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扶她肉棒的我,怎么不想把清纯可爱的女儿压在身下,猛猛肏哭呢?
“明天见,清禾!记得群里联系呀!”
夕阳余晖下,几名充满活力的少女在公寓门口挥手告别。我站在阶梯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朝她们轻轻挥了挥手:“好,路上小心。”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伴随着锁芯转动的轻响,门被推开了。
“妈,我回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却没有人回应。
“还没下班吗?”我自言自语道。脱掉那双灰色的小皮鞋,脚趾钻进白色绒毛的可爱兔子拖鞋里。
我的母亲秦玥,是江都大学赫赫有名的生物系教授。她在学术界很有权威,得益于次,我和母亲的生活条件也很优渥。
我将手里拎着的那袋小橘子放在餐桌上。那是妈妈上次随口提过一句想吃的,所以这次我买了一点回来,就是不知道酸不酸。
“妈妈我到家了,今天和朋友们玩得超开心。还买了你念叨的小橘子,你几点回来呀?要不要我先煮上米饭?”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给她发去消息。
“小禾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一道成熟而妩媚的声线,毫无预兆地紧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吐息瞬间激起我颈后的一层栗粒。
“呀!”我惊呼一声,手机差点脱手摔在地上,心跳快得几乎撞破胸腔。
“妈!你怎么又这样……吓死我了!”我转过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妈妈,有些气鼓鼓的。
妈妈每次走路都没有声音,跟个小猫一样。而且特别喜欢悄悄摸到我背后,突然说话吓我。
“嘿嘿,妈妈这不是想给宝贝女儿一个惊喜嘛。”
秦玥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随即将我整个人圈进她温暖的怀里。那股熟悉的、清冷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
什么惊喜?这明明是惊吓!真是不知道妈妈天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有些无语。
“妈妈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我拉开妈妈的手,假意要挣脱开她的怀抱。
“哎呀,小禾这是嫌弃妈妈老了吗?妈妈好伤心呢。”那双好看的杏仁眼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颤动着,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
“我哪有那个意思,只是随口一说嘛。”感受到妈妈委屈的心情,无奈地拍了拍她扣在我腰间那双细腻白皙的手背。
不得不承认,虽然妈妈已经40岁了,但那张容颜还是和记忆中的那般美丽。乌黑如缎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几分不经意的妩媚。那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也无不诉说着妈妈年轻时的婀娜窈窕。
有时候我都会疑惑,这么完美的女人,当初父亲是什么理由要和母亲离婚的。
不过我也不关心那些,毕竟他们离婚的时候我还是个婴儿,对父亲的印象几乎没有。从小到大都是母亲含辛茹苦的将自己扶养成人。
“好啦好啦,妈妈你快放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了一下。
妈妈总喜欢动不动就把我抱在怀里,然后亲温我的脸。小时候不懂事就算了,现在我都已经18岁成年了,妈妈还是这样,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颈侧,带着特有的优雅香气,让我耳根发烫。
“妈……”我试图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身体微微扭动,“我都多大了,别这样,好痒。”
见我要从她怀里挣脱开,妈妈脸上有些不高兴,那双原本环在我腰间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
“唔!疼!妈你干嘛呀!”
被妈妈这样从身后紧紧箍着,我的后背紧贴着柔软起伏的胸脯,呼吸瞬间变得有些困难。
妈妈的乳房是我从小就羡慕的,也倒不是说我的很贫瘠,只是对比妈妈那硕大的白乳,我觉得自己遗传的基因还是不够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耻,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也有些发软。但我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腰间那双如同铁钳般的手臂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异样。
“小禾自从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了呢,也不爱和妈妈聊天了。”
妈妈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幽怨。她将下巴轻轻磕在我的右肩上,发丝垂落在我的锁骨处,酥酥麻麻的还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是不是在学校交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所以才把妈妈冷落了呢?”
“额,不是的……妈你在说什么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不明所以,一心只想挣脱这种禁锢,好让我好受一些。
“妈,你先放开我再说。”我挣扎得更用力了些。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母亲力气会这么大。
“我的意思是,小禾已经长大了,不是吗?翅膀硬了,不需要妈妈了呢。”妈妈的声音冷了几分,原本温热的呼吸此刻竟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我没有这个意思!妈你别闹了,先放开我!真的好难受!”
