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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八章:樱花国的姓氏来源!(加料)

  对于蒋南孙的识趣,宋阳非常满意。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将遥控器放入口袋。

  蒋南孙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担心宋阳当场按下开关。但蒋南孙也清楚,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现在的宋阳没有动作,不代表一直不会。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句话说的好,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况且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现在还有朱锁锁这个正牌女友在。蒋南孙觉得,应该会更加刺激。就像刚才的几步路,已经让她相当难受了。要不是之前经过高强度的训练,早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蒋南孙倍感无奈。只能表明宋阳的时间掐的非常准时。自己才刚刚恢复,对方就找上门来了。至于恢复到了什么程度,肯定不可能像以前样严丝合缝了。

  朱锁锁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更不会知道,自己的闺蜜和男朋友。在自己眼皮底下,还交接了一样东西。

  她依偎在宋阳身旁,不好意思道:“老公,南孙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行不行呀?”

  “可以。”宋阳笑了笑,点头道:“上车吧。”

  “老公,你真好!”见宋阳这么爽快的答应,朱锁锁格外高兴。欢欣雀跃的在宋阳脸上亲了一口,直接去到副驾驶,拉

  开车门上车。

  蒋南孙紧随其后,坐在了后排的位置。最后是宋阳,一启动,一只手已经落在了朱锁锁的腿上。因为有蒋南孙在,朱锁锁有些害羞。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对方看着窗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顿时放下心来。

  朱锁锁哪里知道,不是蒋南孙不注意。而是对宋阳的习惯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比她还要了解宋阳的为人。

  开着车,宋阳问道:“想吃什么?”

  朱锁锁略作沉吟,提议道:“去吃日料吧。我听公司同事讲,一家新开的日料很好吃。食材都是从那边运过来的。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宋阳点点头:“我都行。”

  朱锁锁洋溢着笑容,回头问道:“南孙,你呢?”

  “我只是来蹭饭的。”蒋南孙自然不会发表意见,毕竟宋阳都点头了。她只是希望,等下吃饭的时候,对方不要搞的自己太难看就谢天谢地了。

  但蒋南孙也知道,这估计不太现实。宋阳特意把自己喊出来,肯定别有目的。

  半个小时后。一行三人到了朱锁锁同事所说的日料餐厅。有意思的是,这家餐厅还提供和服。顾客可以自足选择更换。

  朱锁锁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还是征求了一下宋阳的意见:“老公,我想去试一下。”

  “去吧。”宋阳点点头,同意了。

  见宋阳答应下来,朱锁锁拉上蒋南孙:“南孙,我们一起去。”

  蒋南孙想拒绝的,毕竟身上有挂件。衣服一脱,不就是什么都暴露了。可宋阳朝她看来,表达的意思相当明显。

  蒋南孙无奈,只能点头:“好吧。”

  面对宋阳,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让服务员安排一个单独的更衣室了。这样就不会被朱锁锁发现自己的情况。

  蒋南孙和朱锁锁去换衣服,宋阳则是去包厢等着。至于换和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多时。换好衣服的两人过来了。一人穿着粉红色,一人穿着水蓝色。衣服上都有樱花的图案。怎么说呢,是多了点大和抚子的味道。这不禁让宋阳想起了有关和服的一个段子。

  众所周知,正宗的和服里面都是不穿内衣的。背后还挂着一个像是枕头一样的东西。据说这个东西,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的造孩子。只要把这个枕头拆开,就是一张可以席地而睡的地毯。

  这也是为什么樱花国的姓氏那么奇葩。什么松下,什么井田。有个说法是,松下都是在松树下怀上的。

  宋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他对樱花国的文化,也没仔细研究过。也就是认识几位德艺双馨的老师罢了。

  迎着宋阳的目光,朱锁锁问道:“老公,好看吗?”

