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高考出分,蹭个高考出分的热度)
林周抱着怀里近乎瘫软的温热娇躯,走进了浴室。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满是温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淹没过她那全是红痕的锁骨和两肩。
林周手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花洒,小心地帮她清理着刚刚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白浊液体。
“来,再漱一遍口。”林周用塑料杯子再次给妈妈接了一杯水,凑到她的嘴边,“以后不要做那种事情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去含?多脏啊……”
林周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他的眉头皱起,眼睛里满是心疼。
他轻轻抚了抚刚刚妈妈身上被自己捏的青紫的地方。那些地方因为自己太过兴奋,太过用力,所以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李玲玉的头靠在浴缸边缘,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漱完口后,吐在地上。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含了就含了,都已经做过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好脏的?”
李玲玉微微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身体,眼睛里是母亲特有的包容:“真要说脏的话,那岂不是说,把你生下来的我更脏?”
李玲玉任由林周在自己身上用花洒喷吐,用毛巾擦拭,甚至让他小心翼翼的清理着她那红肿不堪的幽谷入口。
“不是那个意思。”林周摇头,眼睛里有着挥之不去的芥蒂,“总之,我就是觉得妈妈你……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比较好。”
在林周看来,如果说他和妈妈之间那种穿情趣内衣或者特殊体位之类的还可以算是私密情趣的话,那么,口交就等于是彻彻底底地突破了底线,把母亲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
他真的爱她,他不希望她为了他做到那个地步,哪怕是自愿的也不行。他爱她的,不仅是爱她这个人,更是要连她的尊严也一起爱。
看着儿子这副钻牛角尖的纠结模样,李玲玉不觉有些好笑,明明这孩子几十分钟前还在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现在这会儿反倒又变回了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了。
她抬起一只埋在温水里的胳膊,手指探出,在林周俊秀的脸颊上轻轻一拧,宠溺一笑:“好,好,听你的,以后妈妈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她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得到了妈妈的承诺,林周脸上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下来。
李玲玉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一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水里,享受着林周给她的轻柔按摩。头顶的日光灯打下温暖的光芒,将浴室里的本就升腾的事情照的朦胧梦幻。
即便现在是在初春的冬日里,这间小小的浴室里也并不感觉寒冷。
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刚刚这孩子那番高强度的索取,让她也确实有些累到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热水淹没她的胸口,一只漫到脖颈,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盘在脑后,几缕散落的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雪白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她动了动,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林周那双有力的大手正在她的手臂和小腿上揉捏着,替她舒缓刚刚的酸痛。
“妈妈……”伴随着浴缸里水波荡漾的声音,林周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李玲玉缓缓睁开眼睛,灵动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疑惑:“怎么了,怎么忽然喊我?”
林周没有说话,只是把妈妈的一只手从水里轻轻拉了出来,低下头,将那裹挟着水珠的手指送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落下深情一吻。
“你想不想要一枚戒指?”
