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遠外傳_招親淫鬥
玉蒂港中央廣場,彩旗獵獵,香風陣陣。
「今日良辰美景,群英畢至,在下奉命主持,於此開啟——紫菱仙子比武招親大會!
紫菱仙子,清姿如月,風骨似蘭,才藝與修為兼備,乃當世難得之佳人。今日設擂,不論門第、不問來歷,只論真本事、真膽識!
本次大會,共有八位選手入選,皆為江湖中精挑細選之俊傑,將依序登臺比試,逐輪淘汰,直至決出最後勝者!
而本次比武——另有一條特別規則!
八位選手——須「雙手反綁」登臺應戰!不許解縛,不得借器,只憑身法、腿法與臨場機變,一較高下!既考武藝,更驗心性與應變之能!
諸位切記——比武乃切磋之舉,點到為止,雖可盡情奪取修為,卻不得傷及性命;若有違規,立刻逐出擂臺,取消資格!若能在此等限制之下,仍可連勝群雄、拔得頭籌者——方有資格與紫菱仙子相見,爭得良緣!好——吉時已到,擂鼓三通!第一位選手——請上臺!」
燕程遠被剝去衣物,雙手捆於身後,眼前的一切都令她難以理解。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比武招親第一場,雲霓一襲輕薄紅紗,雙手反綁於背後,卻仍笑得張揚。反綁的手臂擠壓著他那緊實的背部線條,豐滿有力的臀腿暗示著她經歷過何等瘋狂放蕩的修行,站在高台上如一朵盛開的妖花。目光掃過台下三名選對手,勾唇輕笑:「不用一場一場比了,妳們三個一起上吧,我一個人就能榨乾妳們。」
台下三名選手聞言,臉色同時一變。
碧蘭仙子與紅袖仙子乃一對親姊妹,兩人向來心有靈犀。她們對視一眼,同時低喝一聲,決定採取最純粹的前後夾攻之勢。
碧蘭從前方撲上,粗長的玉莖對準雲霓的小穴猛地插入;紅袖則繞到雲霓身後,另一根同樣粗壯的玉莖頂住了雲霓後庭,兩根肉棒幾乎同時深深沒入。
「姊姊……我們一起……把這狂徒操翻!」紅袖咬牙低吼。
雲霓卻發出一聲輕笑,腰肢靈活地一扭,前後兩個緊致濕熱的甬道同時收縮,猶如兩張饑渴的小嘴,猛地將兩根玉莖牢牢絞住。
「嗯……好熱……好緊……」碧蘭仙子臉色驟變,只覺自己的玉莖被雲霓的小穴吸得幾乎要融化。
雲霓卻不慌不忙,腰臀前後搖擺,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強烈的吸力與絞動。她笑吟吟地開口:
「就這點本事,也想奪紫菱妹妹的處子之身?」
碧蘭仙子見大事不妙,著急地喊道「妹妹,我要支撐不住了,再激烈一點,我們得速戰速決」
「喔喔喔喔喔喔,姊姊對不住了,小紅已經要洩了」紅袖翻著白眼喊道
兩姊妹同時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碧蘭在前,紅袖在後,兩根玉莖被雲霓的前後小穴同時瘋狂榨吸,靈力如決堤般狂洩而出。
不到半柱香時間,兩姊妹先後全身痙攣,玉莖猛地跳動,噴射出大量濃稠潔白的雌精,卻被雲霓的小穴盡數吞沒,一滴不剩。
碧蘭與紅袖癱軟在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絕望。
台下最後一名對手翠煙,是從小便服侍紫菱仙子的貼身女僕。她看著倒地的兩姊妹,雙腿微微顫抖,卻仍咬緊牙關走上高台。
「我……我不會放棄……」翠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透著堅定的執著,「我不會把大小姐的處子之身,交給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雲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笑得更加妖冶:「有骨氣,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翠煙深吸一口氣,主動將自己的玉莖對準雲霓的小穴,猛地插入。她為了讓紫菱幸福,多年來苦修控精技巧,抽插之間竟帶著幾分靈巧的變化。
雲霓卻只是輕笑一聲,腰肢一沉,小穴瞬間收縮成一道溫熱濕滑的漩渦,將翠煙的玉莖牢牢吸住。
「啊……!」翠煙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只覺自己的玉莖被那妖嬈的小穴吸得魂飛魄散。
雲霓一邊前後挺動腰肢,一邊柔聲道:
