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P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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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医务室比想象中冷清。
原因很简单。
直到临近中午都没有一个学生来访的缘故。
"嗯……"
是没有伤员吗?
还是说校方还没通知学生们?
虽然冒出各种猜测但都不确定。
不过校长说过会召集全体学生统一说明……
仔细想想离开学也没几天了,与其重复劳动不如一次解决吧。
本来答应李夏允要优先给他治疗的。
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把椅子向后仰着看钟表,才早上九点。
无所事事。换言之虽然穿着白大褂但跟无业游民没两样。
开学前的空闲时间多是明显优势……
但这么虚度光阴也太浪费了。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找点事做吗。
正伸着懒腰构思计划时——
——咚咚
恰巧响起悦耳的敲门声,我立即朝门口应道:
"请进。"
就像中学时代偶尔路过医务室时听到的台词。
虽说身份算是学生兼任的医务委员,其实我也搞不清。
按实际年龄算当老师都绰绰有余了。
揉着久坐发僵的肩膀时,紧闭的医务室门被猛地推开。
门外走进来的是——
"你好呀。该称呼你宇镇同学对吧?"
是个男人。
更是个初次见面就自来熟搭话的烦人家伙。
刚提起的兴趣瞬间烟消云散。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校长可是把你夸上天了呢,说招到了治愈系超越者。"
"啊。"
不过这人看起来明显超过学生年龄,约莫三十五岁左右。
但对我完全不用敬语,看来是个骨子里不讲礼数的。
再加上刻意锻炼的颈部肌肉、装嫩打扮,以及提及校长的态度——
"您是老师吧。"
"对,目前是。教战斗科目。"
"目前?哦,您之前应该是英雄从业者。"
"没错。了解得很嘛。歇了半年左右吧。"
"唔……"
"不过真稀奇,通常大家都认得我这张脸。A级英雄斗牛犬……"
"抱歉,我有点脸盲。"
"哈哈,不用能力时我确实长得平平无奇啦。"
既不想了解也毫无帮助的信息。
A级相当于编号英雄的候补梯队——仅此而已的评价。
比起这种男人,真希望来几个回归前见过的知名女英雄。
正斟酌逐客令时——
"哎哟……"
"……"
回神发现这家伙早已随便挑了张床舒舒服服坐下了。
…好吧。原来是患者所以才来医务室。
不得已从椅子上起身,慢吞吞朝他走去。
毕竟工作还是要做的。
"看不出来呢。您哪里受伤了?"
"当然有伤啊,总不能专程来和学生打招呼吧。"
"具体部位?肉眼暂时看不出异常。"
"这里…嘶……"
男人深呼吸着卷起遮住粗壮上臂的衬衫袖口,这才显露伤势。
是瘀血。严重到发黑发紫还在抽搐的致命性瘀血。
摊手丈量受伤范围,甚至超出我完全张开的掌心。
这种程度搞不好会造成永久性骨骼损伤。
而男人带着这种伤居然行动如常。
"治疗需要接触伤处,可能会有点疼。"
"没事儿,英雄哪在乎这点痛。"
该不会是被自卸卡车撞了吧。
或者从三层楼梯滚下来摔断了胳膊?
摸着这肌肉男令人不适的手臂,我快速展开治疗。
伤势不同耗时也不同,但这种三分钟足够。
"……"
"……"
问题就在于这三分钟。
对方毕竟是男性,为避免他借机套近乎频繁来访,我刻意表现得公事公办。
i但真要一言不发专心治疗,每分每秒都尴尬得要命。
一个大男人抓着肌肉男胳膊静静站着,画面怎么想都很诡异。
"…咳。"
…当反派时倒从未考虑过这种事。
不得已只好继续话题:
"怎么受的伤?看起来不像是单纯摔下楼梯。"
"啊,指导某个学生实战训练时弄的。"
"实战训练?"
"对。虽因能力而异,但擅长战斗的孩子都会接受这种特训。"
听完解释大致明白了受伤原因。
通常立志成为英雄的超越者,拥有远超普通超越者的力量。
就算是同属火炎系的魔法类超越者,有人最多只能在手掌心变出一簇鬼火,而能达到米伦学院入学标准的能力者,足以让整栋大楼被火魔吞噬。
能创造出特殊生物体的召唤系、直接强化力量的进化系、随时改变身体形态的变异系也是同理。
"……"
看样子是被超强的学生揍了一拳。
"好像输了呢。"
当然说的时候用词婉转了些。
"没输。好歹我算是教师,而且会根据对方水平适当留手。"
"那学生岂不是…"
男子略显得意地回道,可能因为自尊心受挫。
所以学生那边是被打得要死的程度?
