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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九六章:秋雅老公:我没意见!(祝大家(加料)

  新年快乐!)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在秋雅想来,要是自己的老公真的醒了。怎么可能一直隐忍不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宋阳折腾。老婆出轨,还是在自己的婚房里面。这样的事情,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

  而且秋雅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虽然能力不想,但占有欲却一点不少。在路上有人多看了自己一眼,都觉得吃亏了。可这有什么办法,自己身怀凶器,再宽松的衣服也会凸显出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宋阳笑了笑,提醒道:“说不定你老公有独特的癖好呢。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这不可能!”秋雅回答的毫不犹豫。

  可要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呢。除非是宋阳在骗自己,自己的老公根本没醒。

  “你自己去验证吧。”宋阳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说完后就摆摆手,离开了这里。

  目送宋阳的背影离开,等他上车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脸色复杂的秋阳才收回目光,然后朝卧室看去。

  她不确定宋阳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的老公是不是真的有奇怪的癖好。但仔细一想,如果有的话,似乎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宋阳重温旧梦。但是不是,还得验证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秋雅迈着两条打颤的双腿,满满朝卧室挪动。

  卧室里。秋雅的老公格外警惕。此时他正拿着破碎的婚纱欣赏。即便如此,也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听到脚步声后,立刻扔下手里的动静回到床上。

  作为一个胖子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潜力爆发了。他很想还原现场,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只能希望秋雅没心思观察这些。想来也不会,毕竟一晚上,老婆她应该累坏了吧。

  如果没有宋阳的提醒,确实会这样发展。但现在知道了真相,那是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推开门。秋雅走进了卧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床上。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死肥猪。秋雅立刻发现了一点。这头肥猪睡觉的姿势变了。如果没有宋阳提醒,她不会多想。但现在,这就是疑点!很快。秋雅又找了另外一处疑点。地上那两套婚纱。一套是婚礼当天穿的洁白主纱,另一套是敬酒时穿的红色鱼尾。昨晚被宋阳粗暴地扒下来后,就胡乱地丢弃在地上——白纱散开得像一朵破碎的百合,裙摆上的珠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红裙则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软塌塌地蜷缩在床脚。

  可现在,两套婚纱明显被人收拢过。白纱的裙摆叠得极不规整,腰部蕾丝边缘处甚至多了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某个粗胖的手指反复捏过。红裙更是被拧成一团,挤在白婚纱旁边,领口处那块湿漉漉的深色印记——那是宋阳射进去后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衣料上的精液干涸的痕迹——此时竟然被刻意翻到了朝外的一面,像某种屈辱的展示牌。

  **毫无疑问,这是有人拿起来过。**

  不仅拿起来过,还细细地**观看**过。甚至可能......**把玩**过。秋雅想象着那画面——黑暗中,那头肥猪悄悄爬下床,像做贼一样捡起她被宋阳玷污的嫁衣。他用那双油腻的手抚过白纱上被扯破的肩带,那是宋阳撕扯时留下的暴力痕迹;他捏着红裙领口的精斑,凑到鼻尖去嗅闻——那是混合了她口水与宋阳麝香味的,属于另一个雄性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也许他还把那块湿痕贴在脸上,一边听着隔壁房间自己老婆被陌生男人操得浪叫连连,一边对着这团沾染了陌生体液的衣服,像个痴汉般......

  秋雅的胃部一阵翻涌,但下体深处却传来一阵诡异的抽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战栗。她的阴道内壁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宋阳精液冲刷时的黏腻感,此刻竟因为这种想象而微微湿润起来。两腿之间那处被反复开垦过的嫩肉,在丝袜裆部摩擦出细微的“嘶嘶”水声。

  **然后又来不及放回原位,直接扔在了地上。**

  扔的动作很仓促。白纱的一角甚至压在了红裙的胸垫上,形成了一个潦草又狼狈的堆叠。这证明什么?证明他在偷窥、在把玩时,听到了她返回的脚步声,慌忙中只能随手一丢,然后笨拙地爬回床上装睡。

  如果睡觉姿势还能解释的话。那这个就是石锤了。没想到还真让宋阳给猜对了!自己老公真是一个龟男。不对,宋阳不是猜的。这男人一早就发现自己老公醒了。只是引而不发,就这么当面糟蹋自己。难怪对方那么不留余力。想来是因为这样让他更加兴奋异常。

  想到这里,昨夜那些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般涌回秋雅的脑海——

  宋阳每一次把她摁在墙上后入时,撞击的力道都格外凶狠,龟头像攻城锤般凿进她子宫口的软肉,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浑浊水声。他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总是刻意调整角度,让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卧室房门的方向。当时她醉醺醺地想,这只是为了方便发力。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在**展示**。展示给她那个躺在门后、可能正透过门缝偷看的丈夫看:看我是怎么用鸡巴撑开你老婆的骚逼,看我是怎么把她的子宫口操得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还有宋阳那些淫秽的低语,此刻也有了新的含义——

  “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他娶了个多会叫床的骚货。”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鸡巴里的精液都榨出来,灌满你的骚子宫?”

