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夏日余韵
离开那天的早晨,学生们拖着行李箱陆续上了大巴, 王淑敏独自留在大堂
前台,办理最后的退房手续。她把房卡和押金单一起放在台面上,前台那位男工
作人员接过去,低头在系统里操作了一会儿。就是那位她这几天进进出出时已经
有些眼熟的年轻小哥。王淑敏接过发票,收进包里,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这几天麻烦你了,我们走了。」
小哥也笑着点了点头,正当王淑敏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对了,
您是xx学校研学团的王老师吧?你们有几件活动装备拉在储藏室了,我刚才收拾
的时候看到的。要不您跟我去拿一下?就在后面储藏间,很近的,不耽误您上车。」
王淑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略微想了想,印象中并不记得有什么
活动装备落下了,但出来带队,把学校的东西弄丢了总归是自己的责任。便点了
点头:「好,麻烦你带我去拿一下。」
小哥笑了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带着王淑敏往酒店后方的走廊走去。储藏
室在走廊尽头,靠近消防通道的位置,旁边挨着几间堆杂物的房间,平常很少有
客人往这边走。小哥走到一扇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侧身让开,做了
个「请进」的手势。王淑敏没多想,迈步走了进去。小哥跟在后面,并随手把门
轻轻带上。
走进房间后,王淑敏才察觉到不对劲。这个房间不像她想象的储藏室,没有
货架,没有一箱箱待拆的物品。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一张长桌,桌上并排放着几
台显示器,屏幕分成多个小格子,显示着酒店走廊、电梯口、楼梯间以及部分客
房门口的实时画面。
王淑敏心里猛地一沉,她转过头,看向身后正慢悠悠关上门的前台小哥:
「这不是储藏室……这里是监控室吧?我们走错了。」
小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把门锁落下,金属锁舌卡进门框里发出一声清脆
的「咔哒」声,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轻佻地笑道:
「王老师,您先别急。来都来了,不如先看看这段监控。」
他的目光往其中一台显示器上示意了一下。王淑敏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那台屏幕的中央窗口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一间酒店客房,床上的两个
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自己正背对着镜头趴在床上,胡飞在她身后,大鸡巴在
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呼吸在看到那画面的瞬间停住了。紧接着,画面切换了,
这一次是在另一间房里,她跪在地毯上,低着头,面前站着一个赤裸的男生,她
正张开嘴,吞吐着他的肉棒。那是刘鹏,画面继续播放,她跪在地上被颜射、被
推倒在地、刘鹏蹲下来揉她奶子的画面,一帧不落,从头到尾,清清楚楚。
王淑敏声音发着抖:「你……你们在房间里装了监控?!」
小哥不急不慢地回道:「以防出现安全问题嘛。我们酒店在每一间客房里都
装了监控,这一点对外从来没有透露过。我日常工作嘛,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
偶尔看看入住客人的夫妻大戏或者偷情现场,图个乐子。」
他停下来,目光在王淑敏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才继续开口,玩味地说道:
「但我真没想到王老师您这么会玩。带着一群男学生出来,白天搞研学,晚上就
回房间和学生滚床单,还要给另一个学生吹箫……我这几天值班可一点不无聊。
说实话,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您长得漂亮、穿得风骚,好奇查了一下您房间的监控,
没想到挖出这么大一出好戏。」
他随即伸手指了指屏幕旁边地一个蓝色文件夹,说道:「这些监控记录下周
就会轮转到其他同事手里了。还有前台的登记表上写的可是清清楚楚--带队老
师王淑敏,xx中学高二一班班主任。您猜,这些视频要是传出去,您的工作还能
不能保得住?」
王淑敏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
她屈辱地跪在地上,满脸浊液,奶子屁股全暴露在外。那是她,那是王淑敏,县
一中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南圭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那些身份,在这个房间
里,在那几块屏幕面前,已经碎得一片都不剩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膝盖也在发软,但她没有倒下。两人都沉默了,
然后她首先动了。她一步上前,走到小哥面前,在他略微惊讶的目光中,抓住他
的手掌,拉起来放到自己胸前,按在她那对吊钟巨乳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怎么样,摸着舒服吗?
来……你搞这些,说白了不就是想操我吗?你喜欢我吧?「
小哥显然又惊讶又懵逼,那双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抚摸送上门的奶子,但却
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第一天你就在前台盯着我奶子看,我都记得……你肯定想操我。我是我们
学校第一美女,县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你操了我肯定不亏。来,快操我吧。抓
紧时间,我的学生们还在外面等我。」她说完还特地扭动了一下肥臀。
小哥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操作打得措手不及。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容颜里
透着遮不住的狐媚气息,一席职业装挡不住劲爆地身材,但举手投足间的端庄大
气依旧可以感受到,让人相信她是一名教师。但现在却主动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
胸上。他原本准备了一整套威逼利诱的说辞,从劝诱到恐吓再到慢慢施加压力,
节奏全被她这一下打断了。但手头的快感很快让他回过神来。他没有再废话,三
两下扯开自己的裤腰,露出早已半硬的鸡巴,又伸手把王淑敏的上衣下摆往上撩,
露出那对被比基尼包裹着的巨乳。他隔着比基尼用力揉了一会,把她转过去,让
她双手撑在那张放显示器的桌上。
王淑敏顺从地弯下腰,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那台还在播放着画面的监控屏幕。
她看到胡飞、刘鹏以及自己,目光涣散了片刻,然后垂下头,不再看了。小哥也
已经撩起她的短裙,扯开比基尼底裤侧边的系带。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
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停顿,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没入。王淑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
自己穴道的触感,滚烫而陌生,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和温度。她咬着嘴唇,眼
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于滑落了一滴,砸在桌面上。
小哥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好爽,王老师,你真的42岁了吗?你下面相比起你的年龄要紧致得多,还
是你老公学生们操的不够多?」小哥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爽上天的感觉。
王淑敏阴道的热度从内壁向外渗透,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
每一次挺动时撞在她那两瓣宽肥的臀肉上,荡开一阵柔软的肉浪,忍不住低声骂
了一句:「操……真他妈的骚,这肥屁股简直让人欲仙欲死……王老师,你的逼
真他妈紧……又热又会吸……操到你这种女人太性福了……」
王淑敏一言不吭,只是低着头小声呻吟。前台小哥看来已经单身很久了,也
不控制节奏,大鸡巴又快又狠,恨不得要把王淑敏的大肥屁股撞烂。王淑敏努力
把声音压在喉咙里,桌腿在地板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挪动,发出摩擦声。
她低着头,目光地落在桌面上,但面前那台显示器还亮着。那个画面就在她眼前
不到一尺的地方,随着小哥每一下撞击,她的视野就跟着晃动一下,那画面上的
自己也在晃动,像是在反复提醒她:看啊,这就是你,昨天还在给学生舔鸡巴,
今天又站着被一个陌生男人大力后入。
「啪--啪--啪--」肉体的拍击声在密闭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桌
腿摩擦地板的声响和两人交合处湿腻的水声,在小房间里反复回荡。王淑敏有些
支撑不住身子了,她干脆把称重的乳肉摊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的惯性反复挤向桌
板又弹回来,很快就被操的压到变形。她偏过头不去看屏幕,但那股淫靡的气味
正从两腿间蒸腾上来,一缕一缕地钻进她鼻腔。她的眼眶一直是红的,只是咬着
牙,盯着桌面上自己手指抠出来的纹印,一下一下地数着他撞击的次数,等这场
交易结束。
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时,小哥低吼着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深深嵌入最深处,
马眼张开,一股浓精猛地喷在子宫口上,紧接着又是一波,一股接一股冲刷着那
片已经被反复灌溉过的子宫软肉。
「哎哟,对不住了王老师,一时没忍住,也怪你夹得太紧了,没来得及拔出
来,不过我看你天天被学生内射,应该不是危险期吧哈哈哈」。
王淑敏趴倒在桌上,双腿还在不停打摆子。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
她体内缓缓倒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痒丝丝的。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膝盖一
弯,蹲了下去。
小哥正喘着气恢复,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还沾着一些浊液。王淑敏
没有抬头看他,她跪在地板上,往前膝行了一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半软鸡巴。
她的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向上舔过茎身的每一寸,卷走上面混
合的体液,绕到冠状沟处打了一圈,最后在龟头顶端轻轻抿了一下,把所有残留
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小哥不由自主地全身绷紧了一下,又射出一小股残精。长舒
了口气:「操……你这……王老师……你真他妈自觉啊,天生就是给男人舔鸡巴
的货色。」
王淑敏没有接话。她又把最后一处也清理干净,才松开嘴,站起来,从桌上
抽了几张纸巾,将嘴巴和下体擦拭干净。然后拉起内裤短裙,塞回奶子,整理好
上衣。她转过身,指着那排显示器前,看着他开口说: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该轮到你了。」
小哥停了两秒,赶忙伸手握住鼠标,点了几下,将那几段录像文件删除,清
空回收站。
王淑敏站在他身后,眼都不眨地盯着他操作,直到看见录像文件被彻底清空,
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没有向他要任何进一步的承诺,因为她知道,这种人要
的是一次满足,而不是长期的把柄。说多了反而会让他觉得她很害怕。她没有再
开口,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
在走廊的拐角处。
前台小哥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他上前拿起
那个蓝色文件夹,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王淑敏,xx县一中老师……后会
有期。」
王淑敏回到大巴上时,大家都已经坐好。她尽量自然地解释:
「办理手续费了点时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胡飞坐在后排,笑着朝她招手,一点都没怀疑:
「王老师,快过来坐。」
王淑敏走过去,胡飞立刻把她拉到后排那个熟悉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掀起她
的裙子,拉开内裤,把鸡巴顶了进去。
王淑敏身体还带着刚才被小哥操过的余韵,骚穴又热又滑。
胡飞低声在她耳边说:
「老师……你今天怎么格外地湿……」
「因为早上起来我就期待着跟你车震了呀」,王淑敏生怕胡飞发现,只得找
了个借口,之后任由胡飞在行驶的大巴上继续操弄她。整个回程,她就这么被胡
飞插着,一路颠簸,一路被内射。大巴终于回到县城,漫长的暑期研学之旅正式
结束……
王淑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南圭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从客厅沙
发上站起来,迎到门口。门开了,王淑敏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脸上还带着抹
不去的疲惫,但依旧挤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老公,我回来了。」
她说得很自然,像以往任何一次外出归来一样。她弯腰换鞋,动作流畅,看
不出任何异样。南圭接过她的行李箱,拉进客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累不累?