把后半句咽下去后,男子继续解释:
"自己摔倒的。"
"啊?"
"现在是假期,有个被叫来特训的潜力不错但体力跟不上的孩子。"
"……"
"平时控制得还行,今天却老是走神失误。"
"……"
"好像脚踝骨折了…"
**
"我问过要不要同行,但那丫头固执要普通治疗…"
"那就让我这个医务委员来问——又不是毒品说什么傻话。"
或许是易汗体质。
我跟着额头渗汗的老师穿过主楼,经过体育馆后看到的是个巨大而简约的立方体建筑。
听说叫训练中心。
踏入内部的瞬间,挑高的大厅映入眼帘。
空荡得几乎让人觉得荒凉。
这些与我无关,便走向侧廊寻找医务室。
四下张望很快就发现绿色十字标志。
校长提过会保留几间医务室,说我将来治疗工作可能很忙。
把无关的念头抛到脑后推门而入。
"…呃…"
"……"
然后。
和坐在床上摆弄拐杖的李夏允对上了视线。
这人真是…阳光得让人想捉弄。
向保健老师点头致意后,我缓步走近她。
"在干嘛?"
"啊?问我?就…"
"不是受伤了吗?"
"唔嗯…"
她悄悄放下拐杖,但缠满绷带打石膏的脚根本藏不住。
慢半拍想躲进被窝也徒劳——我刚拽起被子,那只脚就又顽皮地露出来。
"呀!"她小声惊叫着想蜷腿,臃肿的脚踝让这动作毫无意义。
活像被猎人追捕的兔子。
"我又不收费,躲什么?"
"…那个…"
心知是昨晚的事让她害羞。
但我就是想逗她。
"这样好得快哦,姐姐?"
"别敲石膏!麻醉过了怎么办…"
她手忙脚乱护住脚踝的样子让我叹气。
"别动,给你治疗。"
被窝里传来窸窣的点头声。
和早上收解酒药时一样——虽然独处会害羞,倒不抗拒治疗。
意外细腻的人呢。
"下次必须找我。"
"……"
"不急的病例都优先治你。"
这样锁门做奇怪的事也不会被发现。
吞回后半句坐下时,床吱呀作响吓得她一颤。
抓住她试图缩回的脚踝问:
"碰着疼?"
"不…麻醉还在…"
"那像上次那样伸直。"
她磨蹭着把白嫩的长腿架到我膝上——经常运动造就的匀称线条。
要是在我的医务室,就能边摸边观察反应了。
可惜有旁观者在。
反正很快又会受伤的。
调整姿势后,我弹了下她小腿肚子才笑嘻嘻开始治疗。
**
幸好只是轻微骨裂。
也是,所以只打了局部石膏吧。
虽然不是什么认真治疗,但完全治好连一分钟都不用。
和上次在街头治好她受伤时花的时间差不多。
如果眼前患者是别人,现在就能愉快地道别了…
但她是试图从我这儿逃跑被抓到的。就这么亲切地治好放走总觉得有点可惜。
…话说回来。
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晚上独自用手发泄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吧。
"……."
治疗明明已结束,李夏允仍把被子拉到额头乖乖等着。
我注视她片刻,将更多魔力扩散到她全身各处。
李夏允自慰时经常触碰的位置。
她身体最敏感自己却不知道所以不会碰的地方。
全部….
…….
……?
"…那、那个。"
"嗯。"
"还没结束…?"
"结束了。基本上。"
"可、可是为什么还一直摸我脚踝…?"
"说了基本上嘛。收尾工作没做完。"
"呜嗯…."
"再稍等一下。"
我小声嘀咕着,又仔细检查了某个异常部位。
其他部位变化不大。
李夏允尚未发现的敏感带很干净,那些因频繁触碰而自我开发过度的地方比起上次也只是略微进展。
不过有处例外。
昨晚与李夏允舌吻时短暂抚摸过的大腿内侧,
比之前确认时敏感了许多——
换而言之,
想到她昨晚在我回家后摸着大腿自慰的事实就有点好笑。
"…啊呀….嗯,咿…."
"结束了。姐姐。"
"知道….呀…!别弹了…!"
我又往毫无防备的李夏允白皙小腿上弹了几个脑瓜崩。
轻轻留下许多属于我的印记。
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