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汹涌的劲气，顺着萧炎手掌暴涌而出，纳兰嫣然喉咙间传出一道蕴含着痛楚之声的闷哼，旋即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而下。鲜艳的颜色，印衬着红润的嘴唇，凄艳而妖娆。
美眸隐隐噙着许些复杂情绪，盯着那张依然冷漠的年轻脸庞，纳兰嫣然美眸缓缓闭上，双臂垂下，身体犹如那残败的花絮，顺着风儿，无力地对着地面之上，抛落而下。
这一刻，满场寂静！
所有目光停顿在半空中坠落而下的倩影之上，那些云岚宗的弟子，脸庞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纳兰嫣然，云岚宗年轻一辈最为出色之人，十三岁凝聚气旋，成功晋为斗者，十六岁攀至斗师，二十岁更是一举登上大斗师之列！
二十岁的大斗师，这种修炼速度，虽然不敢说是云岚宗这么多年间最出色之人，可排进前十那也是绰绰有余，然而这般优秀得足以让普通人由心敬畏的人儿，却是败给了那当年的萧家废物，这对于一直将纳兰嫣然视为心中女神的云岚宗弟子来说，无让得他们有种深深的挫败之感……
然而当在回想起纳兰嫣然的修炼进程之时，一些人，却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萧炎身上去，当这些脑子略微有些精明的人，在抛弃了心中的芥蒂，认真盘算了萧炎的年龄，以及修炼速度之后，心中，却是骤然升腾起一股骇然。
三年之前，萧炎连一个斗者都不是，然而，三年之后，他的实力，却是已经追赶上了纳兰嫣然，提升到了大斗师级别……
三年时间，跳跃了斗者，斗师的界限，一举跻身进入大斗师位列，如果说纳兰嫣然的修炼速度，是让人感到敬畏的话，那么萧炎……或许则是应该让人感到恐惧了。
抛开萧炎那看上去被磨砺了去稚嫩的脸庞之后，一些知情人，心尖却是忍不住地颤了一下，到得现在，他们方才想起，三年之前，萧炎仅仅是十四岁，……，三年之后，那便是十七……
萧炎一直所表现出来的成熟以及冷静，掩盖了很多人对其真实年龄的猜测。
很多人在这个年龄时，方才不过刚刚达到斗者级别而已，然而，这位曾经的萧炎废物，却是已经开始在强者的路途上，登堂入室了！
十七岁的大斗师！
当年云岚宗的创始人，那位几乎艳惊大陆的奇才，也刚好是这个年龄方才到达大斗师级别！
想起这些种种，一些人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惊骇与冷汗。
当然，萧炎的修炼速度，也与药老的帮助离不开关系，可是，若是没有当年药老暗中吸取萧炎的斗气，没有了那段黄金时期的时间浪费，谁又能知道，萧炎会不会在更早的时候，便是到达大斗师？不过，若是没有三年废物期的对自己心性的磨砺，谁又能肯定，萧炎能够有着如今这即使是很多老一辈人都刮目相看的心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唉……”
巨树之上，纳兰桀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灰暗了许多，笔直的身体，也是略微有些佝偻，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叹息中，苦涩之意，浓得难以化解。原本好好的事情，搞得如今，不仅赔了一个出色得足以让任何人嫉妒的女婿，而且连面子也是大失，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听得纳兰桀的叹息声，其身旁的木辰等人也只得相视苦笑着摇了摇头，萧炎的表现，也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这个似乎一直独自修行的小家伙，居然是能够将那由云岚宗重点培养的纳兰嫣然击败，这三年之间，他的成长速度，即使是木辰等人也为之感到膛目惊舌。
“不简单的小家伙啊……”法犸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在先前的战斗中，萧炎凭借着飞行斗技的缘故取了一些巧，可那凌厉的战斗意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经历过真正的血汗历练，远非纳兰嫣然这种养尊处优，小心修炼的方式可比。
“的确不简单，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大器！”加刑天点了点头，淡淡地评价，却是这么多年来，他首次给予一个这般年轻的人如此评语。
目光盯着半空，海波东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便又是紧绷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此次云岚宗之行，最危险的，并非是与纳兰嫣然的战斗，而是云岚宗的那些长老。
视线下移，瞟过那坐立在石台之上的一干云岚宗长老，特别是当目光扫过那脸色略微有些铁青的云棱之后，海波东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袖袍之内手指轻轻弹动，许些寒气缓缓缭绕在掌心中，随时准备着应付任何突事故。
“该死的小子！”
手掌带着几分怒意，重重拍在身旁的石台上，云棱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那萧炎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先前他的那道提醒声音，竟然是没有半点作用。
“大长老，接下来怎么办？嫣然……已经落败了。”一名云岚宗长老苦笑着问道。
