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一章:文文哪里去了?(加料)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不知何时文文面对着房门蹲了下来。
看着对方越发出格的举动。不由的想着帮对方一把。当即加大力度,将伤害拉到最高。
本就娇弱,而且今天也只是第二次经历,哪里遭得住这般的大开大合。而且还有神龙百变的助阵。更是让阿敏难以招架。以至于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啵...”宋阳抱着阿敏,一手将门拉开,闭着眼睛沉醉的文文根本没有料到。眼前紧闭的房门会被打开。
等她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就见那还在发射的子弹迎面而来。文文反应不及,只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随后就听见宋阳的声音传来:“看来你需要帮助。要进来吗?”
听到这话,文文内心悸动。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就见宋阳站在那里。被他抱在怀里的阿敏似乎睡着了。除了还有急促的呼吸声外。还有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但这都不是文文最关注的。她最关注的,是宋阳。是宋阳的昂首挺胸,还在灵活的跳动。不由自主的,文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只是面对的宋阳邀请,她没有出声。毕竟这可是阿敏的男朋友!就算有想法,也不该付诸行动。
但宋阳可不管这个。见文文不说话,直接伸手将她拉了进来。文文想反抗,但浑身无力。只能默不作声的被拉进了房间。
文文被宋阳一把拉进房间后,几乎是被半摔在地板上,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地面,膝盖在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宋阳随手关上门,金属锁舌“咔嗒”咬合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房间里的空气还弥漫着浓稠的麝香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混杂着阿敏刚才遗留的、被高潮浸透的汗水气息。文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四周——床头凌乱的被单上印着深色水渍,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反射着灯光,而阿敏被随意摆在床尾,双腿微张地昏睡着,浅色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左腿膝盖处,暴露出还微微开合、正缓缓渗出乳白液体的私处。
但文文的目光最终被站在面前的男人牢牢钉住。
宋阳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结实的小腹上还粘着细密的汗珠,沿着人鱼线缓缓下滑。他的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比她刚才透过门缝窥视时距离更近、视觉效果更具压迫性——那是一根尺寸堪称凶器的东西,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油光发亮,马眼处还在间歇性地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柱身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随着宋阳的呼吸和心跳,那东西还在轻微地弹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文文早已被情欲浸泡透了的神经。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你……想干什么?”文文的嘴唇干燥得快要开裂,说出来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里的砂砾,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她身体紧绷地向后缩,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再无可退。
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占有欲。他的视线像解剖刀一样划过文文全身——今天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低胸的白色吊带衫,从宋阳站着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对被淡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轮廓,浑圆、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下身则是一条到膝盖上方的A字裙,腿上套着薄透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连脚踝处骨骼的线条都朦胧可见。
“你。”宋阳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而笃定。
然后他迈步上前,膝盖直接顶进文文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髌骨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抵住了她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私处。文文浑身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
“不……”她真的想拒绝,想推开他,想尖叫着跑出去。但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宋阳靠近时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夹杂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像某种强效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她的呼吸系统。她的私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黏腻的内裤布料紧紧地吸附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布料和皮肤的微小摩擦都能刺激到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漏出呻吟。
她的手抬起来,软弱无力地推在宋阳肌肉坚实的小腹上,触感温热,还能摸到下腹紧绷的肌肉线条。这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宋阳根本不需要更多的信号。他单手抓住文文推拒的手腕,轻易地就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了她的裙子——
丝袜的顶端连着吊袜带,连接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宋阳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的侧面,轻易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伴随着文文破碎的呜咽:“别……别撕——”
已经迟了。黑色的蕾丝内裤从侧面被扯裂成两片可怜的破布,失去束缚后缓缓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挂在丝袜边缘摇摇欲坠。她的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出来——那是一片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而色泽偏深、此刻却饱满肿胀的花园,浅褐色的外阴肥厚湿润,两道肉瓣像蚌肉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正轻微收缩着的粉嫩肉缝。因为羞耻和紧张,穴口边缘的褶皱正在剧烈地翕张,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过于成熟的花。
而她两腿之间的肉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
“不要……”文文的眼泪涌了出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恐惧,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我是阿敏的……我们不能……”
“闭嘴。”宋阳的声音冷酷而简短,膝盖向前狠狠一顶。
“呃啊——!”
