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九章:宋阳:先跪下!(加料)
脑海中闪过这几天梦中的片段,其中就有眼下电梯里的场景,安迪不禁有些失神。
恍惚中,两个字从她红唇中崩了出来:
“好热!”
“嗯?”.
宋阳轻咦一声,知道安迪开始动情了。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好的机会,宋阳可不会白白错过。
不过眼下这个环境,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
不说这电梯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修好,就头顶上的监控,也不是个做事的地方。
想想也知道,电梯一出事,肯定有人去监控室关注电梯里的情况。
宋阳可不想给别人现场直播,现在的举动也做的十分隐秘,挡住了监控的视角。
想到这里,宋阳凑到安迪耳边:
“安小姐,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
“好好的深入聊一聊。”
“嗯。”
安迪有些意乱,轻哼应道。
见安迪答应下来,宋阳也不在这浪费时间:
“你先放开我。”
“啊...”
安迪惊呼一声,赶紧松开。
这时候她才发现,宋阳早就没有抓着自己的手掌了。她的手刚才一直无意识地攥着宋阳衬衫的下摆,把那昂贵的面料揉得皱巴巴的。松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他腰间肌肉坚硬的触感,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她慌乱地将手收回,指尖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仿佛那热度会灼伤皮肤。视线低垂,看见自己手背上细密的青筋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凸起,雪白的肌肤下透着一层情动的薄红。
稍作整理——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整理”的话。安迪只是机械地抚平了自己的套裙,但修身的一步裙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扭动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顶端细细的蕾丝防滑边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微妙凹陷弧度。宋阳倒是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黑暗中紧贴着她、用膝盖分开她双腿的不是自己一般。他稍微整理了下皮带,金属扣头在昏暗中闪过一道暗光,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转向电梯门方向,开始动用自己的技能。
就跟上次脱困一样,直接用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覆盖,双手扶住两扇沉重的金属门边缘。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微光在掌心凝聚,不是火焰,而是某种更接近实质的能量波。他手臂的肌肉缓缓绷紧,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而起,将衬衫袖子撑得微微鼓起。然后——不是猛地拉开,而是以一种堪称优雅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两扇本该被卡死的门匀速向两侧分开。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本该让人牙酸,但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巨兽缓缓张口。缝隙从一线逐渐扩大,外界的光如同液态黄金般涌入,一寸寸撕开电梯内的黑暗。先是照亮了宋阳轮廓分明的侧脸,接着是他宽阔的肩膀,然后是依然跪坐在地、衣裙不整的安迪。
光照射进来,驱散了电梯里的黑暗。也驱散了最后一丝遮羞布。安迪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不是怕光,而是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照见自己此刻的模样。丝袜顶端蕾丝边的细节、唇膏被摩擦后晕开的晕染、以及套裙侧面拉链不知何时被蹭开的那一小截……全都暴露无遗。她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但跪坐了太久,双腿酥麻得使不上力,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宋阳抬眼看去,光恰好从侧面打来,将安迪此刻的模样切割得淋漓尽致。就见安迪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白皙脸蛋,此刻已经满是红晕,不是薄红,而是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甚至透过衬衫领口隐约可见胸前肌肤的大片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刚才无声的喘息而湿润泛光,下唇甚至留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嫣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不是泪,而是情欲蒸腾而成的生理性湿润。眼中秋水流转,清澈的瞳仁里映着光线和他,却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被点燃的欲望在燃烧。
“走吧,安小姐。”
宋阳率先走出电梯,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身后不是刚刚在电梯里被自己撩拨到几乎失控的熟女,而只是一位普通的同行者。他在电梯外站定,转身,朝依然跌坐在地的安迪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纹路清晰,刚才正是这只手隔着丝袜与内裤揉捏着她的臀肉,甚至探入腿缝,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按压那最敏感的、已经湿透了的部位。
面对宋阳的邀请,已经恢复些许理智的安迪有些犹豫。残存的羞耻心在尖叫: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意乱情迷。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
可内心的汹涌不断,被刚才那番隔着衣物的撩拨彻底点燃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骤然中断变得更加强烈。就像一座被强行压制千年的冰山,表面的冰层下早已是沸腾的熔岩,此刻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隙。冰山下的火山已经沸腾,那股热流从被触碰过的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内裤,甚至让包裹着私处的丝袜都变得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强烈的快感电流。
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伸出了手掌。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稳稳地搭上了宋阳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拉——不是粗暴地拖拽,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将她从地上拉起。安迪借力站起,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内侧那一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站立时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踉跄了一步,几乎撞进宋阳怀里,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腰侧。那只手的位置恰到好处,拇指正好按在她后腰凹陷的敏感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
