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的王记布行作为州郡名气最大的商家,不仅店面宽敞、装潢精美,而且货物丰富,既有本家生产的绸缎,也售卖从散户收购的布匹。
像城南李家这样,便是王记布行合作的典型散户,由于家里男人早卒,家里失去了顶梁柱外出赚钱补贴经济,入不敷出的孤儿寡母也只能靠着手工生产,依附巨贾卖出高价,聊以补贴入不敷出的开支。
每到定期,便有一位容貌昳丽的青衣少妇,送来一叠布匹到布行售卖。这就是城南李家的那位小寡妇。
虽说王记布行合作的散户不胜枚举,但只有这天,是布行里的众多伙计们最为期盼的。集市上红男绿女车水马龙,布行里形形色色的客户往来不绝,却实在少有像李家夫人这样的绝色美人,五官标志、身材高挑、肌肤雪白,一双美眸似水波流转,一身曲线窈窕尽显风流韵致。年少的布行伙计只顾着看这小寡妇的脸蛋儿如何精致,年长的布行伙计却是目光紧紧地顶着那一袭青衣包裹着的娇躯。
即便是穿得端庄、裹得严实,却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玉乳丰耸,圆滚滚、鼓胀胀,好似呼之欲出。一些更有眼光的则是更爱看她那将裙子撑起弧度的臀部,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这样的大屁股正适合生儿子。
可不正是么?
城南李家这位小寡妇,正是有一个读书勤奋的儿子。
若非是她给亡夫留下了血脉,按照当时的法律来看,是该勒令改嫁的。
“陆姐姐,你来啦?快请坐,难得你来一次,可要陪多妹妹聊聊啊!布匹价钱交给下人们去算就好了,绝对不会亏待姐姐的。”
一位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少妇从布行后门走出,一脸带着惊喜地朝着李家夫人迎了上来,正是王记布行的当家夫人。
李家夫人原姓陆,闺名陆一琴,本出自书香门第,儿时与王家夫人相熟,结为手帕之交。成年后,两女分别嫁到了书香门第的李家、富商巨贾的王家,只是后来,李家没落成了寒门,丈夫李郎又年轻早卒。
如今,李家已经远远不及王家,陆一琴再面对曾经的闺中密友时,也只能是按照阶级差距,尊称对方一声“夫人”,依附在王记布行的产业下补贴家用。
“夫人……妾身……”
被昔日闺蜜拉进了里屋,看着房间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对比自己家徒四壁,陆一琴心里愈发地感觉局促不安。
“哎呀~陆姐姐~姐姐啊!你我之间怎么还要这么见外?放心,这里没有外人的。”
王家夫人说完,双手拉着陆一琴在一张木椅上坐下,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陆一琴的身材,虽然二女出身相似、家境相仿,儿时又是玩伴,但成年后却发育得明显不同,即便都是美女,也有风格上的不同,自己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巧可爱,对方是大家闺秀型的大气端庄。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家里寒门落寞却仍洁身自好,教养出的儿子也是勤学善用,在学堂是颇受教书先生的青睐。
王家夫人越看越是觉得对陆一琴甚是满意。
“陆姐姐,关于妹妹上次和姐姐提到的那件事,姐姐你,可想好了?愿不愿意来帮妹妹这个忙?妹妹之前答应姐姐的,是事成之后,赠予姐姐雪花纹银二十两,今天,妹妹一家决定再加十两,总共三十两雪花纹银,事成之后赠予姐姐,不知姐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看着王家夫人一双美眸,正眨呼着修长的睫毛,目光好似纯洁无瑕地看向自己,又想到上次对方提到的事,陆一琴顿时羞红了脸颊。
“夫人,妾身……妾身……只当你那是句玩笑话,未曾……”
说起这位王家夫人,自己的儿时闺蜜,陆一琴知根知底,竟完全不敢想到,对方会将主意打自己的身上。
闺蜜嫁到王家,实际上是作填房的,也就是王家家大业大,所以想娶个书香门第续弦,给当时生母难产的大少爷定一个出身正的继母。若非如此,凭陆一琴的才貌尚且只是嫁了一个没落寒门,闺蜜又怎会嫁得比她要好得太多?
按照当地名门望族的习俗,男孩年满十五岁时,就会有丫鬟、奶妈教少爷行人事。商贾出身的王家,也是想要附庸风雅,故而王家夫人就正在物色人选,便想到了陆一琴这位绝色美人儿。
“夫人,这使不得的。”
陆一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断然回绝。
“如何使不得?姐姐现在可是寡妇,当朝又没有立贞节牌坊一说,又鼓励再嫁,何来得守节?更何况,姐姐家里现在余钱不多,妹妹这边可是拿出了三十两雪花纹银,春宵一夜,就算是青楼花魁也未必卖得了这个价钱。而且,只是教王家少爷一个童子鸡行人事,甚至算不得多么辛苦。”
那你这个继母为什么不亲自去教他?
叫自己一个三十一岁的妇人,去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交媾?
陆一琴也是心里窝火,自己家里虽然确实是有难处,但也不会去做出卖肉体的婊子,那样实在是有辱门楣,而且有这么一个把柄落在王家手里,自己以后还怎么活?儿子以后长大了又怎样遭人白眼?
但是,陆一琴又不敢明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毕竟自家还要依附这王记布行,卖出自己织的布匹,才能勉强维系每日的米面。至于油盐,都能算得上是奢侈。
最终,陆一琴只能推脱自己需要再考虑为由,将这件事拖延下去。希望王家另找他人,最后不了了之就好。
只是,经过这次的事,王家也算是得罪了,日后卖布匹的利润,恐怕会被更多的克扣。家里没有田产,自己又只是个妇人,除了手工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补贴家用的经济来源。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李祺,盼这孩子早日考取功名,趁家里还能吃得起米面。
从王记布行勉强脱身之后,回家的路上,陆一琴忧心忡忡,发愁接下来家里怎么过活。
从集市街道上走过,路边的水果摊贩张三李四,贼眉鼠眼地欣赏着这位美貌少妇身姿,对她丰乳肥臀的身材品头论足。
往常陆一琴听在耳中,只觉得脸上羞臊,恨不得加快脚步逃离。今天因为心里想着事,却也顾不得污言秽语灌入耳中,只是充耳不闻,不知不觉间竟已回到了城南小巷。
遇见邻巷张家嫂嫂迎上前来打招呼,陆一琴这才回过神来。
“张大嫂你好。”
“弟妹,你家祺哥儿可是又让夫子表扬了啊!大嫂可真羡慕啊,不像我家那个,哎呀,只知道惦记吃穿玩耍和小姑娘,就不肯用功学习。说起来,咱们两家的孩子,也都十五岁了啊!”
张大嫂说完,若有所指地看向年轻貌美的陆一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呀,正是。”
陆一琴想到方才在王记布行的事,顿时思绪又乱,只是应付着对方的话。
“弟妹,大嫂觉得你,可当真是个妙人儿啊,既读过女学,生得也好看。只是不知道,弟妹你是否会嫌弃大嫂呢?”
张大嫂比陆一琴年长两岁,夫家是做豆腐的小商小贩,肌肤白皙,五官也称得上端正,身材与陆一琴相仿而略壮,在集市上也有着“豆腐西施”的美名。分项而言,张大嫂各处都比陆一琴稍逊一筹,整体上则是差了一大截,又是个不识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陆一琴身上的那种书卷气。不过,倒也称得上是位美妇人。
张大嫂提到的,其实,也是和王记布行的王家夫人同理,都是家里有男孩子到年纪了,想要学着名门望族,给少男通精,教习人事。
只不过,比起王家财大气粗,像张家、李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则是没有那么多余钱去买丫头、去雇妈子,来给自家的少男儿交配。于是也就有了“换妻”的一说。
贫苦人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礼,讨不到黄花闺女,就只能去“典妻”,花钱租赁别人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为止,再把租赁的妇人还回去。
“换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于这些读书的寒门、黔首子弟,两家少男儿到了发育年纪,便互相商议,交换对方母亲,互相教导人事。因为是双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进行,只要露不出破绽,便是不为外人所知也。
张大嫂便是来找陆一琴商量这事。
张大嫂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如陆一琴,自己儿子也不如李祺,所以这场交易就完全是张家在高攀李家了。因此,张大嫂的态度也格外的好。
同样的事情,换一种较为温和的态度,比起王家夫人,陆一琴至少没有对这个一直以来待自己热情的张大嫂有所反感。
“张大嫂,容我……考虑考虑……”
陆一琴心里也在犹豫,因为自己与丈夫李郎均是读书人家出身,自然希望自己儿子不要差人一等。更何况,自己儿子读书不错,日后有希望考取功名。若是长大后进了书院就读,让同窗得知他是个初哥,也是个丢脸事……
而且,张大嫂人还不错。
事实上,如果叫陆一琴给儿子说亲,她自忖,凭这一代不如一代的破落寒门,自己怕是给儿子娶不到张大嫂这般姿色的高壮丽人。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
“弟妹,这样好吗?如果事成之后,我想认祺哥儿做干儿子,让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祺哥儿的光,带着一起读书,以后祺哥儿每天也来我家一起吃饭、玩耍。弟妹,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张大嫂抓住了陆一琴的心理,李家现在眼见着揭不开锅,李祺比张家小子明显的瘦弱。
如果能让儿子李祺认一个好干娘,对于陆一琴来说,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喜事。
“弟妹多考虑考虑?”
张大嫂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对于陆一琴这样出身读书人家的女儿,本就是要脸面的家风家教,所以不能逼急了,而是应该温水煮青蛙。
陆一琴回到家里,只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正坐在一张小桌上,字迹工整地抄录书卷。
李祺也清楚家里的经济并不宽裕,于是课余间就会给夫子、同学抄书,小赚一些工钱补贴家用,因为抄书也算是在学习,所以陆一琴也就默许了李祺的做法。
少年放下笔墨,等待纸张上面的字迹晾干,然后装订成册,舒活了一下手腕,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香风自身后袭来,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少妇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母亲,孩儿又赚了一笔!”
李祺惬意地向后靠在母亲怀里,自从父亲亡故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就经常会这样一位在一起,互相寻求依靠。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是,母亲的胸部又大又软,压在上面实在是舒服得很,儿时自己就很喜欢摸母亲的大奶。后来年纪稍大了,母子俩之间也会不好意思,就改成了这样抱在一起的方式,让儿子稍微享受一下母亲的象征。
“嗯,祺儿,母亲想着,你如今也已经是满十五岁了。”
陆一琴忽然提起,让李祺有些诧异,不知母亲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的,母亲,孩儿已年满十五了。”
陆一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是该到了让我儿学习人事的年纪了。母亲想着,就请邻巷的豆腐西施张大嫂,来给我儿传道解惑可好?”
“不好!母亲你不要多想,孩儿不需要那些,我们家里虽然清贫,但是我们母子都在勤劳努力,待孩儿考取功名,就能让母亲安享清福。”
同学少年里就有些嘴没把门儿的人,喜欢聊一些荤段子,尤其是赶上十五岁,这个女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纪里。
在这个年代与世道下,社会上的主流嫁娶风气也是男长女幼为正,女方比男方年长虽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在世俗风气下显得不太光正。若是哪个同学有被家里定了位婚约的姐姐,总是难免会被少年们嬉戏嘲弄一番。一些大户人家甚至也讲究起来,教男子行房事的妇人是越年轻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妇为优,以有夫有子的奶娘、妈子为劣。
最为风光的,则是寻一个妙龄处子。
若是雏男初试云雨便破了处子落红,在同学间也少不了一番吹嘘风光。
于是李祺也就渐渐知道了有这么个不成文的习俗。
相比于自己,李祺更不愿意让母亲因自己受委屈,为了给自己“换妻”而委身与另一个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欢好,也是李祺所不愿意接受的。
更何况,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张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张大不追究,即使怀孕了也能生下。自己母亲陆一琴既是寡妇,在府衙户籍册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对方稍加一使坏,即使不会意外怀上,即使事后死无对证,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会是一场风波,到那时恐怕不得不倒贴着嫁过去。
李祺自不愿意相信张大嫂会是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母亲万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辈子受辱是小,母亲后半生更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换妻”这种可有可无的习俗,自己也并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义愤填膺,但有些话,做儿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亲说得太明白,见母亲没再提起这件事,李祺就当是母亲放下了。
不曾想,翌日晚间,自己正要准备歇下,却听得家里木门推开的一阵吱呀声。
城中夜间宵禁,母亲为何要开门?
李祺正心下疑惑着,在想要不要点上灯追出去看看。家里并不宽裕,油灯是舍不得常用的,只有节日里才会点着。
忽然,自己房间的门也被推开了,随后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李家儿郎原来正醒着,你娘之前还和我说,你这时候该已经歇下了呢!”
来者是一位妇人,听嗓音声调有些高,不同于自己母亲的温婉,大概也是三旬的年纪,不似少女那般青春灵动,心下猜测倒有七分像是邻巷的张大嫂。
“你娘亲叫我今日来教你行房事,我初见你家里黑着,还以为早就歇下了,正愁该怎么叫醒你呢!如今醒着是正好,油灯也不必点亮了,早知你家过得紧张,就不必浪费了,正巧黑灯好办事。另外想来,张大娘的模样你日里也曾见过的,可不会嫌弃大娘年老色衰吧?”
城南豆腐坊的豆腐西施,毕竟是芳名享誉全城的美妇,若非是有城南李家那位未亡人陆氏,张大嫂也能敢号称是这城南第一美人。
在李祺看来,这位张大娘也是相当好看的一位美妇人,比起那些还没有长开的豆蔻少女要美艳的多。
只是……还比不上自己母亲……
想到自己母亲,李祺心头一惊,自己母亲深夜外出,恐怕也是要去赴约的,当即准备起身穿衣,也顾不得城中宵禁,只想赶快追回母亲,免得她做了傻事。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来交给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会让你,舒服……”
最后一个词说到嘴边,妇人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许羞涩,随后竟是直接上床骑到了李祺的身上。
李祺生得瘦削,一时间竟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对方巧妙地锁死了。
李祺正欲挣扎,随后,却是被两座饱满的乳峰压在脸上,温暖柔软,好似刚出炉的两只大白馒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柔软香甜的世界里。
毕竟只是未经人事的童子鸡,李祺的大脑在整张脸陷入妇人深邃的乳沟中之后,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当中,陆一琴对儿子的教导并不严厉,却是自幼一直教儿子读圣贤书,因此李祺对母亲有心存敬畏与男女大防,只是对母亲的大奶子虽心生向往却又谨慎克制,直到今天终于接触到了实物,才明白这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成熟少妇的体香沁入心脾,将少年郎的欲火顷刻点燃。
妇人脱下衣裙,露出白羊一般肥美丰腴的身段,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如同精美的白玉,勾勒出细腰肥臀的动人曲线。
在这之后,美妇人准确地找到了李祺的裤腰,将少年勃起硬挺的阳具释放了出来。
昏暗中,李祺感觉到自己的包皮被剥开,夜晚空气中的凉意令敏感的龟头十分不习惯,并且紧随其后的,是龟头处感受到有股湿热的气流迎面扑来,之后是一片温暖紧致的体腔,将自己的阳具完全吞没其中,潮湿润滑,没有半分阻碍。
那“张大娘”呼吸急促,似乎是相当的兴奋,自己徐娘半老之身,竟然吃掉了一个15岁少年的童子鸡,从而收获了心理上强烈的禁忌感与刺激感。
被美妇人的销魂洞府吞没之后,李祺再没有了半点挣脱的欲望,只觉得那桃源仙境是如此的紧致、舒服,自己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畅快。
忽而想到自己的母亲此时此刻,也在同一个与自己这般年纪相仿的少年做这种欢快事,心里竟觉得不再那么强烈排斥,甚至隐隐有些禁忌的兴奋。
“小李郎,你的小鸡鸡已经肏了大娘了,现在开始就再不是童子鸡了哦!现在大娘先骑在你身上,给你示范一下如何抽插,学会了之后,就该要你把大娘压在床上,主动地练习肏女人了哦!”
说罢,美少妇抬起丰臀,将肉棒抽离自己的蜜穴,又缓缓坐下,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如此往返数次,就连呼吸中都明显地带有着媚态。
“小李郎,可学会了吗?”
美妇人附身欲躺在李祺的怀里,却是她身材高大,而15岁的少年身体尚未完全长开,相比之下尚差美妇三寸,于是美妇人只好放弃这想法,转而凑上前去亲吻少年的喉结。
此举更是令李祺感到一阵热血沸腾,立刻翻身将美妇压在身下,随后鸡巴狠狠地朝着美妇的蜜穴深处肏了进去。
美妇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怀中两只玉乳硕大肥美,波涛汹涌,伴随着美妇的呼吸节奏颤颤巍巍,释放着母性雌熟的肉体诱惑,李祺一手一只,分别抓住了美妇丰耸饱满的双峰,一边揉乳,一边将鸡巴向洞穴深处插入。
只是,李祺此时年少,只知道那蜜穴深处乃是销魂洞府,一个劲儿的往里面死顶,却不晓得一抽一插之间的妙处。
良久,美少妇只觉得瓤内被顶得充实,却丝毫缓解不了痒处,不由急得抓狂,双腿竟主动盘上了李祺的后腰,这种主动的姿势,即使是在和丈夫行房欢爱时也从未用过,只是久旷的少妇处逢甘霖,就仿佛是旱田一般,疯狂地吮吸着难遇的雨露。
“孩儿,你该用力肏我,像活塞一样插入抽出,这样才能让你的女人舒服,明白吗?”
李祺听后,意识到了自己不得要领,于是开始学着照做,像是活塞运动一样在美妇体内进行着抽插。
岂料这么一动,原本就爽到飞升的童子鸡,此刻正是精满自溢,竟难以自持地尿了出来。
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犯下如此大错,李祺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要向“张大娘”道歉。
“原谅我,张大娘,真是大事不好了,刚刚,我……尿在了你里面……”
听到这套说辞,美妇人先是一愣,旋即噗嗤地笑出了声来,一双玉手上前搂住李祺的面庞,柔声安抚道。
“孩儿,这不是尿,是精,是男子给女子怀上孩儿的宝物。你能射在大娘的里面,就说明你已经有了让女儿家怀孕的能力,说不好,这里下了你的种子,来年大娘就能偷偷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当然,不用你担心养育,日后就算真有了孩子,也得随我家姓,外人眼里与你是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李祺顿时放下心来,想到之前从同学口中听到的些许只言片语,便是自己整理出了一套生理知识系统。
虽然童男初精丢得突然,但是少年气血旺盛,那小鸡鸡虽是射了一次精,却并没有软下的意思,直挺挺地戳在美少妇的体腔内,似是还没尝够女人的滋味。
李祺舍不得“张大娘”的娇躯美妙,射精之后立刻又续上节奏,直至半夜三更,已是射过了有七八次,这才在尽兴与疲惫中昏昏沉沉,躺在美少妇的身上,把脸埋进柔软的乳沟,口中含着一颗大奶头,熟睡过去。
经此一夜,成熟少妇丰满水嫩的娇躯、硕大饱满的乳房、肥美丰厚的屁股、母爱温婉的玉手,在李祺的心中留下了种子,成为他日后喜好熟女的性癖来源。
雨散云歇,久旱逢甘霖的陆一琴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猛烈,久久不能停歇。丈夫死后,她已经多年未经人事,今天儿子少年强壮的活力,给了她充分的满足。事后,陆一琴也在反思,虽然她确实是心想着要尽可能扮演得更像一些,但后面情至深处,自己竟然会表现得那么骚浪!比年少时还要贪婪得多,无怪乎有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旬年纪的成熟妇人,性欲之旺正是这般如狼似虎。
毕竟淫烝生母之事不合伦理纲常,这份心理压力,陆一琴不愿让儿子与自己共同承担,于是在确认李祺熟睡之后,强撑着高潮余韵之后的娇躯,起身替儿子盖好被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寝室,取来一盆清水,清洗着自己的私处,不敢让儿子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长存。
翌日,醒来起床后的李祺想念昨夜春宵,却发现那美妇人早已离去,只留下床上一夜激战的痕迹。
昨夜那身材酷似自己母亲的“张大嫂”臀部所在的位置,如今在床上正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印,至今再看,仍能想起昨晚的疯狂。
穿好衣服之后走出卧室,迎面正遇见自己母亲,见母亲身上流露出与往日不同的风情,好似昨晚与自己欢好的美娇娘一般妩媚诱人,原本因粗茶淡饭而略显苍白的脸蛋上,也泛着红晕,显然是有被童男初精好好滋润过的。
“母亲,昨晚……”
李祺想说自己觉得昨晚的“张大娘”与母亲非常相像,仿佛自己就是在和母亲交合,却见母亲面带羞涩,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时间自觉失态,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
“嗯,祺儿,母亲昨晚也睡得很好,无须担心。”
得到母亲终止话题的回答,李祺于是不再言语。
但是,此时的李祺是愈发觉得,昨夜的美妇不仅与母亲的身材极为相似,都是那般丰乳肥臀的曲线窈窕,而且就连嗓音也……
尽管昨夜的美妇声调高亢,与母亲低沉温婉的语气有着明显差距,但是,李祺却觉得,比起邻巷卖豆腐的张大娘,昨夜美妇的声线,还是更接近自己的母亲!
