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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零章:宋阳:我们睡了一觉!(加料)

  不过狗血归狗血。但宋阳知道,这事成了。他没有上前阻止,而是静待事情发展。搭讪的两人,达成目的也是如此。只是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有黄雀在后。

  再次拒绝的许红豆实在烦不胜烦了。毫无防备的将杯中的就喝完,就结账离开。只是一出酒吧,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吹,顿时感觉有点脑袋发沉,晕乎乎的。

  “我这是怎么了?”许红豆揉着额头。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美女,你好像喝多了。我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有些恍惚的眼神看着拦在面前的两人。许红豆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心头惊恐的同时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大晚上的来喝酒。还不如在酒店睡觉,明天直接回京城。现在好了,要出事了!

  许红豆想跑,可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想出声呼救,但张了张嘴。只有轻微的声音。而且这两个人已经在开始掩护了。说许红豆是她们的朋友。大多数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就算心中疑惑,也不会多管闲事。这让许红豆倍感绝望。

  正当两个路人准备上手带走许红豆时。宋阳出现了!他直接将许红豆拦在怀里。这一刻。许红豆感觉宋阳就像是一道曙光,射进了自己已经绝望的内心。所以她没有抗拒宋阳抱着自己的举动。当然,也是因为全身无力,根本反抗不了。而且宋阳硬实的胸膛带来了安全感。

  宋阳抱着许红豆。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朋友,你不要多管闲事!”两人心头一惊,但还是不肯放弃。毕竟许红豆的颜值,可以说是生平少见。

  “哈哈...”宋阳乐了,决定做一做好事。送这两个人去吃几年牢饭。即便这是系统的安排。但也算是打自己女人的主意。不小惩大诫一番怎么行。

  笑声一落,宋阳接连两脚踢了出去。没有任何意外,两人直接飞出几米远。

  看了眼怀中已经有些婉转的许红豆。宋阳摸出手机,找别人来处理。毕竟实在法治社会,有事当然要找叔叔。

  喊了人来,宋阳不在浪费时间。直接搂着许红豆上车,奔向最终战场.这时候,许红豆还保留着一丝神志:“谢谢。”

  “不客气。”宋阳摇摇头,把速度提升到极致。架势技能和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结合。此时的宋阳比秋名山车神还要快。什么人车合一,在他面前都是小意思。

  其实在车上也能很好的解决许红豆身上的麻烦。但宋阳觉得,毕竟是人家的第一次。还是得找个比好的环境。而且在在车上也不好发挥。自己大开大合,肯定会搞出很大动静。到时候车身晃动引来路人就不好了。宋阳可没有让别人看现场直播的爱好。

  次日清晨,淡金色的阳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厚重窗帘缝隙,在五星级酒店套房的高级丝绒地毯上切割出一道斜长而温暖的光痕。许红豆是在一种极为复杂的感官冲击中幽幽醒来的。她的意识像是陷在粘稠的糖浆里,挣扎着向上浮起,还未完全睁开眼,身体已经先一步将昨夜的记忆用“痛”与“满”两种感受,毫不留情地刻印进每一个细胞。

  首先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胳膊、腿、尤其是腰腹,仿佛被重型压路机反复碾压过,每一块肌肉都传来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疲惫,让她连蜷缩一下脚趾都显得费劲。然后,这股感觉迅速集中,向下腹、向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所在聚拢。那个地方传来的,已不仅仅是酸痛,而是持续不断、如同被浸泡在火炭中灼烧的肿痛感。私处的嫩肉仿佛被粗暴地撑大了一圈,两片娇嫩的阴唇像是被反复揉搓摩擦至充血的玫瑰花瓣,此刻正敏感地相互贴合,传递着清晰的胀痛和灼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有残留的黏腻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愈发清晰,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浓稠、更具存在感的液体。她不用掀开被子去看也知道,那里一定肿了,那朵从未被外人采摘过的幽谷之花,在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洗礼后,此刻正以这种直白的生理反应,宣告着昨夜发生的、不可逆转的一切。

  下意识地,许红豆蹙紧了秀气的眉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饱含疲惫与细微痛楚的嘤咛。这声轻哼似乎惊动了她迟钝的思绪,恍惚间,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潮水,汹涌而杂乱地冲刷着她的脑海。她去酒店酒吧喝酒——为了排遣某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然后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搭讪,她喝了那杯不知何时被动了手脚的酒;走出酒吧,冷风一吹,天旋地转般的晕眩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那种身体脱离控制的恐惧……接着,宋阳出现了,像一道劈开绝望黑暗的刺目曙光,将她从两个路人手中夺下,牢牢护在怀中。他怀里那种混合着淡淡清冽烟草气息与荷尔蒙的硬实胸膛,带来的安全感是如此真实,让她在恐惧的深渊边缘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浮木。

