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堕落 高冷师姐为何甘当外门弟子的母猪炉鼎?还把闺蜜也双手奉上?

第三章 清冷师姐亲手诱堕挚友?两位结丹仙子同跪废物脚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客栈破旧的木窗棂洒在床榻上。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充沛灵力,练气六层的修为让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不再是任人欺凌、连外门弟子名额都保不住的废物了。

  我转过头,凌霜华已经起身。她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将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一点点往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套。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嫩的大腿根部,挤出一点点迷人的肉感。接着,她将一双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穿在玉足上。她站起身,被合欢宗秘术改造过的月白色道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淫靡至极。高开叉的裙摆直达胯骨,随着她的动作,被白丝包裹的浑圆肥臀和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胸口深V领口里,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几乎要蹦出来,仅靠交叉的银色缎带勉强勒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原本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大师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顶着妖异的紫粉色眼眸,乖巧地走到床边,跪伏在我脚下。

  “主人,您醒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却透着骨子里的骚媚,“师姐伺候您更衣洗漱。”

  看着这张我曾经只能在深夜里疯狂意淫的绝美脸庞,此刻正谄媚地仰视着我,我心中扭曲的征服欲和报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肥臀上,骂道:“骚货,穿得这么浪,是不是下面又痒了?”

  “啊……”凌霜华娇喘一声,双腿不自然地夹紧,高跟鞋在地上蹭了蹭,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主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师姐的骚穴到现在还合不拢,全靠主人的精液在里面堵着呢……不过主人若是想要,师姐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您肏……”

  “先留着,本大爷饿了,下楼吃东西。”我冷哼一声,穿上身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虽然衣服依旧破旧,但我佝偻的背脊却不知不觉挺直了几分。

  我们一前一后走下客栈的楼梯。凌霜华走在我身后,“哒、哒、哒”,三寸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她高开叉的裙摆就大幅度向后撩起,白丝包裹的长腿交替展露,胸前团巨乳更是随着步伐上下剧烈弹跳。一楼大堂里正在吃早点的几个散修和凡人武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深沟和腿间的春光,狂咽口水。

  我走在前面,享受着这些男人嫉妒和贪婪的目光。你们看吧,看破天这也是老子的母狗!

  我们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前坐下,随便点了些包子和灵粥。就在这时,客栈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劲装捕头服,腰间挂着一柄连鞘长刀,英姿飒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极其夸张的魔鬼身材。红色劲装的衣襟被她胸前一对恐怖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规模竟然比凌霜华的还要大上一圈!腰部被一条黑色宽皮带勒得极细,真是不盈一握;往下则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裹在紧身的黑色长裤和皮靴里,浑圆的臀部随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动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本来就小的眼睛瞬间黏在了她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惊天巨乳上,心里暗叹:乖乖,这娘们的奶子也太大了吧!要是能把脸埋进去吸两口,少活十年也值了!

  女捕头目光在客栈里扫视了一圈,突然定格在凌霜华身上。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惊喜地大步走过来。

  “霜华?真的是你?!”女捕头走到我们桌前,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豪爽。

  凌霜华抬起头,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但很快就被她用原本清冷的表情掩盖过去。她站起身,微微点头:“红菱,好久不见。”

  原来她叫红菱。铁红菱上下打量着凌霜华,原本惊喜的表情逐渐变成了震惊和不解。她的目光在凌霜华胸前深V领口里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大腿上包裹的蕾丝白丝袜,以及脚下极具挑逗意味的白色高跟鞋上扫来扫去,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霜华……你、你这是怎么了?”铁红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这种暴露的穿着吗?还有你的眼睛,怎么变成紫粉色了?你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

  铁红菱把“合欢宗妖女”几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凌霜华面不改色,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团巨乳在银色缎带的束缚下挤出更深的乳沟,淡淡地说道:“我近期在修炼一门特殊的上古秘法,功法使然,导致瞳色改变。至于这身打扮,也是为了配合功法运行,吸收天地灵气罢了。”

  “什么功法需要穿成这样……”铁红菱嘟囔了一句,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修仙界功法千奇百怪。她拉开一张长凳,大咧咧地在凌霜华身边坐下,惊人的巨乳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桌沿上重重地压了一下,变形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坐在对面,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部刚刚平息不久的邪火再次“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这位是?”铁红菱这才注意到我这个穿着寒酸、长相猥琐、面色蜡黄的练气期小修士。

  “我是凌师姐的师弟,周蛮生。”我赶紧换上唯唯诺诺的表情,习惯性地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铁红菱胸前被撑开的衣缝。

  “哦,原来是天剑宗的师弟。”铁红菱见我修为低微又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便没有多加理会,转头拉着凌霜华的手开始叙旧。

  听她们聊天我才知道,铁红菱是这云泽城的总捕头,也是个散修,以前和凌霜华有过过命的交情。看着两个绝色美人坐在一起,一个清冷高傲却穿着淫靡至极的高开叉白丝高跟鞋,一个英姿飒爽却胸大腰细腿长,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铁红菱说话时,身体不时前倾,被红色劲装紧紧包裹的巨乳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把这个英气女捕头也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她大奶子的画面。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脑海中淫靡的幻想,让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粗布裤裆上,胀得发疼。

  我实在忍不住了,再这么看下去,我非得当场出丑不可。我必须找个地方泄泄火。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有些沙哑:“师姐,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一趟茅房。你……你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铁红菱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这个师弟事太多了,去个茅房还要让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帮忙。

  凌霜华却立刻会意。她眼底紫粉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荡笑意。她站起身,高开叉的裙摆随之一荡,露出大片白丝大腿:“好,红菱,你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罢,她便踩着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哒哒哒”地跟在我身后,向客栈后院的茅房走去。

  客栈后院的茅房十分简陋,是一间用木板搭起来的破旧小棚子,里面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和粪臭味。然而,就在这肮脏破败的环境里,跟进来的却是一个容貌绝美、身材火爆、穿着白丝高跟的结丹期仙子。这种极度强烈的反差,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我一把将木门拴上,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盯着凌霜华。

  凌霜华根本不需要我吩咐,她太清楚我要干什么了。在这狭小肮脏的茅房里,她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污垢和水渍的木板地上。

  “噗通。”

  她修长的大腿并拢着,白色的蕾丝丝袜直接浸泡在了地上的脏水里,但她却毫不在意。她仰起头,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狂热的痴迷和下贱的渴求,双手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一把将我破旧的裤子扯到了膝盖处。

  “啵”的一声,我已经坚硬如铁、胀大到极限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好烫……”凌霜华像是一只闻到肉味的母狗,贪婪地盯着我的下体,伸出粉嫩的香舌,在自己朱砂般的红唇上舔了一圈,“主人是不是被红菱的奶子馋到了?主人的鸡巴都快把裤裆顶破了……”

  “贱货!知道还问!”我一把抓住她乌黑的秀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向我的胯间,“给我舔!把你好朋友的份一起给我舔出来!”

