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七章:羽墨和阿曼达回来了!(加料)
两人的对话让曾小贤如遭雷击,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好一会儿,才缓缓落了下来.
“唉...”
内心叹息一声,曾小贤毅然转身。
可他难以预料的是,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刚要下楼,去酒吧喝上几杯来个一醉方休。
就见3601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两个女人结伴而行的走了进来。
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出去逛街的秦羽墨和阿曼达。
看到正要下楼的曾小贤,两人一脸意外,秦羽墨开口道:
“曾老师,你在上面干什么?”
“是来找一菲的吗?”
“额...”
曾小贤有些语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六六零”
胡一菲现在忙的很,自己来找她干什么。
阿曼达指着沙发上的衣服,一脸狐疑:
“这是一菲今天穿的内衣吧?”
这话一出,秦羽墨和阿曼达忍不住对视一眼。
再看从楼上下来的曾小贤,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两人心头生气。
不会是胡一菲耐不住寂寞出轨了吧。
还是说上次的婚纱趴体,没喊上她有些不满,用这个办法来报复宋阳?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
以她们对胡一菲的了解,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要真是对宋阳不满,只会找机会暴揍他一顿,而不是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法。
排除这个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看着楼上明显脸色趁着的曾小贤,秦羽墨更加确定,然后笃定问道:
“曾老师,是不是宋阳来了?”
“嗯。”
曾小贤回头看了眼胡一菲的房间,生硬的应了一声。
果然!
秦羽墨暗道一声。
然后和阿曼达对视着,彼此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某种情绪的兴奋。
看来今天晚上不用独守空房饿肚子了。
见两人反应不大,曾小贤忍不住问道:
“一菲跟宋阳的事情,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啊。”
阿曼达点点头,一脸笑意道:
“我们三个可是好姐妹。”
“这种事情怎么会瞒着我们呢。”
事实上,她们三个可不是姐妹这么简单。
不过在曾小贤看来,却也正常。
这段时间胡一菲三个人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十分的要好。
用一句姐妹情深,形影不离来形容都不夸张。
“呵呵...”
曾小贤笑了笑,几步走下楼梯:
“我先走了。”
说完,就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难受的地方。
“砰..”
听到关门声,秦羽墨和阿曼达子四目相对。
然后齐齐抬头看了眼胡一菲的房间,眼中浮现出如或一般炙热的光芒。
至于曾小贤的事情,她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我们快上去,别让一菲全吃光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丢下了包包,还有逛街买的一些衣服。
几步直接来到胡一菲门口,秦羽墨看了阿曼达一眼。
阿曼达心领神会的拿出胡一菲的房间钥匙。
下一秒,插锁推门一气呵成,阿曼达更是大声喝道:
“一菲,你又背着我跟羽墨偷吃!”
胡一菲正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完全伏低,腰臀却高高撅起。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处,像两条蛇皮般缠绕在她紧绷的小腿上。丝袜裆部早已撕裂出一个碗口大的破洞,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料,能清晰看见两瓣饱满的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宋阳正站在她身后,单手按住她的腰窝,另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其中一瓣臀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刚刚抽出一半,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粗壮的柱身上挂着黏稠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阿曼达这一下的突如其来,直接让心神恍惚的胡一菲浑身剧烈一哆嗦。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从最深处子宫口开始,整个甬道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疯狂抽搐。穴口死死咬住宋阳的龟头,内壁褶皱疯狂摩擦着冠状沟,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前的潮吹——清澈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爱液,像被挤破的水囊般“噗嗤”一声全喷在宋阳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流淌。
“呃啊...!”胡一菲的呻吟被吓成了短促的尖叫,但后半截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脸颊深深埋进凌乱的床单里,裸露的背部因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黑丝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穿丝料。
而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阿曼达和秦羽墨两人面前。她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胡一菲潮吹时的失态,更是宋阳那根狰狞的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马眼处正溢出半透明的先走液,和胡一菲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肉棒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紧紧贴在小腹上。最让两人心跳加速的是,宋阳居然没有停下动作。在胡一菲高潮痉挛的瞬间,他反而更用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痉挛的穴口软肉,发出“噗叽”一声粘稠的水声,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直直抵到最深处。
“嗯...!”胡一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她侧过脸,眼角已经渗出羞耻的泪水,却正好对上门口两个女人灼热的目光。
阿曼达的眼睛睁得滚圆。她能看到宋阳每一次抽插时,胡一菲臀肉的颤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像布丁般摇晃,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成O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向被丝袜包裹的膝盖。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宋阳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她们的闯入而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秦羽墨的反应更快。她的视线先是落在胡一菲被撕裂的丝袜裆部——黑色丝料破口边缘已经起毛,显然是之前就被暴力撕开过。裂口正对着那朵不断开合的粉嫩雏菊,此刻因为肉棒的抽插,菊蕾也随着节奏微微收缩舒张。然后她的目光上移,落在胡一菲胸前的黑色蕾丝文胸上——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性感内衣,此刻扣子早已解开,两片黑色蕾丝布料像破败的蝴蝶翅膀般垂在身体两侧,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趴卧的姿势,乳房受重力影响下垂晃动,乳尖是鲜嫩的粉红色,硬挺地立着,随着身体的撞击在床单上摩擦。