云棱脸色变幻不定，纳兰嫣然可是代表着整个云岚宗，如今她输掉了比试，无疑会有损云岚宗声望。此时宗主不在，他这个大长老，自然是必须想尽办法将这些损失挽救回来。
“不过在场这么多势力首领，若是没有合适的借口，如何挽救？若是强行来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云岚宗是强盗之流了么？”云棱心中念头不断地盘转着。
心中有些烦躁的想着挽救措施，云棱目光忽然停在下方那脸色一片惨白的葛叶身上，此时，后者正拿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盯着半空上的萧炎，那副惊恐的模样，让得本就烦躁的云棱更是怒火大生，当下忍不住地低喝道：“葛叶，注意你的形象！你可是宗内执事！”
听得云棱的喝声，葛叶浑身一颤，终于是清醒了过来，豁然转过头来，嘴巴哆嗦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半空的萧炎，压抑的低低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大长老，他……他便是杀了墨承的那个神秘人！”
葛叶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石台之上的所有云岚宗长老，脸色瞬间大变！
萧炎淡淡地望着那坠落而下的曼妙身影，回想着先前纳兰嫣然脸颊上的那抹苦涩凄然，他眼中也是再度闪过许些疲倦，为了这个所谓的三年约定，他离开了家族，离开了那个让得他牵肠挂肚的可爱女孩，如今三年之约终于结束，他的身体乃至灵魂，似乎都是在此刻卸下了一个压得他一直喘不过气的重担。
“终于结束了啊……”轻叹了一声，面前双翼振动，身形也是沿着纳兰嫣然坠落的路线，缓缓下降着。在即将落地之前，一道白影忽然从纳兰嫣然怀中飘落而出，顺着风儿，对着萧炎飘了过去。
顺手捞过白影，萧炎眼睛瞟了瞟，身体却是忽然略微有些僵硬了下来。
白影，仅仅是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白纸，或许是因为无数次的折叠，白纸的边缘部位，已经出现了一些破屑小洞，这张白纸，萧炎很眼熟……因为，当年在那萧家大厅，少年便是从桌上抽出了这张白纸，挥挥洒洒写下了那封让得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休书！
缓缓摊开白纸，略微有些稚嫩的笔迹跃然纸上，目光扫下，那沾染着血的手印，在日光照耀下，是那般的刺眼。
盯着这纸休书好片刻，萧炎方才轻轻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即将落地的纳兰嫣然，袖袍一挥，一股劲气凭空浮现，将她的身体驮负着，缓缓落在了青石地板之上。
“咳……”
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鲜血从嘴角溢下，纳兰嫣然一手撑地，带着几分倔强的抬头，望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萧炎以及他手中的白纸，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半晌后，似是暗中下了某种决定。
在众目睽睽之下，纳兰嫣然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略微有些沙哑的低低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苦涩：“萧炎，你赢了……按照当年的约定，若是最后比试输了，我纳兰嫣然本该为奴为婢。”
“不过，为了宗门名声，请恕我不能如约实现了，反正我在你心中蛮不讲理的印象也已经根深蒂固，那，就再让我任性一次吧……”
“现在想来，当年萧家的事，我的方式，的确不妥，所以，请日后代我与萧叔叔说一声抱歉……”
话语落下，纳兰嫣然玉手猛的一竖，微微摆动，距离其不远处的一位云岚宗弟子身旁的长剑，顿时被一股吸力吸扯而过。
手掌快速抓过长剑，纳兰嫣然银牙一咬，玉手摆动，锋利的剑尖，便是对着那修长雪白的脖子狠狠劈了过去。
“啊！”
纳兰嫣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令得广场之上所有云岚宗弟子包括那些长老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纳兰嫣然竟然会因为比试输掉而做出自尽的这种事来。不过前者似乎并没有什么说笑的意思，长剑舞动，没有丝毫废话，便是直直对着自己脖子切了过去。
此时场中，一些长老虽有心抢救，可由于距离缘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锋利剑刃距离纳兰嫣然脖子越来越近。
“叮！”
长剑携带着森冷剑气，划破空气。然而，就在其即将碰触到那雪白肌肤之前的霎那——
“啪。”
时间凝固了。
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连阳光都定格在半空化作凝固的金色琥珀。飞溅的碎石悬停，长老们惊愕的表情僵在脸上，远处云棱张嘴怒喝的姿态定格成滑稽的静默。整个云岚宗广场变成一个巨大的、精致的标本箱。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阿玖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赤裸的双足踩在悬浮的尘埃之上。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精壮的肌肉线条在凝固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壮如婴儿手臂，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渗着晶莹的前液，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凝固的时间中轻轻抖动，昭示着生命般的搏动。