  “唔……遵命……主人……”

  凌霜华张开平时用来念诵清心诀的樱桃小口,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滑到了极点,灵巧的舌头立刻像水蛇一样缠绕上来,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疯狂地舔舐打圈。

  “咕叽、咕叽……”

  寂静肮脏的茅房里,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天剑宗大师姐,此刻正跪在臭气熏天的茅房地上,胸前团巨乳因为下跪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银色缎带里弹出来。她妖异的紫粉色眼睛正努力向上翻着,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用一种极其淫荡、讨好的眼神看着我。

  “滋溜……吧唧……”

  她吸吮得非常用力,两侧的脸颊都凹陷了进去。每一次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甚至因为喉咙被捅得太深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和破坏欲疯狂暴涨。我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咳咳……主人……太深了……喉咙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呜呜……”

  “骚货!你不是说你练了合欢宗的秘术吗?连根肉棒都吞不下吗?!”我一边粗暴地操弄着她的口腔,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她,“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装得挺清高吗?铁红菱要是知道,她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凌霜华,现在正跪在茅房的屎尿地里,像条狗一样给我嗦牛子,她会怎么想?嗯?”

  “呜呜……红菱……红菱不知道……霜华是主人的母狗……霜华的嘴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凌霜华松开嘴,让我的肉棒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顺着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深邃的乳沟里。她喘着粗气,紫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主人的鸡巴太好吃了……红菱胸大无脑的蠢货懂什么……她的奶子再大,也尝不到主人肉棒的滋味……师姐的嘴巴比她骚多了……师姐给主人含……”

  说完,她再次张开大嘴,这次竟然直接一口吞到了根部!

  “啊——!对!就是这样!吸紧点!”

  我被她这种下贱到极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我看着她白丝大腿上沾染的泥水,看着她高跟鞋后跟在地上摩擦的痕迹,想象着外面大堂里英姿飒爽、拥有惊天巨乳的女捕头正在等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我彻底疯狂了。

  “快点!用你的舌头刮!给我狠狠地吸!”

  我挺直了腰板,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嘴当成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我的耻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白皙的脸颊和红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凌霜华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托住自己胸前团白花花的巨乳,竟然在我的肉棒进出她口腔的同时,疯狂地揉捏、挤压着自己的奶子!

  “呜呜……主人肏烂师姐的嘴……师姐好骚……师姐一边吃主人的鸡巴,一边自己揉奶子……呜呜……红菱在外面等师姐……师姐却在茅房里被主人肏嘴巴……太爽了……师姐要爽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淫叫着,淫荡的话语顺着肉棒传到我的神经末梢。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在用灵力模拟出肉穴痉挛的触感,一圈圈软肉死死地绞杀着我的龟头。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

  在视觉、听觉和触觉的三重极致刺激下,我练气六层的灵力都开始紊乱。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汇聚。

  “给我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射入了凌霜华的食道深处。

  “唔!咕咚!咕咚!”

  凌霜华的双眼瞬间睁大,紫粉色的光芒剧烈闪烁。她被我射得直翻白眼,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将我射出的腥臊浓浊的阳精,大口大口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才无力地拔出肉棒。

  “啵。”

  肉棒离开她红唇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凌霜华瘫软在茅房肮脏的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她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浊液。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极度满足、淫荡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谢谢主人赏赐……主人的精液好浓……烫得师姐的胃里都暖烘烘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裤子提好,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恢复了唯唯诺诺、佝偻着背的模样。

  “擦干净嘴巴,别让胸大无脑的女人看出来。”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推开了茅房的门。

  身后,凌霜华立刻站起身。当她走出茅房时,她脸上的淫荡和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变回了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天剑宗大师姐。只有她高开叉裙摆下,被泥水弄脏的蕾丝白丝袜,以及她唇边隐隐散发的腥气,还在默默诉说着刚才在这肮脏之地发生的淫靡一幕。

  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大堂。铁红菱正无聊地把玩着茶杯,看到我们回来,她立刻站起身,惊人的巨乳再次晃瞎了我的眼睛。

  “霜华,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铁红菱抱怨道。

  “师弟身体不适,我帮他调理了一下内息。”凌霜华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声音清冷如冰。

  我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偷偷瞥了一眼铁红菱被紧身衣勒得几乎要爆炸的胸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

  嘿嘿,总有一天,老子也要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女捕头,肏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舔鸡巴!

  铁红菱正无聊地把玩着茶杯,看到我们回来,她立刻站起身,身紧身捕快服被她胸前惊人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两下,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破。团沉甸甸的肉弹再次晃瞎了我的眼睛,让我刚刚在茅房里发泄过的下腹又隐隐有了一丝燥热。

  “霜华,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铁红菱抱怨道,目光在我蜡黄干瘦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视与不耐烦。

  “师弟身体不适,我帮他调理了一下内息。”凌霜华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声音清冷如冰,宛如九天之上的谪仙。

  我低着头,习惯性地佝偻着背,做出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怯懦的窝囊废模样。但我躲闪的小眼睛,却在偷偷死盯着铁红菱被紧身衣勒得几乎要爆炸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

  嘿嘿,高高在上的女捕头是吧?瞧不起老子是吧?总有一天,老子也要把你肏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舔鸡巴!

  就在我在心底恶狠狠地意淫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凌霜华的传音入密。

  “主人的眼睛都快长在红菱蠢笨的奶子上了……主人是不是很想肏她?想把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总是对主人大呼小叫的嘴里?”

  这声音妩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淫荡与讨好。我微微抬眼,只见凌霜华端坐在长凳上,姿态端庄,但妖异的紫粉色眼眸却正悄悄瞥向我,眼底满是下贱的媚意。她被合欢宗秘术改造过的月白色道袍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两边滑落,高开叉直达胯骨,两条穿着蕾丝白丝袜的修长美腿肆无忌惮地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穿着三寸白色高跟鞋的玉足还在半空中轻轻晃荡,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我的裆部。胸前深V领口里,两团被银色缎带勒住的雪白巨乳大半裸露着,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的味道。

  我咽了口唾沫,同样用神识传音回道:“骚货,你能看出来老子的心思?怎么,你有办法?”

  “霜华是主人的母狗,当然要为主人排忧解难。”凌霜华的传音里透着一丝兴奋的喘息,“红菱虽然修为不弱,但心思单纯。霜华如今觉醒了合欢宗的‘极乐锁魂阵’和‘摄心奴隶印’,只要找个机会,用魅惑术破了她的心防,就能把奴隶印种进她的灵台。到时候,她就会变得和霜华一样,变成一只只知道渴求主人大鸡巴的淫贱母狗,任由主人玩弄……”

  听到这番话,我心脏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脑门。把这个英姿飒爽、目中无人的女捕头变成我的肉便器?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要是办成了,今晚老子赏你吃个饱!”我咬着牙传音道。

  凌霜华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她微不可察地舔了舔红唇,转头看向铁红菱,脸上的淫荡瞬间收敛,再次恢复了清冷高傲的大师姐派头。

  “红菱,你这次行色匆匆,可是有要务在身?”凌霜华声音清脆地问道。

  铁红菱叹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别提了,最近黑风林一带出了个采花淫贼,专挑有修为的女修下手,吸干元阴。县衙派我前去捉拿,这贼子狡猾得很,我正准备连夜赶路呢。”