「小丫頭,你對紫菱妹妹的忠心,我很欣賞……可惜,你的玉莖還太嫩了。」
翠煙咬緊牙關,死死忍耐,但雲霓的小穴絞吸之力越來越強,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她的靈力與精華徹底榨盡。
最終,翠煙全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
「大小姐……我……我對不起您……」她玉莖猛地一跳,噴射出大量雌精,徹底敗北。
雲霓輕輕喘息,卻仍笑得從容,獲勝之餘也不忘羞辱,她走到倒下的翠煙身前岔開雙腿,澄黃的甘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待我跟紫菱妹妹洞房,再邀妳來觀戰,屆時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囉」
她轉頭望向看臺,目光落在紫菱仙子身上,聲音清脆響亮:「紫菱妹妹妳等著,姊姊這就來取妳的處子之身!」
紫菱仙子看著囂張的雲霓暗想「哼,本小姐早就幫燕姊姊鋪好了路,妳休想」
廣場上的氣氛愈發熱烈,彩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雲霓連敗三名對手後,氣勢如虹地站在高台中央,目光掃向剩餘的參賽者,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意。
織影仙子本是玄慾聖教外門一位低階弟子,平日裡以擅長隱匿身形,奪人修為於無型之中聞名。她本想借此招親之機接近紫菱仙子,獲得更多修為資源。
然而,當她親眼看見雲霓以一己之力將三名對手徹底榨乾的恐怖場面後,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雖被反綁,仍大聲開口:「我……我棄權!」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織影仙子低著頭,匆匆退下高台,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與那樣的怪物對上,以自己的修為恐怕連一炷香都撐不過。
接下來輪到燕承遠上場。她的第一位對手是霜華仙子——一位來自蜜泉大陸的散修,擅長以小穴的溫柔絞吸與緩慢研磨消磨對手。她此次前來招親,目的是想借紫菱仙子的勢力,為自己在蜜泉大陸開宗立派,擺脫散修的艱辛日子。
霜華仙子雙手反綁,走到燕承遠面前,聲音柔媚:「燕仙子,看你這根玉莖如此雄偉,小女子可要好好領教了。」
燕承遠沒有回話,只是微微點頭,眼神堅定。她拒絕使用鎖魂榨元咒作弊,決意以純粹的意志力忍耐。
兩人同時上前,霜華仙子主動將自己的小穴對準燕承遠那根20釐米的玉莖,緩緩坐下。溫熱濕滑的甬道將玉莖整個吞沒,開始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起來。
「嗯……」燕承遠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只覺那小穴像一張溫柔卻執著的小嘴,一圈圈收縮、吮吸,每一次研磨都帶來強烈的酥麻快意。
霜華仙子卻笑得甜美,一邊扭動腰肢,一邊輕聲道:「燕仙子,你的玉莖好燙……好硬……小女子的小穴是不是也很舒服?」
燕承遠咬緊牙關,額頭已沁出細汗。
「不好,才抽插幾個來回,就已感覺深處膨脹如鼓」燕承遠閃過一絲放棄的念頭「就算洩精,鎖魂榨元咒也能保我不被察覺,不如就此......」
可她看著霜華仙子那得意的表情,突然念頭一轉「不對,要是在這種時候依賴鎖魂榨元咒 ,就有愧於我曾身為男兒」
她死死忍住即將噴發的衝動,腰桿挺得筆直,拒絕讓自己提前洩精。這場比試對她而言,已徹底變成一場寸止與意志的嚴酷考驗。
霜華仙子見燕承遠遲遲不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喘息:「怎麼……還不射出來?燕仙子,你忍得……好辛苦啊……」
最終,霜華仙子先一步承受不住那強烈的反噬快感,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液潮吹,徹底敗北。
燕承遠喘息著站在台上,玉莖仍堅挺如鐵,卻始終未曾射出一滴。他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卻也清楚——接下來的對手,只會更加棘手。
