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一菲和宋阳去哪了?
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阿曼达说道:
“忘了告诉大家,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这次来魔都,就是为了宋阳来的。”
说到这里,她仰头看着宋阳,期待道:
“以后你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喔喔喔...”
听到阿曼达现场表白,众人纷纷开始起哄。
只有胡一菲和秦羽墨脸色阴沉如水.
她们实在没想到阿曼达会突然搞这么一处,着实让人措不及防。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满。
然后眼神交流中,就要起身阻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阳开口了: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着就把手从阿曼达的怀里抽了出来,然后朝胡一菲和秦羽墨看了一眼。
两人迎着宋阳的目光,内心微喜,顿时稳坐如山不动声色了。
“好吧。”
被拒绝的阿曼达也不气馁。
甚至她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所以这样做,一个是为02了刺激胡一菲,一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万一成了呢,不成也没什么影响。
反正她人已经到魔都了,以后多的是机会跟宋阳相处。
随后宋阳入座,大家开始推杯换盏。
张伟也顺势分享了自己的喜悦。
说是接到了锦绣未来这家公司的委托,明天上午就要去深市出差。
趁着众人纷纷给张伟道喜,胡一菲凑到宋阳耳边悄声道:
“刚才的表现不错。”
“是嘛。”
宋阳看着胡一菲那张近在咫尺的俏丽脸蛋,
因为喝了一些酒的原因,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些许的红霞,让她更加诱人。
这一刻,宋阳有点忍不住了。
本身他就精力旺盛,很容易就积极向上。
再加上刚才才顾佳那里就攒了一些火气。
食指大动间,宋阳继续道:
“那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好啊。”
胡一菲很满意宋阳刚才当中拒绝阿曼达的举动。
所以这一刻,她也十分的豪爽,白了宋阳一眼道:
“等回去我就好好的奖励你。”
在胡一菲想来,宋阳所谓的奖励,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两个人之间,能做的事情都做过了。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宋阳摇摇头,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现在?”
胡一菲闻言一愣,惊疑道:
“现在怎么做?”
“我开车来的,我去车上等你。”
宋阳对胡一菲说完,就起身道:
“我出去一下。”
“宋阳,你小子不行啊。”
吕子乔见状,一脸暧昧道:
“才喝几杯啊,就要上厕所。”
宋阳不行?
听到吕子乔的话,在场跟宋阳关系不错的三个女人齐齐险些忍不住出声反驳。
宋阳行不行,她们最有发言权,毕竟是深有体会。
要是宋阳都不算行,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行的男人了。
至于当事人宋阳,倒是不以为意道:
“等我回来,我们喝几杯。”
“好啊。”
吕子乔认真道:
“我接受你的挑战!”
目送着宋阳离开包厢,胡一菲有些纠结。
她没想到宋阳这么着急,居然要在车上。
就他那样的架势,车里怎么施展的开。
不过纠结归纠结,倒也没有让宋阳白等。
一会儿后,胡一菲还是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个洗手间。”
看着快步离开的胡一菲,秦羽墨若有所悟。
想起之前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的宋阳,哪能猜不到两个人肯定是要搞事情。
顿时心里有些幽怨,搞事不带我是吧。
这么想着,秦羽墨就站起身来:
“我也去个洗手间。”
同样的,看着前后离开的宋阳和胡一菲,阿曼达也想到了这一点。
见秦羽墨跟上,自然不甘落后,起身道:
“羽墨,我们一起吧。”
“不能让一菲一个人菲给偷吃光了。”
阿曼达这句话,除了秦羽墨能听明白外,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
一菲可是去的洗手间啊。
这还能偷吃?
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
胡一菲不是去什么洗手间,而是去车震。
“感觉她们三个人有点怪怪的。”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似有所感道。
“我也觉得。”
张伟深以为然的点头,又道:
“宋阳怎么还没回来?”
“对啊。”
吕子乔左右看了看,无语道:
“这小子不会是趁机溜了吧?”
溜?
