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二):另一個姊姊
距離姜雲疏來到醉花寨已過去兩周,早晨,楚棠音的房內,窗外天光微亮,卻被厚重的簾幕遮得一片昏黃。楚棠音正跨坐在柳若雪身上,圓潤玲瓏的俏臀不停地上下套弄著,那根早已被蜜液抹得油亮的粗硬玉莖深深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姊姊大人~趕緊起床~快起來跟棠音色色吧~」
柳若雪突然抓住楚棠音的纖細腰肢,將她猛地按住,讓那根玉莖完全沒入最深處,動作瞬間被強行停住。她緩緩睜開眼,柳眉微微蹙起,卻帶著一絲壞笑:
「姊姊早就醒了~棠音搖得還舒服嗎?姊姊接下來要使出全力了喔。」
話音剛落,柳若雪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粗壯的玉莖如同鐵杵般凶狠地撞進楚棠音的深處。
「啊哈~姊姊大人好色喔~每次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讓棠音心跳加速……!」
房內再度迴盪起淒厲而甜美的浪叫,楚棠音被操得小腹鼓起,蜜穴劇烈收縮,潮液如泉水般狂噴而出。柳若雪濃稠如膏的雌精如同沉重的一拳,再度深深灌滿她最深處,二人同時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潮退後,兩人喘息著起身。柳若雪卻在坐起的瞬間被後腰與臀部傳來的陣陣痠痛驚得輕呼出聲:
「哎呀!」
楚棠音連忙回頭,滿眼擔憂地看著她:「姊姊大人,沒事吧?」
「沒事……只是腰有點痠……」柳若雪苦笑著,心裡卻忍不住吐槽:「昨夜……師父和棠音總共榨了我二十八次有餘……再這樣下去,怕是還沒逃出去,身體就先散架了……但現在卻還是一點藏鏡人的線索都沒有。」
楚棠音拉著柳若雪的手,黏黏糊糊地撒嬌道:「姊姊大人,我們去吃飯吧~」
飯廳裡,晨光透過窗紙灑進,映得一室溫暖。柳若雪與楚棠音正坐在桌前用著早餐。
「姊姊大人,牛奶~!」楚棠音眼巴巴地看著柳若雪,聲音軟軟黏黏,帶著撒嬌的鼻音。
「好好……姊姊馬上給妳。」
柳若雪無奈地笑了笑,卻還是熟練地掀開裙襬,掏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壯玉莖。楚棠音立刻興奮地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坐在她腿間,張開小嘴,將那根還帶著淡淡交合餘味的玉莖一口含入,舌頭靈巧地卷住棒身用力吸吮起來。
「啊……棠音……姊姊要射了……接好……」
柳若雪低喘一聲,腰肢輕輕一挺,濃郁腥甜的雌精在楚棠音口中猛地爆發。黏稠的白濁如濃漿般一股股噴射而出,楚棠音喉頭滾動,盡數吞下,那濃烈的雌臭從她鼻息中被一併帶出,瀰漫在小小的餐桌之間。
楚棠音滿足地舔了舔唇角,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姊姊大人的牛奶不只變多,還變濃了呢……棠音好飽喔~」
柳若雪看著她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模樣,無奈地苦笑,伸手輕輕抹去她唇邊的殘液:「棠音乖,正餐也要吃喔。」
楚棠音卻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黏:「姊姊大人放心,棠音會全部吃完的~」
吃完飯後,二人與蓮秋娘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泡茶。午後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灑下一片斑駁的金色光影,微風拂過,帶起淡淡茶香與二人身上尚未散去的甜膩體味——那是昨夜狂歡後留下的汗水、雌精與蜜液混合的氣息,黏稠而誘人。
楚棠音整個人黏在柳若雪身上,嬌小的身子坐在她大腿上,像一隻撒嬌的小貓般扭動著腰肢。柳若雪則隔著薄薄的衣料,溫柔卻熟練地撫摸著她胸前嬌小的白兔與已經微微濕潤的玉戶。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揉捏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偶爾還會壞心眼地向下探去,按壓那顆已經腫脹敏感的小核,讓楚棠音的身子忍不住輕顫。
蓮秋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苦笑一聲,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熱氣在唇邊繚繞:「柳姑娘,雖然妳跟棠音很相愛,但也要注意身體喔……」