这么些天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王淑敏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几上南圭早已倒好的一杯水,
喝了一口才开始细数,「学生们都很懂事,没怎么让我操心,大家都从研学活动
里收获了很多,我们还组织了不少活动,沙滩排球他们可积极了,我还跟他们组
队打了几场……最后竟然夺冠了,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跑动。那边的海滨日出
也很漂亮,我还拍了照片回来给你看。」她说着翻出手机,划了几张照片给他看,
又讲了几个研学途中的小趣事,语气轻快,笑容自然。南圭坐在她旁边,一边听
着一边点头,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手机屏幕上,而是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
南圭这些天在家,可是没少担心,之前不管是王淑敏去游乐园还是在家呆着
补课,他都能随时监视她身边的动静。可离同学会的可怕事情才刚过去十几天,
就让王淑敏独自一人陪着十几个男学生去旅行,虽说是学校组织的正式活动。但
一来是胡飞这小子的一肚子坏水,二来是同学会后老婆的一系列变化,这都让南
圭这些天越来越坐不住。王淑敏回来之后,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南圭总觉得哪里
不对。他说不上来具体是哪个点,就是整个人都不对。
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五
官没有变化,但他总觉得她眼角眉梢之间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具体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像是有一层极薄的东西覆在她原本端庄的五官上,让她的每一个
表情都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媚意。不是刻意的媚眼,不是做作的表情,而是
一种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东西,在她笑的时候、低头的时候、甚至只是静静地坐
在那里的时候,都会若有若无地流露出来。
她的身材也是。体重看起来没变,但身体线条的变化明显得让他无法忽视,
不是胖了或瘦了,是比例变了。那对38E吊钟巨乳的悬垂感比以前更强了,像是
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得更满,走路时晃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和他记忆中的不同。她
的臀部也是,走路时左右交替扭摆的弧度比出发前大了一些,一步一晃,两瓣臀
肉在裙子下面滚动得更加明显。她弯腰拿水杯的时候,腰部弯折的弧度和以前也
不一样,从背后看过去,大腿和臀肉在弯腰动作中张开的幅度让他觉得陌生。
坐了一会,王淑敏跑进浴室洗了个澡,不久后便回到客厅。她从他面前走过,
她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家居连衣裙,没什么特别。但她走过茶几边沿时,胯部自然
摆动的幅度带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大腿根,南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摆
动的曲线。他坐在沙发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把那
些乱七八糟的臆想赶出去。但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短短十天,一个人的身
材和气质真的能发生这么明显的变化吗?这十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还是
说,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晚上为了犒劳归家的妻子,南圭久违地下厨做了一桌好菜,夫妻二人把酒言
欢。饭后南圭又主动穿上围裙清洗碗筷,一切处理完的他走出厨房,却发现王淑
敏又患上了一套薄薄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里面那套肉
色的比基尼。她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老公,我在
海边新买的比基尼,你看怎么样?」
南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一凝。那套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和她的肤
色融为一体,远远看过去像是什么都没穿。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打了柔光的雕
塑。南圭的呼吸重了一拍,向卧室走去。王淑敏已然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揽住她
的腰,把她往床上带。
妻子如此主动,想来是这些天也有些许寂寞了。南圭想着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他翻身压上去,低头吻她的肩膀和锁骨,手指顺着比基尼的边缘滑进去,触到那
团熟悉的柔软乳肉……一番前戏后,他顺利插入,开始抽动。但很快,他就察觉
到不对劲了。
他进入她的时候,王淑敏的目光正望着他身后的窗帘,没有焦点。她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有皱眉,没有咬唇,没有那种他惯了二十年的的轻喘。她只是躺
在那里,像是在进行一道既定流程的程序走完。南圭的动作顿了一下,王淑敏似
乎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她开始出声了。那呻吟的频率和节奏都很标
准,和她平时做爱时的声音几乎没有区别。但南圭听着就是觉得不对,那呻吟声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发自心底。不同以往,这呻吟声和她的目光对不上,
和她身体紧绷的程度也对不上,她的手指没有攥着床单,她的大腿没有那种不自
觉的颤抖。好似她只是在发出一种声音,用来填补他们之间的沉默。
南圭在这种诡异莫名的交欢里又坚持了两三分钟。射精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可能是因为憋了十天,也可能他想得太多,结果反而泄得更快。射完的那一刻,
南圭甚至有些恍惚。他翻下她的身体,躺在旁边喘着气。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王淑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他很少在她那里听
到的不悦和埋怨:「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射了?而且你都还没戴套呢。」
南圭侧过头,看到她已经坐起来了,正低头检查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
说道:「一时没忍住就射了,你不是安全期吗?」
「哪有百分百的安全期?」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眉头微皱,扯过床头柜上
的纸巾,弯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说道:「你下次记得戴套。万一真怀孕了怎么
办?」
南圭机械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大概凌
晨两点,南圭醒了一次。他伸手摸向旁边的床铺,空的,被窝还有一点余温。他
坐起来,才发现屋内没人,卧室门还是开着的。他轻声下床,卫生间的灯亮着。
南圭以为王淑敏在上厕所,正想躺回去,却听到一丝压抑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那声音极低,但此刻夜深人静,南圭听清了。
「……大鸡巴老公……操我……」
他站在卧室门前,没有动,把呼吸都放轻了。
「……小飞哥哥……操老师……操阿姨……射满我……」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她从来没有在床上用这
种语气说过话。她跟他做的时候,满是温柔、体面、克制。而这几个字,带着一
种渴望,带着一种放肆,带着一种无尽的沉沦……是他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语气,
即使在同学会那晚的录音里,被人下药操到失神,哭着喊过「好大」「好深」
「要被你操坏了」,但她始终没有喊过谢凡一声「老公」,而此刻却恬不知耻的
喊出向大鸡巴老公求操的淫语。她跟他做的时候,连呻吟都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
含蓄,她对自己的美貌与性感,其他男人对她的倾慕心知肚明,并因此而隐隐自
豪,而此刻她正用「阿姨」这个称呼来求一个男人操她。
「小飞哥哥」,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游乐园的午后,胡飞看光王淑敏大奶
子后那抹转瞬即逝的淫笑;想起他出差那天监控里胡飞对着他们婚纱照说出的那
句「总有一天就在这张床上操得她浪叫」;想起研学出发前王淑敏站在门口,穿
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低胸T恤回头跟他道别时的侧影。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
他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汇入那一句「小飞哥哥……操老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冲进去。他甚至能想象自己推开那扇门时她会是什么
表情--惊恐、慌张、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蠕动
却说不出一句解释。他想好了一万句质问的话:「他是谁?」「那个小飞是不是
胡飞?」「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研学期间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将这
么久以来的所有不安转化为怒火,彻底喷发出来,他只需要站起来,走两步,推
开那扇没有锁的门。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他坐回到床沿上,紧紧攥着被单。他听到自己心
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冲进去质问她,她哭着承认了,然后
呢?离婚?二十年夫妻,两个儿子,在县城里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你能承受
那个后果吗?她能承受那个后果吗?都不能。他甚至连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
窒息。何况,事情弄清了吗?你没有证据,或许她只是内心喜欢那个学生,才把
他当成幻想对象,你因为几句话就要质疑她错怪她吗?这二十年来她可曾对不起
过你?