但既然母亲不愿多说,李祺也只好就此作罢,将昨晚的记忆深埋心底。就当是因为自己思念母亲,所以将那“张大娘”误看作是与母亲相似了罢?
陆一琴见儿子没有再多追问,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生怕被儿子看穿之后,自己母子俩又该如何相处。
之后几天里,陆一琴每晚睡前,都要仔细清洗自己的私处,以避免发生意外。
正是那句寡妇门前是非多,若陆一琴自己去药店买避子汤,必然难免要惹人非议,而从游方郎中处买药,却也不放心那药效是否妥当。于是,谨慎起见,只好采用这种办法,将儿子射在自己体内的初精洗干净。
而就在这几天后,李祺却是下定决心,要独自出门去往北方的书院勤工俭学,若不济就是外出四方游学。
一方面,是李祺自认为已经成男人了,即使未加冠,也应该尽早地自食其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李祺自觉有些无颜再面对张大娘,无论是不是为了保险的假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视角,对方就是她。少年人终归是有些脸皮薄。
陆一琴自然是支持儿子的志向,于是尽力地为儿子筹措路费盘缠,只是家里本就清贫,陆一琴又先后推脱掉了两笔“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装了干粮,少装了铜钱。
在李祺出发前往北方求学半个月后,南方省份发生了叛乱,军阀割据的战火很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在坚壁清野的防御政策下,陆一琴也裹挟在迁移的平民队伍里,于途中被乱兵冲散。
闻听家乡变故的李祺立刻转身南下,结果却被各个路口封锁,后又走访了中原一带多处移民安置地,数月以来未能找到母亲的下落,终确认了母亲失联。
陆一琴随着移民队伍辗转,一行人为躲避乱兵慌不择路,却是落难到不远的江表地区。
江南水乡、商船络绎、经济富庶,城中不缺名门望族、达官显贵要招收杂役,陆一琴所跟随的这支移民队伍里人口不过数百,一座城市完全能够吃得下,就像是忽然来了一季劳工,正迎合了当地的需要,甚至移民队伍刚到的第二天,除了当地府衙开设粥棚之外,就已经有了几队家丁打扮的人,前来招收杂役。
陆一琴于是也洗干净一路上的蓬头垢面,跟随一众长幼女性去了荐头行。
根据体格、年龄,荐头行会将女工们指派给相应需要的客户,陆一琴在一众女子当众身材称得上高挑,而且容貌尤其的俊秀,很快被客户抢先选中。
测量身高体重等数据,这些在陆一琴看来并无不妥,倒是有一些小姑娘不好意思,但这毕竟是招募女工所必须的参考条件。只有富贵人家的女子,才有尊严与矜持的资本。
然后是询问登记姓名籍贯,这一点雇主倒是考虑得周详,这个年代识字的女子并不多。
“陆一琴,陆地的陆,数字的一,琴瑟的琴。年龄31岁,身体健康,没有疾病。”
一般地也就需要这些信息,陆一琴自我介绍的很准确。
“倒是个读过书的女子。”
负责签订契约的人抬起头看了陆一琴一眼,朝着这个美丽高挑的少妇点了点头,传递出对她十分看好的信息。
“等等,你且停下,这契约怎么没有日期?”
杂役是有工期的,哪怕是长工,三五十年也有个章程,更不必说短工,几年几月更是要算得仔细些。
“卖身契,哪儿来的期限?拿去拿去,跟着主人家走吧!”
卖身契?
陆一琴不愿意接,必须要追问清楚,这种事不能盲从,保不准自己一辈子就得当人家的奴仆,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因为陆一琴还想着,等生活安定下来,攒下少许盘缠,自己便去北方寻找儿子李琪一同生活。
可现实却并没有陆一琴拒绝的余地,卖身契发出,便有两个家丁模样的壮男子从背后推着她,去往了所谓的主人家。即使陆一琴一直呼叫帮助,途中也没有任何人上前帮她,知道被关进一辆马车。
陆一琴看到同一厢马车仓内,多是较自己年幼的姑娘家,或者身子尚未长开的少女,共同点是样貌都算比较出众的,再联系到卖身契,这令陆一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能寄希望于,这是个大户人家,就连招收女工也要衬得起门面的那种旺族,千万不要是……
众女被安置在一所小房间里,不一会儿,一位珠光宝气的四旬美妇走了进来,目光浏览,依次打量着每个女子,心里对她们暗自打分。
可惜了,虽然模样都还算不错,却没有看到一个绝色。
也是,绝色毕竟世间少有,否则也就称不上绝色了,只是一批逃难的难民,又能有多大概率遇到一些中上之姿?年幼没有张开的那个倒像是美人胚子,可以培养一下……
目光掠过陆一琴身上时,这红衣美妇却是情不自禁地目光聚焦。她的眼光向来毒辣,像这等人间绝色,即使是百两黄金也难寻觅,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身段,市面上虽有环肥燕瘦,但真正受众广泛的,还是要数这般窈窕有致的曲线身材。虽然饿得饥瘦了些,但以红衣美妇的眼光来看,陆一琴的脸型十分正品,身材看似不胖,双峰却颇具规模,正是极品中的极品!
只可惜,年纪恐怕大了些……
但也好,熟妓也是有熟妓的市场,更何况这小娘子生得如花美貌,且气质娴静,稍加妆点调教一番,不愁她红不起来。
“这位小娘子请起身,说一下姓名、年龄?”
“妾身陆一琴,今年31岁。”
“陆小娘子可真是好名字,可是读过书的?”
“粗认得几个字。”
“很好,很好。”
鸨母眼瞅着陆一琴,越看越是满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颗摇钱树。陆一琴站起身来后,一身柳腰丰臀的曲线便完全展现了出来,四肢修长,胸前两座玉峰更是饱满挺拔,一只竟抵得过别人两个。而陆一琴现在却还是稍有些营养不良的面色,如若是给她好好补一补身子,养得更富态些,这身的风流韵致想来还会更妙。
栖凤楼在江南虽是颇有盛名,经营到这一代,却因没有了招牌而略显式微,被怡红院、柳风馆抢了名声。如今,只要能把这陆一琴精心调教一番,补上那空缺已久的“凤凰”,看谁还敢闲言碎语她栖凤楼有巢无凤?
“陆小娘子既然读过诗书,那就再好不过了,且先随我来,另有工作单独交给你。”
陆一琴虽有察觉,对方的打扮可能是妓院鸨母,但人在矮檐下,自己只能小心谨慎,试着在不引起对方警惕的情况下寻找机会。殊不知,自己其实早已成了对方的重点目标。
进入另一间小屋内,家具布置精致,香炉内点着熏香,一看就比之前的房间要好得多,然而在闻到这熏香之后,陆一琴便觉得身体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觉间就坐在床上昏倒过去。
鸨母见进展顺利,便叫来杂役丫头,趁着陆一琴昏睡过去,取软尺来测量陆一琴的身段。
“好一对儿蜜桃胸,真是捡到宝了!”
鸨母双手揉捏着陆一琴的乳房,感受到饱满圆润的完美形状,心中更加兴奋。就凭她这对儿奶,绝对配得上做这栖凤楼的“凤凰”!
鸨母安排妥当之后,便出门去召来栖凤楼的全部妓院苦役,在这些将卖身契交到了妓院手里的男人中挑挑拣拣,最后,从中选中了年近花甲的老光棍王贵。
这王贵本事乡下本分农民,为了给家中幼弟娶妻而进城务工,兜兜转转被卖到了栖凤楼,老实本分做了三十年辛苦杂役,还差十年才攒得起自己的赎身钱。年轻时还算是身强力壮,可惜到老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有一点最值得看好,就是他老实憨厚,没什么二心,这是眼下栖凤楼最需要的。
“妈妈,您请吩咐。”
“王贵,说起来,我当初还在栖凤楼做姑娘时,你就已经是现在这身份了,十多年来,却也没有半分长进。你这比我还长十岁的年纪,现在叫我妈妈,也不觉着臊得慌?”
王贵憨傻地一笑,没有言语。面对老板训话,他就秉持着老实听候的态度。
“也是,你一个老光棍,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却连个媳妇也讨不着,岂不愧对祖宗?看在你叫我一声妈妈的份儿上,今天我新收了个大女儿,就把她配给你做媳妇儿,你看如何?先别急,有条件的,你们夫妇俩的卖身契都在妈妈的手里,所以女儿女婿这一辈子仍得是我栖凤楼的人,明白?至于你们王家传宗接代的事,前提是不影响女儿接客,一切看你们夫妻俩的造化了,是个野种也没办法,不过生下来也得是我栖凤楼的。”
一听到有娶妻传宗接代的机会,这对于王贵来说,可谓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自己打了大半辈子光棍,到老,总归是遇见了福报。至于鸨母的这些条件,王贵又哪儿能不接受?
“好好好好,多谢妈妈。”
新郎官既然已经准备妥当,鸨母也想着给陆一琴造些声势,于是放出消息,明日栖凤楼要举办婚礼。
妓院里成亲,这可是个新鲜事儿,新娘子是新来的红倌儿,龟公是妓院的苦役,这本不算稀奇,因为熟妓自古有之,却从未见有过在妓院里将婚礼给风光大办的!
这消息一经放出,果然是给新来的这位“琴娘子”赚足了话题,所有妓院熟客都对这位新来的熟妓津津乐道。
清晨,栖凤楼门前便响起了阵阵鞭炮声,鸨母给陆一琴的定位便是迎合上流市场的高端品,因此选在了休沐的第二天上午举办婚礼,让那些达官显贵能够有足够充裕的时间欣赏这场表演。至于深夜市场,相比之下则是显得更加鱼龙混杂得多,妓院的中低层消费人群大多集中在晚上,方便包夜。
气氛正烘托得热闹时,见一身穿绿色新郎官服的五旬老郎在一众小厮的簇拥下,由正门进入栖凤楼。
龟公娶妻的官服也是有讲究的,所谓一身墨绿像王八,不仅是在形容这个身份的尴尬,一顶绿帽子,更是暗示着将来他的妻子会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给她丈夫戴了顶绿帽子。
王贵却是面带笑意,毕竟能够娶到媳妇,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满足了人生的奢望,至于尊严和脸面二词,见惯了达官显贵的他也看得通透,那本就是给上等人准备的。
一众富家公子推搡着一身绿袍的王贵,是要急着“闹洞房”,看一看这位“琴娘子”。
婚房,也就是日后陆一琴常住接客的房间内,侍女见门外人声簇拥着到了楼上,按照鸨母给定的时间,及时地摇醒了尚在昏睡中的陆一琴。
“琴娘子,琴娘子,快醒醒,今天是娘子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已经来迎娶您了!”
陆一琴迷迷糊糊,许是因为一路迁徙身体劳累,许是因为迷药熏香的力道过于强劲,昏昏沉沉竟是意识朦胧。
琴娘子是谁?是在说我吗?大喜……新郎……这些都是什么?眼前……为什么是一片红色……
外面似乎有吵闹声……可是却看不见,应该是被这一片红布给挡住了……
红布……盖头?盖头……
陆一琴朦胧的意识忽然惊醒,双手正欲掀开自己的红盖头,确认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即使是再糟糕的情况也应该先看清楚。
不过,还未待自己使唤起双手,忽然察觉到有人推搡着自己,一时失去了平衡,似乎是坐了起来。
一阵开门声,外面更加喧闹。
“哇!琴娘子好漂亮!不愧是栖凤楼妈妈重金造势的名角儿。”
“前面的怎么说?新娘子没盖盖头怎的?怎么这就漂亮上了?”
“有这身段,即使那脸蛋儿只是中人之姿,也是够值得的了。”
“不会不会,若非绝色佳人,哪能有这般美胸?不会失望的!”
“大大大,当真是有够大的!这肌肤雪腻沟壑深邃峰峦高耸!”
一众富家公子跟在王贵身后进入洞房,但见那屋内屏风已然撤掉,床上正坐着一位身材窈窕的新娘子,一条红色盖头遮住样貌,身上的凤袍前襟却是裁剪得极致暴露,但见那怒胀饱满的大奶把胸衣顶得高高耸起,从中间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让人心惊随时会裂衣而出。
好容易从琴娘子最夺人眼球的豪乳中缓过劲来,再细看却发现原来这身凤袍竟是如此巧妙,整体大量地使用了薄如蝉翼的红纱裁制,使得琴娘子一身的风流韵致在细看之下暴露无遗,一双玉臂修长纤细,一双玉腿肉实圆润,就连纤细的柳腰上秀气的肚脐都是清晰可见。只可惜硕乳肥臀两处用了厚布料,是用来塑形整体的凤袍结构,让人无法将琴娘子身上最重要三点的一窥全貌,但却是留足了想象空间。
更何况,那胸衣裹得那样贴身,足可见琴娘子的胸型饱满挺拔、硕大无比,而且又有那么雪腻深邃的乳沟露在外面,连一层红纱都没有阻碍,只这小半颗乳球也该是看得满足了。若要一窥全貌,日后待到琴娘子接客时,总是有机会细细观摩把玩的。
王贵在众人的鼓动下走上前来,两边簇拥着琴娘子的侍女各自退下,王贵激动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把掀开了琴娘子的红盖头,竟是忘记了要用喜秤的。
眼前忽然见光,令陆一琴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随后意识到眼前这个一身绿色的老男人,衣服的款式竟是新郎礼服。
低头再看自己的身上,竟是一袭透明的红裙,身材妙曼,全部暴露在了门口众多男子的目光之下。
“嚇!”
陆一琴吓得连忙双手遮住自己的三点关键,却是两处防守、两处失守,尤其是原本饱满前挺的大奶子,在这一缩身遮掩的动作下,竟是愈发挤得两颗肥硕鼓胀的雪乳丰腴诱人,惹得门口一众男子的目光都直勾勾地贪恋着陆一琴双峰的美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陆一琴的头脑尚未清明,下意识地询问对方身份,倒是于这些男子正中下怀。
“娘子,他名叫王贵,正是你的官人,至于他们,是闹洞房的朋友。”
两个侍女在旁答道。
“娘子,妈妈已为你做了主,将你嫁给王贵为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正是你与官人大喜的日子。”
“不对不对,我的父母俱已……”
“娘子,你已是我栖凤楼的人了,栖凤楼妈妈,便是你的妈妈。娘子身为女儿,是该听从妈妈的意思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门口的一众男子轰然起笑,实在是这两个侍女聪明伶俐,新婚之日编排着龟公,来给宾客们取乐。
至于一旁的王贵,则是一脸憨厚地傻笑,双眼美滋滋地看着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艳新娘。
王贵原以为,自己就算是捡一个别人看不上的丑八婆用来给公子们取乐,也是心满意足的,只要能够娶妻生子,也算不愧祖宗香火,竟没想到,自己劳碌半生黄土半截,终于苦尽甘来,娶的竟还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
看这琴娘子的脸蛋生得真是俊俏,一双美眸仿佛是会说话,琼鼻高挺五官分明,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头林琅环佩,衬托着琴娘子长发乌黑浓密。丰乳肥臀,正是能生能养的好身段。
王贵的心里已是美上了天,能够让这样一个大美人儿给自己延续香火,实在是自家祖坟上冒青烟。
即使被那些侍女姐儿换做鸡豚狗彘,也没有半点怨言。
陆一琴见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春光乍露,当即欲起身逃离,却不想身体并未能完全从迷药中恢复过来,稍一用力竟是眼前一黑,整个娇躯瘫软在床上,双臂垂落,玉体横陈,好个叫丰乳肥臀尽皆侧身展露,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两颗玉瓜在陆一琴栽倒时,更是颤颤巍巍,显露出它们的柔软与沉甸。
“王贵,琴娘子这是已经迫不及待了,你还不赶快上去,好生疼爱着你的美娇妻!”
两个侍女说完,不待王贵伸手上前,就已经一左一右地找准陆一琴身上凤袍的腰带结扣,将外衣解开。
王贵按照指令上前时,陆一琴早已是衣衫半解,雪腻腻的是嫩乳双涌。
一众围观的好事青年,也被引到了床前不远处,能够清晰看到床榻上“琴娘子”的角度。
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个侍女便敦促着王贵,叫他赶快地奸上去,当着众多客人的面前,将栖凤楼嫁给他的妻子美美地肏上一遍,达成今天节目效果的任务。
床上的陆一琴只恨四肢正酸软无力,虽然头脑意识已经清醒了,却无力使唤自己身体,反倒是要在清醒的状态下迎接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面黄肌瘦的老男人奸淫自己的身体。
作为半辈子衣不蔽体的苦役,王贵对于在众人面前赤裸上身并无心理压力,脱下绿袍,露出瘦削得皮包骨的上半身,皮肤呈黄褐色。在旁人眼中,夫妻俩这么一对比,更突显出了琴娘子的肌肤白皙细腻,胸部肥硕丰腴。
至于下半身,王贵倒是有些许害羞,然而看到床上玉体横陈的美娇妻,便是有着一股火热的血气在下体汇聚,带给了王贵无穷的主动力,一个精瘦老男子很快脱得一丝不挂,来到床上对着陆一琴的跨间跪好,在两名侍女的搭手下,将陆一琴的双腿岔开。
陆一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底被掀开,私处暴露在陌生男子的眼前,心里羞得要死,这还不算床外那一众围观的看客。
只见这位琴娘子的大腿圆润,私处毛发整齐而旺盛,仿佛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看客们见此纷纷欢呼,阴毛旺盛不仅是象征着少妇发育成熟,同时也预示着少妇性欲旺盛,这样的熟妓往往特别擅长伺候男人,相比于那些矫揉造作的东施效颦,这类天生魅骨的淫妇在交配中更能收获到快乐,从而在生理、心理两个层面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在两位侍女的授意下,王贵挺起阳具,便朝着陆一琴腿心处两瓣肥厚阴唇的中心,径直插入进去。
妓院的迷香往往就带有催情的作用,这也是陆一琴从昏迷中醒来后,仍感到四肢酥麻的原因,此时阴户内不说是爱液泛滥,也至少是有着充分的润滑,因此王贵的阳具没有遭到任何阻碍地便插入了其中。
没有阻碍,没有落红,换做正常人家,娶到这样的妻子是为不贞,但这里毕竟是妓院。王贵更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能够有妻子给自己传宗接代,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绝色尤物,王贵的心里早就美上了天。
在春药的影响下,陆一琴对自己私处被异物奸进去的感觉,体验得十分清楚,这肉棒又短又细,显然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没有发育好,就像是这王贵的身体一样,尺寸尚不及她15岁的儿子李祺。
在春药的影响下,陆一琴下意识地想到了李祺,恍惚间,将面前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错当成了自己最心爱的男儿。王贵与李祺的脸,在陆一琴的眼前不断交替,令她原本就羞愧愤恼的心绪更加错乱。
耳中,则是床外的看客们的欢呼声,不断涌入陆一琴的脑海。
“好!好好!”
“王贵,你倒是快肏啊!这么宝贝的美娇娘,不疼爱一番岂不可惜?”
“这老乌龟,该不会是不知道怎么肏女人吧!哈哈哈哈!”
