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一章:石小猛冲冠为红颜!(加料)
时间来到中午。
“不要...”
“快拿出来!”
伴随着一道梦呓,沈冰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顿时松了口气。
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忽的眼睛一凝,注意到放在茶几上的润喉片还有便条。
“记得吃药。”.
拿起来一看,就知道这是石小猛写的。
看着字里行间的关心,经过一番吸收,沈冰那张更加精致的妩媚脸蛋露出笑容。
但下一秒,这抹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看着空无一物的垃圾篓,沈冰轻声自问-:
“我把避孕药的盒子扔了-吗?”
撑着刚睡醒还有迷糊的脑袋,沈冰仔细回想了一番,刹那间脸上红润的气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之色。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吃过药后就把盒子扔进了垃圾篓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睡着了。
可现在垃圾篓是空的,显然是自己睡着后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石小猛给带走了。
也就是说,自己吃避孕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俏脸上的惨白之色更甚,她不敢想象自己和石小猛的感情会面临什么。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男朋友解释,自己吃避孕药的原因。
是实话实说,还是继续找个借口隐瞒下去?
就在沈冰思考着该如何面对的时候,跟两个好兄弟分开的石小猛已经走到住处楼下。
好巧不巧的,他也碰上了那个多嘴的邻居大妈。
“小猛,大妈跟你唠两句。”
看到石小猛回来,大妈热情的招了招手。
石小猛的情绪不好,根本不想搭理,奈何京城的大妈实在热情的很。
即便石小猛不应声,也开始唠叨起来:
“小猛,不是大妈说你。”
“年轻人精力旺盛大妈也是知道的。”
“但也得注意不是,毕竟你们小两口未来的日子还长,没必要一晚上的折腾。”
“就不说其他的,你们那么大的动静对我们也是有影响的。”
“昨天晚上大妈一整晚都没睡着,光听你们小两口的墙角了。”
“...”
面对邻居大妈的絮叨,石小猛痛在心里。
如果之前还有几分不确定,但现在听到大妈讲的这些,就已经能够确定了。
昨天晚上,自己的女朋友真的出轨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甚至是当着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情况,石小猛是知道的,别说喝的烂醉如泥,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是没有喝醉,也搞不出大妈所说的动静,更别说一个晚上不休息的通宵达旦了。
这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邻居大妈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但也注意到了石小猛的脸色难看,顿时关心道:
“小猛,是不是觉得大妈话多了?”
“我也就说两句,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
石小猛沉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大妈,我先回家了。”
很快,石小猛来到家门口。
他手里拿着钥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起码沈冰知道吃药。
可转念一想,搞到要吃避孕药的程度,明显是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的弄到里面去了。
这可是连自己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石小猛心头怒气更甚,恨不得提上菜刀立马找到那个男人来上几刀。
对于那个欺负了自己女朋友一整晚的男人,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是昨天晚上送自己回来的宋阳,也只有他有这个机会。
难怪对方特意送自己回来,把程峰和吴狄都扔在酒吧了,原来是打沈冰的注意。
这一刻,石小猛无比的后悔。
要是听沈冰的早点回来,就不会发生了。
石小猛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一圈。
0 ··求鲜花····· ···
想到自己女朋友被宋阳欺负了一整晚的场面,顿时恶向胆边生,决定给宋阳一个教训。
深吸了几口气,石小猛用钥匙开门进屋。
依旧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沈冰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回来的石小猛,顿时惊道:
“小猛,你回来了!”
石小猛的目光落在沈冰的身上,自己的女朋友比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要美艳绝伦。
或许这就是女人被深深滋润后的效果吧。
脑海中闪过沈冰被滋润的画面,石小猛顿时觉得有几分眼睛刺痛。
他没有理会沈冰,拳头紧握,一言不发的往厨房里走去。
... . ...
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把菜刀出来。
沈冰抬眼一看,知道事情要遭,连忙阻拦道:
“小猛,你要去干嘛?!”
她踉跄着从沙发上站起,双腿却软得几乎要跪倒——那被过度侵犯的阴道内壁仍在肿胀发热,花径深处每一次轻微收缩都牵动着撕裂般的钝痛。昨晚那根粗硕阴茎反复撑开她宫口的记忆,如同烙铁般刻在身体记忆里,以至于此刻只是站立,她就感觉有温热的蜜液正从尚未闭合的子宫口渗出,濡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你别管!”
