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EP0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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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假装有点喝醉了吧。
平时不会这样的小孩突然撒娇着要称赞,大概就是常见的酒后行为罢了。
比这更荒唐的闹剧,早就在烂醉的夜空身上见识过无数次了。
和那个把试图性骚扰的醉汉揍到半死的某人相比,这充其量只能算撒娇而已。
更何况他现在刚好就跪坐在地上方便我抚摸。
……雄性大都如此。
总喜欢对我的外貌产生无谓的好感。
"好。做得不错。真乖。"
"……"
这算是所谓的俯首称臣吗。
亲自说出口的羞耻台词,效果倒是比预期好些。
满分一百分的话能打八十分。
虽然算是不错的分数,但俯视时总觉得差了口气。
非要说的话——
确实不是最糟糕的表现,但这种程度根本不解馋…...这么说应该还算贴切吧。
不过。
好像反而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所云。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此刻心情确实不坏。
仔细感受着发丝间粗糙的触碰,我又往宇振怀里蠕动着贴近了些。
露骨点说——
现在的位置刚好能舔到他阴茎的末端。
能用嘴唇爱抚那个可怜兮兮鼓胀着的精囊的位置。
正对着他的胯下。
"是这样摸就可以吗?把头发弄乱的话你会不高兴吧。"
"…反正在家里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看见。"
雄性的体味。
日常生活中鲜少闻到的气息,此刻正充斥着跪在雄性面前的我那敏感的鼻腔。
这种偏好应该不算太奇怪。
普通人或许会觉得变态,但在变异系中算是相当常见的癖好。
经常聊天的秀雅也说有过这种偏好,所以不是我一个人奇怪。
所以。
"刚才说要什么来着。宝宝真漂亮,宝宝真乖。是类似这样的吗?"
"能不能带点感情说啊。而且那只是举例而已。"
"那…嗯,你希望我怎么夸你?"
"…没什么特别要求。就像我刚才说的带点真心就好。"
佯装不在意地把脸埋进雄性气息里陶醉到眼前发晕。
同时小心翼翼摩擦着阴蒂避免让宇振听到水声。
"值得真心夸奖的事…..."
"…有什么好纠结的。十秒钟前不就有现成的素材吗。"
"…现在是要我夸你口活好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行吗。"
如果是夜空肯定会毫无顾忌地说出口,偏在我面前就踩刹车。
带着些许不满慢慢舔舐着阴茎根部。
"开玩笑就算了,说那种话怕不是要被你拧断脖子。"
"真要那样的话早就…!…早就杀掉你了笨蛋。"
听他这样说,差点就用掌心去搓揉那根据说很敏感的龟头。
…但那样恐怕会毁掉好不容易引出的"夸奖"话题。
今天还是乖顺些吧。
用手指缓缓抚弄宇振的阴茎。
"…快点夸我。"
"…只是因为你要求才做的。明白吧?"
"要签保证书吗?"
"那倒不必…呼…..."
最终成果是——
由于持续刺激而更加勃起、开始微微跳动的阴茎。
以及把思考交给欲望处置的宇振。
与这个单纯的男人对视着,
扑哧,
扑哧,
伴着淫靡声响继续笨拙的手活。
…在英雄学院时用那种看麻烦精的眼神看我的人,绝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明明平时把我也当成"女生一号"之类看都懒得看的存在。
就算硬把他拽来学生会室时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但只要性欲逐渐高涨,
不知不觉间。
我就不再是那个烦人的女同学,
而是变成能随时取乐的肉穴了…...
总有一天。
…会连"白妍我他妈想干死你"这种
我认为最下流的话,
也能脱口而出吧。
"…口活不错。比想象中好。"
"嗯呜…噗、呼…后面那句能省掉吗?"
所以就算宇振把我的蓝白长发揉得乱七八糟。
我也只是专心嗅着他阴茎的气味。
用各种方法继续挑逗他的欲望。
"行。你现在很会舔了。满意了?"
"…那,既然夸我了…...要再来一次吗?"
"倒也不必…..."
"呸—"
当妥协的宇振用下流话夸奖爱抚我时。
我用滑溜溜的舌头反复舔舐着渗出黏稠库珀液的尿道口。
"…舔得真好。白妍。"
"呼哈……,…话说得太短了吧。而且跟刚才差不多。比起那个更该用心夸我啊。用心点。"
"用心点是啥,怎么要求这么多…,…呼…,…要求咋这么多?"