剧烈的酸胀感从耻骨处炸开,文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宋阳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膝盖持续地顶着她的阴阜,隔着丝袜和内裤的破布,用坚硬的力量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团软肉。每一次碾压都让文文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想要并拢,却被宋阳强行分开。
“夹得这么紧……”宋阳低头看着两人肉体交接处,文文的穴口因为受到外部压迫而收缩得更紧,但反而从狭窄的肉缝里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肉色丝袜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痕。“啧,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
文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白色吊带衫胸口,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迹。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宋阳松开了反剪她手腕的手,文文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他转而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劈成了一字马的形状。丝袜绷紧时发出细微的纤维摩擦声,文文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丝袜边缘深深勒进柔嫩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压痕。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彻底暴露在那个男人面前——连最私密的、深藏在肉缝深处的穴孔都完全敞开了。
宋阳终于将身体压了下来。粗壮的、淌着黏液的龟头抵住了文文还在颤抖的穴口。
那瞬间,文文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抵在自己身体入口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龟头的冠状沟像某种攻城锤的前端,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狭窄的通道入口,因为两人都沾满了体液而滑腻异常,却迟迟没有进去。
“第一次?”宋阳低声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好奇和评估。
文文无法回答,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无法言喻的兴奋而在剧烈颤抖。
“会有点疼。”宋阳毫无感情地宣布,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决绝的、毫不留情的穿刺。
**“啊啊啊啊——!!!”**
文文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整个房间的寂静,那是一种纯粹的、从肺腑深处炸开的惨叫,像小动物被活生生撕开时发出的哀鸣。她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后死死抠住了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几乎要折断。
疼。
无法形容的疼。
不是皮肤被划伤的锐痛,不是肌肉拉伤的钝痛,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原始的东西——她的身体从最私密、最核心的内部被强行撕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硬生生地挤开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紧窄通道。
处女膜的存在感在那个瞬间被放大到极致。那不是一层薄膜,而是一道生理上的、牢不可破的屏障,是她作为处女最后的、脆弱不堪的证明。而现在,这道屏障正在被强行撑开。
文文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像橡皮筋一样越绷越紧,被拉薄到几乎透明,死死地箍在龟头的中段。随着宋阳持续施加压力,薄膜的张力逐渐达到极限——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文文听来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像是潮湿的丝绸被撕裂,又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戳破。
——破了。
那层最后的防线裂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疼痛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文文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失控地淌下,在脖颈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被撑开的疼痛感更加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楔入她的身体深处,像攻城锤一样砸开所有试图阻拦的褶皱和肌肉环。
而在疼痛的间隙,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
——满。
——太满了。
她的整个小腹都被撑得鼓起,像是吞下了一根坚硬的烙铁。肉棒的每一寸推进都在她体内留下深刻的记忆,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能感觉到龟头碾过G点时引起的、混合着剧痛的刺激电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直深入到连她自己都没探索过的领域,最后,抵住了某种更深处的、柔软的、像小嘴一样正在轻微颤抖的肉环——
——那是子宫口。
宋阳停了下来。
此刻,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文文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文文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宋阳腰间,肉色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颤抖的大腿肌肉线条。她的开衫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白色吊带衫的领口被扯歪,左边乳房的粉色蕾丝胸罩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半边浑圆的乳肉溢出文胸,乳尖在空气中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充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
房间里只剩下文文破碎的呜咽,和两人结合处缓慢滴答落地的水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处女血混合着体液的味道。
“疼……”文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能吐出这一个字。她的泪水已经糊了满脸,眼妆晕开成黑色的污迹,嘴角还挂着失控的口水,整张脸因为疼痛和失禁般的高潮反应而扭曲成一片,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秀模样。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收缩,每一次紧缩都像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入侵的硬物,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血丝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宋阳的睾丸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混合着粉红色的液体。
