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七章:再会仙蒂,何敏言传身教!(加料)
虽说蒋芸芸和珍妮没有动手。但也没有离开,而是呆在一旁默默关注。对珍妮来说,这样的场面不算什么。因为有过亲身亲历,嘴对嘴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可蒋芸芸就不一样了,简直大开眼界。她是真的没想到,原来这种事还有这样的玩法,就像现在,阿珍和莉莉相互配合。一个专攻上路两处要害,一个专注下路关卡。
两人的配合相当默契,效果也非常不错。不过即便如此,也只能治标不治本。像海棠现在的情况,还是得宋阳来下重手才能解决。
毕竟宋阳离开的时候,可是特意叮嘱过,不能破坏海棠身体的完整度。所以阿珍和莉莉,只能流于表面,在门口徘徊,不能越过雷池。
几分钟后。海棠的情绪越发高涨。措不及防下,弄得莉莉满脸都是。
莉莉抹了把脸,有些无奈:“阳哥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正在吃花生米的阿珍口齿不清的应道。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说着,宋阳带着龙九走了过来。用带这个字可能描述的不太恰当。准确来说,是牵着过来的。
宋阳走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条鞭子。而龙九则是拖着一条尾巴,在前面四肢着地。
“啪..”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疼得龙九浑身乱颤。让她不由自主的摇起尾巴,同时脖子上的铃铛也会响个不停。
两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作为当事人的龙九,迎着众人的目光,浑身绷紧,内心满是羞愤。
“阳哥,你也太会玩了吧。”看到这一幕,连莉莉也有些咂舌。像这种比较猎奇的玩法,宋阳可没对她们使过。
宋阳微微一笑,问道:“你也想试试吗?”
莉莉闻言一愣,看着龙九的模样,忙摇头道:“阳哥,我还是算了吧。我感觉我来不了。”
说到这里,莉莉转移话题道:“阳哥,你来正好。我跟阿珍已经尽力了。还是得你来才行。”
“那就我来。”宋阳点点头,往海棠走去。一场大战在宋阳的带头下彻底拉开帷幕。
转眼间,已经是次日清晨。宋阳早早醒来,从人堆里爬出来后径直去了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这边的事已经搞完了,该去串其他的门了。毕竟女人这么多,一碗水也要端平。
今天宋阳要去找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敏的家教学生仙蒂。因为今天是周末,仙蒂会去何敏家里上课。趁着这个机会,也该和何敏摊牌了。让何老师来一场言传身教的教习。毕竟传道受业是老师的责任嘛。
宋阳走后,整个卧室内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几道平缓的呼吸此起彼伏。
晨光透过厚重的深色窗帘缝隙,在奢华卧室内切割出几道淡金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与男女情欲混合的气息——那是麝香、汗液、雌性分泌物以及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甜气味交织而成的战场印记。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扯断的吊带袜、以及几只用过的避孕套,其中一只套口还软塌塌地垂在地毯绒毛上,里面盛着的浓稠白浊因为重力作用而在底部聚成一团。
大床上横陈着六具女性肉体,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艳花朵。
最外侧的是蒋芸芸。这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人此刻正趴在纯黑色丝绸床单上,侧脸深陷枕头。她的睡姿呈现出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疲沓——修长白皙的左腿伸直,右腿微微蜷曲,刚好将私处半遮半掩地敞开。月光般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色的光泽,中央那道幽深的臀缝微微张合,仿佛刚刚承受过剧烈冲击的洞穴入口还在本能地翕动。从臀缝顶端那道粉嫩的菊蕾到下方湿漉漉的阴唇,整个会阴区域都涂抹着一层半干涸的乳白色粘液,那是宋阳射精后从她体内倒流出来的印记。黏稠的精液沿着臀沟缓慢下渗,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最终隐没在她膝弯处。她的乳头——那对玫瑰色的软肉——因为整夜被吮吸玩弄而充血肿胀,此刻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像是两颗亟待再次被含入口中的果实。
紧挨着她的是海棠。这个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的睡姿最为狂放。她仰面朝天躺着,双臂大张,双腿更是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户红肿得像一朵过度绽放的玫瑰——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小阴唇更是肿胀外翻,如同被暴力撑开的花瓣,边缘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慢地渗出混着精液的透明黏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最显眼的是她的小腹——平坦紧致的腹部此刻微微隆起一个小弧,那是宋阳在她子宫深处射精后,宫腔被精液灌满造成的暂时性胀起。随着她的呼吸,那抹弧度轻微起伏,里面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搅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干涸的痕迹,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那是昨夜被强行突破宫颈口、龟头闯入宫腔深处时,因为极致疼痛与快感混杂而崩溃哭泣的证据。
再往中间是珍妮。这个混血美人侧身蜷缩着,如同子宫中的胎儿。她的睡姿最为安静,但身体上的痕迹却最为复杂。从脖颈到脚踝,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深浅不一的红痕纵横交错,有些已经转为青紫色,在她光滑的背脊、臀瓣、大腿上勾勒出一幅受虐地图。最密集的鞭痕集中在她的双乳周围,那对丰硕的奶子被抽打得微微肿胀,乳晕也因为被反复掐捏而扩大了一圈。她的左乳头上还锁着一个精巧的银色乳夹,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下体同样一片狼藉——她的阴蒂红肿得如同小花生米,显然被长时间刺激过;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缓慢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肛门——那道粉嫩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像一个过度扩张的肉环,边缘还沾着润滑剂和精液的混合物。显然,宋阳昨夜在征服她最后的那道防线时,没有留太多温柔。
约莫过了一个来小时的样子。
晨光渐渐明亮,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带中飞舞。