  “黑风林……”凌霜华微微沉吟,随即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正好,我这师弟修为停滞在练气六层许久,正需要一些实战历练。黑风林妖兽颇多,不如我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淫贼若敢出现,我便一剑斩了他。”

  铁红菱闻言,眼睛一亮。她虽然有些嫌弃我这个拖油瓶,但凌霜华可是实打实的结丹期剑修,天冰灵根加上霜天剑意,战力极强。有凌霜华同行,捉拿淫贼自然是十拿九稳。

  “太好了!有霜华你帮忙,淫贼绝对插翅难逃!”铁红菱兴奋地一拍桌子,胸前巨乳又是一阵波涛汹涌。她瞥了我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至于你这师弟,跟在后面别乱跑就行,本捕头会护着他的。”

  “多……多谢铁捕头,多谢师姐。”我赶紧站起来,佝偻着背,唯唯诺诺地连连作揖,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窝囊废。

  计划通。

  半个时辰后,我们三人离开了小镇,踏上了前往黑风林的山路。

  因为要照顾我这个“练气期废物”的脚程,铁红菱没有选择御器飞行,而是徒步在林间穿梭。她走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提着一把玄铁长刀,紧身捕快服将她的背影勾勒得极具爆炸力。尤其是浑圆硕大的臀部,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在紧绷的布料下左右扭动,就像两个装满水的大皮球,看得我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而凌霜华则刻意落后半步,与我并肩而行。

  山路崎岖,凌霜华却偏偏穿着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按理说,结丹期修士哪怕是在刀尖上行走也能如履平地,但她却故意收敛了灵力,任由高跟鞋的鞋跟在泥土和石块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不仅如此,她还刻意贴着我极近。每走几步,她高开叉的裙摆就会随着山风大幅度掀起,整条包裹在透明蕾丝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丰腴软肉上的蕾丝花边,简直像是在疯狂挑逗我的神经。

  “哎呀……”

  凌霜华突然低呼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柔弱无骨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团大半裸露在外、仅由银色缎带勒住的雪白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极其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甚至能隔着我粗糙的灰布衣袖,清晰地感觉到饱满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硬挺。

  “师姐,你没事吧?”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伸手扶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却极其下流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呜……”凌霜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神识传音却如同淫娃荡妇般下贱:“主人的手好热……捏得霜华的骚水都要流出来了……主人喜欢霜华这样贴着你吗?霜华的奶子软不软?真想现在就脱光了,在山野里被主人狠狠地肏干……”

  我被她这番直白下流的话刺激得下体瞬间肿胀起来,坚硬的肉棒在破旧的裤裆里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走在前面的铁红菱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当她看到凌霜华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我这个干瘦猥琐的师弟身上,甚至两人之间的姿势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时,她的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

  “霜华,你怎么了?以你的修为,走个山路还会崴脚?”铁红菱狐疑地打量着我们,目光在凌霜华暴露得过分的深V领口和白丝大腿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她以前认识的凌霜华,虽然容貌绝美,但向来衣着保守,清冷禁欲,怎么现在穿得……像个合欢宗的妖女一样?而且,对这个唯唯诺诺的师弟,也未免太亲昵了吧?

  “山路湿滑,一时不察罢了。”凌霜华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淫荡瞬间化作清冷,声音平淡如水,“我这师弟修为尚浅,体质孱弱,我怕他跟不上,便多照拂一二。红菱不必挂心。”

  铁红菱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有深想,只是撇了撇嘴:“你对你这师弟倒是上心。算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前面空地扎营吧。黑风林晚上瘴气重,明天天亮再进去。”

  “好。”凌霜华淡淡地点头。

  夜幕降临,黑风林外围的一片空地上,一堆篝火燃起。

  铁红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顶红色的帐篷搭好。她转头看向凌霜华,热情地邀请道:“霜华,晚上风大,你和我睡一个帐篷吧。我们好久没见,正好可以叙叙旧。”

  说到这里,她又瞥了一眼坐在篝火旁、正缩着脖子啃干粮的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至于你师弟,他是男的,不方便进帐篷。就让他留在外面守夜吧,反正是历练,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地啃着手里硬邦邦的馒头。但在火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我的眼神却如同饿狼般贪婪。

  凌霜华站在帐篷前,高开叉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荡。她背对着铁红菱,向我投来一个极度淫荡、充满暗示的眼神,紫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猎手般的狂热。

  “师弟,你且在外面守夜,若有异动,随时通报。”她用清冷的声音吩咐道。

  随即,一道妩媚入骨的神识传音钻入我的脑海:“主人……请在外面稍候。霜华这就去把这只胸大无脑的母狗洗脑,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肉便器,然后再来恭请主人进去享用她的肉体……”

  “去吧,别让我失望。要是弄不骚她,老子今晚就肏烂你的屁眼。”我咽了口唾沫,恶狠狠地传音回去。

  凌霜华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光芒,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她踩着三寸高跟鞋,弯腰钻进了铁红菱的帐篷。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我扔掉手里的干粮,悄悄走到帐篷边缘,将练气六层的灵力全部集中在双耳上。周围的虫鸣声瞬间被放大,而帐篷内的一切细微动静,也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帐篷内,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铁红菱正坐在铺好的毛毯上,解开紧身捕快服的扣子。“呼,这衣服勒死我了。”她抱怨着,将外衣脱下,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肚兜根本包裹不住她骇人的巨乳,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两侧溢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夸张地起伏着,深深的乳沟里满是汗水。

  凌霜华优雅地跪坐在她身旁,修长的白丝美腿交叠在一起,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她妖异的紫粉色眼眸凝视着铁红菱,眼底悄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光晕。

  “红菱,你身为捕头,整日风餐露宿,打打杀杀,也是辛苦。”凌霜华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

  “谁说不是呢。但我辈修士,除魔卫道本就是分内之事。”铁红菱伸了个懒腰,毫无防备地转过身,背对着凌霜华,“霜华,你帮我按按肩膀吧,这几天赶路,肩膀酸痛得很。”

  “好啊。”

  凌霜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轻轻搭在了铁红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铁红菱肌肤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粉色雾气从凌霜华的袖口中悄然逸散出来,迅速弥漫在整个帐篷内。这是合欢宗的秘药“极乐散”,无色无味,却能悄无声息地唤醒修士内心最原始的肉欲,软化灵力。

  “唔……”铁红菱舒服地哼了一声,“霜华,你的手法真不错……不过,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是吗?也许是刚喝了热茶的缘故。”凌霜华轻笑着,双手开始在铁红菱的肩膀和背部游走。

  她的手法看似是在推拿,实际上却暗含了合欢宗的“阴阳采补术”中刺激穴位的法门。她的指尖带着丝丝缕缕温热的灵力,精准地按压在铁红菱脊椎两侧的敏感穴位上。

  “嗯……啊……”铁红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随着凌霜华的按压,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背部迅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下腹部,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霜华……你……你这按的是什么穴位……我怎么感觉……身上有点发软……”铁红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抵抗这股奇怪的感觉,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像是陷入了泥沼,根本提不起来。

  “这可是我新学的秘法,能让你彻底放松呢。”凌霜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魅惑。

  她的双手不再局限于背部,而是顺着铁红菱纤细的腰肢,缓缓向前滑去。接着,在铁红菱震惊的目光中,凌霜华的双手直接从后方握住了她胸前被肚兜包裹着的惊天巨乳!

