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清晨时分便已醒来,屋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映照得一室柔和。他简单洗漱完毕,正欲出门,外面却传来一阵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恭谨。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舞裙的舞女正盈盈立于门外,正是那位名为彩儿的女子。她身着的舞裙虽然华丽,层层叠叠的薄纱与金丝银线交织,却极尽暴露,衣不蔽体,隐私的部位几乎若隐若现,胸前布料轻薄得仿佛一缕轻烟,顾砚舟若是稍稍低头,便能隐约窥见那粉嫩的乳尖在纱间若隐若现。他目光迅速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与尴尬,指尖在门框上微微收紧。
彩儿低眉顺目,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盘中盛放着各色仙果珍馐,果香与灵气交织,氤氲出一层淡淡的雾气。她声音软糯而带着职业的甜美,唇角勾起标准的浅笑:“砚舟公子,这是早宴~”
顾砚舟伸手接过木盘,指尖稳稳托住盘底,动作自然却透着几分不习惯的客气:“多谢。”
彩儿见状,眸中浮现一丝错愕,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奴婢放进去就行了。”
顾砚舟轻轻摇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
彩儿愣了愣,旋即又绽开一个职业性的浅笑,眸光盈盈:“啊……那公子需要奴婢早陪吗?”
顾砚舟闻言心道:服务真周到,不愧是上等房间,不敢想那些极品酒楼啥待遇……他轻咳两声,掩饰住一丝尴尬,耳尖隐隐泛起浅红:“咳咳……不需要,以后也不要问了。那个……我同行来的林青,你们把早宴送过去了嘛?”
彩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为难,声音略带迟疑:“呃……噢,没有。林青小姐说,以后都不要靠近她的房间……”
话音刚落,顾砚舟灵海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带着疏离的传音,直直钻入心底:“不必虚情假意地顾虑我,大可不必。”
顾砚舟闻言不由汗颜,俊脸微微一热,指尖在木盘边缘轻轻收紧。他对着彩儿点了点头,声音恢复平静:“行,那你下去吧。”
彩儿恭敬行了一礼,舞裙轻摆,脚步无声地退了下去。
顾砚舟关上房门,将木盘稳稳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些色泽诱人的仙果珍馐。他随手拿起一枚形似凡间小番柿的果子,放入口中轻轻咬下。果肉入口即化,却食之无味,灵气虽充盈,却仿佛缺了些什么。他眉头微蹙,却仍旧一口一口吃完,动作认真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坚持。
吃罢,他起身出了门,本想去凌清辞房前道个早安,脚步却在走廊尽头停住。只见凌清辞的房间外已被一层淡淡的空间禁制笼罩,虚空微微扭曲,隐隐透着不容靠近的威压,根本进不去半步。顾砚舟站在原地怔了怔,唇角抿得极紧,终究没有强行叩门,转身下了楼。
柜台后的乔元正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硕的身躯靠在椅背上,见到顾砚舟下来,顿时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熟稔:“哟……这砚舟小兄弟,住的如何呀?”
顾砚舟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很好!就是另类服务太多了,惹得我有点反感。”
乔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啧啧两声,肥脸上的笑容更深:“啧,不会享受的主,我没事还会点我家酒楼的舞女呢!”
顾砚舟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肥头大耳的乔元,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唇角微微勾起:“……你也只能点舞女了……”
乔元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肥肉微微颤动,瞪了他一眼,却又很快摆了摆手:“你……罢了,不和你争。”
顾砚舟趴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乔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好奇:“你说,外人怎么联系到魔州女帝?”
乔元闻言,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大几分,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惊诧与警告:“……就你还想联系我们女帝啊……你几条命啊?”
