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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寇首美人终报应,沦为美畜遭蹂躏

扫寇讨逆传 Orusis Archives 14727 2026-04-21 15:49

  海州,曾经袭扰海州十多年的倭寇,安吉水军此时已经被铲除,为首的安吉五人众都被一个叫温子彻的青年一一斩杀。不过,其中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安吉五人众之中唯一的女性,乃木晴子,虽然大众都认为她也死在最后那场激战中,但实际上另有传闻。

  靖海城,沿岸一处偏僻的渔村,深处那间弥漫着浓重海腥味的旧仓库里,今夜依旧灯火昏黄。

  中间那张破渔船舱板拼成的床上,乃木晴子正赤裸地躺在那里,身边围着一圈渔民。曾经丰满性感的身子,如今早已被这群渔民日夜轮奸得不成样子。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此刻高高鼓起,一眼就能看出已经怀了那群渔民的孩子,丰满的乳房变得更大更沉,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红肿湿润,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板上。

  她如今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是那双白色袜子,如今袜底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踝上,散发着淫靡的湿滑光泽。这袜子倒不是说这几个月来一直穿着,只是渔民们将她转到其它地方侵犯的时候,为了体现她身份给她穿上的,毕竟总要有点什么来代表她是下樱来的女婊子吧。

  此时乃木晴子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双腿则被两根渔网绳强行分开拉直,固定在两侧姿势淫荡而无力。曾经作为上位者那高傲甚至有些残忍的脸庞,此刻满是疲惫与不甘的潮红,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头,只有眼中仍残留着一丝不屈的恨意。

  毕竟,她曾经是骄傲的安吉水军五人众之一,这些区区的中原渔民。

  “这群该死的渔夫……我乃木晴子……竟然会…..”

  她喘息着低声咒骂,圆鼓鼓的孕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最新一批精液,在腹腔里晃荡出黏稠的声响。

  仓库木门再次被推开,一群渔民鱼贯而入,他们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海盐、鱼鳞和汗臭的混合腥味,一个个眼神如饿狼般贪婪。为首的男人手里提着一瓶劣质烧酒,狞笑着走到床边,先是伸手在乃木晴子鼓起的孕肚上用力拍了拍,发出一声声闷响。

  “哈哈哈,这个女人,这肚子又大了一圈啊!老子们操了你几个月,果然把你这骚货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揉捏着,感受着里面黏稠的精液在晃动,

  “你刚被抓来时,还他妈嘴硬,说总有一天会把咱们怎么着?嘿嘿,你们这些倭寇可杀了不少我们的人,咱们这仇还没报呢,现在就用你这身子继续给我们村还债吧!“

  旁边的渔民们立刻哄笑附和,纷纷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他们明明知道这村地势隐蔽,其实并没有真正遭受过安吉水军的袭击,却故意把邻村的惨事安在自己头上,用这种报复的名义,日夜发泄对这个女俘虏的兽欲。

  “对!老子二叔当年在海上被你们倭寇砍了头!今天老子就再操一次你的骚逼,替二叔多射一发进去,让你这孕肚再鼓大点!”

  “老子媳妇去年差点被你们抢走!操你妈的,今天你得把她那份也一起还!看老子这根大鸡巴,把你子宫口顶开,再灌一泡浓精!”

  “哈哈,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妈胀!肯定是被我们天天吸的,里面说不定都有奶水了!来,兄弟们,先轮她的嘴和奶子!”

  乃木晴子咬着牙,圆润的孕肚剧烈起伏,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绳索,却只能让那对雪白肥美的屁股在床板上摩擦出更加淫荡的弧度,蜜穴口随之张合,挤出更多白浊。

  “你们这些下贱的家伙……这只是借口……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低下头对着那红肿湿润的蜜穴,用手指猛地插进去,搅动着里面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使得乃木晴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嘿嘿,这婊子好就好在,她的嘴一直够硬,这样操起来才够味道!”

  男人狞笑着一边抠挖,一边掏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乃木晴子还在滴水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直捣黄龙,顶开层层褶皱,直撞到被精液灌得鼓胀的穴内。

  “啊啊啊!太……太粗了……!拔出去……你这个畜生……!”

  乃木晴子尖叫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肚子剧烈颤动起来。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强烈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男人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乃木晴子的丰乳不断乱晃,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骂道:“操你妈的下樱娘们!不是开始的时候还很犟吗,结果老子们几个月来天天轮你,肚子还不是一样变大?咱们再加把劲,让你这肚子再胀大一圈!生下咱们的杂种,给我们村当奴隶!”