  “啊!霜华!你……你干什么?!”铁红菱浑身一震,猛地想要挣脱。

  但结丹期的灵力威压瞬间将她笼罩,配合着“极乐散”的药力,铁红菱只觉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倒在凌霜华的怀里。

  “嘘……红菱,别怕。”凌霜华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团硕大无朋的软肉上疯狂揉捏起来,她的指尖挑开肚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滚烫的肌肤。

  “天哪……红菱,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凌霜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和淫荡。她将下巴搁在铁红菱的肩膀上,紫粉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盯着铁红菱的眼睛,“难怪主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看,这么大的奶子,要是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打,一定很爽吧?”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主人?什么鸡巴?”铁红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如仙的好友。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的巨乳在凌霜华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肚兜下凸起的两颗乳首竟然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红菱。”

  凌霜华冷喝一声,紫粉色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合欢宗秘术“魅惑术”全力发动!

  铁红菱的目光与她接触的瞬间,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眼前的凌霜华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男欢女爱、抵死缠绵的淫靡画面疯狂涌入她的灵台。

  “呜……不……不要看……”铁红菱痛苦地闭上眼睛,但画面却直接在她的脑海中播放。

  “红菱,你太累了。你一直端着捕快的架子,装出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难道你不觉得空虚吗?”凌霜华的双手如同灵蛇般在铁红菱身上游走,一把扯下了她碍事的红肚兜。

  “哗啦。”

  两团如同西瓜般硕大、雪白耀眼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顶端颗殷红的乳晕和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唔……不要……不要摸……”铁红菱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呻吟,她的防线在极乐散和魅惑术的双重夹击下正在迅速崩溃。

  凌霜华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铁红菱右边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搓揉。同时,她穿着蕾丝白丝袜的修长美腿,直接跨坐在了铁红菱的大腿上,用自己高开叉裙摆下毫无遮挡的腿根,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铁红菱的私处。

  “嘶——好骚啊,红菱。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奶头被我一摸就硬成这样,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凌霜华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平时装得么清高,其实心里早就渴望被男人狠狠地肏干了吧?你看看我……”

  凌霜华猛地扯开自己胸前的银色缎带,将自己虽然稍逊于铁红菱、但同样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出来。她抓着铁红菱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感受到了吗?这也是被男人肏出来的。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被主人当成母狗一样玩弄,才是世间最极致的快乐……”凌霜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宛如来自地狱的淫魔,“放弃抵抗吧,红菱。张开你的腿,献上你的肉体。我的主人,你白天看不起的、练气六层的窝囊废师弟,他有着一根能让你欲仙欲死、大得能捅穿你子宫的超级肉棒……”

  “不……周蛮生……他只是个废物……啊!好舒服……求你……别捏了……好麻……”

  铁红菱的眼神开始涣散,紫粉色的光芒开始在她的眼底蔓延。她的身体在凌霜华的挑逗下疯狂扭动,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自己的巨乳,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叫声。

  “对,就是这样。想象一下,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就插在你这高高在上的女捕头的嘴里,插进你流水的小穴里。你将被他征服,成为他跨下的母狗……”

  凌霜华见时机已到,单手捏了一个复杂的法诀,指尖凝聚出一滴紫红色的精血,猛地按在了铁红菱的眉心!

  “极乐锁魂,摄心奴隶印,结!”

  “嗡——”

  一道紫色的阵法在铁红菱的眉心一闪而没。

  铁红菱浑身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片刻后,她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原本清明坚毅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与凌霜华如出一辙的妖异紫粉色。她浑身赤裸着上半身,两团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下贱的渴求。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我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铁红菱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淫荡。

  我在帐篷外听得清清楚楚,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凌霜华妩媚到极点的传音:

  “主人……红菱这只大奶母狗已经调教好了,她的奴隶印已经结成。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主人,快进来吧,霜华和红菱一起,用我们的奶子和嘴巴,好好伺候主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扯开破旧的腰带,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就这么顶着紫红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满脸狰狞和淫笑,一把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骚货们,老子来了!”

  帐篷的门帘被我粗暴地掀开,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瞬间洒在我早已狰狞翘起、紫红粗壮的肉棒上。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丝丝透明的黏液,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粗长的柱体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我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景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被前所未有的狂热和施虐欲塞满。

  帐篷中央的毛毯上,凌霜华——我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大师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跪坐着。她身被合欢宗秘术改造过的月白色道袍简直是世间最下流的衣物,胸前深V的领口完全敞开,两团饱满雪白的巨乳几乎要挣脱银色缎带的束缚弹跳出来,深深的乳沟里泛着一层诱人的香汗。高开叉的裙摆滑落至腰际,将她包裹在超薄白色蕾丝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脚上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臀部曲线绷得浑圆挺翘。她妖异的紫粉色眼眸正含情脉脉、水波荡漾地望着我,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极品母犬。

  而在她的身下,是被誉为“铁面无私”的结丹期女捕头铁红菱。

  此刻的铁红菱上半身完全赤裸,团比大师姐还要夸张的骇人巨乳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如同两座雪白的肉山般摊在毛毯上,顶端颗殷红的乳首因为极乐散的药效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她眉心的紫色奴隶印记正在疯狂闪烁,原本清明坚毅的眼睛里,紫粉色的光芒正在与她残存的理智做着殊死搏斗。

  “不……滚开!周蛮生……你这个练气期的废物……低贱的蝼蚁……你敢碰我一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铁红菱死死咬着牙,绝美的脸庞因为屈辱和情欲的折磨而扭曲着。她强大的结丹期神识正在拼命抵抗着奴隶印的侵蚀,虽然身体已经被极乐散软化成了一滩春水,但骨子里的傲气依然让她破口大骂,“凌霜华……你这个妖女……你居然自甘堕落,认这种废物为主……呜……好热……”

  “闭嘴!”我听着她骂我是废物,心中常年积压的自卑与暴戾瞬间被点燃。我大步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铁红菱的面前,将滚烫粗硕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

  “啪!”