咔擦,门外传来关灯的声音,南圭赶紧躺下身,厕所的门轻轻拉开了,他闭
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身体放松下来,假装自己睡得很沉。王淑敏在卧室
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轻轻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片刻后,她的呼吸
变得均匀。
南圭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流满面……
一夜未眠,天亮之后,南圭做出了决定。暂时不去戳破这件事,他需要一个
更稳妥的时机,需要更多的证据,而不是听到的几句自慰时的淫语就去掀翻整个
家庭的牌桌。他打算等开学后,等王淑敏回到学校,再慢慢调查。如果胡飞真的
和她之间有什么,迟早会露出马脚。在那之前,他不能打草惊蛇。
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比南圭预想的要平静。王淑
敏乐得在家休息,她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看看电视、刷刷手机,傍晚做一顿简
单的晚饭,饭后和南圭一起在小区附近散散步。生活节奏松弛而安稳,他们的夫
妻生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他们做爱的频率不算高,但每一次都比王淑敏刚回家
那几天要自然得多,她会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高潮时她的声音变地连贯、真实,
不像在刻意填补。南圭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凌晨那个卫生间里的声音,也许真的
只是自己半梦半醒之间听岔了。
南圭内心的那根弦已经松弛了大半,周末,这天他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王
淑敏在厨房忙碌。十天后就开学了,等开学他去学校走一趟,有机会找胡飞聊几
句,观察观察那小子见到自己时的反应,心里也就能有个底了。这时门铃突然响
了两声。王淑敏正在厨房洗水果,她擦了擦手走去开门。南圭在阳台,听到大门
打开,然后是王淑敏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那句话的语气很奇怪。不是惊讶,不是欢迎,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然后门外的人说了句什么,声音不高,南圭没听清内容,只辨认出是个男声。紧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南圭没听到王淑敏继续说话,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他
放下水壶,往玄关走去。
他走客厅,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脚步立马挺住了。是胡飞!竟然是他!他
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脸上挂着那种南圭熟悉的、斯文
得体的笑容。他看到南圭出现,笑容的幅度又大了几分,声音清朗而礼貌:「南
叔叔好!前段时间研学旅行,王老师一路照顾我们,特别辛苦,加上之前补课时
多有打扰。我回来之后一直想着要当面感谢一下您和王老师,正好家里寄了点特
产,我就顺道送过来。」
他说着,把手里的纸袋往前递了递。南圭看了一眼那纸袋,又看了一眼站在
门边的王淑敏,她站在门框内侧,一只手搭在玄关柜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
的表情在努力维持着一个得体的微笑,但那笑容有些僵硬。她没有去看胡飞的脸,
而时略微低着头。
南圭收回目光,对胡飞笑了笑:「是小飞呀,这么客气干什么?进来坐坐吧,
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就是顺路送个东西,不打扰叔叔和王老师休息了。」胡飞摆
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真的要走了。但他退后半步之后,又停了一下,目
光落在王淑敏身上,说道:「王老师,那我先走了。开学见。」
王淑敏点了点头:「好,开学见。」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问题,语调平稳,
措辞正常。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依然没有和胡飞对上。
南圭还站在客厅里,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动作,胡飞垂在身侧的那只
手,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动了一下。位置很低,正好被王淑敏站在门
框内侧的身体挡去了大部分的视线,但从南圭那个角度隐约看到那只手貌似从背
后贴上了王淑敏的臀侧--不是拍,不是捏,倒像是无意间擦过一样,在她左侧
臀瓣的边缘掠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很,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但他看到王
淑敏的面部表情在那一下之后微微绷紧了一瞬,很短暂,短到如果不是他正好在
看着那个位置,根本不会注意到。
胡飞已经收回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王淑敏关上门,手在门把上停了一
拍,然后转过身,笑着对南圭说道:「小飞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她把纸袋拎
到茶几上,低头拆开,里面是一盒包装精致的茶叶和两袋特产糕点。
南圭还站在原处,看着她在茶几前弯腰摆放东西的背影。她的动作和语气都
太正常了,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她刚才靠在门框上时,
那短暂的几秒钟,发生了什么。他借口打电话给同事,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打开手机上那款监控软件,画面加载出来,是客厅的实时画面,他要弄清胡飞那
双手在妻子背后究竟做了什么。但玄关那个位置,正好处于摄像头的盲区。妻子
背后的位置,全都没有被拍到。
南圭盯着屏幕,郁闷至极。下午他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他开着车去了电子商城,又买了几个摄像头,最新款的,360度无死角旋转、可
夜视、超清录音。第二天上午,王淑敏出门买菜。南圭乘机把摄像头全部装好,
打开手机确保家里已经全面覆盖,这才暂时放下心来。忙活了这一大通南圭也是
累的不行,坐到沙发上休息,不一会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竟是乡下的姑姑打来
的,好久没联系了,难道是老家出啥事了?南圭赶忙接起电话,聊了几句家常之
后,姑姑才说明来意:两个表弟下周末要来县城参加升学考试,两个孩子一直在
农村老家读书,成绩还不错,但对这次考试心里没底,想提前一周过来,在南圭
家里借住几天,正好请王淑敏帮忙辅导辅导功课,临阵磨磨枪。
「这是好事呀!姑姑您放心吧,一定好好照顾他们,有淑敏在,他们的功课
您就放心吧!」南圭一口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后他等到王淑敏回家,也向她说了
这事,王淑敏倒也答应得很爽快:「行啊,他俩每年春节不都来过咱们家嘛,挺
乖巧的两小孩,我一直很喜欢,都大半年没见了。正好这周我也没事,给他们补
补英语,临考前一天带他们去认认考场。你让他们来吧。」
第二天下午,两个表弟到了。大的叫马壮,今年上初三,十五岁,个头已经
蹿到一米七左右了,站在门口比王淑敏还高半个头。他皮肤晒得黑黑的,肩膀又
宽又厚,整个人看起来比同龄的县城孩子壮实一圈。小的叫马涛,十二岁,今年
才上六年级,个子矮一些,跟在他哥身后。一进门,马壮先跟南圭打了招呼,然
后转头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王淑敏,咧嘴笑了:「嫂子好,您又变漂亮了!」马
涛跟在后头补了一句:「是啊,嫂子一年比一年漂亮,嘻嘻。」
王淑敏被两个半大小子夸得笑出了声,伸手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袋:「就你
俩嘴甜。赶紧进来,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先洗把脸休息一下,晚上想吃什么跟
嫂子说。」
南圭站在一旁,两个孩子的夸奖听起来没有什么恶意,无非是农村孩子到了
城里,见到久未见面的亲戚,嘴甜几句讨个欢喜罢了。但他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泛
起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说不适感。他很快就压下这股念头--也就是两个孩子,
出生得晚,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自己在瞎想什么,这些日子真是被胡飞搞得敏感
了……
南圭接过妻子手上的行李,帮两个表弟把行李拎进靠近厕所的那间卧室。房
间不大,摆了一张上下铺和两张书桌,这是之前两个儿子出国前住的房间,正好
适合这两孩子休息学习。他弯腰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直起身时正好瞥见马壮跟着
走进,一边还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绿色聊天软件的界面,上面一行字赫
然写着--「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
马壮注意到南圭的目光扫过来,拇指一动,飞快地关上手机屏幕装进口袋里。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笑:「谢谢哥,这房间挺好的。」
「行,你们先收拾收拾,休息下,晚饭好了叫你们。」 南圭转身走出房间,
带上房门。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开。那句没看完的话--好玩……,后面的
内容他没有亲眼看到,但那句话,是个成年人都知道后面接的是什么。他听到房
间里两个表弟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然后是几声压低的笑。停了几秒,他
转身走回客厅。王淑敏正在厨房里洗菜,水流声哗哗的,砧板上摆着一条待切的
鱼。
南圭站在走廊里,目光在那扇白色的门板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把门轻轻带上。他没有开灯,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台很久没打开过的旧手机,解锁,点进监控软件。画面加载了几秒,显示出走廊尽头那间卧室的内部景象——书架边缘那个笔筒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能覆盖大半个房间,上下铺和书桌都在画面内。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
他戴上耳机,调高音量。画面里,马涛正趴在书桌边翻手机,马壮靠在下铺床头,也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马涛抬起头,看了他哥一眼:“看你这会手机一直没停过,跟谁聊呢?”