  “还可以。”宋阳点点头,招手道:“过来坐。”

  朱锁锁哪会拒绝,踩着木屐走过去坐下。蒋南孙见状,两人对面坐了下来。可能是服务员提醒过她们,她们坐下来的姿势,都是用的跪坐。

  也就是宋阳,岔开大腿坐在那里。横刀阔马,豪情万丈的。

  日料餐厅的送餐速度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的都是刺身。不光有吃的,还要了几壶清酒。

  吃着东西喝着酒,三人有说有笑。但表面上风平浪静,小桌子下面却风起云涌。

  漆红矮桌不过半臂高,桌面平整如镜,映着餐盘清酒的雅致倒影。桌下,却是另一番天地。

  蒋南孙跪坐在榻榻米上,水蓝色和服的下摆铺展开来,形成一圈柔软的波浪。她双腿并拢,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若非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些细微的颤抖。和服面料柔软光滑,本该轻柔贴合肌肤,此刻却在臀下被某种不该存在的、异形的凸起撑得布料微微紧绷。

  她跪坐时双腿打开微张,膝头抵地,腰臀悬空不沾地。这是种极其累人的姿势,大腿肌肉因长时间悬空而酸胀发抖。可蒋南孙不得不这样——只要臀部完全坐实,那藏在和服深处、深深没入体内的柱状物体就会往更深处顶去,压迫到某个让大脑发麻的敏感点。

  她抿了一口清酒,酒液清凉滑过喉间,却解不了小腹深处那团燥热。隔着层层织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顶端略大圆润,像枚饱满的栗子;柱身在甬道里撑开紧窄内壁,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摩擦过敏感褶皱。最要命的是,那东西在微微震动。不是持续不断的,而是间歇性的、随机的短促震颤,像某种恶意的撩拨。每次震动袭来,她都要拼命绷紧大腿肌肉才能压住喉间要溢出的呻吟。

  “南孙,你怎么光喝酒不吃东西呀?”朱锁锁坐在对面,粉色和服衬得她脸颊微红。她夹起一片三文鱼刺身,蘸了酱油放进宋阳碟里,“老公,这个很新鲜,你尝尝。”

  “好。”宋阳接过,动作自然流畅。而他的另一只手——蒋南孙余光瞥见——一直放在桌下。那只手此刻正放在朱锁锁的膝盖上。

  朱锁锁穿的和服颜色更浅,布料更薄。在包厢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和服腰封下方、大腿根部的轮廓。宋阳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就那么懒洋洋地搭在她左膝上。但蒋南孙知道,那双看似随意的手绝不只是在搭着——因为朱锁锁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虽然她仍在谈笑风生,可每说几句话就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耳垂也染上不正常的红。

  宋阳的手指动了。

  隔着粉色和服下薄薄一层布料——蒋南孙几乎能想象那触感——他的食指开始沿着朱锁锁膝盖内侧、朝着大腿根部,缓慢向上划。那动作极其隐蔽,只在和服下摆隆起的阴影里进行,却精准地撩拨着每一寸肌肤。朱锁锁夹了一筷子甜虾,手却抖了一下,虾肉差点掉在桌上。

  “锁锁?”蒋南孙忍不住开口。

  “啊...没事。”朱锁锁猛地回神,慌乱地笑了笑,“就是这清酒后劲挺大的,有点晕。”

  而桌下,宋阳的手指已经来到大腿中段。和服下摆的开衩设计在此刻成了绝佳的通道——只要轻轻一挑,就能触碰到更深处的肌肤。他果然这样做了。

  蒋南孙看见朱锁锁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穿着粉色和服,没有穿内衣——这是服务员提醒的“正统穿法”。也就是说,宋阳的手指此刻只要再往上几寸,就能直接触碰到那处毫无遮蔽的私密之地。

  “老公...”朱锁锁下意识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喊了一声。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

  可这正中下怀。

  宋阳的手指在她并腿的瞬间,正好卡在大腿根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嫩肉上。他用指尖轻轻一按——

  “唔...”朱锁锁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她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双腿并拢夹紧,反而让那只手的触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慢转动,指腹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火烫的温度。

  蒋南孙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握着酒杯的手在桌子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看见闺蜜被调戏,而是因为她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震动频率突然提高了。

  那震动从原本的随机短促,变成了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它不再只是摩擦内壁,而是开始旋转。顶端的圆头在她的子宫颈口外缘打着转挤压,像是要找到那个已经微微松软的小洞。而柱身则在阴道深处搅动,碾过每一处敏感褶皱,将那本就湿滑的甬道磨得更加泥泞不堪。

  蒋南孙的呼吸乱了。她不得不把手肘撑在桌上,假装托腮沉思,实则是在掩饰快要控制不住的表情。和服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沿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浸透了最内层的绢纱衬裙。那该死的震动器还在继续,顶端的圆头开始有节奏地往子宫颈口撞击。

  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撞在那层薄薄的、曾经被粗暴撑开过的软肉上。蒋南孙的记忆被瞬间拉回那晚——宋阳的阴茎顶开宫颈的画面在脑中闪现。那东西的尺寸远比这个震动器大得多,粗壮滚烫,龟头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撕裂。而现在,这个震动器在模拟那种入侵感。

  “南孙,你脸好红啊。”朱锁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是不是也喝多了?”