  我毫不客气地甩动跨胯,用沉甸甸的龟头狠狠抽打在铁红菱冷艳高贵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红印。

  “唔!”铁红菱屈辱地瞪大了眼睛,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腥臊味瞬间灌入她的鼻腔。她想要偏过头,却被凌霜华一把捏住了下巴。

  “红菱,怎么跟主人说话的?”凌霜华的声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淫荡,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当着铁红菱的面,讨好般地舔了一下我龟头上渗出的黏液,然后将绝美的脸庞贴在铁红菱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我可是为了你好,主人的阳精可是无上至宝。你这具冰清玉洁的身子,早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开苞了。”

  “师姐说得对,”我淫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铁红菱胸前硕大无朋的右乳。入手的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软了!简直就像是装满了温水的丝绸水袋,手感甚至比大师姐的还要丰腴肉感。我粗暴地揉捏着,将高贵的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然后用指甲狠狠掐住硬挺的乳头。

  “啊——!别碰……你这狗杂种……放开我!”铁红菱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骂!接着骂!老子今天就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捕头知道,被你眼中的废物肏成烂货是什么滋味!”我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脚踝,将她条结实修长的大腿猛地向两侧拉开,直接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嘶啦”一声,她下半身的紧身长裤被我粗暴地撕碎,露出了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我一把将亵裤扯下,顿时,一股浓郁的雌性幽香扑鼻而来。

  铁红菱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名器,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此刻正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微微翕动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肉缝一股股地往外冒,将股间的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铁红菱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羞愤欲绝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但在我练气六层的力气和凌霜华的压制下,根本无济于事。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眉心的紫色印记却因为她身体的动情而越发闪亮。

  “流水流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还装什么清高?”我解开裤腰,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惊人的滑腻和滚烫,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狂涌。

  “师姐,帮我按住她,我要干死这个贱货!”我双眼通红地低吼道。

  “遵命,主人~”凌霜华咯咯娇笑着,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踩在铁红菱的小腹上,双手死死按住铁红菱挣扎的肩膀,胸前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红菱,乖乖张开小穴,迎接主人的大鸡巴吧!”

  “不!不要进来!啊啊啊——!”

  在铁红菱绝望的尖叫声中,我腰部猛地发力,挺着粗硕如铁的肉棒,对着紧致娇嫩的处子肉壶,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撕啦——!”

  伴随着一声利刃刺破帛裂的闷响,一层阻碍被我狂暴地捅穿。滚烫的鲜血混合着丰沛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我的柱体流淌而下。

  “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你这畜生!我的清白……啊!”铁红菱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结丹期的强悍肉身本能地收缩抗拒,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嘶——!好紧!操!紧死老子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直翻白眼。这种被结丹期女修强悍的媚肉三百六十度死死包裹、绞杀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高温,每蠕动一下,都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扫刮着我的神经。

  “痛吗?痛就对了!你这贱货的逼可真他妈紧,不愧是没被开垦过的老处女!”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结实的腰肢,将自己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残暴无情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我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借助腰部的力量,狠狠地将十几厘米长的粗壮柱体全部砸进她紧致娇嫩的甬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粗暴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不要……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周蛮生……我要杀了你……呜呜……”铁红菱一边痛苦地怒骂,一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极乐散的药效在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彻底爆发,她甬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进出无阻。

  “杀我?你现在拿什么杀我?用你这流水的骚逼夹死我吗?!”我看着她原本冷酷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痛苦的泪水,心中扭曲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我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早已硬挺如豆的乳首,用牙齿用力地撕咬、吮吸。

  “啊——!奶头……奶头要被咬掉了……呜……别吸了……好麻……”铁红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遍全身。

  “红菱,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贱货呢。”凌霜华也凑了过来。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淫靡,竟然伸出丁香暗吐的舌头,与铁红菱紧紧地吻在了一起。她将自己口中混合着极乐散药力的津液渡入铁红菱的口中,同时将自己胸前团被银色缎带勒得几乎要爆开的雪白巨乳,紧紧地贴在铁红菱的另一只乳房上,疯狂地摩擦起来。

  “唔唔……霜华……不要……啊……”

  被我粗暴抽插下体,又被凌霜华如此淫靡地玩弄上半身,铁红菱强大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全线崩溃。她的怒骂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铁红菱紧致的肉壶在我的肆虐下已经被彻底肏开,粉色的嫩肉甚至被粗暴的动作翻卷到了穴口外,又被连根没入的肉棒狠狠带回深处。

  “怎么不骂了?铁捕头?大声点骂啊!告诉你,你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老子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我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不断践踏着她的尊严。

  “啊……不……我是捕头……我是……啊!好爽!太大……大鸡巴肏得好深……呜呜……要坏掉了……”铁红菱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更是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迎合着我的抽插,主动将自己最深处送给我的龟头撞击。

  “红菱的骚逼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呢,你看,她的眼睛已经变色了哦。”凌霜华娇笑着提醒我。

  我低头看去,只见铁红菱原本还在挣扎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和凌霜华一样妖异、沉沦的紫粉色。她眉心的奴隶印记正在疯狂地汲取着两人交合产生的欲念,只差最后一步——阳精的浇灌!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全部接好!”

  我感觉到小腹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睾丸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我拔出肉棒,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铁红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铁红菱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铁红菱娇嫩的子宫壁上。炽热的温度和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极乐锁魂阵的最后一个阵眼。

  “嗡——!”

  铁红菱眉心的紫色印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后彻底隐没在她的皮肤下。伴随着阳精的注入,她坚如磐石的内心防御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重塑。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把红菱的子宫都填满了……啊……”

  铁红菱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到了毛毯上。她的结丹期修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奴隶印的养料,将她完全改造成了一个只知交媾、绝对服从的肉欲星奴隶。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下体的媚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榨着我最后一丝精液。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缕混杂着鲜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拉丝在穴口断裂。

  铁红菱软绵绵地瘫倒在毛毯上,两团骇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夸张地起伏着。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紫粉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抗拒和愤怒,只剩下极致的下贱、痴迷和对我的狂热崇拜。

  她挣扎着翻过身,和凌霜华并排跪在我的面前。两位曾经高不可攀、令我只敢在深夜里意淫的绝美女修,此刻正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低垂着头颅。

  “多谢主人赐精……红菱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的肉棒……好厉害……”铁红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荡,她伸出双手,捧起了我沾满污浊、正在缓缓恢复硬度的肉棒。

  “主人,让霜华和红菱一起帮您清理干净吧。”凌霜华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她高开叉的裙摆下,白丝大腿紧紧并拢,微微摩擦着。

  在我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凌霜华和铁红菱同时凑上前来。两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贴在我的跨间,两根温软滑腻的香舌一左一右地伸了出来,虔诚而贪婪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

  “哧溜……吧唧……”

  听着帐篷里响起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舔弄声,看着铁红菱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惊天巨乳,和凌霜华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哧溜……吧唧……滋滋……”

  狭小昏暗的帐篷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不绝于耳。我半靠在柔软的兽皮毯上,惬意地眯起原本总是透着怯懦的小眼睛,此刻却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淫邪。胯下,两位结丹期的绝世女修——一个是原本高冷如冰、目下无尘的宗门大师姐凌霜华,另一个是威震一方、铁面无私的女捕头铁红菱。此刻,她们正像两条争抢骨头的小母狗,撅着雪白丰满的臀部,一左一右地跪伏在我的腿间。

  凌霜华妖异的紫粉色眼眸泛着迷醉的水光,她伸出丁香小舌,沿着我粗壮的柱体一路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主人的味道……真好极了……霜华的骚嘴被主人的肉棒塞得好满……”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淫语着,一边用几乎要从深V领口里跳出来的雪白巨乳,用力挤压着我的大腿根。