“我也是个女人。”
跟着宋阳往小区外走去,夜风微凉,吹在发烫的脸上却无法降温。安迪的高跟鞋踩在路面,发出规律而略有些凌乱的“哒哒”声。她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意随着动作微微扩散。丝袜内侧与内裤边缘摩擦着已经湿润微肿的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试图给这疯狂的行为找一个支点。
“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是的,三十多岁。不是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少女,也不是二十几岁对爱恋还抱有幻想的年轻女孩。她是安迪,华尔街回来的精英,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她见过无数世面,经历过无数谈判,掌控过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动。她的身体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触过,但这不代表她不了解欲望。相反,正因为太过理智,她才更清楚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本能一旦决堤,会是何等凶猛。套裙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亟待宣泄的热流在汹涌冲撞。
“只是想体验一下而已。”
完美的借口。一次体验,一场实验,一次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就像她研究一个陌生的金融模型,分析一份复杂的并购案。只不过这次研究对象是她自己的身体,以及那个走在前方、背影宽阔的男人。安迪的目光落在宋阳的后颈,他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颈部的肌肉线条随着步伐微微牵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他挺直的背脊、收紧的腰线,然后是包裹在西装裤里、随着步伐而微微起伏的臀部。那么挺翘,那么有力,刚才在电梯里顶着她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臀肌的硬度。想到这里,她腿心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一股新的湿意涌出,几乎要浸透内裤的棉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
宋阳带着安迪来到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店。不是那种五星级的奢华场所,而是一家偏商务风格的高端酒店,私密性极好。大堂灯光柔和,前台训练有素,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宋阳直接要了一间行政套房,刷卡,拿上房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安迪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一言不发,低着头,耳根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评估她的身份——是情人?是交易?还是什么?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但套裙侧面那道敞开的拉链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拿上房卡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仿佛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和空气。房间很大,装修是沉稳的深色系,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洁白得刺眼。宋阳转过身,看着一直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安迪。
这一刻的安迪再没有平日里女强人的风范。她站在玄关处,距离床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却仿佛那几步路是难以跨越的天堑。她紧张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甚至比少女更紧张。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对这种“知道”毫无经验。她低垂着脑袋,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那片深灰色的地毯花纹,手里的小挎包带子被她无意识地绞紧了又松开。她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香奈儿套裙,此刻因为拉链敞开、衬衫下摆微乱,透出一种被破坏的、凌虐般的美感。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得严严实实,但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字站立,这个姿势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肉在一步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严格来说,在这方面,她确实什么都不懂。理论知识或许有一些——毕竟活到三十多岁,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理论是苍白的,书本和影像永远无法模拟出真实的触感、温度、气味,以及那种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掌控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懂如何取悦男人,甚至不懂如何取悦自己。她的手指曾经在深夜探入腿间,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但总是浅尝辄止,羞耻感和理智会立刻将她拉回现实。而现在,现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剥开她的衣物,直抵她最隐秘的渴望。
宋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珍贵艺术品。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足够宽敞,扶手厚实——然后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微微凹陷,发出皮革特有的轻微摩擦声。他双腿分开,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然后朝依然站在玄关处的安迪招手道:
“安小姐,坐到这里来。”
声音不高,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温和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不是询问,不是邀请,而是指令。
安迪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喉咙干涩得发紧,唾液都变得黏稠。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让我想想”,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脚动了,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轻微的声响。她移动脚步,朝宋阳走了过去。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腿软得随时可能跪倒。她的视线终于从地毯上抬起,落在宋阳身上。他坐在沙发里,姿态闲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狩猎者,牢牢锁定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正当她要在沙发旁边那张单人扶手椅上坐下的时候——那是一个安全的距离,一个尚可维持体面的位置——宋阳开口了。