顾砚舟诧异地挑了挑眉,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解:“这和命有啥关系……”
乔元肥躯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连忙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你是土鳖吗?我们魔州女帝当初在顾黎噶了后……”
顾砚舟抿了抿嘴,眉头轻皱:“什么叫噶了……”
乔元摆了摆胖手,打断他的话,声音继续低沉:“别打岔!然后我们女帝上位,那时高层还是魔尊的势力残留,根本不服气。然后谁不服,女帝就二话不说杀了,当初的势力几乎被屠戮了个干净……震惊无始界了都……现在修仙界流传的什么无始界传都得写这个事情,说魔州女帝终究是魔族人,恐怕不下于玖天,要盯防我们女帝。”
顾砚舟闻言,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不愧是女帝……”
乔元叹了口气,肥脸上的表情复杂:“我们魔州可没你们外界那么虚伪、狡诈,看你不爽就直接动手。我们这魔州仅有的对外交易之都算是治安最好的地方了,你还想见女帝……你让那些高层去通知女帝,高层都不敢当这个传话筒……万一女帝认为打扰自己了,二话不说就屠戮满门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说的这么吓人,你不还是敢在后面议论你们女帝嘛~”
乔元肥躯一抖,却很快耸了耸肩,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坦然:“这有啥不敢的,女帝只杀自己看不惯的,我这种入不了女帝眼里的小虾米,才不会管我的……再说·····女帝真要看不惯我杀我,按我也受着得了~”
顾砚舟上下扫了一眼乔元那圆滚滚的身材,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行吧……什么小虾米,你这体型当不了虾米……虾猪吧~”
乔元闻言,肥脸瞬间涨红,拍了拍柜台,声音带着几分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我又没吃你家仙珍,一直调侃上了……”
顾砚舟冲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打了个哈哈,这头“肥猪”性格倒也爽朗,令人生不出半分厌烦。他推开紫岚居的雕花木门,步入外间时,已是上午时分,街道上人潮涌动,正是魔州交易之都最为喧闹忙碌的时刻。乔元方才那番话让他心中微沉——想通过魔州直属部门寻杜妖妖,显然行不通,那些人不敢插手此事。即便能行,他也不愿如此。
杜妖妖曾提及,有人竟敢在她严加防守的禁地动手,足见魔州内部暗流汹涌、势力杂乱。到底是何人所为?顾砚舟脑海中不由浮现孟羡书体内那道诡异的金影,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蓬莱。那五个被困于蓬莱禁地的老怪物··········
他边走边想,宽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掠过青石街道,带起一丝细微的尘埃。阳光洒在他俊朗清澈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轮廓,眸中却闪过一丝凝重。突然,一位卖花女轻盈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声音甜软如蜜:“公子,要花吗?”
顾砚舟并未多看她一眼,随口笑道:“不要不要~”
卖花女不依不饶,眸光微亮:“真不要吗?公子,若是去见大人物,不戴花可不行呢~!”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挑眉问道:“这是为何?”
卖花女眨了眨眼,解释道:“因为我们城主妻子极爱花卉,故而定下了一条礼仪——见面商谈之时,须带一束鲜花过去,方显诚意。”
顾砚舟瞥了那卖花女一眼,只见她模样寻常,脸颊布满细碎麻点,皮肤微微泛黄,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周身只萦绕着淡淡魔气。他心下微奇:“这什么道理?自家妻子喜欢,直接送给她便是,何必制定这般仪式……莫非是为了昭告天下,自己极爱夫人?”
卖花女掩唇轻笑:“可……就是这样的习俗,已延续好几百年了。公子确定不要吗?”
顾砚舟摆了摆手:“不要不要……”话音未落,他脚步却忽然止住,转身道:“给我一束黄的吧!”
卖花女眼中闪过喜色:“好的公子,这就给您……一颗灵石~”
顾砚舟挑了挑眉,少年脸上露出几分讶异:“这么贵?”
卖花女笑道:“这是特意施了法术、永不凋谢的花儿……”
顾砚舟递过去一颗灵石,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我也会此术,玉儿曾教过我,只是那时候我还用不来灵力……”
他接过那束黄花,只见几朵黄灵花茎部紧紧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着白色迷你小花,色彩明亮却不张扬,花瓣上残留着朝露的晶莹,黄花朵是黄灵花,白色小花则是某种杂花,不过这样挺好看的。闻来带着泥土与清新的芬芳,令人心神一爽。
卖花女闻言微微一怔,不解“玉儿”是何人,却仍笑着叮嘱:“放心公子,我这花是自己亲手种的,并非那些催生的劣货……而且是用朝露一点点养成的。”
顾砚舟点头,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买催生的仙露?那样岂不是快许多?”