  铁红菱则完全放下了过去的骄傲,她学着凌霜华的样子,将我硕大的紫红龟头含进嘴里,用灵巧的舌尖疯狂扫刮着马眼。她眉心的奴隶印记微微闪烁,每一次吮吸都带着结丹期修士强悍的肺活量,吸得我头皮发麻。

  “骚货,都给老子吸干净点!要是留下一滴,老子今晚就肏烂你们的子宫!”我张狂地大笑着,双手肆意地揉捏着她们两人胸前对惊心动魄的豪乳。铁红菱的乳房饱满结实,充满弹性;凌霜华的则是软糯丰腴,奶波荡漾。我这双曾经只会干粗活、被同门师兄弟踩在脚下的手,如今却在两位仙子的圣女峰上肆意亵玩。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片荒原密林彻底沦为了我们三人的淫乐场。没有了宗门规矩的束缚,有着极乐锁魂阵和书灵秘术的加持,我们过着日夜宣淫、没羞没臊的历练生活。

  白天,我们在密林中寻找妖兽,而战斗的尾声往往演变成一场露天的野战。我曾让铁红菱穿着身破损的捕快劲装,被绑在粗大的树干上,一边承受着我从背后残暴的狂突猛进,一边被迫大声念诵大魏律法,直到被我肏得连一句完整的条文都说不出,只剩下母狗般的哀嚎和喷射的淫水;我也曾让凌霜华踩着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穿着高开叉到胯骨的月白道袍,在半空中的飞剑上与我交合。高空的罡风吹拂着她大腿上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丝袜,我从正面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架在肩膀上,肉棒每一次都狠狠贯穿她泥泞的肉壶。

  “啊啊……师弟……不,主人……好深……要在飞剑上被主人肏穿了……啊哈……主人的大鸡巴干得师姐的骚逼好爽……”凌霜华在风中放浪地尖叫,结丹期的修为全被她用来维持我们在飞剑上的平衡,好让我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打桩。

  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合欢宗的阴阳采补术。这两位结丹期女修的元阴和精气,在交合中源源不断地反哺给我。她们甘愿做我的炉鼎,将最精纯的灵力通过结合处不断蠕动的紧致媚肉,度入我的体内。

  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一左一右搂着两具赤裸的娇躯,在将滚烫的阳精同时射入她们两人深处的瞬间,我体内停滞多年的练气六层瓶颈轰然碎裂。磅礴的灵力在丹田内汇聚成液,我竟然在极致的肉欲狂欢中,硬生生冲破了天地桎梏,踏入了无数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筑基一层!

  当我握紧双拳,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真元时,我看着胯下还在贪婪舔舐我疲软肉棒的两位绝色女修,心中扭曲的自卑感终于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到极点的征服欲与傲慢。

  ……

  几个月后,清晨的阳光洒在灵雾缭绕的宗门山门前。

  一艘华丽的飞舟缓缓降落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铁红菱收起飞舟法器,我们三人依次走下。铁红菱此番前来的理由很堂皇:她作为州府的女捕头,刚办完一桩大案,特意来宗门小憩一段时间,顺便探望她的闺蜜凌霜华。

  然而,当我们在山门前一露面,整个广场上的早课弟子们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我们这边。准确地说,是黏在了凌霜华的身上。

  “……是大师姐?!”一个内门弟子揉了揉眼睛,连手中的法剑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不怪他们震惊,此刻的凌霜华,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淫欲化身。她原本端庄保守的月白色道袍,如今胸口开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深V领口,两团饱满雪白的巨乳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团丰肉在交叉的银色缎带勒束下剧烈地上下弹跳,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裙摆两侧的超高开叉直逼胯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交替展露。包裹在大腿上的白色蕾丝边丝袜紧贴着丰腴的腿肉,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脚下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敲击着石板,发出“哒哒”的脆响,将她浑圆挺翘的肥臀向上高高托起,腰肢扭动间,散发着一股直白到令人喷鼻血的骚气。

  “天哪……大师姐怎么穿成这样?她的眼睛……怎么变成紫粉色了?”

  “咕咚……”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曾经对凌霜华只敢远观、敬若神明的师兄弟们,此刻眼中全都燃起了掩饰不住的邪火。

  凌霜华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绝美的鹅蛋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清冷的微笑,但暗地里,她却通过神识向我传音:“主人~这群废物的眼神好恶心,他们都在看霜华的奶子和腿呢……可是霜华的骚逼里,现在还含着主人早上射进来的浓精呢,稍微一夹,淫水就要流出来了……”

  听着脑海中这淫荡至极的娇喘,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爽得快要发疯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你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现在不过是被我随时随地操弄、肚子里装满我精液的母狗!

  “咳咳……霜华,红菱大人,我们进去吧。”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微微佝偻着背,依旧穿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色外门弟子袍。我塌鼻梁、小眼睛的面容在两位倾国倾城的结丹期女修衬托下,显得滑稽又猥琐。

  直到我出声,周围的弟子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不可置信的惊呼。

  “等等!是周蛮生?!外门的废物?!”

  “他……他身上的气息……筑基期?!这怎么可能!他几个月前下山时才练气六层啊!”

  一个曾经经常克扣我灵石、对我拳打脚踢的内门管事师兄瞪圆了眼睛,像见鬼一样指着我:“周蛮生!你……你是不是偷吃了宗门什么天材地宝?!你怎么可能筑基?!”

  我停下脚步,歪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习惯性怯懦但实则充满嘲弄的笑容。还没等我说话,站在我身旁的铁红菱却突然冷哼一声。

  “放肆!”铁红菱上前一步,结丹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她同样化为紫粉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管事师兄,“周老弟此次协助本捕头斩妖除魔,立下大功,不仅得了机缘突破筑基,更是我铁红菱的救命恩人!你敢对他无礼,是想尝尝大魏律法的滋味吗?!”

  管事师兄被结丹期的威压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连磕头:“红菱大人恕罪!小人有眼无珠!”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简直爽翻了天。铁红菱表面上是威严的女捕头,在替我这个“救命恩人”出头,可实际上,昨晚她还在求我用尿液射进她的嘴里,甚至为了争夺舔我脚趾的权利,和凌霜华在床上大打出手。

  “无妨,铁捕头,师兄也是关心我。”我假惺惺地摆了摆手。

  我们三人继续向内门走去。一路上,无数震惊、嫉妒、贪婪的目光交织在我们身上。走到一处无人的回廊死角时,我突然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猛地伸手,从后面一把掀起凌霜华高开叉的裙摆。

  “啊……”凌霜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我粗糙的手掌直接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丝袜,狠狠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半边屁股,用力揉捏着。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入大腿根部,直接摸到了她腿心泥泞不堪的沼泽。果然,正如她传音所说,紧致的穴口正随着她高跟鞋的走动,不断地往外溢出混合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将丝袜的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刚才被么多男人盯着看,你的骚逼是不是痒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下流地说道。

  “呜……主人……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凌霜华的鹅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她双腿夹紧,双手撑在走廊的柱子上,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紫粉色的眼眸却泛起了强烈的春情,腰肢竟然本能地向后迎合我的手掌,股间贪婪的小嘴甚至开始隔着丝袜吸吮我的手指。

