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睡得最香甜的一夜,直到第二天唐建等人回来的时候轰天响的动静把我吵醒,我睁开懵逼的眼睛咒骂着做起来,徐妍迷迷瞪瞪抱了抱我又缩起来继续睡。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兄弟敲门的声音,“添哥,醒了嘛?出来吧...”一方面恨这个傻逼扰我清梦,一方面觉得确实该出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拉过被子给徐妍盖好,四处捡起被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狼狈的穿戴好开门出去。
甚至在我还没完全从门里走出去,门外的傻逼就把我拽了出去,滋溜一下钻进了次卧,回手就把门关上了...我正错愕间,就听到门内传来:“哎!你干嘛呀!”“我再睡会儿!”“讨厌!呜~~”随后,我熟悉的,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就从门的另外一侧传来,我的心中顿时充满着一种莫名的酸楚,那个给我第一次的女人,现在在房间里和另一个男人,但是她并不是我的女人啊...我为什么酸?我很矛盾,很纠结,不知道哪来的痛苦充满了我...
我理智的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我努力的迎合着兄弟们对我拜托处男身的恭贺,他们起哄着让我晚上请客喝酒,虽然我们聚在一起几乎都会酩酊大醉...我们本来就在一个本应无忧无虑的岁数,没有什么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理由,所以绝谈不上什么借酒浇愁,什么今朝有酒。但是那一天,次卧人来人往,男主角不停的轮换,而女主角,就只有徐妍一个...我躲出去收账,问低年级的学生借钱,收取学校里需要我们“照顾”的小弟的孝敬,偷废品站的东西卖到另一个废品站...晚上,回到两居室的我看到徐妍已经坐在纸壳板上和我的兄弟们谈笑风生。当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的脸上不见半分被轮流摧残的疲惫,依旧笑颜如花。那天我喝了很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又和徐妍赤条条的抱在一起,躺在下铺上...我被兄弟叫起来,门里再次传来噬脑的魔音...我几乎能想象徐妍在一个个人身下婉转,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拥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于是这晚,我又喝的烂醉,再次...
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痛苦,但是徐妍那辗转承欢的样子不停的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逃离了,继续呆在两居室,我会疯的...我回到家里,回到学校,生活没什么不同。父亲因为对我失去控制而歇斯底里,继母利用这个情绪希望我爸能直接打死我...到了学校,我依然是班级的扛把子...
但我能感觉自己在那段时间神情恍惚,无心做任何事...我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于是,我回到两居室,和唐建摊牌:“我好像喜欢上徐妍了...我想向她表白。”
“卧槽,兄弟不是吧,她就是一公交车啊!谁想上谁上啊,你知道嘛?”
“......我不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表达,现在想来,我可能只是喜欢上了做爱,年轻人食髓知味嘛...但是当时我却把这个感觉当成了爱,并且无法自拔。
“添,”唐建劝我:“你要真看上她了呢,我就给她打电话,我保证,从今天起,没有别的男人能碰她,但是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觉得你没戏。”
旁边的肖瑞亮插嘴:“添哥就是缺女人了,回头在妹妹里给他找个好人家儿的不行吗?”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两居室的人越来越少,如果把两居室看作一个小黑社会组织的话,后来我们散摊子了,而最后剩下的几个人,我们结拜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当时唐建是大哥,肖瑞亮行三,而我是老五。
事隔几天,我接到了徐妍的传呼,我知道唐建已经把我的事情跟徐妍说了,说真的当时我竟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徐妍,真的在不安中等待着:”添哥,你放了我行吗?“
“徐妍,我!”
“添哥,你不用说了,你是个好人,行了,咱俩就是买卖,你知道吗?结束了,就行了知道吗?”我竟然听得出她有些愠怒:“这几天我都没生意了知道吗?可以了,别弄得跟琼瑶片儿似的行吗?”
“有钱,徐妍,我养的起你,高中毕业我就去找工作我...她甚至懒得听我继续说下去,电话里传来了盲音...
徐妍后来就不再出现在两居室了,起码我在的时候她不再出现了,兄弟们也决口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我只能收下这些好意,这个人从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几年后,直到她上了一个空乘专业的技校,凭着出众的外貌和专业的技巧继续着她的“生意”,我甚至听说她很多考试都是通过性贿赂老师通过的...最后的最后,她因组织淫趴而被学校开除,据说那次她一次带了7名同学或老师,被其中一个学生的家长抓住了现行...
那是徐妍传呼后的几天,肖瑞亮说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没想太多我就直接去了。我没抱什么希望,我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实在也不会什么讨好,什么和女生交流的手段,钢铁直男一枚。什么样的姑娘能看上我啊,那得是多不挑食的人呀。
我随着唐建和肖瑞亮来到当时的另一个据点-“干妈”家。干妈的真名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个混子头,女流氓,干妈算是她的诨号,同时,因为唐建当时在她的手底下“干活儿”,再加上和干妈的女儿-潘小瑜谈恋爱,我们也就随着叫干妈了。
我觉得当时非常像洪兴大佬们集体去泰国见将天养的桥段,干妈准备了一桌酒菜,我们谈笑着吃着,席间,她介绍着坐在桌子上略显局促的妹子“这是小瑜的同学,好妹妹,叫苏菲菲,小添啊,你看,行吗?”
我当时甚至没有认出她就是那个和我只说了两句话,穿着粉色卫衣的洗碗妹子...只觉得这个妹子腼腆,纯纯的,怯怯地,虽然没有徐妍漂亮,但是我知道,这才是初中女生应该的样子...我看着她,她羞红了脸,我知道这事儿还真成了...
那天晚上,我步行送苏菲菲回家,天挺黑的,我悄悄拉住了苏菲菲的手,她僵了一下,但是也没抽回手去。那才是青春期的恋爱应该的样子,我们牵着手,希望永远走不到她家,我不记得我们谈了什么,只记得我们有聊不完的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