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九章:梦萝的隔壁是何敏!(加料)
一边说着。梦萝已经展开了行动。一伸手就抓住了宋阳的要害。“嘶…”顿时间,梦萝面露惊色。一口凉气被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吸了进去。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会很夸张。可现在接触一下,远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恐怖三分。拿出来一看,更是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望着眼前的美味大餐,梦萝再也忍不住,直接张开小嘴享用起来。浅尝即止了一番,梦萝抬起头道:“这里不方便,去我家吧。”
对于这样的要求。宋阳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带着梦萝离开了酒吧。
梦萝住的地方并不远。开车也就是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为了尽快一亲芳泽,宋阳直接提速。十分钟的路程硬是缩到三分钟。
等到了梦萝家里,他已经按捺不住了。但梦萝却阻止了想要压上来的宋阳:“急什么,我先去洗个澡。”
“那还等什么。”宋阳可不会浪费时间。直接抱着对方一起进了浴室。 一夜无话。只是吵的隔壁的邻居睡不着觉而已。
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经过一晚上的深入研究。宋阳总算搞清楚了文文和梦萝的不同之处。
外表差别不多,毕竟是同一个演员。但内在的构造可就不一样了。不过都是罕见的名器!
这一次,宋阳并没有提上裤子就走。因为昨天在跟梦萝较量的时候。为了确认四周的情况,他用了透视眼。
这一看,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准确来说,是发现了一个女人。一个住在隔壁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更有趣的是,这个女人跟梦萝很像。而对方的名字叫做何敏。显然这是出自逃学威龙的那位何老师。
宋阳也没想到,来梦萝家里通个宵,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梦萝,宋阳悄然起身。穿上衣服后,就走出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巧住在的何敏也从屋里出来了。其实不是碰巧,而是宋阳故意为之。
不得不说,穿着职业装,带着眼镜的何敏,有一种别样的的风情。只是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想来是昨天被这边的声音吵得睡不着吧。没办法,动静搞的太大了!
“咦,这位小姐”。”宋阳故作惊讶,震惊道:“你怎么跟梦萝长得这么像?!”
面对宋阳的打招呼,何敏本不想理会。因为一看到对方,就忍不住想起晚上的事情。那激烈的争斗实在是印象深刻。从凌晨开始,就再也没闭上眼睛。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只是出于作为老师的修养,何敏还是抬了抬眼镜,礼貌应道:“可能是缘分吧。”
“那确实很有缘分了。”宋阳点点头表示认同,又道:“认识一下,我叫宋阳。”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何敏。”何敏稍作犹豫,但还是伸出了右手。简单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继续道:“宋先生,我还要去上课,就先走了。”
在两人触碰的一刹那。沉浸的系统传来机械般的提示音。“接触剧情人物何敏:获得抽奖机会3。”
“三次?”宋阳微微一愣。看向还没走出两步的何老师。迈步间扭动的身姿,着实引人注目。
宋阳也没想到,这位何老师居然还是处女。不对啊。她不是有个警察男朋友吗?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没碰过?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所谓宝物有德者居之。在宋阳看来,何敏这样的尤物就是稀世珍宝。合该被自己这样的有德之人拥有。
至于那个皇家警察,还有后来居上的周星星,就让他们玩蛋去吧。 那怎么才能做到破门而入呢。想到这里,宋阳的目光略过何敏。落在了对方前面的电梯上。
不由的,他想起了跟钟晓芹的过往。后续的一切都是在电梯上开始的。
宋阳嘴角微扬,左右看了看。从一旁的绿植上摘了一片叶子下来。然后用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蓝光闪过,这片叶子已经成了具备破坏力的宝具。
就见宋阳屈指一弹,这片叶子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翠绿色流光,精准地从何敏高跟鞋鞋跟接缝处切入。他自然不是要弄死何敏,而是创造跟对方独处的机会。
“哎呀——”刚要迈进电梯的何敏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右脚下踩着的五厘米细高跟应声而断,鞋跟与鞋身瞬间分离。失去平衡的何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的提线木偶,重心前倾,黑色的及膝职业裙摆翻起一角,露出包裹着黑色透肤丝袜的大腿。那对修长紧致的双腿在空中徒劳挣扎,眼看就要以狼狈的姿势脸部着地——就在额头即将触碰到电梯金属门槛的瞬间,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从后方穿出。
作为始作俑者的宋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在射出叶子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何敏身后两步的距离。此刻他右手稳稳托住了何敏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白色雪纺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女性柔软的腰侧曲线与温暖的体温。左手则揽住了她即将倾倒的上身,手臂正巧横亘在她胸前,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一团饱满绵软的乳肉上。
“小心。”宋阳的声音低沉而镇定,手臂用力将何敏整个人向后拉回。
何敏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完全掌控在怀中。她慌乱中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双手在空中挥舞,最终只能本能地抓向宋阳的手臂——而那只手臂正挤压着她前胸敏感的隆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宋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方那团乳肉的惊人弹性与丰腴。那绝不是少女青涩的娇小蓓蕾,而是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的果实。乳尖在慌乱中早已挺立起来,隔着雪纺衬衫和蕾丝内衣,依然能感受到两点硬硬的凸起正抵在他的手臂外侧。
“呃...”何敏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在半空中被强行扭转。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是背对着宋阳,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以下。宋阳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职业裙柔软地压在自己胯部。她身上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与一丝疲惫的汗味——显然昨夜被迫聆听的激烈声响让她辗转难眠。