“哦？”阿玖的视线落在纳兰嫣然身上。此刻的少女保持着挥剑自刎的姿势，长剑距离脖颈只差毫厘。她单膝跪地，胸前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血珠凝固成猩红色的圆珠悬在半空。那张平日里冷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倔强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角隐约有泪光——也凝固了，像星屑。
“这么急着死？”阿玖嗤笑一声，伸手抚上那柄长剑。剑身冰冷，是金属特有的寒意。他随手一拨，长剑便偏离了轨道——当然，在时间的夹缝中，这柄剑其实并未真正移动，只是他“在时停中移动了它”这一事实本身将体现在时停解除的瞬间。
他蹲下身，视线与纳兰嫣然平齐。
少女很美。这一点阿玖从不否认——云岚宗的少宗主，加玛帝国年轻一辈最耀眼的明珠，容貌自然无可挑剔。此刻她紧闭双眼，睫毛如蝶翅般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然饱满诱人。脖颈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刚才剑气留下的那抹血痕正缓慢地渗出凝固的血珠，像是雪地上划开的红梅。
但阿玖的兴趣不止于此。
他修长的手指伸出，并非去触碰她的脸颊，而是直接探向她胸前被萧炎掌劲撕裂的衣衫——那件象征着云岚宗身份的月白长袍在战斗中早已破损，左肩位置裂开一道口子，隐约可见内里的白色内衣和肌肤边缘。阿玖的手指轻松地探入裂口，“撕拉——”一声轻响，整片左肩的布料沿那道裂痕彻底撕开，连同下面的内衣肩带一起断成两截。
左肩完全裸露。雪白的肩头线条优美，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那截断裂的白色内衣肩带还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
“身材比想象中好。”阿玖低语，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滑落，触感细腻微凉——这是时停中物体的特性，所有的温度都停留在被定格的那一瞬。但这不妨碍他的触摸，或者说，正因为这种无回应的静谧，反而让触摸变得更具掌控感。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裸露的左肩，拇指摩挲着那块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指痕——这痕迹并不会在时停中显现，但会在时停解除的瞬间如烙印般出现在她皮肤上。
然后是胸口。
阿玖的手顺着肩头下滑，探入那破损衣襟的深处。手指先触碰到的是白色的内衣——轻薄的面料包裹着发育良好的乳峰。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衣的边缘，轻轻一挑，那层薄弱的屏障便被掀开，左侧的乳房全然暴露出来。
乳峰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此刻是受凉后微微收缩的状态，呈现出小巧的颗粒状。阿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上那颗粉嫩的乳头，缓慢地打转。在时停中，这具身体不会给出任何生理反应——乳头不会硬起，乳晕不会充血，更不会有颤栗或呻吟。但这只是表象。他会详细地记住自己施加的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挑逗，等到时停解除的瞬间，所有这些延迟的刺激会在0.01秒内如洪流般冲刷她的神经系统。
“发育得真不错。”他评价道，手掌完全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将整个左乳握在掌中——一手刚好能握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尝试着捏了捏，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是长期锻炼但未经过太多蹂躏的紧致感。“练剑时这里会抖吧？”他想象着纳兰嫣然挥剑时这对乳峰随着动作晃动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右乳自然也不能放过。他如法炮制地撕开右肩的衣物，将另一侧的乳房也释放出来。现在她跪在地上的上半身几近赤裸，双乳完全暴露在凝固的空气里，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虽然实际上温度并未传导）而维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阿玖用双手同时握住这对美乳，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佳。他缓慢地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的弹性，拇指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乳头，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器。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从温柔的抚摸变成带着些许蹂躏意味的挤压，乳肉在他掌中被塑造成各种形状——时而压扁成饼状，时而聚拢成山峰。
