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EP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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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夏的炎热很快就消散了。
从九月初偶尔飘落的细雨开始,几周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夏季退场,微凉的风宣告着新季节的来临。
秋天。
这是关闭运转近四个月的空调,在衬衫外披上开衫毛衣的季节。
虽然距离斑斓红叶铺满山坡还需一个月光景,学生们身上的衣物却已比平日鲜艳许多。
即便对打扮毫无兴趣的学生,也很难继续穿着夏装在日渐凛冽的风中走动。
此刻,后排那位衣着华丽的女同学正百无聊赖地听着对打扮无感的同伴抱怨。
"不想训练啦..."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肌肉结成块我也很痛苦。"
"多彬你体力明明很好..."
"不好。勉强达到平均水平而已。"
"呜呜..."
二年级第二学期。
距离英雄学院毕业还有超过一年的时间,但绝不能像蟋蟀般虚度光阴。
早在一年级时,崭露头角的学生们就已被各类事务所盯上。
对二年级生而言,这段时期更接近于"补录资格"的意义。
如果直到升入三年级都没收到任何邀约,各种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夏允和雪多彬的处境比多数同学优越得多——但这不意味着她们能在别人训练时偷懒。
时隔许久穿上长袖运动服的李夏允,像漏气的气球般软绵绵地走着,双臂环抱雪多彬的胳膊前往训练场。
因为她不知道。
不知道雪多彬与宇振之间发生过什么。
昨晚。
前天夜里。
五天前的深夜。
一周前的晚上。
接到宇振联系前往碰面的雪多彬,在他身下发出过怎样的呻吟。
她不知道。
雪多彬不知道。
宇振也不知道。
这个秘密将被彼此的恋人带进坟墓。
就在她们如常度日的某天——
叮咚。叮咚。
"有人吗?阿姨?叔叔?"
平日下午总是无人的雪多彬家玄关,门铃响了两次。
伴随着充满思绪的叹息——
滴。滴滴。滴。
动作熟练得像造访过无数次般,
缓慢输入电子门锁密码的声音幽幽传来。
431
每个家都有独特的气味。
有的家飘着香料味。
有的家散发着仿佛源自木材的温暖气息。
有的家虽然难以启齿——但总有霉味或独居男人的浑浊气味。
从这个角度来说,雪多彬家常飘着淡淡果香。
当然不可能是房子本身或居住者散发的味道。
只能推测主人勤于打理——本应如此。
"...擅自闯入非常抱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空无一人的寂静屋内。
时隔数周从一山临时返家的白志浩脱下鞋子,对着空气低声道歉。
虽然是邻居,双方父母交情极深,小时候常像自家般进出...诸如此类的往事。
如今全无意义。
客观来看这完全是趁着户主不在非法入侵。
当然如果叔叔阿姨在家,他大可以用"从一山回来顺路打招呼"搪塞过去。
但良心谴责终究无法避免。
...现在的勾当。
全是为了验证疑心而采取的行动。
虽然可能只是自己的妄想。对此他其实半信半疑。
白志浩再次向虚空道歉后迈开步子。
自然不是来偷钱财。
更不是"借洗手间应急"这类可笑借口。
来此目的只有一个。
熟门熟路的脚步避开会惊动楼下的位置。
白志浩安静抵达的场所正是——
雪多彬的卧室门前。
"呼..."
视线高度贴着"必须敲门"的警示标语。
小学初中常来玩耍时并没有这种东西。
大概是渐渐长大的雪多彬亲手所写。
模仿漫画情节检查门把手周围,当然没发现任何防盗措施。
既然连监控摄像头都没有,只要不留痕迹就不会有人察觉今日的行径。
白志浩吐出压抑的叹息,咽下干涸的唾液转动门把。
幸运的是把手顺滑转动没有卡顿。
还担心万一平时会锁门该怎么办,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就像担忧外星人突然入侵要怎么应对般的滑稽妄想。
持续屏息推开门扇。
映入眼帘的是与他家用作储藏室的房间构造相似的内部空间。
结构几乎完全相同,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无论如何我跑这么远可不是为了欣赏什么。
白志浩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真的藏在这里啊。"
上次送给雪多彬的泰迪熊。
为了回收藏在里面的录音设备。
白志浩举起被供奉在床边书架上的泰迪熊,旋转着仔细检查缝合的部分。
一点一点抚过时发现了针脚相对粗糙的位置。
这里大概就是当初随便塞入录音设备和移动电源的地方。
他用短指甲在那周围四处刮擦,但效果不如预期。
先替换成带来的新泰迪熊放回原位。
原本就是从同一家店买的两只,除了一些非常细微的细节外简直一模一样。
况且送礼至今才过了两周,对方应该还没完全熟悉,再好的眼力也很难察觉被调包。
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有棉絮间的录音效果——
以及雪多彬去一山这两周如果真的毫无异常该怎么办…...诸如此类。
想起她启程前一晚还在隔壁嗯嗯啊啊自慰到深夜的模样…
唔…
"……."
…总之先回自己房间确认看看。
抱着泰迪熊溜走的白志浩完美收拾好现场避免暴露,随后返回家中。
要说庆幸的话——
录音文件里并没有雪多彬和其他男人乱搞的动静。
只有诸如喊妈妈的撒娇声、
咔嗒的关门声、
哼唱的口哨声、
打喷嚏的可爱鼻音、
和朋友通话的闲聊、
嫌耳机麻烦外放的油管视频声、
嘈杂的吹风机轰鸣。
以及那个。
几乎每日不辍的自慰响动。
少则一天一次。
多则彻夜三四回。
而且不仅是压抑的呻吟——
- 狗娘养…宇…振…都说了…别像畜生一样…往里顶…
念叨着并非白志浩的、
却是他熟知的男性名字咒骂的。
比起隔墙偷听的版本,
现在录到的呻吟显然露骨得多。
细数下来,两周里总计超过三十次自慰的动静。
"不是啦这部老剧真的超好看!虽然年代久远,但我在日本时可是大热门!"
"你我的审美根本不同才不看。别烦人了快出来,屏幕挡着我没法看。"
"你怎么知道我审美!充其量只了解做爱时的偏好罢了,该死的…..."
"别这么难搞行不行。夜空你不是就喜欢带感人桥段的东西吗?"
"…那、那不是大众审美吗?你讨厌感人的内容?"
"适度的还行,太刻意的煽情会让我起鸡皮疙瘩。"
"呜哇…好像大叔…居然讨厌感人剧情…..."
"最近不是很多蒙冤入狱后搞事的剧?我更想看复仇之类的。"
"那种题材从来就不少,随随便便就能想到十部…我宁愿…..."
两小时前她突然以"表扬努力表现的夜空日"为由把我叫来,肢体交缠间几乎要把我榨干。
等精液多到快要从狭小子宫溢出来时,我们瘫在沙发上——只搭着件针织衫的夜空躺到我大腿上。
在据点生活时经常这样吵吵闹闹,当时觉得麻烦的互动如今都成了回忆。
我随手把玩着夜空雪白的乳房,而她扭动着想用口交报复,渐渐滑向我腿间——
突然间。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明明记得所有联系人都设成了震动模式。
会是谁呢?
我按住正在舔舐龟头的夜空脑袋,抓起手机。
[白志浩]
- 您好,老师。
- 暑假那次四人约会后还是第一次联系呢。
- 突然打扰很抱歉,能否抽空见一面?
发信人偏偏是白志浩。
内容是…...
[白志浩]
- 有些关于多彬的事想请教。
- 啊,请对多彬保密。
…这下。
情况似乎变得
复杂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