阴道里的异物开始抽动,这触感令陆一琴的意识愈发清明,春药将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交配上,那里面正在一进一出地开始做着活塞运动。
初时,陆一琴还对这个干瘦衰弱的老男人颇为反感,但是由于催情药的作用,使得私处交配带来的感觉异常的爽快,竟使得陆一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岔开,以迎接这个老男人对自己娇躯的侵犯。
“不……不要……”
陆一琴嘴上在说着拒绝,可是身体上却很诚实地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分明是在欲迎还拒!
“娘子放心,为夫一定把娘子伺候得舒服的。”
王贵俯下身子,用自己干瘦的胸膛压在陆一琴傲人的双乳上,将美少妇丰满的软肉压扁,同时嘴巴对准了陆一琴的樱唇,便是要上前亲嘴儿。这是王贵在妓院做工,耳濡目染学到的一些技术,今天正式第一次实践。
因为在栖凤楼保姆眼中看来,不管王贵会不会肏女人,能不能把这场活春宫表演好,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只是帮琴娘子做好宣传、打响名气,至于一个下等龟公的尊严,根本不是值得她在意的东西。
老男人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自己的嘴唇,口臭沿着二人的口腔传递进来,熏得陆一琴有些晕厥,而一个恍惚间,竟又错把王贵当成了李祺,欲火焚身的烈焰红唇主动朝着男人索吻,一双玉臂同时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嗯……滋滋……嗯嗯……滋滋滋滋……哼哼……”
陆一琴的热情令众人十分惊喜,主动索吻的反应将现场观众的气氛推向了高潮,让人恨不得推开王贵,自己上去与琴娘子亲热接吻。
王贵虽然理论上懂得不算少,实际上却也只是个过了知天命的老处男,阳具在三旬少妇如狼似虎的需求下很快败下阵来,当场缴械,将存了半辈子没有用过的精液射入了陆一琴的子宫深处。
自己的早泄令王贵有些过意不去,然而一旁的两位侍女却并不在意,拍了拍王贵的后背让他不要再沉迷于与琴娘子的亲热接吻当中,该是时候将成果展示给现场观众们了。
王贵连忙爬起身来,从一旁拿过裤子,急忙地套在了自己下身。
眼见着发情中的陆一琴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一身冰肌玉骨泛着红晕,侍女当即拿出迷香朝着陆一琴面上吹去,让她闻了迷香之后睡熟,不要影响到最后一步的演出。
最后,两名侍女走上床边,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琴娘子,将她的股间双腿大大地岔开,展示出刚才她与王贵之间交媾的成果。
少妇的蜜唇肥厚红润,俨然是熟透的花瓣,股间大量的爱液分泌,将床上溢出一大片潮湿,曲径通幽的桃源深处,又一股黄白色浆液从中流出,正是龟公王贵射进去的陈年老精,果然就像是童男一样,精液的量相当的大,像是奶油一样流了出来。
““各位官人,接下来我们就让琴娘子好好歇息吧!””
看过一场好戏的客人们纷纷散去,留下两名侍女在房间内收拾整理。
这次宣传活动,效果可以称得上是相当的到位,众人刚刚出门,遇到栖凤楼鸨母,便有人主动上前搭话,询问琴娘子何时可以接客。
鸨母虽未拒绝,却也搬出了蜜月的说辞,琴娘子自打入了栖凤楼,也算是有了男人的,哪怕只是个形同虚设的龟公。
言外之意,琴娘子虽说不是黄花闺女,却也是接婚后蜜月里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一个人,需要给她一些时间准备,而且还要抬一下价位,将这首个的位置卖一个高价。
嫖客虽然对鸨母的见钱眼开感到不满,但毕竟总是有财大气粗的地主员外郎想要争一争这个鳌头。
而且对于鸨母来说,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加大跟进对陆一琴的心理工作,日后伺候客人,可是要讲究服务态度的,尤其是这种重点推出的名角儿,哪怕是个处子,都不能让她当着客人闹出脾气,态度不好砸的是妓院的招牌,更何况熟妓可并非黄花闺女。
陆一琴再度醒来时,这次已经是完全休息好了的,甚至由于睡得太久,口腹明显感到饥渴,此时却闻到了香味,原来是桌子上正摆放着一晚热气腾腾的汤面,而在自己的身体上,也是穿着一身纯色底衣,虽然可以提供充足的保暖和安全感,但这样的衣服,显然是不希望她能够走出这间屋子的。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这是留给了陆一琴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她可以自己回顾昨天发生过的事情。栖凤楼鸨母的这一招很是稳妥,对于陆一琴这样已为人妇甚至已为人母的少妇,有时候给她自己一片时间与空间,她能够自己帮助自己认清现实。
而且,这样就排除了给陆一琴转移矛盾的方向和目标,现在她要考虑是否活下去,最直观的问题不再是旁人眼中的贞操与自己在社会中的道德观,而只是面前一碗汤面这么简单。绝食明志,说起来很容易,但如果在饥肠辘辘时面临饱餐一顿的诱惑,在这种出于生理本能的欲望作用下,道德贞操又不再是那么具有统治力。
陆一琴没有在意时间,当她终于下定决心,去吃掉那碗已经凉掉并且坨掉的汤面,天色似乎意识日上三竿。
陆一琴刚刚放下碗筷之后,巧合的是,栖凤楼鸨母也是选在了这个时候进屋,来试探陆一琴思考半日之后的口风。
见到汤面是被吃过了,而且看上去还是刚刚吃完的,鸨母不禁心下大喜,这可不正是来得巧了么?此时看向陆一琴的目光,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只觉得这女子和自己真是投缘,她刚吃完,自己就进来了。
于是,鸨母连忙使唤随性的侍从,去后厨再准备些点心来。
面对鸨母坐挨在自己身边一起坐在床上,陆一琴虽然不喜对方身上浓重的胭脂气味,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自己刚刚确实已经把汤面吃了,这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娘子能够自己想通,可实在是万幸了。”
鸨母正说着,一个小厮送来一盘从后厨新拿来的点心,摆放在桌子上,同时替换掉之前的面汤碗。
“这些还不够!去,再拿最上好的点心来,以后也是,凡是送到这房的点心都要最好的,切不可怠慢了琴娘子。”
换掉显得太过做作,真正的看重与偏心,是不厌其烦地多送,鸨母通过这一行为,就向陆一琴进一步表明了她与栖凤楼的态度,只要陆一琴安安稳稳地不闹事,栖凤楼便给她最高规格的物质待遇,在此之上更是后话了。
陆一琴轻咬了咬嘴唇,当然,这是她故意表现出来的,实际上在决定吃下这碗汤面之前,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做足了斗争。
“既然妈妈抬爱,琴娘也并非那刁蛮任性的小女儿,此身既已属栖凤楼,便该在此好好地继续过活,只是……”
陆一琴顿了顿,这是在等鸨母的态度。
面子上,陆一琴明白反抗是不切实际的,但是自小读过书的她也曾经听过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只要自己偷偷攒下,也会有赎身的出头之日,一切需要时间。并且事实上,趁着现在栖凤楼鸨母对自己的相中,自己留在栖凤楼过日子,也好过一个寡妇孤独无依漂泊。
“琴娘子放心,每个客人妈妈都亲自替你把关,吃穿用度,一切都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妈妈是打心里相中你,想要让你成为这栖凤楼的凤凰,日后盼着娘子坐稳了这一行的花魁,所以些许小钱,妈妈舍得为你花,若是想学什么琴棋书画,也都可以给你置办。”
陆一琴的“上道”令鸨母很是满意。
“妾身蒲柳之姿,难当妈妈如此抬爱,只是,妾身另有一点想问的,便是关于昨日,那玷污了我的男子……”
陆一琴昨日虽然神志不清,但也大概记得一些,有个身穿绿衣的男子侵犯了自己,似乎是妓院这边的安排,所以她自己必须了解清楚,并且对此讨还一番。
鸨母也听出了陆一琴的意思,显然对方是不愿意受框束的,不过,已婚少妇毕竟是栖凤楼推出的主打招牌,所以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轻易更改,但,在此基础上,却还有充分的操作空间。
“琴娘子是说……哦,妈妈想起来了,那男子名叫王贵,是咱们栖凤楼的卖身奴,不过是安排他个龟公身份,若是琴娘子不喜欢,就当他是个伺候你的奴才,妈妈可以替你管好这道门,让那龟公进不了你的私房。”
这是鸨母的最后让步,无论如何,这层夫妻关系不能拆。但建立在这个名义关系的基础之上,可以给与陆一琴最大的自主权让步。
陆一琴点了点头,像鸨母道过谢,这已是现阶段自己能够争取到了最大,想要更多就得需要时间和相应产出。
于是,在商定了互相的利益妥协之后,陆一琴开始拾起了自己年轻时对琴棋书画的技艺,而且这一时间,竟也勾起了陆一琴的不少回忆。年轻时,她也曾爱好高雅的文学、艺术,但现实的柴米油盐却令她只能将自己按在织布机上,为母子二人的经济来源劳形劳神,相比之下,这种文艺生活却才是她精神需求最为渴望的。
眼看着陆一琴能谈得好琴,鸨母更是喜上眉梢,乘机继续抬高身价,让陆一琴暂时不开始接客,吊足了嫖客们的胃口。
只要第一夜的价位抬上去了,日后就不会降得太低,这笔经济对于经营妓院的鸨母来说是算得明白的。
就在陆一琴每日的弹奏吸引了越来越多听众,栖凤楼鸨母也从中探出了嫖客的价格承受上限之后,一周后的某日早晨,醒来的陆一琴忽然觉得恶心,疑似,是害喜的症状!这自然是瞒不过妓院的耳目,很快就传到了鸨母的耳中。
最终……
鸨母给出的答复,竟是让王贵喜上眉梢,没想到自己仅仅是尝过一次的美娇妻,竟然为自己怀上了子嗣,而且鸨母竟允许她生下来,这可当真是让他王贵能够延续香火了,并且还获得允许,让他能够进入陆一琴的私房伺候,尽管不能行夫妻之事,但能够贴身照顾为自己怀孕生子的娇妻,王贵也是抖擞充足了精神。
幕后操盘的鸨母改变了营销策略,让陆一琴陪客但不行房侍寝,务必要等这一胎生下。因为这次怀孕也实在是来得太巧,巧合到这个孩子能够给鸨母带来更大的安心。
像陆一琴这样有主见的女子,往往很难做到真正的驯服,真正能够将她牢牢拴在栖凤楼的手段并不算多,而丈夫与孩子,则是控制一个女人最有力的人质,只要让陆一琴的内心接受了,她在栖凤楼有丈夫和孩子,那么就能够让陆一琴彻底对离开栖凤楼死心。
不过,对于这个孩子的性别,鸨母的期望方向,却与王贵完全相反,王贵期待的是香火延续,鸨母期待的,则是大摇钱树生下了小摇钱树。若陆一琴生的儿子,鸨母认为能接受,但是生女儿才最好。
至于陆一琴自己,虽是不情愿,却也舍不得,半推半就之下便也认可了养育腹中胎儿。
在怀孕期间,虽然鸨母答应了不会强迫陆一琴与客人行房,却也要求陆一琴学会以另外的方式接待侍奉。这种方式也是陆一琴闻所未闻的,叫做乳交!
龟公王贵守在陆一琴的闺房外,点头哈腰地服侍着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富商,这便是陆一琴第一次要接待的客人。能够拔得头筹的,必然是价高者得。
推开房门,映入眼中的是一片装潢精美的珠帘红帐,富商走进闺房,王贵识趣地在屋外面将房门关上,亲自为客人玩赏他的妻子看守房门,这样周到的龟公服务也让属意琴娘子的客人们更加叫好,虽知道这也是鸨母增收服务费的由头,但这种当着女子的丈夫偷香窃玉,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掀开珠帘,只见一位头戴流苏金钗,身穿素衣红裙的美妇人,侍立在一张雕花木琴旁,亭亭而待,正是那琴娘子!精心打理过的发髻,珠光宝气的名贵首饰,衬托出琴娘子的花容月貌更加动人,一张俏脸美得不可方物。
不过最为吸引人目光的,当属那红裙半裹、酥胸半露的雪乳玉峰。
红色长裙的领口开得极低,让琴娘子上面小半颗乳房都露了出来,虽然盖住了包括乳首在内的大部分,却已是将美好的胸型展现得淋漓尽致,肌肤雪白丰腴,沟壑深邃紧致,两团乳肉中间的一道线条,强调着这双峰的硕大饱满。
领口烫金修边,更是将白皙的肌肤与艳丽的红裙分开,既是色彩过渡,又是对比鲜明,将未着寸缕的雪腻胸脯,与乳峰撑起的红裙布料隔开,叫人说不好究竟哪一边更漂亮,只觉得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共同构成了琴娘子的傲人丰耸。
看到如此精心装饰的美胸,富商也觉得值回价钱了,虽然老鸨临时变卦,改成不让琴娘子陪睡是令他有些不满,但今日一见精心打扮过的琴娘子,她那对大奶子确实非比寻常,莫说是栖凤楼,就纵观整个江南风月之地,也再难找出一个可以与之一比的对手,无论大小还是胸型,都可以称得上是世间极品。
如此豪乳将自己的阳具包裹其中,是家中妻妾无法带来的享受,倒也称得上不虚此行。
“妾身先为官人抚琴一曲。”
风月之地狎妓泄欲只是其中一方面,尤其是针对高端市场更要注重整套服务,对于赏心悦目的才艺表演自然是不该浪费的,整夜包宿的服务便是可以享受这些才艺服务,如果一个劲的只知道埋头苦干反倒错失乐趣。富商当即点头应允,来到席上坐下,茶案上摆放着各式瓜果饮品,从此处也能间接看出老鸨对这名妓女是否重视。
陆一琴款款坐下,一双修长的手指开始抚弄琴弦,曲目是自己年少所学时最受流行欢迎的,与现在年轻姑娘们流行的曲目有一些时代差距,却是正营造出一种年龄、阅历的差距,而且有着独树一帜的新鲜感。若是听客懂得音乐,更能够从中了解到这位成熟娴雅的美妇,年轻时也曾是个一往情深的才女。
即便是听不出琴曲中的内涵,只看这成熟美妇专心表演时,胸前那对刻意装饰强调出的大奶子颤颤巍巍,随着身形的起伏而波涛汹涌,也不亚于观赏一场舞蹈,而且是将女子身上最美丽的地方重点展现出来。
待到陆一琴一曲完毕,中年富商的跨间早已一柱擎天,将裤子中央顶起一支帐篷,只觉得自己家中妻妾,竟无一人能比得上琴娘子这般艳丽窈窕。
陆一琴款款起身,按照鸨母所教的流程,将富商引至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后解开对方的裤子,将腥臭的阳具释放出来,剥开包皮,在棒身捏了下硬度。之后,便开始自己的侍奉,先是将双手抚在自己双乳,指尖沿着饱满浑圆的轮廓描绘,极尽展示自己双峰的丰耸硕大,时而用指尖戳了戳自己露出在外的上半颗乳球,展示自己乳肉的弹性饱满。
指尖拂过自己的乳峰正点,又在两点上抚弄一番,让包裹得紧绷的胸衣上,顶起了两点激凸!
富商见后当即大喜,一双大手抓住陆一琴还在抚弄双乳的小手,然后覆盖着陆一琴的双手朝着她的双乳摸了上去。虽是隔着衣物布料与陆一琴自己的双手,但如此硕乳,只是看她的形状变化便已经是寻常女子无法比拟的,肉眼可见地被揉捏变形。
“官人,不妨亲手来摸?”
陆一琴挺起胸脯,主动迎向客人。
住到栖凤楼之后,锦衣玉食很快就将自己养胖了不少,再加上怀了身孕,陆一琴这对大乳房更是发育得愈发丰腴。在鸨母不断地洗脑灌输下,陆一琴竟也心甘情愿地将这对宝物拿来取悦客人,并且心里带有些许自豪。
富商也不觉得碍事,直接隔着衣服就摸,一边还不忘加以称赞。
“好摸,好摸,琴娘子胸前这对儿实在是好宝贝!”
忽然,富商摸到一处硌手,竟是一颗金扣子,而且是活扣。解开后,琴娘子的胸前登时得以释放,嫩乳双涌,两颗沉甸甸的白玉瓜在肉腾腾地晃荡,顶端两颗红豆更是惹人眼球。当即,便在床上翻滚着身子,将脑袋凑到琴娘子的胸前,整张脸埋进两只大乳房中,嘴巴迫不及待地亲吻着这对大乳房。
深夜,陆一琴有孕在身,胎儿初成是不能同床的。中年富商倒是一脸得意洋洋地从屋内走出,更换了其他房间过夜。龟公王贵送走客人之后,当即转身进入屋内,照顾自家娘子。只见屋内的陆一琴端坐在抚琴的位置,身上却是素衣领口香肩半裸,胸前红裙更是被整个的解开,将一对大奶裸露在外,白皙雪腻的双乳上沾了许多白浆,正是那中年富商在乳交中射给陆一琴的精华。
“王贵……去与我打一盆热水来。”
陆一琴此时心情并不好,伺候完客人,只觉得身心俱疲,就连自己一身的春光外露,被王贵看了个全面,精力也无暇顾及,想着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便懒得追究了,只是让对方打来热水,清洗一番自己沾满污秽的身体,好尽早入睡。对于孕妇来说,困倦总是来得很急。
王贵如沐春风,成婚数日,琴娘子终于肯唤他名字了!尽管自己卑微,但琴娘子能够稍微接受一下自己,对于这个贫苦出身的苦奴来说已是满足。
三个月后,江南才子之间流行起了一种绘画题材,画的是梧桐树上的神鸟凤凰,修长的白颈,华艳的红羽,高耸的胸脯。画里面没有她,但又到处都是她,尤其以她画得那副最为精妙,于是总有些颇有名气的才子抱着画卷,来到栖凤楼邀请花魁琴娘子一同品鉴。
陆一琴每每能够在音乐绘画上见解独到,逐渐在文士的上流市场站稳脚跟,在此期间,她腹中的胎儿也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愈见成型。
孩子出生之后,鸨母高兴得是心花怒放,因为陆一琴生的是女儿,而且母女平安足月份生产,再没有比这对于栖凤楼来说更好的消息了。这意味着陆一琴这辈子就几乎要被捆死在栖凤楼做妓,而她的亲生女儿日后如果能够教养的好,也会是不逊于陆一琴的新一代花魁。甚至到时候陆一琴保养的好,还能够有机会母女共事。
鸨母想到有这天大好事的预期,花在陆一琴身上的钱财也愈发阔绰,一切给最好的照料,直到陆一琴安稳地出了月子。
正式接客的这一天,陆一琴又换上了她那套素衣红裙,头戴金钗凤冠,胸前雪乳半露,竟是看上去比生育之前更加饱满!陆一琴曾有一次表露出,希望自己能够抚养亲生孩子的意愿,得知这一消息的鸨母竟当场同意,而且是亲自给陆一琴开的奶,是以让陆一琴的奶水充足。这般精心调养出的结果,自然是让陆一琴的大乳房愈发汁水丰沛,在哺乳期看上去更加硕大肥美。
搂着琴娘子进入闺房,待龟公王贵在外面关上门,客人立刻急不可耐地问道。
“琴娘子,不知你这双乳,是回奶的还是开奶的?”
母乳有腥味,自然是有人不喜,所以即使有妓女生了孩子,在妓院里也有回奶药去吃,这样就可以断奶,而且使双乳保持少女的紧致。陆一琴是生养哺育过一个李祺的,两只大奶早就给儿子当过粮仓,被吃得愈发肥大。那时候家里粗茶淡饭,还正怕自己奶水不足,结果两只大奶却是把李祺养得白白胖胖,自幼身体健康。
所以现在,陆一琴的乳房摸上去,一定是不如少女紧致的,优势则是大而肥美,让人两只手抓不过来。唯独恐有忌讳的,便是母乳的腥味,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偏生她又是以双乳为主要卖点的熟妓,许多客人都喜欢吸吮把玩她的双峰,所以……
“妾身还要喂养孩子,所以是开奶的,若客人不喜……”
“不会不会,琴娘子开奶才是最好,试想亲娘有着如此豪乳,却给孩子吃不上一口奶水,孩子长大后岂不觉得可惜?不过,不知道琴娘子这奶水是否丰沛,够不够……呃,嘿嘿……沾个光?”