  “没...没事。”蒋南孙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可能包厢有点闷。”

  “那要不要去透透气?”朱锁锁说着就想起身——但下一秒她就僵住了。因为宋阳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

  那只手,在朱锁锁试图起身的瞬间,直接探进了和服的开衩深处。

  “!”朱锁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坐在原地。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就那么直接地、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和服布料隔在手指与外阴之间,而那只手此刻已经将那层布料按进了唇缝里。

  “老公...不行...南孙在...”朱锁锁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宋阳却没有停。他的食指隔着薄薄的绢纱和服面料,准确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翘立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缓慢地、带着磨人耐心的力道,开始画圈按压。

  “啊...”朱锁锁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对面的蒋南孙。

  蒋南孙此刻却自顾不暇。因为宋阳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那操纵着遥控器的手——按下了第二个档位。

  体内那东西的震动骤然加剧。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温水煮青蛙的撩拨,现在就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震动器在蒋南孙的阴道深处疯狂震颤,顶端圆头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顶撞、旋转、抽插——虽然幅度不大,却精准地碾过G点和A点。最要命的是,那东西的材质表面有细细的颗粒纹路,在剧烈震动时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

  “哈...”蒋南孙咬住嘴唇,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的小腹在抽搐,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溢出,顺着阴道壁涌出,把震动器泡在温热的蜜液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柱身流出来,浸透了衬裙,甚至可能已经渗到和服外层。如果现在有人让她站起来,裙摆内侧一定会有明显的水渍痕迹。

  而对面,宋阳对朱锁锁的侵犯还在升级。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在朱锁锁因快感而身体发软、双腿微张的瞬间,他轻轻挑开了和服下摆的开衩边缘,整只手钻了进去。

  “老...老公...”朱锁锁浑身一颤,差点从跪坐姿势歪倒。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抓住宋阳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本能地抓紧,像是坠崖的人抓住唯一的绳索。

  因为宋阳的手指,已经直接触碰到她了。

  没有布料阻隔,他的中指指尖直接按在了湿润微张的小穴入口。那里的软肉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唇瓣微启,露出里面粉嫩的、正在翕张收缩的内壁。他用中指指腹在穴口划了一圈,沾了满指的湿滑黏液,然后——

  “嗯...!”朱锁锁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宋阳把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直接、粗暴、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朱锁锁的小穴立刻条件反射地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绞紧、吮吸。可她越是收缩,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就越强——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指节的凸起、指纹的纹路、甚至是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的弧度。

  “放松。”宋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另一只手还从容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朱锁锁哪里放松得了。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宋阳插入的手指缝隙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腿根。可宋阳不仅没有退,反而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进、出。

  缓慢而深的抽插,中指整根没入,指根抵在阴蒂上摩擦,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穴口,然后再次整根插回去。每一下都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腺体,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虽然被桌布和衣物掩盖了大半,可朱锁锁自己听得一清二楚。那是她的身体在发出羞耻的回应。

  更让她崩溃的是,宋阳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抽插的同时,拇指按在了她后庭的那个小孔上。

  “不...那里不行...”朱锁锁用眼神哀求,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宋阳只是看着她,拇指却开始施力按压。借着大量分泌的淫液润滑,指腹一点点挤开那个紧致的小洞边缘。后庭的括约肌远比前面紧张,可越是紧张,在被异物侵犯时产生的羞耻感和快感就越强烈。

  “啊...哈...”朱锁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穴还在吞吐着宋阳的中指,后庭又被拇指按压侵犯,两处私密之地同时被玩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跪坐不住。

  而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宋阳突然抽出了手指。

  “!”朱锁锁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袭来。她茫然地看着宋阳,眼神里全是未满足的欲求。

  却见宋阳把那根湿漉漉的中指从桌下抽出,若无其事地拈起一片金枪鱼刺身,蘸了酱油,递到朱锁锁唇边。

  “张嘴。”