  “我,堂堂安吉水军的首领,竟然会给你们,啊啊啊!!“

  没有等她回应过来,其他渔民早已围上来,有人抓住乃木晴子的头发,把她脑袋强行按向侧面,将臭烘烘、沾满鱼腥味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呜呜……唔!”乃木晴子瞪大眼睛,喉咙被粗暴顶开,咸腥的鱼腥臭混合着男人下体的骚味直冲鼻腔。她拼命想扭头,却被旁边的人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不断吞吐,口水混合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鼓起的肚子上。

  “吸紧点!女鬼子!倔什么倔,老子几个月前就操过你的嘴,现在你的舌头可比刚来时乖多了!”那渔民按着她的头,肉棒猛地深喉顶入直捣食道,后者只能干呕着发出无奈的吞咽声。

  很快,男人在蜜穴里干得越来越猛,撞得乃木晴子的肚子都晃出层层肉浪。最后他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子宫深处:“射了!给老子再怀一胎吧!哈哈哈!这婊子,孕妇的骚逼就是紧,爽得老子鸡巴要断了!”

  他拔出肉棒时,一大股白浊立刻从乃木晴子红肿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身体曲线从下方流到白袜上,把唯一换了不久的袜子彻底浸透。

  乃木晴子喘息着,肚子被这一泡热精灌得更加鼓胀,只能不甘地挣扎:“不……不要再射里面……我的肚子……已经……要被撑坏了……你们这些……畜生……”

  早就怀上了不知道谁的野种,同时仍然被不断灌精,让她此时的肚子难受无比,但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疯狂的侵犯。只见下一批渔民立刻顶上,一个肉棒对准她刚被侵犯过的肉穴,另一根肉棒对准她的菊穴一挺而入。

  “啊!后……后面也要……?不……那里好痛……啊啊啊!”

  乃木晴子尖叫着,前后穴同时被两个渔民前后夹击,使者她身体像被串成肉串一样剧烈摇晃。那早就被灌满的肚子被撞得前后晃动,狼狈不堪。

  旁边的人也没闲着,有人用咸鱼干抽打她胀大的乳房,抽得乳肉红肿晃荡;有人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挤压,试图挤出里面被吸得胀满的乳汁;还有人脱下她一只白袜,裹在自己鸡巴上疯狂撸动,然后又强行给她穿回去,让袜子沾满新鲜的精液和淫水,黏腻地贴在腿上。

  “看看这下樱婊子的肚子,哈哈,几个月了,我们村几乎每个男人都操过她,也不知道是谁的种了。”一个年轻渔民一边猛干她的嘴,一边用手按压乃木晴子的肚子,“不管了,反正你们这些倭寇,给咱们生下咱们的种就是了。”

  乃木晴子已经神志恍惚,她的嘴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身体却在连续的高潮中背叛了她,蜜穴和菊穴紧紧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然后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谁也不会想到,曾经威风无比,劫掠沿岸多年的安吉水军女首领,如今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这群渔民当成活体肉便器,日夜侵犯。

  夜越来越深,仓库里的轮奸没有停歇。渔民们分成几批,一批在床上操她,三穴齐开,一批在旁边撸管等待,轮到的人就扑上去,继续用报复的名义不断发泄,反正是下樱来的婊子,操起来完全没有负担。

  “这女鬼子,这身子可真耐操……几个月了,肚子越来越大,骚逼却越来越会吸!”几个男人休息片刻后,又一次爬了上来,这次他们让乃木晴子整个人侧躺着,抱着她圆鼓鼓的孕肚,从后面猛插蜜穴,一边干一边低语,“等你生下第一个杂种,我们就让你继续怀第二个……第三个……要的就是把这女鬼子彻底变成我们村的生育工具,让你劫掠我们,哈哈!”

  乃木晴子怒目圆睁,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骂道:“我……我不会……生你们的种……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这些家伙全部杀掉……啊!要……要去了……我不甘心……啊啊啊啊!”

  但她的身体在又一波高潮中被击溃,蜜穴喷出大量淫水,然后又被精液再次灌满,整个肚子胀得更大,仿佛随时会破裂一般。

  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时,仓库里已是一片狼藉。乃木晴子的肚子被灌得像临盆般巨大,白袜完全湿透黏在腿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沾满精液和汗水。她喘息着瘫软在床板上,双眼中只剩不甘的空洞。其它渔民们擦拭着鸡巴,满足地离开,却还是留下几个人守着。

  “等下吃过饭,咱们继续,嘿嘿,你这个下樱女鬼子,欠我们的债,还远着呢。”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乃木晴子的肚子又整整大了一圈,丰满的乳房胀得更加夸张,稍一碰触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稀薄却带着甜腥味的乳汁,顺着乳沟一直流到鼓胀的孕肚上,混着汗水和海风的咸湿,散发着淫靡的奶香。

  今夜,仓库里灯火比以往更亮。喝多了的渔民们特意多点了两盏油灯,因为今天他们要玩一点新花样。

  乃木晴子被重新绑在床板上,但姿势却变了个样,双手仍反绑背后,双腿却被渔网绳高高吊起,脚踝固定在仓库横梁的铁钩上,整个人呈倒悬空,大肚子朝下沉坠,像一颗熟透的瓜果随时会掉落一般。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滴着白天残留的白浊,在那里一张一合好像随时都在等待着侵犯。