此时,陆一琴恍然明白,原来鸨母这么热情地帮自己开奶,原来是做得这个打算,有人不喜欢母乳,自然也有人是偏爱这的情调,就是要她更多产奶,好服侍这些熟妓需求的客人。既然客人提了要求,自己的双乳也不是第一次服务客人了,陆一琴自然不会不答应,就算自己的奶全被客人吃了,没有多余给女儿,鸨母也会找奶妈,断然不会真饿着她女儿。
“客人喜欢,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甚好甚好!呃……不知令爱可有名字了?怎么称呼?”
“小女随母姓,姓陆,名芷鸢,是妾身与妈妈商定的。”
“哦!好名字。那……就不客气了!盼着琴娘子母乳充足,让芷鸢小姐自幼能吃亲生母亲的奶水长大。”
客人说完,当即便猴急地将陆一琴扑倒在床,熟练地解开金扣,将陆一琴的一对大奶释放出来。这对汁水丰沛的大乳房,此时更是充盈挺拔,解开束缚之后立刻弹了出来,而且可以看到乳头有些湿润,奶水竟如此的足!
一张大口将陆一琴的乳峰含住,舌头灵巧地舔吮着她的乳头,显然这客人是精于此道。而陆一琴只觉得乳尖一热,原本鼓胀得难受的奶水有种骤然释放的感觉,一双玉臂立刻抱住了客人的脑袋,似乎是想把自己胸前棉花糖似的大肉团整个塞进客人嘴里。
陆一琴的热情迎接,也令客人欣喜畅快,使劲地吞咽了起来。
经过这次,琴娘子的名气愈发响亮,这位栖凤楼的熟女凤凰,已然成了鸨母最看重的摇钱树,不仅服务全面,而且比那些年轻姑娘更加懂事,每次都能将客人哄得愿意重金打赏,催奶汤、避子汤的两份药也不见她嫌苦。相比那些和客人闹脾气,吃药时还嫌苦的小姑娘,陆一琴实在是省心太多。
白天里,陆一琴会准时坐场抚琴表演,受邀请会与客人品鉴字画,龟公丈夫王贵抱着陆芷鸢出来,更是有机会看到陆一琴大大方方地解开金扣、敞开领口,当着众人面前露出她饱满硕大的豪乳双峰,粗壮的紫葡萄由于溢出乳汁而湿润,陆芷鸢的小嘴巴含住一颗,立刻使得陆一琴脸上露出一种幸福且宠溺的表情。
至于另一边没有喂孩子的,也并不遮掩,白生生吊在那儿任人观赏。这也是鸨母教她的,通过这种方式为栖凤楼白天吸引客人观看。
也正是因为陆一琴被安排下了这样的揽客任务,所以直到女儿陆芷鸢懂事之后,还没有彻底给她断奶,陆一琴每天在席间敞胸露乳,让陆芷鸢在自己怀里把玩自己的乳房,吮吸自己的乳汁,同时教女儿琴棋书画的知识技艺,俨然是一位美艳慈母的形象,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客人看她们母女嬉戏。
直到女儿陆芷鸢懂事之后,明白了什么是害羞,明白了母亲的身不由己,竟不愿再粘着母亲,甚至让陆一琴感觉到女儿在疏远自己。不过,陆一琴对子女的教育总是很有水准的,无论是李祺,还是陆芷鸢,两个子女都是养成了勤奋好学的性格,陆芷鸢不愿再粘着母亲,却也没有丢下文艺学习。
栖凤楼鸨母见陆一琴母女俩之间渐生嫌隙,她并不认为这是坏事,于是安抚陆一琴不要担心,只是要专心接客,既然陆芷鸢懂事之后不愿意母亲教她,那就另外找其他教师帮助陆芷鸢学习,同时也安排年纪渐长的龟公王贵多陪伴陆芷鸢。这样既做到了分别控制陆一琴和陆芷鸢母女俩,将这一大一小两颗摇钱树分别栽培,同时,也让王贵这个龟公,在家庭关系中更多地扮演孩子父亲的形象。
女人是会有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随遇而安,尽管陆一琴不喜欢王贵,但她不会因此讨厌自己的女儿,进一步也不会不接受女儿的父亲,这样更加有助于这个“家”能够拴住陆一琴的心。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甲子,十二岁的陆芷鸢小荷已露尖尖角,身体到了开始雌性发育的年纪,样貌也愈发有了美人模样,尤其隐隐能够看出来女儿肖母,五官简直是像极了陆一琴,倒显得陆芷鸢父亲的那部分血脉并没有在她身上表现出来。
至于现年已有四十四岁的陆一琴,业已是名满江南的熟女花魁,十二年来结交、服务的大都是江南的上流人物,甚至有互相敌视的竞争对手一同拜倒在琴娘子的石榴裙下,一时间更是传为美谈。四十四岁时的陆一琴比起三十二岁时的陆一琴,不止容貌未见衰老,而且举手投足之间更具熟女风情、花魁韵味,身段比起之前显得更加丰腴匀称,显然,这是在锦衣玉食的精养之下,以及风月之地的浸染之中,无数年轻男子的精气喂养,才塑造出的影响改变。
自诩风流才子的年轻文人,往往喜欢三五成群地去往青楼,各自约见喜欢的姑娘搂着,但是自从琴娘子这位艳冠群芳的凤凰出场,无论容貌学识,甚至就连年龄也成了她的优势,同岁的熟妓比不过她冻龄美貌,年少的姑娘身上又没有这般成熟的母性,即使琴娘子不怯场与年轻姑娘争奇斗艳,渐渐地,却也少有对手能与之相衬。
于是,便有少年人相结伴,一起点上花魁娘子一个来服侍。
陆一琴身穿一袭素衣红裙,端坐在舞台中央抚弄琴弦,尝试着年轻才子们送来的流行曲谱。
确实不过是一时流行的小玩意儿,感觉就与自己年轻时喜欢的流行音乐算是一般水准,不过陆一琴不同于一些淸倌儿,偏端持着自己的才女人设,在人前不愿表演这些庸俗曲目,毕竟沦落风尘的才女若想赎身,那些年轻公子绝不是良配,他们在家里还等着去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正妻,所以她们的主要目标自然是已经成家立业的,愿意养一个才女小妾的老男人。她们表演的,也自然是那些能够显得高雅持重的经典曲目。
陆一琴并无这种偶像包袱,以她的年龄阅历,演奏这种时下流行的音乐,倒也别有一番年长女性对年轻后生的宠溺感。
一曲将罢,两只大手赫然出现,从陆一琴的背后沿着腋下穿过,一左一右,分别捉住她那两颗饱满对称的大奶!少年人下巴压在陆一琴的香肩上,自上而下地看向陆一琴低领敞露出的雪腻胸肌,两座雪峰丰耸挺拔,中间深邃的一线天更是强调着它们的硕大!以及从双手中传来的沉重溢满之感,更是令少年人的大脑无限兴奋着。
“琴娘这对大奶真是令我爱死,也难怪我家那老头子,每日在书房里心心念念着琴娘的妙处。琴娘可与我说说?我家那老头子是如何躺在你怀里,像个婴孩一般吃着你的大奶?”
少年的手掌心一直揉着陆一琴的大奶子,将两颗原本形状浑圆饱满的肉球揉成各种或长或扁的形状,指尖更是不断调戏着陆一琴的两颗乳头,摸到两粒突起的形状之后,便沿着它们画圈,时而掐捏一下依然硬挺的肉珠,很快便欺负德陆一琴胸前双峰顶端,绽放出了两朵湿润的水花,浸透了肚兜儿并沿着外衣扩散。
“公子可真坏呢!这就把妾身欺负得湿了,妾身的乳儿热热的,现在好想要给孩儿喂奶吃!”
陆一琴的女儿陆芷鸢虽然断奶了,但是陆一琴却一直没有停下服用催奶汤调养自己的身子,因为鸨母也担心她已是高龄熟妇,一旦断了奶恐怕这双乳也会就此塌软下去,所以一直不肯让她停下产奶,另一方面陆一琴的奶水也是相当的好卖,多少客人想要重温母亲怀抱,而陆一琴既满足这个熟妓的年龄,又有着冻龄的绝色美貌,再加上一对儿冠绝江南群芳的大奶,正满足了扮演一位美母的所有条件。
在栖凤楼的精心保养下,陆一琴的产奶量也一直保持在一个很高的水平。
往往,陆一琴主动提起想要喂奶时,客人也乐意扮演她的孩儿,享受美母的硕乳与奶汁,被琴娘子抱在她的怀里服侍。
但是,这一次……
“琴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本公子便答应琴娘,做你的孩儿,让你安心喂奶。琴娘不必有所顾虑,你既然服侍过我家老头子,那便也相当于是本公子的姨娘,你说是吗?”
这位年轻公子是决心要听一听他父亲的风流韵事。
周围的其他年轻文人也跟着纷纷起哄,看来他们都对各自父亲逛青楼的事情颇有性趣。在有同伴带头的情况下,便纷纷跟着附和。
栖凤楼的妓女虽有职业操守,帮助客人保守私密,但,面对摆出来白亮亮的雪花纹银,陆一琴也没有不动心的,既然是有的钱赚,那么,稍微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也是可以,毕竟大部分客人出入青楼也并不避人耳目,而且,在不涉及其他客人私密的前提条件之下,陆一琴有能力讲好故事,凭借着自己的年龄阅历拿捏,足够哄得这些年轻人高兴。
陆一琴条理清晰地讲述这些年轻公子想要打听的,关于他们父辈嫖娼的风流秘事,却并不绘声绘色地进行表演,既保持着自己端庄的熟女形象,又不暴露出以前客人的私密性癖,同时满足了当前客人的需求。
并且在此过程中,陆一琴的乳房已经被揉得流出了相当多的乳汁,此刻胸前已经是明显的湿润了大片,甚至隔着红裙的布料,能够看到白露溢出。
“公子,现在可愿意做妾身的孩儿,让妾身给你们喂奶吗?”
陆一琴解开裙扣,将一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乳房展示出来,白皙的乳肉与红艳的乳头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正如陆一琴衣衫与长裙的色彩对比。而且乳房的肉感也是丰腴挺拔,圆滚滚沉甸甸地从陆一琴的胸口滚出,好似两颗汁水饱满白玉西瓜。
乳头上的出奶孔处,溢出一滴滴细小的露珠,正是陆一琴的母乳。
乳头上的奶水,以及浸透在肚兜里的奶水,伴随着陆一琴敞开衣襟的一刹那,顿时奶香四溢,使得围在陆一琴身边的少年郎们,均闻到了哺乳期熟妇的腥甜奶香味。
陆一琴张开双臂,露出雪腻的腋下,就近将两位少年郎轻轻勾住,拉着他们的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两颗大乳房也对准了两位少年郎的嘴巴,将两颗乳头送了进去,让他们一左一右各自含住,开始给两个“大儿子”喂奶。
香甜的母乳惹人心醉,尤其这奶水是产自绝色美艳的栖凤楼花魁琴娘子,那对江南艳冠群芳的绝世巨乳分泌,更是令饮者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陆一琴的乳房足够大,奶水量也很足,但是要满足数个成年男子当饭吃却是不可能的,因此只是控制着让这一批年轻文人每个人都尝到味道,然后则是被他们轮番推倒。陆一琴作为熟妓,不同于年轻的花魁一面难求,却是反过来有要在闺房外当众接客的业务范畴,只要客人不介意被看身体,陆一琴曲线窈窕、肌肤细腻的身体,确是为栖凤楼做好宣传的一则捷径。
因此,在给几个年轻文人都喂过奶之后,陆一琴向前伸开双臂,邀请第一位上前与她交欢的男子。
这时却听到那个之前把玩她双乳的少年郎提议道。
“琴娘,我等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要琴娘来帮忙。”
只见一行人之中,一个外表看上去最为年少的少年郎被让了出来,看他的年纪,不过是十五岁模样,恍惚间,陆一琴蓦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李祺,当时自己偷偷假借其他妇人的名义,替儿子李祺通精,那时候的李祺正是如同眼前这少年一般的年纪。
母子乱伦的回忆,令陆一琴面色有些红润。
只是这落在周围年轻文人们的眼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哈哈,琴娘果然如传言所说,今年虽已经四旬有四,然而老妇偏爱少男儿,琴娘心里其实是最喜欢同年幼少男交合!取那童子精华来润补身体,所以才会脸上不见有丝毫皱纹,肌肤水嫩如同妙龄少妇。”
“今日我等所求,于琴娘而言,岂不是汇总下怀?”
“琴娘,这位少男儿便是舍弟,如今年纪也该开窍通人事了,所以我这个做哥哥的特为他安排一番,想请艳冠群芳的栖凤楼花魁娘子,做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不知,琴娘可否抬爱?”
原来是有这个安排。
只要客人的要求不过分,陆一琴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也是身为妓女的业务范围。
更何况,此时思念起儿子李祺的少年模样,陆一琴也是对这十五岁的少年郎有了些许情动,想要尝一尝这童男初精的滋味,用自己的老屄去裹那少男儿的雏鸡。
“妙极妙极!如此这般,我与家父、舍弟,便都是琴娘的入幕之宾了!琴娘既称得上是我兄弟二人的姨娘,又可算是家父的儿媳?”
陆一琴朝着对方点头应允。
“妾身自是如此。”
又转身面对那十五岁少年,伸出双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流露出母性的温柔。陆一琴久经风月,自然是清楚,该如何给少年的第一次留下好的印象,像自己这样四十四岁的老女人,年纪都快要做对方的奶奶了,所以就该尽量表现出母性成熟,给对方母亲一般的慈爱对待,最好真的是给对方仿佛是肏了母亲的感觉。
老女人有老女人的好处,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给这少年掰弯,让他从此迷上熟妇,这就不是陆一琴要负责的问题了。
另外,想到自己以前给亲生儿子李祺通精时,那时候的自己还不像现在这样经验丰富,所以事后回想起来,陆一琴也是有些自责,感觉自己并没有给亲生儿子完成最完美的通精。甚至以前的自己连现在的自己一半技艺都比不上,顿时有些心生愁思。
只是工作毕竟该先完成,于是陆一琴地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我儿,今日琴姨娘就要教你人事,让你学会如何肏女人了,你可会介意妾身这一把年纪,却要夺了你的童子初精?”
陆一琴很快便代入角色,扮演俩兄弟的姨娘,来教弟弟学肏女人。不仅是在教小孩子,这同时也是给其他几位客人,进行一场节目表演。
少年在决定随哥哥来栖凤楼之前,就曾听说过这位花魁琴娘子的艳名,可以说就是为了一睹芳容而来的栖凤楼,只是未曾想到会有如此节目安排在了自己身上,虽然害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但若是能让这样一位绝色美人成为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我,我很愿意!”
面对这位父亲和哥哥享用过的美妇人,少年心中更有一种禁忌的冲动。
“小郎君,来摸一摸妾身的奶。”
陆一琴玉手上前,主动引着少年的双手来到自己胸口,让还在紧张的少年抓住了自己形状美好的硕乳。
酥胸高耸鼓涨,入手触感立刻征服了初经人事的男孩。
只是还没等摸够呢,便见琴娘子主动挺胸上前,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她柔软的双峰之中,鼻息间是熟女体香,触感上是丰腴柔软,少年只觉得自己的小鸡巴硬得厉害,比起以前偷看姨娘换衣服还要刺激得多。
给小客人享受了一番自己的酥胸之后,陆一琴牵起少年的双手,带着他逐步找到自己身上的衣裙扣子,并且逐一解开,素色的上衣在解开之后沿着香肩滑落,露出美熟妇白皙的脊背,一直脱落到坐在席面上的臀部。
“这里,便是女儿家孕育孩子的地方,妾身是生育过孩子的妇人,所以与黄花闺女有所不同。至于如何让女儿家怀孕,则是要从下面,将男子的精液送进来。”
陆一琴微微抬起臀部,并将少年的双手引导向自己的腰带,只要再向下拉开,就能轻易地脱掉她的裙子。
私处阴毛异常的旺盛,青楼流言中也有越老屄越骚的说法,陆一琴已经年过四旬,比起二八少女来近乎差了三倍。
“好一个好生养的大屁股!听说芷鸢姑娘生下来,就一直是健康硬朗的,果然是有个好母亲的原因。”
喜好闲聊的青年在旁插科打诨道。
“公子,与妾身耍耍也就罢了,请莫要开芷鸢的玩笑,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呢。”
虽然与女儿日渐疏远,但陆一琴本心也是希望女儿能够有正确的是非观,知道她母亲的不容易,为女儿争取不要步了自己的后尘。
回过头来,那少年正看着自己的私处出神,陆一琴莞尔一笑,指尖轻轻扒开阴户,将男孩子好奇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小郎君可看的仔细?这里便是女人迎接男人的地方,也就是男子的小鸡鸡要插进去的地方,把精华射在里面,就可以等待女子体内孕育成胎儿。妾身终归年纪大了,私处的异味比年轻姑娘要更重一些,这气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骚屄的由来,小郎君可能接受得了?”
陆一琴表现出充分的耐心,她并不缺客户或业绩,而且她本身就是栖凤楼的金字招牌,如果客人不喜欢她这款,还可以去介绍的姑娘。小雏男的第一次体验,如果接受能力差一些,还是不要直接尝试熟妓来得好,年轻姑娘或许更合适。
至于私处,陆一琴实际上是会每天进行清洁的,但是,架不住自己在被客人挑逗情欲,私处已然分泌过了爱液,所以有味道是难免的。
“本少爷就好琴娘的老骚屄这口!”
“““好好好!”””
对于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猛,他的哥哥等一众朋友,以及周遭又围观过来的嫖客,纷纷对他拍手叫好。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陆一琴现在可正当虎狼之龄!
“既然如此,妾身就看小郎君一展雄风了。”
话虽这样说,但陆一琴心里门清,初经人事的小雏男可万万没能力招架女子身上那销魂洞府,往往早早地便缴械投降,甚至有蹭一蹭便会滑精的可能,青楼里并不少有此类见闻。当然,年轻人忍不住早泄是真,精力旺盛续航能力不断也是真,所以,少男在陆一琴看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陆一琴岔开双腿,将密林旺盛的私处对准了小客人的面前。
只见这少年抖擞精神,干净利落地脱掉裤子,释放出了一根毛还没长齐的小鸡巴,勃起得相当硬挺,微微露出粉红色的龟头,更多则是还藏在包皮里。
“小郎君的龟头要先剥开,然后才方便插进女儿家身体里,而且,在插入之前还要注意湿润,太过干涩的话会不舒服。”
一双玉手上前温柔地剥开了童子鸡的第一次,陆一琴翻起上身,主动俯在少年的跨间,轻启朱唇含住了初经人事的阳具,舌头盘旋在棒身舔吮,直到清理干净了每一处褶皱中藏着的包皮垢。
这时,少年忍不住一阵尿意,当场将精液射在了陆一琴的口中,陆一琴面对这种情况也并不慌乱,仔细地将少年的精液完全吞入了腹中,再吐出时,少年的阳具不仅被清理干净,而且是依旧勃起的,果然还是要年轻力壮的优势。
陆一琴引导着少年,将阳具插入了自己穴内,双腿盘上少年的腰间、臀部,放任少年将脸埋进自己丰满的双峰之中,双臂同时抱住脑袋。至此,老妻少夫完成了交配姿势,并且最终将精液射进了陆一琴的子宫深处。
陆一琴主动捧起自己的肥乳,将乳头塞入怀中少年的嘴巴,用自己的乳汁喂他,做着最后的温存。
围绕在陆一琴的周围,少年的哥哥等一众年轻人,都在硬挺着肉棒围观琴娘子吃掉了又一个雏男,并且急切地等待着轮到自己能将琴娘子压在身下肏干的机会。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陆一琴的蜜穴里插入抽出,衣衫半解的花魁娘子在舞台上被众人轮番送上高潮,这与之前在她调教雏男时表现出完全不同的狂欢。亲眼见到教自己长大成人的美妇人,被自己以外的来自三教九流众多男人侵犯,并且送上高潮,不知在这少年心中,将会留下怎样的影响。
鸨母此时心里也在开始盘算着,是否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将陆芷鸢也给“梳弄”了?相比于十五岁成年的社会风俗来说虽然年纪稍小,但是作为雏妓十二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恰到好处。
至于陆芷鸢的初夜,自然是要哄抬一番,有陆一琴这个母亲珠玉在前,已经是给陆芷鸢铺好了宣传,所以只需要稍微透露出这个消息,自然有充足的利润空间可供她讨还。
而鸨母的这一邪念,并没有瞒过陆一琴敏锐的洞悉,察言观色的技艺既能够让她讨好客人,也能够让她及时发现鸨母的心思,终究,还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儿的身上。
自从陆芷鸢断奶之后,陆一琴生活中很少再与女儿有所接触,白天与客人抚琴赏画,晚上与客人春宵共枕,身体不适也是丈夫王贵照顾,想要了解女儿的生活状况,也多是要借助与这个老男人交流。抛开他们各自的卖身契不谈,只看工作以外的休息时间,陆一琴内心深处也逐渐在接受着这个自己并不存在情感上喜欢的丈夫。
“王贵,坐我床上。”
陆一琴拉着王贵来到自己床前,身体徐徐压着王贵坐在床沿上,娇躯靠在老男人并不宽阔的怀抱中,脑袋轻枕着对方瘦弱的肩膀。好像,是把对方真的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丈夫。
“琴娘子,有什么吩咐吗?”