“戒指?”李玲玉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因为……”林周抬起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想给你买个戒指啊!别人都有的,我想让妈妈你也有。”
林周的眼神里写满了认真,他知道,那个男人从没给她过过一天好日子,至于戒指更是无从谈起。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眼泪。
他想把那个男人欠她的统统都弥补给她,他想成为她人生以后的依靠。
他可以再去做点兼职,那个救灾系统也快做好了,能申请专利,到时候专利费下来,可以给她买个戒指。
看着儿子脸上洋溢着希冀的笑脸,李玲玉心头不由地一怔。
她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越来越大。
她抽出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伸出食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点,用着嗔怪的语气说道:“傻孩子,我哪里会要你买什么戒指?对于我来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强。”
做母亲的,从来不会要求能从孩子身上索取什么回报。那份爱是刻在骨子里的,充满了无私与奉献。
……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母子两人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在南京这座城市里,在这个小区里,在这间房子里,整个世界仿佛被彻底隔绝,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像是一对寻常的母子一样生活。
白天,两人会去公园散步或者去商业级闲逛,,走得累了,回到家里,李玲玉会轻轻往沙发上一靠,林周就会微笑着走上前来给她捶肩捏腿。
偶尔,这个端庄大方的妈妈也会卸下所有防备,展现出几分小女人的姿态。她会坐在梳妆台前,一脸娇羞地让林周给她画眉;会在吃饭的时候,张着嘴让林周把饭送到她嘴边;甚至,她会在换上新买的裙子后,站在落地镜前,期待地询问林周今天自己好不好看。
到了阴雨天,如果李玲玉的脚如果凉了,林周会毫不犹豫的把那双白嫩的玉足抱进怀里,,用自身的体温将她焐热。
李玲玉也是女人,也会有闹小脾气和心情不好的时候,林周这时候就会凑过来,先是在李玲玉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像只小狗狗一样,凑过来用鼻尖去蹭她的脸颊和嘴唇,蹭到她绷不住为止。
时间来到某个温暖的下午,林周翻找出了那些藏在他床底的许久不用的笔记本,这些笔记本里记录曾着他对那个女人最深的妄想。
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上面写满的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的全是“李玲玉”的名字。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拿起插在笔记本上的许久不用的黑笔,翻开崭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女人从我出生起就深深地爱着我,她不需要我提供所谓的话术,不需要刻意地情绪价值,也不需要各种花里胡哨的小惊喜,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爱我。哄好她,也需要只需要一束最便宜的花或者一顿我亲手做的饭。她深深的爱着我。”
在这段岁月里,他们仿佛真的是一对只有彼此的情侣,不用去外面世界的伦理纲常与是是非非。
这里,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伊甸园。
如果,世界真的如此如此简单,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的话,他们大可以这样一直无忧无虑地过下去。但是,很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叮咚!”
“叮咚!”
清脆的门铃不断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妈,周哥他们在家吗?”楼道里,刘思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与周颖兰母亲肩并肩站在一起,手指轻轻按动着门铃。
楼道里没有空调,热的像个蒸笼,母子二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一颗颗汗珠,衣服也有些被汗水打湿了。
不知不觉间,冬春时节早已过去,毒辣的太阳宣告众人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了。
“应该在的,你李阿姨还有周哥他们都不爱走动,他们基本不出门,我们再等等。”周颖兰一手提着两盒高档礼品,一手空出,趁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就灼热的空气让两人的心显得越发焦躁。但是那扇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就在周颖兰忍不住决定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的那一刻,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林周。
周颖兰和刘思浩看清林周的模样,瞪大了眼睛,思浩脱口而出:“我嘞个去……周哥,你这啥造型?”
门内的林周脸上写满了尴尬,原本还算利落清爽的短发此刻却显得乱糟糟的,宽阔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似乎还有着一抹红肿。他的上身是一件灰白色的短袖,但这件衣服却是有些皱巴巴的,仿佛是被蹂躏过了一般。而且,更离谱的事,这件衣服穿的还是反的,标签明晃晃地露在了外面,似乎是在急忙中给自己随便套上的。
看到门外站着的周颖兰母子,林周痛苦瞳孔猛地骤缩了一下,他迅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在睡觉,脑子还没清醒。周阿姨,您……您怎么来了?”
还没等周颖兰回话,林周就毫不犹豫地朝里屋大喊一声:“妈妈!周阿姨和思浩来了!”