  “看到了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大师姐,私底下是怎么求我操她的。”我冷笑着,手指猛地拨开她娇嫩的阴唇,直接刺入了温热紧致的肉壶里。

  “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啊哈……好爽……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骚逼要流水了……”凌霜华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一旁的铁红菱看着这一幕,眉心的奴隶印记闪烁,她嫉妒地咬了咬红唇,竟然直接跪在了回廊的青石板上,双手解开我破旧的灰色袍子,拉下我的裤头,将已经半硬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红菱也想要……求您赏赐红菱一点精液吧……”这位威风凛凛的州府女捕头,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伸出舌头,在这随时可能有弟子经过的宗门回廊里,迫不及待地舔弄起我的龟头。

  我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着凌霜华的骚逼,听着她刻意压抑却又无比色情的淫叫,一边享受着铁红菱温热口腔的吞吐。回想起曾经在这个宗门里受尽屈辱、像老鼠一样苟活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两个被我彻底调教成性奴的结丹期仙子。

  “咕叽、咕叽……”

  回廊的死角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铁红菱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深深埋在我的胯下,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与贪婪,小嘴卖力地套弄着我的粗大,喉咙深处不时发出被顶到干呕的“呜呜”声。而我的手指,则在凌霜华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啊……主人……手指好灵活……要把师姐的骚逼抠坏了……啊哈……”凌霜华的月白道袍被我掀到了腰际,浑圆的肥臀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阵阵痉挛,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在青石板上不安地踩踏着,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绷得紧紧的。

  “吸紧点,贱货。”我低头看着铁红菱,腰部猛地一挺,将憋了一路的浓浊阳精狠狠射进了这位结丹期女捕头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铁红菱如同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红舌,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凌霜华雪白的大腿根部随意抹了抹淫水,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看着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结丹期仙子在我面前这副淫贱的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狂暴的征服欲压下,换上了唯唯诺诺、习惯性佝偻着背的猥琐模样。

  “走吧,我的好师姐,好捕头,宗主他们该等急了。”我歪着嘴角笑了笑。

  ……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凌霜华展现出结丹一层的恐怖修为后,整个宗门高层为之震动。不到三天,她便被破格提拔为宗门最年轻的实权长老,掌管最核心的落雪峰。

  而她上任后发布的第一道命令,更是让整个宗门惊掉了下巴——她宣布,收外门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猥琐的“废物”周蛮生为她唯一的关门弟子,并且立刻搬入落雪峰的长老大殿同住。

  无数内门天骄嫉妒得眼睛发红,暗地里咬碎了牙齿,想不通这朵高岭之花为何会看上我这坨烂泥。但他们哪里知道,在落雪峰紧闭的长老大殿门后,他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正过着怎样淫乱不堪的生活。

  一个月后的清晨,落雪峰的长老寝宫内。

  “啊……主人……太大了……塞不进去了……呜呜……”

  华丽的床榻边,凌霜华和铁红菱正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艰难地执行着我的命令。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留影石,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春光。

  为了增加今天的“教学”情趣,我特意让山下的工匠用上好的温玉和玄铁,打造了两套极品的双穴玩具。此刻,凌霜华正红着脸,用握剑的纤纤玉手,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表面雕刻着凸起阵纹的玉石假阳具,一点点挤进自己还在滴水的花心之中。而她的后庭里,早就塞进了一颗硕大的玄铁肛塞,肛塞的尾部还镶嵌着一颗会随着灵力波动而剧烈震颤的灵石。

  “塞不进去也得塞。”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淫威,“今天你们俩不仅要前后双穴都塞满东西,还要在练功场上,当着落雪峰几百名弟子的面,手把手地教我练剑。谁要是敢把玩具掉出来,或者在弟子面前露出破绽,今晚我就把她的子宫肏翻过来。”

  “是……主人……”凌霜华浑身一颤,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春情。她咬紧银牙,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粗大的假阳具连根没入她紧致的媚肉中,将她原本就饱满的阴阜撑得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另一边的铁红菱也同样完成了穿戴,两人艰难地穿上外衣。

  凌霜华依旧穿着被书灵改造过的极度色情的月白道袍。胸前的深V领口几乎包不住团沉甸甸的巨乳,高开叉的裙摆下,白色的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腿肉。只是此刻,因为体内塞着两个硕大的异物,她三寸高跟鞋踩在地上时,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浑圆挺翘的肥臀也扭动得比平时更加夸张。

  ……

  日上三竿,落雪峰的露天练功场上。

  数百名内门和外门弟子整整齐齐地列成方阵,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汇聚在最前方的白玉高台上。

  凌霜华手持一把木剑,神色清冷,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铁红菱则穿着一身紧身的捕快劲装,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展现着结丹期强者的威严。而我,则穿着身打满补丁的灰色外门袍子,佝偻着背,拿着木剑,像个滑稽的小丑般站在她们面前。

  “周蛮生,我昨日传你的霜天剑法第一式,你再演练一遍。”凌霜华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

  可是,只有我能看到,她握剑的手正在微微发抖。随着她说话时腹部的用力,后庭震动肛塞正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肠道,而前穴的玉石假阳具则不断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

  我心中暗笑,故意装出一副笨拙的样子,手中的木剑胡乱挥舞了两下,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凌霜华扑了过去。

  “哎哟!师姐小心!”

  我惊呼一声,双手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她高开叉裙摆下的大腿根部,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狠狠捏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大拇指更是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她花心处假阳具的根部,用力往里一顶!

  “唔!”

  凌霜华如遭雷击,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我扑得向后退了两步。团大半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在交叉银带的勒束下,如同两只脱兔般剧烈弹跳,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哗——”台下的弟子们一阵骚动。

  “这废物在干什么!居然敢冒犯凌长老!”

  “可恶!放开你的脏手!”

  我连忙松开手,装作惶恐地低下头:“对不起,师姐……我太笨了……”

  凌霜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惊涛骇浪。她板起脸,用冰冷的声音训斥道:“下盘不稳,气息浮躁!我来亲自引导你的经脉走向!”

  说罢,她走上前来,一手握住我拿剑的手腕,另一只手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团柔软的巨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

  “主人……你太坏了……”凌霜华清冷的声音还在台下回荡,但在我的脑海中,却响起了她极度淫荡的传音,“霜华的骚逼被假几巴撑得好满……主人刚才一顶,差点顶到霜华的子宫口……呜呜……下面已经全是淫水了,丝袜都湿透了,肛塞也震得霜华好麻……主人,求求您,快点结束吧,霜华想吃主人的真几巴……”

  听着脑海里这浪荡的娇喘,再看着眼前这张一本正经、宛如神女般的绝美面庞,我内心的施虐欲和破坏欲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师姐,这可不行啊,这么多师兄弟看着呢,你得好好教导我。”我同样用神识传音回去,同时在动作交错间,将大腿插进她的双腿之间,用力摩擦着她裙底的突起。

  一旁的铁红菱也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来,严厉地说道:“凌长老,这小子的悟性实在太差。周蛮生,你且看好我的擒拿手法!”