  然后……然后的记忆,开始变得滚烫而淫靡,充满了肉体最原始的撞击与交缠。

  她被宋阳带上车,飞驰向某个未知的目的地。药效在车厢密闭温暖的环境中彻底爆发,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血管里游走、堆积。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瘙痒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向下腹深处。她开始不安地在副驾驶座上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汗水浸湿了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傲人的胸型,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丝绸下羞怯又诚实地挺立着。她侧过头,迷离的目光落在专注开车的宋阳侧脸上,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性感的喉结,在她被药物模糊的视野里都成了致命的诱惑。一股陌生的冲动驱使着她,她伸出手,滚烫的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

  “宋阳……我……好难受……”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猫撒娇般的呜咽。理智几乎被焚烧殆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诉求。

  宋阳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可怕,像平静海面下翻涌的暗流。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踩下油门,性能卓越的跑车发出一声低吼,更快地穿梭在夜色里。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宋阳将她打横抱起,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衬衫,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舒适。电梯平稳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她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带着情欲渴求的轻喘。她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臂膀肌肉,能嗅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令她口干舌燥的雄性气息。

  进入顶层宽敞奢华的公寓,宋阳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玄关一盏昏暗的壁灯。微弱的暖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暧昧与隐秘。他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得惊人的kingsize大床上。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埃及棉床单,与她燥热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舒服得发出一声叹息,又因体内更汹涌的空虚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宋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些许,混合着壁灯的光晕,照亮了床上这具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绝美胴体。香槟色的丝质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搂抱中变得凌乱不堪,一侧细长的吊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在昏暗中依然白得晃眼的玉腿毫无防备地张开着,腿心的神秘地带被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但那小小一块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里早已因为药效和生理反应而浸透的深色水痕。甚至有几缕细细的水线,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羞耻地向下蜿蜒,在床单上留下几处暧昧的湿印。

  许红豆的意识在药物的泥沼和本能的渴求间挣扎沉浮,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床边的黑影,只觉得那身影高大得充满了压迫感和……致命的吸引力。她抬起一只绵软无力的手,朝着他的方向虚空地抓了抓,嘴唇翕动,发出模糊的音节:“热……帮帮我……”

  宋阳终于动了。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身体一侧,另一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不紧不慢,仿佛在把玩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精致礼物。

  “许红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知道我是谁吗?”

  “……宋阳……”她喃喃道,眼神涣散,但这个名字仿佛触动了什么,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又因为脸颊上那带来清凉的触碰而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掌。

  “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他的手指下滑,抚过她优美的颈项,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画着她锁骨的形状。

  许红豆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剧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腿心深处传来清晰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羞耻和理智试图冒头,却在药物的洪流和身体诚实的反应下被瞬间击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溢出更加破碎的呻吟,身体诚实地弓起,将胸前的饱满更加挺送向他手掌的方向。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宋阳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那只在她肩头流连的手,顺着滑落的吊带,毫不犹豫地探入了丝质睡裙的领口,准确地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乳峰。

  “嗯啊……”许红豆浑身剧震,像过电一般,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侵犯的私密处传来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弹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宋阳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与她胸前娇嫩滑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触觉对比。他的手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蕾丝乳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凸起,隔着蕾丝布料,恶意地用指腹捻动、刮蹭。

  “啊……不要……那里……”许红豆无意识地摇着头,身体却在他技巧性的玩弄下剧烈颤抖,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快感,与下体的空虚瘙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又分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晕染开来,甚至隐隐透出底下那两片饱满肉瓣的粉嫩轮廓。

  “不要?”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意。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轻易地扯开了她睡裙前襟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彻底暴露出了她仅着白色蕾丝胸衣的上半身。那件情趣款式的胸衣设计得极其性感,薄薄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堪堪兜住她形状完美的雪乳,深V的设计让大半乳肉和深深的沟壑都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挺立的嫣红蓓蕾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顶起了布料。宋阳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衣背后的搭扣。束缚解除,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终于毫无阻碍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目光,而不安地战栗、挺立得更加明显。

  “真美。”宋阳毫不吝啬地赞美,语气却像是在品鉴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引来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他没有立刻含住那诱人的果实,而是伸出舌尖,沿着她乳房的边缘,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圈,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凉痕。然后,他才张开嘴,将一侧挺立的乳头连同大半乳肉都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咿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冲垮了许红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宋阳后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向自己。她的腰肢像离开水的鱼儿一样激烈地扭动,双腿大大地分开,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将内裤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从未被开启过的小嘴,正在饥渴地一张一合,流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宋阳满意地听到她失控的呻吟,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着口中的嫩肉,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团浑圆,指尖掐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他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湿痕和浅浅的齿印,然后转移阵地,用同样的热情“照顾”另一侧。许红豆的呻吟声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啊……哈……嗯嗯……”,身体在他纯熟的技巧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浪潮。药效、本能的欲望、再加上男人高超的挑逗,让她彻底沉沦,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而空洞,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前戏足够漫长,直到感觉到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宋阳才终于松开了被她蹂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抬起身。他的目光灼灼,落在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紧紧贴合着娇嫩私处的白色内裤上。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勾住那薄薄布料的两侧,在许红豆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其一把扯下,随意地扔到床下。