"…嗯唔…."
那双只会机械抚弄的手,
这次倒是会用力按压阴茎根部肌腱了。
"因为我表达能力差嘛,随便糊弄过去不行吗?"
"…哈。整天忙着见女人的家伙,连句像样的荤话都说不利索?"
"这种话又是从哪学——"
"夜空老这么说所以我当然知道啦。…你摸她胸的时候,每次都要对我炫耀'就算是九尾狐胸部也比不上我呢~'…狡猾…。…靠…."
"…喂,白妍,等等…."
突然想起早就告白过的夜空总爱这样刺激我。
每次都说着毫无兴趣、
别来烦我拼命装高冷的往事。
此刻用自己身躯亲自唤醒的、
这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前端正被含在嘴里。
…咳,咳咳,咔,
即使笨拙,
也努力着。
从少女喉间漏出本不该有的声音,
黏稠唾液顺着下巴流成线,
要在尽可能深处留下标记的…
…报复行为。
"…啊,妈的…."
"唔…?!噗哈,咳咳…."
"…不管了。都是你的错。"
不知何时忘了抚摸的宇振,
看似温柔地捋着我头发,
…实际却像对待成人玩具般。
突然按住我含着阴茎的脑袋往下压。
"噗哈,咳咳……?唔…,唔…."
又突然揪住长发往后拽,逼得我踉跄后退。
于是那根沾满唾液的阴茎,
划过我泪痕未干的眼皮、
灼热泛红的脸颊、
最终停驻在微张的唇前。
"…啜……,噗….哈啊…."
大概是让我用温暖口腔,
把开始冷却的精囊…
重新包裹起来的意思吧。
"…,…咔…. ……,…! ……."
头发再次被缰绳般拽住,
被迫伸出的舌面上,龟头重重碾过。
扑哧,扑哧,扑哧,
按着学过的方式摆弄舌头时,
湿黏喉间突然溢出淫靡水声——
是要我连自然收缩的咽喉,
都物尽其用的意思。
"哈啊…,白妍这张骚嘴….操……."
"……,…."
就算宇振晃着腰把我当飞机杯用,
就算亲眼看着浓精从根部长淌到龟头,
我也只能扶着他大腿,乖乖当人形自慰器。
"…呜,……唔…,………. …."
方才还轻柔抚弄的手,
不知不觉变成强势按压。
…为了让我慢慢适应夜空炫耀过的深喉技巧,
即便窒息感依旧生涩,也在慢慢适应着。
任由肮脏唾液从下巴垂落,
细致吞咽着这根粗长性器。
…想换气时,
就狠狠绞紧捅到喉管的坏东西。
"唔……. …嗯唔…! ……,"
啵,
噗呜…,
噗嗯,啵,啵,
呜噜噜….
噗….
咕啾声从刚才起就没停过,
却仍接不住更多
黏腻液体
直接灌进胃袋。
"…咳咳!咳咳,…咔,哈啊…,呼…."
"哈啊…,吸得真他妈爽,贱货…."
"咳咳…!咳咳…."
短暂羞耻于满嘴他的气味后,
偷瞄那根仍在滴精的阴茎时,
我用袖口默默擦了擦嘴。
要是其他男人敢按着我做这种事,
应该会恶心到极点吧。
不——岂止是应该。
绝对会恶心炸了。
就算像对柳时雨那样只在心里骂几句放过他,
也肯定会让人超级痛苦。
但现在头顶传来的温度,
确实是宇振的。
"宇振…,先生。"
"…干嘛。"
"赶紧夸我。…你害我下巴疼死了知道吗?而且刚才差点吐出来都忍住了…."
"呼…,好吧。乖。…这张骚嘴,比夜空舒服多了。这种夸奖满意了?"
"…哼,20分吧。"
"…该不会是喝醉了想压过夜空才…."
"……."
见他自行误解我也懒得解释。
明明刚才被强迫深喉,此刻却只是用手背擦着弄脏的嘴角,
看不见的透明尾巴还摇得欢快。
就在这时——
"…啊对了。白妍。"
趁着短暂平静整理头发的间隙,似乎不知疲倦的宇振从桌上拿起避孕套问道:
"垃圾桶在哪儿?"