溜肯定是不会溜的。
但说是溜也好像说的过去。
不过不是溜走,而是溜进了一菲的嘴里。
饭店外的停车场,其中的一辆车上。
车厢内弥漫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混合的湿热气息。宋阳躺在放倒的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跪趴在副驾与中控台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正埋首于自己胯间的胡一菲。
她今天穿着那套宋阳最喜欢的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胸衣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乳,深V的蕾丝花边下,乳肉被挤压出一道诱人的鸿沟;下身的丁字裤只是两指宽的黑丝带,深深陷入股缝,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型。修长的双腿被黑色透明丝袜完全包裹,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脚踝处精致的绑带设计更添几分束缚般的诱惑。
此刻,胡一菲正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交替踩踏着宋阳结实的小腹,足弓弯曲时丝袜表面的纹理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右脚掌正按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根部,足底柔软而有弹性地挤压着睾丸,五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玩具。左脚则用足弓内侧贴住肉棒侧面,上下滑动时,丝袜的顺滑与足底微微汗湿带来的粘腻感交织在一起,带来双重触觉刺激。
“一菲姐,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宋阳喘息着赞道,感受着龟头传来温软湿润的包裹——是胡一菲的口腔。
胡一菲闻言,只是稍稍抬头翻了个白眼,口腔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此刻根本无法说话,因为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宋阳能清晰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处因吞咽动作而凸起的轮廓——那是自己的龟头正顶开食管括约肌,挤进更深处的标记。
胡一菲的嘴唇被撑得浑圆,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上晕开深色水渍。她的鼻腔发出断续的闷哼,那是呼吸道被部分堵塞时本能的反应。每一次头部前后摆动,宋阳都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她咽喉内壁的褶皱,那是一种紧致、湿热、几乎带着吸吮力的摩擦——她的喉咙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尝试吞咽这根异物。
宋阳也不在意,知道对方没空回应。他伸手过去,五指插入胡一菲散乱的栗色长发,温柔而有力地拢好那些垂落额前的发丝,露出她那张精致红润的俏脸。此刻她脸颊绯红,眼角因生理反应而泛起泪光,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嗔怪。宋阳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指尖顺势探入她口腔,按压她柔软的舌面。
“唔……嗯……”胡一菲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口腔被手指和肉棒双重填满,下颌几乎要脱臼。她本能地抬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脚,用足底踩住宋阳的胸口,试图表达抗议,但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不如说更像是在用足掌摩挲他的胸肌,黑丝足底与肌肤摩擦时带起细小的静电,发出滋滋轻响。
宋阳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触感——丝袜的滑腻、足掌的温热、以及脚趾蜷缩时透过丝袜传来的细微骨骼触感。他低头看向那双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玉足:黑丝完美贴合着脚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足跟,再到那弧度优美的足弓,最后是五根修剪整齐、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丝袜在脚趾根部绷出细密的褶皱,足尖处因汗湿而颜色略深,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指腹。
几分钟后,宋阳才微微后撤腰部,让肉棒从胡一菲喉咙深处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她红肿的嘴唇,带出一缕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胡一菲立刻低头剧烈咳嗽,大量唾液混杂着少量胃液从嘴角涌出,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和丝袜大腿上。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乳随之起伏,乳肉几乎要从半罩杯中溢出。
“现在可以了吧。”胡一菲哑着嗓子说,抬手抹了抹嘴角,眼神带着询问。她跪坐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黑丝膝盖抵着粗糙的脚垫,双手撑着宋阳的大腿支撑身体。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臀缝,几乎看不见布料,只有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黑丝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可以了。”宋阳点点头,给了胡一菲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同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