马壮没抬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嘿嘿,跟几个朋友聊天,讨论个大美女。”
“哪个美女?”马涛凑过去想看屏幕,马壮把手腕一偏,躲开了。“不管你小子事,你还小,不懂。”马涛撇了撇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服气:“你太小看我了。你们讨论的应该是嫂子吧。”
马壮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弟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被戳穿之后的讪笑:“卧槽,你咋知道的?”“你以为我傻啊?”马涛翻了个白眼,压低了一点声音,“刚一进门,表哥转过身去倒水的时候,你那眼睛就没离开过嫂子的身子。特别是她胸前和屁股那块,你当我看不见?不用跟我装了。”
马壮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里带着一丝被揭穿后干脆不装了的坦荡:“没想到你小子人小鬼大,看来你也没少看啊。”马涛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马壮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天花板,像是在给谁看一张大图。他靠回床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炫耀:“我常跟我们乡下那几个哥们说我嫂子是县城第一美女,他们还不信。刚偷拍了几张发到群里,他们直接哑巴了,没话说了。这会估计正拿着照片在那边撸管呢。”
马涛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听完没有立刻回应。安静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玩味:“哥,咱们这回要在表哥家住两周呢。那可爽了,每天都能欣赏这么一个大美女。”马壮嘴角一勾,拇指还在屏幕边缘摩挲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黏稠的笑意:“嘻嘻,好玩不过嫂子嘛。这嫂子确实是极品,希望这两周能有点艳事发生。”
马涛从桌上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又转回来,目光落在他哥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打打配合。”这两句话落定之后,手机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翻动柜子的声音,这两人想必是在收拾东西了。
这些对话再次刷新了南圭的认知,学校里的男生也就算了,胡飞等人……他甚至可以在心里替他们找到解释,青春期的男生,本来就是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的阶段,王淑敏又生得扎眼,被他们盯上,虽然让人愤怒,但至少他能理解那种欲望的来路。但自己的两个表弟不一样。马壮今年才十六,马涛才十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亲表弟,一个甚至连初中都还没毕业。他们站在门口喊“嫂子好”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带着孩子气的腼腆。就是这两个孩子,关上门之后,一个把偷拍的王淑敏照片发群里,另一个和自己哥哥沆瀣一气。他们的语气里完全没有负罪感,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兴奋,像是在讨论一位隔壁班的漂亮女生,而不是在讨论表哥的妻子、自己的亲表嫂。
南圭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老婆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身边每一个男人都无差别地露出獠牙——前男友、学生、司机、甚至十三岁的孩子,没有一个例外。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荒凉感:好像他身边所有男性,从十六岁到六十岁,没有一个不想操他老婆的。他走出卧室门口,王淑敏正蹲在客厅茶几前面,往果盘里添加刚切好的哈密瓜,看起来人畜无欺,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嫂子真贤惠”。
整个下午,两个表弟便一直在房里休息,南圭在卧室忙于工作,王淑敏专心准备精美的晚餐。晚上六点,南圭帮忙从厨房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的时候,王淑敏正摆着碗筷。为了方便做饭,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T恤,料子洗过很多遍,软软地贴着皮肤,领口那一圈松紧已经有些懈了,不用刻意拉扯就会自然地往下垂。下身是一条淡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
马壮和马涛已经洗了手坐在餐桌边,规规矩矩地等着开饭。马壮坐在王淑敏对面偏左的位置,马涛挨着他哥,正对着南圭的位子。
菜不算丰盛,四菜一汤,但每道都做得很用心。一盘红烧鱼摆在中间,旁边是青椒炒肉、蒜蓉空心菜和一碟凉拌黄瓜,汤是西红柿鸡蛋汤,还冒着热气。
王淑敏一上来就招呼两个表弟动筷子。
“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多吃点。你们正长身体呢,多夹点肉。”
马壮应了一声,夹了一大筷子肉片,端起碗开始扒饭。他的吃相不算难看,但速度很快,筷子扒拉着米饭往嘴里送,咀嚼的动作结实有力,一看就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吃到一半,他伸出筷子去夹鱼,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端着碗搁在桌沿上,目光借着这个动作从碗沿上方扫过去。
王淑敏正巧也在这个时候低头去夹菜。她上半身前倾,右手的筷子伸向那碟凉拌黄瓜,左臂自然地垂在身侧,T恤的领口随着她弯身的动作向前敞开了一道弧形的口子。那领口本就洗得有些松垮,这一弯身,布料直接坠了几厘米的宽度。马壮的目光从那道敞口里切进去,先看见她那两根性感的锁骨,再往下,锁骨的末端连着一小片平坦的雪白区域,皮肤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可以隐约看到她的文胸是肉色的。马壮的目光那片皮肤上停了一息,然后收回,夹起一块鱼腹肉继续扒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晚饭延续了半个多小时,王淑敏跟两个孩子问了问家里的近况,南圭偶尔插一两句,话题从村里的收成一直聊到镇上中学的师资。马壮吃得很快,连着添了两碗饭,马涛吃得慢一些。吃完后马壮马涛主动站起来帮忙收碗并要洗碗,引得王淑敏连声夸赞懂事。
“你们去休息吧,看看书或者洗个澡,碗我来洗。”
马壮客套了两句,最后还是放下了碗,和马涛一起回了房间,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王淑敏正式开始给两个表弟辅导功课。她让马壮和马涛把带来的课本和习题册摊在书房的大书桌上,自己坐在中间的位置。书桌是深褐色的实木桌子,桌面很宽,三个人并排坐着也不显得挤。王淑敏先大致翻了翻两人的教材,摸了一下底。因为两人分别上初三和六年级,便轮流辅导,一人听讲时另一人便自行解题。
王淑敏先从马涛的数学开始讲起。她找了一本草稿本,摊在桌面上,自己侧过身面向马涛,左手按住本子的边角,右手握着笔,她俯下身的时候,腹部的衣服布料被桌沿折出一个角,T恤的领口直接垂坠下来,拉开了一个几乎能塞进拳头的空隙。
马涛坐在她右侧,离她不到一肘的距离。他的个子比马壮矮一些,坐直了肩膀刚好到王淑敏耳朵的高度。王淑敏俯身时,他的视线只要稍往下偏半寸,就能顺着她敞开的领口一直看进去。最先看到的是那对肉色文胸的罩杯上缘——蕾丝花边压在两团乳肉的顶部,然后是被文胸托挤出来的那道乳沟,两团美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从胸口正中间凹下去的沟壑。
马涛的目光在草稿本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上移了移,落在她领口内的那片阴影里。他看见她吸气时两团乳肉在文胸里微微往外撑了一下,乳沟的线条变浅了一点,呼气时又挤回原来的深度。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握笔的手指在笔杆上紧了紧。他的年纪还小,但已然懂得掩饰自己,每次王淑敏转头看向他,他低头的动作足够快,快到正在讲解的王淑敏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和心思根本不在稿纸上。
王淑敏讲完了一整章例题,让马涛自己试着去练习,然后侧过身来检查马壮的英语作业。她的身体向左转了将近大半个身位,臀部在椅面上挪了一下。接着她把上半身前倾,低头看他本子上的选择题答案。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指着本子上几道题。“这个和这个选错了,你看题目问的是过去完成时……。”她探身过去,右手握着笔,越过马壮的身体,直接在他本子上圈画。探身的时候,她的重心完全移到了左边,右臂支在桌面上,左腿从翘着的姿势滑下来,膝盖轻轻碰了一下马壮的大腿外侧。她T恤的领口因为探身的动作又往下坠了不少,马壮能看清了她文胸侧翼的系带,从她的腋下绕过,紧紧勒进后背的皮肤里,带子的边缘在她柔软的皮肤上压出了两圈微红的印痕。
“好,我知道了,谢谢嫂子。” 王淑敏已经收回身,重新转向马涛那边。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马壮另一只搁在膝盖上的手正攥紧了他的裤管。
过了一会,王淑敏讲得有些口干舌燥,起身去厨房倒水喝。她刚离开书房,马壮就放下手里的笔,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快速侧过身,压低声音对马涛说。
“刚才她弯腰指你本子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她领口里面。”马壮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这边看得很清楚。那个文胸是半杯的,上边一圈全是蕾丝,她低头的时候那两个东西都快从罩杯里挤出来了。奶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马涛嘿嘿笑着回道,“我都不用低头看。她坐我旁边给我讲题,我的视线就和她那胸部平行,她身子往你那边转的时候,腿正好对着窗户。阳光照在她腿上,短裤那个位置本来就绷得紧,光照上去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她大腿根那块肉被裤腿勒出来的印子,她屁股坐到椅子上的时候短裤底下那几条褶子全绷直了,我都能想到那屁股有多大多肥。”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话,因为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马壮抬手飞快地拽了一下自己裤裆的位置,把运动短裤往外扯了扯,然后重新拿起笔,低头盯着面前的英语卷子。马涛把草稿本往后拉到胸前,遮住了自己裆前鼓起的那一小块。
王淑敏端着一杯水走回来,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人的作业本。
“做得怎么样了?马涛,那道题算出来了吗?”
马涛把草稿本往她那边推了推。
“算出来了,嫂子你看这个数对不对。”
王淑敏接过本子低头看计算过程。她低头的时候领口又松了下去,文胸的上缘和乳沟从领口里完整地露了出来,两个表弟在她低头的那一瞬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目光,然后便迅速把眼睛挪过去偷瞄。
白天很快过去了,两人不断地享受王淑敏无意中给的小福利,乳沟的主人却始终懵然不知。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们把今天讲过的错题再自己过一遍,我去冲个凉,热得不行了。”
两人应了一声“好”,低头翻着习题,过了一会,便听见门外浴室里传来水声。
马涛先开口了。“她刚坐我旁边的时候,翘腿的时候短裤勒得特别紧,我连她大腿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马壮舔了一下嘴唇,说道。 “那个不算什么。她刚才探身拿橡皮,大奶子顶在衣服上,奶头的形状隔着文胸都能看见一点,圆圆的。”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地响着。
“她这会儿肯定在洗奶子了,那对大奶子夏天肯定会出很多汗吧”马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音里透露出压抑不住的淫笑。马涛站起来走到门前,侧着头往浴室的方向瞄,只能看见浴室玻璃门透出来水蒸气……
暑期最后一周,南圭又接到公司通知,去隔壁市经办一个项目,出差七天。挂掉电话后他在阳台站了很久,当下他是不愿意丢下王淑敏和两个表弟在家去出差的,但老板的安排也不好违背,最后他还是又去了一趟电子市场,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当晚他把摄像头粘在卫生间的角落里,确保厕所浴室这个家里最后一块死角纳入监控范围。
南圭很快就庆幸自己做出的这一动作。出差头两天,南圭白天跑工地、看现场、跟甲方开会,到了晚上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成了固定节目。前两天还没什么异常,第三天起,他陆续发现,他不在了这三个人都开始大胆了起来…
第三天这晚他点开软件切换到洗手间界面的时候里只有马桶和脏衣篓的静态画面,看了十几秒什么也没发生,他正要退出,画面里传来开门的声音,王淑敏穿着一件淡蓝色无袖背心推门进了厕所,反手锁了门。她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撩了一下头发,然后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扯,直接把衣服脱了,扔在洗手台边上。文胸是肉色的,罩杯薄薄一层,奶头在布料下面已经硬了,顶着两个凸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扣子,文胸弹开,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那对38E大奶子直接弹了出来。南圭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老婆那对吊钟大奶重重地晃了一下,奶子从胸口垂下来,她抬手把文胸也扔到洗手台上,然后对着镜子托了一下自己的奶子,左右手各抓一个,竟开始自己揉了起来,并喃喃自语。
“快,快来摸我,摸老师的大奶子……使劲揉它……”
过了一会她又把手伸进短裤里,连内裤一起往下一扒,短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脚踝,她抬脚踢掉。她转过身的时候,南圭看见她屁股瓣上印着内裤勒出的两道红印子。