宋阳将她完全拉回站稳,但手臂并没有立刻松开。他保持着从后方环抱的姿态,左手手掌还停留在她胸前,右手则松松扣着她的腰肢。何敏比宋阳矮了半个头,此刻只能后仰着脖颈,发丝摩擦着宋阳的下巴。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性躯体的温度、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胯间某个正在迅速苏醒的硬物。
“谢...谢谢。”何敏声音微颤,试图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但宋阳的手臂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禁锢着她。“请、请放开我,宋先生。”
“不急。”宋阳在何敏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处。他能看见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一层绯红。“你的鞋跟断了,站都站不稳。”
他边说边将何敏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正面相贴。何敏下意识想后退,但脚上只穿着一只完整的高跟鞋和一只断了跟的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她只能本能地伸手抓住宋阳胸前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看,你需要帮忙。”宋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何敏的眼镜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些歪斜,镜片后的杏眼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那张与梦萝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属于正经教师的矜持与窘迫。职业装的白色衬衫最上端的风纪扣松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黑色及膝裙下,一双裹着黑色透肤丝袜的美腿因为站立困难而微微颤抖——右侧丝袜在大腿内侧有一处细微的勾丝,应该是刚才慌乱中剐蹭到了什么。
宋阳的视线缓缓下移。何敏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腴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纽扣被撑得紧绷,第三颗纽扣处的布料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抹黑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像一道邀请人解开品尝的秘密。
“我...我可以扶着墙...”何敏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宋阳已经伸出一只手,托起了她那只断了跟的右脚。
“让我看看。”他将何敏的右腿抬起,让她不得不单脚站立,整个人半倚在宋阳怀中。这个姿势让她裙摆被拉高,露出了更多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宋阳的手指隔着黑色丝袜握住了她的脚踝——丝袜的材质是高级的透肤薄款,能清晰感受到脚踝骨骼的纤细与肌肤的柔软。他的拇指在足踝内侧摩挲,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穴位之一。
“唔...”何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让她浑身一僵。作为处女,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握住脚踝抚摸。那温热的掌心像是带着电流,从足踝一路窜上脊椎。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某个地方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收紧,渗出了一丝湿润。
宋阳却像在做什么正经的检查。他端详着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鞋跟被整整齐齐地切断,断面光滑如镜。他的手指沿着何敏的小腿向上滑去,隔着黑色丝袜描摹她匀称的小腿线条。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修长的腿型。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膝盖窝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丝袜不错。”宋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黑色很适合你。”
“你...你在说什么...”何敏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试图把腿抽回来,但宋阳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膝盖窝。
就在这时,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无人操作,缓缓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宋阳看向紧闭的电梯门,又看向怀里窘迫不堪的女教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看来电梯也坏了。”他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何老师,你这样子恐怕走不了路。我扶你去我家坐坐?我就住在楼下。”
“不...不用了...”何敏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被宋阳半强迫地扶着走向楼梯间。她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只能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宋阳体贴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何敏惊呼出声。
“别动。”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你也不想让邻居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何敏瞬间僵住了。确实,如果被其他邻居看见她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尤其还是那个昨晚上发出激烈声响的男人的室友...她的教师形象就全毁了。她只能僵硬地任由宋阳抱着她走向楼梯间,身体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宋阳抱着她下了一层楼,却不是真的去了什么“楼下”的公寓,而是径直走进了楼梯间深处的杂物间——这里堆放着清洁工具,很少有人会来。他单手推开门,抱着何敏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杂物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几缕晨光。
“宋先生,这里...”何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开始挣扎。但宋阳已经将她放了下来——却不是放在地上,而是放在一个齐腰高的杂物架上。她被迫坐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双脚悬空,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起,露出了整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嘘。”宋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她跳下来。“刚才在走廊就想说了——何老师,你黑眼圈很重。昨晚没睡好?”