卖花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声音里带着一丝朴实的倔强:“在下裴妍,主要是想多赚些灵石嘛……自己舍不得买那些昂贵的仙露。”
顾砚舟“嗯”了一声,将那束黄花小心收入砚云戒内,指尖还残留着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触感。他转身离去,衣袍在阳光下轻轻飘荡,少年般的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快。
身后,裴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是筑基修为,可她自小体弱,经不住烈日直晒。她轻轻挑开黏在额角的碎发,继续向路人推销花束。只是因她相貌平平,甚至因为麻子丑了些,街上的卖花女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意与她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顾砚舟走出一段距离后,心思却仍停留在那束黄花上。指尖摩挲着储物戒,脑海中不由浮现凌清辞的身影——送给清辞,不知道会不会手下,希望吧····唇边浮起一丝笨拙的笑意。
街角的喧闹声渐渐将他拉回现实。醉仙阁的朱红灯笼在前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打探联系魔州女帝的途径。
身后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跟随。那目光不带恶意,却带着几分好奇。
顾砚舟刚走出几步,两侧手臂却忽然被两位舞女柔软的身躯紧紧搂住。她们用力将饱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臂弯,薄薄的纱裙在动作间轻轻滑动,似要将那温软的触感尽数传递给他。两女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公子,来玩呀~~~”
顾砚舟脸色瞬间浮现一丝不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底暗想:自己又不是什么风流浪子……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臂,可两位舞女力气竟出奇的大,娇躯如藤蔓般缠绕,紧接着又有两位舞女围了上来,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香风阵阵,带着醉仙阁特有的脂粉与灵酒气息,熏得他鼻子都受不来了。顾砚舟最拗不过这种黏人的女子,他更喜欢苍云殊那般将喜怒都写在脸上的傲娇模样——不喜欢就表现在脸上,很好解读。哦,对了,凤霜希少女时期也是这样……
他这样想着,不愿鲁莽推开,免得在魔州这鱼龙混杂之地惹出意外之事。可若不挣脱,又实在脱不开身。最终,他被四位舞女半推半搡着,衣袍在拉扯间微微凌乱,带起一丝无奈的叹息,踉跄着进了醉仙阁。
身后暗处,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潜伏。那人唇瓣微张,眼见顾砚舟被众女围住的模样,贝齿狠狠咬住指尖,指甲嵌入唇间,发出细微的“啧”声。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别扭与恼意:“我才不进这种地方……看他左拥右抱的……!!!”
话音落下,她娇小的身躯隐没于暗影之中,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阴影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湖如被搅乱的春水,悸动中夹杂着倔强的酸意。
顾砚舟被推搡到一处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几位舞女动作迅速如流水,转眼便摆上了新鲜灵果与玉盘佳酿。他暗自咂舌,这速度当真惊人……此刻,他反倒有些怀念紫岚居那“请勿打扰”的清净了。一位舞女盈盈端起酒杯,红唇轻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喝酒~~”
顾砚舟轻轻推开酒杯,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在下……不需要……”
那位舞女掩唇轻笑,眸光流转:“噢公子是想彩儿喂你啊”她自称彩儿——醉仙阁的舞女多以“彩儿”为代号,声音里满是娇媚。她含了一口酒水,红唇微启,便要贴上前来。顾砚舟猛地起身躲过,那温热的酒香几乎要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丝暧昧的湿意。
“在下没有灵石……”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坚定。
彩儿娇嗔道:“没事,公子可以赊账~~”
顾砚舟摇了摇头,衣袖一拂:“不了不了,在下还有要事。”
他准备抽身离去,可舞女们仍旧拉拉扯扯,软语相缠。顾砚舟心底渐渐升起一丝烦躁,终于用力一挣,起身摆脱。
那力道虽不重,却让彩儿娇呼一声,跌坐在软榻上,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哎呀~公子好生鲁莽~~”她娇声抱怨,眸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顾砚舟微微躬身,俊朗的脸庞浮起歉意:“抱歉……”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却忽然顿住——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他竟看见了紫岚居那位夜晚曾问他“需不需要服务”的身材姣好的妇人。
她正搂着一位客人款款上楼,虽低着头,面容却隐约可见。那妇人极具熟女韵味,贵妇人般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肤质细腻如凝脂,面容应该用了些许法术稍作掩盖,顾砚舟仍能感觉到她真实容貌绝不会差到哪里去。身材丰满而玲珑,腰肢款摆间,衣裙轻荡,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仔细观察一番,心底却猛地一沉。这人身上的气息怎会如此庞杂?那是顾砚舟此生——包括前世顾黎一生——所见过最驳杂的气息,仿佛采补了无数人的精元……而且对方自己的根基却被采得破败不堪。顾砚舟眉头微皱:不对啊,这些陪睡女修修炼的不是采阳补阴之法吗?怎会被别人采得这般狠厉?看这气息的杂乱程度,采补的基数可谓庞大至极……罢了,这不是他此刻该深思之事。
顾砚舟不再多看,在桌上轻轻扔下一袋灵石,四位舞女顿时眼睛一亮,围上去瓜分。他趁机快步离开醉仙阁,宽袖一甩,衣袍在门外阳光下重新恢复整洁。
少年般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心底暗想:怎么见到杜妖妖呢。
·······
(本来这章和下章一起的,先发出来吧~~)
提一嘴,魔州篇肉会少很多,主写情感(对于我这个yy文是这样了),我会写路人甲的肉戏,然后就是有些角色刻画的容貌也是不错的,但不是女主(都是破鞋,人妻之类的,收了算毒的,但为了我yy的剧情需要,不得不写容貌优质~),不会收。女主阵容大致定型了。可能有人不爱看,所以提前说一下,不喜欢的看的提前注意一下,打个预防针。魔州的人妻大都是不能收的万人骑和反派不讨喜人设,只是面容姣好,所以不收,我看有些规则怪谈,面容好的不收也是神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