  朱锁锁愣住了。她能看见那根手指上还沾着黏亮的水光,在包厢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而现在,宋阳要她舔干净。

  “老公...”她脸烧得发烫。

  “嗯?”宋阳挑眉,手指还举在她唇边。

  朱锁锁闭了闭眼,最终还是羞耻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咸腥的酱油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甜腻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那些黏液。舌尖能清晰尝到那黏滑的触感、略带腥气的味道,还有宋阳手指皮肤的温度。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情动,小穴深处又开始涌出新的蜜液。

  而就在朱锁锁舔弄手指的同时,宋阳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指向了遥控器的第三个档位。

  蒋南孙正在努力平复呼吸。刚才的高频震动已经让她濒临高潮边缘,现在稍微缓下来,她以为能喘口气——

  下一秒,体内的东西突然改变了模式。

  震动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机械运作的细微声响。然后,那根插入她体内的柱状物开始——膨胀。

  像是充气一样,它缓慢地、以她可以清晰感知到的速度,在阴道深处膨胀起来。原本就撑满紧窄甬道的柱身变得更粗,阴道内壁被向外挤压,褶皱被一点点撑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个被强行扩张的容器,每一寸嫩肉都在抗议这种侵犯,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更多的淫液涌出,像是要润滑这条被迫扩张的通道。

  最可怕的是顶端。那个顶在子宫颈口的圆头,也在膨胀。它像一枚逐渐长大的坚果,死死抵住宫颈口那圈软肉,施加着持续而稳定的压力。蒋南孙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在被一点点顶开——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压迫。那层曾经被撑开过的软肉有了记忆,在压力下逐渐屈服、松软、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别...”蒋南孙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她伸手想去拿酒杯掩饰,手却抖得厉害,酒杯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南孙你没事吧?”朱锁锁已经舔干净了宋阳的手指,此刻关切地问道。她自己也是满脸潮红,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

  “没...没事。”蒋南孙咬牙,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就是手滑了。”

  而桌下,那东西已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蒋南孙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会不会被撑裂——虽然理智知道不会,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太过真实。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承受着压迫,连后庭的括约肌都被迫收紧,仿佛连带受到影响。膨胀的震动器顶端已经成功挤进了宫颈口一小部分,圆头的边缘卡在那圈软肉形成的狭窄通道里,像是随时会彻底闯入她最私密的宫腔。

  宋阳终于收回了放在朱锁锁身上的手,转而端起自己的酒杯。他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对面的蒋南孙。

  蒋南孙知道他看得见。看得见她在颤抖,看得见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得见她和服领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幅度。他甚至可能从她跪坐的姿势、双腿微张的角度、腰臀的紧绷程度,就能判断出她此刻的状态——濒临崩溃、却又不敢出声求助的状态。

  “对了锁锁,”宋阳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如常,“你刚才说想试试那家新开的甜点店?”

  “啊...嗯,对的。”朱锁锁努力集中精神,“听说他们的抹茶芭菲很棒。”

  “那等会儿吃完饭就去吧。”宋阳说着,右手再次放回桌下——这次直接放在了朱锁锁的大腿上,掌心向上摊开。

  朱锁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伸手到桌下,握住自己裙摆边缘,悄悄往上撩起一寸。借着和服宽大下摆的遮掩,她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膝盖微微分开,然后——

  她坐了上去。

  坐在了宋阳摊开的掌心上。

  那只手正好托住她赤裸的臀瓣,掌心紧贴着臀缝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朱锁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掌心的温度透过臀肉传来,而那根之前插入她体内的中指,此刻就抵在她的会阴处——只要她稍微往后挪一点,那根手指就会再次钻进来。

  而宋阳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他托着朱锁锁的臀部,手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在她臀缝间滑动。时而用指腹按压会阴,时而用指尖划过臀缝深处那道紧致的褶皱。他的拇指则按在她一侧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饱满的臀肉,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

  朱锁锁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似端庄地跪坐,实则臀部悬空,臀肉完全落在男人手中任他揉捏玩弄。她的小穴因为这种羞耻的姿势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划过臀缝,都会让她内壁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流下。

  蒋南孙将一切看在眼里,体内的胀痛和快感几乎让她失去理智。那根膨胀的柱状物还在继续施压,宫颈口已经被撑开一个小洞,圆头顶端的一小部分已经挤了进去——她能感觉到宫腔深处传来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异物感。