而宋阳,他深有感触。胡一菲高潮时的阴道痉挛简直妙不可言——内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他的肉棒,最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像活物般一开一合,试图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那圈软肉的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更紧致,像一个温热的肉环箍住龟头顶端。更刺激的是,在阿曼达和秦羽墨的注视下,胡一菲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鼻音,阴道内壁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像是在通过身体向两个旁观的女人炫耀她正在承受的快乐。
就像是在海里冲浪一样,浪花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宋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单手抓住胡一菲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将侧脸完全暴露在门口两女的视线中。胡一菲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双眼失神地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唇微张,透明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轻轻颤动。这是典型的阿黑颜,是彻底被快感征服的标志。
“一菲...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宋阳低沉地喘息着,动作却毫不留情。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反复叩击着柔软的子宫口,“你的好姐妹都看着呢...看着你怎么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啊...哈...不是...唔...”胡一菲试图反驳,但刚开口就被一记深顶顶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的丝袜脚在床上胡乱蹬踏,丝料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曼达再也忍不住了。她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按在胡一菲湿漉漉的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胡一菲全身都在发烫,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又湿又滑。阿曼达的手指顺着脊柱向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然后毫不客气地按进臀缝,指尖正好抵在宋阳肉棒抽插的穴口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软肉每一次被撑开、收缩的过程,感受到淫液飞溅时溅到她手上的温热触感。
“一菲,你下面好湿啊...”阿曼达的声音沙哑,手指故意在穴口打转,指尖不时蹭到宋阳的肉棒,“都喷了这么多水出来,还这么紧...宋阳,她里面是不是特别热?”
“热得像要融化。”宋阳喘着粗气回答。他忽然抽出肉棒,在胡一菲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胡一菲仰躺过来,双腿本能地屈起打开,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盛开的花瓣,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像溪流般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水渍。最引人注目的是阴蒂——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鲜红欲滴,随着胡一菲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秦羽墨这时也走了过来。她跪在床边,俯身就含住了胡一菲左侧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胡一菲“咿哦哦...”地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住秦羽墨的头发。
宋阳没有给胡一菲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顶住那个不断蠕动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龟头粗暴地挤开痉挛的阴道内壁,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胡一菲的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被顶到最深处时才有的窒息反应。
“噫...!!”几秒钟后,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呻吟才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宋阳的腰,脚上那双黑色丝袜已经湿透,丝料紧贴着小腿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脚踝处的蕾丝花边因为挣扎而有些移位,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宋阳开始了一轮疯狂的冲刺。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追求速度和频率——肉棒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二就再次狠狠撞回去。龟头冠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胡一菲的阴道像泉眼般不断涌出爱液,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液体,溅在两人的耻毛和小腹上。
阿曼达的手也没闲着。她右手继续玩弄着胡一菲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粒快速摩擦;左手则伸向宋阳,握住了他睾丸袋。那颗囊袋因为兴奋而收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手心里滑动。她能感觉到里面正在积蓄的精液量——滚烫、鼓胀,随时准备喷发。
“宋阳...她里面在抽...”阿曼达忽然惊呼,“好厉害...整个阴道都在蠕动!”
确实,胡一菲正在迎来第二轮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主动张开,紧紧吸住宋阳的龟头顶端。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活过来般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深处传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肉棒。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的异样——那个从来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器官,此刻正被一根粗硬的异物一寸寸侵犯。龟头顶端的马眼抵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腔内产生诡异的酸麻感。
“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胡一菲的淫语断断续续,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爸爸...爸爸顶到女儿子宫了...啊哈...顶穿了...呜...”
这句“爸爸”让宋阳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强势无比、此刻却满脸泪水和口水、翻着白眼叫他爸爸的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他腰臀发力,肉棒以最刁钻的角度向上顶——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开始旋转、研磨,试图挤开那圈紧闭的软肉缝隙。
“叫得好。”宋阳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单手按住胡一菲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深入的位置,“再叫大声点...让你两个好姐妹都听听...胡一菲是怎么被干到叫爸爸的...”