他们两个人彼此间已经默契十足。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胡一菲立刻领会其意——宋阳想要她用那双黑丝美足来伺候。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种“玩法”的羞耻,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对快感产生了依赖,但足部——尤其是被要求用脚来摩擦性器——总让她觉得是最后的防线在被缓缓突破。然而刚才口腔侍奉带来的窒息快感和此刻下体传来的空虚瘙痒,让她几乎无法拒绝任何能带来刺激的提议。
胡一菲缓缓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宋阳,跪趴在中控台上。这个动作让她臀部更加突出,丁字裤几乎完全失去遮蔽作用,两片臀瓣间的隐秘部位在黑丝下若隐若现。然后她抬起右腿,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向后伸去,足弓精准地贴上了宋阳依旧挺立的肉棒。
就在胡一菲领会其意,开始活动起来后——
首先是用足跟抵住肉棒根部,柔软的足跟肉垫挤压着睾丸,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然后她缓缓下压足弓,让丝袜表面滑过柱身。宋阳能清晰感觉到黑丝那种细腻的摩擦感——不是粗糙的刮擦,而是一种顺滑中带着细微阻力的触觉,像是用最上等的绸缎包裹着砂纸轻轻打磨。丝袜因脚部动作而绷紧,纹理更加清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轻挠。
胡一菲的脚趾开始蜷缩,用五根脚趾夹住肉棒中段。黑丝下的脚趾灵活有力,透过丝袜能感受到趾腹柔软的肉垫和趾甲坚硬的轮廓。她开始有节奏地收拢、放松脚趾,像是在用手掌抓握,但又比手掌更紧致、更具压迫感——五根脚趾从不同角度挤压着柱身,脚趾缝间的丝袜紧紧勒进皮肉,带来束缚般的快感。
“嗯……”宋阳忍不住闷哼一声,腰部微微抬起,让龟头能更充分地摩擦她的足弓内侧。那里是足部最柔软的部位之一,丝袜下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形状,每一次前后抽动,都能感受到足弓肌肉的弹性反馈——像是被一个小小的肉穴包裹,只是这个“肉穴”由丝袜、足部肌肤和肌肉共同构成。
胡一菲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开始配合腰肢的扭动,让足部的动作不再是机械的摩擦,而是有了韵律的变化:时而用足尖轻点龟头马眼,脚趾蜷缩成一个小拳,用趾关节按压敏感的铃口;时而展开脚掌,用整个足底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时足弓弯曲,像是要把它完全吞入足心;时而用两根脚趾夹住龟头系带,轻轻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更让宋阳难以自制的是视觉上的冲击——那双线条优美的黑丝玉足在他的胯间灵活舞动,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像是黑暗中绽放的玫瑰。丝袜表面因汗水而泛起水光,足心处颜色变深,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肌肤纹理。肉棒的每一次抽动都在丝袜上留下湿滑的水痕——那是前列腺液与足汗混合的痕迹,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胡一菲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种“足交”中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快感——不是因为足部有多么敏感,而是这种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和被支配感,混合着视觉上看见自己用脚侍奉男性性器的冲击,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丁字裤的细带已经湿透,紧贴着小穴入口,每一次扭腰,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阴蒂。
“啊……哈……”她忍不住发出低吟,腰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瓣在黑丝下颤动着。为了获得更多刺激,她甚至用左手向后探去,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揉搓自己的小穴。手指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穴口已经湿热泥泞,阴唇肿胀外翻,渴望被填满。
宋阳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笑意。他伸手抓住胡一菲的左腿脚踝,将她的左足也拉过来,与右足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现在两只黑丝玉足如同柔软的手套,从两侧包裹住整根柱身,足底相对,脚趾交错。胡一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活动双脚——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像在搓揉什么,两只脚的足弓同时挤压,脚趾相互交错揉捏,丝袜表面发出更密集的沙沙声。
这种双重包裹带来的快感几乎是翻倍的。宋阳能感受到龟头被两只大拇趾夹住揉搓,冠状沟被脚趾缝反复刮擦,柱身被柔软的足心全方位挤压。更致命的是视觉刺激——两根粗长的肉棒完全陷入黑丝的包裹中,只能看见轮廓在两足之间挺动,丝袜因拉伸而变得更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有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涂抹在丝袜表面,让黑色染上湿淋淋的透明光泽。
“一菲……你的脚……真的太会了……”宋阳喘息着说,双手抓住胡一菲的脚踝,开始主动挺腰配合她双足的动作。他挺动的力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她双足交叠处的柔软凹陷——那是足弓最深处,丝袜绷紧时几乎形成一个肉穴般的凹陷。
胡一菲的身体也随着他的节奏颤抖起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非正常”的性接触中迅速逼近高潮——双足传来的摩擦感和手中揉搓小穴的刺激叠加,让她子宫开始痉挛般的收缩,阴道内壁产生强烈的吸吮冲动。她的呻吟变得断续而绵长:哦哦哦~~~~”
就在这一刻,宋阳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一声:“夹紧……用脚趾……我要射了!”