她坐到马桶盖上,两腿叉开,手直接伸到胯下。南圭看见她的手指把阴唇拨开了,两片肉翻开,里面粉红色的逼肉露了出来,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鼓起来了,亮晶晶的。她把两根手指捅进逼里,进进出出,手指在逼里搅的时候能听见监控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屁股在马桶盖上蹭,屁股肉被马桶盖挤得往两边摊开。另一只手抓着奶子揉,指缝间漏出褐色的奶头,被她用指甲掐着往外扯。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舌头在嘴唇上来回舔,腰一下一下往上挺,手指在逼里搅得越来越快,屁股撞着马桶盖发出闷闷的响声。
南圭看着手机,手攥着床单。
过了大概几分钟,她的腰突然猛地往上拱了一下,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上,屁股连抖了好几下,逼口那圈肉一缩一缩地抽,一股水从逼里流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背上,滴在马桶盖上。她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喘了半天气,然后慢慢坐起来,从洗手台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和腿间,收拾好地面,套上衣服,开门出去了。第二天白天,南圭抽空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左右,画面里王淑敏又走进卫生间,这次她没有坐马桶,而是站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伸进裤腰里,隔着内裤快速揉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目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到五分钟,她停了下来,抽纸擦手,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了。
与此同时,家里那两个小的也开始不老实了。白天南圭偶尔通过摄像头切到客厅的画面,马壮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却跟着王淑敏在客厅里走动的身影来回移动。王淑敏弯腰收拾茶几的时候,他的视线就黏在她领口下方那团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轮廓上;她转身走向厨房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追着她曼妙的背影。马涛比他哥稍微收敛一点,但他的目光也有固定的落点,王淑敏走路时那两步一扭的大肥臀。
到了晚上,厕所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是马壮。马壮进门就把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鸡巴已经硬了,不算太长但粗,青筋暴着,龟头紫红,前面已经冒水了。他背靠墙站着,手撸鸡巴,撸得很快,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呼吸又急又粗,还一边自顾自地念叨。“骚货嫂子,天天挺着对大奶子在那里晃,我好想摸啊……”撸了没到五分钟,他低吼了一声,精液从龟头前面喷出来,射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连着喷了四五下。他抽出厕纸胡乱擦了擦,提上裤子出去了。
过了半小时,马涛进了厕所。他坐在马桶上,把鸡巴从短裤里掏出来,他那根比马壮的细长一点,包皮还包着龟头,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翻了翻,龟头全露出来,粉红的,亮晶晶的挂着一层黏水。他慢慢撸,不像马壮那么急,边撸边闭着眼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南圭把音量调到最大听,隐约是“嫂子”“大屁股”几个字。马涛撸了挺长时间,最后也射了,射在手心里,最后冲掉洗手。
隔日的晚上,马壮又溜进洗手间。这一次不太一样,马壮进来的时候没脱裤子,他在厕所站了一会儿,眼睛扫了一圈,最后盯上了洗手台下面那个塑料脏衣筐。他弯腰翻了翻,从筐里拎起一条丁字裤。那条丁字裤是王淑敏下午洗澡时换下来的,粉紫色,蕾丝边的,裆部那片布料上有一大片难以言说的痕迹,在白色灯光下能看见痕迹反着微微的光。他把内裤举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表情变了。
他把内裤揣进裤兜里,又翻了翻,掏出一件文胸,也是王淑敏的,浅粉色蕾丝半杯款,罩杯内侧靠近奶头的位置有两小圈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印渍,想必凑近闻能闻到奶味和淡淡的酸骚味。他把文胸也揣走,开门出去了。
南圭看见马壮拿着他老婆的内裤文胸走出去,气的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当天晚上。马壮把马涛拽进他们房间,锁了门,把内裤和文胸掏出来扔在床上。
“卧槽,这不是嫂子的内衣吗?你从哪拿的?”马涛震惊。
“脏衣篓里,嫂子压根对我们不设防的,随手可取,你仔细看看。”
“你看这个。”他说完便把内裤拿起来扯开,指着裆部那片位置。布料在灯光下能清楚看见一大片还没有干涸的淫水,还有两三条拉丝的细长印子,黏在内裤裆部的蕾丝上。
马涛拿起来看了看,又凑上去闻了一鼻子,眼睛瞪圆了。
“草,什么情况啊,嫂子内裤上全是淫水啊。还有这骚味,也太刺鼻了。表哥不在家都成这样了,怕不是嫂子天天晚上自己搞自己那儿。马涛把内裤翻了个面,又闻了一下,然后把内裤递给马壮,自己在裤裆里按了起来。
“你再看看这个。”马壮把文胸递过去。
马涛接过文胸,把罩杯翻过来对着内侧贴奶子那面闻了闻。
“奶味,还有汗味,有点酸。不对,不光是奶味,这上面也还有点骚味。”马涛把文胸拿远一点,仔细看了看罩杯内侧。“奶头的位置凸起的厉害,还有淡淡的痕迹,怕不是这大奶头天天长时间硬着哦。”
“哈哈,你观察得不错,和我不谋而合,但我更想说的是,这些内衣提醒了我,让我印证了之前心里的一些疑问!“马涛听哥哥这么说连忙问是什么。”你看着她今年是不是有很大变化?“
“什么变化?变得更漂亮了?”
“不是变漂亮,42岁的老女人了,即使是县城第一美妇也不可能容颜逆流,我说的是气质,那股气质感觉变了,以前嫂子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端庄里带着一丝娇媚,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城里的贵妇人,现在给我的感觉却是骚媚和端庄混杂,甚至骚媚更多一些。举手投足前骚气迸发,你没看到她走路屁股扭得厉害,奶子也晃的过份。以前没这么离谱。记得去年过年来拜年,她穿着高领毛衣,生怕动作大一点,怕露。前天吃饭,她弯腰夹菜,整个奶子我看得清清楚楚。最显著的还是她现在走路屁股扭得,那个幅度,已经不是正经女人走路的样子了。”
“还有她以前走过来身上都是香的,现在那个味道,香水底下压着的那股味道,跟这个文胸和丁字裤上的一模一样。”马壮把心中猜测娓娓道来。
“不奇怪吧,我听人说女人四十如虎,怕是嫂子和表哥天天在家那个哦……“马涛说道。
“你还真是个小屁孩!表哥要是有那本事,嫂子至于到今年才突然变成这样吗?“马壮笑道。
“啊,你这意思?你是说嫂子在外面有人了?”马涛的声音压到了嗓子眼里。
“八成。她这个样子肯定不是被表哥操出来的,而且应该就是今年的事。她整个人现在那股骚媚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装不住了。”马壮把内裤重新叠好塞进自己枕头底下。
“啊啊啊,这太劲爆了啊,那接下来怎么搞?” 马涛盯着他哥把内裤塞到枕头下面,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一周表哥都不在家,咱们多留心观察观察,看看嫂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故事。“马壮如此盘算。
马涛点了点头,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了,包皮包着的龟头被内裤磨得发疼,他索性伸手进去直接掏出来,那根鸡巴弹在裤腰上,龟头已经红得快发紫了。
”马壮看了一眼他弟硬挺的鸡巴,也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两个人坐在床沿上,各自撸着鸡巴,脑子里全是白天王淑敏举手投足间扭臀晃奶的那些画面。
出差第四天,凌晨一点多。刚应酬完回房的南圭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拿起手机点开了监控软件。画面里卫生间的灯亮着,门关着,但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一阵喘息声。他感觉把画面切到洗手间,并把音量调到最大。
画面里王淑敏又全裸坐在马桶盖上,两条大腿朝两边大大分开,她背靠着水箱,一只手揉着自己右边那只沉甸甸的吊钟巨乳,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抓握又松开,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但南圭能清楚地从麦克风里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那几个字:“小飞……小飞哥哥……操阿姨……快操死阿姨……”
她揉乳的动作越来越快,抠穴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整张脸都泛着潮红,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拉成的细丝,整个人像是完全沉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夫妻两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时,厕所旁卧室那边的门被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拖沓而沉重,一听就是半夜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的人。王淑敏没有听到,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喊着胡飞的名字。然后脚步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马壮被尿憋醒了,他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实在憋不住,迷迷糊糊爬起来,半睁着眼往卫生间走去。他看到卫生间的灯亮着,门关着,但里面没有水声。他尿急到了极点,也没多想,走到门前,没敲门,他只以为是谁忘了关灯,一只手直接搭上门把往下压,另一只手已经提前扯下了裤腰,那根憋了大半夜的鸡巴弹了出来。他猛地一下推开了门。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不是他想象中的空房间,马桶上坐着一个全裸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嫂子王淑敏,一丝不挂地叉开双腿坐在马桶盖上,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正插在她自己腿间那个湿漉漉的洞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掌心全是透明的液体。她的头微微后仰,眼白翻出,舌头伸出一截搭在下唇上,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整张脸上是一种被快感浸泡到近乎失神的表情。
马壮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还没尿出来的鸡巴,那根东西因为尿意和眼前画面的双重刺激,正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在迅速充血膨胀。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嫂……嫂子……”
王淑敏被那声“嫂子”拉回了一丝意识。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表弟马壮,裸着下半身,那根憋到发紫的鸡巴正对着她,龟头胀得发亮。她愣住了。她应该尖叫,应该捂脸,应该抓起旁边的衣服挡住自己,但她一样都没有做。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股即将冲顶的快感只被吓退了半步,然后又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她看到了那根年轻粗壮的鸡巴,看到了表弟直勾勾的目光,她感到自己体内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积蓄了数分钟的热流终于在极度羞耻和视觉冲击的双重刺激下破堤而出。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马桶圈和地板砖上,甚至有几滴不偏不倚,恰好飞溅到了马壮裸露的大腿根和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马壮也吓得不轻,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慌张和结巴:“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回屋尿瓶子里去……”他一把扯起裤子,转身跑回了卧室,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在凌晨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卫生间里,王淑敏一个人瘫坐在马桶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看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流淌的液体,沉默了很久。她没有立刻擦,也没有起身去穿衣服,只是那样坐着,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画面另一端,南圭坐在酒店床沿上,手机屏幕还亮着,耳机里只剩下卫生间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他的手指掐在掌心里,掐出一道白印,很久没有松开。
另一边马壮几乎是撞进卧室门的,裤腰还挂在胯上。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马涛被那声响动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到他哥站在门边,裤子半褪,那根东西还半硬着翘在外面。马涛揉了揉眼睛,撑着上半身坐起来,语气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哥你搞啥飞机?裤子都没穿好就进门……你没尿啊?鸡巴还那么涨。你那鸡巴上怎么还有水?你又跑去厕所撸管了?”