明知故问的问题让何敏咬住了下唇。她当然没睡好!隔壁那个叫梦萝的女人和这个男人从凌晨开始就没消停过。女人的呻吟、撞击声、床板的响动、甚至隐约能听到的淫词浪语...那些声音穿透墙壁,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她好几次用枕头捂住头都无济于事。到最后,那连绵不绝的声响甚至让她身体产生了某种陌生的、令她羞愧的反应——腿心深处隐隐发烫,棉质内裤上甚至有了湿痕。
“看来是被吵到了。”宋阳向前一步,站在了何敏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何敏的膝盖被迫分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宋阳牛仔裤下那团逐渐膨胀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那热度依然烫得吓人。
“你...你别这样...”何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撑在身后的杂物架上,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后仰,胸前那对丰满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地挺翘起来,衬衫纽扣的缝隙变得更大了。
宋阳却没有进一步侵犯,而是伸手摘下了她的眼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何敏那双与梦萝相似的杏眼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眼角甚至因为紧张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你和梦萝真的很像。”宋阳轻声说道,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尤其是这双眼睛,哭起来的时候一定很美。”
“我和梦萝小姐只是长得像,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何敏试图解释,但宋阳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唇边。他的指尖沾着一丝她唇上的口红,嫣红的色泽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淫靡。
“我知道。”宋阳忽然笑了,“她可比你主动多了。昨晚她含着这根肉棒的时候,小舌头舔得可卖力了。”
露骨的话语让何敏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梦萝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红唇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凶器...而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布料顶着她。
“不要说了...”何敏闭上眼睛,想要隔绝这一切。但黑暗中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性事的腥膻气息。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脸上。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潮湿正在扩大——不要,身体怎么会...
“睁眼。”宋阳命令道。
何敏睫毛颤抖,却没有睁开眼睛。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润的缝隙上。
“呃啊!”何敏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粗糙的掌心按压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湿了。内裤和丝袜都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男人手掌按压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呲”水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宋阳的手开始隔着布料揉弄那处柔软。他的食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唇瓣间的小豆,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画圈按压。内裤的面料是棉质的,早已被体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外阴的每一道褶皱上。丝袜的束缚感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集中——那是介于摩擦与压迫之间的微妙感觉。
“嗯...哈...不要碰那里...”何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体猛地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去迎合那只作恶的手。
“看,你在蹭我的手。”宋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中指已经隔着内裤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开始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小豆和穴口,都会让何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内裤早已湿透,丝袜也被体液浸润得紧贴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我不知道...”何敏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确实不知道,从未体验过性爱的她根本不知道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感觉像是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快感混合着羞耻将她彻底吞没。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环上了宋阳的腰——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不知道?”宋阳的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胸罩。那是成熟女性偏爱的款式,半罩杯的设计堪堪兜住了那对丰腴的乳球,上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蕾丝的边缘绣着精致的黑色玫瑰花,衬得肌肤白得晃眼。两颗硬挺的乳尖已经将蕾丝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宋阳的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蕾丝握住了那团柔软。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整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开始捻动。
“啊...嗯...”何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胸前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宋阳的手臂,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衣袖。
“何老师,你真是...”宋阳低下头,吻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比看起来敏感多了。”
他的吻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枚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乳尖。温热的舌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舔舐着硬挺的凸起,湿意瞬间浸透了黑色蕾丝,让它变成更深的颜色,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完整的形状。
“哈啊...不...那里脏...”何敏语无伦次地摇头,胸部却不由自主地挺起,主动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男人口中。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抱住了宋阳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理智完全崩坏,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要更多,要更深入的触碰。