"…先全装进分类垃圾袋里吧。待会儿一起扔。"
这时才想起最初进行口交是为了让他完全勃起。
稍微回味了下这个已被遗忘的初衷。
努力忽略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气味,我指向宇振面前的分类垃圾袋。实在不想连避孕套包装的塑料膜都分类丢弃——某种程度上也算理所当然。
宇振露出理解的笑容,娴熟地开始戴套。期间传来塑料包装被丢弃的细微声响。
我刚数完垃圾袋里新增的一个避孕套包装,短促沉默后便听见他再度开口:
"糟了。果然有点小。"
"……确实。对你来说太小了。"
"虽然料到会这样,但这套子紧到连血都——"
不出所料,夜空从便利店买的避孕套对宇振来说实在太勒。明明刚射精过,龟头才进去少许,用残忍点比喻就像在看肠衣爆开的香肠。
不明白夜空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不合尺寸的...
挥散脑中飘渺的想象后,我若无其事地用指尖轻弹他的阴茎。因被迫深喉而跪坐至今,视线恰好平齐。
更何况——
"…该不会是为了和我无套做,才硬成这样吧?"
"你以为男人能随心所欲控制?"
"…就当我没问。"
即便我和宇振注定要在发情期交合,
今夜也绝不能对夜空内射。
毕竟我得独自...
...
...承担应付宇振的责任。
"……."
"……."
短暂沉默后我率先开口:
"…无套。…你怎么想?"
"为什么问这个?"
"想不想。和我。…直接来。"
"……."
"……."
"……."
"…啊。"
"……."
细想也是理所当然。宇振和我做时本就多半不带套。我坚持服用避孕药也正是因此。
但当着堆成山的避孕套讨论这个——
总感觉
特别微妙。
就算现在被他内射几小时,怀孕几率也近乎零。更何况已约定今夜必须外射。
…不知为何此刻反而更羞耻。
"…今天套子都这样了,和夜空改天吧。等她排卵期结束。"
"也是。只能这样了。"
说破这份心绪也只会得到敷衍回答。宇振本就是那种若有似无体贴的男人。
还不如抓紧时间办正事。
于是我捏住他充血肿胀的柱身,将连龟头都没包全的避孕套扯下扔进分类袋。
剩下的只有这根被我完全唤醒——
明明刚饱饮精液却仍蠢动着想立刻再度注入的、
丑陋的雄性阳具。
呆望从顶端渗出的黏腻库珀液时,
我低声唤道:
"…宇振先生。"
"说。"
"…能问个问题吗?"
"随你高兴。"
既然刚才已按他喜好使用了喉...喉咙。
突然灵光乍现,
在被当成飞机杯使用前抢先宣告:
"之前不是问过我喜欢什么姿势…说想了解我的偏好…"
"是有这么回事。因为雪多彬要调查。"
"…雪多彬。啊哈。因为雪多彬。"
虽不是顺耳的名字,此刻也没必要为此不快。
于是草草带过,
继续道:
"…那时候的回答。您好像说没听清。"
"嗯。你声音太小了。就听见些嘟囔。"
"……其实…那个…"
依然保持跪坐姿势,
"突然被问喜好…当时说的是…我的性癖…"
"什么性癖?"
"…做爱…偏好…"
"……."
瞄了眼夜空进去的浴室方向,
估算剩余时间后
轻声坦白:
"后…入…用你的脚踩着趴好后入…特别对我胃口…"
"……."
"上次四人行时…记得吗?"
"…不太清楚。当时太兴奋了。"
"那和我做过的次数…大多都不记得了吧。"
"……."
咳咳——仍未平复的喉咙又轻颤几下。
现在才从座位上起身趴到沙发上。
把刚才夜空拿来的枕头拉到脸前抱着继续说道。
"那时候做的那些里,…这个。"
"……."
"用这个姿势….完全趴着的状态下像要吃掉似地用力压着做爱…."
"……."
"强迫顶到子宫前毫无缝隙地体内射精的事也…. …真的超舒服。"
"……."
"…除此之外只要是和你做过的全部都….还算可以…."
"……."
"…喜欢你。嗯。"
"……."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当然羞得快要死了。
"…在干什么?就是说这次也还想再来一次的意思吧。你这笨蛋。"
"…啊,嗯。"
那个呆头呆脑的傻瓜,不说到这种程度恐怕不会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