“你就是这个意思!”
妈妈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我不曾见过的严厉与失控。
这一声低喝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原本还在挣扎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
“妈……”我弱弱地回过头,怯生生地看着她。不知道妈妈今天到底怎么了,平时都很温柔的,怎么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好陌生。
看着我微红的眼眶和受惊般的小鹿般的眼神,妈妈神色稍稍缓和,但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
“小禾已经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漂亮了,都学会怎么打扮自己了呢。”
妈妈环在我腰间的手开始有了动作。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我单薄的衣服,缓缓向上游走。指尖划过我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小禾知不知道,妈妈一直都好喜欢你……喜欢得都简直要发疯了。看到小禾对别的女孩子笑,妈妈的心里就好生嫉妒呢~”
“呃……妈……?”
我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僵直了身体。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
妈妈的手指没有停下的意思,渐渐地,动作变得有些越界,手掌顺着我的肋骨滑入,直接覆上了我那一侧发育成熟的乳鸽,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了一把。
“啊——!”
“嘘……宝贝,别叫,让妈妈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长大了’呢?”
“不要这样……妈妈……”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破碎的哽咽声在喉咙里打转。想掰开母亲的手,又怕弄疼了她,只能轻轻抓着她的手指。就好像是我自己抓着妈妈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压,简直像个淫荡的小娼妇。
“唔……”
秦玥看着我泪眼婆娑、满脸红晕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疯狂与爱欲几乎要溢出来。她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横抱起来,到沙发前坐下。
她让我跨坐在她那丰满修长的大腿上。原本在玄关时,我就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子顶在我的屁股后面,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那是妈妈的膝盖。
可现在,当我面对面跨坐在她身上,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正毫无遮拦地、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腹上。
我下意识地低头向下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给我下得半死!
在她那件被撩至腰间的黑色包臀裙下,原本应该是女性最隐秘、最柔软的阴部上方,竟然赫然挺立着一根长达30厘米的大肉棒!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更不该出现在一个知性优雅的女性教授身上!
“妈……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不是……”我惊恐地尖叫出声,身体拼命后仰,想要逃离这根怪物的威胁。
“小禾,你难道忘了妈妈是做什么研究的吗?”
像是早就预料到我的表情,秦玥耐心的解释,那副学者的知性与胯下那根狂暴的肉棒形成了极度淫乱的违和。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痴迷。
“把阴蒂改造成可以随意伸缩的肉棒,这种事情对于妈妈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实验罢了。虽然这种强行改变生理结构的‘后遗症’会让妈妈每天都处于发情状态……”
她突然凑近,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只要能把妈妈这么多年积累的、浓稠的母爱,全部射进小禾的子宫里……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这不是真的……你疯了……”
我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拥有恐怖大屌的“母亲”,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某种未知的生理本能而剧烈颤抖起来。
这太诡异了!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母亲!
我忽然想起以前玩过的一款游戏,内容是说伪人会杀掉真正的人类,然后代替她生活。现在在我看来,母亲,不,现在应该都算不上是我的母亲了,差不多就和那种伪人一样。
“宝贝,别怕……妈妈的大鸡巴会肏的让你舒服到忘掉一切的。”
秦玥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缓缓下移,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我嫩穴上的粉嫩肉豆子上,用力一揉。
“嗯啊——!”
那从未被异性——甚至从未被自己触碰过的娇嫩蜜蒂,被妈妈那熟练且恶劣的指尖狠狠一掐,我整个人像是触点了一般,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兔子拖鞋里死死抠紧。
那种陌生而狂暴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让从未对身体开发过、还是清纯小处女的我,在那一瞬间就彻底缴械投降,喷洒出羞耻的淫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糊满了我的视线。
“呜呜……妈,不对,你不是我妈妈……快把我妈妈还给我!”
