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了吗我儿子吗?求你了仙人!”
顾砚舟母亲泪流满面,有气无力的请求道。
“听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求求了,仙人我叫沉静美。”
女子对着顾砚舟母亲吹了口黑气,顾砚舟母亲脸上开始浮现红晕,额头开始冒出汗来。
妖人女子唇角勾起一抹妖娆却又阴冷的弧度,声音软糯中透着蚀骨的魅惑:
“我叫妖风,记住噢~~”
她说着,露出一丝诡异的浅笑,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紫芒一闪,仿佛能吞噬人心。她双手轻扬,将怀中已然虚弱不堪的沉静美轻轻置于冰冷的地面之上,随即双臂舒展,身上的贴身皮衣顿时化作缕缕黑色气雾,悄无声息地消散于夜色之中。
随着雾气散尽,那具妖异而丰盈的躯体彻底展露在幽暗的光影里。两团硕大如熟透奶牛般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宛若饱满的水袋般微微晃荡,在月华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呈现出妖冶的紫黑色,从那敏感的顶端开始,黑紫色的诡异纹路如藤蔓般蔓延开来,布满了大半个乳肉,隐隐透着邪异的脉动。下身处,竟生着一根粗长骇人的男性阳具,长达十寸,粗若沉静美纤细的小臂,表面青筋虬结暴起,布满层层叠叠的黑色纹理,狰狞而滚烫。在那根阳具之下,却又并存着女人柔软湿润的阴穴,隐秘处已微微张开,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意。这分明是一个雌雄同体的双性怪人,集极致诱惑与恐怖于一身。
沉静美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唇瓣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最后的母性温柔与决绝:
“仙……人,你……吃了我,就……不要……吃舟儿了~”
她的眼眸中满是惊惧与不舍,睫毛轻轻颤动,泪光在眼底闪烁,却强自忍住不让它滑落。
妖风闻言,缓缓跪伏在地,那具丰满妖娆的身躯俯下,双手温柔却强势地挽住沉静美的双腿,将其修长玉腿环绕在自己腰间。动作间,她的乳肉轻轻摩擦着沉静美的身躯,带来阵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沉静美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害怕,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微微失焦。自从那股诡异的黑气拂过之后,她的脑中便一阵晕眩,浑身如坠火炉般冒出细密的热汗。下体的私处不受控制地开始涌出黏稠温热的淫水,缓缓顺着股间滑落,湿润了身下的草叶。两点粉嫩的乳头迅速胀大、硬挺起来,隐隐发烫,似有电流在其中窜动。整个身体都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淫欲,骨子里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噬,让她又羞又怕,却又情不自禁地微微弓起身子。两只小巧的玉足脚趾因那股突如其来的舒服快感而舒展开来,一张一合,足弓轻轻绷紧,脚背上细微的青筋隐现。
顾砚舟看着这种画面,她是要侵犯自己母亲,顾砚舟浑身痛感时刻刺痛着精神,嘴里已经没有力气说出话来了,眼睛布满血丝,眼泪不停的留下来,泪水甚至有些泛红。
然而,一股莫名的清凉气象忽然自心底升起,将这浑身的异样欲望强行压制下去。沉静美喘息着恢复了些许力气,她咬紧下唇,眼中闪过决然的母爱光芒,拼尽全力向一旁的顾砚舟爬去。指尖在泥土中抠出浅浅的痕迹,衣衫凌乱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妖风见状,唇角露出一抹惊诧的弧度,眉心微微蹙起。突然间,她的灵识警觉地捕捉到两道陌生气息正急速靠近。她眼中紫芒大盛,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住沉静美的后背,随即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狠狠扭住那纤细的脖颈。只听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咔嚓”声响,沉静美的呼吸瞬间断绝,那双美丽的眸子在最后一刻还凝望着顾砚舟的方向,睫毛微微颤动着,最终失去了光彩。
妖风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真是阴魂不散!”
顾砚舟目睹这一切,喉中发出嘶哑而破碎的呼喊:
“娘亲……娘!!!”
那声音如泣血般沙哑,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与绝望。他的眼眶通红,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妖风冷笑一声,挥手间,四道紫色爪印自虚空极速飞来,带着森冷的杀意,直取顾砚舟。
顾砚舟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那股冰冷的死亡气息如潮水般涌来。他却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再摸一摸母亲温暖的脸庞,想再听一听她温柔的呼唤。可他做不到。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却连抬起半寸的力气都没有。他恨自己只是个凡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无法护住最亲的人。
明天便是母亲的生辰,本来他已悄悄准备好,要为她开荤庆祝一番,让这清苦的日子多一丝暖意。可如今,一切都做不到了。父亲在天之灵,也未能保佑他们母子平平安安。
就这样吧……糟糕的一天。顾砚舟在心底恨死了这不公的老天,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人一出生,便已被规定了身份与未来,再无半点抗争的余地。
寒风低啸,带着一丝血腥与绝望的余韵。魔修的藤曼松开顾砚舟,顾砚舟摔落在地,顾砚舟瘫软在地,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泪水彻底浸透。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却已不再是晶莹的泪珠,而是变得黏稠而腥咸,仿佛混杂着心底最深处的血水,一滴滴渗入泥土之中,染出暗红的痕迹。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破碎而微弱的气音。
嘴角虽有血水润过,却依旧无比干燥,唇瓣干裂起皱,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扎。那呼吸声在顾砚舟的耳中被无限放大,几百倍的回响如雷鸣般轰隆,震得他的脑海一阵阵眩晕。痛楚从四肢百骸涌来,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烈火焚烧,又似被万钧巨石碾压,骨骼隐隐作响,却无力动弹分毫。心口更是如被生生撕裂,那股钻心的痛楚远胜肉体——娘亲死了啊!那个温柔地为他遮风挡雨、用生命护住他的娘亲,就这样在他眼前香消玉殒,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顾砚舟的指尖在泥土中微微蜷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眼睫毛沾着黏湿的血泪,轻轻颤动着,视线模糊中,母亲那最后的眼神仿佛还萦绕在眼前,那双曾充满慈爱的眸子,此刻已永远闭合。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凡人之躯的脆弱,胸腔内翻涌着无尽的悲愤与自责,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又越来越无力。心底的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他整个人淹没,黑暗渐渐从四面八方涌上,吞噬着他的意识。
就在这昏迷之际,只听得远处一声沉闷而剧烈的“砰!”响,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地,又或是灵力碰撞的余波。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已无法唤醒他。顾砚舟的眼皮终于无力地合上,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一片漆黑的无边深渊之中。唯有嘴角那道干裂的血痕,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冷光,诉说着这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