  

  大约二十多个渔民围在旁边,个个赤裸上身,肉棒早已硬挺,手里还拿着刚才讨论下来的好玩东西,几条活蹦乱跳的鲜鱼、沾满海藻的渔网、还有一桶刚从海里打来的冰冷海水。

  “哈哈哈,女贼寇,白天被操爽了吧,今天咱几个喝了点,决定给你玩点村里的渔家乐!”带头的男子狞笑着走上前,先是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拍了拍乃木晴子高高坠下的孕肚,三声闷响之后,孕肚荡起层层肉浪。

  “呜……啊……不要拍……里面……在动……”乃木晴子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和风口音,这种口音反而让这里的男人更加兴奋。她拼命扭动腰肢,却只让悬空的肚子晃得更厉害,甚至乳房甩出了一道淫荡的弧度,两道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床板上。

  “动?哈哈,那是老子们的种在跟你打招呼呢!”带头的男子故意把耳朵贴到孕肚上,听着胎动,然后张嘴一口含住她肿胀的乳头,狠狠吸吮起来,“这奶真他妈甜!天天被我们这么挤,现在出奶这么足了,哈哈,来,大家都来上几口!”

  旁边渔民们哄堂大笑起来,争先恐后地在她乳房上吸了几口之后,两个年轻渔民抬来那桶冰冷的海水,直接浇在乃木晴子悬空的孕肚和私处上。刺骨的咸水瞬间冲刷过她敏感的肌肤,冷得她猛地收缩起来。

  带头的男子却狞笑着一把抓起两条活蹦乱跳的小海鱼,鱼身还在扭动。他先用一条鱼的鱼头对准乃木晴子红肿的蜜穴,猛地塞进去一半,让鱼尾在外疯狂拍打,鱼身钻进湿滑的肉壁,活鱼的挣扎让乃木晴子穴内无比难受,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那东西……在里面乱动……啊!拔出去……不要……!”乃木晴子不断挣扎着,可另一个渔民立刻把第二条鱼塞进她的菊穴,立刻那条鱼也开始在她的体内不断挣扎起来,两条不断拍动鱼尾就这么滑稽地在她的双穴穴口摇摆,让这个曾经的女贼首看起来淫荡无比。

  “哈哈,看她这样子,够不够骚?

  倒悬的姿势让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乃木晴子的头部,由于高度充血,她那张原本美艳高冷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扭曲感,然而,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具被撑到极限的肉体。

  随着两条活鱼被粗暴地塞入,仓库内响起了极其密集且粘稠的拍打声。鱼尾在那红肿外翻的私处拼命扇动,每一次拍击都带起大片透明的爱液与白浊的混合物,飞溅在乃木晴子白皙的大腿内侧。

  “呜……啊啊!不……要……下面……它们一直在动,啊啊!”

  乃木晴子发出挣扎的呻吟声,因为倒吊的缘故,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向下坠去,随着身体疯狂的扭动,那团硕大的肉球在空中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她腰胯间的软肉,荡出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由于私处内活鱼的乱钻,那圆滚滚的肚子竟也跟着一收一缩,呈现出一种极其怪诞且淫靡的起伏。

  与此同时,她那对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沉重的乳房,此时如同两个灌满了水的白皮口袋,随着身体的挣扎在胸前疯狂甩动。由于没有衣物的束缚,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摇晃中不断互相拍击,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乳头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稀薄的乳汁。

  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有的溅在那些围观渔民的胸膛上,更多的则是顺着她倒悬的身体流过锁骨,滑入她那满是汗水的发间,将整张脸都浸润在甜腥的奶香味中。

  “哈哈,快看!这下樱女鬼子的样子,上面喷奶,下面吃鱼,真是太他妈的骚了!”渔民们疯狂地起哄,甚至有人故意用手指去拨弄那两条还在奋力往肉缝里钻的鱼尾。

  倒悬着的乃木晴子根本无法反抗,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正对着下方,带头的渔民不等她喘反应过来,一根带着浓重汗腥味的肉棒便蛮横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呜呜!”

  乃木晴子被迫仰起下颌,喉咙深处由于异物的猛烈顶撞而发出一阵阵痉挛的干呕。因为头下脚上的姿势,她根本无法吞咽,大片晶莹的唾液混杂着顺着嘴角流下的乳汁,将她那张高傲的脸涂抹得一片狼藉。几名汉子按住她的头,轮流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抽送,直到玩够了为止。

  接下来,他们把乃木晴子从横梁上放下来,却没解开绳子,而是用整张沾满海藻和鱼鳞的渔网把她全身裹住,渔网勒进肉里,把孕肚勒得更加突出,就好像个被网住的大鱼一般。然后他们把她抬出仓库,直接扛到村外码头,然后扔到一条大船上,接下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渔民们在海上捕鱼总是无趣的,所幸现在村里有了这样一个婊子,每天白天,乃木晴子都会被扔上小渔船进行出海,然后在船上供人发泄。对于这群靠海吃海的汉子来说,枯燥的捕鱼劳作本是沉闷而乏味的,但自从有了乃木晴子之后,每一次出海都变成了一场令人血脉偾张的活动。

