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续 珀耳塞福涅的偷窥
这天晚上,躺在德墨忒尔母女中间的阿尔忒莱雅辗转难眠。
斯堤克斯已经好几天没有陪她了。不,准确地说,是连见一面都难。自从回到冥府,斯堤克斯就拉着赫斯提亚一头扎进了冥河源头的密室之中,说是要研究神格提升的可能性。赫斯提亚的火焰与斯堤克斯的冥河之力在密室深处日夜交织,偶尔传出几句模糊的争论声,夹杂着斯堤克斯慵懒的嗓音和赫斯提亚冷淡却认真的回答。两位古老女神并肩坐在堆积如山的古籍卷轴之间,银发与黑发在幽暗的灯火下交相辉映,手指同时在泛黄的神文典籍上划过,偶尔触碰又分开,分开又触碰。
斯堤克斯的目的很明确——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种办法,让阿尔忒莱雅以后不会被北极星神那微弱的神格限制住。这个孩子不能一辈子顶着“最弱小的星神”的头衔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空下生存。赫斯提亚没有拒绝,也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翻开了那些尘封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卷。她知道斯堤克斯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可这也就意味着,两位阿姨已经好几天没时间帮阿尔忒莱雅排解欲望了。
阿尔忒莱雅一个人坐在斯堤克斯宫殿冰冷的石阶上,托着腮望着那条汹涌而过的黑色河水发呆。她的鸡巴在裙摆下硬得发疼,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坐立难安。她本来也不是多好色的人——在珊瑚岛破身之前,她虽然也有欲望,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那时候的她,最多是在姐姐怀里蹭蹭,或者趁洗澡时偷偷多看姐姐两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本来是一具完美的至阴之体。玄冥用十二祖巫共有的极寒法则为她塑造了这具肉身——纯粹的、至阴至柔的、属于巫神一脉的阴性体质。这副身体在冥冥之中被设计得完美无瑕,等待着她在冥河中服下盘古精血后彻底定型,成就真正的巫神肉身。可是她苏醒之后,前世作为男性的记忆与自我认知太过强烈,那种刻入灵魂深处的性别意识不肯被一具女性的外壳所容纳。于是从她的灵魂深处,生出了一套男性的阳根——那是她的意志与法则对抗的结果。
但问题是,一个虚弱得连神识都残缺不全的灵魂,哪里来的力量去破坏玄冥亲手设下的法则?
力量来源于东皇钟。玄冥看出了她的需求——不是嘴上说的,而是灵魂深处那个模糊却执拗的愿望。于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玄冥悄然调动了东皇钟内太一遗留下来的部分太阳法则。那是混沌钟曾经的主人、东皇太一残存在这件至宝中的最后一丝力量。太阳法则的至阳之力融入她的身体,与玄冥的至阴之体达成了一种精妙的、静止的太极平衡——阴阳二气各据一方,互不侵犯,稳稳当当地悬在她体内,像是两条首尾相接的阴阳鱼。
只要她安安稳稳地长大,在冥河中服下盘古精血,神体便会在那一刻彻底定型。太极阴阳将在盘古精血的催化下凝成永恒的平衡,她的身体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至阴至阳皆为她所用。
可她偏偏小小年纪就破了元阳。
那天在珊瑚岛上,月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洒落在阿尔忒弥斯金色的长发上。她跪在姐姐双腿之间,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姐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默许了她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在她进入时压抑着的、低低的呻吟——那一刻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姐姐温暖紧致的甬道里。
可那一泄,就像是往那幅静止的太极图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元阳是太极的“点睛”——在没有真正凝成神体之前,元阳是唯一能够打破阴阳平衡的钥匙。它一破,静止的太极图便开始缓缓转动起来。阳气随着太极的旋转不断滋生,越积越多,越转越快。如果她不定期将这股阳气排出去,体内的太极就会越转越偏,最终脱轨。到那时候,阳气会将她整个人烧干。
这个问题会在她服下盘古精血、神体彻底稳固之后好转。到那时,太极将不再是一幅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图,而是她可以随心运转的力量之源。但在那之前——在踏入冥河之前——她必须忍着。或者,排出去。
可现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都在密室里守着泛黄的古卷争论神格的变体法则,根本顾不上她。阿尔忒莱雅一个人躺在德墨忒尔母女中间,浑身像是被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往左,是丰腴性感的德墨忒尔——丰收女神侧卧在她身边,深绿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和那条令整个奥林匹斯都为之侧目的深沟。薄薄的裙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丰腴的腰肢。她一只手搭在阿尔忒莱雅的腰侧,掌心温热而柔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团丰腴的乳肉便一下一下地蹭过阿尔忒莱雅的肩膀。
往右,是清纯如同白莲花的珀耳塞福涅——冥后仰面躺在枕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阿尔忒莱雅的肩头和手臂上,带着一股春日新绽花苞般的清香。她的睡裙比德墨忒尔更轻薄,白色的细麻布料在幽暗的冥火下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少女纤细而柔韧的腰线。她的呼吸轻柔而绵长,拂过阿尔忒莱雅后颈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两位女神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丰收的馥郁与春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暖香,将阿尔忒莱雅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她拼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玄冥教她的口诀,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可那双眼睛一闭上,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德墨忒尔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珀耳塞福涅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德墨忒尔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呼吸贴着她的肩头轻轻压上来又退回去。
