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云安城:第7章:热闹与孤独
包间里面很安静,顾清秋在说完包间里能听见楼下人的讨论声后就不再讲话,白思柔明白顾清秋是想让自己听听楼下人的讨论。
楼下熙熙攘攘的,什么官场和八卦、生意和物价、风月和江湖,信息多到白思柔还没听完一个消息,就又来了一个更劲爆的,完全听不到一个完整的消息。
还挺吵,不过很有意思。白思柔感觉自己有点病了,在前世时自己就不排斥吵闹,不管是上学时自习课还是在公共场合,她都觉得吵一点无所谓。现在她更是有点喜欢待在吵闹一点的地方,当然别把她耳膜震碎了就行了。
每次待在这种地方感觉一天下来的郁闷都消失了,耳畔全都是各种吵声,脑袋一直在处理这些杂乱的信息,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忘记了这几天所有的情绪,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跟着杂乱的信息走。不会再去想令少女讨厌的事、烦恼的事、悲伤的事。
期间白思柔也听到了很多情报,大多是关于云安城内的事情,还有一些是城外的事情,令少女意外的是很多人都在讨论国家大事。什么边关战报、朝廷八卦,不过想来也很合理,云安城离皇城很远,所以制度上并没有管的那么严。
顾清秋为白思柔倒了一杯茶水,少女道了一声谢后端起来小口抿着,心思则全然放在楼下的讨论上。
关于云安城内的情报白思柔也了解了很多,最多人讨论的是刘家的事情。只不过很多人在讨论其他事情,原话听不全,只能复原个大概。
“诶,你听说了吗?城东刘家那位家主,得了种怪病,吓人得很。”
“刘家?哪个刘家?是开了半城当铺的那个刘家?”
“可不是嘛!我一个远房表弟在他家后厨帮工,听得真真儿的。说刘老爷这病啊,起先只是没精神,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整天昏昏欲睡。这才小半个月,人瘦得都脱了相,眼窝深陷,像个活骷髅。请遍了满城的名医,什么参汤、鹿茸、灵芝,像喝水一样灌下去,半点用都没有,如今连床都下不来了。”
“啊?什么病这么厉害?莫不是……中邪了?”
“谁说不是呢!都这么猜。有人说,是他家祖上为富不仁,坟上被人动了手脚;也有人说,是他新娶的那房小妾命格太硬,克夫。反正啊,这偌大的家业,怕是马上就要换人当家咯。”
少女听闻也没什么想法,毕竟这也不管她的事,至于会不会来找她治疗,这就更别想了,就连城内其他医术高超的名医都治不好,她也不太可能治好。。
饭食不久就端上来了,有茴香豆、鱼羹、咸菜、炖煮羊肉等,还有顾叔叔最喜欢的酒,很是丰盛。。
“要喝吗?”虽然顾叔叔嘴上询问我的意见,但没等我同意就往我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这种酒还是顾叔叔特意让店家上的,看不出什么酒,但度数很低。和顾叔叔喝的酒根本没法比。
话说,古代女子好像是15岁就成年了,所以我的年纪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应该也算成年了。喝几口应该没事吧?白思柔拿起酒杯闻了闻,闻到清冽的松脂和草木液混合的气息。稍微抿了一点尝尝,不甜不腻带着松林里那种冷冽的木香,还有点类似新鲜锯末的辛辣感。
白思柔咂咂嘴,还挺好喝的,于是继续抿着喝。白思柔不敢喝太多,怕喝醉了,到时候就麻烦了。尝尝菜食……嗯,也挺好吃的。
吃完饭后,顾清秋又带着白思柔在城内到处乱逛,吃好玩好。
白思柔体会到另一种活着的感觉,不是以奴隶身份活着,而是以正常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
傍晚,天色早已暗淡下来。
白思柔躺在柔软的床上,少女已然洗过澡,此刻全身上下不像白天穿着白丝和鞋子,此刻是真的一点衣物也没有穿,赤裸着身子。
白思柔在床上已经躺了许久,双手轻轻抚摸小腹上的淫纹,一丝丝不大不小的快感清晰地传递到少女的脑海,使少女的身体处在一种难受又不难受的边界。
白天顾清秋带少女出去逛街的场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但脖子上传来的拘束感和小腹上的丝丝快感又让少女觉得这一切是幻觉。
要是能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好了……
要是我也有朋友就好了……
白思柔又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要交一个朋友。
唉……白思柔手部用力,身子以鸭子坐的形式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往常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在,又看了一眼平日看书的桌子,感觉什么也不想干,整个身子颓废地倒在床上。
柔软的小乳鸽随着少女的动作剧烈地振动,少女赶紧捂住不让调皮的小家伙闹事。
又没事干,又开始想师父了……
白思柔趴在床上,侧头看着旁边的位置。这个位置以往都是师傅睡的,如今空无一人。曾经每天白天,少女也像今天和顾叔叔逛街时一样开心,但自从师傅走了后就没体会过这种了。
白思柔拿起师傅睡的枕头,略微有点冰凉,少女的双手却始终紧紧地抱住,不愿放开哪怕一丝一毫。
好香……