“第一次都这样。”宋阳淡淡地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的手抓住文文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忍着点。”
然后,他开始了抽动。
第一下抽插几乎让文文窒息。
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一半时,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逆向翻卷的剧烈摩擦,敏感的嫩肉死死地黏附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被拉扯到极限;而当宋阳再次狠狠贯穿到底时,龟头重新撞击到子宫口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墙上一样完全僵硬。
“啊……哈啊……疼……疼……慢一点……”文文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上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血痕。但随着宋阳逐渐加快的节奏,那些纯粹的痛楚开始发生某种奇妙的变质——疼痛没有消失,却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包裹、渗透。
是快感。
疼痛和快感的神经末梢在她的大脑里发生了致命的短路。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撞进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要把子宫从内部顶穿的感觉,在带来剧痛的同时,也激发了她身体最深层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性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润滑让宋阳的进出逐渐顺畅,肉棒摩擦内壁的声音从干涩的“噗嗤”声,变成了湿漉漉的、色情到极致的“咕啾咕啾”水声。
文文的呻吟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惨叫,逐渐染上了失控的、愉悦的颤音。
“啊……啊嗯……太重了……要……要坏了……”她的眼皮半阖着,眼白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和收缩的瞳孔,标准的“阿黑颜”在疼痛和愉悦的交织中缓慢成型。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半张的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和泪水、汗水混成一团。
宋阳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文文的身体正在从纯粹的抗拒,转向一种矛盾的接纳——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腰,紧紧夹住;她的小穴像活物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抽插时内壁的嫩肉都会拼命地紧咬不放,仿佛要把他的整根肉棒彻底吞进去;而她的子宫口,那个一开始被撞击就会剧烈收缩抵抗的肉环,现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打开一道缝隙,像是在尝试性地接纳龟头的侵入。
“里面……很紧……”宋阳低声评价,声音因为克制而沙哑。他用一只手抓住文文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吊带衫和歪斜的胸罩,用力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恶意地捻动。“比阿敏紧多了……不愧是处女。”
“啊嗯……别……别说……”文文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乳头被粗暴对待的疼痛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的脊椎,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积聚。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的抓握,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宋阳察觉到了她即将高潮的信号。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脆弱的肉环。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形成淫靡的交响。文文的黑发完全散开,凌乱地铺在地板上,随着她身体的被撞击而有节奏地晃动。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翻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除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我要……我要……”文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颤抖起来。
宋阳在关键时刻猛地停下。
“不……别停……”文文几乎是本能地哀求,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痛苦地扭动,“求你……给我……”
“想要?”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他缓慢地抽出肉棒,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地推进,用这种磨人的深度折磨着她的神经。“说出来。”
“想……想要……我想要……”文文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了,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那根肉棒贯穿到底的饱胀感。“插进来……宋阳……把……把那个插进来……”
宋阳终于再次深深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龟头部不仅仅停留在子宫口,而是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中,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肉环紧闭的缝隙——
**“啵。”**
一声清脆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文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子宫……被……被插进来了……
她的子宫口像一朵害羞的花苞,在龟头持续而坚定的压迫下,终于撑开了一道窄小却足以让龟头前端侵入的缝隙。龟头那滚烫的、冠状的顶端缓慢而强硬地挤进了更深、更紧、更温热的腔体内——那是她孕育生命的圣地,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绝对私密领域,此刻却被一根沾满她处女血和爱液的男性性器,用最暴力也是最亲密的方式入侵了。
子宫腔内部的感受是文文从未想象过的——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撑开、被填满到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子宫壁柔软得像新鲜的蚌肉,紧紧地包裹住闯入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内脏深处炸开的快感。
“咿呀啊啊啊——!!!”