马壮没回答,他靠在门板上继续喘了几口气,然后关上门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下铺床沿上,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压低声音,把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刚才推门进去……嫂子正全裸坐在马桶上自慰……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我吓了一跳,她也吓了一跳,然后……她直接潮喷了……喷到我鸡巴上了……”
马涛听完之后整个人惊得嘴巴大张,半天没合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嫂子……全裸坐在马桶上自慰?还被你撞见了?然后她还……喷了?喷到你鸡巴上了?”
马壮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残留的透明液体。马涛从被子底下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我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P站上的黄色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极品美妇嫂子全裸自慰被撞见,还潮喷射到表弟鸡巴上……我光听你说我都快受不了了……”他咽了口口水,把最后那几个字吐出来,“这嫂子竟然这么骚浪贱哦。”
马壮没有接话。他呼吸还有些不稳,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指腹轻轻沾了一下自己龟头上残留的那片透明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缓缓送进嘴里,慢慢抿了一下。他闭着眼,像是在品味什么琼浆玉液,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棒极了……又骚又甜。”
马壮把裤子拉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缝重新关严实,说了一句:“被晚辈撞见这种丑事,她现在应该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我们还是先睡吧,看看明天她怎么说。肯定是一场好戏!”
两人各自躺回床上,关了灯。黑暗里没有立刻传来呼吸声,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过了很久,不知是谁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格外清晰。
那天晚上,王淑敏回到房间后,久久没能入睡。
她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眼睛睁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脑子里那几秒钟的画面却一帧一帧反复回放——自己全裸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开,手指插在自己体内,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淫水喷出来溅到马壮那根硬挺的鸡巴上,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慢镜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她不敢发出声音,怕隔壁卧室里两个表弟听到任何动静。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了枕头布料。
她心里一遍一遍地骂自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晚辈看到那种样子……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他们?你是嫂子,你是他们的长辈……你让他们怎么看你?自责良久,但她最终也没想出任何能挽回局面的办法。
第二天王淑敏还是照常起了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浮肿的脸,用冷水拍了好几遍,又涂了一点遮瑕。她换上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素色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推开卧室门走进厨房。
七点钟,她走到两个表弟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小壮,小涛,起来吃早饭了。我给你们煮了粥,煎了鸡蛋。”门开了,马壮先走出来,脸上带着平淡的神情,叫了一声“嫂子”,然后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刻意的回避,就像任何一个普通早晨一样。马涛跟在他后面出来,也喊了一声“嫂子”。
早餐桌上,王淑敏给他们盛好粥,把煎蛋和咸菜推到他们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她低头喝粥,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碗里,没有主动说话。马壮吃得也很正常,和平时没有区别。马涛的话比平时少一些,但他的目光偶尔会往王淑敏那边快速扫一眼,然后又落回碗里。
饭后王淑敏收拾了碗筷,然后像前两天一样,让两个表弟到书房来补课。她的声音比之前几天轻了一些,目光也很少直接落在马壮脸上,更多地停留在他面前的习题本上。马壮偶尔问一个问题,她回答时会抬眼看他一下,但目光刚一接触就又迅速移开。马壮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该问问题就问,该点头就点头,和前几天没有任何区别。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南圭坐在酒店的书桌前,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书房的俯视角度。他能看到王淑敏坐得笔直,目光不敢抬起。他也能感受到三人之间的那个沉默的、心照不宣的氛围。他看了很久,叹息一声,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熄,放到一边,没有再看。
王淑敏现在只求时间快点走,熬到南圭回家,熬到两个表弟考完试离开。离南圭回来只剩两天了。她心想,再忍两天,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天中午刚吃完饭,碗筷还没收完,门铃响了。王淑敏擦了擦手走去开门,门一打开,她整个人愣在了门口。胡飞站在门外,脸上挂着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手里空着。王淑敏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慌乱:“怎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我想老师了呀。”胡飞还是保持着笑意,“怎么,老师不想我?”
王淑敏还没来得及回答,胡飞已经侧身从她旁边挤进了门,站在玄关里环顾了一圈:“叔叔呢?不在家?”王淑敏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他出差了,后天才能回来。”
胡飞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鞋柜旁边——那里多摆了两双男鞋,一双大码的运动鞋和一双小码的板鞋。他转过头,眉毛微微一挑:“家里来人了?”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马壮和马涛听到客厅有陌生人的声音,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三人打了个照面。
王淑敏站在中间,只能硬着头皮介绍:“这是我表弟,马壮和马涛,这周来家里住,准备升学考试。这是我班上的学生胡飞,过来……问点开学的事。”胡飞立刻换上一副更得体的笑容,主动跟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胡飞,我是王老师班上的课代表,来跟老师商量开学的事。”马壮点了点头,马涛也跟着叫了一声“哥”。就在胡飞转身跟马涛打招呼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自然地垂落到身侧,再次重复之前登门时的小动作,指尖极轻地擦过王淑敏左侧的臀瓣,只是这次不再是轻轻抚摸,而是不留余力的揉捏。但动作却又隐蔽到站在正前方的马壮和马涛根本不可能看到任何异常。王淑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她侧过身,声音里带着急促:“小壮,你们先去书房做一下上午那几道题,我跟胡飞说完事情就过去。”
马壮应了一声,带着马涛转身回了书房。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王淑敏转向胡飞,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来干嘛?”
胡飞看着她,笑容和刚才对着表弟们的得体笑容完全不同,带上了另一种意味:“本来以为叔叔在家,就想过来看看老师。现在叔叔不在……”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老师您说我该干嘛?再说,这么久没做,您难道不想要吗?”
王淑敏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下意识地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家里有亲戚小孩在,怎么方便……我们出去开房吧。”
胡飞摇了摇头。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挣脱,把她往卧室的方向带去。“怕什么,你叫小点声就行了。”他推开卧室门,把王淑敏拉进去,回手把门锁轻轻拧上。
王淑敏被推到半坐在了床单上。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应该拒绝,家里有两个未成年的表弟在隔壁书房,老公后天就回来了,她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张床上做这种事,这可是属于她和南圭的私人领地啊。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过去一周那些深夜在卫生间里的自慰,那些洗澡时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水流,那些闭上眼睛时脑子里反复闪回的画面,全在她体内堆积发酵,此刻被胡飞一靠近,像被点燃的火药线,沿着血管一路烧下去。她的理智在某个节点断掉了。她伸手环住了胡飞的脖子。
两人倒在床上。胡飞压在她身上,低头吻她的锁骨,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伸进去,握住那颗他一进门就想握住的吊钟巨乳,五指收紧。王淑敏偏过头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隔壁书房里隐约传来马涛和马壮的低声对话,隔着一道墙,无比模糊却又近在咫尺。
胡飞抬起头,目光越过王淑敏的肩膀,落在床头上方那面墙上——那是南圭和王淑敏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王淑敏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南圭的胳膊,笑得端庄而温柔。胡飞看着那张照片,在王淑敏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终于要实现自己的一大愿望,在老师您和您老公的这张床上、这您和您老公的婚纱照下面爆操你了。”
王淑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只要他腰部再往前一送,就会整根没入。她偏过头,目光避开了床头上方那面墙——但她知道那张照片就在那里,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端庄温柔,正隔着相框的玻璃注视着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别说了”,可能是“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但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她只是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等着迎接接下来的……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那铃声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王淑敏和胡飞同时顿住了,两人的动作停在一半。两人同时侧过头,看到床头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老公。
两人同时看到了那两个字。胡飞的动作停住了,王淑敏也愣住了,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手机,手指碰到屏幕边缘时又缩了一下。电话已经响了四五声,再不接就显得可疑了。
胡飞没有退开,但他也没有催促。他停在那里,那根硬挺的东西还抵在她穴口边缘,没有进入,也没有撤走。他看着王淑敏慌乱的表情,嘴角反而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压低声音说:“接啊。不接他会怀疑的。”
“行,你老实点,千万不要动,我搪塞过去。“王淑敏咬了咬牙,手指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喂,老公?”电话那头传来南圭的声音,“老婆,怎么这么久才接?在干嘛呢?”