我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握成拳头,拼命捶打着她的胸口,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在我的捶打下像两团巨大的白色布丁般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肉欲的波浪。
可这种程度的攻击对秦玥来说,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某种情趣十足的挑逗。
“呵呵……小禾打得真舒服,再用力一点,妈妈的奶头都要被你打硬了呢。”秦玥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听到这话,我捶打着的手猛地一僵,对上秦玥那张熟悉又满足的眼神,我心里直犯恶。
我竭力想要从她身上挣脱下来,可双腿还跨坐在她的腿间,被死死搂住。
那根恐怖的、足有30厘米长的暗红色肉棒,正像一根滚烫的铁柱,顶在我那早已湿透的粉色小裤上。
“宝贝乖一点,一会做的时候,妈妈会考虑温柔一点哦~”
秦玥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掌控欲。她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其按过我的头顶。这个姿势让我的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紧贴着她的肥乳。
她微微抬起腰,用那硕大圆钝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内裤料子,在我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缝上来回摩擦。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
粗硬的肉棒轮廓顶弄着我最敏感的缝隙,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人腿软的酥麻。我能感觉到,那根大屌顶端的淫精已经浸透了我的内裤,正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小禾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说谎吗?你看,它明明在求着妈妈的大鸡巴插进去呢……”
一只手缓缓摸向我的短裙边缘,指尖已经勾住了那条湿漉漉的蕾丝边。
“既然小禾不听话,那妈妈只能用这根特意为你准备的‘教鞭’,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母爱了。”
又换了个姿势,我被秦玥转个身,按在沙发上,双手被死死压在头顶,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钝痛。
“不……呜呜……妈妈,求求你……不要……”
我终于彻底放弃了那徒劳的挣扎。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那个在讲台上优雅谈论着弗朗西斯与达尔文的母亲形象,此刻正像碎裂的镜子般剥落,露出来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疯狂彻底吞噬的怪物。
“妈妈,我错了……你变回来好不好?呜呜……求求你,把那个温柔的妈妈还给我……”
我哭得嗓音哑掉,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模糊了视线。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求饶,去唤醒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理智。
“宝贝,妈妈现在就很温柔呀。”
秦玥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她低下头,用那湿润饱满的红唇含住了我的耳垂,细细地研磨吮吸,发出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耳垂是我的敏感部位,被湿滑的口腔包裹,让我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颤栗。
“妈妈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十八年……从你还是个小婴儿,在我怀里吃奶的时候,妈妈就在想,这张小嘴以后吃下妈妈的大鸡巴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在听下去,那些粗鄙的字词从熟悉的母亲口里说出来,有种背德的羞耻感。
双腿被妈妈用大腿撑开,粉红色还带着蕾丝边的小裤彻底暴露出来。我能感觉到,那根恐怖肉棒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阴缝上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都让我那从未被开发的娇嫩穴口有一种被撕裂般的错觉。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尺寸。
“呜呜……妈妈,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小禾会死的……”
我抽泣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躲避那狰狞的巨物,可秦玥却发出一声冷笑。她空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指尖熟练地挑开了我短裙的拉链,然后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攀爬。
“我的好宝贝,妈妈可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她的指尖勾住了我那条已经湿得透亮的蕾丝内裤边缘,微微用力一拽。
“嘶啦!”
随着一声布料崩裂的轻响,我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剥除。我那从未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如樱花般的处女嫩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母亲疯狂的视线下。
“你看,你的嫩穴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它在欢迎妈妈呢。”
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下一秒,就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那根滚烫、粗壮、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腥甜淫精味道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我那紧闭的穴口上。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巨大的炮弹,试图强行挤进那道窄小得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缝隙。
“呜……妈妈!痛!求求你……不要插进来……呜呜……妈妈!”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恐惧剧烈地痉挛着,双手在她的钳制下拼命扭动。
那种被撑开、被侵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神智。
“嘘——乖~放轻松,宝贝。”
秦玥的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感,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我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打圈磨蹭,将顶端溢出的粘稠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我每一寸娇嫩的肉褶上。
“妈妈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填满……直到小禾的这里成为妈妈的形状,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压下上半身,那对豪乳死死压住我的胸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胯下的那根巨物,已经借着淫液的润滑,强行将龟头的冠状沟挤进了我那紧致到极点的入口里。
“啊啊啊啊啊啊!!!”