她翻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个身,把脸从德墨忒尔那片令人窒息的丰腴中挪开,转向珀耳塞福涅的方向。可刚转过去,鼻尖就对上了珀耳塞福涅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那股清甜的少女体香立刻涌入鼻腔。她又翻回去,德墨忒尔的睡裙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被蹭开了一些,更多的柔软贴上了她的手臂。她浑身僵住,赶紧又翻回去,侧身夹在两人之间,裙摆下的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戳在她自己的腿根上。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颤。珀耳塞福涅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半梦半醒的软糯,却又清醒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含混的梦话,不是无意识的呢喃,而是一句轻柔而清醒的问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睡不着——可珀耳塞福涅没有等她回答。她的手指越过阿尔忒莱雅的腰侧,缓缓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清液浸湿了一小片的薄薄亵裤,轻轻覆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阿尔忒莱雅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惊恐地转头望向珀耳塞福涅——冥后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正定定地望着她,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慰她的温柔。
珀耳塞福涅迎着阿尔忒莱雅震惊的目光,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她压低声音,在幽暗的冥火映照下开始解释。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她此刻有些紊乱却努力维持镇定的呼吸。那天在哈迪斯的大殿里——就是赫斯提亚为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做手术的那几天。她中途回房间去取一件忘在殿内的披肩,回来时路过偏殿的回廊,听到了一阵她从没听过的声音。她以为阿尔忒莱雅出了什么事,便悄悄凑近了门缝。
然后,她看到了斯堤克斯。
斯堤克斯坐在偏殿的石椅上,阿尔忒莱雅被拢在她身前,整个人仰靠在她怀里,乌黑的辫子散了一半,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斯堤克斯的手正握着她腿间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手指熟稔地来回移动。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位置打着圈,另一只手包裹着阿尔忒莱雅收紧的囊袋,动作从容而精准,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而阿尔忒莱雅在她怀里满脸通红,一双乌黑的眼睛蒙着泪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轻吟。
珀耳塞福涅说到此处时,脸上的绯红已经烧到了耳根。她从小被德墨忒尔保护得太好,在遇见哈迪斯之前从未见过男神赤裸的身体,更没见过如此直接的一幕。她当时心跳如雷,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可她迈不动步子。那种困惑和好奇太强烈了。她看到斯堤克斯把阿尔忒莱雅拢得更紧,嘴唇贴在阿尔忒莱雅耳边说着什么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弓起了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手指紧紧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她看到了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奇怪又漂亮的地方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落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落在两人身下的石地上。
然后,斯堤克斯抬起头。不是看向门缝,而是看向门缝中她那双窥探的眼眸。她一边从容地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继续缓缓套弄着小家伙还在跳动的鸡巴,一边朝珀耳塞福涅藏身的方向轻轻地、意味深长地眨了一下眼。
那个眨眼仿佛就在说: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没关系,想看就看吧,也许你还会想来帮一把呢。
珀耳塞福涅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捂着嘴巴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大殿。她坐在德墨忒尔身边,盯着赫斯提亚手中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不是觉得恶心——她只是太惊讶,太震撼,太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阿尔忒莱雅明明是个女孩的模样,明明长得和自己一样娇小纤细,明明有着软软嫩嫩的脸颊和乌黑澄澈的眼眸……为什么会有那里?而且斯堤克斯阿姨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她是在欺负阿尔忒莱雅吗?可小家伙看起来并不痛苦,反而……
她想了很久。后来她慢慢明白了。斯堤克斯阿姨不是在欺负她,是在帮她。阿姨那个意味深长的眨眼,不是警告她不要声张,而是她知道她会看第二次,会愿意留下来。她清楚珀耳塞福涅对这个小妹妹的喜爱,就像她也清楚德墨忒尔那双温柔的母性眼眸里藏着什么。所以她才大方地把阿尔忒莱雅每隔一天送到她们母女床上来。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需要发生。