  此时,乃木晴子正被仰面按在一条窄小摇晃的渔船甲板上,一个浑身散发着鱼腥味的壮汉猛地分开了乃木晴子那双丰满的大腿,毫无怜悯地挺身贯穿。

  “啊……!不……要……该死,啊啊,停下……”

  随着船身的一抛一坠,男人每一记没顶的顶入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狠狠撞在她的蜜穴深处,海水不时从船舷涌入,激打在她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沉重的乳房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海水的浸润下疯狂颤动,伴随着每一次撞击,两道稀薄却带着甜腥味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汉子的胸膛上,又顺着她白皙的孕肚流淌而下,混成一片淫靡的粘液。

  “这个下樱女鬼子,没想到竟然玩起来这么爽,哈哈,叫你劫掠我们!”

  汉子大笑着,用双手死死按在女人的身体,然后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响亮的水渍声。乃木晴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在肮脏的船体中乱扫,终于在一次近乎折断纤腰的猛烈撞击中,汉子发出一声低吼,将满腔积蓄的灼热浓精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里。

  “呼……爽快!”

  “我,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候,被绑住双手的晴子发出咒骂,如果不是被绑住双手,恐怕眼前这个汉子已经被弄死了。

  于是汉子喘着粗气站起身,看着眼前那个熟美的肉体,一把拽住乃木晴子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像拎着一条死鱼般将她拖到了船舷边,让她那具挺着大肚子、满是污渍的娇躯半悬在海面上。

  “嘴还硬啊,你这个女鬼子,怕不是海水灌得少了!”

  不等乃木晴子反应过来,汉子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狠狠按进了汹涌的海水中。

  “唔……咕嘟……咕嘟……”

  咸涩的海水瞬间灌满了乃木晴子的口鼻,她疯狂地挣扎着,那具白皙丰盈的胴体在船边剧烈扭动,隆起的肚子和晃动的双乳激起阵阵水花。直到她被呛得浑身痉挛、意识模糊时,汉子才狞笑着将她湿淋淋地拽了回来。

  此时,不远正有另一艘渔村驶来,正当两船接近的时候,那汉子随手一甩,直接抛向了旁边早已靠拢的另一艘渔船,就这样乃木晴子那具盛满了白浊与海水的娇躯重重摔在另一艘船的船底上,溅出一片狼藉的水花。

  “谢了,这婊子我刚干完,你们接着操,反正耐操的很。”

  渔村里的渔船都是那种仅能容纳数人的狭小渔船,乃木晴子那丰腴的肉体,就成了这方寸之地最刺眼的风景。由于船身极轻,海浪稍微大一点,整条船便在波涛中剧烈颠簸,这种不稳定性反而让这种海上的侵犯给增添了某种原始而癫狂的韵味。

  两名浑身赤裸、散发着刺鼻鱼腥味的渔民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晴子此时正被按在湿滑且布满粘液的船上,那颗硕大的孕肚因为船身的摇晃而左右摆动,白皙的皮肉在阳光下晃动着淫靡的光泽。

  “你们这群卑贱的野种……放开我!我的人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乃木晴子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由于长期的凌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但那股高傲的和风口音依旧清晰。然而,这种嘴硬的挣扎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强效的催情药一般,让围着她的男人们眼中的欲火更甚。

  “嘿,这下樱婊子都这时候了还摆谱!哥几个,给她把这嘴塞满了!”

  一名渔民猛地跨坐在晴子的脸上,毫无怜悯地抓起自己的肉棒,直接狠狠捅进了晴子那张还在怒骂的嘴里。

  “唔……呜呜!”

  晴子的叫声瞬间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原本清澈的双眼因为剧烈的异物感而瞪大。与此同时,另一名渔民已经来到了她的胯间,猛地抓起她那双丰满的大腿折向两侧。那个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滴着前人浓精的蜜穴,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烈日下。汉子狞笑着,对准那处穴口,借着船身颠簸的一股劲,猛地插入!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船身剧烈摇晃,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两名汉子一前一后,配合着浪头的起伏开始疯狂地抽送。乃木晴子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原本高耸圆润的孕肚在猛烈的冲撞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晃动。

  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男人的胯下被挤得不成样子,稀薄的乳汁顺着她的脖子不断流淌,与男人的汗水、粘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片舱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当前面两名汉子在一阵低吼中将白浊灌满晴子的口喉与蜜穴后,最后一名一直守在旁边、眼神最凶戾的男人跨步上前,然后粗暴地抓住晴子的头发,让她被迫面对面抬起头,随后双手狠狠扼住了她那白皙脆弱的脖子。

  “叫啊?怎么不叫了?”

  汉子狞笑着,猛地用肉棒撞开了她的蜜穴。

  “咳……额……呜!”