“乳交的话，夹起来会很舒服吧。”阿玖想着，将双乳向内挤压，让两颗乳头几乎碰在一起。他的阴茎抵在她并拢的双乳之间——虽然此刻只是虚按，但他已经在构想画面了：用这对饱满的乳峰夹住自己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龟头会时不时地顶到她锁骨处的肌肤，而马眼里渗出的前液会涂抹在她胸口，留下黏腻的痕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放开了双乳，视线下移。纳兰嫣然跪地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凹陷成诱人的曲线。月白色的长袍下摆因为跪姿而紧贴腿部，勾勒出双腿修长的轮廓。阿玖蹲到她身后，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际——腰带是简单的束带系法，他三两下解开，然后抓住长袍后摆，猛地向上一掀。
长袍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下面白色的衬裙和修长的双腿。她穿着云岚宗制式的长裤，材质轻薄贴合。阿玖的手指在她后腰处停留片刻，然后顺着脊柱的凹陷下滑，一直滑到臀峰的上缘。
“转过来。”他随口说道——虽然没有任何意识能回应他的命令，但他的双手已经付诸行动。他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她从跪伏的姿势缓慢地翻转过来，变成仰面平躺的姿态。失去意识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双腿微张，长袍的下摆因为翻转而滑落到了大腿根处，露出白色衬裙包裹的下半身。
这个角度更好。
阿玖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白色衬裙薄而不透，但在近距离下依然能隐约窥见其下黑色底裤的轮廓。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衬裙之下——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虽然声音只在时停的夹缝中短暂存在。
他摸到了底裤的边缘，纯棉质地的触感。手指继续深入，越过腰际的松紧带，直接探入更深处。先是平坦的小腹，细腻的肌肤，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耻丘——
阴阜柔软，覆盖着细密的毛发。阿玖用手指拨开那丛毛发，找到了最核心的所在。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小穴闭合的缝隙——那里柔软而温热，紧闭的唇瓣守护着少女最隐秘的入口。
“处女。”阿玖确认了这一点。小穴的开口极其紧窄，即使是外部触碰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他并没有急于插入——他有的是时间。
他的食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地滑动，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肉瓣的柔软触感。来回几次后，小穴入口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变得湿润——这并非分泌，而是他手指涂抹了马眼前液的结果。他将自己的阴茎顶端对准了小穴入口虚虚地抵着，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将更多的透明前液涂满整个阴户。
粉嫩的阴唇被涂抹上晶亮的液体，在凝固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也暴露了出来，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的庇护之下。阿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包皮，轻轻地向后翻开，让那颗粉红色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这里会很敏感吧。”他自语，然后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的顶端——极其轻柔，像是羽毛搔刮。虽然少女此刻没有任何反应，但阿玖能想象出在正常情况下，这种刺激足以让她浑身颤抖。他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快速地来回摩擦起来——力度和速度都控制在“如果正常状态下一定会让她瞬间达到高潮”的级别。
摩擦持续了大概相当于正常时间的一分钟。阿玖满意地看着那粒阴蒂在自己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充血——虽然这变化只存在于他的感知构想中。
他收回手，再次将注意力放回阴茎上。此刻龟头已经完全被前液浸湿，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马眼里还在持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他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小穴的入口——