即便过去一个星期了,师傅的体香还能清楚地闻到。白思柔把头猛地埋进师傅的枕头里,报复性地猛吸几口。但即便如此,孤独与担忧依旧牢牢地将少女的心吞没。
师傅……
我好想你……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思柔的眼角在思念中出现一点泪花。不行,我要坚强一点,师傅绝对不想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师傅喜欢看到的是一个能正常生活的徒弟。
我要坚强一点!
白思柔不断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过效果似乎并没有那么好。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在思念师傅。
白思柔的头在师傅的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似乎这样子就能缓解对师傅的思念。淡淡的香味不断被少女吸入肺部,心中对师傅的思念也越来越深。
白思柔想起早上自己在医馆里干的那件羞耻的事情。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少女那原本白皙干净的脸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吸入的体香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少女的脑内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师傅……
白思柔看着脑内那一抹身影,轻声呼叫着师傅,双手又开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那个神秘地带。
师傅……唔~…师傅……嗯~……
白思柔灵活的手指不断揉捻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快感冲击着少女本就薄弱的意识,师傅的身影渐渐占据少女脑海。
师傅……你,你为什么要离开……
师傅……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
我,我好,好孤独啊师傅……
白思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开始低声埋怨师傅,心中的痛开始不断刺激少女的意识,使得少女的手指用出比以往更大的力气来对待自己的下体。
啊~……尹~…嗯~…呵~
似乎是把对师傅的埋怨都撒在自己的身上,白思柔没对自己有多温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下体里面,三根手指汇集的粗大手指粗暴地撑开少女未经世事的幼嫩小穴,又用力地抠插。但因为少女的粉穴还没有开发过,所以手指并不能深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撕裂的疼痛感。
不过少女也没管这么多,她完全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发泄的对象。自己的命是师父给的,师傅从那时起就把白思柔当成宝贝,少女觉得折磨自己就相当于惩罚师傅,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舒服,甚至觉得越痛越好。
为什么我这么惨!
为什么我这么不幸!
我就想要有人陪着怎么这么难!
数日以来的情绪积累,让白思柔的情绪彻底爆发,左手用力抱着师傅的枕头,指尖攥得生疼,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师傅的枕头被浸湿了大片。
右手依旧在下体狠狠的扣插,快感混合悲伤,两种不一样的感情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少女敏感的神经。
要是有人能陪我就好了……
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
渐渐地白思柔停止了哭闹,少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那抹残月,即便下体传来阵阵撕裂感,少女也依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那抹残月,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恐怕会被人认为已经死了。
周围并不安静,屋外夜市灯火通明,通宵达旦。勾栏瓦舍里人声鼎沸,酒楼猜拳行令。往日里少女是听不太清这些声音的,但现在每种声音都清晰地传递到少女的耳边,即便没有去仔细辨认,少女都大概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屋内黑灯瞎火、寂静无比,屋外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白思柔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屋外的声音。
少女被另一种更为致命的情绪所包围,名为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