  由于被扼住,乃木晴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求生的本能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她那双纤细的手无力地抓挠着船舷,双腿则在男人的重压之下被迫高高抬起,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让她的下身完全洞开,活生生地被男人侵犯。

  男人完全不顾船身的剧烈摇摆,甚至故意在浪头打来的瞬间发力冲刺,不断地插入,加上船体的摇晃,就算是强如晴子这样的女强者也开始意识渐渐模糊。不断插入的最后,男人双手猛然发力收紧,在晴子濒临窒息的一瞬间,将灼热的欲望全部宣泄进了她的深处。

  “呼……这下樱女婊子,操起来就是够劲儿!”

  汉子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乃木晴子瘫软在甲板上,蜜穴和菊穴无力地张开着,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洗干净点,别给下一船的哥们留太脏的货。”

  几个汉子大笑着,找来一段粗劣的麻绳,分别绑住了晴子那双白皙丰腴的脚踝。随后,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个挺着巨腹、浑身狼藉的女人直接掀进了翻滚的海水中。

  “咕嘟……咕嘟……”

  咸涩的海水瞬间倒灌进晴子所有被开垦过的孔窍。她的身体在海水中剧烈挣扎,高耸的孕肚和晃动的双乳在浪花中若隐若现,激起一圈圈混杂着白浊与乳汁的淫靡泡沫。

  直到她被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时,那汉子才像收网一般,将她从海里湿淋淋地拽了回来。此时,另一艘渔船已经靠拢,那上面的汉子们正眼露邪光地盯着这具被海水洗得发亮、却由于怀着大肚子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体。

  “接好了!这婊子刚洗完,现在干净得很,正好给哥们尝个鲜!”

  乃木晴子被随手一甩,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她那盛满了海水与精液、挺着大肚子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新的一艘船舱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往常,渔民们经常就这么带着乃木晴子出海,在船上一边操她一边打渔,然后晚上带回去接着操,但没想到今天将晴子带回渔村的时候,她下面竟然在不断出血。

  “操……玩得太狠了……这婊子……真给咱操流产了……”

  渔民们面面相觑,有人擦着鸡巴,有人低声议论,直到有个男人沉声说道:“兄弟们,这倭寇婊子本来就不是我们村的货,这几个月也操得够本了,现在肚子里的种也流了,再留着也没多大意思。天天喂她饭、操她穴,还得防着她哪天真被外面的人发现。安吉水军虽然被潘家全灭了,但这女人据说还有些残党在找她……万一惹出事来,我们全村都得完蛋。”

  一个年轻渔民点头:“对啊,不管怎么说,这脸蛋和身材还是顶级的。下樱来的女鬼子,卖到靖海城里的青楼,或者那些大户人家当奴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至少够我们全村买几条新船,再添些网和盐。”

  另一个老渔民舔舔嘴唇:“嘿嘿,卖之前……咱们再最后操几轮吧?完再把她洗洗干净,绑好送去城里,就用这身子最后多赚点。”

  “行!咱几个就再放开了玩,改天找个卖家,价钱谈好,分给大家。以后谁也别提这事儿,就当她从来没来过这村。”

  晴子听着他们的商量,拼命抬起头,眼中燃起怒火:“你们竟敢……只要我乃木晴子还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们这肮脏的渔村付之一炬……让你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挂在桅杆上风干!”

  但她的威胁只换来渔民们更粗暴的笑声,他们没给她休息,立刻几个人扑上继续轮奸。

  “操!流产了还这么会吸!下樱婊子,最后几炮,给老子们好好伺候!”男人一边猛干,一边低吼,“卖掉后,你就继续给男人操吧!生不了我们的种,就给别人生!哈哈哈!”

  由于没有了顾忌,这些渔民彻底释放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阴暗欲望,他们不再需要为了保住肚子里的种而小心翼翼,而是轮流上阵,在那具虚弱的肉体上展开了又一场狂欢。

  一夜疯狂的轮奸结束后,天边微微泛白,乃木晴子瘫软满是精液的地上,眼神空洞,由于长达一整晚的虐待,她的嗓音早已嘶哑,连一个完整的字节都吐不出来。她的身躯上布满了肮脏的抓痕、精斑与干涸的血迹,下身已经由于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合。渔民们擦干净身体,把虚弱的晴子简单清洗,重新绑好,塞住嘴,然后开始物色卖家。

  ………………………..