“我说的是这里。”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安迪的心脏上。他抬手,不是指向旁边的椅子,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准确地说,是大腿根部,靠近胯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因为他的坐姿而微微隆起,西装裤的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底下蓄势待发的、惊人的轮廓。
安迪微微一愣,看着宋阳的大腿有些出神。不是没听懂,而是听懂了,却无法立刻做出反应。她的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尖叫着“荒唐!你可是安迪!你怎么能坐到男人腿上像个妓女一样!”,另一半却在冷静地评估——那大腿的肌肉线条透过西装裤清晰可见,看起来很结实,坐上去应该很稳。而且刚才在电梯里,他的膝盖顶着她的时候,那股力量感已经让她心悸。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握手会很快松开,交谈会保持安全距离,连并肩走路都会刻意隔开半步。更别说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那不是社交礼仪里会出现的姿势。那是情人之间、夫妻之间、或者更直白地说,是性伴侣之间才会有的、充满占有和从属意味的姿态。她的臀肉会因为坐在他腿上而被压扁,她的重量会完全交托给他,她的私处可能会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光是想想,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湿意泛滥得几乎要溢出内裤边缘,浸湿丝袜内侧。
转念一想,跟刚才电梯里的事情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在电梯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和内裤按揉过她最羞耻的部位,他的膝盖已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气息已经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现在只是坐到他腿上而已,至少还是穿着衣服的……至少还是穿着衣服的?这个念头让安迪自己都觉得荒谬。她清楚地知道,这身衣服很快就会变成摆设,甚至变成助兴的工具。
不过安迪也知道,这或许只是个开始。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的序曲。先让她习惯坐在他腿上,习惯被他环抱着腰,习惯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然后呢?然后会是亲吻吗?还是直接抚弄?他会脱掉她的丝袜吗?会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吗?会像她在那些偷偷看过的影片里一样,分开她的腿,然后……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大概就和之前自己偷看到的一样吧。那个夜晚,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她看见关雎尔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丝袜被褪到膝盖,那具年轻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她听见关雎尔失控的、压抑不住的哭吟,看见宋阳精壮的腰臀如何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那时她站在门外,腿心一片湿冷,手指紧紧抠着门框,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厥。她本应转身离开,却像被钉在原地,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结束,直到关雎尔瘫软如泥,直到宋阳将她抱去清洗。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在夜深人静时反复重播,折磨着她,也诱惑着她。
想到这里,安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直白地落在了宋阳的身上。不是脸,不是眼睛,而是他的胯下。那里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团,将质地上乘的西装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被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更挺。关雎尔那么娇小的身体,是怎么承受住的?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自虐般的渴望。她想试试。想试试被那么巨大的东西撑开、填满、直到最深处是什么感觉。想知道那种撞击是否真的能让人忘记一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快感。
这是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十分优秀的男人。相貌、身材、气质、能力,甚至此刻这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跟他发生关系似乎也不错——至少不是跟一个令人作呕的秃顶中年男人,或者一个毛手毛脚的青涩小子。这是一场成年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不,不是交易,是体验。他提供身体和技术,她提供身体和反馈。干净,直接,没有后续麻烦。
而且从关雎尔那次来看,绝对会给自己带来一次终生难忘的体验。那个平日里羞涩内向的女孩,第二天上班时眼底带着餍足的慵懒,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但脸上的光彩却遮掩不住。她甚至破天荒地迟到了半小时——对于关雎尔这种从不迟到的乖宝宝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安迪当时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关雎尔红着脸支支吾吾,最后小声说“安迪姐,有些事……真的会上瘾”。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安迪耳边回荡了整整一个星期。
见安迪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宋阳也懒得再强调了。猎物已经入网,只需要最后一步拖上岸。他直接拿出了家伙事——不是脱裤子,而是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然后是西裤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种细密的、齿牙摩擦的“嘶啦”声,像毒蛇在草丛中游走。他动作从容,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仿佛不是在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拉开裤子拉链,而是在解开一件礼物的包装。拉链完全敞开,他将内裤边缘往下拨了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腿间。