楚棠音卻毫不在意,笑嘻嘻地往柳若雪懷裡蹭得更緊,小手還故意按在柳若雪的手背上,催促她繼續揉弄:
「現在棠音正在跟姊姊大人做小寶寶喔~多射一點,才容易懷上啊。」
柳若雪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優雅的微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指尖隔著布料熟練地撥弄著那顆已經濕透的小核。心裡卻暗自崩潰吶喊:
「我也不想啊……這兩周下來,我的身體都快被掏空了……」
但她還是努力表演著,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柔軟而溫柔地應道:「是……是啊,我連孩子的名都想好了呢……」
話一出口,柳若雪腦中又劇烈一震,優雅的柳眉幾乎要皺在一起:「哇啊啊啊!雖然是謊言,但我說話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然而,楚棠音話鋒忽然一轉,對蓮秋娘認真地說:「既然姊姊大人都已經這麼說了,明天就把姊姊帶來吧。」
柳若雪心頭猛地一驚,內心暗道:「姊……姊姊!?」
蓮秋娘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棠音,妳確定真要帶她來嗎……?」
楚棠音沒有說話,只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那張平日裡驕縱張狂的小臉,此刻卻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沉重的心事,像一層薄薄的陰霾覆在眼底。
夜晚的浴堂裡,水氣氤氳,燭火在霧氣中搖曳出朦朧的金紅色光暈。柳若雪一如既往地伺候著楚棠音,溫熱的泉水順著兩人交纏的雪白肌膚滑落,帶起細細的水珠在燭光下閃爍。她暗暗想著:
「一提到姊姊之後,棠音就沒什麼精神呢……」
「棠音……如果心情不好的話……今天就早點睡,色色的事就先別做了,好嗎……」柳若雪心裡暗自祈求,「拜託答應吧……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楚棠音卻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卻沒有鬆開環在柳若雪腰間的小手。她忽然抬起頭,眼尾還帶著水光,聲音軟軟的,卻透著一股執拗:
「姊姊大人……繼續……」
柳若雪只好從最敏感的陰蒂下手,繼續輕輕揉搓那顆似乎興致缺缺的小核。
「姊姊大人……是不是很在意姊姊的事……」
「嗯……是有點在意,畢竟是跟棠音有關的人嘛……」
楚棠音的肩膀忽然微微顫抖,像被無形的寒意猛地攫住,整個嬌小的身子都跟著輕輕發抖。她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哽咽與壓抑,像隨時都會碎掉一般:
「棠音……以前也很喜歡姊姊……但是姊姊把棠音弄壞之後,就不要棠音了……」
「弄壞……?」
柳若雪正在揉搓她敏感小核的手指忽然僵住,指尖微微發抖。她能清楚感覺到楚棠音的蜜穴在自己指腹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害怕什麼,緊致濕熱的蜜裂甚至本能地抽了一下。柳若雪呼吸一滯,眼神裡滿是為難與心疼,心中暗道:
「雖然可能會傷害棠音……但為了小月和宗門,我必須盡快離開」
楚棠音忽然抬起頭,眼眶已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伸出小手,死死抓住柳若雪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聲音細軟卻帶著近乎乞求的顫抖,鼻尖輕輕蹭著柳若雪的胸口:「姊姊大人……不要走……」
柳若雪轉移了話題,溫柔地安撫道:「棠音今天不怎麼濕啊……今天姊姊再講故事給妳聽好不好?聽完我們就休息,色色的事明天再做。」
楚棠音卻搖搖頭,小手用力按住柳若雪的手背,不讓她停下:「不要……棠音想繼續做寶寶……」
柳若雪額角冒出一絲冷汗,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這……這樣啊……那等會兒回房間繼續吧……」但此時,柳若雪心裡卻徹底崩潰:「好想休息……哪怕只是一天也好……」
——
姜雲疏的房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精與蜜液混合的甜膩氣息。
柳若雪粗喘著倒在榻上,全身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那根被榨得又紅又腫的玉莖軟軟地搭在小腹上,還在微微抽搐,馬眼處掛著一絲晶瑩的殘液。