  一段时间之后,一艘船从靖海出发,驶向大桓东方的强大王国。在中原王朝的东部,白州以东的区域,存在着一个由沙皇所统治的国家,中原人称之为露西亚。那里有广大的区域为冻土所覆盖,其中莫德利亚这块区域最为人所知,那里是流放之地,会接客很多犯人和流放者,很多被流放之民都被迫在这里强制劳动。

  由于这里非常寒冷少食,环境极其恶劣,所以常常有人冻死,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心里发寒。

  当然,莫德利亚也并非全部由极寒环境所组成,在北西部就有一处港口,名为破晓港,虽然也是冻土,但那里的环境较为温和,所以有人居住,这里往往是那些扩荒民的据点,露西亚人在这里接收流放犯,然后进行统一管理和分派,再派送至莫德利亚寒冷的内陆。

  而在这苦寒之地,男人们也需要乐子,但哪怕是露西亚本地的妓女也不愿意在这种鬼地方卖春,所以当地只能接受一些外来的流放犯,在这里为即将要深入寒苦之地进行劳役的男人提供临时的,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温暖,不过妓女的数量仍然供不应求,于是催生出了另一种,比妓女地位更低的流放妓女,她们严格受当地所掌控,完全没有自己的自由,一直到死可能都在为男人提供性服务,还要遭受苛烈的虐待。

  港口边远处的一处木屋中,这是一间特别的屋子,在这间流放者小屋里,有好几个赤裸的美人被关在这里,有一些是罗斯人,还有一些下樱抓来的女人,以及几个中原女人,她们就是流放妓女,在这里专门为那些流放犯提供服务,乃木晴子已经沦为这里最低贱的公共资源超过一个月了。

  曾经安吉水军中的美人,威严但又性感成熟的乃木晴子此时全身赤裸,她被粗暴地反剪双手,横摔在那张布满刀痕与油腻的粗糙木桌上。

  这里的温度极低,即便是壁炉里的火也只能勉强维持生存。晴子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早已由于长期的极寒而呈现出一些的暗紫色。尤其是她那双丰盈的雪乳,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娇嫩的软肉,更是冻得发青、发紫,显得凄惨无比,但又无比性感,特别是联想到她曾经站在船头,威风凛凛地指挥着安吉水军劫掠海州沿岸的样子,这种战败者的末路反而更加让人兴奋。

  一个满身狐臭、毛发浓密的露西亚流放犯,正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在那带着暗紫色块的乳房上疯狂揉搓。

  “嘿,伙计们,看看这个,这女人真骚!”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笑声,由于刚灌了一大口伏特加,他的呼气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火辣与腥臭,“虽然好像冻了点,这屁股摸起来还是像这里的黑面包一样厚实,够今天好好暖暖下面了!”

  乃木晴子将半边脸死死贴在冰冷的木桌上,即便由于长期的凌辱,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依然让她在那张裂开的薄唇间挤出微弱却狠戾的低咒。

  “嘿,说什么呢,反正老子听不懂。”

  男人狞笑着伸出手死死扼住了晴子的脖子,然后掏出肉棒直接插进了乃木晴子的蜜穴,就这么将她活生生地按在桌子上抽插。

  木桌在剧烈的冲撞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蛮横无比,乃木晴子那对硕大的、发紫的乳房在激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摆,她想反抗,却因为喉咙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雌兽一般的呜咽声。

  男人如同野猪一般,胯部重重地撞在乃木晴子白皙的肉臀上,每一次发力都好像要把她撞坏,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在木桌上不断被拉扯。乃木晴子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也因为这种巨大的力量而本能地向上高高抬起,在一群男人之间格外引人注目,而且色情无比。

  “啊……唔……额……”

  晴子被扼住喉咙,那平坦的小腹不断隆起又凹陷,嘴里发出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音节,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窒息与高频率的撞击中不断上翻。

  就在这时,另一个流放犯拎着一瓶伏特加狞笑着走上前来,嘴里说着让晴子听不懂的话语。

  那个扼住晴子脖子的男人突然松开了手,转而强行分开她的嘴巴,还没有等晴子反应过来。下一秒,整瓶辛辣至极的烈酒便直接灌进了乃木晴子毫无防备的口腔与鼻腔。

  “咳!唔……咕嘟……呜……”

  液体瞬间烧灼了她的食道与气管,晴子由于剧烈的呛咳而猛然抽搐起来。然而,身后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她身体剧烈的收缩与痉挛而变得更加兴奋,他发出一声低吼,挺起身下的巨物,在晴子的蜜穴深处做出狂暴的抽插动作。

  乃木晴子的身体在烈酒的窒息与胯下的凌辱中彻底失控,她拼命拍打着油腻的木桌,鼻腔和嘴角不断溢出呛出的酒精与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对因颠簸而疯狂乱甩的巨乳滑落,混成了一片淫靡且肮脏的印记。

  灌入喉咙的烈酒在体内激荡,伴随着身后男人最后一次狂暴的顶入,乃木晴子全身紧绷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潮的呻吟声,大股未能吞下的辛辣伏特加混杂着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从她嘴角喷溅而出,淋漓地洒在木桌之上。

  她的身体瘫软,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放犯便跨步上前。他粗暴地抓住晴子的肩膀,像翻动一条死鱼般,将她整个人重重地翻转过来。

