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说我自己,有几个在高潮门前降低快感然后再战的方法,一个就是“力劈华山”每次龟头下面的敏感带击打在阴毛上摩擦一下的时候,射精的感觉都会退散少许,这个其实我也说不出原因。另一个就是在某榴社区里面学的一种呼吸方法,做爱的时候尤其是临近高潮的时候舌顶上唐,然后鼻子吸气,吸气到极限的时候再用嘴缓缓吐出,实在是盘肠大战的不二法门,曾经我就是用这种呼吸法,在双燕的夹攻之下杀的二女丢盔弃甲,连连告饶,这个故事在之后另行交代。
我将她按在床上又鞭笞了一顿,插的小淫娃连连告饶,声声的喊着“好爸爸,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呜~腿都麻了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有几分不忍,将她稍稍抱起,往床的中间挪了挪,自己跟上前去将她完全的压在身下,两手肘拄在床上,两手折起揉捏着她的乳头。我们互相争抢似的吸吮着对方的耳朵,将舌头尽量的伸进耳道内,将舌头在耳蜗里轻扫,轻咬着耳垂,疯狂的亲吻发迹和鬓角,用最直接途径最短的方式将自己的喘息和淫语送进对方的脑中,冲击每一条神经。“小淫娃,好舒服啊!”“嗯~嗯~好爸爸,小淫娃好舒服!”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耳鬓厮磨?而耳朵被侵占,双乳被抓,下身更是已经在我的连番征伐中溃不成军的她努力的将膝盖折向肩膀的方向,两只小腿用力的盘主我的腰,双手则是悄悄从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悄悄离开,轻轻的捻住了我的两个乳头。总有一些人问男人乳头的作用,比如说区分正反面啊,装饰啊,胸肌防呆板设计啊等等的回答不一而足,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我的乳头是非常敏感的,这其实让我有点自卑,觉得这个敏感点娘们唧唧的,但是每当这两点被抓住,就会好像有两条电流从胸前联通大脑,强烈的高潮感再从大脑冲下直抵精关门口。我也不再控制,对她耳语道:“你可以再重一点的。”她会意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则加快了抽查的频率和力度,一时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泽声再次交响,她的叫床声也再次回荡在空气中,“啊~求求你,求求爸爸射给我,我要到了!要来了!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呜!"她错乱的淫声浪语中,我吻住了她的嘴,并且脑袋微微一侧,顺势堵住她的鼻孔,这不会使她完全不能呼吸,但是却能阻碍她大部分氧气的通路,使她陷入一种轻微缺氧的迷乱中。她迷乱的眼神瞬间圆睁,而后又突然的迷失回去,闭上眼,两条绣眉扭结到了一起,我感觉下身一紧,然后感到她的体内颤抖着,变得更加湿滑,像是刚刚沾水的湿毛巾裹住了我的下身。因为被我紧紧吻住,此刻的她发不出太高昂的声音,只是在喉间鼻端一个漫长的舒爽的”嗯~~~~~“再次她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着,颤抖着,我知道她高潮了。十几秒后,她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我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到呢。”她像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惊声说”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实在不行了,要不你让我歇会再来行吗?"我想,如果现在停下来,再来的话不知道又要再战多久了,而我也觉得这会儿没有发泄出来非常痛苦,就跟她说:“再淫荡点儿!”她有些无奈的应了,我说:“再摸摸我!”她将两手再探到我胸前,揉捏着我的乳珠,我再次踩足油门大力抽干起来。后来我知道一个控制的窍门,当你想要发泄出来的时候,你只要憋一口气,心里大声的念“不行,别射,再坚持一下,千万不能射出来!”基本上这样想就可以很快攀到巅峰。
良久,当她再次失神,几乎哭腔的祈求“求求你了放过我,我不行了,哦~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让我休息,不行别停,啊~~~!”我附在她耳边,对她说:“宝贝,我要射了,把你灌满,好不好?”“好!好老公,好爸爸,把我灌满!射给我!!~~~~~~"
我在几次沉重的抽插后将自己的精华送入了她的体内,我想说这可能是我有性经验以来很难忘也是比较完美的一次体验,但是这次射精体验确实很差,出门前已经被王艳红的过度需索榨到底线了,插入前又被她的口侍缴枪一次,这次射精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其实最后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想,赶紧结束吧,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我不知道各位看官怎么样,但是像岛国动作片或者文学作品里面说的那样连环炮之类的,我是做不到的,想想看如果是当时是出去鬼混什么的一定是没有心情的,主要还是因为女主角是曾经的她,长时间在心里的沉淀和她的变化,以及她出色的床上功夫才让我能有这么完美的一次体验。
我们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着,良久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下来,为两人盖上被子,她娇喘着舒服的窝在我的臂弯里,双眼微闭,表情慵懒,小脸磨蹭着我的前胸。我们沉默了好久,她突然问我:“你~结婚了吗?”我的心一沉,才想到好像有了什么感应的王燕红,在我离家之前的异常,我觉得当时的我挺渣的,还没提上裤子,完了事儿才想起出轨,负罪感什么的。当时的思想很复杂,但是最终我下定了决心说了谎话:“嗯,结婚了。”我明显的看到一缕失望从她的脸上划过,但只是一瞬:“放心,我们什么也不是,就是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礼节性的~~嗯嗯。”她像是在跟我说,也想是说服她自己。
我说过我在认识王艳红之前是有几段恋情的,但是在现在怀里的她相识的时候,很大意义上,她是我的初恋。小时候因为家庭原因,自己的性格不好,也不擅长融入什么的,很少有朋友。在那个青春萌动的十七八岁,当时有个暗恋的女神,记得那天我被狠狠的抛弃了,呵呵其实也不算是被抛弃,按照现在的话来讲,我就是那个女神的舔狗,还是那种最劣质的舔狗,长得不够帅,没钱还不会哄人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