宋阳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蕾丝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而充满诱惑,每一次啃咬都像是在隔靴搔痒,却反而更加撩拨情欲。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探入了毫无阻碍的湿润穴口。
那是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入口处紧闭着,处女膜完整地封堵着去路。但周围的嫩肉已经湿热柔软,随着他的指尖按压而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宋阳的食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的颤抖,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第一个指节——
“疼...”何敏瞬间弓起了腰。从未有异物进入的身体发出了强烈的抗拒。处女膜的薄膜被撑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虽然还没破裂,但被强行挤压的刺痛感依然清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宋阳的手指夹得更紧。
“放松。”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没有退出去,而是继续施加压力。食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同时拇指在外侧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双重刺激试图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嗯嗯...哈...不行...太大了...”何敏语无伦次地摇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那泪水不是因为痛苦——好吧,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因为这种被强行填满、撑开的陌生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这根入侵者,但那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宋阳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紧致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手指前端触碰到了那层完整的薄膜——那是一道温暖、柔软但坚韧的屏障。他轻轻转动手指,薄膜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但依然没有破裂。
“果然是处女。”宋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丝线。“何老师,你的那个警察男朋友不行啊,这么漂亮的宝贝在身边,居然忍得住。”
何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喘着粗气摇头。她的胸罩已经被宋阳完全拉下,两团白嫩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暴露和刺激而充血挺立成鲜红的樱桃。衬衫大敞,裙子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敞开,内裤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不过这样正好。”宋阳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怒张,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寻常男人,尤其是那可怕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
“不...那个太大了...”何敏惊恐地看着那根凶器。昨晚在隔壁听到梦萝的呻吟时,她就在想那该是多大的东西才能把女人插得发出那样的声音。现在亲眼看见,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会死的...真的会死...”
“放心。”宋阳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巨大的尺寸对比让何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穴口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这样的巨物?
宋阳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疼疼疼!!!”
尖锐的惨叫在狭窄的杂物间里爆开。何敏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金属架子,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涌出。
那根可怕的肉棒只插入了龟头的三分之一。但仅仅是这三分之一,已经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撑到了极限。处女膜顽强地抵抗着,但在这压倒性的尺寸面前,那层薄膜只是让龟头前方微微凹陷,像一层即将被刺破的薄膜。
宋阳停止了动作,但并没有退出去。他的龟头死死地卡在那道屏障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些细密的褶皱疯狂地绞紧了他的龟头,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内壁又湿又热,因为疼痛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被强行撑开的入口。
“放松。”宋阳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喘息。他双手抓住了何敏的臀部,将她向自己猛地一拉——
“啵!”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紧跟着何敏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破了。
粗壮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整颗闯入了那道紧致温热的天堂。处女膜的碎片被撕裂,混着少量的处女血被挤到了龟头的后方。鲜血并不多,只有几缕粉色的血丝混杂在透明粘稠的爱液中,沿着宋阳的肉棒根部缓缓流淌,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但疼痛才刚刚开始。那根肉棒的尺寸远不是何敏这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能够承受的。龟头后面更粗的柱身正卡在入口处,每一次抽动都可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宋阳却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停下,反而会让疼痛延续更久。他必须一口气插到底,让她的身体彻底适应。
“忍着。”他低声命令,然后腰身再次发力——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顶到了——”
何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宋阳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向深处挺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过程,以及宫颈口处那团更紧致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正惊恐地缩紧。
在撞到宫颈口的瞬间,何敏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僵直。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是身体被触及最深处的本能反应——子宫颈被撞击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全身。
宋阳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那是一个温暖、柔软但紧闭的入口,像一颗害羞的小嘴。他稍微后撤,再向前顶——
“嗯嗯嗯...”何敏这次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串失控的呜咽。眼泪还在流,但表情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某种混合着痛苦的麻木与快感的茫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过于粗暴的入侵。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后撤,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将她的阴唇、丝袜、甚至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被无数褶皱吮吸摩擦的感觉,以及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微妙的“噗叽”水声。