  这一次,乃木晴子的脸庞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那对冻得发紫、沉甸甸的雪乳在桌沿边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无力地抵在粗糙的木刺上。男人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抬起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之前那个灌酒的男人也狞笑着走在桌沿,他一把扯起晴子的长发,逼迫她头起头,将自己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乃木晴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前方是近乎窒息的深喉侵犯,后方是重锤般的野蛮冲撞,两个男人配合着某种残忍的节奏,在这一前一后两个肉洞中不断插入。

  木桌在这一连串高频率的夹击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声音,晴子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力量间剧烈来回移动,双腿在那撞击下毫无章法地乱蹬,极致的肉体快感与死亡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在那狂暴的抽插间,乃木晴子的瞳孔彻底上翻,只露出一片令人心惊的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由于过度的负荷而产生了某种崩坏般的痉挛,一股淫靡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坏掉的出口喷涌而出。就在她抵达那绝望高潮的一瞬间,两名汉子齐声低吼,将满腔积蓄的灼热浓精同时灌满了她的口腔与蜜穴。

  被两穴同时齐射后的乃木晴子,头发凌乱地散在桌上,口鼻间溢出的除了白浊还有混合着酒气的泡沫,身体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接着,那些流放犯又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只见其中一个人抓着她的一条腿,然后猛地一拽,将她的身子从木桌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这该死的天,真冷,喝点酒热乎一下,这妞儿还没给咱们表演助兴节目呢!”

  随后这个男人用脚踢了一下乃木晴子的身子,后者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些异国的男人,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经验让她很快明白他们要她干什么,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地上屈辱地爬行。

  一名流放犯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伏特加瓶子,然后跨步上前,粗暴地掰开晴子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没有任何怜悯地将那冰冷的瓶子直接捅进了那处红肿外翻、正不断吐露着浊液的蜜穴深处。

  “啊……唔……!”

  乃木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没倒光的酒精顺着红肿的肉壁渗入,那种烈火烧灼般的剧痛与异物插入的冰冷感在体内疯狂涌动,痛得她身体猛地弓起。

  就在这时,木屋的木门被风吹开,冷风卷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将壁炉原本就微弱的热气吹散殆尽。

  虽然是流放犯,但屋内所有人都穿着厚实的衣服,唯有乃木晴子全身赤裸,冷风肆无忌惮地吹在她的肌肤上,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肉体因为极度的严寒而开始剧烈战栗,脚趾在寒气中绝望地蜷缩,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抖的白雾。

  “爬!给老子爬到门口去!”

  流放犯们伸出脚踢了踢晴子,将她身子踢向木屋的门,然后发起了哄笑。

  在男人们的注视下,乃木晴子被迫用手掌撑起身体,屈辱地继续爬向门口,冷风不断拍打在她赤裸的背脊和圆润的臀部上,迅速带走她残存的体温。由于下身塞着沉重的伏特加瓶,她每挪动一步,腰肢都必须扭动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肉体在肮脏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令人心情激动的声响。

  “看哪!这婊子的屁股冻得发紫,扭起来倒更有劲了!”

  “可不是,瓶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哈哈!”

  周围的男人疯狂地起哄着,有人恶意地用厚重的靴子踢打她丰满而颤动的臀肉,还有人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对此她只能屈辱地咬着牙,继续爬行。

  就在她即将爬到门口时,有人突然走过来,然后用脚重重地踩在了乃木晴子的头上。

  晴子的头颅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冻土板上,同时,门外一阵冷风吹过,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因为惊恐与压迫产生了那种近乎于高潮的痉挛。

  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水渍声瞬间爆发,一瞬间淫水伴随着体内的白浊,如喷泉般从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巨大的冲力竟然直接将那只伏特加瓶子从红肿的肉褶中一下子顶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群再次发出一阵哄笑声,一个男人淫笑着走到门口将冻得发僵的乃木晴子扔回到屋内,然后再一次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大约过了半个月,乃木晴子被编进了一群由流放犯组成的队伍中,去莫德利亚田地劳作,而这些人几乎全是男人,只有包括她在内不到五名女性,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里的气候寒冷,很多农作物都无法生长,不过土豆却很适合。在一片被开垦出来的土豆地里,一群裹着厚重绵袄、套着脏污呢帽的流放犯正弓着背,吃力地挥舞着铁镐进行劳作。在一片灰褐色的身影中,乃木晴子那具雪白性感的胴体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么赤裸裸地在人群中。

  此时的乃木晴子,全身唯一的衣物就是脚上那双满是污泥的毛皮靴子。寒风呼啸着卷过,带走了她身上为数不多的体温,她那具原本丰腴妖娆的娇躯,由于长时间在低温下,皮肤呈现出一部分的暗紫色,尤其是那双硕大的雪乳,在寒气的侵袭下紧紧收缩,乳头挺立得如石子般坚硬,但意外地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了。

  “快点干活,你这个婊子!”

