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卡芙卡妈妈岔我去买盐,自己却沉溺与纳努克的肉棒口交下?
“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纳努克,她抱着你到房间里,当着我的面和你做那种事,我还和他一起。”
妈妈手中的锅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猛然回过头,紫眸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泛起潮红。"梦、梦?"她的声音有些走调,忙不迭地去捡锅盖,弯腰的动作让单薄的睡裙更加贴合曲线。当直起身时,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那就是梦嘛,不要当真。"妈妈语速明显加快,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慌,却暴露了过度的心虚。她转身面对灶台,假装专心搅动粥水:"青春的孩子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说话间,她不自觉地拉了拉领口,试图遮掩锁骨附近的吻痕。黑色绑带下的起伏格外明显,让场面更加暧昧。"快、快去餐桌坐好。"卡芙卡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扶在料理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她在围裙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最后拿出一张纸巾用力擦拭着本就干净的灶台。
我没有听从她“快去餐桌坐好”的指令,反而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我将身体紧紧贴上了她那只穿着单薄睡裙、露出大片肌肤的后背——那份火热与柔软的触感,清晰到足以击碎任何“梦境”的虚假感。手臂绕过她那纤细的腰肢,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占有欲,慢慢向上移动。指尖越过她腰部的曲线,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被丝质睡裙紧紧包裹、却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柔软乳房之上。
我将嘴唇凑近妈妈的耳畔,带着那股午间残留下来的暧昧气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在我梦里,你真的好美呀!”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赞美,那“美”字,指的正是她被彻底撕碎、被我们共同蹂躏时,所展现出的极致的脆弱与淫靡。
卡芙卡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中还在搅拌的锅铲停了下来。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呼吸打在耳畔带来的热度,以及胸口传来的压迫感。"小角!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却没有真正推开,"这里是厨房,还在做饭呢!"当听到我说出"真的好美"这句话时,卡芙卡感到一阵晕眩。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在心里不断质疑着,却无法得到答案。那些晨间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快放开妈妈…"她哀求道,试图侧身避开耳畔的气息,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清晨激烈的痕迹还残留在肌肤上,此刻被触碰带来阵阵战栗。
卡芙卡的手无力地搭在锅盖上,紫眸中水光闪烁:"别在这里…别这样…"
我的手臂依旧紧紧环抱着她,掌心感受着她胸前乳房的柔软与颤栗。她那带着一丝哀求的拒绝,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妈妈,我还要。”我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黏腻和无法抑制的欲望。“我想在这里跟你做昨天晚上的事情,行不行啊?”
话音未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灼热而昂扬的肉棒弹出,带着清晨残留下来的淫靡液体和腥甜味道,猛地抵上了她那被单薄睡裙包裹着的臀部缝隙。那混合着体液的淫液,让我的肉棒一下就顺着睡裙滑了下去,直接落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中间。我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带着一种戏弄和期待,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紧致的私处边缘,反复地摩擦,一直用龟头蹭着她的小穴。
我将头贴在她的后颈,用最撒娇的、最无辜的语气,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央求道:“行不行嘛?我都硬了。”
卡芙卡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硬物抵在自己腿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死死抓住灶台边缘,身体微微颤抖。"不行!这是厨房!而且粥还煮着呢!"她慌乱地说道,试图向前挪动以拉开距离,却让腿间摩擦变得更加紧密。锅里的粥冒着热气,水蒸气模糊了两人模糊的身影。卡芙卡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喘息:"乖,先吃饭好不好?下午再…"她的话语因腿间的摩擦而中断,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黑色绑带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睡裙下摆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求你了…妈妈真的不能在这里…"卡芙卡回头用水汪汪的紫眸看着你,满脸通红,"会被烫伤的,而且…"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但是晨间刚经历过激烈交合的身体很快又起了反应。
我的肉棒在她双腿间不断摩擦,显然已经彻底击溃了妈妈那份强装的理智和冷静。她那充满水光的紫眸、通红的脸颊,以及无力挣扎的姿态,都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此刻的掌控权。我并没有理会她那带着喘息的哀求和理由,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将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胁。“我现在就想做,我们就在这里做好不好嘛?”