文文的尖叫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混杂着濒死般狂喜的、失控的呐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子宫腔被入侵的快感直接引爆了她体内积聚已久的高潮,像一颗炸弹在盆腔深处炸开,冲击波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抽搐,像一个贪得无厌的小嘴,拼命吸吮着深入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彻底。大量的爱液混杂着稀薄的处女血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地板上积起一大滩透明的、泛着粉红色的液体。
宋阳也在那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他能感受到文文的子宫腔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柔软的宫壁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这个处女第一次被内射的地方,不是阴道,而是更深处的子宫——这个认知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全部……接好了……”宋阳低沉地喘息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地固定在已经半入侵的子宫腔内,然后——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时,文文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向上弹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强大的液体从深入她子宫的龟头顶端,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她最为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子宫被烫伤了”的错觉。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热流冲刷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壁,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内部标记”的原始快感。
精液在子宫腔内迅速积累,像灌满了滚烫牛奶的皮袋,将她的整个小腹都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多余的、满溢出来的白浊浓精从龟头和子宫口结合的缝隙里反涌出来,倒灌进阴道,再从阴道口被肉棒的抽插挤压排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处女血,变成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咕嘟咕嘟”地从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透了她肉色丝袜裆部残留的布料,在地板上积起一滩腥甜的白浊。
宋阳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从尿道里抽搐着挤出时,他已经将文文的子宫腔彻底灌满了。两人的身体都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短暂地僵硬,只能听见彼此粗重到极限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富有节奏的滴答声。
文文的眼睛翻白着向上瞪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和下巴淌下,和胸口、脖颈上的体液混成一片。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被肉棒撑开的子宫腔里挤出一点白浊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
宋阳缓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拔出时伴随着大量的体液涌出——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浓精的液体,粘稠得像融化的奶酪,从文文还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成股地流出。穴口此刻完全红肿外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被暴力撑开的、还沾着白色精斑的粉红色嫩肉,以及最深处那个还在间歇性收缩、试图闭合却因为被灌满而无法完全关闭的子宫口。肉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成深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颤抖的大腿肌肉线条。
那些白浊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淌过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黏稠的、亮晶晶的轨迹,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和她之前失禁般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腥味、汗水味和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某种淫靡的祭坛刚刚完成了第一场献祭。文文瘫软在墙角,双腿还以被掰开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微微痉挛,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摇摇欲坠。她身上的白色吊带衫被扯得歪斜,一边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还因为余韵而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不知何时溅到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斑点。黑色的蕾丝内裤碎片还挂在丝袜边缘,像某种被征服的旗帜。
宋阳站起来,他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折射着淫秽的光泽。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板上、几乎失去意识的文文,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阿敏,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他伸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随意地擦了擦肉棒,又将还在滴着白浊的龟头抵到文文的脸颊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
文文的眼皮动了动,涣散的瞳孔缓慢地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沾满液体、还在微微脉动的肉棒,闻到了混合着自己体液和精液的浓烈气味,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呜咽,然后……
……她颤抖着张开湿润的嘴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还在滴着黏液的龟头顶端。
咸腥、浓稠、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将那带着精液和处女血混合物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就在宋阳和文文渐入佳境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阿贞和阿德醒了过来。比起昏厥的阿敏,她们的情况好了不少。毕竟一个是承受真实的伤害。而她们只是体会那种感觉。不过还是晕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她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各自的心里在想什么。但彼此眼中的满足,却格外清晰。 “文文去哪了?”随后。她们发现文文不见了。
两人回忆了一下。只记得文文出去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前的样子。在她们恍惚失神的时候。
“不会是去隔壁门口偷听了吧?”阿贞翻身坐了起来,猜测道。 “有可能。”阿德认同的点头,又道:“我记得文文好像也动了手。”
“嘿嘿.…”阿贞笑了,说道:“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印象。好像我们还弄到她脸上去了。”
说到这里,阿贞忍不住感慨道:“你说我们只是这样就喷了。阿敏那边会是什么样子?” 阿德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比我们的情况还要糟糕吧。”
“那是一定的!”阿贞语气笃定,期待道:“不知道等下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听阿贞这么说,阿德也有些期待。但其实她们更期待的。不是这般身临其境,而是亲身体会。
她们是亲姐妹,常年住在一起默契十足。即便没有开门见山。但也能知道彼此的想法。
等着那边战事再起,阿贞忽然道:“阿德,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了?隔壁新来的那几个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德想也不想,一脸厌恶。 “也是。”阿贞点点头,无奈道:“跟阿敏的男朋友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要是我也能找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阿德看着阿贞发浪的样子,建议道:“还不如让阿敏把男朋友共享出来。”
“咦..”阿贞闻言一惊,打趣道:“阿德,你挺会玩啊!不过真要这样。我们三个人,要是再加上文文。面对我们四个人,他行不行啊?”
阿德耸耸肩,笑道:“这我哪知道。找个机会试试不就知道了。”
阿贞微微一愣,惊道:“你还真想试试啊?” “看吧。”阿德不置可否,起身道:“我们去找文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