王贵身上有一个十分可取的优点,那就是始终能够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陆一琴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更是栖凤楼的花魁,是为他延续香火血脉、改变晚年生活的女菩萨,他的这个婚姻注定是女尊男卑的,因此自始至终他都对陆一琴母女很是恭敬,就像个老家仆一样。
十多年的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让陆一琴认清楚了自己对王贵也是有所感情的,尽管这其中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王贵,你若觉得我美的话,就,多看看我。这是我仅能给你的。”
陆一琴倚在王贵怀里,柔软肥熟的大乳房压在王贵干瘦的胸膛上,王贵双目低垂着看向陆一琴的硕乳,素衣红裙,金线金扣,共同装饰着这对迷倒无数江东才俊的大奶,衣领开得很低,露出上面片雪白的胸肌,双峰中间的沟壑深邃香腻。
王贵当然是喜欢看的,尽管到了他这般年纪,已经很难再进行男女之事了,但他对自己这位美娇妻总是喜欢得不得了,毕竟陆一琴是他的贵人,尽管陆一琴待他并不亲昵,但相比于其他青楼妓女的媚上欺下总是有差距,没有把他当做出卖妻子的乌龟欺辱、打骂,而是共同维持着特殊的家庭关系。
陆一琴往王贵的怀里继续靠了靠,没有感受到勃起的阳具,美眸中蓦然有了些许悲哀,她的丈夫已经老了,面对年轻貌美的妻子也失去了活力。不知不觉间,陆一琴想到女儿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可是她和王贵之间的夫妻生活却在这十二年间少得寥寥可数,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竟还是自己刚被卖到栖凤楼时,穿着一身绿色新服的王贵强迫自己完成洞房,这才有了女儿陆芷鸢。
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这些年他对她们母女俩的照料,也值得她真心服侍他一回了。
陆一琴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一身雪腻丰满的冰肌玉骨,一对大乳房浑圆饱满,而略微有些下垂,一是因为她已经徐娘半老,二是因为这双峰实在是沉甸饱满。顶峰的乳晕很大,乳头的颜色也比年轻时深了不少,这与陆一琴常年服用药汤催奶,以及双乳经常被客人吮吸所造成的。
“王贵,今年娘子不接客了,就专心给你喂奶一回,好吗?”
面对陆一琴柔情似水,王贵老脸羞红,他眼馋妻子美胸的心思,到底是被冰雪聪明的她发现了。
陆一琴见王贵没有拒绝,于是主动上前,挺起自己骄傲的豪乳,将乳峰塞入王贵的口中,像之前抱着客人一样,将丈夫抱在怀中,用自己丰沛的乳汁,给这个年龄足够做自己父亲的老丈夫喂奶。
第二天,陆一琴在王贵的陪同下,夫妇俩一同去看望女儿陆芷鸢。
陆芷鸢此时年纪尚小,虽然已经有了母亲一样的美貌,胸前却还没有起来,身材看上去还略显单薄。
“女儿……”
“见过娘亲。”
陆芷鸢起身行礼,今天不只是父亲,就连母亲也难得来看望自己,她还是感到很开心的。虽然懂事后与母亲日渐疏远,但是在陆一琴教导下自幼懂事的陆芷鸢心里清楚,母亲身为栖凤楼的花魁娘子外表风光意气,实际上多得是身不由己,她躲着母亲,既是因母亲的工作感到丢脸,也是为了不给母亲的工作添麻烦。
以前只是路过时,偷偷瞥一眼那位正厅舞台正中央的绝色美妇,现在则是与美貌娘亲近距接触。母女俩长相极为相似,只是母亲更显成熟,女儿年轻稚嫩。看女儿样貌酷似年轻时的自己,陆一琴内心五味杂陈,想到当时的自己也是那么天真烂漫,可惜自己的女儿却生下来便带着一条卖身契,从小就要学着察言观色地谨慎生活。
想到这里,陆一琴再次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送女儿逃离这个烟花柳巷,自己已经是徐娘半老,但女儿毕竟还清楚年少,有着大好的年纪应该享受,不该在此风月之地沉沦。
不久之后,正在盘算着怎么将陆芷鸢初夜高价售出的鸨母,接到了陆芷鸢失踪的消息,急赶到陆一琴闺房后,看到的是一身素服、未施粉黛的陆一琴。虽然年龄已经是四十有七,眼前的陆一琴依旧是娇艳欲滴,肌肤细腻正像二十多岁的年纪,这自是栖凤楼里精细调养、精壮男子日夜浇灌的。
看着乖巧恭顺跪在地上不肯抬头的陆一琴,已经年近花甲的鸨母仿佛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来时的气势竟全然颓圮了下来,朝身后无力地挥了挥手,屏退了跟在身后的婢女。
抛开利益,只看感情,鸨母也是能够理解和同情陆一琴的,陆一琴做了她栖凤楼十多年的花魁琴娘子,栖凤楼今日的繁华也主要是靠这只凤凰带起的。鸨母近年也察觉了自己正在衰老,打算着教给不成器的女儿女婿打理生意,这方面,也是能够和私自放走陆芷鸢的陆一琴有些共情的,都是为人父母在为子女谋前路。
“琴娘……”
“一琴,听凭妈妈处置,但求放芷鸢自由。”
“罢了,我家琴娘子是冰雪聪明,若你精心策划放走芷鸢,想来我现在派人追查也来不及了,不过是徒耗人财物力。只不过,这世道于女子实属不易,琴娘子当年如何落架在我栖凤楼,自是清楚若没人庇护,女儿家想要独自生存的艰难困苦。这是你们母女俩做的选择,芷鸢既然已经离开了栖凤楼,她日后生活如何,就不许你再操心了。”
只是训诫一番吗?
陆一琴暗自思忖。
她深知鸨母的精明算计,虽然陆一琴做了栖凤楼十多年的花魁,亲眼看着栖凤楼是如何从默默寻常到现在繁荣奢华,鸨母对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个人感情,但还远不至于能够将自己私自放走了芷鸢既往不咎。
“你且好好梳妆打扮着,准备接客吧!至于这件事的处置,等我后面想好了之后,再告诉你。”
“妈妈。”
“去吧……”
鸨母扶额,朝着陆一琴摆了摆手,然后唤来随行婢女搀扶,离开了陆一琴的闺房。
数日之后,陆一琴一直没有受到责骂,却是被鸨母告知了,要她翌日接待一位大客户,正是栖凤楼所在当地州郡的知府杜沣!
这位知府已经年过半百,虽不算清官,但总体也能够称得上是个好官,官宦世家出身,喜好吟诗作画。只是有一点,这杜沣是出了名的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不说,而且到了现在这年纪,前些日又往家中添了一名小妾,算年纪杜沣都够做那小妾的爷爷了。
或许是因为好色过度而亏了阴德,杜沣家里妻妾成群,却只能生得出女儿,从来没出过男丁,以是成了杜沣的心病。
鸨母动的正是这份心思!
陆一琴照常从婢女手中接过汤药,到了嘴边,却觉得味道与往日不同,于是连忙问道。
“这汤药,为何与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都不同?”
三种汤药都是苦的,换做一些怕苦的妓女甚至都不敢尝出味道,提早准备好了糖瓜子,生怕留下苦味。陆一琴却是品得仔细。
“琴娘子,这汤药确实不是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而是专用来安胎、保胎的。妈妈的意思,琴娘子,正是要借着知府大人这次机会……”
“妾身已经晓得了。”
既然不是弄错了,陆一琴便也不再推脱,干脆利落地喝下了汤药。一是因为她清楚,这就是鸨母对她的惩罚,二是因为,陆一琴并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自己已经四十有七的年纪了,就算看上去再怎么年轻貌美,毕竟实际年龄都摆在这里,按照女子十五岁嫁人来算,足够她当奶奶了,或能怀得上孩子?
喝完汤药,陆一琴起身准备沐浴更衣,接待今晚的贵客。
在整个栖凤楼里,唯独陆一琴的房间大且空旷,这不只是为了彰显她身为镇店之宝的花魁地位,也与个人兴趣爱好有关,陆一琴擅长的乐器、画作,都是可以称得上大件,为了能够在房间里铺展开来,所以她的房间内会有一片开阔地,用来调整当天的安排,而今天则是用来摆放了一座浴桶。
知府家中不乏歌伎舞女,也有的是名家书画,因此他来栖凤楼点了陆一琴的牌子,自然不是为了玩赏风雅的,就连以往经常被安排给陆一琴守门的王贵,这次也没有被安排执勤。
热气蒸腾的水中飘荡着少许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淡香,为了能保养好这只凤凰,栖凤楼鸨母可谓是毫不吝惜钱财,一切都讲究最奢侈的条件,用在陆一琴的生活上。毕竟, 相比于这颗摇钱树能够带来的收益,些许保养费用的投资根本不算什么。
修长的手指在水面上撩起一阵水花,试过温度之后,陆一琴坐到梳妆台前,摘下身上的饰品,然后脱下衣裙,挂在衣架上。衣架的另一边,摆放着一沓淡粉色的轻纱,便是鸨母替她安排好的,下面接客时要穿给知府杜沣看的情趣内衣。
与此同时,屋外门窗上,微不可查地一处角落里,窗纸被戳开了一个孔洞,正巧可以供屋外的人看清楚屋里的场景。
但见那位花魁娘子此时已经是脱得一丝不挂,一身丰姿窈窕有致地呈现在偷窥者眼中,初见便看得出这四旬熟妓的身材丰腴富态,雪花花的胴体宛如一只剥光了皮毛的肥美白羊,腰臀之际勾勒出曲线起伏分明的视觉落差,两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彰显出旺盛的生育天赋,不愧是养育过女儿的熟妓!腰际向上也是两条扩张曲线,视线穿过美妇的腋下,可以看到两坨雪腻的乳肉朝两侧鼓胀,这是由于她的硕乳过于丰满,而随着年龄增长导致下垂和外扩,虽已不复少女的结实挺拔,却别有一番熟女的肥美沉甸。
此时,陆一琴迈开一条腿,先是试探着水温进入浴桶之中,股间岔开,正是将私处的些许春光暴露在了偷窥的目光下。只见这花魁娘子的大腿丰满紧致,确实是个身体健康的好母亲,白花花的大腿和臀沟之间,浓密的阴毛生长得野蛮旺盛,仿佛丰茂的原始丛林,毛茸茸黑压压的一大片,看得是偷窥的知府杜沣一阵咋舌称奇。
知府杜沣家中妻妾甚多,却从未有过琴娘子这般肤白毛黑的艳熟之姿,想到传闻中身体毛发旺盛的女子是阳气过重,这样的女子更容易生的出儿子,知府杜沣不禁反思起来是否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自己家妻妾阴气过重而阳气不足,才生不出儿子来。
杜沣心里也暗暗揣度起来,倘若是能给这阳气旺盛的美艳熟妇下上自己的种,到时瓜熟蒂落,不知她能否给自己生个儿子出来?
杜沣正在思绪纷飞之际,忽然看到那花魁娘子胸前一对凶器白花花地晃动,原来是琴娘子正欲坐入浴桶之中,两只肥乳正宛如两颗汁水饱满的西瓜一般挂在胸前,晃荡个不停。乳头特别大,颜色呈深深的紫色,上面布满细细的皱纹,就象两颗熟透的紫莓。
杜沣这个老淫贼自然是识货的,就凭这沉甸甸的质感,这位琴娘子的大奶子绝对称得上是江南第一美胸之称,单一只硕乳,就足够抵得过自家舞伎们两个。而且尤为难得的是,琴娘子的乳首颜色鲜艳,虽已青春不再,不似少女粉红,却也要比许多三旬少妇要好得多。
杜沣素来知晓,阳气过重的熟女往往私处颜色乌黑,这也是令他不喜欢的原因。但是现在为了能够有个儿子传承香火,却也并非不能接受尝试一次。
陆一琴在浴桶中清洗身体,一双玉臂时不时从水中撩起,似是在向观众展示自己肌肤的白皙、娇躯的窈窕。她心里并不确定鸨母一定会安排人偷看,但既然王贵没有为她守在门口,就有这个可能,或许那偷窥的淫贼不是知府,但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身为妓女的自己一定要表现好。
知府似是望着美人沐浴怔怔出神,然而目光呆滞,又似是在思绪飘忽。一旁跟着的鸨母察言观色,立刻引知府杜沣休息静候,不仅是照顾知府杜沣的年龄和身份,身为一州知府,爬窗户看妇人洗澡确实不像话,而且也是给他吊着胃口,等进了屋子之后再由他正面将她的宝贝花魁看个仔细,不怕这老色狼舍不得去心疼美人。
陆一琴在清洗完自己的身体之后,取过毛巾裹上身体,然后坐到梳妆台前,一边晾干自己的长发,一边梳理着发髻。
半晌,有婢女来撤走浴桶,见到陆一琴穿戴整齐的模样,也是赞叹道花魁娘子的绝色,将熟女特有的风韵完美地展现。
门再打开时,便是杜沣走了进来,这是陆一琴第一次见到对方,也是杜沣第一次正面欣赏到花魁的姿色,当场便已惊为天人。
只见这梳洗完毕的琴娘子身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一身的冰肌玉骨简直是一览无余,一层轻衣的掩映更显得更加窈窕有致,轻纱之下裹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虽然是遮住了胸前两团美肉的美景,但却难掩双峰傲人的曲线,肥硕圆挺的形状包裹在了赤红色的布料之下,两点醒目的凸起更是显眼可见。
陆一琴见杜沣一双色眯眯地眼睛正在看自己的身体,于是更骄傲地挺起了丰满的胸部,端正身姿,是让对方可以看个仔细。
杜沣的年龄在陆一琴看来与丈夫王贵相仿,而与第二任丈夫的多年相处之下,以及风尘女子接待的客人多为年轻男子,也让陆一琴心里对老男人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萌生。这种男人并不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反倒是更为直白的献媚,更能给与这些雄风不振的老男人较多吸引力。
“妾身来为大人献舞一支。”
陆一琴盈盈起身,款款开始扭动起腰肢,虽然陆一琴自己并不以舞蹈见长,但也总归是有功底的,而且她明白,舞蹈是最适合向男人展示女人身材美的方式,而不只是像小姑娘摇花手一样仅博人眼球。杜沣是鸨母特别交代她要用心服侍的贵客,能够服侍好这个老男人,自己的女儿陆芷鸢也就少了一分被追究的可能,所以陆一琴心里也精心设计了一番今晚的安排,既然对方喜欢看自己的身体,那么就表演一下舞蹈,让客人不觉得腻味,因为老男人的性欲往往来得更缓慢,所以也是要留给对方足够的预热。
“好好好,琴娘子快快舞来!”
杜沣看到陆一琴扭动起来乳晃臀摇,自然是识货此乃人间尤物,连忙催促陆一琴加大跳舞的幅度。
只披一件轻纱本是衣着单薄,陆一琴却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心下已然知晓今天喝的药汤里面含有催情的作用,双眸看向杜沣股间时的目光愈发饥渴起来,明明只是多了一层肚兜,陆一琴却觉得自己胸口愈发闷热。
待到察觉那杜沣已是一柱擎天之时,陆一琴立刻迎上前来,柳腰款款,臀儿落在了杜沣的大腿上,双峰怒挺,乳房压在杜沣的胸口上,媚眼如丝,竟是在看向一个大了自己十多岁的老男人。
“大人,妾身仰慕大人已久,只愿侍奉大人一夜春宵。”
陆一琴含情脉脉,就连她自己也已经分不清楚,这眼神中有几分虚情假意,又有几分是真情实意。
“美人儿。”
杜沣拥陆一琴入怀,忙在花魁娘子的粉唇上香了一口。
“美人儿可是老夫的小心肝儿啊!我家中虽妻妾甚多,却实在不及琴娘子这般绝色!”