我直接将身体完全贴合上去,用火热的欲望将她那份虚弱的抵抗彻底碾碎。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鼻尖蹭着她那散发着紫罗兰香气的长发,而我那昂扬的肉棒,此刻正急切地在她的腿间寻找着突破口。
妈妈此时也察觉到了我的语气变化,慌忙转头看着我。紫眸中满是无奈和担忧:"小角别生气,妈妈听你的就是了。"她关掉了炉火,锅里的粥还在冒着热气。妈妈转过了身,一手扶在灶台上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拉起睡裙下摆。"真拿你没办法…"她苦笑着分开双腿,好让我的肉棒更容易顶入。黑色绑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妈妈现在就是你的了。"妈妈此时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紫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你要小心,别把粥打翻了。还有,不要在这里待太久。"
妈妈手扶着灶台边缘,在蒸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脆弱。我不知道的是,妈妈清晨刚被蹂躏过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却不得不张开继续迎接我的进入。"妈妈已经是你的了…"卡芙卡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准备承受新一轮冲击。
我看着妈妈,那份对 “公共厕所”和“肉便器”的变态渴望再次占据了上风。没有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带着一份戏弄和期待,贴近她的耳畔, “既然妈妈是我的了……”我停顿了一下,“那我想体验一下妈妈的口交,就像你昨天说的给纳努克那样。”我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卡芙卡感觉到清晨被迫的屈辱再次撕开。紧接着,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间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厨房,又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兴奋,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对了,纳努克人还在家嘛?”
卡芙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紫眸睁得极大。被点破早晨的事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低下头沉默着。
"你…你都知道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承认,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想到纳努克可能还在家里某处,她紧张得双腿发抖。卡芙卡看了眼紧闭的餐厅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后才稍稍放松。她缓缓蹲下身,紫色睡裙堆叠在腰间:"那…那个早上,他确实要妈妈那样做了。"
妈妈抬起头看向我,紫眸中藏着羞愧也藏着某种认命的坦然:"你想体验妈妈用嘴服侍他那那种感觉吗?"话虽如此问,妈妈的手已经颤抖着伸向我的腿间。
卡芙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靠近:"妈妈会照你说的做。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妈妈那份认命的坦然,让我心底的恶意愈发膨胀。她那一句“那个早上”,瞬间被我抓住了把柄,我俯下身,看着她蹲在我面前、已经伸向我两腿间的手, “是哪个早上呀?我只知道,昨天晚上他强迫你给他口交了。”我刻意强调着时间, 紧接着,我坏笑的看着妈妈:“难道妈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像母猪一样,偷偷索求他的鸡巴了吗?”
卡芙卡闻言浑身一震,蹲着的身体差点失去平衡。她用手撑住地面才稳住身形,紫眸中满是震惊和羞耻。"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结结巴巴地辩解,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是今早,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妈妈真的是被迫的!"
卡芙卡说这话时底气明显不足,她想起自己晨间时身体的诚实反应。紫色睡裙下摆遮住了赤裸的双腿,膝盖因为紧张而轻微发抖。
"他把妈妈堵在房间门口,趁你还在睡觉的时候强迫妈妈的…"卡芙卡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推不开他,怕吵醒你…"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水汪汪的:"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但是妈妈没有主动求他,真的没有!"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厨房里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卡芙卡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
妈妈的啜泣丝毫没有动摇我心中的恶趣味。相反,那份脆弱与卑微,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我相信妈妈,”我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占有欲,“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的。” 妈妈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紫眸中既有感动也有为难。我的话语,给了她一丝短暂的慰藉, “不过话说回来,纳努克和我比起来,谁的比较大呀?”我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紫发。接着,我用天真的语气问到:“是他的让你更舒服,还是我的让你更舒服呢?”
"小角这样问妈妈,真是狡猾呢。"她苦笑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妈妈确实觉得他的比较大,这不能说谎。"卡芙卡的脸依然通红,显然回想起晨间的情景让她羞耻难当:"但是,这种事不能只看大小的。妈妈更喜欢温柔体贴的对待。"她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而且,尺寸大也有大的麻烦。有时候太大了会让妈妈有些痛苦。昨晚你在床上就很温柔,妈妈很享受。"妈妈的手覆上我的手,在掌心画着小圈:"最重要的是,你是妈妈的孩子,不管谁的大谁的小,你在妈妈心里都是最特别的。"
我和妈妈正说着那份令人脸红心跳的比较,气氛暧昧而又紧绷。突然,一阵带着睡意的哈欠声,打破了厨房里的沉寂。“呼——哈……”
纳努克高大的身影,带着银白色的长辫和那件黑色长袍,慢悠悠地从卧室的方向走了出来,揉着他那双金黄色的眼睛。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突如其来的做贼心虚感瞬间涌上心头!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明明是妈妈在“主动”为我做饭,可当我的同学纳努克出现时,我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立刻松开了紧贴着妈妈的身体。妈妈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扯了扯那单薄的睡裙,试图遮掩自己的窘态。
“我、我先去上个洗手间,”我结结巴巴地抛下一句,不敢直视纳努克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金色眼“妈妈你先做饭。”说完,我就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了厨房。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纳努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径直走到了妈妈的面前。他毫不怜惜地、粗暴地抓住了妈妈那被睡裙包裹、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乳房。
“唔——!”卡芙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纳努克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羞耻和反抗都堵了回去。在短暂而又强硬的深吻后,他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聊,我的鸡巴比较大呢。”
卡芙卡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抗议的话语,纳努克的吻既霸道又侵略性十足。她的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当纳努克松开她的唇时,卡芙卡已经气喘吁吁,紫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别…小角还在家呢!""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的比较大呢。"纳努克坏笑着再次贴近她,手依然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柔软的双峰。卡芙卡扭头望向洗手间的方向,确认我已经完全进去后才稍微放松。她用力拉开纳努克的手:"你疯了吗?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你儿子还在跟你说我的肉棒比较大的问题,"纳努克的另一只手探向她赤裸的大腿,"你怎么回答他的?"
