏妻子。
一边是任凭怒气冲冲的姐姐在旁边喋喋不休,只顾卖力地吮吸着阴茎的小姨子。
是完全不同的女人。
要说相似之处。
除了都喜欢我之外,没有。
「唔…♡」
「嗯…嗯…♡」
一边和姐姐接吻,一边在妹妹嘴里射精。
…一句毫无夸张、朴实直白地陈述事实的句子。
就算加点修饰语也没问题,但根本没必要。只要看看眼神变得迷离湿润的夏恩,和沉浸在情欲中眼神朦胧的艺恩,一切就都明白了。
就算是玩笑话,也不能说这种关系是正确的。
但如果因为「不正常」就不能被容忍,那这世上要消灭的东西岂不是太多了。
酒、烟、只为快感的性爱、对生活毫无帮助的棒球。
全都解散、禁止才是「正确」的世界。
…但那样的世界也太无趣了。
有我这样稍微出格点的人存在才有趣啊。
「…噗哈。喂…,说了别射出来的…♥」
「…躺下。」
用脚拨开吞咽着精液的艺恩,让夏恩躺下,把还残留着精液的阴茎插入她体内。
噗咻,噗咻咻…地,还没来得及完全射出的残余精液流入了她的体内。
…要是没结扎的话,光是这个量就足够让她怀孕了吧。
毕竟结扎后还让秀雅怀孕了,总觉得很有可能。
「哈啊…. 真是的。…好好再来一次。」
「知道了。」
用十分钟前还和艺恩激烈做爱过的阴茎,这次插入夏恩体内抽插,满足着她。
「…姐夫。」
「喂…」
「耳朵和乳头。…因为你总是欺负它们,这是报复。」
…当然,还没满足的小姨子不知何时已趴到我背上,开始欺负她平时被欺负的地方(耳朵和乳头),但这程度还好。
至少看起来两个人的气都消了。
**
…看来并没有。
「姐夫。」
「哎呀我去,吓我一跳。」
刚才还在床上一起享受的艺恩,晚上突然闯进房间,从后面扼住了我的脖子。
…当然不是用双手死命掐,而是用胳膊紧紧环抱的意思。
「干嘛那么惊讶。…是偷情被抓了吗?」
「突然砰地开门进来就扼脖子,谁都会被吓到。」
「没想到那个随便闯入别人家、一无聊就强奸的姐夫会说这种话呢。」
「…对不起。要亲吗?」
「不用了。别说这种大叔腔的话。」
但与充满爱意的背后拥抱不同,她的声音冰冷得让人感到杀气。
…是因为刚才她吞精液时我用脚推她吗?明明两人做时她很喜欢被踩小腹和阴蒂的,以为没关系,看来这次是例外。
「话说回来,姐夫。…姐姐来了之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说什么呢。不是也和你再做了一次吗。」
「那是在和姐姐紧紧拥抱接吻时,只把精液射给我而已。…这和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和你做的时候也和夏恩做了啊。」
「那时候是摸着姐姐的胸部做的啊。…射给我的时候却只紧紧抱着姐姐。」
就算对我屈服了,就算有受虐倾向,也不代表没有占有欲。
反而因为屈服了,才更会这样向我索取和哀求。
曾经刻薄的小姨子,现在也因对姐姐产生了「嫉妒心」而纠缠着我。
当然这种情绪在床上是再好不过的调味品…,但人毕竟在床下待的时间更长。
说实话,有时候也会觉得累。
不是因为厌倦她们,而是因为要调节好不让自己的业障爆发,这很累人。
「因为夏恩看起来很生气,没办法。对不起。」
「看来我也该生点气才对。姐夫是那种只要撒娇就什么都答应的男人嘛。」
「…也不完全是那样。」
「就是啊。…每次都只听姐姐的话。」
对用长发搔着我耳洞、发泄着嫉妒的艺恩,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
「…躺下。」
…爱她直到怨气消散为止。
「做到你消气为止。…脱吧。」
但我的身体只有一个,体力也只是看起来无限,终究是有限的。
要是这里再满足她一次,明天恐怕就起不来了。
但也没办法。
这是我选择的路。
要是想说难听的话,一开始就不该做要负责任的事。
「…不用了。」
「嗯?」
…但是,
抱着这种心态开口的话,对方也会察觉的。
「姐夫看起来很累,以后再做吧。…下次,等姐姐真的不在的时候。」
「…。」
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而是出于义务感。
一旦被识破,双方都会扫兴。
…终究,
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完美的关系。
大家都是被感情左右的、不成熟的人。
看着气鼓鼓地走出房间的她,我抓了抓后颈。
哈啊。
好难啊。
比养孩子难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