第三場對手是玄劍仙子。她本是外邦的一位散修劍客,來到仙域後,擅長以玉莖化劍,模擬劍術招式進行攻擊。此次前來招親,是想借紫菱仙子的勢力,重振自己早已沒落的玄劍一脈。
玄劍仙子一上台,便朗聲道:「燕仙子,看妳這身緊實的骨肉,想必也練過幾召劍技吧,今日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劍術究竟如何!」
燕承遠微微點頭,眼神凝重:「請。」
兩人同時上前,玄劍仙子將自己的玉莖對準燕承遠的玉莖,兩根粗長的玉莖如同兩柄利劍,猛地撞擊在一起。
「啪——!」
清脆而淫蕩的撞擊聲響起。玄劍仙子竟真的以玉莖模擬劍招,快速抽插、挑刺、橫掃,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凌厲的氣勢。
燕承遠憑藉往日劍術根基,以玉莖硬接對方的攻勢,兩根玉莖在空中不斷交擊,發出連綿不絕的「啪啪」聲響。
「好劍法!」玄劍仙子眼中閃過讚賞,卻也加快了攻勢,「可惜,你現在已是女兒身,這根玉莖……能撐多久呢?」
燕承遠沒有答話,只是死死咬緊牙關。每一次玉莖相撞,都讓他全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拒絕依賴鎖魂榨元咒,只能強行將所有即將噴發的衝動壓制下去,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俊朗的側臉滑落。
玄劍仙子見燕承遠始終不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攻勢愈發凌厲。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挑刺中,她露出了破綻。
燕承遠抓住機會,腰身一沉,粗長的玉莖猛地攻入玄劍仙子的小穴,深深頂入最敏感之處。
「啊……!」玄劍仙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小穴瞬間被那根粗長玉莖填滿,快感如決堤般襲來。
她只支撐了數十息,便全身劇烈顫抖,玉莖無力地跳動,噴射出大量雌精,徹底敗北。
「玄慾鎖精葫是空的,好厲害,開賽到現在居然一發都沒有射......」紫菱仙子訝異到「難道燕姊姊想不靠咒法的力量勝出嗎」
燕承遠喘息著站在台上,玉莖仍堅挺如鐵,卻始終未曾真正洩出。她胸口劇烈起伏,玉莖深處的雌精已如岩漿般滾燙,稍有動靜便會爆發,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場比試……比他想像中更加艱難。
廣場上空氣幾乎凝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中央。燕承遠與雲霓雙手皆被反綁於背後,兩人相對而立。那根20釐米的玉莖早已脹得通紅,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光。
雲霓先動。她腰肢一沉,妖嬈的小穴猛地將燕承遠的玉莖整個吞沒。插入的瞬間,雲霓便察覺到不對。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低笑出聲:「好傢伙,這臭丫頭,竟然寧願下這爛種咒也不讓我贏是吧?」
話音未落,她小穴猛地一夾,一股強橫的靈力瞬間破掉了燕承遠身上的玄慾鎖精葫咒法。一旁看台上的紫菱仙子大驚失色。
燕承遠心頭劇震,卻已來不及反應:「咒法被破了,看來這場比試會更加兇險,失敗的話或許連畢生修為都會搭進去,不......憋這麼久,恐怕會元神不保。」
雲霓的小穴如一張溫熱濕滑的饑渴漩渦,開始瘋狂收縮、吮吸。那股熟悉到讓她魂飛魄散的榨精之力瞬間席捲全身。「這位姊姊好骨氣,我可以感受到,妳今日的第一發還在裡面,但是很遺憾,在我的穴技前妳休想贏。」
「嗯……!」燕承遠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她只覺玉莖深處滾燙如熔岩,一刻不得鬆懈,如同走鋼絲一般,稍不留神便會徹底爆發。雲霓卻笑得甜蜜,腰肢狂扭,聲音軟糯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怎麼了,這位姊姊,妳的玉莖抖得厲害……想射就射吧,射出來會比較輕鬆喔,我保證不奪妳機緣。」