眼见卡芙卡没有立即回答,纳努克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恶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是不是你儿子出去了,我就可以在家里和你做这种事情了呢?“随着这句话的问出,他那只探向她大腿的手,带着一种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力度,猛地向上游走,直奔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卡芙卡那双充满惊恐与羞愤的紫眸,分明是在逼迫她做出一个无法逃避的选择。
卡芙卡紧张地扭头看向洗手间的门,又瞥向通往客厅的走廊。她的手下意识抓住纳努克的衣领将他拉开些距离。"别胡闹了,"卡芙卡压低声音,紫眸扫视着周围,"洗手间离厨房这么近,小角随时会出来的。而且刚才说的话都是哄他开心的,你想太多了!"纳努克的手还在不安分地游移,卡芙卡用力拍开:"就算要做什么也该找个合适的地方和时间!在这里被撞见了怎么办?"
卡芙卡整理了一下快要滑落的睡裙肩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你要是在家里胡作非为,我怎么跟我儿子交代?"锅里的粥已经不再沸腾,只剩下细微的咕嘟声。卡芙卡走到灶台前假装查看火候,实则在远离这个危险的少年。"快回房间去吧。"她小声催促着,耳朵警觉地听着洗手间的动静。
卡芙卡的抗拒和催促,听在纳努克耳中,只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挑逗。纳努克并没有理会卡芙卡的警告,反而带着一种得意的、胜利者的姿态,紧追不舍。“你哄你儿子开心,那你不就是承认我的肉棒比较大吗?”他贴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与戏谑,“你终于要臣服于我的肉棒了吗?”就在他话音落下,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他突然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带着一丝玩味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到了卡芙卡的身后,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示。
这时,我已经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我看到了纳努克正站在妈妈的身后,身体贴得很近,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心跳莫名地加快,虽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份暧昧的姿态,却让我那股绿帽癖的狂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时,妈妈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惊慌和一丝庆幸的紫眸,瞬间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她立刻恢复了那份慵懒却掌控全局的母亲姿态,急促地开口,语速比平日快了许多,试图用一个任务来打破眼前的尴尬。“小角,你正好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她标志性的、慵懒又偏缓的语调,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从口袋里摸索出几枚星币,塞到我的手里,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和命令。“厨房缺了一样关键的东西,但客人不适合跑腿。乖,去最近的补给站拿回来。”她轻轻抬手,示意我快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去吧,立刻,快去快回。”
在我正准备出门时她又补充道:"我和你同学正在聊学校的事呢,你就别担心了。快去吧,妈妈在等你回来吃饭。"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部分表情,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情绪。
“好的,妈妈。”我答应道,将星币紧紧攥在手中,心里还期待着卡芙卡妈妈做好的、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的晚餐。我没有多想,立刻转身,飞速地跑出了房门。
“砰!”房门被我用力关上,将厨房里的一切喧嚣和暧昧,彻底隔绝。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厨房里的纳努克便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大步流星地走过餐厅,直接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刚坐下便粗暴地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长裤,那根肉棒比我的尺寸更傲人、带着清晨痕迹的性器,猛地弹跳了出来。纳努克将双腿豪迈地岔开,那金黄色的双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里那被他彻底掌控的女人。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征服:“母猪,现在你的儿子已经走了,可以来享受我的鸡巴了。”
卡芙卡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不决,耳朵竖起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在确认我已经完全下楼后,她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些。"别这样叫我,听起来太奇怪了。"她关上了厨房通往客厅的推拉门,却又靠在门边没有走向沙发。纳努克的大腿拍打声在客厅回响,赤裸的下体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卡芙卡撇过头不敢直视,脸颊依然绯红。
"你这是故意让我难堪吧?"她整理着手中的围裙带子,明知故问地开口,"刚才你儿子还在场你就这么放肆,现在把他支走就想这样?"卡芙卡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才刚准备好午饭,他马上就会回来的。你要是在这里胡来,等会儿怎么收场?"