强行开拓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正被这根怪兽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肉褶都在痛苦地哀鸣。
这就是妈妈所谓的“爱”吗?这种要把我彻底玩坏、彻底占有的、绝望的爱……
“呜……妈妈……轻点……小禾听话……小禾什么都听妈妈的……”
当那枚硕大如炮弹般的紫黑龟头强行挤进我那窄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口时,那种仿佛要将身体生生撕裂的剧痛,终于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与反抗。
我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雏鸟,瘫软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横流。不再挣扎,而是用那双被扣在头顶的手,无力地回握住妈妈那冰冷而有力的手腕,发出了绝望的求饶。
“真乖,妈妈的小乖宝。”秦玥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并没有急着直接贯穿我,而是微微抬起腰,让那根恐怖肉棒暂时退出了那道被撑得通红的穴口。
“既然要听话,那就先帮妈妈把‘教鞭’润滑一下,好吗?”
她松开了我的双手,却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住了我的脸。我被迫张开嘴,呼吸着她乳缝间浓郁的奶香与汗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紧接着,那根滚烫、狰狞、布满青筋的巨根便横在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像妈妈教你喝母乳的那样。”
我颤抖着,看着眼前这根比我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孽物,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这可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啊!我竟然要含住她的鸡巴……
但在她那种带着绝对威压的目光下,我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像个鄙贱的性奴一样,张开小嘴,试图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唔……呕……”
太大了。
仅仅是含住顶端,我的喉咙就感到了强烈的压迫。秦玥却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她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摆动腰肢,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呕……”
涎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阴毛。我被顶得双眼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口腔被这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捅的凸起一个形状。
就在这极度的背德与痛苦中,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回忆: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雨天,妈妈坐在钢琴前,手把手地教我弹奏《致爱丽丝》。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摸着我的头说:“小禾,你是妈妈这辈子最珍贵的艺术品,妈妈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唔——!”
秦玥猛地抓起我的头发,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我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粘稠的唾液。
她狞笑着,猛地将我的双腿折叠到胸前,露出了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顶弄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
“润滑好了,妈妈可要进去了哦……把你的处女膜,献给生你的妈妈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
那是真正的毁灭。那根30厘米的巨根没有任何怜悯,借着唾液和淫水的润滑,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次性捅到了最深处。
身体内部那层代表着纯洁与某种意义的薄膜瞬间崩裂,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紫黑色的肉棒根部缓缓流出。
太深了……
我从来都没想到我那紧致的幼穴真的能吃的下这么粗壮的鸡巴。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我的子宫口,粗暴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呜……呜呜……坏了……里面要被捅穿了……”
我失神地张大嘴巴,口水无意识地流出。秦玥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发疯似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那肥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片翻开的红肉。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下半身已经感觉不到了……
“小禾的骚逼把妈妈的大屌咬得真紧!是在说‘妈妈再深一点’吗?”
秦玥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从乳头喷出了点点晶莹的奶水,洒在我的脸上。
“快……快拔出去……痛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还要给小禾更多‘爱’呢。”
秦玥突然将我翻过身去,让我翘起那对雪白圆润的屁股,跪在沙发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菊穴。
“不要……妈妈!那里不行的……呜呜……求你了……真的不行的……”
“嘘,宝贝,这里才是最堕落的地方。”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那根巨物还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情况下,直接对准了我那从未被扩张过的后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哇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异物强行塞入肠道的异物感和撕裂感,让我瞬间进入了某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女性的肠道与男性不同,这里不会得到丝毫的快感,留下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楚。
“妈妈……妈妈……救救我……小禾要被玩坏惹……呜呜……”
我哭喊着,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秦澜在我的两个穴口之间疯狂轮换,每一次转换都带起大片的淫液飞贱。
这场荒唐而悖德的欢愉仿佛没有尽头。秦玥作为生物学教授,对人体构造有着近乎残酷的了解,她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碾磨着我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充斥着体液与喘息的房间里,她原本压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是即将决堤的信号。
终于,她仰起白嫩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原本被肏的意识快要迷离的我,猛地睁大了双眼。
妈妈要射了!
恐惧瞬间笼罩心头,理智在警报声中回笼。不行!绝对不能让妈妈射在里面!
我的生理期刚结束几天,现在正处于极其危险的排卵期。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妈妈射进去,还是抵着子宫口射进去,百分之百会怀孕的!
“不……不行!”