“爸爸...爸爸...女儿不行了...”胡一菲真的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女儿子宫要被顶开了...啊!等等...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因为宋阳的龟头已经找到了那个缝隙——子宫颈在长时间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松弛,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孔。他调整角度,龟头顶端对准那个小孔,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但清晰可闻的突破声。
胡一菲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唾液失控地流淌。阿曼达和秦羽墨都看到,宋阳的小腹紧紧贴在了胡一菲的阴阜上——这意味着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插入,而龟头...已经突破了宫颈口,进入了那个本该是生命孕育之地的神圣腔体。
子宫腔交。
宋阳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比起阴道,子宫腔更加紧致、温热、柔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腔内壁没有褶皱,但会随着胡一菲的心跳和呼吸产生轻柔的搏动。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腰部,龟头在宫腔内轻轻搅拌——
“啊啊啊啊啊————!!!”
胡一菲发出了一声几乎非人的惨叫。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超过承受极限时的崩溃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嚼碎、消化掉。大量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不断扩散。
宋阳知道她到极限了。他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按住胡一菲颤抖的大腿,腰部开始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肉棒每次抽出三分之二,再狠狠撞回去,龟头一次次冲撞着柔软的宫腔内壁。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胡一菲的子宫产生肉眼可见的鼓起,阿曼达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能清晰感觉到那诡异的凸起和凹陷。
“要射了...”宋阳低吼着,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
“爸爸...射...射给女儿...”胡一菲已经彻底精神崩坏,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迎合,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宋阳的腰,“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啊哈...子宫里好满...要撑破了...”
最后的十几下撞击又快又重,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到了极限——
“呃...!”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腰部死死抵住胡一菲的小腹,整根肉棒深入到底,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阿曼达和秦羽墨都能看到,胡一菲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冲进子宫瞬间产生的压力。宋阳的马眼紧紧抵住宫腔内壁,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注入那个狭小的腔体。胡一菲的子宫像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吸吮,腔内壁蠕动着挤压龟头,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喷射后,宋阳的射精力度稍稍减弱,但量依然惊人。精液在子宫腔内迅速积累、扩散,温热的液体浸泡着娇嫩的宫壁。因为宫腔容量有限,一部分精液开始倒流——混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宫颈口溢出,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缓缓流出体外,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胡一菲的高潮还在持续。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剧烈抽搐一次,阴道和子宫像有自主意识般疯狂痉挛。眼睛依然翻白,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胸前的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沾着秦羽墨的口水。黑色的丝袜腿无力地摊开,脚踝处那圈蕾丝已经完全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的状态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呈现的短暂形态。
宋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阴道和子宫的痉挛按摩。龟头还在宫腔内,能清晰感觉到腔内精液的温度和粘稠度。精液正慢慢浸润着每一寸宫壁,有些甚至通过输卵管开口向更深处渗入。这是最彻底的内部灌溉——不是射在阴道里任其流出,而是直接注入生命孕育的腔体,让这个女人的子宫从最深处理下他的烙印。
好一会儿,胡一菲才从高潮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她失神的眼睛慢慢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那是倒流出来后残留在皮肤上的。然后她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阿曼达的手还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秦羽墨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宋阳。
很快,胡一菲就定下神来——如果忽略她依然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小腹鼓胀、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的样子的话。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亲眼目睹了。只是刚才有些过于沉浸没反应过来罢了。宫颈被强行撑开、宫腔内被灌满滚烫精液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些浓精“留住”。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有些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这种内部被填满、被标记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没好气地朝两人翻了个白眼——虽然她现在翻白眼的状态和生气时的白眼毫无区别——胡一菲用沙哑的声音提醒道:
“把门关上!”
“想让别人都知道是吧!”
“放心吧,一菲0 .. ”
秦羽墨顺手关上门,笑着道:
“悠悠都搬去跟关谷同居去了。”
“这件屋子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住了。”
有了宋阳的乱入,这里的剧情显然有了一些改变。
比如阿曼达住进了爱情公寓,而唐悠悠也提前开启了跟关谷神奇的同居生活。
“是啊。”
阿曼达点点头,看向专注的宋阳,开口道:
“现在这里空出一个房间。”
“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常来住的。”
“日后再说吧。”
宋阳随意的点点头,邀请道:
“别在那杵着了,你们一起来吧。”
“还用你说!”
阿曼达白了宋阳一眼,直接飞身上前。
秦羽墨的动作丝毫不满,紧随其后。
胡一菲看在眼里,心里无奈的很,本以为能和宋阳好好的相处一回。
没想到一时疏忽又成了几个人的聚会。
早知道就该去酒店的,而不是来公寓。
“对了,我刚才看到曾小贤了。”
凑到宋阳身前,秦羽墨忽然说道:
“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刚刚下楼。5.3”
“看样子是听到动静了。”
“听到就听到呗。”
胡一菲瓮声说着,一点也不在意:
“又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不是第一次?”
阿曼达闻言,顿时一脸好奇。
“...”
胡一菲没有回答,回头瞪了宋阳一眼。
宋阳笑了笑,接过话头道:
“上次吃饭的时候。”
“曾老师给一菲打电话,我忙的抽不开身。”
“不说他了。”
说到这里,宋阳转移话题,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去讨论其他的。
而且他向来专注,不想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