但最终没有插入。
“不急。”阿玖轻笑，“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夺走处子之身，冲击力太强了……她可能会瞬间崩溃吧。”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将阴茎移开，转而将顶端对准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肤柔嫩光滑，几乎没有毛发。他用龟头在那片肌肤上缓慢地摩擦，留下一道道黏腻的透明痕迹。前液的气味清淡中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与少女肌肤原本的清冷体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淫靡气味。
接着，他将阴茎从她腿间抽出，转而面向她的嘴唇。
纳兰嫣然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是方才剧烈动作后的惯性残影。唇形优美，上唇中央有清晰的唇峰，唇角因为悲戚的表情而微微下垂。阿玖凑近，甚至能看见她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他用龟头顶开她的嘴唇，缓慢地探入她口腔。舌尖首先接触到了龟头的顶端——柔软湿润的触感。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嘴唇内侧，牙齿外侧浅浅地摩擦。龟头刮过上颚，顶到软腭，然后退出，在唇齿间徘徊。透明的唾液与他的前液混合，从她唇角溢出，在凝固的时间中悬停成一道细丝。
“口交的话，这个角度不错。”阿玖扶着她的后脑，微微调整姿势，让她的嘴更好地容纳自己的阴茎。他想象着如果将整个柱身完全插入，龟头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而她会被迫吞入整根肉棒，脸颊鼓起，泪水模糊视线——
但他再次克制了。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口腔内缓慢地进出几次，模拟着口交的浅层动作，让前液充分涂抹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包括舌头表面、上颚、齿龈。然后他抽出阴茎，又对准了她的鼻子——龟头顶在鼻孔处，稍微抵入一点，让前液的气味直接冲入她的呼吸道。
“记住这个味道，”阿玖低语，“记住你嘴里和鼻子里都有过我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纳兰嫣然仰躺在地上，上半身衣衫凌乱，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微微挺立。下半身长袍被推到了腰际，衬裙下摆凌乱，双腿微微张开。嘴唇微张，唇角有唾液与前液的混合物悬停。脖颈上的血痕还在，锁骨和胸口则布满了指捏留下的红痕——虽然这些痕迹只有在时停解除后才会显现。
更重要的是，她的整个阴户区域、大腿内侧、口腔内都沾染了他阴茎分泌的前液。那股混合了麝香和淡淡甜腥的气味已经渗透进她的肌肤和黏膜。
而她的身体和精神，已经记录了所有这些触碰、摩擦、压迫和侵犯。这些信息此刻悬浮在时间的夹缝中，等待着释放的那一刻，然后如海啸般冲刷她的感官和意识。
阿玖转身，目光扫过场中其他女性——看台上有几个云岚宗的女弟子,其中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女正惊讶地捂着嘴，另一个年长些的女执事则是一脸担忧。她们的姿态都被定格在半秒前的瞬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向着看台的方向迈步而去——
“啪。”
时间恢复了流动。
修长的双指凭空出现，旋即猛然夹下，随着清脆的叮嘤声，长剑豁然停滞，锋利的剑气，在那吹弹可破的脖颈之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鲜血缓缓溢流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眼的血痕。
同一刹那——
纳兰嫣然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击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炸开。
先是口腔:一种陌生的、黏腻的、带着雄性麝香的味道在舌根处炸开，口腔内壁仿佛被什么东西仔细地涂抹过，黏稠的液体糊在上颚和齿龈之间。喉咙深处传来异物侵入的残留感，虽然那东西已经不在，但黏膜依然记得被顶撞的触感。
然后是胸部:左肩和右肩猛地传来凉意——布料撕裂的凉意。紧接着是乳房被粗暴揉捏的感觉，那双手掌有力地握着她的乳肉，用力地挤压、搓揉，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刮擦，传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叫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乳珠在摩擦中硬挺充血的过程，那感觉是如此清晰，仿佛刚刚发生——但怎么可能？！