  少女最隐秘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首次完全展露在一个男人的眼前。

  月光与灯光交映下,那片幽谷美得惊心动魄。耻丘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乌黑柔软的茸毛。此刻,这些茸毛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打湿,几缕几缕地黏在一起。紧闭的阴唇是娇艳的淡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紧闭的、泛着诱人水光的细缝。晶莹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肉瓣,沾染上周围的茸毛,又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那细缝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鲜红欲滴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彰显着主人极度的兴奋与空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细缝入口处紧闭的状态,以及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粉白色的处女膜,在入口深处若隐若现,仿佛一道脆弱的屏障,守护着最后的神圣。

  宋阳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征服和破坏这样极致的美丽,总能激起雄性最深处的暴虐与快感。他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早已坚硬如铁、粗壮骇人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狰狞龟头贲张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对于初次经历的许红豆来说,无疑是恐怖的。

  许红豆迷蒙的视线聚焦在那可怕的凶器上,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宋阳轻易地用膝盖顶开。他用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她紧合的阴唇,让那道湿润的粉色细缝完全暴露,然后抵上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龟头的顶端刚刚接触到那敏感湿滑的入口,许红豆就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和那巨大的压迫感而微微颤抖。

  “别怕,”宋阳的声音带着蛊惑,手下却没有任何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剧痛!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许红豆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因为剧痛而猛烈收缩,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白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蛮横地挤开了她娇嫩紧致的入口。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龟头的猛烈冲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一秒,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啦”声,被强行撑开、撕裂!

  一股滚烫的液体(血液混合着爱液)随着肉棒的突进而从结合处挤压出来。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脆弱屏障被自己捅破的瞬间,传来的轻微阻滞感和随后豁然开朗的通畅感,以及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内壁,因为突遭剧痛和入侵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肉棒,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拼命地抵抗、挤压着外来者,带来极致的紧箍快感。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啊……”许红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刚刚消退些许的潮红被惨白取代,修剪整齐的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了宋阳紧实的后背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紧绷成一张弓,双腿僵直地想要蹬踹,却被宋阳死死压住。下体传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恐怖——她感觉自己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生生劈开了,那股粗壮还在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向她身体更深处推进,撑开她从未想象过的紧窄通道,碾过每一寸娇嫩的黏膜,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忍一忍,很快就好。”宋阳的声音也有些压抑的沙哑,并非因为怜惜,而是因为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嫩肉绞缠带来的强烈快感。他没有停,腰部持续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完全送入这具初次绽放的绝美身体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推开层层叠叠、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褶皱,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剧痛和异物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蜜液,让进出变得滑腻。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棒身是如何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绷展到几乎透明,紧密地包裹吸附着他的每一寸轮廓。最终,在许红豆一声几乎窒息般的抽气声中,他粗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屏障上——那是她纯洁的子宫颈口。

  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许红豆感觉自己真的会死。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撑胀到几乎爆炸的感觉,混合着持续的、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粗壮、滚烫、坚硬、脉动,深深地楔在她的身体里,与她紧密相连。小腹甚至因为那巨大的嵌入而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宋阳伏在她身上,暂时停下了动作,低头欣赏着她因为破瓜之痛而扭曲却依旧美丽的面容。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睑上,不断颤抖;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红润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忍不住溢出破碎的痛哼。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鬓角,沿着优美的颈项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胸腹之间。她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这副被自己彻底占有、染上自己痕迹、承受着破身痛苦的绝美景象,极大地满足了宋阳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的肉棒充分感受那紧致濡湿、混合着处子血液的独特触感。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些许粉白色的血丝和晶莹的蜜液,让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研磨碾压着她稚嫩的甬道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紧闭的娇嫩宫颈口。

  最初的剧痛在缓慢的律动中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身体似乎在适应这种侵入,肿胀的甬道在摩擦中开始产生细微的、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麻痒。尤其是当他的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凸起时,许红豆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舒爽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涌上的是更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已经不归理智管辖。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开始调整角度,每次抽送都刻意擦过那一点(G点)。同时,他的手再次覆上她胸前,揉捏把玩着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挺立的雪乳,指尖捻动敏感的乳尖。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许红豆残存的意识。