求生的本能让我慌乱地想要逃离妈妈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我手脚并用,哭着向前逃也似的爬着,试图将自己从那可怕的连接中抽离。
可快到临界点的妈妈总能如我所愿?
她那双纤长白皙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我不停颤抖的腰肢,巨大的力量差悬殊让我绝望。
她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加凶狠地、彻底地埋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不要!妈妈!求求你……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不要啊妈妈!”我哭喊着求饶,泪水糊满了脸庞。
这次我是真的慌了,彻彻底底的恐惧。
如果是别的什么,我或许还能忍受,毕竟母亲为了抚养我长大,牺牲了太多的个人生活。今晚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咬着牙,自我催眠是女儿在尽孝,是在帮母亲解决积压已久的生理需求,只要不留下痕迹,明天醒来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如果射进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妈妈——!!”
可此时的秦玥,双目赤红,早已听不见我的哭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占有,彻底地、完全地在自己最珍视的作品里留下烙印。
随着她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阻碍地直冲我脆弱的宫颈口,蛮横地灌入那两个通往生命禁区的小孔。
“啊——妈妈!!!”
那股滚烫的热流,仿佛要将我的子宫融化。我的求饶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妈妈”,就被那滔天的快感与灭顶的恐惧彻底淹没。身体剧烈痉挛,我被烫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意识在一片白光中彻底断了线。
……
我叫秦玥。
江都大学的高材生,因成绩优异,破格提拔为教授助理,后凭借多年的努力成为江都大最年轻的教授。
大家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我不否认,说我是知性冷艳的美女教授,我也只是抿嘴一笑。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假象。
这些可有可无的头衔,于我而言,只是一堆废纸,一堆唾手可得的数据。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是一片早已枯萎的荒芜。
或许是我太贪婪,又或许是我太下贱?世人为了生计奔波,累死累活。而我却在云端俯瞰众生时感到窒息般的空虚。金钱、地位、荣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仅仅是够用,便已足矣。
回首半生,我惊觉从未为自己活过一秒。考入名校是为了父母的虚荣,晋升教授是为了校长的颜面,就连最后那个所谓的婚姻,也是为了迎合世俗眼光,与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结合。
我是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快乐。
直到何清禾的降生。
第一次注视着襁褓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时,涌上心头的并非初为人母的慈悲喜悦,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晦暗,却也更炽热的战栗。
我承认我脑子有病。但她太可爱了,可爱到让我想要不仅是呵护她,更想……蹂躏她,想看她在我的掌控下哭泣,想看她因为我而露出无助的神情。
那一刻,我空洞的心腔终于被填满了。被这个名为“女儿”的小东西,彻底填满了。
人活一世,总该为自己疯一次。
从那时起,一个名为“人体异体生殖器官嵌合”的疯狂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实验的过程是地狱般的折磨。排异反应、感染、无数次被送进急救室,好几次我都在鬼门关徘徊。
家人的唾弃、丈夫的离去、同事的质疑……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如此惨痛的挫折,但我从未想过放弃。
就像《致爱丽丝》传说中那位在贝多芬琴声下重获光明的盲女,唯有经历过极致的痛楚与绝望,才能在指尖触碰到阿尔卑斯山的雪峰与塔希提岛的碧海。
谁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成功了。
虽然留下了些许生理上的后遗症,但这已经是机缘巧合下计算出的、最完美的神迹——我拥有了一根足以征服一切的阴茎。
但我没有急着向女儿展露这狰狞的爱意。我是一条耐心的毒蛇,盘踞在暗处,静静等待着果实彻底成熟的那一天。
不过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做尽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肮脏的琐事。
还记得清禾高中十六岁的时候,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亭亭玉立,美好得让人眩晕。
深夜里,我会潜入她的房间,偷走她刚换下的内裤,套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疯狂套弄。或者对着她无意间拍下的生活照,在那张清纯的笑脸下意淫,直到浊白的精液喷洒在她照片的脸颊上。
肮脏吗?下流吗?
无所谓了。能对亲生女儿抱有这种心思,我早已连禽兽都不如。
这辈子唯一一次为了我自己而活,居然是要通过玷污女儿的方式来实现。
真是讽刺。
像我这样的人,迟早要下地狱的。
但在之前,先让我品尝一下,伊甸园的禁忌之果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