下半身:小穴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阴蒂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摩擦按压过，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尖锐的快感电流。阴唇周围黏腻不堪，温热的液体涂满了整个阴户，甚至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底裤的裆部。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有异样的摩擦感，仿佛被什么粗粝的物体反复刮过。
还有脖子、锁骨、后腰——无数指痕和捏压的触感延迟爆发，这些触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每一处都在释放着积蓄已久的刺激。
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在0.01秒内同时涌入神经系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这股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击碎了悲伤、羞耻、绝望——那些情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纯粹的生理刺激淹没。
“呃……啊……”
一声不正常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纳兰嫣然喉间溢出。那声音媚得她自己都难以置信，沙哑中带着黏腻的尾音。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原本勉强站起的身体向前倾倒——若不是萧炎下意识地扶了一把，她几乎要直接瘫软在地。
更糟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不是尿意，而是……兴奋的生理反应。小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浸透了底裤，甚至渗透了衬裙，大腿根部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乳头顶着破损的衣料，传来酥麻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都加深那种刺痛般的快感。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后又被丢进温水里，浑身酥软，每个毛孔都在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刚才的自尽念头、败北的耻辱、对未来的迷茫——全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
羞耻吗？当然羞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下贱：衣衫不整，双乳几乎完全暴露（左肩和右肩的衣衫完全撕裂，胸前的布料也破损不堪，两颗嫣红的乳尖透过破损处若隐若现），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下体传来湿润黏腻的感觉，口腔里满是陌生男性的体液味道。
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延迟释放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是积蓄了十分钟的刺激在半秒内同时爆炸。她的身体还没学会处理这种信息过载，只能本能地颤抖、收缩、分泌。
纳兰嫣然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生理反应。她努力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胸前的狼藉，但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连串更强烈的反馈——大腿肌肉收缩会压迫阴蒂，手臂的动作会牵扯到被揉捏得敏感的乳肉，而呼吸的起伏则会让乳头摩擦过破损的衣料。
她只能僵在原地，垂着头，身体轻微地颤抖，试图在萧炎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纳兰嫣然的大脑终于从感官的漩涡中挣扎出一点理智的碎片。她记得刚才的时间——或者说，在那一刻，她的记忆里出现了断层。上一秒还在举剑自刎，下一秒就已经被萧炎拦住，但中间……中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一个恍惚？一个停顿？不，不止是恍惚，那感觉像是……像是被强行插入了另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被——
侵犯了。
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思绪。
是的，侵犯。那些触摸、摩擦、侵犯的触感都是真实的，虽然它们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延后出现。有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侵犯了她的身体——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彻底的、肆意的猥亵。从口腔到胸部，从阴户到大腿，每一处私密的部位都没被放过。
那个人是谁？