  “啊……哈……不要……那里……奇怪……”她的抗拒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口是心非。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迎合,尽管每一次深入还是会带来清晰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痒意,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她的呻吟声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变得绵长而甜腻。腿间交合处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越来越多的爱液、残存的处子血与他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粗壮的肉棒反复捣弄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浓郁的特有腥甜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宋阳的节奏开始加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许红豆觉得自己像怒海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摔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疼痛、酥麻、酸胀、令人战栗的快感……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一个未知的深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搂住宋阳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缠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好像要直捣进她的子宫里。

  “啊……太深了……宋阳……慢点……嗯啊……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眼泪再次流下,这次却更多是因为快感的冲击。她的阴道内壁在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下,已经变得更加湿热滑腻,媚肉像是有了生命般,开始学会主动吮吸、蠕动,包裹着那根带来极致感受的粗硬巨物。子宫口也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变得柔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宋阳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红,“第一次就这么贪吃,嗯?”

  下流的调戏让许红豆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涌出更多蜜液,内壁绞得更紧。她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宋阳不再言语,专心于最后的冲刺。他搂紧她的细腰,将她的臀部抬高,调整到一个更能深入的角度,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迅猛抽插!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次次见底,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挤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更加紧窄温热的宫腔入口,再拔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许红豆的尖叫和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像一首失控的淫靡乐曲。她感觉自己快被顶穿了,灵魂都要从结合处被撞飞出去。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终于在她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

  许红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几乎嘶哑的绝叫。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白,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整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阿黑颜状态。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而高频的痉挛收缩,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宋阳的龟头,整个宫腔和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大量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剧烈搏动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绞杀和喷射也瞬间冲垮了宋阳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夯进她痉挛紧缩的腔道最深处,龟头挤开那紧紧咬合的宫颈口,猛地突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宫腔内部!

  “呃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道道高压水枪,从他马眼激射而出,近距离、零距离地冲击在许红豆稚嫩而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那小小的、初次迎来宾客的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宫颈口与肉棒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反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阴精和残余的血丝,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流出,将她红肿的阴唇、乌黑的耻毛、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染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内射结束后,宋阳才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胸腹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汗湿。许红豆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失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未回归。下体被内射的饱胀感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依旧坚硬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堵住了精液外流的通道,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最深处淤积、浸泡着娇嫩的宫壁。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混杂交织着破身的痛楚和高潮的疲惫,淹没了她。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当许红豆的药效稍稍退去一些,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了过去,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凌乱湿润的床单上。宋阳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完全蒙蔽,只有身体残留的酥软和高潮后的敏感,以及那依旧紧致红肿的甬道传来的清晰摩擦感。她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红肿的外阴,挤入依旧泥泞湿滑的通道,顶开宫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想挣扎,想逃脱,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和高潮而酸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更可怕的是,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带来的灭顶快感,在他技巧性的冲撞和揉捏她胸前软肉的双重刺激下,熟悉的酥麻快感再次聚集,让她忍不住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腰臀,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嗯啊……慢点……”她啜泣着求饶,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吸得很紧。”宋阳喘息着,毫不留情地加快冲刺,粗大的肉棒将她紧窄的后庭花蕾也顶得微微凹陷。他松开揉捏她乳肉的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按住,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双重刺激下,许红豆再次被抛上高潮的顶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宋阳也紧随其后,在她痉挛的宫腔深处,再次注入了大量的白浊精液。

  ……

  那一夜,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宋阳将她抱到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满身的印记和体内饱胀的精液感。在浴缸里,意识半昏半醒的她,又被按在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了一次。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最后,她是在又一次被内射到失神、被擦干身体抱回床上时,彻底晕了过去。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收住思绪,许红豆侧头看去。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蛋,许红豆有些失神。沉默了许久,她微微一叹。宋阳是有女朋友的。今天的事就当做是个意外吧。

  想到这里,许红豆准备悄然离开。可刚有动作,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嘶...”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而这时,宋阳也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尴尬。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趁人之危嘛。

  也没办法。都怪系统的安排过于狗血。只不过再来一次的话,宋阳还是会一如既往。这样的美女,他可不会放任不管。而且经过一夜的灌溉。此时的许红豆更加艳丽绝伦。仿佛一朵完全绽放的娇花。

  事实也正是如此。已经完全绽放。估计要不少时间才能恢复。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严丝合缝了。

  “许小姐,你醒了。”迎着许红豆的目光,宋阳打了声招呼。

  许红豆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宋阳笑了笑,有FirstBlood的羁绊。一点也不担心许红豆会如何。从见血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身影就占据了对方的内心。

  所以,宋阳非常自然:“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们昨天晚上睡了一觉。”

  睡了一觉?许红豆心头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昨天的画面。昨天晚上这一觉睡的可真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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