姜雲疏跪坐在她身旁,豐滿的胸脯隨著笑意輕輕顫動。她一手把玩著柳若雪綿軟無力的玉莖,指尖熟練地在冠狀溝處輕輕刮弄,像在逗弄一隻疲憊的小動物。
「若雪今天又進步了呢……不僅玉莖修為已經來到二十六釐米,連技巧都讓我有點招架不住了。」
柳若雪哀號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師父……再做下去,我的身體就要散架了……救救我……」
姜雲疏忽然「噗哧」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她一邊笑一邊用拇指用力按在柳若雪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柳若雪發出銷魂的嬌喘,身子猛地弓起,玉莖在姜雲疏掌心又跳動了一下。
姜雲疏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壞笑著道:「我今天就幫妳按一按,讓妳見識一下我們懷靈谷特有的放鬆絕活——《懷靈春潮指》的厲害。不過……沒想到這招竟然能藏到今天。」
「師父……難道……您是故意……」
「妳猜的沒錯!」姜雲疏笑得更歡了「我本打算第一天就用的,但是看妳被榨得那麼徹底,居然還能活蹦亂跳,就想著多整妳一下。」
柳若雪吐槽道:「真不敢相信!居然有師父這樣整蠱徒兒的!我可是每天都活在崩潰邊緣啊……」
月桃湊上來,笑嘻嘻地補上:「柳仙子息怒,姜仙子那招可是超爽的喔!不會讓妳失望的。」
星桃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而且睡前來一下,隔天起來精神抖擻!感覺又能再多戰個十來回合呢~」
柳若雪聽得心中一沉,額角冒出斗大的汗珠,暗想:「我有不好的預感……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按摩吧……」
姜雲疏撸動著她那根兇惡的三十釐米玉莖,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她壞笑著低頭,在柳若雪耳邊吹氣:「若雪,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柳若雪心頭一震,錯愕地暗道:「我就知道……」
「啊哈……要出來了……」姜雲疏忽然加快撸動的速度,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低喘著將大量的濃稠白濁猛地噴灑而出,黏稠得幾乎結塊的雌精如同熱熔岩般灑滿柳若雪全身,從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在燭光下拉出晶瑩黏膩的銀絲,散發出濃烈而甜膩的腥香。
「我才剛洗完澡……」柳若雪哀號著,身子被那滾燙的液體燙得輕輕發抖。
「沒事的,這些雌精已經被我注入了靈力,最後會完全化為養分,滋養妳疲勞的筋骨。」
姜雲疏開始按摩。她十指如玉,動作溫柔卻極具技巧,先是從柳若雪的肩頸、脊背一路往下,輕輕按壓每一處緊繃的穴位。指腹在汗濕的肌膚上滑動,帶起細細的水光,卻始終繞開那敏感的玉所。
柳若雪心想:「雖然開頭有些不正經,但後續似乎還挺正常的……」
姜雲疏繼續按著,指力逐漸加深。柳若雪的氣息逐漸平穩,身上的疲憊像被溫熱的泉水緩緩沖刷。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棠音說的那些話,於是開啟了新的話題:
「師父……關於棠音的事情,我想與妳們談談……」
月桃湊近一些,問道:「妳是說那個瘋子寨主嗎?」
星桃也點頭附和:「確實,那傢伙身上也是一團謎呢,但上次的調查什麼都沒找出來,柳仙子有什麼新發現嗎?」
「今天在浴堂時,她只提到了……被弄壞……還有......被姊姊拋棄……」
姜雲疏神色凝重,指下的力道卻絲毫不亂。她一邊按壓柳若雪腰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邊低聲道:
「看她的精神狀況,應該是錯練魔功者最後的下場——瘋瘋傻傻、靈脈盡毀,讓她撿回一命,就已經是奇蹟了。」
星桃皺眉:「她那個樣子,是不是沒救啦?」
姜雲疏搖搖頭,十指繼續在柳若雪的後背遊走:
「由於不再需要從頭修練,雌華靈脈的基礎練法早已經遺失了,因此至今仍未有人能完全解析如此複雜的靈脈系統,何況重塑。」
柳若雪繼續道:「還有另一個情報,今早她說……要找姊姊來……」
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三人臉上跳動。月桃與星桃同時呆住,嘴巴微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興奮。姜雲疏的笑容也微微凝固,指尖還停留在柳若雪大腿內側的敏感軟肉上,輕輕一頓。
