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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温婷的沉沦之路3公共厕所的入场券

  公共厕所的入场券

  深秋的梧桐叶在窗外簌簌落下时,温婷正坐在梳妆台前,用睫毛膏一笔笔刷出浓密的扇形。镜中的女人有着精心描画的眉眼,眼线上挑的弧度像某种危险的暗示。她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那薄如蝉翼的材质让胸罩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酒红色皮裙短得勉强遮住臀线,渔网袜的网格细密如蛛网,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宿舍里很安静。下午三点,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只有她一个人。这学期她逃的课越来越多,成绩单上开始出现刺眼的红色。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体里那团烧不尽的火。

  温婷放下睫毛膏,手指隔着针织衫轻轻按压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粒凸起。她的小腹收紧,腿间涌出熟悉的湿热——仅仅是想象,仅仅是回忆,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打字:「在吗?」

  李杨的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来:「?」

  「想你了。」温婷发送,然后补充,「想被操。」

  那边停顿了几秒:「老地方,1208。现在。」

  温婷笑了。她站起身,套上黑色长款风衣,敞开穿,里面的装扮一览无余。银色链条包甩到肩上,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出宿舍楼时,有几个男生正从旁边经过,目光像粘稠的液体一样黏在她身上。

  “看什么看?”温婷抬起下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男生们愣住,随即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美女,约吗?”

  温婷没回答,只是转过身,让风衣的下摆扬起,露出皮裙下渔网袜包裹的臀部曲线。她听见身后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好。她想。谁都想要我。谁都可以要我。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温婷上车时,他明显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瞥了她好几眼。车子启动后,温婷故意调整坐姿,双腿交叠,皮裙向上缩了一截,渔网袜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车厢里。

  司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希尔顿酒店。”温婷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意。

  “好、好的。”司机的声音有些发紧。

  红灯时,温婷看见司机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她忽然很想笑。这个男人,这个陌生人,也在想她。想撕开她的衣服,想进入她的身体,想像使用公共厕所一样使用她。

  而她,竟然为此感到兴奋。

  酒店1208房的门虚掩着。温婷推门进去,看见李杨站在窗前抽烟。他穿着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有些乱,像刚睡醒。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从她的靴尖扫到发梢。

  “脱了。”他说。

  温婷顺从地脱掉风衣,然后是针织衫、皮裙、胸罩、内裤。她站在房间中央,只穿着渔网袜和长靴,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低,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充血。

  李杨走过来,没有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审视她的身体。那种目光让温婷既羞耻又兴奋——羞耻于被如此赤裸地观看,兴奋于被如此赤裸地观看。

  “转过去。”李杨说。

  温婷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而她,在这个二十二层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等待着被进入。

  李杨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直接进入,整根没入。

  “嗯……”温婷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杨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温婷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那个繁华而冷漠的世界,感受着身体里那根滚烫的阴茎一次次撞击她的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物品——一个被固定在窗台上,供人使用的性玩具。而李杨,是那个使用者。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温婷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李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加速冲刺,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结束后,李杨拔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温婷瘫软在窗台上,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

  但李杨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穿上衣服。”他说,扔给她那件黑色连帽衫,“裤子不用穿。”

  温婷机械地套上连帽衫。宽大的男款,遮到大腿中部,刚好盖住臀部。渔网袜已经破了几个洞,但她没有脱,直接套上长靴。

  “我们要去哪?”她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李杨没有回答,只是递给她一个黑色眼罩:“戴上。”

  黑暗降临的瞬间,温婷的心跳加快了。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李杨走近的脚步声,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她任由他牵着,走出房间,走进电梯,走出酒店。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城市的喧嚣。她的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连帽衫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大腿完全暴露在外,渔网袜的破洞在路灯下像一个个窥视的眼睛。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许是个更隐秘的会所,也许是个废弃的仓库,也许……她不敢往下想,但腿间涌出的热流告诉她,她期待的就是那个“也许”。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李杨停下脚步。温婷听见卷帘门被拉起的声音,生锈的金属摩擦,刺耳难听。然后她被拉着走进一个空间,空气瞬间变得浑浊——消毒水味,尿骚味,霉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公共空间的肮脏感。

  公共厕所。

  眼罩被摘掉。温婷眨眨眼,适应光线。

  这是一个老式公共厕所,位于某个老旧居民区的巷子深处。墙壁是肮脏的白色瓷砖,上面涂满了污言秽语和色情涂鸦。地面潮湿,有积水,墙角堆着扫帚和拖把。灯光惨白,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氨水味和某种腐烂的甜味。

  厕所里空无一人。

  温婷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脊椎向上爬。她看着李杨,声音发颤:“这里……?”