她的目光本能地看向萧炎——不，不是他。萧炎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手指还夹着长剑，脸上有不解和警惕。他离她至少有半米的距离，而且刚才的动作连贯，根本不可能在瞬间对她做出如此细致的侵犯。
周围？云岚宗的弟子们都在远处，长老们甚至没来得及动。时间不够——那些触摸至少需要几分钟才能完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有人拥有某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可以在静止的、或者被操控的时间中行事。而自己成了目标。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她迅速将其压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
遮掩。
必须遮掩住自己的异样。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此刻的狼狈，更不能让人知道她刚刚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如此彻底地侵犯了。那不仅关乎她的清白，更关乎云岚宗的颜面。想象一下，如果被人知道云岚宗少宗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身者猥亵到几乎高潮，那会是怎样的耻辱和丑闻。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用残破的衣袍尽量包裹住裸露的胸部——尽管那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她伸手想整理肩头的破布,却摸到了一片湿凉——不是雨水，不是汗水，而是一种……黏腻的、透明的液体，涂满了她的锁骨和胸口。那液体有淡淡的气味,雄性而腥甜。
是精液吗？不，不是，精液应该更浓稠……这是前液。那人甚至没有射精，只是用阴茎摩擦涂抹了，就让她沦陷至此。
一股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涌上心头。如果那人真的插入……她会变成什么样？
纳兰嫣然不敢想下去。她深吸一口气——这动作让胸前的快感激增，乳尖在衣料上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腿软的刺激。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的生理反应都锁在躯体深处，只留下外在的、僵硬的姿态。
“……所以你也知道，这种纸面条约，没多大的约束力。”
萧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纳兰嫣然几乎是机械地抬头，看着他将休书取出，用青色火焰焚烧。火光映照着他清秀而淡漠的脸庞——这张脸曾经让她如此厌弃，但此刻，她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因为她的心神完全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刚才的侵犯，以及身体此刻仍在持续的反应。
小穴深处一抽一抽的，爱液还在缓慢地渗出。底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蒂的肿胀和敏感。乳头更是硬得发痛，隔着破损的衣料被空气摩擦，每一次微微的颤动都带来让人难堪的电流。
而口腔里那股陌生男人的体液味道还在——混合着麝香和淡淡的甜腥。她下意识地吞咽，唾液中还带着那种黏腻的触感。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顶撞的异物感，虽然实际上并无实物存在。
那人甚至入侵了她的嘴。
“……你自由了……恭喜你。”
萧炎最后的祝福传入耳中，纳兰嫣然却感到一种荒谬的讽刺。自由？她刚被一个看不见的怪物在身上留下了如此深重的烙印，谈何自由？
她看着萧炎转身离去，看着他轻松的步履，看着他背影逐渐远去。而她自己，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用残破的衣物遮掩着被侵犯的痕迹，努力不让双腿继续颤抖，不让那股来自下体的潮热感进一步蔓延。
周围的议论声、云岚宗长老铁青的脸色、葛叶的惊呼、云棱的低喝——所有人都沉浸在纳兰嫣然落败引发的震动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位刚刚输掉三年之约的少宗主，此刻衣衫之下是怎样的狼狈不堪；没有人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男性体液和女性爱液的淫靡气味；更没有人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腿间，正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浸湿衬裙的裆部，在素白的布料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纳兰嫣然缓缓低下头，注视着被烧成灰烬的休书随风飘散。那些黑色的灰烬像是某种预兆，昭示着她的某些东西，也在这一刻被永久地改写和玷污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改写她的存在，此刻是否还在某处，用那双无形的眼睛，欣赏着她的狼狈和羞耻。
“必须……洗掉……”她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疯狂地、执着地盘旋着。“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必须洗干净身体，必须——掩盖一切。”