最先醒来的是珍妮。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缓缓睁开。没有迷茫,没有困惑——只有一片深潭般的空洞。她先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鞭痕在苏醒时开始火辣辣地疼,乳夹拉扯着敏感的乳头,下体传来的肿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牵扯到后庭的伤口,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哭泣或抱怨,只是沉默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她抬起右手,目光落在手腕上——那里有一圈青紫色的捆绑痕迹,是昨夜宋阳用领带将她绑在床头时留下的。她转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她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房。乳夹还在,银链冰凉地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她伸出左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个夹子的尾部,停顿了三秒,然后猛地一扯。
“嗤——”
乳夹被强行扯下,在乳头根部留下两个深深的红印。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咬紧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被夹了一整夜的乳头瞬间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珍妮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乳头,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酸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窜上脊椎,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已被彻底开发——宋阳用鞭子、夹子、蜡烛、以及他不知疲倦的阴茎,将她所有可能的羞耻反应都转化成了条件反射的快感。现在哪怕只是轻轻触碰这些被虐待过的部位,她的子宫都会本能地收缩,阴道会渗出液体。
这是一种耻辱的训练,但她不得不承认——有效。
她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站直身体,下体的酸痛感更加明显。她感受到有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那是宋阳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浸泡,现在正从松软的宫颈口倒流出来。她低头看了看,看见一道乳白色的细流正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她古铜色的大腿皮肤往下淌。
她没有擦,只是迈步走向浴室。每一步都牵扯到她后庭的伤口,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然后又被精液灌满的胀痛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但她没有停顿,径直走进了浴室。
接着醒来的是莉莉和阿珍。
两人几乎是同时睁眼的——这是长期一起服侍宋阳后养成的默契。莉莉先动了动,感受到腰部的酸软。她侧过头,看见身旁的阿珍也正看着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交流了昨晚的经历。
莉莉撑起身体,丝绸被单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年轻娇嫩的胴体。她的身体痕迹相对较轻,因为昨夜她主要承担的是辅助角色——用口舌服务宋阳,用乳房夹弄他的阴茎,或者在他抽插海棠时从后方舔弄海棠的阴蒂。但她的小腹上还是留下了宋阳的手印——那是他在高潮时用力掐着她腰肢留下的青紫痕迹。她的嘴角还有些红肿,那是深喉时被宋阳按着头强行撞击喉管造成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轻微的疼痛。
“昨晚……阳哥玩得真疯。”莉莉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一丝兴奋的余韵。
阿珍点点头,也坐了起来。她的情况与莉莉相似,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宋阳特别喜欢她的奶子,昨夜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用双手狠狠揉捏她乳肉,在她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指痕。此刻她那对奶子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硕大饱满,乳头顶端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宋阳的口水痕迹。
“海棠姐被破宫了吧?”阿珍看向还在沉睡的海棠,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好奇,“你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
莉莉也看了过去,视线在海棠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她想起昨夜宋阳将海棠的双腿压到胸前,用那个堪称恐怖的阴茎一寸寸挤开海棠紧窄的子宫颈口时的场景——海棠的尖叫声、宋阳兴奋的低吼、以及最后那声清晰的“啵”的突破声。那是宫颈被强行撑开、龟头闯入宫腔的声音。然后就是长达数分钟的子宫内抽插,宋阳的睾丸拍打在海棠臀肉上的啪啪声、子宫壁被龟头棱刮擦的黏腻水声、还有海棠从尖叫转为呜咽、最后只剩下失神呻吟的全过程。
“嗯,破了。”莉莉轻声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回忆而渗出了一些液体。“海棠姐一开始还拼命挣扎,后来……后来阳哥射在她宫腔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翻白眼了,口水流了一脸。”
阿珍舔了舔嘴唇:“我也想试试……被射在子宫里的感觉。”
“你疯了?”莉莉瞪大眼睛,“阳哥说了,破宫很痛的,而且只有特别‘听话’的女孩才有资格被临幸子宫。”
“我知道。”阿珍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但你不觉得……把主人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才是最彻底的归属吗?我听说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时候,女人会直接灵魂出窍……”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突然听到床的另一侧传来轻微的动静。
是蒋芸芸醒了。
这个成熟的女人先是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水面的人,需要时间重新适应空气。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夜宋阳将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同时命令莉莉用假阳具捅她的后庭,阿珍则骑在她脸上逼迫她口交。三人同时侵犯她,而她只能像一块肉般承受,在高潮迭起中彻底失去意识。