燕承遠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俊朗卻柔美的側臉不斷滑落。她死死忍住即將噴發的衝動,拒絕讓自己洩精。這一刻,她完全憑藉曾經身為男兒的驕傲與意志力,在寸止的邊緣苦苦掙扎。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被那法術榨精這麼多天,本該已經習慣這種快感……沒想到這姑娘的穴竟如此妖嬈,只要一不留神,就會徹底落敗……」
雲霓小穴的進攻越發霸道,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她的靈力與精華徹底榨盡。燕承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玉莖在雲霓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隨時可能失守。
就在燕承遠即將抵達極限的那一刻,她忽然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昔日男兒身時的堅毅,手持寶劍行走江湖的恩仇快意如走馬燈般在她眼前閃過。她不再被動忍受,而是主動挺動腰身,以玉莖為劍,開始了反擊。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她曾經的劍術韻味,剛猛凌厲,銳不可當,雖然雙手被綁,卻仍將那根粗長玉莖運用得極為精妙,精準地頂向雲霓小穴最敏感的深處。
雲霓的笑意漸漸僵硬,嬌吟聲也開始破碎:「嗯啊……!你……這賤貨……竟然還能反擊……」
燕承遠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緊牙關,將所有快感化為力量,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抽送。兩人僵持良久。雲霓的小穴雖妖嬈無比,卻也逐漸承受不住燕承遠那驚滔駭浪般的攻勢
原本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逐漸混入了水潤的摩擦聲,雲霓玉戶的抽動開始肉眼可見
「啊……!好厲害!這位姊姊真有妳的,我雲霓行遍天下,極少遇到如此持久的......啊」「紫菱妹妹就讓給妳,有空咱再一起玩吧。」雲霓先翻起了白眼,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縮,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嬌吟。雲霓絕頂後的短短一瞬,燕承遠再也忍不住,玉莖猛地一跳,射出大量濃稠潔白的雌精。
雲霓敗北。燕承遠喘息著座在台上,雙手仍被反綁,汗水順著側臉滑落。她看著走上前來祝賀的紫菱仙子,心知從這一刻起,自己已正式踏入了玉蒂仙域這片充滿誘惑與危險的棋局。
時間回到當下的玉蒂港
「這就是我和燕哥哥相愛相識的過程啦」紫菱仙子挽著燕承遠的手繼續說道「身邊有那麼厲害的師兄,妳倆居然從未動情過,白白錯過這等天賜良緣」
柳若雪聽得臉頰微紅,苦笑道「原來那天遇到的雲仙子本是為此而來的嗎,真是個豪放的姑娘」但這樣的經歷,也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師兄竟在這仙域經歷了如此兇險的淫鬥……我們若想復興宗門,恐怕也要面對更多這種荒唐事。」
蘇小月好奇地問「燕師兄....不對,燕師姐,您現在也會用"那裏"跟紫菱姑娘玩嗎,女孩子跟男孩子的感覺,有哪些不同呢」
燕承遠先是一愣,接著便羞紅了臉一言不發。
「小月,怎麼可以問師兄這種問題」柳若雪制止道,接著並向燕承遠行了個禮「師兄以後若是了有關於那些賊人的線索,也希望能告知我等,我們二人還需多多了解此地的民情,先行告辭了」
夜晚,燕承遠只穿著一件肚兜,嬌羞地倚在床邊,紫菱仙子撸動著她那如紅玉般嬌小玲瓏的玉莖靠近,眼中已燃起熊熊慾火道:「燕哥哥......不對,今晚要叫燕姊姊,這次該輪到妳懷上囉,明年咱們一起生對白白胖胖的姊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