珀耳塞福涅讲完这些,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描摹着那根滚烫肉棒的轮廓,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又易碎的宝物。然后她抬起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直直地望进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里。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害羞,也带着一种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的坦然。斯堤克斯阿姨愿意帮她,她也想帮她。她是她的妹妹——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是那个在所有人剑拔弩张时站出来替她说话的小妹妹。她被困在冥界做冥后的时候,是这个小家伙的一句话让她获得了一半的自由。所以她今晚听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知道她一定是像那天在偏殿里一样难受了。
她不想让她难受。
她不想让她在母亲和自己的怀抱里还要一个人忍着。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被发现了秘密——而是因为珀耳塞福涅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清澈得能看见心底的蓝眼睛里,有小心翼翼的善意,有少女对未知领域的忐忑,还有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想要学着去照顾一个人的坚定。即使她连自己都还没照顾好,即使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做法意味着什么。
珀耳塞福涅看到阿尔忒莱雅泛红的眼眶,自己也慌了,连忙松开手,紧张地问她是不是捏疼她了。阿尔忒莱雅摇了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说不疼,她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好幸运。幸运地在殿上帮她说了那句话,幸运地有了一个愿意这样对她的姐姐。
珀耳塞福涅的眼眶也红了。她将脸轻轻贴在阿尔忒莱雅的额头上,让她闭上眼睛,别怕,学着斯堤克斯阿姨那天做的那样帮她。说完,她的手指重新探入了阿尔忒莱雅的裙裤边缘。
第12章续 和珀耳塞福涅的小秘密
阿尔忒莱雅没有动。她躺在德墨忒尔面前,脸对着丰收女神平静的睡颜,背后是珀耳塞福涅越来越快的心跳。然后,一只纤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越过裙带的束缚,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斯堤克斯小一些,手指更纤细,指尖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与斯堤克斯的从容截然不同的紧张与生涩。那只手在她裙底摸索了片刻,然后握住了她那根晨间自然充血的鸡巴。
珀耳塞福涅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她根本没有找准那条最敏感的沟壑,拇指只是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握得太松,阿尔忒莱雅几乎感觉不到;有时候又收得太紧,让她微微蹙起眉头。这哪里是撸动,分明是一个从没做过这种事的人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
可就是这种笨拙,让阿尔忒莱雅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这不是斯堤克斯那种千锤百炼的取悦,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种铺天盖地的浪潮,甚至不是姐姐在珊瑚岛上那种生涩却默契的互相试探。这是一个刚刚从被强娶的恐惧中挣脱出来的年轻女神,用她那双不曾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学习什么重要技能一样,试图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
“你知道吗……”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一缕风,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天在山崖上,我正在采一朵蓝色的矢车菊。就是那种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中间是深蓝色的矢车菊——你见过吗?它长在西西里岛的悬崖边上,只有那里才有。”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滑到了那里——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乱了一拍。珀耳塞福涅似乎察觉到了,因为她的拇指在那里多蹭了两下,像是在记住这个位置。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还以为是母亲来了。结果山崖裂开了,那朵矢车菊从我手里掉下去,掉进了裂缝里。然后一双黑色的马匹——黑得发亮,眼睛是金色的——从裂缝里冲出来,后面拉着的马车上站着他。”
她的声音在“他”字上微微咬重了一瞬。
“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喊母亲的名字。我以为她会来救我。我以为父亲会来救我。”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缓缓套弄,动作依旧笨拙,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后来我在冥府里等了很久很久。母亲没有来,父亲也没有来。谁都没有来。”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不是因为这生涩的套弄,而是因为耳边的声音。珀耳塞福涅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的湿热,钻进她的耳道里,让她后脊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脑子里,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揉成了一团浆糊。她身下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珀耳塞福涅的指尖。
珀耳塞福涅顿了一下,随后拇指轻轻碾过那丝黏滑,声音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平静说出来的释然。
“哈迪斯他……对我其实不算差。他给我最柔软的床铺,最暖和的衣裳,最精致的食物。他每天都会来陪我说话,有时候我说得烦了不理他,他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他甚至向我道歉——说那天在山崖上太心急了,应该先向我求爱的。”