  铁红菱猛地扣住我的肩膀,一个转身将我压在身下。她的捕快劲装紧贴着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处假阳具被挤压得硬生生顶在我的小腹上。

  “主人……红菱的骚穴也痒得受不了了……”铁红菱表面上凶神恶煞,暗地里的传音却像个发春的妓女,“这么多男人看着我们……只要想到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被主人玩弄,红菱的淫水就止不住地流……”

  我看着台下对我怒目而视、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内门天才们,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你们就尽情地嫉妒吧!你们心心念念的仙子,现在身体里正塞着粗大的玩具,满脑子都是怎么挨我的肏!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玩具在阳光和灵力的双重刺激下,让两位结丹期女修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凌霜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紫粉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高开叉的裙摆下,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甚至连月白色的道袍下摆,都能隐约看到被淫水洇湿的痕迹。

  “够了!”

  凌霜华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收起木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弟子。

  “周蛮生根基太差,寻常之法难以奏效。本座要带他去偏殿,单独传授本门秘法!今日早课到此结束,谁也不许靠近偏殿半步,违者门规处置!”

  说完,她根本不顾台下弟子们错愕的目光,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几乎是拖拽着我,如同逃跑般朝着练功场旁边的偏殿走去。铁红菱也急忙跟上,扭动的丰臀和不自然的走姿,显然也是憋到了极点。

  “砰!”

  偏殿的厚重木门被狠狠关上,一层隔音的结界瞬间升起。

  就在结界成型的一刹,刚才还威严不可侵犯的凌霜华和铁红菱,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双瘫软在地上。

  “主人!主人救命!”

  凌霜华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老的尊严,她像一条母狗般爬到我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清冷的鹅蛋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

  “主人的大几巴快来肏死霜华吧!假东西一直在骚逼里震,霜华的子宫都要被震碎了……呜呜……骚逼好痒,好空虚,只有主人的阳精才能填满霜华……”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道袍。

  胸前交叉的银色缎带被她一把扯断,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如同破笼而出的白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颗殷红的乳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她岔开双腿,高开叉的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丝袜。大腿根部的丝袜花边已经被撑开,粗大的玉石假阳具只露出一截根部,周围的媚肉正贪婪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玉石表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急什么?刚才在外面不是装得挺像么回事吗,高贵的凌长老?”我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解开自己灰色的腰带。

  “主人……求您了……拔出来……”铁红菱也爬了过来,她连捕快的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拉下裤子,露出同样塞满玩具的下体。

  我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凌霜华腿心玉石假阳具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哗啦!”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拔罐声,粗大的假阳具被我抽离了她的身体。紧接着,一股如同泉涌般的透明淫水混合着白色的黏液,从开的红肿穴口中喷射而出,直接将她大腿上的白色丝袜浇得湿透。

  凌霜华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上的三寸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仅仅是拔出玩具的瞬间,她竟然就高潮了,大量的阴精喷洒而出,甚至溅到了我的鞋面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掏出我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一把抓过她高高翘起的白丝美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偏殿中央的香案上。

  “既然师姐这么想要,师弟今天就好生‘请教’一下师姐的深浅!”

  我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对准还在不断吐着淫水、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媚肉,腰部猛地一沉,一杆到底!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烫……要被肏穿了!”

  结丹期女修的肉壶紧致得可怕,加上合欢宗秘术的加持,里面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生有倒刺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柱身。极致的包裹感和高温,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像一头头发情的野兽,在这庄严肃穆的偏殿内,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展开了最狂暴的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

  “师姐,刚才弟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肏得翻白眼的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嗯?”我一边狠狠地捣弄着她的花心,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啊……不要管他们……废物连看霜华一眼都不配……霜华只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哈……主人的几巴好硬,把霜华的子宫都肏开了……用力……快把阳精射进霜华的肚子里……让霜华怀上主人的贱种!”

  凌霜华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肉欲吞没,她紫粉色的眼眸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下巴流淌而下。她甚至主动撅起被高跟鞋抬高的浑圆肥臀,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还插在她后庭里的震动肛塞,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从内壁挤压着她的阴道,带给她双重的极致快感。

  “还有你,给我滚过来舔!”我转头看向一旁急得直搓腿的铁红菱。

  铁红菱如获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到香案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淫水,甚至将嘴唇贴在我和凌霜华结合的地方,试图吸吮流淌出来的汁液。

  就在这白日的偏殿中,在距离外面数百名弟子不过一墙之隔的地方,我疯狂地采补着两位结丹期仙子的元阴。磅礴的灵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我的丹田,我体内的筑基期真元越发凝练。

  当我在凌霜华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时,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整个人瘫软在香案上,白丝美腿不断地抽搐,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种子。而铁红菱则迫不及待地将我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帮我清理。

  ……

  夜幕降临,落雪峰的后山花园里,静谧无声,只有虫鸣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这里是长老的私人禁地,没有凌霜华的命令,任何弟子都不敢靠近。

  我惬意地坐在花园中央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另一只手里,却攥着两根粗大的黑色皮制狗链。

  顺着狗链看去,两具白花花的美丽胴体正赤裸着趴伏在草地上。

  凌霜华和铁红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脖子上却各自套着一个镶嵌着尖刺的黑色项圈。凌霜华依然穿着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和及大腿根的白色蕾丝丝袜,这是我特意要求的保留项目。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鹅蛋脸上满是迷离的春情,紫粉色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汪……汪汪……”

  两位结丹期的绝顶高手,此刻就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撅着浑圆的屁股,随着我手中链条的牵扯,在草地上缓缓爬行。她们的后庭里,白天颗硕大的玄铁肛塞依然没有取下,随着爬行的动作,肛塞的底座在股沟间若隐若现。

  “爬快点,母狗们。”我猛地一拽狗链。

  “呜……是,主人……”

  凌霜华艰难地在草地上爬行,三寸高的高跟鞋让她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而色情。她的巨乳随着爬行在草地上拖拽,摩擦着沾满露水的草叶,乳首被刺激得又红又硬。

  我牵着她们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假山。

  “去,像狗一样,抬起腿,把尿撒在上面。”我下达了极其恶劣的命令。

  对于修士来说,这种凡人的排泄早已可以辟谷控制,但这种心理上的极度羞辱,却能极大激发书灵和合欢宗秘术的淫荡属性。

  凌霜华和铁红菱没有丝毫犹豫,她们乖顺地爬到假山旁。凌霜华扶着粗糙的石头,艰难地抬起一条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将泥泞不堪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滴答……哗啦……”

  伴随着羞耻的水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穴口喷洒在假山上。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快感。

  “真乖。”我走上前,看着这两条被我彻底驯服的极品母犬,心中的暴虐和淫欲再次被点燃。

  我扔掉狗链,一把将凌霜华按在假山上,从背后粗暴地分开了她穿着白丝的双腿。

  “白天在偏殿没肏够,晚上就在这露天里,让月亮看看你们这副淫荡的德行!”

  我粗暴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干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主人!肏死霜华!霜华是主人的母犬……在室外肏……好刺激……啊哈……”

  静谧的后山花园里,很快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和放浪形骸的淫叫声。我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位结丹期仙子的身体里疯狂耕耘,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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