杜沣一手抚摸在陆一琴的肥臀上,心中赞叹道果然是个好生养的,心中愈发期盼起来,或许真能让这美艳花魁为自己怀孕生子?哪怕是生一个小美人儿出来,也是好的,听说琴娘子的那个女儿,从小便是个美人胚子。
杜沣解开裤腰带,肉棒竟生龙活虎地昂首怒目着,仿佛是重回壮年时期。
陆一琴眼见得此宝物,更是情绪激动,一卷轻纱缓缓落地,鸳鸯肚兜也主动解开,剥开私处旺盛的黑森林,两瓣红艳艳的肥屄便急不可耐地朝杜沣的老屌坐了上去。
知府老淫贼看得更是心下大喜,他原本就是不喜私处乌黑的女子,而这位江南花魁已年过四旬,阅人已不下数万,私处竟还能保持如此颜色,虽是不比青春年少的粉嫩诱人,但比起同龄的女子而言却仍是漂亮太多,只不过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红色渐深了,倘若年轻十岁,想必也该是个粉嫩的美屄。
至于,陆一琴却已然是观音坐莲,将杜沣的老肉棒整根吞了下去,可惜这个尺寸对于她而言并不算长,也不算粗,只是堪堪能够止痒,插入之后并不能够满足到心里,于是继续主动扭动着丰臀,一起一伏拍打在杜沣的股间。
胸前两团丰耸颤颤巍巍,看得杜沣心痒难耐,一双大手张开,一把便捉住了陆一琴饱满对称的大奶子,触感肉实紧致,掌心处有一颗硬硬的小珠子顶着,正是作为母亲用来哺育孩子的乳头。
陆一琴自从生育了女儿陆芷鸢之后,便一直在栖凤楼的精心保养下调理着身体,双乳饱满鼓胀如同刚刚生育的少妇,被杜沣这么一记虎爪袭胸,顿时有两股鲜奶喷出,溅了知府一脸,腥香扑鼻。
陆一琴一双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杜沣的老脸,将这个比自己还要年长十多岁的老男人搂在怀里,挺起肥硕怒耸的大乳房,主动给杜沣喂起奶来。
杜沣也在琴娘子的柔情蜜意之下,精华一泄如注,仿佛是要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全部都交出一样,大量的老精从中灌入了陆一琴的子宫深处,然后便由于耗力过度而昏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巳时,杜沣终于在闻到一股粥香之后,饥肠辘辘地睡醒了过来,脸上还带有昨晚琴娘子的奶水在干涸后留下印痕。
老眼昏花地起身望向粥香飘来的方向,却见一身材姣好的红粉丽人,正跪坐在一座小炉前专心看着火候。
许是因为昨夜纵欲过度,醒来后的杜沣觉得腹中空荡,于是很快变得目光清明了起来,再看仔细后,认出这红粉丽人,正是穿着一袭粉红薄纱的琴娘子,是那位昨夜与自己纵情狂欢的美妇人。
陆一琴察觉到床上动静,一双美眸看向杜沣,盈盈一笑。
“大人早安,妾身正在为大人煮粥,稍后即可用膳。”
“美人儿有心了。”
杜沣恍惚间,竟从琴娘子的眉宇间,看出有几分自己发妻年轻貌美时的影子,她们都本应该是贤妻良母,只可惜一个流落风尘,每日都要被迫接待各种不同的男人,一个长伴青灯古佛,甚至主动为丈夫纳妾以期家族能延续香火。
陆一琴翻开盖子,一股米汤浓香飘来,杜沣食指大动。
“琴娘子不仅才色俱佳,竟还有这般好厨艺。”
杜沣方才赞叹道,却见琴娘子一双玉手竟拢在领口,将两颗汁水丰沛的白玉西瓜捧出,乳头对着米粥,挤出自己的鲜奶融入汤中,顿时原本的米香之中更融入了奶香味。看到琴娘子挤了如此多量的奶,杜沣那本已经感到疲软的老肉棒,竟再度勃起硬挺。
“嗯哼……嗯哼……”
陆一琴一边挤奶,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鼻息的娇喘。
待到粥汤完全呈现出母乳色之后,陆一琴这才停下了给自己挤奶,熄灭了炉火,用小木碗端着自己的奶粥来到床前,侧身坐在知府的大腿旁,肥熟的大屁股稍稍坐在了老男人身上一点。
“大人,请用。”
陆一琴用木勺舀了一勺自己的奶粥,吹凉之后送到知府嘴边。
看到如此香艳的表演,又闻到腥香浓郁的人乳味道,杜沣耐着性子强忍住想要疼爱眼前美人的欲望,顾不得热粥的温度,竟是一口将这勺由美人亲手挤出她自己的乳汁,文火慢炖出来的奶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大人,不要急。喜欢的话,妾身再煮给大人吃。”
陆一琴说这话时,胸前一对大乳房上,仍有母乳残液挂着,看得杜沣欲火焚烧,恨不得立刻将整碗人奶粥一口喝下。
用过早餐之后,杜沣再次对琴娘子宠爱了一番,临了,杜沣的老手抚摸着陆一琴肚皮,千万嘱咐道。
“琴娘子,如若老夫真能让你怀上,请娘子一定要将我们的骨肉生下,无论是男是女,老夫都一定会护你们母子一生周全。”
见到陆一琴点头应允之后,杜沣这才放心离去。
送走杜沣之后,陆一琴在鸨母的安排下足足歇业了月余,偶尔觉得闷了,出来演奏一曲,却一直没有接客的安排,直到她出现了孕吐的症状。
鸨母听到消息,立刻安排郎中诊治,果然是老蚌生珠!陆一琴确实是怀上了知府杜沣的孩子,接下来只要她安心养胎,顺利将孩子生下来。
关于栖凤楼的那只“凤凰”高龄受孕的消息很快在当地走红,不仅是因为琴娘子的年龄已经有了四十多岁,更是因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身份未知,也让好事之人更有了可供揣测的话题,须知这花魁娘子可是栖凤楼的摇钱树,鸨母不惜让利一年接客的生意,也要让琴娘子养胎,如此看来她腹中孩子的父亲首先就要排除龟公王贵,而他的真实身份,也必然是一位有权有势、大富大贵之人。
江南数得上名的豪商,的确都是实名仰慕着琴娘子的。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一家员外,不惜如此重金,也要点名让花魁娘子来育种。
而在话题炒到如此之高的情况下,鸨母自然是舍不得这送上门的银子,于是安排陆一琴虽然不接客侍寝,但也是经常会来到舞台上抚琴演奏,收到的打赏也成了一笔不小的进账。
更令人惊喜的是,陆一琴以四旬高龄怀孕,不仅胎儿稳健,而且她的胸部甚至还出现了再次发育的迹象!这正是由于她十五年来一直在服用催奶药来调理泌乳,再加上身体又保养得好,于是当她再次怀孕的时候,乳房竟又大了一个尺码!
不仅如此,两颗乳头也是为了给腹中孕育的孩子喂奶,而变得又黑又大!衣服上顶出两点显眼的凸起,成熟诱人,台下观众都能够看到清清楚楚。
除了登台演出,也会有客人单独要求亲近琴娘子一番,抚摸她怀孕隆起的肚子,或者趴在她怀里吃奶,把陆一琴的乳头吃得更黑更大。
杜沣在得知琴娘子果真为自己怀上了孩子,每隔一段时间,也会私下前来栖凤楼探望,看着自己和琴娘子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生长得越来越大。
陆一琴怀孕过了半年有余,腹中的胎儿已经成型,陆一琴自己也觉得精神状态愈发有些慵懒,每天只想着傻傻的睡觉,有时候竟分不清王贵还是杜沣。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哪怕平日里保养得再好,生孩子毕竟不是件小事,高龄孕妇的身体状况终归比不了年轻时。这天,陆一琴忽然收到一封请柬,落款却是杜府,信中内容是杜沣的正妻,邀请琴娘子去杜府做客。
由于对方的身份,陆一琴和栖凤楼都不可能视而不见,于是到了约定的日期,陆一琴稍加打扮一番,便乘上了从杜府过来的轿辇。
轿辇停步落架,有三两婢女上前掀开帘帐,搀扶着一位面容姣好的青衣妇人走出,婢女们小心翼翼,护送着身怀六甲的妇人移动。至于这位青衣女子的身份,正是换了一番打扮的栖凤楼花魁琴娘子,或者说,现在的她更应该叫做陆一琴。
陆一琴卸下了一身的珠光宝气,换作寻常妇人装扮,竟是别有一番风韵气质,收敛了出自风尘之所的艳丽,平添了几分端庄正气。
陆一琴在婢女们的随侍下来到会客厅,见到一位衣着朴素、面容可亲、手戴佛珠的五旬老妇,正是杜沣的正妻!这老妇人每日焚香礼佛,也是在为杜家祈祷,希望能够添一个男丁来继承香火。
“贱妾陆氏,请杜夫人安。”
陆一琴欲躬身行礼,被身旁婢女赶忙拉住了。
杜沣的正妻原以为那位传闻中的琴娘子,该是个狐媚女子,这才像个艳名远播的花魁,然而见面之后,却发现原来这位琴娘子竟是生得斯文得体,正该像个书香门第的夫人,见了自己这个杜府正夫人,便知道要按照外室的身份伏低做小,即使怀有身孕也不见恃宠而骄。
可怜!
如此知书达理的女子,却沦落风尘,实在是可惜。
杜沣的正妻主动上前搀扶着陆一琴的双手,又见到陆一琴这双玉手虽是纤细修长,却生了一层茧,该是年轻时有过操持家务的。
“妹妹,你可是个苦命的人儿啊!同为女子,我是很同情你的遭遇。如今,你为我杜家怀着身子,更不能让你辛苦行此大礼。这些个婢子,且快来,与你陆夫人看座!”
杜夫人对陆一琴的感受是非常好的,如果丈夫不是在官任职,杜夫人倒是愿意给丈夫再添一房侧室,只可惜陆一琴的出身太低,名气又太大,即使她给杜沣怀了孩子,也难说就将她纳入杜府。
杜夫人拉着陆一琴的手,抚摸着陆一琴怀孕的肚子。
“妹妹,这件事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和我们夫君的不是,但为了你腹中这孩子,有些丑话终究还是要及时说清楚的。”
“杜夫人,贱妾自知出身卑贱,能为知府大人孕育骨肉,已是今生福祉,只是可怜我儿,投胎时没遇上个好娘亲。为了这个孩子,贱妾一切皆愿听凭夫人安排。”
陆一琴并非没有想到过,自己是否有母凭子贵,晚年嫁入杜府的可能。
然而,一方面,自己有着十多年夫妻情分的丈夫王贵尚在,不仅没因为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而发作,还在孕期一直有照料自己。另一方面,凭自己在栖凤楼的身价,也不可能被知府赎身。或许杜府实际上有为自己赎身的资产,但明面上万万不能,这种落人口实的交易记录,一旦被检举揭发,杜沣解释不清楚他从哪来的重金去为一青楼花魁赎身。
但是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陆一琴情愿这孩子能够养在亲生父亲身边,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随着自己沦落风尘。只要杜夫人愿意收留,哪怕只是一个庶出,毕竟还是官宦人家出身,总比跟着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要好得多。
“这……我愿将你这孩子养在自己名下,却是要苦了妹妹,今后母子不得相认了……”
杜夫人很感激陆一琴的明事理,所以自己这边也应该给出足够的诚意。这场借腹生子的交易,是双方互利的关系。
到了琴娘子生产的日子,栖凤楼找了最可靠的接生队伍,不止因为陆一琴自身已经是高龄孕妇,同时也是这个孩子血脉特殊。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产房中一阵恭贺道喜声。
“恭喜琴娘子,生了个带把的!”
儿子是足月份生下来的,陆一琴又一直身体健康,尽管年纪大了,总归是有惊无险,母子平安。
栖凤楼的鸨母笑得合不拢嘴,到了她这般年龄阅历,已经很少有端不住架子的时候,但这次陆一琴顺利给杜沣生了儿子,可是意味着栖凤楼有了一座强大的靠山,也算是陆一琴顺利替她出逃的女儿陆芷鸢,弥补了栖凤楼的损失。
看着刚生出来,皱皱巴巴的儿子,陆一琴脸上的笑意很是凝重,不同于李祺和陆芷鸢,这个孩子是一出生就被判定了不属于自己的,作为母亲的陆一琴很想要给与小儿子更多的母爱,但是为了小儿子的前途未来,又要自己与他尽早明确划清界限。
陆一琴和鸨母提出想要在儿子被送走之前,自己能够亲自喂奶。
鸨母对应提出的要求是要陆一琴抱着儿子在外走动,因为有养过陆芷鸢的经验,喜欢看琴娘子给孩子喂奶的客人并不少。
孩子稍大些日子,便有杜夫人派人来迎接嫡少爷回府中,陆一琴深知不能拖泥带水,只有送到杜夫人名下养大,才能给儿子一个好的出身。临了,在儿子即将被送给杜府的奶妈抱上车之前,陆一琴连忙将小儿子紧紧搂住,敞开衣襟,把自己紫艳艳的大乳头送到儿子嘴边,给儿子最后喂一次奶,也无暇顾及周围那些家丁们免费看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硕大饱满的雪乳给人看了个仔细。
小儿子被送走后,陆一琴出了月子便又要继续接客了,高龄产子之后,陆一琴的身材整体略有些走形,除了双乳发育得更加硕大之外,小腹也出现了一圈赘肉,本就该到了发福的年纪,之前的身材保养管理,也都为了要拼命怀上小儿子,而荒唐了一年,这使得陆一琴有些不自信。
然而鸨母却是喜笑颜开地告知陆一琴要精心准备一番的“好消息”。
“娘子该好好梳妆打扮一番,这一身的风流韵致可不是那些没长开的雏鸟们可比拟的,今日有一位年轻英俊的李三郎,可是慕名而来,专要点琴娘子过夜呢!”
陆一琴无奈,只好强打起精神,沐浴梳洗一番,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展现出来,对于自己产后第一次接客,陆一琴在紧张之余也是心有期待。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化名“李三郎”的年轻男子,正是她那阔别十六年的长子李祺!
李祺学成之后恰逢北方兵乱,出仕从龙,是凭借运筹帷幄崭露头角的年轻儒将,不仅深受皇帝器重,而且已有不少世家豪门向其抛出橄榄枝,意欲聘一位乘龙快婿,而李祺也是因受师门教诲,意气风发颇有几分傲骨,不愿轻涉党派,遂闭门谢客,约三两好友同下江南。
一行同伴皆是年轻气盛,在好友的互相撺掇下,最终由李祺占下了这位艳冠江南群芳的花魁琴娘子。
“妈妈,你家这位琴娘子,芳龄已是四旬有余?”
李祺跟在引路的鸨母身后上楼,一边思索着问道,显然还是对这位琴娘子的年龄不放心,江南一带喜好熟女之风盛行,站在一名常年作为北方人生活的视角,难免会有些地域偏见。
鸨母见李三郎虽衣着素净但用料细腻,出手阔绰且举手投足间颇有文人风气,心下判断这是位北方世家出身的公子,所以格外有耐心地招待。
“公子不知,我家花魁娘子保养有方,容貌身段不逊妙龄女子,保准儿她能叫你满意!这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高龄熟妇的需求可是比身子还没长开的姑娘家更渴得厉害,似公子这般年轻气盛,正配我家花魁娘子的阴阳互补。公子,这间屋子里请。”
李祺路过门口守着的王贵,留心看了一眼,这戴绿帽的龟公倒是眉目和善,便又对那期待已久的花魁娘子多了几分期待,既然能够和龟公相敬如宾,想来应当是个妙人儿,或许,真是个绝色佳人?
李祺走入琴娘子闺房后,王贵便在后边关上了门窗,这是他作为丈夫能够为妻子做到的仅可能的保护,让妻子在单独服侍一位客人时,不会被外人看到。他们夫妻二人都是栖凤楼的奴籍,互相之间谈不上归属,更谈不上贞操,所以王贵与陆一琴之间一直在维持着这种特殊的相处方式。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洁,显得空间宽敞,但细看却又不空荡,这布局令李祺觉得很舒适。
随后只见一位素衣红裙、金簪凤钗的美妇人从屏风后走出,朝着李祺躬身行礼,白色的小衣包裹着两条纤细的玉臂,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领口,红裙却是采用了低胸的设计,布料将将掩盖住乳晕,两颗雪白的乳房分明将它们美好的形状呈现在客人眼前,两座玉峰的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花魁娘子躬身行礼的动作而呼之欲出。
李祺见过名门闺女,见过宫娥妃嫔,却从未见过如此美胸,不仅体型硕大饱满,而且形状浑圆挺拔,更兼肤白如雪,不见任何瑕疵,看得他已然失神。
“官人?官人?”
美妇人柔情款款的呼唤,将李祺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意识到自己失态地盯着琴娘子的乳房猛看了半天,作为初次见面实在是失礼,正欲开口道歉。然而当李祺看到陆一琴那张脸的绝美容颜之时,竟又怔怔失神,只觉得这位琴娘子的五官样貌简直完全契合了自己的审美,令人不得不相信有一见钟情的存在。
十六年前,二人孤儿寡母相依为命,陆一琴每日工作操劳,自然是难免显得疲惫瘦弱,而十六年锦衣玉食地精养,加上精壮男子的精气浇灌,使得陆一琴的脸上不仅显得愈发白皙水嫩,而且整体也更丰盈了些许,再加上珠光宝气与胭脂水粉的装饰,是与儿子分别时所无法比拟的娇艳动人。
至于李祺,更是从一个瘦弱少年,成长为瑶林玉树的青年才俊,面相上变得棱角分明了许多,以至于与陆一琴印象里的儿子大相径庭。
“娘子可真美……不似四十有余的年纪,倒像是二三十岁的模样,我只肯情愿唤你一声姐姐,若是再大些年纪,也不舍得用来称呼娘子。琴姐姐,你好美,让我亵玩一番可行?”
李祺将陆一琴搂入怀中,左手揽着陆一琴的腰身,右手搂在陆一琴的脊背上,低着头主动凑上陆一琴的嘴唇边。
陆一琴见此情形,知道对方是想要亲吻自己,于是也踮起脚尖,双臂抱紧李祺的身体,与年轻男子亲密接吻。
年轻男子的双手并不老实,遑论陆一琴如今是艳绝江南的尤物,含着陆一琴的小嘴亲吻一番之后,双手已然猴急地绕到花魁娘子的胸前,握住了美妇人的两颗大奶子便玩弄起来,且他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陆一琴的豪乳,白嫩湿滑的乳球在他的手里溜来溜去,却怎么也抓不住。
见到年轻的李三郎无法掌握自己,陆一琴莞尔一笑,这些年轻气盛的小牛犊总是想要凭着一番气力征服肥田,却不会想着二者之间的阅历差距,自己服侍过的男人可是要比对方留心看过的美女都要多。
“呵呵,小弟弟,你可不要太过逞强哦!姐姐早年的第一个儿子,现在也是要有你这般年纪了!”
陆一琴敞开双臂,大方地挺起令自己骄傲的酥胸,任凭面前这位年轻人把玩,喜欢玩她这对蜜桃胸的客人可不在少数。
红裙包裹之下的浑圆,顶端有两点凸起,十分的醒目显眼,衣领边际露出些许粉红色,看来便是陆一琴的大乳头!
“琴姐姐这里的两颗,可当真是不小呢!”
李祺见自己双手都握不满琴娘子其中一座玉峰,于是转变思路,将目标瞄准了琴娘子的大乳头,单看这两点凸起,模样亦是绝非人间凡品,不仅个大十足,与两颗巨乳合乎比例,而且硬挺凸起,给人看了一种含上去会很爽的感觉。
李祺指尖挑逗着两颗小石子,陆一琴回应以妩媚的娇喘声。
“琴姐姐这里,真是敏感呢。这么湿润,可是想给儿子喂奶了?”
刚生过孩子的妇人正值母性情感旺盛时,小儿子被别人抱走,大儿子又下落不明,加上被这与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如此挑逗,两颗乳头更是涨硬得生疼。
陆一琴双手搂上李祺的脖子。
“小官人,只是一想到妾身那被抱走的小儿子,妾身的这对奶子就觉得好涨,可否请小官人帮妾身疏通一二,吸一吸呢?”
琴娘子竟是母爱泛滥到了主动想要给客人喂奶,李祺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应允,双手愈发贪婪地揉捏着陆一琴的大奶子!
“小冤家!姐姐的奶子被你抓着,还怎么喂奶?你帮姐姐把裙子解开,姐姐要抱着你。”
陆一琴扭着身子,表现出窈窕的侧身曲线,双乳主动前挺,将裙扣的位置主动展示给李祺看到,肥硕雪腻的大乳房晃晃荡荡,看得让人心痒难耐。
裙扣的位置绷得极紧,丰腴的乳肉上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显得衣裙尺码有些不太合身,也是因为陆一琴刚生过小儿子的缘故,胸前两颗尺寸傲人的白玉西瓜竟又有了发育的迹象,让陆一琴觉得以前合身的衣裙变得有些紧窄。
而这一幕落在李祺的眼里,更是令年轻男子欲火中烧,琴娘子如此肥硕沉稳、饱满丰挺的美胸,已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也无怪乎江南一带最近些年兴起了一股喜好熟女之风,皆是因为栖凤楼这只雌熟绝色的凤凰!
“凤凰姐姐的这对乳房,可当真是宛如神鸟凤凰一般美丽。”
陆一琴自从卖身入了栖凤楼,先后生育两次,又一直有在定期服用催奶药来调理身体,双乳尺码比起三十一岁时已是大了一整圈。
李祺解开陆一琴的裙扣,一对大乳房顿时仿佛得到了释放一般蹦跳出来,通体洁白如玉,只是顶端两粒大而凸的紫葡萄尤其惹人眼球,乌黑油亮、壮硕发达,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肉纹,上面零零星星地有白露在溢出,正是她的出奶孔在流出母乳。
霎时间,李祺只觉得一股腥甜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却是与牛羊奶的气味截然不同,与其说是刺激食欲,倒不如说是在刺激性欲!