  “对,就这样,用你的骚逼给我老公表演一个高潮喷水。”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情趣。现在她懂了,每一句都是说给那个“观众”听的。而她,成了这场淫秽演出里最不知情的女主角。她的每一寸肉体——被宋阳大手揉捏到变形的奶子、被他舌头舔到红肿的乳头、被他手指抠挖到外翻的阴唇、被他鸡巴肏弄到痉挛抽搐的阴道——都成了羞辱另一个男人的道具。

  一股火辣辣的热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睡衣下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凸起两粒明显的凸点。下体那股湿意更重了,黏糊糊的蜜液渗出阴唇缝隙,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浸透出深色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昨晚被宋阳射满精液、此刻应该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子宫里,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难怪对方那么不留余力。**

  秋雅想起宋阳那堪称恐怖的持久力。一整夜,他几乎没怎么停过。从客厅沙发上粗暴的破处(即使她早已不是处女,但那种被丈夫以外的男人闯入身体的撕裂感,依然让她的处女膜残留处隐隐作痛),到浴室洗手台上的后入(她的脸被摁在镜子上,看着自己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淫荡表情),再到卧室地毯上的骑乘(她像个发情的母狗般主动扭动腰肢,用子宫口去吞咬他的龟头)。每一次射精,他都会用力抵住她的宫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地喷射进她宫腔最深处。射完之后也不拔出来,就让她含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感受那些粘稠的白浆顺着阴道壁缓缓回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滴落在身下的地毯或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水印。

  当时她觉得这男人性欲旺盛得可怕。现在她明白了——那是**表演欲**。他知道有观众,所以必须演出一场酣畅淋漓、毫无保留的性交大戏。而她高潮时失控的尖叫、被内射时子宫痉挛的抽搐、精液灌满后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都是这场演出中最精彩的特写镜头。

  秋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宋阳随手丢给她的男士衬衫——那是他穿过的,领口还残留着他的汗味和古龙水气息。衬衫很长,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空无一物。她的奶子就这么赤裸地贴着粗糙的棉布,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下身更是完全真空。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结成白色细丝的昨夜精液。一动弹,腿心处就传来黏腻的触感。

  这幅模样,和赤裸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赤裸更淫荡——一种事后的、被彻底使用过的、残留着陌生雄性气味的淫荡。

  她走向衣柜,从里面随便扯出一件自己的真丝睡裙。奶白色的,胸口有镂空蕾丝,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脱下宋阳的衬衫。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肉体暴露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乳房上满是宋阳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乳晕红肿,乳头硬挺。小腹平坦,但子宫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被精液撑满的饱胀幻觉。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缝,阴唇微微外翻,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嫣红色,上面还沾着半干的白浊,在稀疏的阴毛间闪着淫靡的光。

  她拿起睡裙,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走到穿衣镜前,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扭过头看向自己的臀部。

  臀瓣上也有宋阳的掌印。红红的,像是烙上去的。大腿根部靠近股沟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指痕——那是昨晚宋阳从后面抓着她的屁股猛操时留下的。她的肛门周围也有些红肿,因为宋阳射完一次后,曾把沾满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手指插进她的后庭,一边抠挖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次就操这里。”

  镜中的女人,浑身都是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粗暴使用过的痕迹。而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就躺在几米外的床上,看完了全程。

  秋雅慢慢穿上睡裙。真丝的面料滑过肌肤,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胸前镂空的设计刚好让她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屁股,她一弯腰,就能看到臀缝和股沟。她没有穿内裤。

  她就这样,带着一身宋阳留下的印记,转过身看向床上那团臃肿的被子。

  秋雅找了件衣服穿上。随后看向床上,语气冷漠:“别装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切开了卧室里虚伪的寂静。说话时,她甚至刻意挺了挺胸,让睡裙领口处那片被宋阳啃咬过的肌肤暴露得更明显。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那是蜜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感觉。她知道,此刻她的内裤(虽然没穿)区域,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这幅刚被其他男人肏透、情欲还未完全消退的身体,就这样坦然地展示在丈夫面前。

  听到秋雅的话,床上的胖子心头一震。但他还抱有侥幸心理,没有睁眼。

  秋雅见状,也是忍不住乐了:“我知道你醒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听到这句,胖子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笑容憨态可掬:“老婆,你什么时候...”

  “别叫我老婆。”秋雅一阵恶寒,赶紧打断:“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个乌龟!我叫了一晚上,你居然能做一声都不吭!要不是宋阳告诉我,我还真发现不了。”

  原来是宋阳发现的啊!这就不难理解了。难怪对方老是会盯着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怕自己中途想来。现在看来,显然是防止自己偷看啊!

  想到这里,秋雅的老公不禁有一丝委屈。秋雅可是我的老婆啊!你变着花样折腾,我没什么意见。可是你看都不让我看一眼,这就过分了啊。

  但是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默默藏在心里抱怨。面对秋雅的发难,胖子尴尬不已:“其实我之前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听到你们的动静。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正还激动的抬头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内心的癖好。所以我没有打扰你们,一直在装睡。秋雅,你不会怪我吧?不是我不想睡,是你们的动静太大了。”

  动静太大?太大的可不只是动静!秋雅脑海里泛起宋阳的财大气粗。

  随即稳住心神,冷声道:“你就是个废物!不用说了,明天去给我在魔都买套房。我要在那边定居。你不是喜欢戴帽子嘛。那我就天天给你戴!”

  听到这话,胖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激动的脸都红了,连连答应:“好好,秋雅,我明天就安排人去买房。只是你们约会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

  “呵呵...”秋雅整个人都麻了。要不是亲眼所言,她是绝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奇葩的男人。更让她无奈的一点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公,甚至是昨天才完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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