  一名监工模样的壮汉粗鲁地咆哮着,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乃木晴子不太听得懂这种浑浊嘶哑的异国语言,她只能在那咆哮声中缩了缩脖子,每一次挥动铁镐,她那紧致的小腹都会随之剧烈起伏。虽然这里还没到冻掉皮肉的程度,但那股阴冷的寒气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那种持续不断的低温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在那暗紫色的皮肤下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战栗。

  而就是这种模样,却意外地能极大激发周围男人性欲。

  “嘿,看看这婊子,冻得连屁股都缩紧了,扭起来真带劲!”

  一名停下手中活计的流放犯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眼神贪婪而邪恶地在晴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在这枯燥乏味的劳作中,这具被剥光的美肉便是他们这些人唯一的乐子。

  还没等乃木晴子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方伸来,死死抓住了她那半边因为寒冷而变得冷硬的雪乳。

  “唔……呜!”

  晴子咬着牙地想要挣脱,但那汉子力大无穷,五指深深陷入肉团中,肆意地揉捏、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去强行驱散那肉体上的冰冷。

  “真是极品,即便冻成紫色了也有这触感!”

  周围的流放犯爆发出一阵阵浑浊的哄笑。

  晴子嘴里发出抗议声,但周围人早就习惯了她的反抗,反而将之视为一种情。在最开始被运来的时候,乃木晴子确实做出了不少反抗,甚至咬伤了一个男人肉棒,但在不断的虐打和轮奸之后,这个女人终于屈服了起来,至于是她知道在冰天雪地的国度,反抗是没什么作用的。

  紧接着,另一个流放犯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在众人起哄声中,他狞笑着蹲下身,从前方粗暴地分开了晴子那双因严寒而战栗不已的大腿。

  “看看这儿,还没被冻住呢,说不定里面还热乎着呢!”

  那男人粗短的手指毫无怜悯地直接扣进了那道被冻得有些冷的窄缝中。

  “啊……!不……要……”

  晴子的身体在寒风中猛烈一震,那种粗鲁的搅弄让身体一颤,男人那带着泥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孔窍内疯狂抠挖、捣弄。乃木晴子那颗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着,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那写满羞辱的脸庞。她被迫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姿势,一边忍受着刺骨寒风对私密处的侵袭,一边承受着男人手指粗野的亵渎。

  夜晚,野外的临时营地里,几堆篝火在寒风中跳动,散发出微弱的热量。

  那些穿着厚重皮草、满身污垢的流放犯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声地嚼着粗硬的黑面包,喝着能烧穿喉咙的伏特加,而在这群粗野的男人中间,乃木晴子依旧赤裸着全身。

  寒风如划过营地,带走了空气中仅有的一点温度,晴子那具赤裸的胴体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这种寒冷已经超越了尊严的底线,变成了最原始的生存威胁。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原本丰盈的雪乳在寒冷中缩得紧实,乳尖硬如坚石,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嘿,婊子,过来!这儿有你想要的火!”

  一个高大的流放者靠在帐篷一侧,他敞开了厚重的大衣,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在寒风与酒气的刺激下硬如生铁。

  乃木晴子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屈辱地主动跑向那唯一的温热源,在那双大手将她狠狠拽入怀中的那一刻,那种从皮草和男人体温中传来的热度,让她身体终于得到一丝放松。

  “真是一块好用的冻肉!”

  男人狞笑着,动作粗暴就好像玩弄一个猎物一样,他根本没有给晴子任何缓和的时间,直接抓起她那双冻得发硬的大腿,将她整个人跨坐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在那粗长、散发着热气的肉棒蛮横地撞开那道冰冷的穴口,晴子由于冷热交替的剧烈冲击,全身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

  那是她此时唯一能感到的慰藉,为了汲取那点的体温,她不得不主动伸出那双发紫的手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冰冷的胸口紧紧贴在对方滚烫的皮肉上。

  随着男人如重锤般的向上顶弄,晴子那具雪白的肉体在寒风中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男人的腹股沟都会紧贴她冰冷的大腿根部,带去短暂的暖意,随后又被呼啸而过的冷风迅速剥夺。这种在寒冷与燥热间往复的折磨,让晴子的神志彻底陷入了混沌。

  营地四周,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这种野蛮的交合声。

  其他的流放犯们轮流走过来,像是在公用一件取暖器,当一个男人泄完火,晴子还没来得及从那短暂的余温中回过神,便会被剥离出那温暖的怀抱,重新暴露在寒风中。在那短短几秒的停顿里,她由于失去体温而发出的凄惨呻吟,则成为了男人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下一个!动作快点,这婊子快冻僵了!”

  晴子双目失神地望着摇曳的火光,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她只能在那一个个滚烫的怀抱间不断迁徙,为了那一丝丝能让她活下去的热量,在这片冻土上卑微地扭动着那具青紫色的、布满汗水与白浊的胴体。

  曾经在海州沿岸叱咤风云的安吉五人众最后一人,就这么迎来了她的末路。

作者感言

好了,这篇写完,接下来就是凌辱文了,发生在还是在海州。 请注意下换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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