“哦……哦……”隔了几秒钟,玲玉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紧张与慌乱。
“周阿姨,妈妈她在换衣服,你们先进来坐吧,外面天气热,赶紧进来吹吹空调。”
林周一边说着,一边给周颖兰母子让出一条道。
空调的冷风从门内喷涌而出,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周颖兰和刘思浩母子两人此时已经热的够呛,没有犹豫,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林周赶紧给她们母子倒了杯凉水,在倒水的间隙,背对着这对母子的时候,他趁机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搭,露出一个懊恼的神情。
“周阿姨,还有思浩,快喝水,你们怎么想着今天过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外面这么大太阳,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林周端着两杯水,快步走到茶几前,把水杯递到母子两人身前。
思浩不管其他,他已经渴的要死了,接过杯子直接就是猛猛灌了一口。
周颖兰手里握着林周递过来的水杯,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动静。
只见李玲玉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套了身保守的白色高领长袖连衣裙,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虽然看面料,似乎也是透气的类型,但是总归是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还流着几滴汗珠,惹得几根碎发沾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明明已经被高领包裹的脖颈间居然还环着一条绿色的丝巾。
“颖兰来了?”李玲玉走到三人身前,脚步有些虚浮。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周颖兰的眼睛,而是对着林周说道:“周周,快去给你周阿姨洗几个苹果。”
“好。”
林周刚想起身,周颖兰立刻拦住了他:“别了,小林,真不用。”
话虽这么说,但是林周还是懂事的走向了灶台,给他们母子都洗了苹果。
李玲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上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
“颖兰,你们怎么来了?”
“这个啊,我和思浩是专门来感谢的。”周颖兰笑着指了指在旁边猛猛灌了一口水的儿子,“思浩的高考成绩不是出了吗?过一本线了,还超了几十分呢,我就想着提点东西来感谢一下你和小林,要不是小林这孩子给我家思浩补课,我真担心这臭小子连个本科都上不了。”
在中国,除非是像林周这种走竞赛上去的,否则高考就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哪怕是周颖兰这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不例外。在儿子的高考成绩面前,她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母亲罢了。
“思浩这么厉害?”灶台前的水流声传出,林周在洗水果的时候,回头看来,适时地发出了自己的赞叹。
“跟周哥你去年那成绩比差远了。”刘思浩脸红了,谦虚地摆手。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多见外?”李玲玉端坐在那里,看着周颖兰脚边的东西,捂嘴轻笑。
林周也洗好了水果,端着果盘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那是思浩自己聪明,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帮他理了理思路,随便说几句而已。”
“别谦虚啦。”周颖兰从果盘里的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刘思浩,刘思浩道了一声谢谢。
周颖兰的视线落在了李玲玉的脖颈间,又看了看她穿的那身连衣裙:“玲玉,你怎么在家里还系起这个了?大夏天的,穿这么厚,不热吗?”
李玲玉当然知道周颖兰那双眼在看什么,她下意识地望向了林周一下,发现林周的手也正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哦,这个……这个啊。是昨晚闹蚊子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蚊子,把我脖子上、手臂上叮了好几个大包,红肿一片,难看死了。而我现在懒得用粉底去盖,又不想在你面前丢人,索性就穿的严实一点。”
大概是前面说的理由太蹩脚了,李玲玉又赶紧补充道:“而且,我这屋子里还开着空调呢,你也知道,我之前出车祸,留下了病根,现在容易体虚,不多穿点不行。”
不管怎么说,随便找理由盖过去再说。
“高楼也会闹蚊子吗?”周颖兰有些狐疑地看了李玲玉一眼。
“是……是啊。”李玲玉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现在的蚊子厉害得很。”
周颖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杯子,默默喝了口水。
李玲玉四处扫视了一下,最终看向了灶台的方向置:“颖兰,你们这时候过来,还没吃饭吧?既然来都来了,刚好今天早上我和周周刚买的菜,今天就在我家凑合着吃吧。”
“不用了吧。”周颖兰起身,客气说道,“哪里好意思啊,我们不饿,我和思浩……”
“要的,”林周上前一步,赶忙扶住周颖兰的胳膊,“周阿姨,您别推辞了,您和妈妈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留下来吃个饭没什么的。况且思浩成绩考得这么好,就当做是给思浩开个小小的庆功宴了。”
看到他们母子两个都这么热切招呼他们,周颖兰心里一阵感动:“那好吧,既然盛情难却,那今天我就和思浩就厚着脸皮在你们这里蹭一顿了。”
“好,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灶台前收拾收拾。”李玲玉起身,和林周短暂对视了一眼后,两人不由的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显然是庆幸话题终于揭过去了。
李玲玉去拿挂在墙壁上的围裙。
“我也来搭把手吧,两个人动作快点。”周颖兰也跟着站起身,跟随在李玲玉身后。
李玲玉没有拒绝。
客厅里只剩下刘思浩和林周。
林周看了一眼刘思浩,他深呼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朝着刘思浩晃了晃:“思浩,来双排怎么样?”