“好姐姐,弟弟想吃你的母乳,抱着我来给我喂奶吧。”
自从性启蒙的那晚时,丰乳肥臀的“张大娘”便在李祺内心深处留下了深刻印象,又心知这位“张大娘”是与母亲互相换妻的闺中密友,而自己的母亲陆一琴,也是位身高腿长,身材窈窕的美妇人,因此李祺对于这类成熟女性也有着埋藏心底的依恋。
而琴娘子的身材,无论胸部、臀部,都比印象中的张大娘和自己母亲更加的丰满肥熟,跨间那根阳具不禁为了她涨得邦硬。
陆一琴将李祺的脑袋抱在怀里,姿势娴熟,无论是给婴孩或者是给成年男子喂奶,她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一边搂着李祺的脑袋,将自己其中一边的一颗紫葡萄送入男子口中,感受着被嘴唇吮吸,被舌尖舔弄的快感,一边引着李祺一起躺到床上。
陆一琴虽然是身材高挑,但比起高大健壮的青壮年男子来却还是要矮了少许,站姿喂奶时间久了便会使客人觉得疲惫,而且趴在怀里吃奶总会显得有些女方强势,因此,改成躺在床上的姿势,既方便陆一琴如同母亲一般抱着孩子,又能被客人主动压在床上,以彰显男方的强势,既实现自己的母性表现,又满足男人心理的征服欲。
李祺一手搂着陆一琴的腰肢,一手把玩着陆一琴的另一颗大乳房,富有弹性的丰满乳肉传来紧致的力感。
一只乳房被含在嘴里喂奶,另一只乳房被揉捏挤压,陆一琴的鼻息间发出妩媚的娇喘。此时的她心里很是喜欢这个年轻有活力的青年,整个人宛如一株艳丽的花朵,在等待着甘露的浇灌。
一双丰满的肉腿逐渐盘在李祺的身上。
陆一琴显然已经在主动索取男人对自己的占有。
“哈……啊……哈、哈、哈……”
陆一琴主动地岔开了腿心,私处的位置散发出酸甜的雌汁气味。
李祺吃了个奶饱之后,松开含着的大乳头,只见右边的这颗紫葡萄已经不再示威傲立,而左边的紫葡萄依旧挺拔耸立。最后不忘上前亲吻陆一琴的嘴唇,让她也尝一尝自己母乳的味道,这是很多客人都喜欢和陆一琴玩的情调,因此陆一琴也并不会抗拒,至于自己母乳的味道,在陆一琴看来其实也并无什么出彩之处,大抵是因为这奶水是由自己的乳房产出的,所以才有这么多客人乐此不疲。
“小官人的牙口好生整齐,该是个家业有成的富贵之命。”
能够坐稳花魁的位置,除了姣好的姿色外,还有对客人细致体贴的关心。
“凤凰姐姐可当真是个妙人儿,我倒诚心想要为娘子赎身,与我金屋藏娇作一位美妾,只是不知娘子意下如何呢?”
李祺双手揉捏着陆一琴的一对大奶,嘴巴再次朝着对方的唇瓣亲吻一番。
“小官人,妾身的丈夫,现在可还在外面为我们的事把门呢!”
对于这种问题,陆一琴从不以自己的立场直接回答,因为妓女的去留最根本还是在于鸨母是否肯放人,卖身契是她这个奴籍最难以摆脱的桎梏,至于被什么样的客人赎身,根本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陆一琴一直都是表现得很乖巧,仅是用自己的现任龟公丈夫王贵,来作为一种托词,实际上他们这对夫妻,终究还是掌握在妓院手里。
如果,客人真的能够与鸨母谈妥,愿意为她赎身,也由不得陆一琴自己拒绝。而若是因为一时气盛,许下了空话,却舍不得鸨母为花魁开出的天价,双方再见面时也有的台阶下,还可以假托陆一琴与现任丈夫伉俪情深,成一段美名佳话。
李祺笑而不语,如今的他确是真有这金银,而且家中也正应该有一位美丽得体的妻妾。
至于眼下,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祺继续掀开陆一琴的衣裙,但见硕乳丰臀之间的腰肢纤细,小腹上却有着一圈赘肉,这是生育过子女为妇人带来的影响,分别见证着李祺,与他的妹妹陆芷鸢,还有最后小弟的孕育诞生。
再往下看时,是到了传闻中这片森林越是茂密,主人的性欲就越是强盛。
陆一琴浓郁的阴毛让李祺十分惊喜,这比他印象里为自己启蒙的“张大娘”还要更加的厉害,而这正是陆一琴阅人无数,饱食精气所养成。
且看那旺盛茂密的阴毛下面,更有馒头大小的阴阜高高突起,肥厚饱满的红色大阴唇内含着娇嫩欲滴的小阴唇,整个阴户饱满丰腻,穴肉鲜美,尤其是那花生米一样的颗粒状深红色大阴核散发出动人心魄的诱惑。
“来让姐姐也看看你的宝贝?”
陆一琴解开李祺的腰带,只见一根直挺挺的阳具宛若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正在示威般地指向自己的鼻尖,一股男人的气味直扑向自己的鼻息,浓郁的腥味令人心醉。
“呀!小冤家,你这宝贝可真大啊……”
见到李祺的阳具粗长强壮,陆一琴心下里又惊又喜,担心自己受不住此等雄风的同时,也不禁暗暗吞了一下口水。
“唯有这般大小,才该配得上凤凰姐姐,让你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相比于此等巨物,足月份出产的婴孩要更大得多,所以心知道不会塞不下,但终归是惊讶有超乎常人的尺寸。
陆一琴唇齿微动,张开樱桃小口,徐徐含住棒头,然后尝试着吞入。咸咸的,有点腥,但除此之外没有意味,是很年轻、很健康的味道,又热又硬,甚至有一点好吃……这也是年轻客人更受青楼女子欢迎的原因。
陆一琴徐图缓进,终于渐渐吞下了整根肉棒,棒头直插入深喉,将整个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只能尝试着去舔吮棒身,由于嘴巴塞得太满,甚至有口水会难以克制地从中溢出。
这样的深度使自己显得太过被动,陆一琴将肉棒向外吐出半截,在展示过自己的深喉技艺之后,还是选择了将龟头含在嘴巴里,这样既能够让自己轻松一些,也能够更多地照顾到客人的敏感部位,棒头比棒身要更值得舔弄得多。
而且包皮垢也集中在这部位。
待到陆一琴舔吮一番结束后,再将肉棒整根吐出来时,整个宝贝已然被清理的干净清爽,上面的脏皮被陆一琴全部吞入了腹中。她的的确确是真吃了,从被清理过的干净清爽就能看出,这也是很能令客人感动的服务态度。
为了应对这根巨大的肉棒,陆一琴需要拿出与之相匹敌的应对策略,只靠一张小嘴去以卵击石,实在不是种明智之举,而她的优势,是胸前那两个大肉团似的乳房,可以轻易地将李祺的肉棒包裹在乳沟里,只露出一个龟头。
红润的小嘴含住从乳沟里时不时冒出来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扫舔着肉冠,李祺在陆一琴两只大奶子里摩擦的阴茎果然是变成更加的坚硬了。
硕大的乳球之间形成柔滑的乳沟,将棒身完全包裹其中地摩擦按压,同时龟头又被含在口中舔吮清洁,李祺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的呼吸也渐渐愈发急促,肉棒冲刺加速伴随着蓄势待发的颤抖,陆一琴丰富的经验准确预判了李祺射精的爆发时间,肥硕的双乳将肉棒埋在乳沟里面,温热湿滑的精液在她的乳沟深处宣泄而出,仿佛灌注了滑腻湿润的润滑液。
李祺意气奋发,当下把陆一琴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将枪头对准花心,缓缓向内里压入,粗壮的肉棒迫开娇嫩的穴肉,将内里的褶皱完全地撑开。陆一琴只觉得身体被塞得满满的,这根宝贝捅进身体里就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塞满一样。
“唔……唔……嗯嗯……嗯嗯……”
不同于给人表面印象的儒雅,这位“李三郎”的阳具却属实是个凶残的家伙,饶是李祺进行活塞运动的节奏并不快,依旧让与他做爱的陆一琴觉得仿佛置入仙境一般,她肥大阴阜上的两瓣柔软的阴唇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李祺的龟头,此时尚不知自己在与亲生儿子乱伦的陆一琴,心中只是对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颇为喜爱,甚至设想这李三郎若真是肯为自己赎身,到时自己成了他的妾室,用自己徐娘半老的最后几年美貌,与他最后度过这几年欢乐时光,然后自己渐渐年老色衰,看着他娶妻生子,或许也是自己一种美好的归宿?
当意识再回到现实中时,陆一琴竟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然全部热情地缠在李三郎的身上,好似是初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只知道紧紧地和自己的爱郎搂在一起,全然没有记着用上各种性爱技巧来取悦对方,只是凭借着男女之间互相契合的性器来进行最简洁的性爱。
“小官人,让姐姐亲亲你。”
陆一琴主动献上唇瓣,与李祺亲热接吻,与年轻男子互换着口中的唾液,连接在一起的“小妹妹”也与“小弟弟”互相缠绵,成熟的卵子正在渴望着等待对方精液的浇灌。
“好弟弟,射得可舒服吗?你的精华暖洋洋的,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呢!”
陆一琴亲吻着李祺的脸颊,奖励对方在自己子宫里射出的精液。而年轻气盛的肉棒还依旧硬挺着,似乎完全不满足于只与陆一琴做这一次,母子二人接吻、做爱,直至深夜疲惫不堪,才互相搂在一起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上午,睡醒的李祺只觉得怀中软玉温香,睁开眼后但见一位绝色美女正依偎在自己身上,宛如一只猫儿般酣睡着,她的身材十分窈窕,两瓣肥臀宛如山丘般耸起,两条洁白的玉腿竟是比自己一个成年男子还要粗,与纤细的腰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无比的性感肥熟。
至于那最为丰满诱人之处,还是要看她胸前那对大乳房,压在自己胸膛上一阵绵软舒适,如若每天早晨醒来,都能见到此等尤物睡在自己怀里,定会是一种美妙的体验。
“小官人,可是睡醒了?”
陆一琴睁开双眸,眼中柔情蜜意地看向年轻英俊的男子,昨夜与自己共享了鱼水之欢的配偶,能够让一个比自己年纪小一辈的男子对自己如此爱恋,陆一琴也会对自己的美貌感到骄傲。
“凤凰姐姐,你真的好美,我的肉棒又硬了,还想趁起床之前,再与你尽兴一番。”
年轻的身体就是这般火力旺盛,陆一琴满心欢喜,早雄配晚雌实是一种天作之合,发育成熟的年长雌性与精力活跃的年少雄性交配,双方都能获得美好的体验,而且有利于配子结合成优质的后代。
“你这少年郎,真是活力十足,可要知道姐姐的年纪,却是足够做你的母亲了呢!”
“说来也巧,家母名字中也与凤凰姐姐一样,带一个琴字。”
“如此说来,妾身未入风尘之前的夫家,却也一样是姓李。”
“哈哈,我与凤凰姐姐果然是有缘,在下李祺,家母陆氏,名一琴,家中本是荆州人士,十六年前因时局动荡,故而与家人失散,不知琴娘子家里是?”
李祺一边同陆一琴闲聊着,一边伸手往陆一琴的胸前,贪恋地把玩着陆一琴的大乳房,大半心思还是留在了这位熟女花魁艳绝江南的胸脯上。
听闻李三郎如此身世,又再次勾起了陆一琴对儿子李祺的回忆,而如此这般细看之下,竟是分明认出了身下倚靠的这名年轻人,愈发与自己儿子的样貌相似,再加上时间年份都系数对应得上……
一时间,陆一琴心中只觉得神州末日!
“妾身……”
想到昨夜里,自己竟在未认出的亲生儿子面前表现出那般媚态,且与自己的血脉骨肉行淫作乐,陆一琴感到自己一阵的精神恍惚。
昨夜里,她曾多次欲求不满地向李祺主动索取,记忆中至少有七次射精在她的子宫里,而且是每一次的量都很大,现在依旧让自己觉得小腹内有一种涨涨的满足感。
自己很可能会怀孕的!
陆一琴意识到。
陆一琴忽然仿佛成了失心疯的婆子一般,一双玉手立刻捧起李祺的脸,一双美眸对着亲生儿子的脸仔细端详着,虽然已经相隔十六年,但作为母亲怎么会忘记儿子曾经的模样呢?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来李祺经历了些风霜,显得模样更加成熟了些,仔细看过之后,陆一琴愈发地确认了他们母子竟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重逢。
对于陆一琴的举动,李祺一开始并未觉得不妥,毕竟琴娘子生得是那么美,男人对美女的一些怪异举动也是会多一分容纳的。直到,陆一琴忽然失心疯了地一般,迅速拿过放在床头衣架上的衣裙挡在自己胸前,然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拽着李祺离开她的床上,将李祺的衣服塞给他之后,便将他推出了门外。
李祺满脸错愕,看着陆一琴哭得梨花带雨地把自己推出门外,然后听到了她将门从内栓上的声音。
此时,天色已经正亮。
栖凤楼已然开门营业。
鸨母见到二楼有动静,又是从陆一琴的房间里传来,立刻飞快地来到二楼,连忙来招呼着客人打圆场。
此前,陆一琴身上还从未发生过与客人闹得不愉快,至于把客人从房间里赶出来,更不像是这位知书达理的娘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毕竟凡是总会有例外,偶尔出现问题,对于陆一琴这颗摇钱树,鸨母还是心疼得紧的,所以很有耐心。
“李公子,哎哟,您可别往心里去哈!琴娘子自从来了栖凤楼,从未耍过女儿家性子,今日遇上玉树临风的李公子,想必也是因为佳人爱才子,一时动了真情。李公子,请往隔壁客房稍作歇息,容我与娘子交心一番,再叫她来服侍您。王贵!快些过来伺候着!”
绿帽龟公王贵点头哈腰地走上前来,为李祺带路。李祺却也是个善于动脑思考的性格,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自知自己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是,且琴娘子也是个温婉的性格,那么问题一定是出在早起这段对话的内容当中。
跟随王贵来到隔壁房间,李祺一边整理身上衣服,一边思考着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除了讲过自己的家里人,也并未聊到过其他内容。
忽然,昨夜里,回想起为自己少年时启蒙的“张大娘”。
李祺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将一切线索顺利串了起来。
再看向龟公王贵时,想到他是琴娘子的现任丈夫,再与自己的推理联系起来,李祺看老乌龟时的目光有了变化。
“老龟公,本公子中意你家娘子,问一下关于她的事,你从实回答有赏。关于你家娘子,姓名、芳龄、籍贯,这些个一一道来。”
“回李公子,琴娘子本姓陆,名一琴,今年四十有八,本事荆州人家,时年因避灾荒,故而来到江南。”
姓名、年龄、籍贯,全都对上了!
这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想到昨晚千娇百媚的花魁娘子,被自己射了无数精液的妇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李祺心中也难免会有些慌乱。
又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张大娘”。
自己竟然有悖人伦,淫烝生母?
而且事后回想,母亲这十余载沦落风尘,竟是被滋润浇灌得如此妩媚绝色,饶是知道了自己寻找了十六年的亲缘关系,现在却依旧感到,自己对“凤凰姐姐”有种难以自持的强烈欲望,每每想起母亲的脸,都会联想到琴娘子硕大肥美的乳房,以及自己涨硬坚挺的肉棒,插入母亲蜜穴时的舒爽。
至于龟公王贵,与自己母亲以夫妻关系相处了十六年,本该是自己的继父,但,彼时是卖身为奴,李祺打心里不愿意承认这层关系,而且,内心深处更是生出了一种大胆地想法!既然自己已经做出过淫烝生母、有悖人伦之事,那么何尝不将错就错,把好事坏事全部做到底?
现在的“琴娘子”名义上并非自己母亲。
而且又滋润得如此绝艳……
李祺整理好身上衣着后,主动找到鸨母。
此时鸨母正在焦心忧虑,因为这次陆一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向来令鸨母十分放心的花魁,竟忽然闹起了性子,而且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就在鸨母还思忖着,要不要让王贵过来,看在十六年夫妻情分上,陆一琴是否愿意开门时,就见到李祺主动找上来。
“哎呦,李公子还请稍候,容老身再多劝一劝……”
“妈妈,我是想说,在下很中意琴娘子,想要以此金银下聘,娶琴娘子做妾,不知妈妈觉得可足够?”
只见李祺取出厚厚的一沓银票,纸面上纹路清晰,正是崭新亮眼的正品,贪财的鸨母顿时眼冒金光。
既然答应了给李祺做说客,鸨母心中便开始盘算起该如何让陆一琴松口改嫁,这过程并不容易,陆一琴现在的工作、家庭都是栖凤楼一手为她安排好的,现在又要栖凤楼主动为她解除掉这些拘束羁绊,如果贸然行动只会是强扭的瓜。
中午,鸨母亲自端着午饭来到陆一琴房中,房门并没有反锁,屋里虽看着有些乱糟糟,但并没有任何打砸毁坏的迹象,一切瓷器饰品都在完好地摆放着,只是衣服和床褥看上去散落一堆,故而显得整体很杂乱。
陆一琴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床上,胡乱抱着两件杯子取暖,身上还没穿上衣服,脸上更是没有梳洗。似乎是有哭过的,眼角仍有些泛红,不过想来是哭累了,现在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茶饭不思。
饶是如此,依旧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美感,让人看了只以为是受了委屈的少妇,不过二三十岁年纪,哪儿像是个几近五十岁的老妈子。
鸨母将餐盘放在桌子上的空位,转身反锁门栓,然后便找了陆一琴身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娘子,可是昨晚受了什么委屈?看妈妈能不能帮你出气?”
“……”
“不是受委屈,那是,对这位李公子动情了?”
“怎么会?一个二十岁的男娃,我足够做他娘亲的年纪了……”
“不过,这位李公子,对娘子可是用情至深,特意委托老身来问候娘子呢。”
“妈妈不需担心,妾身只是需要安静些时候。至于李公子……劳烦妈妈了,就替妾身,劝这位李公子不要再见吧,妾身不想再与他接触。”
被亲生儿子撞破自己的妓女身份,而且还要伺候亲生儿子行房,这是陆一琴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所以不想面对。
照理说,陆一琴平日里是很少有需要鸨母操心的,所以对于她的一些主动请求,鸨母也往往尽力满足,伺候好这一颗摇钱树,但是这次……
“但是,刚过门的新娘子,哪儿有不伺候丈夫的?”
听闻鸨母此言,陆一琴先是心中惊讶不已,后是心中苦笑不迭,本想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母子今后形同陌路度过此生也就罢了,却被这贪财的老鸨卖给自己亲生儿子做妾,实在是哭笑不得。
“娘子,听妈妈一句劝,你现在的年纪,是该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了,你和王贵都是奴籍,今后没了生意进账,又该如何养老?不若就嫁给了这位李公子,妈妈保你和王贵一份和离书,这样你和王贵今后也都有了着落,王贵可以安心返乡养老,娘子就再伺候丈夫几年,红颜易老,到时也可以安心,这些也都是李公子给的安排章程。”
见陆一琴若有所思,鸨母安心地起身。
“今天就不接客了,外面的交给妈妈来应付,娘子可安心考虑一下改嫁李公子的事宜,需要传唤王贵的话,我留了两个丫头在你房门外。”
鸨母的话将陆一琴的思绪有效地从情感上的矛盾联系起了现实中的需求,无论是已经年纪不小的自己,亦或者是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王贵,都需要考虑好养老的问题,再顺着这个思路设想着,陆一琴渐渐也觉得答应下来或许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与其让自己的后半生无依无靠,或者嫁给一个未知的男人,倒不如李祺更让自己安心。
渐渐想通了之后的陆一琴,重新拾起了一些生活期望,重新梳妆打扮好了自己的形象,然后整理干净房间。
留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女,既是名义上留下帮助照看陆一琴的,也是鸨母安插坚实陆一琴的眼线,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于是收到消息之后,鸨母立刻准备开始下一步行动,安排王贵来到陆一琴的房间。
“王贵?你……若是来为妈妈做说客的,就自己出去吧!”