胡一菲几乎是本能地听从指令——她拼命蜷缩起十根脚趾,让两只黑丝玉足如同最紧致的肉套,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足弓弯曲到极限,丝袜绷得几乎透明,脚趾关节因用力而凸起。
下一秒,强烈的喷射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射出,直接冲破两只脚足弓交叠处的缝隙,“噗嗤”一声打在胡一菲的足背上。温热的粘稠液体在黑色丝袜上炸开一朵白浊的花,顺着丝袜纹理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宋阳腰部的剧烈挺动和胡一菲足部的收紧。大量精液不仅涂满了她的双足,更喷溅到她的脚踝、小腿,甚至有几股射得更高,落在她撅起的臀部——白浊液体在黑丝上格外显眼,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渗入了字裤的细带。
宋阳在射精的过程中,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痉挛——精液从输精管泵出,经过尿道时带来的灼热感,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时的冲击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两足之间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新的精液,把那双本就湿淋淋的黑丝玉足浇灌得更加淫靡。精液与前列腺液、足汗混合,在丝袜表面形成粘稠的涂层,让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
胡一菲也达到了高潮。在感觉到足部传来热流冲击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痉挛,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下身的丁字裤。子宫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冲击大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中控台边缘,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高潮过后,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宋阳缓缓退出,肉棒从胡一菲紧夹的双足间滑出时,带起更多精液,滴落在车垫上。他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那双曾经线条优美的黑丝玉足,此刻完全被白浊覆盖,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精液在脚趾缝间堆积,顺着足弓流到足跟,再滴落到地垫上。足踝处的绑带也沾满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胡一菲瘫软在中控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缓缓收回双腿,看着自己那对沾满精液的黑丝脚,眼神复杂——羞耻、满足、疲惫交织在一起。她尝试动了动脚趾,粘稠的精液立刻从趾缝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这下……”她哑着嗓子说,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掩盖快感残留的颤抖,“车里全是你的味道了。”
宋阳轻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手指探入她湿透的丁字裤,抚摸还在痉挛的小穴:“这不正好?让车子记住今天。”
胡一菲没有抗拒,反而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她侧过头,看着车窗外昏黄的停车场灯光,知道这场“车震”还远未结束——秦羽墨和阿曼达随时可能找过来,而自己这副浑身沾满精液的淫靡模样,绝不能被她们看到。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她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用足底轻轻踩住宋阳正在她小穴内活动的手指,让粘稠的液体也沾染到他的手上。
“继续……”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在她们找到之前……把你的存货……都清空……”
宋阳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胡一菲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索求更多。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再次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抵到她的小穴入口,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时,能清晰看见胡一菲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宫颈被顶到的征兆。
车窗外,停车场另一端,秦羽墨和阿曼达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
后脚跟上来的秦羽墨和阿曼达还在寻找。
她们先是去了洗手间,都没有找到两人。
然后又去了消防通道,还是没有找到。
“要不给他们其中一个打个电话?”
阿曼达提议道。
“你觉得谁有功夫接电话?”
秦羽墨无语道。
“也是。”
阿曼达表示认同,又问道:
“那他们现在能去哪?”
秦羽墨想了想,猜测道:
“停车场!”
“车上?”
阿曼达闻言一愣,转念想到自己:
“我还没试过在车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