“好啊,周哥。等妈他们把菜做好,刚好我们能打完一把。”刘思浩也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手机。
看到成功将刘思浩的注意力也转移了,林周心里暗叫一声庆幸。
灶台前的油烟机呜呜的响着,菜刀切在菜板上发出“咚咚”声,偶尔会传来李玲玉和周颖兰的交谈声,客厅里则是林周和刘思浩打游戏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前进,约莫一个小时左右,饭菜做好了。
“周周,思浩,洗手准备吃饭了!”李玲玉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喊道。
两盘热气腾腾的主菜被摆在了桌子上:一盘色泽红润的红烧肉,一盘撒着白芝麻的糖醋排骨。旁边还配着一盘油焖大虾,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盘撒着葱花的番茄蛋汤。
“victory”伴随着手机里传出的响亮女声,林周和刘思浩顺利推掉了对面水晶。两个小伙子也是放下了手机,跑到洗水池前洗了手,然后开开心心地凑到餐桌前。
“哇,好丰盛啊。”林周看着满桌子的菜,用力地吸了吸菜香,“好香啊,妈妈,你这是把我们家冰箱的库存给全清空了呀?”
“你周阿姨他们好不容易来我们家吃顿饭,你总不能让人家吃白饭吧?”李玲玉拿着饭勺,给大家盛饭。
林周则在一边,给周阿姨和刘思浩分发筷子。
“谢谢李阿姨还有妈了。”刘思浩也是个吃货,他胃里的馋虫也被勾引起来了。
“我们有什么好谢谢的。”周颖兰摆手。
李玲玉盛好一碗饭,林周笑着接过,然后转递给刘思浩和周颖兰。
等到四碗饭都盛好以后,李玲玉端着最后一碗饭,来到位置前,林周先是起身为妈妈拉开椅子,等她半蹲下以后,他又将椅子往前推了推,稳稳拖住她。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周颖兰手里捏着筷子,看着这情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林,你对你妈还真是细心啊,连椅子都帮她拉,你瞅瞅我家思浩,一回到家就跟个大少爷似的,什么都得我自己来。玲玉,你这儿子真是没白养啊?”
“妈,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刘思浩嘟着嘴,明显对周颖兰的调侃感到不忿。
“周阿姨,您过奖了,谁让她是我妈呢?”林周笑嘻嘻的,夹起一块青菜送进嘴里,“我不心疼她谁心疼她”。
四人有说有笑地开始动筷。
林周原本是安静的吃着饭,先是伸手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他一边嚼着,一边说了句:“这个糖醋排骨烧的真不错,感觉比这红烧肉要好吃啊?”
一听这话,原本还挂着微笑的李玲玉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糖醋排骨比红烧肉好吃咯?”