卡芙卡那带着最后的优雅和矜持的抵抗,但在纳努克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她试图用“难堪”和“收场”来建立防线,却完全被纳努克那份纯粹的占有欲所摧毁。纳努克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那金黄色的双眼充满了狩猎者的快感。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那根昂扬的肉棒,大步流星地冲向了正靠在推拉门边的卡芙卡。“你这个母猪!”他用最粗暴、最侮辱性的词句,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你说你儿子在的时候不能做这种事情,那他不在了,那不就是可以做了吗?”
他冲到卡芙卡的面前,巨大的身高差和压迫感让她无从躲闪。他那带着力量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紫红色的长发,以及她的头部。
“唔——!”卡芙卡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那双紫色的美瞳里充满了被强行控制的屈辱。
纳努克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带着一股蛮横的力度,将她的脑袋狠狠地、往自己的肉棒上面按去!卡芙卡的身体猛地颤抖,那带着紫罗兰香气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而她的脸,正被那灼热、带着粗糙感的巨物,强行贴上。她的嘴唇,瞬间感受到了来自纳努克的、不容拒绝的侵略与命令。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牢牢固定住。
"不、不行…你这个粗暴的——"卡芙卡的话语被堵在喉咙里,熟悉的男性气味充斥着鼻腔。她的手抵在纳努克的大腿上想要推开,却显得力不从心。纳努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卡芙卡能感觉到硬物在自己唇边摩擦,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胸前。
"放手…求你了,小角很快就会回来的——"她闭上眼睛低声哀求,紫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黑色绑带在挣扎中彻底滑落,堆在腰间。
纳努克那带有蛮横力量的手,牢牢地固定住卡芙卡的后脑勺,让她无从逃脱。她那句带着微弱抗议的哀求,在他听来,只是胜利前的插曲。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黄色的双眼中充满了残忍的戏谑。他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颤抖的嘴唇上,又用力地摩擦了两下,随后,用一种带着绝对征服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宣判:“不用担心,我的鸡巴大小是你儿子两倍。”这句话,如同带着冰冷毒素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卡芙卡那份残存的骄傲。她那紫色的美瞳猛地收缩,清楚地意识到这句话的羞辱性——那不仅仅是尺寸的对比,更是她作为“母亲”和“情人”在我面前被彻底碾压的证据。"你在说什么胡话…那种事怎么可能——"还没说完,就被纳努克按得更深。
她的抗议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只能发出微弱的抗拒:"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卡芙卡的眼角泛起泪光,在强烈的冲击下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抓住纳努克的腿才能勉强支撑。客厅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紫色睡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叠在腰间几乎要掉下来。黑色绑带滑落在地上,如同被撕碎的枷锁。"唔——放、放开——"卡芙卡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她能感觉到对方还在不断深入,那种压迫感让她既恐慌又莫名兴奋。
纳努克并没有理会她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那份抗议在他听来,不过是高潮前的助燃剂。他的性器带着蛮横的力量,不断地在卡芙卡妈妈的口腔深处抽插着。他低下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带着绝对的征服欲,审视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扭曲的脸。
纳努克能清晰地感觉到,卡芙卡的嘴巴,已经从一开始那种被动、紧绷的拒绝姿态,渐渐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向享受转变。那份来自她曾经“猎杀欲望”身体深处的屈服,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更让他得意的是,卡芙卡那原本只会说出慵懒而精准话语的舌头,此刻带着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淫荡的姿态,开始主动地、缠上了他的性器。
卡芙卡的抗拒声渐渐微弱下去,紫眸半眯着不再看纳努克的脸。口腔本能地收紧吸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紫色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水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为扶在纳努克的大腿上,随着节奏起伏。"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卡芙卡的脸颊因充血而呈现诱人的潮红,紫色长发贴在湿润的脖颈上。当纳努克故意顶到深处时,她会发出一声闷哼,却不再抗拒反而调整角度让他进入得更顺畅。黑色内衣完全敞开,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身上滑落。
纳努克猛地在她口中深顶了一下,带着极致的嘲讽,低沉地喘息着:“真是个不错的肉便器,现在都主动缠上来了。”他带着戏谑的语气,再次将羞辱拉到极致,“是不是经常给你儿子做口交啊?技术这么好。被调教得真不错呢。”
卡芙卡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勉强组织语言为自己辩解。她抬起湿润的紫眸瞪着纳努克,却因为口中的硬物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唔…教学而已…"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吐出这几个词,却被更深的插入打断。津液顺着下巴流淌,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纳努克故意放缓节奏让她说话:"教学?教什么?教怎么当肉便器吗?"