王淑敏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在……在厕所洗澡呢,出来才听到。”她说话的同时,感觉到胡飞的手掌正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滑动。他的动作极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不急不躁,却每一步都让她绷紧一分。那只手从她膝弯外侧滑到大腿中段,又从大腿中段滑到髋骨边缘,指腹沿着比基尼线边缘轻轻画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中心。
南圭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王淑敏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声音上,但胡飞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着,画着极小的圈。她的呼吸控制不住地乱了一拍。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柔媚,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我……我好想你……啊”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胡飞的手指正好滑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话尾轻轻抖了一下。她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才能让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喘息不被传进话筒。电话那头南圭似乎被她的这句话取悦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真的?那你想不想我跟你多说会儿话?”王淑敏咬着下唇,“想……你跟我说说话……”她想让南圭多说一会儿,但又怕他多说一会儿,自己会撑不住露馅。
胡飞看着她这副一边捂着嘴接电话一边努力压低快感的样子,眼底的兴奋又浓了几分。他低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呼吸的热气喷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王淑敏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
“嫂……淑敏,你在听吗?”南圭似乎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在,我在听……刚才信号不太好……”王淑敏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老公,我……我憋了好久了,你不在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你跟我说说话吧,我听着你的声音自己弄一会儿……你别挂……”
她说出最后那两个字“自己弄一会儿”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胡飞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向她最敏感的位置,指腹在她的阴唇边缘停住,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退开,就在那边缘极轻地游走。那种半上不下的触感比直接的碰触更让她难熬。
电话那头南圭沉默了两秒。王淑敏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应。王淑敏从来没在电话里跟他说过这种话——她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此刻她自己也没想到,这种话能如此自然地滑出她的嘴唇,仿佛在胡飞的注视下,那个“主动求欢”的角色她已经渐渐接纳并习惯了。南圭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被她挑起的兴致:“好啊,亲爱的,那你弄给我听听。你自己摸哪儿了?”
王淑敏闭上了眼。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你已经开了这个头了,你现在停下来,他会更怀疑。她没有回答南圭的问题,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把自己那只空闲的手慢慢从自己胸前移下去,滑过小腹,指尖触到自己湿润的穴口边缘,轻轻按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通过手机话筒传到了南圭那边。
与此同时,胡飞趁她手指按住自己穴口的瞬间,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不是插进去,只是抵在那里,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压迫感。
王淑敏的手指停在自己穴口,而胡飞的龟头就抵在她手指旁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能选择抽出手指让胡飞插进去,也能选择用指尖轻轻拨开他的龟头。她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细微的移动——不是推开,是往外抽离了半寸,给他留出了空间。
胡飞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他的腰慢慢往前送。
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湿滑的穴肉,缓慢但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王淑敏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才能忍住那一声快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填满,那种熟悉的、让她空虚了一整周的饱满感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耳边手机里传来南圭的声音:“淑敏?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摸……”她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平稳,“嗯……摸到了……有点湿……”
胡飞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像在水下划动,几乎听不到肉体撞击的声音。但每一次抽出和顶入都精准而深刻,龟头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王淑敏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上,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自慰,而不是在被操:“嗯……老公……你不在家……我好难受……”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因为胡飞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必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忍住那声呻吟。
南圭在那边听到她果然在自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致:“你摸哪儿了?奶子摸了吗?”
“摸了……”王淑敏的手顺从地移到自己的乳房上,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正在揉……嗯……好舒服……”她的声音里混着真实的喘息,因为胡飞正一边缓慢地操着她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替她揉着另一边乳房,他的力道和节奏比她自己的手要精准得多。
胡飞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师,跟老公说——说你的奶子好胀,想让他吸。”王淑敏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被他轻轻咬了一口耳垂,她轻轻抖了一下。“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迫的颤抖,“我的奶子好胀……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吸……”她说完那两句话之后屈辱地闭上了眼,却发现自己下面夹得更紧了。
南圭似乎完全被她难得一见的主动取悦到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宠溺:“这么想我?那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胡飞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两个字:“问他。”王淑敏闭着眼,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停顿了两秒,然后开口:“老公……你鸡巴硬了没……我想你操我……”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对南圭说过这种话——和他结婚二十年也没有。但此刻她趴在南圭的婚床上,婚纱照正对着她的脸,身后那个十七岁的学生正把鸡巴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而她在电话里对着自己的丈夫说出了那句词。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取悦谁。
南圭的呼吸明显重了:“你再说一遍。”
“我想你操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低更软,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落在床单上。
胡飞听到那句话之后,腰上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他知道王淑敏快要撑不住了,他要在她彻底失控之前把她送上去。他的手掌从她乳房上滑到她腰间,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深,把她的小腹撞得一下一下压进床垫里。王淑敏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那些说给南圭听的谎话:“老公……老公我快到了……你再说句话给我听……让我听着你的声音高潮……”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哪些话了,那些字句像是从一张失控的嘴里自动滑出去的。
南圭在电话那头低低地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内容了。她只知道胡飞的最后一记撞击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在那个位置用力研磨了半圈。王淑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机从她松软的手指间滑落到枕边,她张着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的呜咽,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把那声高潮的浪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与此同时,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胡飞还未拔出的肉棒边缘渗出来,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颤着手从枕边摸起手机,贴到耳边:“老公……我到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媚意,完全不需要伪装。南圭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听出来了。你先缓一缓,等你平复了再跟我说。”
“嗯……那我先缓一下……”王淑敏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胡飞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能感觉到她的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凌乱的发丝,低声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王老师,您可真是太聪明了,话说您是怎么急中生智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欺骗自己老公的?还有,老师,您刚才叫得真好听——就是不知道是在叫给谁听?”王淑敏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肩膀轻轻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喘息还是在叹息。
胡飞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去,停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阴户流到大腿上。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的另一侧,喘着气。
但没过多久,王淑敏就感觉到那根贴在自己大腿外侧的东西又开始硬了。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胡飞也转过头看她,两人都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重新搭上了她的腰。没有了电话的干扰,两人再无顾忌,越来越放得开,第三轮。第四轮。中间到底做了几次,王淑敏已经记不清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时间在密闭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床单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大片大片的淫水覆在上面,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王淑敏的嗓子已经憋得哑了,到后面她只能张着嘴发出哈气声,连压制的力气都没了。
中间有一回,胡飞把她拉到卧室门后,让她双手撑着门板,从后面插入她。王淑敏的38E巨乳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变形挤压,乳头又硬又肿地摩擦着木门。胡飞的20cm粗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撞得她肥美的磨盘巨臀“啪啪啪”浪花翻滚,淫水顺着她丰满的肉感大腿根往下流。
王淑敏顾及门外的两个孩子,不敢大声浪叫,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闷哼:“嗯……啊……轻点……小飞……他们还在外面……啊……要被你操死了……”她正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下去,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就在她耳边,隔着一块门板。
“嫂子,刚才有个快递员敲门说有你的快递,我让他放玄关了,你待会记得出来看一下。”是马壮的声音。王淑敏整个人僵住了。胡飞也停住了动作,但没有退出去——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王淑敏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知道了,我等会儿出去拿。”她的声音有一丝不太自然,但语速正常。隔着一扇门,马壮应了一声“好”,脚步声往走廊方向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王淑敏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是压抑了太久的高潮终于在这一刻破堤而出。她的穴壁剧烈收缩,绞着体内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胡飞也没有动,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一波接一波的收缩,直到她身体慢慢软下来。
窗帘缝隙里的光线彻底变成了暗沉的蓝调色。胡飞的鸡巴终于硬不起来了。王淑敏躺在床沿,大腿内侧全是半干半湿的液体痕迹,她闭着眼歇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把凌乱的头发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胡飞过了一会儿也出来了,衣领已经重新整理好,但头发还有些乱。客厅里,马壮和马涛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走廊里走出来,马壮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口问了一句:“嫂子,你们下午一直待在房里干嘛呢?门关了一整个下午,我们肚子都快饿了,又不敢轻易打扰你两。”
王淑敏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给胡飞补课呢。他开学要参加英语竞赛,有很多重点要讲。”马壮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嫂子辛苦了,胡飞哥哥也辛苦了。”他转过头继续看电视,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只有旁边的马涛,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轻飘飘地看了他哥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电视,什么也没有说。
晚饭时,胡飞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坐在餐桌边,自然地拿起筷子,还不断地夸:“王老师您手艺真好。”王淑敏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碗,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饭桌上,王淑敏坐在靠厨房的一侧,胡飞坐在她对面,两个表弟分坐两侧。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餐场景。但桌布下面,胡飞已经脱了拖鞋,光着的脚掌正沿着王淑敏的小腿侧面慢慢往上滑。王淑敏穿着一条薄薄的家居短裤,布料很软,隔着一层棉布,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脚趾的轮廓和温度。他把脚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用力,将她两条原本并拢的腿向外分开。
王淑敏的筷子停了一下。她低下头,也不敢低头去看桌下发生了什么。胡飞的脚趾已经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块隐秘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脚趾灵活得惊人,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阴唇之间的缝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速,脚趾前端在那颗已经悄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碾压了一下,又松开。
王淑敏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明显的潮红,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马涛正好抬头夹菜,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嫂子,你咋了?脸这么红?”