但这种冲动越是强烈，身体对被侵犯的记忆就越是清晰。那些延迟释放的触感像是烙印，刻在她的肌肤上、黏膜上、甚至骨髓里。她清楚地记得那双手揉捏乳房的力度，记得阴茎摩擦阴蒂的粗糙触感，记得龟头顶进口腔时上颚被压迫的感觉。
而这些记忆，与此刻还在持续的身体反应互相呼应，形成一种可怕的循环：记忆引发反应，反应加深记忆。
纳兰嫣然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喉咙——不是剑痕处，而是喉咙深处，那个被某种粗大物体顶撞过的位置。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又是一阵战栗。
就在这时——
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蠕动。不是生理性的，更像是……精神层面的某种“印记”被触动了。仿佛刚才那些侵犯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还被植入了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广场上人来人往，云岚宗弟子在骚动，长老们在商议，萧炎已经走远，远处的树影摇曳，天空湛蓝如洗。
一切都正常。
但她知道，刚才那些，绝对不是幻觉。
纳兰嫣然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挺直脊背，将被撕破的衣袍勉强拢在一起，遮掩住胸前赤裸的春色。她转身，尽量平稳地迈步，想要离开广场——
但就在抬腿的瞬间，一股热流再次从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黏腻地滑过腿根。她的腿一软，几乎摔倒，只能踉跄一步，扶着旁边的石柱才勉强站稳。
远处有弟子投来疑惑的目光。她立刻板起脸，恢复少宗主的威严姿态，强撑着继续向前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挤压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胸前的乳粒摩擦着残破的衣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而口腔里那股陌生男人的体液味道，始终挥之不去，像是某种烙印，宣示着她已经被侵犯、被占有的耻辱事实。
她的背影挺直而孤独，步伐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在众目睽睽下败北并险些自尽的云岚宗少宗主，此刻正承受着怎样一场隐秘而淫虐的灾难。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施加这场灾难的存在，此刻正隐在时间的夹缝中，无声地欣赏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纳兰嫣然。”阿玖的低语在时间的真空里回荡，“当你发现自己身体的本能开始渴望那种侵犯时……那才是真正的乐趣。”
他转身，消散在凝固的空气中，如同从未存在过。
而广场上，时间继续流淌，剑与血的余韵在风中沉淀成传说，只有纳兰嫣然腿间那片隐秘的湿润，无声地诉说着一场不为人知的侵袭。
长剑被阻，纳兰嫣然猛然抬头，却是瞧见那对淡漠的漆黑眸子。
“我对收你为奴为婢，并没有太大兴趣，所以你也不必做这般事来保全云岚宗声誉。”萧炎瞥了一眼那咬着红唇的纳兰嫣然，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有些无奈，虽然他胜了纳兰嫣然，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能够真的让得纳兰嫣然为奴为婢，不管如何说，纳兰嫣然都是云岚宗的少宗主，那些云岚宗长老是绝对不可能让得他做出这般大损云岚宗脸面的事情。
再者，如果纳兰嫣然真的自尽在此处，恐怕云岚宗将会立刻暴怒。两者间的关系，则就会真正的成为敌对！这并不是萧炎所乐意见到的事情。
“三年之约已经结束，日后的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纠葛，今日你的失败，就权当是当初你采取方式错误的一点代价吧……”萧炎淡淡地道，手指夹着长剑，猛然一扯，随手一甩，长剑便是飙射而出，旋即狠狠地刺在先前那名云岚宗弟子面前，剑柄不断摆动。
“你也知道，这种纸面条约，没多大的约束力。”
轻摇了摇手中的休书，萧炎屈指轻弹，青色火焰从指间升腾而起，旋即便是将之在纳兰嫣然面前，焚烧成一堆漆黑灰烬，随风飘荡。
“三年前所说的话，今日，我再重复一次。”萧炎面带微笑，轻柔的声音，缓缓在安静的广场之上回荡着。
“纳兰嫣然，日后，你与我萧家，再无半分瓜葛，你自由了……恭喜你。”
望着那微笑的清秀青年，纳兰嫣然脸颊之上，神情复杂，她所追求的东西，如今终于得到，可不知为何，心中却是空了好大一块。
“诸位，好戏收场了，各回各家吧。”
萧炎抬头对着高树之上的一众人笑了笑，旋即转身走了几步，将地面上那巨大的玄重尺抽出，随手插在后背之上，然后便是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对着广场之外行去。
阳光从天际洒下，那道显得有些独孤的背影，却是比来时，显得轻松了许多。
脚步踏出广场，在即将踏下阶梯之时，那最让得萧炎心中下沉的淡淡声音，却是终于响起。
“萧炎先生，还请暂留一下，我云岚宗有点事，需要请你亲自应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