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惊人,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安迪眼前,随着宋阳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体热和淡淡麝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宋阳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
“安小姐,你之前看过。”
“知道该怎么作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笃定她看过,不止看过,还在脑海里反复重播过。
安迪娇躯一颤,瞳孔骤然缩紧。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一点——而是因为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亲眼所见,远比隔着门缝惊鸿一瞥要震撼得多。那根阴茎的尺寸、颜色、脉动的力度,都超出了她贫乏的想象。它看起来那么硬,那么烫,那么……具有破坏性。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头让她的腿心更加湿润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微肿的阴唇。
“我不会。”
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实话,也是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不会没事,我教你。”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终于露出一丝狩猎者的满足感。他没有急着催促,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巨物,然后又指了指她脚下深灰色的地毯,语气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份报表:
“先跪下来。”
“啊……”
安迪闻言一惊,身体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个指令烫伤了。跪下来?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面对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这个姿势的羞辱感比坐在他腿上强烈一百倍。这意味着彻底的臣服,彻底的从属,彻底将自己置于被支配、被使用的地位。她的自尊心在尖叫,但她的膝盖却已经开始发软。
但她十分顺从地照做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犹豫超过三秒。她慢慢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弯下腰,一只手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然后右膝率先触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接着是左膝。双膝并拢,跪得笔直,挺直的脊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一步裙因为这个动作被绷紧,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内裤边缘的蕾丝形状。她低着头,视线正好平视着宋阳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距离不到三十公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皮革沙发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甚至能看见龟头上先走液拉出的透明细丝,以及粗壮茎身上因为兴奋而怒张的血管脉络。
接下来,就是宋阳手把手的教导。
他没有立刻命令她含住,而是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抬起头,被迫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移到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再往下,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依然平静。
安迪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柔软的粉色舌头和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衫领口跳脱出来。
宋阳没有把阴茎直接塞进她嘴里,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后用龟头的前端,轻轻抵住了安迪的下唇。那触感滚烫、湿润,带着轻微的脉动。安迪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先舔。”他指示道,“用舌头,从下往上,舔龟头下面的系带。那里最敏感。”
安迪照做了。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系带区域。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尖的温度比阴茎低一些,触感柔软湿滑。宋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肉棒在她唇边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很好。”他鼓励道,手指依然托着她的下巴,“继续。用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像吃冰淇淋一样。”
安迪的学习能力确实出色。一旦突破了最初的羞耻和恐惧,她的本能便开始发挥作用。她微微调整了角度,将嘴唇张开得更大些,然后用舌头整个卷住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凹陷处仔细舔舐,绕着圈,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她能尝到先走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毒药,让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她开始主动地吮吸,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口腔的负压包裹着龟头。
“唔……”宋阳的呼吸变重了,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力道不大,但带着明确的引导,“再深一点。试着含进去。”
安迪顺从地将龟头含入口腔深处。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微微咧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每一次吮吸和吞吐,柔软的舌面都会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口和系带。她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她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笨拙地吞吐着这根巨物。
宋阳的手按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轻轻向下压,示意她含得更深。安迪的喉咙开始有了异物感,那种被填满、被侵入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咽喉,引发了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彻底被掌控、被使用的姿势和感觉,激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情绪。