  “喜欢吗?”李杨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温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杨笑了。他从背包里拿出几样东西:几根粗麻绳,几个铁环,一卷胶带,还有一个小型的折叠支架。他开始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布置——那隔间的门已经被拆掉了,里面空间狭小,墙壁上原本就有几个生锈的铁钩。

  温婷看着他把麻绳固定在铁钩上,把铁环扣在绳子上,把支架展开放在地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越来越湿。

  “过来。”李杨说。

  温婷走过去。李杨让她背对着墙壁站好,举起双手。他用麻绳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穿过墙上的铁环,向上拉。温婷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完全伸展,胸部挺起,臀部后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然后李杨蹲下身,用剩下的麻绳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支架的两侧。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形。最后,他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唔……”温婷发出含糊的声音。

  李杨退后几步,像艺术家审视自己的作品。温婷被固定在墙上,嘴被封住,双腿大张,只穿着一件连帽衫和破洞的渔网袜。连帽衫的下摆因为她被吊起的姿势而向上缩,露出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肮脏的空气里。

  “等着。”李杨说,然后走出了厕所。

  温婷一个人被留在那里。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被放大。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动。墙壁冰冷,贴着她的背;空气污浊,钻进她的鼻腔;麻绳粗糙,磨着她的手腕;胶带粘腻,封着她的嘴。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如果有人进来怎么办?如果是警察怎么办?如果是流浪汉怎么办?她会死在这里吗?会被杀掉吗?

  但与此同时,兴奋像火焰一样烧起来。如果有人进来呢?如果是陌生人呢?如果是很多陌生人呢?他们会怎么做?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用她?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颤抖起来。乳头硬得像石子,在薄薄的连帽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腿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渔网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温婷的心脏骤停。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农民工。他穿着沾满水泥灰的工装,皮肤黝黑,脸上有深刻的皱纹。他看见厕所里的景象时,明显愣住了,手里的安全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李杨从他身后走进来,声音平静:“五百一次,半小时。随便怎么玩,别弄伤就行。”

  农民工盯着温婷,眼睛瞪得老大。他的目光像粗糙的砂纸,刮过她被固定的身体,停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温婷看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看见他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伸向口袋。

  五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递到李杨手里。

  农民工走过来时,身上带着汗味、水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浓烈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温婷面前,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连帽衫的拉链。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异常刺耳。温婷的胸脯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农民工粗糙的手直接抓上去,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疼,但温婷却发出了兴奋的呜咽。

  农民工解开裤腰带,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那东西颜色深红,青筋暴起,尺寸粗大。他没有前戏,直接抵在温婷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唔——!”温婷的闷叫被胶带堵在喉咙里。

  太粗了,太深了,太猛了。农民工的节奏野蛮而直接,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腰,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温疼得流泪,但身体却越来越湿,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农民工在她体内射精时,温婷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汩汩涌出。

  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农民工喘着粗气,系好裤子,看了温婷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匆匆离开。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保安。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身材微胖,脸上有酒糟鼻。他付钱时手在发抖,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温婷赤裸的身体。

  保安没有立刻进入。他先是用手指拨弄温婷红肿的阴唇,然后用舌头舔舐她流出的混合液体。温婷的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厌恶,是兴奋。一个陌生人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品尝她被上一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

  保安舔了很久,直到温婷再次湿透,才掏出自己的阴茎进入。他的尺寸不大,但很持久,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射精。期间他一直用下流话羞辱温婷,说她是婊子,是公共厕所,是给钱就能上的烂货。

  温婷听着,哭着,高潮着。

  第三个是外卖小哥。他穿着黄色的制服,头盔还没摘,手里还提着没送完的外卖。他付钱时很匆忙,像是赶时间。进入时也很匆忙,快速抽插了五分钟就射了。射完后,他甚至还看了一眼手机:“操,要超时了。”然后匆匆离开。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温婷已经数不清了。她的手腕被麻绳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阴道又肿又痛,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持续不断。精液从她腿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滴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黏白的液体。

  人越来越多。李杨似乎在外面招揽生意,不断有新的男人进来。温婷看见他们的脸——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帅气的,有丑陋的,有干净的,有肮脏的。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想要她。

  第七个男人进来时,厕所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在排队。那是个建筑工人,浑身尘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没有等,直接挤到温婷面前,将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唔……!”温婷 gag 得眼泪直流。