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的柱身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龟头下方那条沟壑被她的拇指不经意地反复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鸡巴更硬几分。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这种被反复撩起又悬在半空的感觉混合着耳边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
“可我不确定。我不确定他对我好,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像。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接受他,该不该恨他。我每天醒来看到冥界灰暗的天空,就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可那天你出现了。”
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将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头,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
“那么小一个人,站在三位古老女神身后,居然敢开口说话。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被困在冥府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哈迪斯面前、在大姨和我母亲面前,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能停下来的话。你说‘一家人何必打生打死便宜外人’——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孩子,她一定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这些,但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阿尔忒莱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珀耳塞福涅加速的手指堵了回去。珀耳塞福涅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手法依旧生涩,但已不再毫无章法——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轻颤、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腰际绷紧,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是这里”、“再快一点”、“别停”。她的拇指终于稳稳地落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终于解开了最难的题。
“母亲已经保护得够好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丝阿尔忒莱雅未曾听过的决绝,“她为了我,丢下了一整个岛的庄稼,去找宙斯,去找赫拉,去找所有能找的人。她做到了她能做的全部。可我不想她再为我操心更多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山崖上采花的小女孩了。”
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环在阿尔忒莱雅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小家伙后颈乌黑的发丝里。
“我想让她知道,我可以自己寻找快乐了。”
这句话落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囊袋正好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猛地收紧。她能感觉到那根即将崩断的弦,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想面对珀耳塞福涅,想抱住她,想在这个终于自己找到方式证明她已经长大的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可她刚扭动了一下肩膀,珀耳塞福涅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别回头。就这样——对着她。”
她。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睡颜——德墨忒尔的睫毛,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呼吸不是沉睡时的平稳绵长,而是刻意压制的、时浅时深。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鼻翼轻翕,眉间凝着一道极淡极淡的蹙痕,像是正在极力让自己保持不动。
德墨忒尔醒着。从一开始就醒着。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她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德墨忒尔的胸口,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睡裙,黏在高耸柔软的乳沟深处。第二股落在她微微攥紧的手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节滑进指缝。第三股、第四股——她根本控制不住,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那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迸发的体液像是要把这一整夜压抑的酸涩、温暖、心疼、思念全都一并倾泻出来。精液落在德墨忒尔的腰侧,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间,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空气中弥漫起那股熟悉的、咸腥的、属于阿尔忒莱雅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德墨忒尔没有睁眼。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更紧了几分,指节泛白,拇指轻轻动弹了一下——那是她正在用指腹感受那片黏腻的滚烫。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高耸的乳沟里那几缕白浊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润发亮的痕迹。她的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麦穗,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在快速转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她压碎在喉咙口的叹息——那声叹息又轻又长,夹杂着某种阿尔忒莱雅听不分明的复杂情绪,在寂静的冥界夜空中缓缓散开。