星桃率先打破寂靜,興奮地拍了拍大腿:「說不定就是她了!咱們明天就行動吧!」
姜雲疏卻立刻沉聲道:「稍安勿躁。若她不是藏鏡人,太早發難反而危險。」
她鄭重地看向柳若雪,穠纖得衷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信任。她伸手輕輕撫過柳若雪汗濕的臉頰,像在安撫又像在託付:「若雪,妳是我們之中最有機會接近她的人……情報的事,就交給妳了。」
柳若雪笑笑,聲音還帶著一點疲憊的柔軟:「師父!放心交給我……」
然而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身下一股灼熱的空虛感猛地湧起,像有無形的火焰從小腹深處竄起,直衝全身經脈。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啊……!怎麼回事……明明沒有碰到……為什麼那麼熱……」
姜雲疏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壞笑。她緩緩將頭埋進柳若雪微微顫抖的股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已經濕潤腫脹的陰蒂上,舌尖輕輕一卷,便將那顆敏感的小核含入口中,熟練地舔弄起來。
柳若雪全身猛地一顫,雪白的胴體在榻上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線,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溢出更多晶瑩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拉出黏稠銀絲。她咬緊下唇,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奇怪……明明沒有發動藏蕊訣……什麼時候……」
姜雲疏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晶瑩的液體,用舌尖輕輕舔去。她一邊繼續用指腹緩緩按壓柳若雪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邊低聲道:
「那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喔。明明每天都用玉莖射得那麼爽,內心深處卻還是想作為平凡的姑娘被疼愛呢。」
柳若雪被調侃得滿臉通紅,耳根都燒得發燙。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姜雲疏的雙手輕輕按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內心暗道:「不要……不要說出來啊……」
姜雲疏低笑一聲,低下頭,將那顆已經完全探出頭的堅硬肉珠含入口中。香舌靈活地畫著圈,不斷地舔弄、吸吮、輕輕刮弄,溫熱的鼻息吹拂著玉戶周圍最嫩的粉肉。快感如一道道閃電劈下,從下身直衝柳若雪的髓海。小腹內翻江倒海,灼熱的熱流逐漸匯聚、燃燒,像燒開的熱水在內部翻騰。
「啊……去了!啊……!」
柳若雪下身猛地痙攣,蜜穴劇烈收縮,透明的潮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濺了姜雲疏滿臉。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頸側、豐滿的胸脯滑落,在燭光下拉出黏稠閃亮的銀絲,散發出濃烈而甜膩的氣息。
柳若雪喘息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身子還在輕輕抽搐:「這……真的有效嗎……怎麼反而感覺更累了……」
姜雲疏舔了舔唇角的蜜液,壞笑著抬起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明天妳就知道囉。」
按摩結束後,柳若雪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內。楚棠音已經熟睡,小臉埋在枕頭裡說著夢話
「姊姊大人......棠音懷上第二個寶寶了......」
柳若雪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卻忍不住好奇地開啟觀靈術,查看楚棠音體內的靈氣流轉。然而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瞳孔猛地收縮,兩腿不自覺地顫抖。
「這樣子……居然還能活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