  男人的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刮着她的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而同时,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前后夹击,两个陌生人的阴茎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温婷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收缩。

  精液在她嘴里爆开时,后面的男人也射了。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灌入她的身体,一股从食道滑进胃里,一股从阴道灌满子宫。温婷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嘴和阴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使用,同时被玷污。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温婷已经失去了时间感。她只知道不断有阴茎进入她的嘴,进入她的阴道,不断有精液射进她的身体。她的嘴又肿又麻,喉咙火辣辣地疼;阴道完全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收缩反应;子宫鼓胀得像要炸开,里面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

  第十五个男人进来时,温婷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是个清洁工,穿着橙色的反光背心,手里还拿着扫帚。他盯着温婷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温婷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

  清洁工没有进入她。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间流出的、混合了至少十几人精液的浓稠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抹在了温婷的脸上。

  额头,脸颊,鼻子,嘴唇,眼皮。

  温婷闭上眼睛,任由那些肮脏的液体糊满她的脸。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涩的,混合在一起,像她的人生。

  清洁工做完这些后,离开了。

  厕所里终于安静下来。

  温婷一个人被固定在墙上,浑身精液,满脸污秽,双腿打颤,意识涣散。她能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能听见远处汽车的喇叭声,能听见近处老鼠窸窣爬过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杨走了进来。

  他走到温婷面前,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那双失焦的眼睛,那具布满淤青和精液的身体。然后,他开始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麻绳松开时,温婷瘫软在地。李杨蹲下身,用湿纸巾擦她脸上的精液,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

  “多少人?”温婷问,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十九个。”李杨说,“还有三个没排上。”

  温婷笑了。笑容在精液糊住的脸上扭曲而艳丽。

  “下次……”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下次……要更多。”

  李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驯服的狗。

  “好。”他说。

  温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李杨半扶半抱着她,给她洗澡,洗掉一身污秽。热水冲过后,身上的痕迹更加清晰——手腕的勒痕,乳房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淤青,阴道口红肿外翻。

  她躺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但也没有一个地方不满足。

  李杨躺在她身边,抽烟,沉默。烟头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为什么?”温婷突然问,声音轻得像叹息,“为什么是我?”

  李杨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因为你需要。”他说。

  温婷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却在笑。

  是的。她需要。需要被使用,被玷污,被当作公共厕所,被无数陌生人进入。需要被固定在肮脏的地方,被肮脏的人,用最肮脏的方式对待。

  因为她自己,从里到外,早就脏透了。

  而脏透了的她,只有在更深的污秽里,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窗外,城市霓虹闪烁,夜色正浓。

  温婷侧过身,蜷缩进李杨怀里。李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手臂环住了她。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爱意。

  但温婷觉得很温暖。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深渊的最深处,在污秽的正中央,在一具又一具陌生身体的下面,在精液、汗水、尿液混合的肮脏里。

  那是她的天堂。

  而她,才刚刚拿到入场券。

  【温婷状态栏】身体状态:

  意识:经历十九人轮奸后处于精神解离与生理亢奋的临界状态,自我认知暂时性崩解口腔:嘴角撕裂,喉咙严重红肿,吞咽功能暂时性障碍,持续反刍精液腥气阴道:被至少十五人内射,入口呈暗紫色外翻,内壁过度拉伸,敏感度阈值永久性改变子宫:被多轮精液连续灌满,小腹持续鼓胀,宫颈口松弛至可容两指乳房:布满新鲜淤青和抓痕,乳晕处有齿痕破皮,乳腺组织因过度刺激而胀痛皮肤:手腕有麻绳勒出的深紫色淤痕,腰部和大腿内侧遍布指痕,面部精液残留导致皮肤过敏红肿肌肉:全身肌肉过度使用后痉挛,尤其咽喉肌、盆底肌、括约肌群,神经末梢持续放电性器状态:

  阴道:入口完全失去弹性,呈松弛外翻状,持续渗出多色混合体液;内壁敏感点因过度刺激而钝化,需极强刺激才能引发高潮阴蒂:肿胀至平时三倍,深紫红色,被反复摩擦后表皮破损,触碰疼痛剧烈G点:区域因持续撞击而呈现病理性肥厚,成为唯一可靠的高潮触发点子宫颈:位置显著降低,开口持续张开,精液灌入时能直接感受到流体压力尿道口:在性交过程中被反复摩擦,出现轻微炎症,排尿时有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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