很快,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何敏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剧痛与快感交织的侵犯。她的双手不再死死抓着金属架,而是虚弱地环住了宋阳的脖颈。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脚上的丝袜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起毛,甚至有几处勾丝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嗯...太...太大了...要裂开了...”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埋首在她胸前,疯狂地啃咬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来回穿梭,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残余彻底碾碎成碎片,与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那团柔软的嫩肉顶得凹陷下去。
“啊...啊...那里...撞到子宫了...”何敏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疼痛在减少,快感在攀升。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她被彻底填满了,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被这根可怕的肉棒占据、撑开、摩擦。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每次抽离时都会本能地收缩,想要留住它;每次插入时又会本能地放松,迎接更深的侵犯。
宋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龟头上传来子宫口吮吸般的吸力——那是女人身体高潮前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会在子宫壁上荡开一圈圈涟漪般的快感,让何敏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要...要去了...啊啊——”何敏的尖叫突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敞开的衬衫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宋阳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高潮来了。处女阴道第一次高潮,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宋阳的肉棒,试图将它吸得更深。子宫口则像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的尖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种要将核心都吸出来的快感。
“就是现在...”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地向前顶去——
肉棒的顶端强行挤开了那道紧闭的子宫口。宫颈口像一朵羞怯的花蕾,在剧烈的冲击下终于张开了一个小口,将巨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响声。何敏的子宫被彻底攻陷了。
龟头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访客的温暖宫腔。那里的空间更窄、更紧、更柔软,像被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宋阳的龟头在宫腔内疯狂地跳动,马眼大开——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何敏稚嫩的子宫壁上。第一股精液冲得最猛,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将整个宫腔瞬间填满。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狭窄的宫腔内冲刷、飞溅、堆积。何敏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浆液灌满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恐惧与快感。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试图挤出这些入侵者,但那反而让精液在宫腔内搅动得更加剧烈。
宋阳的肉棒还在持续射精。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处涌出,灌满子宫后还会从龟头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灌回阴道。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爱液和血丝,沿着何敏的臀沟缓缓流淌,浸湿了黑色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足足射了十几秒,宋阳才缓缓停下。他的肉棒依然停留在何敏的阴道最深处,龟头还卡在子宫口里。何敏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杂物架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那根粗壮的凶器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清亮的爱液、粉色的血丝、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肉棒的抽出,堵在子宫口的“塞子”被移开,大量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了出来,哗啦一声流到了杂物架和地上。子宫内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将何敏红肿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
“啪嗒。”
一滴白浊的液体滴在了何敏的小腿上,顺着黑色丝袜缓缓滑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处女的第一场性爱,就以子宫被内射的结局告终。
宋阳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抚摸了一下,带出了更多的精液。他将这些精液涂抹在了她的衬衫上,在她耳边低语:“何老师,你的处女膜我收下了。至于这个...”他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暂时先保存在你子宫里。下次我会把它射进你的胃里。”
何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宋阳帮她拉下裙摆,穿好衬衫,甚至捡起了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他将她抱下杂物架,让她靠墙站着——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根本站不稳。
“电梯应该修好了。”宋阳看了一眼手表,“何老师,再不出发就迟到了。”
他扶着何敏走出杂物间,在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宋阳将她推进电梯,将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塞进她手里,然后退了出去。
“对了,”他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微笑,“今晚我要去梦萝那里。如果你想继续,可以过来。或者...”他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清理子宫里的东西,随时欢迎。”
电梯门缓缓合拢。何敏呆呆地站在电梯里,腿心里还在缓缓流出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黑色丝袜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大腿内侧。衬衫上还有这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污渍。
她的处女,就这样没了。在清晨的杂物间,被邻居的炮友强奸式的夺走了。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肉棒挤开子宫口,将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感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电梯缓缓下降。何敏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以及被紧紧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