蒋芸芸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羞耻与快感残留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下体黏腻一片,后庭火辣辣地疼,口腔里还残留着莉莉阴部特有的甜腥味。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的乳头在苏醒的瞬间就硬挺了起来,阴道更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似乎在怀念昨夜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背叛了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莉莉和阿珍听到了她的声音,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从床上下来。她们知道蒋芸芸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每一个刚被宋阳彻底征服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从抗拒,到身体屈服,再到精神逐渐沦陷。就像她们自己当初一样。
两人赤脚踩在地毯上,阿珍弯腰捡起一件被撕破的黑色蕾丝睡袍披在身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莉莉则干脆只穿着一条破损的吊带袜,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走出了卧室。她们离开时还轻轻带上了门,给蒋芸芸留下最后的体面。
顿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蒋芸芸、海棠和珍妮三个。
珍妮在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
海棠还在沉睡,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里面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搅动。
而蒋芸芸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任由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捆绑痕迹,然后慢慢将手移到小腹上,轻轻按压。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酥麻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肌肉记忆。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探入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的是湿滑黏腻的混合物——她的爱液、宋阳的精液、以及可能还有莉莉或阿珍的体液。昨夜她被玩弄得彻底失禁,膀胱里的尿液混合着高潮时的喷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宋阳就那样在她失禁的同时继续抽插,将她的耻辱推至顶峰。
蒋芸芸的手指沿着红肿的阴唇边缘滑动,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唔……”
她闷哼一声,迅速抽出手指。
太敏感了。只是一个指节进入,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就让她腰肢发软。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的形状——它们因为昨夜被粗大的阴茎反复刮擦而变得红肿外翻,此刻还在轻微抽搐,仿佛在期待再次被填满。
“我怎么会……”蒋芸芸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身体极度愉悦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宋阳给予的一切——痛苦的鞭打、羞耻的姿势、以及那灭顶般的高潮。现在哪怕只是自己碰触,身体都会产生反应。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宋阳的体味——那是汗水、麝香、以及混合着她和其他女人体液的特殊气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入鼻腔,竟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紧,阴部渗出更多液体。
“完了……”她喃喃自语,“我完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下体。这一次,她插入了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抓揉着自己丰盈的乳房,指尖掐捏着硬挺的乳头。
她在晨光中,赤裸地躺在床上,用被宋阳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进行着羞耻的自慰。
水声从浴室传来。
海棠还在沉睡,子宫里盛满了主人的精液。
而蒋芸芸则在这种被征服后的自渎中,迎来了今天第一个高潮——她咬住枕头,身体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因为相比还没起来的海棠三个,她们经历的够多,早就适应了昨天晚上的强度。再加上昨天她们不是主角,所以没吃太多苦头。但精神上的驯化,往往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彻底——当身体对某个人的侵犯产生渴望时,灵魂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珍妮还是像之前一样,睁开眼后沉默不语。自顾自的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澡。
阿珍和莉莉对此也见怪不怪了。两人也没说话,对视一眼从床上下来。悄悄的的离开了这个房间。顿时间,这里只剩下蒋芸芸她们三个。
于此同时。早早出门的宋阳已经来到了何敏住的公寓。再加上住在旁边的梦萝,三个人凑在一起其乐融融。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在宋阳这个关键先生的撮合下,两个人的友谊越发深厚。
最让宋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来的时候,何敏并不在家,而是在梦萝的家里。很显然,她们昨天晚上是睡在一起的。
至于有没有做点什么,宋阳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就行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在的时候互相慰藉也没什么。
不过出于好奇,宋阳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吧?”
面对宋阳的询问,何敏红着低头。这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
倒是梦萝十分坦诚,幽怨道:“这两天正好是我们的排卵期。你又不在身边,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自己找点玩具满足一下咯。”
“这样嘛。”宋阳点点头,笑道:“看来我今天来的正是时候。”
对于女人来说,排卵期可是相当严重的。难怪两个人会按捺不住玩这一出。
“是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梦萝舔了舔嘴唇,看向宋阳的目光中满是火热。
俗话好的好,一日之计在于晨。一直以来,宋阳都十分信奉这个说法。所以对于梦萝的举动,并没有拒绝,而是看向旁边的何敏。
何敏见状,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摇头道:“我去做早餐。”
“也行。”宋阳点点头,没有强求。反正都是早晚的问题,吃饱喝足再来也行。仙蒂一般是下午过来,就时间上来说相当充裕。有一上午的时间来跟这对玉人较量。
其实宋阳之前提过,给梦萝和何敏换个住处。但不管是何敏,还是梦萝都不太乐意。
所以宋阳也没有强求,反正港岛就这么大点地方。来来回回是麻烦了一些,但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