石小猛不管不顾地推开沈冰,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推搡的力道很大,手掌正抵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那对饱经蹂躏的雪峰,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牙齿啃咬出的青紫色淤痕,乳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居家衬衫,敏感地挺立着。沈冰冷不防被他这么一推,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腰臀重重撞在茶几边缘,下体深处顿时传来一阵被搅动般的钝痛。
“嗯啊——!”压抑不住的痛吟从齿缝间溢出。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酸胀感。昨晚宋阳在她体内喷射的精液实在太多了,甚至在她晨起上厕所时,还能看见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血丝,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淌出。那些精液在她的阴道和宫腔里浸泡了整整一夜,如同灌满了温热的奶油,以至于此刻她稍微活动,花径内壁就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精液在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沈冰一个女人,哪里能拦住石小猛这样一个男人。
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都是破绽——昨天鏖战了一晚上,虽说休息了一上午,但强度太高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承载宋阳欲望的容器:阴道口又红又肿,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顶端那颗被反复舔舐吮吸的阴蒂,此刻还肿胀得像颗充血的小红豆,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发颤。最要命的是子宫,那本该闭合的柔软宫腔,被宋阳的龟头强行挤开颈口闯入后,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这是长时间暴力插入的后遗症,宫口如同被玩坏的橡胶圈,根本无法完全收缩闭合。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嘴巴肿胀疼痛。
这疼痛来源于更深层的羞辱——昨晚宋阳不仅用阴茎在她体内肆意冲撞,还强迫她跪在沙发上,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塞进嘴里深喉。她的颞下颌关节到现在都在发酸,喉口深处还残留着被龟头顶开的错觉。更羞耻的是,宋阳在她嘴里射精时,特意捏住她的鼻子,逼她把所有精液都吞咽下去。此刻喉咙里那股腥咸粘稠的异物感还未完全消退,每次吞咽口水,都会让她想起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的屈辱触感。
看着石小猛离开的身影,被推开的沈冰强忍着走路时的摩擦疼痛,快步跟了过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内裤的棉布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一次布料刮蹭,都会让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传来过电般的刺痛和麻痒。而更深处,那些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体内晃动——温热的、粘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正浸泡着她最私密的器官。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随着她的跑动,正顺着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渗回阴道里,濡湿着她的甬道内壁。
她跌跌撞撞追到门口,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承受冲击而酸软发抖,大腿根部更是布满青紫色的指痕——那是宋阳握着她双腿,以近乎折叠的姿势进行疯狂后入时留下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她动了情,而是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宫口无法闭合,导致宫腔内的体液和残留精液持续渗出。白色的棉质内裤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那两片外翻肿痛的阴唇的形状。
“小猛...等等...”她虚弱地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石小猛早已消失在楼道里。沈冰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追出去。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粘腻的湿意变得更加汹涌——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低下头,能看见白色的居家裤裤裆处,已经隐隐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状态让她绝望。她的子宫明明应该是最私密神圣的器官,此刻却像被玩坏的容器,连最基本的闭合功能都丧失了。宫腔内那些黏腻的精液,随着她的跑动,正一次次冲刷着脆弱的宫壁,仿佛在提醒她:这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领、灌溉、标记。
沈冰扶着楼梯扶手,几乎是半走半滑地下了楼。每下一级台阶,都会给她的下体带来一次冲击。阴道内壁那些被摩擦到发烫的敏感褶皱,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试图挤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这次不是渗出,而是真的流淌出来了。
她追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芦苇,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白色的裤子上,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晕开两片明显的水渍,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绝望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只有一辆往目的地疾驰的出租车。
无奈之下,沈冰也只能拦下一辆出租跟了上去,同时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宋阳打去了电话。值得庆幸的是,昨天晚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存了宋阳的手机号,忘了删掉。她现在只希望宋阳能阻止石小猛,同时也在恐惧——见到宋阳,就意味着要再次面对那个彻底征服了她身体的男人,面对那些刻在子宫深处的屈辱记忆。
坐进出租车后座时,沈冰几乎是瘫软在座位上。下体与皮质座椅的短暂接触,就让湿透的内裤和布料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堵在阴道口附近的混合体液,正一点点渗透出来,濡湿了外裤的布料。而宫腔内那些残留的精液,仿佛因为她的紧张,正被子宫壁挤压着,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这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颗肿胀的阴蒂,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刺激,就让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宋阳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粗大的龟头顶开她颤抖的宫口,在她绝望的哭喊中,将浓稠灼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手机接通了。沈冰颤抖着嘴唇,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哭着说:"你快跑...小猛知道了...他拿刀去找你了..."
而此刻她的身体深处,那些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仿佛又因为她的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滚烫。它们浸泡着她的宫腔,渗入她最私密的器官组织里。沈冰突然意识到:无论她愿不愿意,宋阳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的子宫,那个本该孕育她与石小猛孩子的神圣器官,如今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标记、灌溉、玷污。
出租车在街上疾驰,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下体传来羞耻的湿润感。沈冰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不仅仅是和石小猛的感情,更是她自己的身体。那个属于纯真沈冰的身体,昨晚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彻底开发、被灌满精液、连子宫口都合不拢的淫荡容器。
她知道石小猛拎着是想干什么,想来是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而且看这个情况,甚至已经想明白了对方是谁,不然也不会直接拎着刀出去了。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后果,沈冰脚步快了几分,她不想看见石小猛因为冲动害了自己。
可惜的是,等她追到楼下的时候。
已经看不到石小猛的身影,只有一辆往目的地疾驰的出租车。
无奈之下,沈冰也只能拦下一辆出租跟了上去,同时摸出手机给宋阳打去了电话。
值得庆幸的是,昨天晚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存了宋阳的手机号,忘了删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