  不够。

  虽然身体在抗拒,可被开发过的子宫却在渴求更多。那晚被宋阳内射宫腔的记忆在脑中回放,精液冲刷子宫壁的滚烫触感、宫颈被彻底撑开的撕裂感、以及之后宫腔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这些记忆此刻全被唤醒,和现实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想被填满。

  这个念头让蒋南孙感到羞耻至极,却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子宫颈在主动放松,迎接着那个假阳具的进一步侵入。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膨胀的震动器表面浸得湿滑无比,方便它往更深处钻。

  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朱锁锁突然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呜咽。

  “老...老公...我...我要...”

  她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了。在宋阳持续的玩弄下,高潮汹涌而来。朱锁锁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咬住嘴唇想要忍住呻吟,可破碎的泣音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臀部在宋阳手心疯狂抽搐,淫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打湿了宋阳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朱锁锁身体瘫软,几乎要倒在榻榻米上,全靠宋阳托着她臀部的手支撑着。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和服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而就在朱锁锁高潮的瞬间,宋阳按下了遥控器的最后一个档位。

  蒋南孙体内的那东西——

  顶端突然弹出另一个结构。

  一根比柱身细一些、但更长的探针,从圆头中央弹射出来,精准地钻进了已经被撑开的宫颈口,直直刺入宫腔深处。

  “啊——!”蒋南孙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尖细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整个人蜷缩起来,膝盖撞在矮桌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南孙?!”朱锁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从高潮余韵中惊醒。

  蒋南孙根本说不出话。那根探针刺入宫腔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子宫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容器,从未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那根探针在她的宫腔里搅动,刮擦过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直接撩拨她的灵魂。

  而最可怕的是,那根探针也在震动。

  不是阴道里那种低频的嗡嗡震动,而是更高频的、像电流一样的震颤。它在她最私密的宫腔里疯狂震动着,将快感直接传递到子宫壁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蒋南孙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她的双腿再也跪坐不住,整个人往侧边歪倒,跪姿变成侧坐,双腿大大分开。水蓝色和服的下摆散乱铺开,露出下面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道明显的、深色的水渍痕迹。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撑在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汗水、还有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妆容。

  她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是阴道高潮,甚至不是G点高潮——是更深层的、来自子宫深处的宫腔高潮。探针在她宫腔里搅动震动的每一秒,都在将她推向更高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收缩、像是在拼命吮吸那根闯入的异物,想把那根探针吞得更深。淫液从阴道口狂涌而出,浸透了衬裙,在和服下摆晕开一圈深色水痕。她甚至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湿黏水声,那是蜜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蒋南孙最后彻底瘫软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神失焦,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咽不下的唾液声从她口中溢出。她像个破败的人偶一样瘫在那里,连抬手整理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包厢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三个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的、情欲的味道。

  良久,宋阳终于站起身。他走到蒋南孙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然后,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键。

  蒋南孙体内那根折磨了她一整晚的东西终于停止震动,开始缓慢缩小、恢复原状。她感觉到那根探针从宫腔里抽出,圆头从宫颈口退出,膨胀的柱身逐渐缩小。最后,整根震动器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滑出来,掉在和服下摆里,被层层布料裹住。

  小穴骤然空虚,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强烈记忆,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被重新填满。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宋阳弯腰捡起那支震动器,用纸巾擦拭干净,放回口袋。整个过程冷静得像个外科医生完成了一场简单的手术。

  “锁锁,起来吧。”他转身去扶朱锁锁,“我们去吃甜点。”

  朱锁锁勉强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看见蒋南孙瘫在地上的样子,想过去扶,却被宋阳拉住。

  “南孙需要缓缓。”宋阳说,“我们先走,她在后面跟上。”

  朱锁锁看了看闺蜜,又看了看男朋友,最终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和服,捋了捋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蒋南孙躺在地上,听着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包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她仰面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宋阳不会放过她的。

  就像那晚他说过的——既然开了这个头,就要玩到尽兴为止。

  她躺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终于平复,才艰难地爬起来。和服下摆一片狼藉,衬裙湿透,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她用手帕简单擦拭,整理好衣服,又补了一下妆,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表情平静,步履如常。

  像个从未经历刚才那场淫靡私刑的、端庄得体的名媛。

  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下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以及小穴深处尚未平息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空虚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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