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目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隔壁房间传来的熟悉浪叫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欢爱后的腥甜。
我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却异常餍足,特别是下身,还肿胀着,微微合拢着腿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软。
陈建国还在身边沉沉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隔壁那呻吟声高亢而放肆,听声音就知道是苏晚那妮子。
我小心翼翼地拿开陈建国搭在我胸口的手,赤着脚走到连通隔壁的门前。门虚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苏晚正被几个老熟人围在中间玩得火热。
她正跪趴在床上,老K正操着她的嘴,那个精瘦的男人——大家都叫他猴子,正从后面狠狠顶她。
苏晚显然爽到了极点,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子贪婪,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看着这场景,我体内刚平息的热流瞬间复燃,下身不自觉地又泛起湿意。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老K突然转过头,那双带笑的眼睛精准地穿过门缝锁住了我。
"哟,醒了?"老K不但没停,反而故意挺腰深喉了苏晚一下,声音带着调侃,"昨晚被操了一宿,今天还能起这么早来'视察工作'?这精神头可以啊。"
我推开门,倚着门框,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场活春宫,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还不是在隔壁被你们的动静吵醒了,一大早就战斗。老K,你昨晚不是说还要'叙叙旧'吗?我看你现在忙着操苏晚,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哪能啊。"老K拔出肉棒,然后冲我招手。
"正热身呢,要不……你也来凑个热闹?"
我解开了睡袍,丝绸滑落,赤裸着身子踩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暧昧的风。
走到床边,手指轻佻地划过老K挺立的肉棒,指尖沾上一抹晶莹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味道不错……看来咱们的大经理还是这么精神。"
老K一把拉过我的手腕。
我顺势跪在床边,低头含住那根硕大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打着转,眼神却挑逗地望着他。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大手揉上我的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头。
我舒服地眯起眼,吐出嘴里的肉棒,转头对那男人娇笑道:"轻点捏……"
男人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指却顺着股沟滑到了湿润的穴口,"看来是早就湿透了,何静,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耐操了。"
"那是自然……"我故意挺起胸脯,让他的手掌包裹得更紧实些,言语间满是挑衅,"来,别光顾着摸,是个男人就操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猴子便将我抱了起来,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我的臀瓣,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顶了进来。
"啊——!"
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了我,久违的充实感让我仰起脖子呻吟出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嗯……深点……啊!好爽"
"真紧。"猴子喘着粗气,开始快速抽插,一边操一边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让肉棒顶得更深,"何静,看来昨晚你老公没把你操透啊。"
"我……哈啊……老公可…啊…啊…可比你厉害多了"我断断续续地反击,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但我嘴里依然不饶人,"操我……把我操服了算你本事……哈啊……"
老K也凑了过来,将肉棒怼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舌尖熟练地舔舐着马眼。另一个男人站在一旁,我伸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快感层层叠加。
"苏晚,你看她这副贪婪样。"老K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对旁边的苏晚说,"是不是比你还能吸?"
苏晚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听到这话,一边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喊道:"才没有!静姐,咱们比比看,谁先把这帮男人榨干!让他们知道咱们姐妹的厉害!"
"好啊……哈啊……谁怕谁……"我含糊不清地回应,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下剧烈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嗯……操……好深……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猴子把我放倒在床上,抽出肉棒,老K立刻补上位置,将我的双腿架在肩头,狠狠插了进来。
"啊——!操……太深了……"我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就这样…嗯…啊…操死我"
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绕到我身后,手指沾着爱液,对准了我的后庭按压。
我猛地绷紧了身体,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回头瞪了他一眼,媚眼里满是警告,"不行……那里不行!"
"怎么?何静你也太不识货了,双通的感觉可是爽上天。"男人不死心,手指还在周围打转。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喘着气,语气坚定,眼神却透着疯狂,"后庭……那是留给我老公的。你们想都别想!操我骚逼可以,想操屁股?做梦!"
旁边的苏晚听到这话,一边被操一边浪笑:"静姐,你这就不对了,屁股不被操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看我……啊……每天被操屁股……爽得都要升天了……"
说着,她主动撅起屁股,让身后的男人换了位置,肉棒对准后庭狠狠顶了进去。
"啊——!爽死了……操……操我的骚屁股……"苏晚尖叫着,脸上全是陶醉,"静姐,你不知道……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太爽了……"
"我才不稀罕!"我嘴硬地回敬,身体却被老K顶得节节败退,"我只要……啊……只要我老公操我那里"
老K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顶进来。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宫口。
"啊——!操……操……要死了……"我尖叫着,乳房剧烈甩动,汗水飞溅,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就这样……用力操我……哈啊……好深……鸡巴好深……操到子宫了……啊……我不行了……太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越积越烈,我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啊——!我要喷了……"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水流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老K的大腿。
老K兴奋的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嘴里语无伦次:"啊……爽……太爽了……操死我了……喷水了……哈啊……不行了……还要……我还要……操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又一个高潮袭来,我再次喷出一股水流,整个人都虚脱了,被老K放倒在床上,却很快又被另一个男人拉起来。
这个男人坐在床边,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下,直到根部没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又来了精神,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寻求快感。
"嗯……这个深度正好……"我一边扭动一边浪叫,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来……操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哈啊……好硬……鸡巴好硬……顶到了……顶到了……"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仰着头翻着白眼失神的时候,恍惚间,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是陈建国。
他逆着光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我和苏晚互相挑衅比拼谁更淫荡,看着我彻底沦陷在肉欲里。
那一瞬间,迎合着陈建国的目光。
巨大的背德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炸开。
我盯着他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又一次喷出了水流:"啊——!建国……你看我……我被操得好爽……我是你的骚老婆……让他们操我……让他们操死我……啊——!"
我的叫声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眼角流下泪水,却是一种极致的疯狂:"看清楚了吗……啊……看清楚了吗建国……我被操得喷水了……喷水了……哈啊……鸡巴……好多鸡巴……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
苏晚这时也被操得不要不要的,但她还有力气,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陈建国身边。
她跪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见我正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她便伸手拉开陈建国的浴袍,露出那根挺立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
陈建国站在门口,看着我被四个男人轮流操着,听着我淫声浪语的叫喊,感受着苏晚越来越快越深的口交。
眼神晦暗不明,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了抹笑意。
我一边被操一边看着这一幕,兴奋到了极点,叫声更大了,嘴里完全没有了逻辑:"啊——!建国……你的老婆在被人操……操得好爽……操我……继续操我……让我喷水……让我喷水给你看……好深……鸡巴好深……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啊——!”随着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我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阴道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清液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淫靡的喷泉,肆意浇灌在男人的耻毛与小腹上,甚至溅湿了床单。
那一瞬间,大脑被白光彻底淹没,极致的快感抽空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狼藉之中,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爽……太爽了……建国……你看我……我是你的骚老婆……最骚最骚的老婆……哈啊……操……操死我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口传来陈建国压抑的低吼。腰腹剧烈震颤,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温热的口腔。
苏晚顺从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舔净了嘴角残留的白浊,随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与满足。
房间里的喧嚣逐渐平息,那四个男人带着满足的喘息纷纷退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与体液的味道,令人窒息又沉迷。
我在这片淫乱的气息中,意识逐渐涣散,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仍挣扎着望向陈建国,心中那个念头无比清晰且坚定,仿佛是用灵魂在呐喊:看清楚了吗建国?这就是你老婆……剥去所有伪装后,最真实、最贪婪,却也最爱你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