“对啊。”林周理所当然地点头。
然后,等他嚼完嘴里的菜以后,一抬头,他就发现李玲玉的脸色已经从“多云”转“阴”。平日里那双满是柔情的目光里如今正微眯着看他,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林周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踩雷”了。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周阿姨做的菜比我做的菜要好吃?”李玲玉又再次强调了一遍,看样子糖醋排骨是周颖兰做的菜。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周脑门有点冒汗,急于想要辩解,但是李玲玉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满含醋意的说道:“既然你觉得你周阿姨做饭好吃,那你以后你干脆跟你周阿姨过去,别跟着我。”
李玲玉眼睛一瞪,一脸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
林周坐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想伸手去拉她的袖子,但是又碍于周颖兰母子在场不敢去拉。
这一幕完全的落在了周颖兰母子眼中。
“噗!哈哈哈哈。”周颖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刚刚差点把嘴里的番茄汤喷出来。
“颖兰,你笑什么?”李玲玉看过来,,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闺蜜,表示不解。
“我笑你啊,玲玉。”周颖兰放下碗,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你刚才那一别头、一瞪眼的模样活像个吃醋的小媳妇,哪里像个当妈的啊?”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周和李玲玉背后不约而同地激起一阵冷汗。
在餐桌底下,李玲玉轻轻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林周的小腿。
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气话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的抱怨,确实掺杂了些许“吃醋”的味道。
林周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赶紧打圆场:“哪有啊,周阿姨,您别乱说。妈妈就是更年期到了,刚刚小小地生气一下,很正常啦。”
“去你的,你才更年期,你妈我天生丽质,怎么会有跟更年期?”李玲玉借坡下驴,拿出了一个母亲教训儿子的做派,她往林周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恶狠狠瞪着他,“好好吃你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周颖兰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莞尔一笑,明显是被这对母子的给逗乐了。她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个玩笑似乎过分了。
估计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这对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亲密点很正常。
林周夹起面前的一只油焖大虾,熟练地把壳拨开,将虾肉递到妈妈碗里:“妈妈,来,吃个虾,虾补钙!周阿姨,你们也吃,思浩,别客气,随便夹,尽管吃,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都别看着。”
李玲玉也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是啊,颖兰,别光看着我和周周,你们也多吃点。”
这一顿饭,四人吃的有说有笑,大部分时间,两个女人都是在说思浩未来该考哪所学校哪个专业。林周也时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话题也偶尔回来到长假,讨论暑假该去哪里玩。
终于,酒足饭饱后……
周颖兰放下手里的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李玲玉麻利起身,接过周颖兰面前的空碗。
林周端过装满虾头和骨头残骸的盘子,倒进垃圾桶,然后将一摞的盘子和碗端到水槽边放下。
周颖兰靠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哎,今天这顿饭又把自己吃撑了,回去又得多做一个小时运动了。”
“哈哈,周阿姨,别那么在意身材,你天生丽质的,偶尔多多吃一两顿是吃不胖的。”林周给周颖兰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妈妈旁边帮她搭把手。
周颖兰端起杯子刚抿了一小口,然后,她的眉头一皱,突然捂着肚子,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哎,不行,我得去一下厕所,肚子突然有点闹腾。”
“不是吧,妈,你这是直肠子啊,吃完就拉!”正窝在沙发上的思浩头也不抬的吐槽道。
他手里手机横放,明显是刚开了一把游戏。
“啪!”
一声脆响!
周颖兰一个响亮的大逼斗直接拍在刘思浩的后脑门上,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
刘思浩捂着脑袋,尴尬一笑,继续在征战峡谷。
周颖兰来了林周他们家做客也不止一两回了,对房间格局极为熟悉,她直接就来到了卫生间前,推门而入。
卫生间打扫的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洗漱台上,两把牙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个杯子里。
周颖兰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擦拭完毕,她随手将废纸丢进废纸篓里从马桶上起身,整理好衣物。
等等!
就在她转身打算去洗手台洗手的时候,她的身形猛的一僵。
她的头重新缓慢地扭了过来,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味道。
刚刚,她的眼睛随意一扫,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绝对不应该在这个屋子里看到的东西?
周颖兰感觉自己的呼吸近乎停滞了,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废纸篓里的东西。
里面有一些用过的纸巾、棉签,但是,就在她刚刚丢下纸巾的那个位置,露出了一节明显是橡胶制的环状物。
虽然那东西也被纸巾压住了大半,但是她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避孕套!
而且,那还是一个已经被使用过的避孕套,它就那样蜷缩在那里,她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