所谓的倾囊相授,不仅仅是技巧。宋阳会在她动作生涩时,用低哑的声音纠正:“牙齿,注意牙齿。”“舌头动起来,别光含着。”“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一起动。”他也会在她做得好的时候给予奖励——或许是手指轻轻揉捏她的耳垂,或许是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或许是肉棒在她口腔里更加剧烈地脉动。
让安迪陷入在学习的海洋中流连忘返,不可自拔。这是真的。最初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专注取代。她像对待一个复杂的金融模型一样,分析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当她用舌尖快速舔舐马眼时,他的大腿肌肉会骤然绷紧;当她用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口腔的吮吸上下套弄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粗重;当她尝试着将整根含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时,他会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喟叹。她的口腔被他的气味、温度和硬度彻底侵占,她的思维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取悦和探索。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衬衫和胸衣,带来一波波的快感;腿心早已湿透,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内裤,甚至透过丝袜,在跪着的膝盖处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得不说,安迪的悟性很好,稍微提点一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很快学会了如何控制口腔的负压,如何用舌头灵活地刺激敏感点,如何用手配合制造更强烈的摩擦。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吞吐时,用舌尖去顶弄龟头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似乎是他的“开关”,每次顶弄,他的阴茎都会剧烈跳动,先走液分泌得更多。
不仅如此,还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当宋阳示意她可以更深入时,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跪姿,将臀部抬得更高,上半身前倾,几乎将脸埋进他的胯间。这个姿势让她能吞得更深,粗壮的茎身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咽喉。她的鼻尖抵着他下腹浓密的毛发,每一次深入,都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体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喉咙被撑开,吞咽动作变得艰难,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分泌的先走液,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教完最基本的口交技巧——如何取悦男人的阴茎——最浅显的,那就该深入教学了。这里的“深入”是双关的。不仅仅是对他身体的深入探索,也是对她自己身体的彻底开发。
宋阳忽然按住了她的头,没有让她继续吞吐。安迪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嘴唇依然含着他的龟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教乖了”的模样。
“好了,口活课到此为止。”宋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但依然保持着掌控力,“你学得很快,安小姐。现在该上实践课了。”
他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从她温软的口腔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以及更多牵连的唾液丝线。安迪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动作纯真又淫靡。
这里面的学问至关重要,而且深不可测。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交合,更是心理上的博弈与臣服。
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衣裙凌乱、眼神迷离的安迪。她已经不是那个电梯里故作镇定的女强人,而是一个被情欲和好奇心彻底俘虏的女人,一个跪在男人面前、口腔里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彻底的被动者。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宋阳的声音反而轻柔了许多,像催眠师的低语:
“安小姐,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了。”
他伸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红肿的下唇。“第一次总是会有点疼,但我会尽量让你舒服。记住,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不管怎么说,这是对方的第一步,最起码得给人家一个值得终生铭记的美好回忆——无论这“美好”是纯粹的快感,还是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极致欢愉的复杂战栗。
“嗯。”
安迪轻哼一声,那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用这种隔绝视觉的方式,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彻底的侵占。
可是从她微微发颤的身躯来看,就知道她的内心紧张得很。不止是身躯在颤,她撑在膝盖上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指甲抠进了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呼吸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黑色蕾丝胸衣下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顶端的小点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跪在地毯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因为她知道,很快地,这双腿会被分开,会被摆成屈辱的姿势,会被迫迎接最原始的侵入。
这也不奇怪,即便安迪是个女强人,但本质上,也是个女人。一个压抑了三十多年、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女人。她的身体是一块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而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暴风雨般的犁耕。恐惧和期待在她体内交战,最终汇聚成腿心深处一阵又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黏滑的爱液已经泛滥到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闭着眼,等待着。等待着那只手撕开她的丝袜,扯下她的内裤,等待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她最羞耻的入口,等待着那一下贯穿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未知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