王贵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默默地摘下头上的绿帽子,放在陆一琴的梳妆台上,然后才转身对这陆一琴说道。
“琴娘子,我王贵是个不会说话的粗人,心里却清楚娘子你是我王贵的恩人,无论娘子如何选择,我王贵一定是支持娘子的。”
陆一琴走上前来,看着眼前这个身形佝偻的老男人,这个男人尽管是自己被迫嫁给的,但他确是个照顾了自己十八年的好人。
此时房间内,一身白衣红裙,身材丰满高挑,肌肤白皙的陆一琴,与一身绿衣黑裤,身材瘦弱矮小,黝黑枯黄的王贵,形成了鲜明的性相对比。
陆一琴一双玉手上前,抚摸在王贵老而感受的脸上,一双美眸与王贵双眼对视,仿佛若有所思,接着,便是从梳妆台前拾起那顶绿帽子,然后亲手为王贵戴在头上。这顶帽子于她自己而言,并不似外人那般是对王贵龟公身份的羞辱,而是这十八年来丈夫对自己的照顾,以及他们之间有过一个女儿陆芷鸢。
外面,栖凤楼张灯结彩地操办着花魁娘子的婚事,这是风月之所少有的喜事,或许里面有刻意作秀的成分,但仍旧有很多人愿意参与到这场热闹当中来。多新鲜,妓院主动为妓女办喜事,而且是仍艳冠江南的名妓琴娘子,“老大嫁作商人妇”,也算是风尘女子的善终,其中更不乏陆一琴昔日的熟客们前来贺喜。
对内,栖凤楼里倒是少有讨论这些的,虽然是在布置红景,但是却仿佛没什么话题感,或者说,是每个人心里都心照不宣。
成婚当日,龟公王贵难得地换下了一身乌龟王八绿,换上了一身红黑色,这是他自己与陆一琴成婚日,都没能用上的色调。
陆一琴在房间里,也是一直忙着精心打扮自己,对于自己儿子娶亲,作为母亲的她总归是希望坐花轿的新娘能够更美丽些,然而这位新娘正是陆一琴自己,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五味杂陈。
纯金打造的凤钗,绣着金线的嫁衣,做工用料都极其考究,将陆一琴一身的风流韵致都贴合展现了出来,包括在陆一琴生了幼子之后得到再次发育的胸围。作为栖凤楼的“凤凰”,为栖凤楼带来了十八年繁华的花魁,在她离开时,栖凤楼也愿意给她风光体面。
只是当接亲的队伍到了之后,陆一琴却迟迟不肯出门,挑起窗户看向妓院一楼的大厅,默默地看着那一身红衣的新郎官。
“娘子,可打扮好了?”
鸨母来到屋里催促着,看到陆一琴已经穿戴好了凤冠霞帔,只差没有遮住脑袋的红盖,却是将新娘子整个美丽动人的形象都展现了出来。
“妈妈我就说着,这身衣服穿在娘子身上一定好看!瞧瞧这一身的风流韵致,雪腻腻的大奶子,还有翘挺挺的大屁股,娘子过门以后,一定会给夫家早生贵子呢!”
眼看着鸨母已经亲自来了,陆一琴也终于接受了既定事实,披上红盖头准备嫁给自己的第三任丈夫。
“哇!真好看这新娘子。不愧是花魁啊!”
陆一琴被鸨母牵着走出屋子,听到的是满堂宾客的称赞,这身嫁衣的设计比她平日里穿的衣裙还要大胆,胸前一对大乳房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中间一道深邃的乳沟,看得满堂宾客都恨不得将眼睛塞进去。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被盖头挡住了视线,低头时又被自己的大乳房挤满了仅存的视野,陆一琴下楼时只能靠人搀扶。
在侍女们的簇拥下,陆一琴的手被送到了李祺的手中,他的手掌很宽厚,比起她的手要大得多,显得在被他握住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想到自己的前两场婚姻,一场是落寞寒门的小家小户,另一场是被迫强娶的奴隶婚配,比起如今的繁华热闹,都不可同日而语。一场盛大的婚礼,是每个女子心中最期盼的场景,陆一琴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动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一样。
“亲一个!亲一个!”
新郎与新娘牵手的一颗,在场宾客纷纷欢呼起哄道。
陆一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到过会有婚闹的习俗,但未进洞房之前是不该掀开盖头的……
“哎呀!”
胸口传来被亲吻的触感,已经视野中可以看到,李祺低头附在自己胸前,竟是在自己低胸敞开的乳房上亲吻了一下。
在场宾客们发出欢呼声。
这场表演在众人看来属实是精彩,甚至分不清陆一琴嫁衣采用领口低胸敞开的设计,究竟是否早有安排,不过,在艳冠江南的花魁娘子从良的婚礼上,能够看到花魁娘子盛装展示她傲人的大乳房,以及看到新郎官亲吻他的大奶子,这场表演可以说是为陆一琴的风尘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让在场宾客尤其是陆一琴的熟客,能够最后再一饱眼福。
坐上接亲的花轿,陆一琴心中思绪万千,自己沦落风尘,如今能以一场婚礼的仪式从良,不可谓不是一件幸事。
可是自己第三任丈夫的身份……
尽管陆一琴心里再三告诫自己,这只是儿子解救自己脱身苦海的一种方式罢了,但婚礼却是真实的,是每一个女人都向往的。
“一拜天地!”
司礼张罗仪式的声音唤回了陆一琴的思绪,让她意识到自己从坐上花轿之后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身体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些迟疑地扭头转向李祺,隔着盖头的她不确定李祺能够察觉自己的状态,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去依赖这个男人。
“娘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侧室,不是没名没分的侍妾,理应拜天地、入族谱。”
可是,名字该怎么办?
陆一琴忽然觉察到,自己与自己的婆婆,不对,是自己与自己的儿媳,也不对,自己与自己的名字想同,这在外人看来岂不会觉得奇怪?
拜高堂之后,陆一琴的意识再度变得麻木,生怕接下来就会出现那个问题给自己,到时候又该如何解释?
礼成入洞房的一颗,陆一琴抓住机会,出手握住李祺的手腕,拉着丈夫一起进了房间。
“祺……夫君,拜高堂的时候,在场宾客就没有问道我的名字吗?”
李祺莞尔一笑,反手关上了门,在江南之地他并没有多少交际,在场受邀的宾客大多是栖凤楼那边安排的,所以也不需要他这个新郎一定陪场,正好可以有耐心向陆一琴解释清楚他的安排。
“琴娘,且让为夫替你掀开盖头,自己看看高堂牌位是怎么写的。”
“好,请夫君快些。”
陆一琴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盖头渐渐掀开,眼前正是摆放着高堂牌位,只见原本应当属于她的牌位上,赫然写着“李陆氏”。
“这……”
陆一琴心中又惊又喜,原来是通过这种方式,避开了婆媳同名的尴尬。
李祺揽住陆一琴的腰肢,凑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婆媳同名或许会引人非议,但是婆媳同姓,古往今来却是不胜枚举,我便当是娶了一位远房表姐,又有什么问题?”
李祺刮了刮陆一琴的鼻尖,这举动相当的亲昵,只会出现在情侣之间,但是陆一琴十七载沦落风尘,全然忘记了女德典范,再加上头昏脑热、芳心震颤,一时间竟没有觉得这举动不妥,反倒是职业性地表现出了女子娇羞,因为客人做出这种举动,便是希望看到对应的表现。
“那,妾身已经没有问题了,李郎还是去招待一下客人……哎?”
李祺的食指点住了陆一琴的嘴唇。
“客人?招待什么客人?是要为夫去招待那些与曾娘子有过肌肤之亲的嫖客吗?我可不是那栖凤楼的王八,琴娘你最好今夜就忘了栖凤楼的所有事,别总是提醒为夫,你的嫁妆里还有准备了一箱的绿帽子!”
说罢,李祺自是知道这个话题陆一琴不好去接,也不期待等着她绞尽脑汁地接话,而是直接了当地将陆一琴搂进怀里,含住她的樱桃小口,一番贪婪地吮吸啃咬。
“琴娘,替为夫宽衣吧,我们该准备行房事了。”
“嗯,好。”
只要不闹出孩子来,就算是做女人伺候李祺几年,也不是什么问题,更是自己作为妻妾身份的本职。而且,陆一琴现在正值虎狼之龄,还没到绝经的年纪,性欲正是旺盛的时候,也该需要有个宣泄方式。
已婚熟妇对男子的衣服结构很是熟悉,因此陆一琴有条不紊地为李祺脱下外衣,只是当脱到内衬的时候,李祺竟也伸出手来解她的领口,将她胸前一对肥硕雪腻的大乳房,整个地释放了出来。
两颗白玉西瓜由于过大且泌乳,已然有所下垂,两颗乳头也由于哺乳而呈现出紫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腥香奶味,成熟诱人。
“琴娘,为夫要吃你的奶。”
李祺推着陆一琴躺到床上,一头倒进母妻的怀中,肩膀枕在妻子的大腿上,嘴巴含住母亲的乳晕,吮吸着葡萄粒一般饱满硬挺的大乳头,另一颗没有得到疼爱的乳头,则显得湿湿嗒嗒,仿佛要沁出乳汁了一样,湿润得诱人吮吸。
“琴娘,给我,撸一撸。”
李祺嘴里含着陆一琴的乳头,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同时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释放出猩热的擎天白玉柱,其尺寸之粗长,令阅人无数的陆一琴也不禁为之震惊。
饶是这根巨物已然进入过自己体内,自己已经品尝过其中滋味了,但再看一眼仍觉得春心萌动,不禁回味起来,被这根大肉棒捣入时的欲仙欲死,被他深深地顶进自己心坎儿里时的如梦如醉。真的近距离感受这一狰狞巨兽还是让她又喜又怕,喜的是以后儿子丈夫就能用这大肉棒满足她的性欲,怕的就是自己那狭窄的小穴能否吞下这一庞然大物。
李祺口中吮吸着母亲的大乳头,吞咽着腥香的母乳,火烫的肉棒被母亲温润如玉的小手捏紧撸动,母亲的手指纤细修长,捏得肉棒越来越硬,直到几乎捏不动的状态。更重要的是二人之间除了夫妻关系之外的母子血缘,由亲生母亲为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总是让人心里有种禁忌的快感。
李祺的精液射出了半米高,不禁沾满了半张床铺,尤其陆一琴的手上被喷满了白浆,空气中弥漫着成年男子的精液气息,以及哺乳期少妇的奶香味,两种气味互相混合。
“琴娘,让儿子的大肉棒,也给娘亲舒服舒服。”
李祺坐起身来,推倒了陆一琴的身体,沿着领口向下,扒开陆一琴的衬衣,只见娇躯丰乳肥臀、雪腻如玉,只像是妙龄少妇,丝毫不像有了五旬年纪的老妪。尤其是原本就大于常人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吮吸而变成更加硕大,并且呈现出一股深紫色。
“郎君……不许你,这样子轻薄娘亲……”
“娘子,儿子偏要轻薄你。”
李祺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深爱的表现,因此面对母亲的斥责反而表现出悖逆,他一边用舌头挑弄着母亲晶莹的耳垂,一边开始把一双大手继续向下探索。手掌滑过陆一琴那与大奶子极不相称的腰肢,不由地就想到接下来母亲用这纤腰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浪态,胯下的巨物又是涨大了几分。
“娘亲,你的毛毛好多啊!”
李祺抚摸着母亲旺盛的森林,陆一琴的阴毛极其茂密,而这片黑森林也预示着其主人极旺盛的情欲。
“坏儿子!儿不嫌母丑,不许你嫌弃娘亲这里!这是生你的地方!”
陆一琴娇嗔道。
她自是知道这里异于常人的,但身为栖凤楼的花魁,凭的便是这异于常人的成熟艳丽,或许黑森林并不好看,但是寓意却极性感。
“不嫌弃,儿子喜欢得紧呢,还想要进入母亲孕育我的地方,再来故地重游一番呢!琴娘,让夫君来疼爱你,狠狠地肏你,好吗?”
李祺露骨的调情令陆一琴春心萌动,她这个年龄的美熟妇,太需要一个年轻的大肉棒,来填补她的饥渴了。
“好夫君……琴娘是夫君的人,妾身也想要夫君的疼爱……”
这句话说出口实在是羞耻,但心里却甜蜜到了极点,将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给儿子,竟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陆一琴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随着李祺的龟头抵在陆一琴的阴唇,陆一琴岔开肉实丰满的大腿,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做好迎接儿子进入准备。
“母亲,为夫要进来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却都是身为新娘的陆一琴最重要的亲人,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湿润温暖的阴道中,这既是她即将厮守终身的丈夫,也是她阔别已久的儿子,这既是夫妻之间的亲密,也是母子之间的悖逆人伦。
大肉棒飞速地在肥臀间一进一出,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的淫水。硕大迷人的乳房在空气中跳动起伏,晃荡出阵阵雪腻的乳浪。
被推上顶峰的陆一琴紧紧地抱住李祺,肥大浑圆的雪白大屁股不停地扭动,肥逼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爱液如同喷泉一般地射出。敏感的身体以及旺盛的性欲,能够最好的满足男人的征服欲,这也是陆一琴能够被迅速捧起成为花魁的原因。
“夫君,琴娘被夫君弄得,好舒服。”
“爽吗?”
“嗯,爽的。”
“好娘亲,你下面,可是流了好多的水啊!”
“你还说!羞死娘亲了啦!”
虽是脸红羞涩,但陆一琴却是紧紧地与李祺搂在一起,用自己白玉西瓜似的大乳房,在丈夫坚硬的胸膛上压扁。自己最羞不设防的模样,不给丈夫看,还能给谁看呢?想到这里,陆一琴再次下定了决心。
“祺儿,听娘亲说,你先拔出去,今晚娘亲有东西一定要送给你。”
“哦?”
李祺惊喜差异,虽是不舍得离开陆一琴的蜜穴,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拿出娘亲的身份要送给自己礼物,所以还是带着不舍拔出了肉棒,等陆一琴说明缘由。
“祺儿,你且耐心听娘亲说一句,娘亲十数载沦落风尘,身子早已不干净,你能够解救娘亲脱身,娘亲固然是高兴的,但想到自己儿子明媒正娶来的妻子,却也不是个黄花闺女,娘亲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娘亲想让你今晚,射在这里面……也算是娘亲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陆一琴在床上翻身,撅起白羊般肥美的大屁股。
“琴娘,你这是?”
“祺儿,这是娘亲的,后庭穴,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请夫君为妾身……开苞……”
陆一琴的做法令李祺内心十分感动,这其中饱含了她对儿子、对丈夫的复杂情感,虽然李祺自己并不好此风,但为了母亲的心愿,他还是将肉棒对准了陆一琴的菊花。
“琴娘,这里毕竟不是正门,或许会有些痛,你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夫君请进来吧,妾身想要把第一次献给夫君,妾身受得住的。”
李祺挺起早已胀得粗大的阴茎,沾满陆一琴蜜浆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肛门上,顶着屁眼儿缓缓挺入。
“呜呜……”
第一次开垦的异物感,令陆一琴有些不适,但还是强忍着,李祺的阳具本来就大,又是开垦她的处女地,虽然有些疼,但不是不能忍耐,为了能给儿子新婚之夜一个开苞的处女,她对此甘之如饴。
阴茎被陆一琴肛门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一阵阵快感由此传出,李祺整个人压在陆一琴丰满的身体上,不停的在她肛门里奸淫。两只大乳房由于重力的缘故,吊在陆一琴胸前显得更加硕大,李祺双手从两侧攀上两座高峰,捏在两颗紫葡萄一般的大奶头上,从中挤出汁水丰沛的母乳来。
滚烫的精液灌入美母的肠道,这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感,李祺对自己的心态感到有些罪恶,正欲安抚一直勉强逢迎自己的娘妻,却发现陆一琴的蜜穴里正如同喷泉一般射出淫液水花。
她竟然被肏得这么爽?
或许是处女开苞,令陆一琴感到些许不适,但这强烈的潮吹却宣示着她已通过这次肛交收获到了强烈的快感。
如此说来,陆一琴竟是那种后庭里面有敏感地的尤物!
或许以后真的应该开发一下她,让自己成熟美艳的花魁侧室,成为一个有着后庭绝活儿的美娇娘?
这次高潮之后,陆一琴泄得精疲力尽,屁眼里火辣辣的疼,既是因为被开苞,也是因为李祺的肉棒太粗大。
肉棒从后庭抽出之后,陆一琴竟觉得有些空虚,看来是对肛交已然食髓知味。
下一刻,却是感觉到蜜穴里有被那根大肉棒插了进来。
“琴娘,不仅是后面,前面也要射满哦!琴娘要做个好妻子,要给你的夫君也生一个健康的儿子,像你在栖凤楼里给客人生过的儿子一样。”
李祺提到了他同母异父的弟弟,这也使陆一琴心中漾起了关于小儿子的回忆。
“夫君,娘亲怀上那孩子,实在是情非得已的。”
“哦?”
“娘亲是为了替你妹妹芷鸢赎身,这才不得已委身杜老爷,给杜府生了个儿子,换取栖凤楼不要为难出走的芷鸢。”
“哦?芷鸢是你和王贵的女儿?她多大了?”
“是,娘亲当年沦落风尘,便是因为怀上了那王贵的孩子,说起来,芷鸢那孩子还是有些早产的……”
说到这里,陆一琴忽然有些拿不定了主意,以前是没往这方向去想,现在既然已经嫁给了李祺,所以早年的一些回忆,也被一一串联起来。如果芷鸢真是王贵的孩子,那么她生下来就是早产的,可是对比两个儿子,女儿出生的时候并不缺斤少两。
除非芷鸢就是李祺的孩子!
这时间刚好能对得上,可是,要她怎么去和李祺和芷鸢解释这一层关系呢?索性还是将错就错了吧?
“哎?夫君这是做什么?”
陆一琴忽然觉得身体失去了重心,然后便是被李祺拦腰抱起,为了保持平衡,双臂下意识地挽着李祺的肩膀,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儿子身上。只是,二人股间之处,性器还紧密结合在一起,使得这里成了一处受力点,让陆一琴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是靠着儿子的阳具插在自己阴户里面,这才能够不摔倒地上。
“亲娘,我想这样抱你一会儿。”
母亲骑在上面的女上位坐莲式,使得陆一琴的阴道收缩更紧,而且这种即使是风月场所也很少会用到的高难度体位,也使得陆一琴出于内心紧张,对二人结合的受力点更加敏感,裹得李祺勃起的阳具甚至有些发疼。
“夫君,抱一会儿就放娘亲下来吧,这些很辛苦,也有危险。”
李祺莞尔一笑,他的体力可不是只会死读书的羸弱书生。
李祺抱起陆一琴在屋内走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脚步的颠簸而使得肉棒在子宫口狠狠地捅上一记,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令陆一琴的身心都兴奋异常。
被儿子边走边肏,绕着洞房走了一圈,陆一琴已然不自觉地高潮了一次,走第二圈时,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
走到第三圈时,李祺刻意走到了门口,虽然不会有人来闹洞房,但是,母子二人赤身裸体地交媾,还是让陆一琴对于接近门口感到紧张和刺激,很快便临近了高潮。
“祺儿,娘亲好怕!”
“娘亲不怕,祺儿在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呜呜呜!噫噫噫!啊啊啊!”
这次高潮来得格外强烈,甚至淫水喷涌如注。
“娘亲,你尿了。”
“才不是!不许取笑娘亲,娘亲只是……只是……”
“只是太舒服了?娘亲你看看,你尿在了哪里?”
陆一琴转过头来,心底霎时一颤,由于自己高潮时被李祺突然抱起,使得撒尿一般的潮吹竟然喷在了供奉李祺父母,也就是自己的亡夫,和自己的牌位上……
自己的潮吹,喷在了自己第一任丈夫的牌位上,以及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现在也可以是自己婆婆的牌位上。
“呜呜呜呜呜呜……祺儿你……呜呜呜……竟然让我……”
陆一琴将头埋进李祺的肩膀,此刻心中万分委屈,自己的爱液喷洒在供奉自己和前夫的牌位上,一时间既有羞愤,也有愧疚,当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原来自己对现在的丈夫是如此爱得深切,竟然会被他肏得那么爽。
但是,惹出这么一桩烂摊子,虽说自己免不了夫唱妇随,但既然主犯是李祺,陆一琴便等他给自己一个交代。既然丈夫是个不孝子,那么自己大不了也做个不孝儿媳……自己与自己共为婆媳?
“琴娘,你真骚,新婚夜竟敢把淫水喷在公婆牌位上,若不给我李家延续香火,生个大胖孙子,我李家断然不会饶过你!看为夫夜夜疼爱你,来让你生儿子赎罪!”
此时陆一琴已经意乱情迷,对于儿子丈夫所说的情话,只有欣然接受的态度,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与她不愿意和李祺配出孩子来的初衷相悖。
此后一夜,陆一琴只记得自己高潮了五次以上,李祺在自己体内也射精了五次以上,具体数目已然非她已经意识朦胧得状态可以记清楚了。
婚后蜜月里,陆一琴一直与丈夫如胶似漆,每日恩爱不断。
直到一个月后,陆一琴渐渐发现,自己的月事已推迟好久,如果不是绝经的话,恐怕,是自己怀上了李祺的孩子!一个让自己分不清儿孙的乱伦结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