她分明是醒着的。可她没有推开任何人,没有坐起身来,没有开口。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她胸前缓缓冷却,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封印了太久的记忆如何在这一刻被猝不及防地撬开。
她想起了宙斯。麦田里那个夏夜——年轻的众神之王躺在她身侧,金发沾着麦穗的碎屑,眉眼间全是志得意满的少年意气。他进入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滚烫的,喷涌在她体内时也是这般让人浑身发颤的。他曾让她攀上过云端,让她在漫天星辰和成熟麦穗的见证下敞开了全部。珀耳塞福涅就是那样来的。那时候她是多么自由——丰收女神,在田野间随心所欲,大地在她脚下开花,人类在她掌心里奉上新割的麦穗,她拥抱着年幼的女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再有任何缺憾。
然后画面变了。她想起另一具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另一股滚烫的体液从闯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中迸发时带来的屈辱与战栗。那不是麦田,是俄古革斯岛粗糙的草地。不是温柔的金发,是海藻般肆意披散的黑发。不是宙斯低沉的告白,是波塞冬贴在她耳边的那句“姐姐,你跑什么”。她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草地上,在神力锁定的无力挣扎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侵犯与绝望。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在抗拒,却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丝夹杂在屈辱中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那种愉悦让她恨了自己很久很久。
此刻,两股记忆在这片黏腻的滚烫中同时涌上心头。宙斯的温柔,波塞冬的狂暴;麦田的金色,草地的青色;体内的喷涌,胸口的湿痕。德墨忒尔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床单的手指从泛白缓缓松开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的那一小片白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份黏腻的触感,像是在触摸什么遥远而已经消逝的东西。
她好想睁开眼睛。好想把眼前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簌簌发抖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中。好想坐起身,把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的女儿拉过来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知道自己永远是她的母亲,永远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已经长大。
可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眼角那滴无声滑入枕巾的泪,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会照顾自己了,而她却连自己都管不住。她选择了宙斯,又无法拒绝波塞冬的强占;她恨哈迪斯抢走女儿,却无法否认自己当年也曾沉溺于那片刻的欢愉。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女儿做任何事。
所以她没有睁眼。她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假装还在沉睡。假装那些落在她胸口、手背、腰侧和指尖的滚烫精液,只是冥界夜空中漏下的几滴碎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
珀耳塞福涅从阿尔忒莱雅背后探出头来,月光般的幽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她望着母亲那张明明已经醒透却还在拼命装睡的脸,望着她剧烈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的睫毛,望着她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滑入发丝就被她自己悄悄抹去的泪痕,望着她胸前那片还没有擦拭的、正在缓缓下滑的白浊。
然后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在德墨忒尔微微发颤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西西里岛上拂过矢车菊花瓣的晚风。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停留了好几息,随后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话。
她将阿尔忒莱雅重新塞回德墨忒尔怀中,拉过滑到腰际的薄毯,仔仔细细地盖在三个人身上。将毯子边缘在德墨忒尔肩头掖好,在阿尔忒莱雅颈窝处压实。然后她重新躺下去,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阿尔忒莱雅躺在德墨忒尔剧烈起伏的怀里,脸颊贴着那片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温软乳沟,鼻腔里满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丰收女神混合着麦穗气息的体香。她感受到身后珀耳塞福涅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到面前德墨忒尔那里传来的一下一下越来越缓、却依然失控的心跳。她轻轻地、无声地收紧了环在德墨忒尔腰侧的手臂,指尖怯生生地攥住了丰收女神后腰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睡裙。然后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极轻极轻地擦去了珀耳塞福涅眼角滑进枕巾的最后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