卡芙卡羞愤地摇头,却让口中的性器产生了别样的刺激。她的舌头依然诚实地服侍着,与嘴上的否认形成鲜明对比。"为了让小角不会在外面学坏…"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手扶着他腿上的肌肉保持平衡,"❤妈妈只好❤…亲自教导❤…"
就在这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我那份病态的爱,让属于卡芙卡那份猎手的“织网”策略瞬间启动。在口中被纳努克的巨物强行侵犯的同时,卡芙卡的紫眸猛地闭上,她的脑海中,将眼前这个比我粗壮两倍的侵略者,彻底替换成了她最爱的儿子!她心中的屈辱,在这一刻扭曲成了病态的爱与奉献。她幻想着口中这根正在肆虐的性器,就是我的。伴随着这份来自潜意识的自我欺骗和狂热,卡芙卡的动作瞬间变得不再是“被迫的教学”。她那原本只会服侍我的舌头,带着一种爆发性的、淫荡的服从,更加卖力地、主动地缠绕、吞吐、吮吸起那根属于纳努克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吸附声。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将纳努克的大腿沾湿一片。卡芙卡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后腰,配合自己的节奏拉近推远。这种近乎渴求的姿态与刚才的抗拒判若两人。紫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背上,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摇晃。她的舌面紧贴着敏感处来回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滋溜——咕啾——"客厅里只剩下吞咽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连午后的蝉鸣都显得遥远起来。
感受到卡芙卡那份爆发性的、带着错位狂热的吮吸,纳努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卡芙卡那份从“被迫”到“主动”的转变,以及她那高超的技巧,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快感。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纳努克的脊柱向上蹿升,然后迅速向身体四肢百骸扩散。他那金黄色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眯起,手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卡芙卡妈妈那充满力量的后脑勺。
“你这个婊子!”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和满足的喘息。
“曾经的恶魔猎人可以考虑改名叫肉棒猎人了。”
卡芙卡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话语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口腔反射性地收紧,给双方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却依然无法停下服务的动作。口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下巴,甚至滴到了赤裸的胸口上。当"肉棒猎人"这个词传入耳中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纳努克的大手按压着她的头进行最后冲刺,卡芙卡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支配性的动作。她的双眼已经开始上翻,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咕噜声。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腿部肌肉,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
纳努克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但那股极致的征服欲让他仍然觉得不够。他猛地拉住卡芙卡那头标志性的紫红色长发,带着一种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卡芙卡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摇晃,她口中含着那根巨物,发出了一声带着水声的、痛苦的呜咽。纳努克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带着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边。有了墙壁的支撑,他获得了绝对的施力点。他再次将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性器被捅得更深、更猛烈!
"唔——!"卡芙卡被迫弯下腰抵在墙上,额头和前臂撑着冰冷的墙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入。纳努克抓住她的紫发作为缰绳,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入喉咙深处。卡芙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打湿了墙面,在上面晕开一片水渍。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却又让她几乎窒息。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不断滚动。
唾液混杂着其他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沿着脖颈蜿蜒到赤裸的胸前。卡芙卡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墙的支撑可能已经跪倒在地。她的手指在墙壁上抓挠,在上面留下模糊的印记。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卡芙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那双紫色的美瞳已经翻白,泪水和津液混合着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涌出。她紧紧抓住纳努克的大腿,那份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让她几乎要窒息。最终,纳努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绷紧,用最后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插入,将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释放!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射进了卡芙卡妈妈的口腔最深处。
当滚烫的液体在喉咙深处爆发时,卡芙卡整个人剧烈震颤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牢牢按在墙上,只能被迫吞咽下大部分精液。浓稠的白浊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前,在深紫色的睡裙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有些甚至还溅射到了散落的紫发上。她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几乎瘫倒。膝盖撞击到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却顾不上疼痛。喉咙因为吞咽过快而不适地咳嗽着。
卡芙卡低垂着头大口喘息,紫发凌乱地遮住了满是泪痕的脸庞。白浊的液体还在从唇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