王淑敏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她感觉到胡飞的脚趾正沿着她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阴蒂此刻正被他的脚趾前端精准地按住。“没……没事……”她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吃到辣椒了……有点辣……没事。”她说完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在吃饭。但桌布下面,她偷偷夹紧了双腿,想把那只不安分的脚夹住——结果反而把他的脚更深地嵌进了自己腿间,让他的脚趾更紧地压在她阴户上,摩擦的力度和幅度都变得更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迅速变得湿润,布料已经被浸透,湿意正缓缓扩散开来。
马壮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正在跟胡飞聊天,聊的是县一中的录取分数线和宿舍条件。胡飞一边从容地回答,脚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然后话题很自然地一转:“对了,你今年考一中是吧?加油,等你进了一中,就可以天天看到王老师了,接受她的教导。到时候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我罩着你。”马壮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谢谢飞哥!我一定努力考进去。”
王淑敏听着这段对话,桌布下面的湿意已经扩散到整片大腿根。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只希望这顿饭赶紧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王淑敏站起来收碗,快步躲进厨房,洗碗碗筷,她看到胡飞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九点半了。王淑敏站在沙发边上,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还不回家?都这么晚了。”胡飞抬起头看着她,笑容里带着一种“你觉得我会走吗”的挑衅。他摇了摇头:“没打算走。今晚就在这儿了。”
王淑敏急了:“不行的……他们两个还在呢……你得回家去,明天再来也行……”胡飞根本不接她的话茬。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是逛自己家一样,转身走进了王淑敏的卧室,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马壮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胡飞不见了,随口问了一句:“嫂子,飞哥呢?”“他……他有点累了,回卧室休息下,我待会再帮他补会儿课,晚点他自己回去。”王淑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信,但马壮只是“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回了卧室。王淑敏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拧开,闪身进去,然后反锁。
她刚转过身,胡飞已经等在门后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那条还没干透的内裤。粗硬的鸡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对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整根送了进去。王淑敏被这一记毫无缓冲的顶入顶得全身猛地弓起,她下意识地张嘴想叫,但胡飞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那声尖叫被闷在他的掌心里,变成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你轻点……他们还没睡呢……”
胡飞低头,气息喷在她脖颈后汗湿的皮肤上:“老师,你下面又湿又烫。他们就在外面那间屋里,隔着一道墙而已……”他加重了一记顶入,“你却被我操得这么骚。”王淑敏偏过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那对悬垂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她主动向后顶撞的频率和他挺动的频率完全同步;而她体内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快速逼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半夜十二点,胡飞和王淑敏又干完了一炮。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王淑敏瘫软在床上,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一旁胡飞抬头看着床头那张南圭和王淑敏的婚纱照,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他一边用手掌缓缓抚摸王淑敏潮后还在轻轻颤动的巨乳,一边低声说:
“王老师……婚纱照里的您以前可真是清纯靓丽啊…… 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更加成熟骚媚,奶子好像也比结婚时大得多了……当然那时候也不小……”
老婆听到“婚纱照”三个字,瞬间充满了对南圭的愧疚和悔恨。
她被自己的学生压在婚纱照下、在她和老公专属的床上被暴操,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羞耻,让她羞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胡飞见她不说话,继续抚摸着她潮红的乳肉,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操大肚子,让你也和我拍婚纱照……”
王淑敏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决地说道:
“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生孩子的……”
胡飞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回复,只是继续用手掌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圈。
这时,房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走步声。
胡飞立刻起身,悄悄打开门缝偷偷观察。
回来后,他低声笑着对老婆说:
“哈哈哈……这两小子跑去厕所自慰了……也难怪,天天和一个美妇长辈泡在一起,只能看却操不到,他们也憋坏了哦……”
王淑敏躺在床上,无言以对,只能闭上眼睛,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胡飞当晚没走,和王淑敏同床共枕,共度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起来跟在自己家一样自然。马壮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出来,叫了一声:“飞哥早。你昨晚没回家啊?”
王淑敏跟在他后面出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头发虽然重新扎过,但鬓角有几缕碎发没拢好,一看就是匆忙整理的。她走到桌边主动开口解释,语气平淡:“昨晚补课补到很晚,怕路上危险,我就让胡飞在房间里打地铺睡了。”
“哦,这样啊。”马壮点了点头,看向这边。他的目光在王淑敏脖子下方停了一下——她圆领T恤的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好,露出的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像是用力按压后留下的淤印。
吃完早饭,上午十点,卧室门又关上了,一关就是一整个白天。隔着一扇门,客厅里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被压低的声响,不是说话声,是一种有规律的、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床垫弹簧被反复压迫的吱呀声,还有偶尔溢出来的一丝丝呻吟。
到了傍晚,王淑敏扶着卧室的门框走出来,慢慢走向厨房。她的腿明显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那对被玩弄了一整个白天的巨乳在没穿文胸的T恤下面晃晃荡荡的,骚穴又红又肿,合都合不拢,走路时大腿根要微微分开才不至于摩擦到那片红肿的软肉。
胡飞吃完晚饭终于说要回家了,他走的时候在马壮肩上拍了一下:“好好考,等你来一中。”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厨房门边的王淑敏,笑了一下,没有说“再见”,转身走了。门关上之后,马壮坐回餐桌前,说了一句:“嫂子,飞哥明天还来吗?”
“不来……明天你哥就要回来了,后天就要开学了……”王淑敏心想,时间过得好快啊,明天老公终于要回家了,两个小子也要去参加考试,幸好这两天没有暴露……
为了第二天的考试,两个男孩早早回到卧室准备休息,坐在床上开始闲聊。
马壮先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坏笑:
“这人终于走了……嘿嘿,弟弟你有啥想说的?”
马涛也压不住兴奋,嘻嘻笑着说:
“咱也不用掩饰了,都说说各自的观察呗……哥你先说吧。”
马壮靠在床头,说道:
“这对奸夫淫妇真是把我们当傻子哦……这房子隔音哪有那么好?每次他们一锁上门,不到几分钟,里面就传来嫂子压抑不住的浪叫……‘啊……小飞……轻点……要被你操死了……’还有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板都快被干散架了……听得我鸡巴一直硬得发疼。”
马涛眼睛发亮,接话道:
“就是啊!嫂子每次出来时头发散乱,面色像刚高潮过,脖子下面露出的酥胸上还有好几块红红的吻痕和牙印……走路都发软,腿都在打颤……一看就是被操狠了!”
他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兴奋:
“还有餐桌上那次……胡飞用脚在桌子底下玩弄嫂子的骚逼,嫂子当时吐着舌头、眼睛上翻、脸色潮红,喘气都喘不匀……明明被脚趾抠得要喷了,还硬说‘吃到辣椒了’……哈哈哈,太骚了!”
马壮也跟着补充:
“最近几天她的内衣裤更是惨不忍睹……脏衣筐里的内裤上全是又黄又白的精斑和淫水,……明显是天天被内射,骚逼里装满了别人的浓精!”
“还有被按在门板上大力后入那次……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啪啪啪’的撞击声又重又急……嫂子明明被操得要死要活,却还要压着声音回答我快递的事……我当时就站在门外面,鸡巴硬得爆炸……几乎能想象到她被按在门上,肥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的骚样!”
两人把所有细节都列举完,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猥琐和兴奋。
对话继续,马壮说道“虽然这几天已经见识了嫂子的骚浪,但还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和自己的学生通奸! 太骚了……太他妈骚了! 肯定是她主动勾引的,我记得她那晚自慰时就是在喊‘小飞哥哥……操阿姨……操老师我啊……’ 这明显就是指胡飞嘛! 哈哈哈……什么县城第一美妇、端庄女教师,背地里被自己的学生操得死去活来,还喊着学生的名字自慰……这骚逼到底有多饥渴啊?”
马涛的鸡巴在裤子里明显已经硬得不行了,兴奋地接话:
“对啊对啊!嫂子平时在表哥和亲戚们面前装得那么正经,明明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肥,走路还扭得那么骚……背地里一关上门就被学生按在床上狂操…… 我现在一想到她被胡飞压在婚纱照下面,肥逼被大鸡巴捅得淫水乱喷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撸……”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她今天走路都软绵绵的,腿都在打颤……肯定是被操得太多,下面的骚穴都合不拢了……“
马涛听了边说便问道“不知道这美妇还有什么秘密……这是不是她唯一勾引到的学生?“
“她那么骚,说不定早就被好几个男人操过了……,咱表哥头上,绿帽子叠的老高喽!和你说,我现在学习动力十足了……我一定要考入一中,傍上胡飞,彻底挖掘出这骚妇的底子。到时候天天看着她被学生操的骚样……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哈哈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王淑敏幻想成极品骚货,聊得越来越兴奋。
第二天早上,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打车去各自得考场参加入学考试,因为考点门口就有返回下面乡镇得班车,他们也就不打算考完再回来了。将要离开,他们站在门口,表现得非常热情懂事:
“嫂子,这段时间谢谢您照顾我们,补课也特别用心……我们一定会努力考好,争取来县里读书,到时候还能继续见到您!”
王淑敏看着两个“乖巧”的孩子,心里终归还是有点感动,微笑着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好好答题。等他们坐上了出租车,王淑敏松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间。
她习惯性地去整理脏衣篓,却突然发现里面空了一大块,她前几天穿过的四五套内衣和丁字裤早已不翼而飞,明明昨晚她等到两人睡后才丢进去的,那些内衣裤上还残留着她被胡飞操过后的淫水痕迹、精液,甚至有些丁字裤的裆部被弄得变形发黄……
王淑敏瞬间脸色煞白,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却又不敢再细想下去。
另一边的南圭正在返程的高铁上,监控软件终于修复好了,但前两天的录像全部呈丢失状态。“算了算了,顶多是一些自慰场面,能回家见到老婆就好,她那天在电话里可真是太......一定是憋得太久,太想我了,待会下了车去买一粒神秘药丸,回家好好补偿一下她……
这个非凡的暑假终于结束了,南圭即将回到这个温暖的家,一天后王淑敏也将回到熟悉校园和讲台。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里不再是她工作了二十多年展现才华和魅力的舞台,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牢笼炼狱,她不再简简单单是受学生们倾慕的校花老师,而是一具行走的荷尔蒙肉体炸弹,那些学生再也不是品学兼优的乖宝宝,而将化身一头头垂涎她熟妇美肉的饿狼,属于她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