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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五章:婉瑜没事,只是声音变了!(加料)

  宋阳跟林宛瑜忙的不可开交。可陆展博却担心坏了,马不停蹄的就往公寓跑。

  很快,就来到3601号房间。一进屋。陆展博就冲到林宛瑜的房间门口喊道:“婉瑜,你没事吧?你哪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屋里的林宛瑜翻着白眼。听到陆展博的声音后死死的捂着嘴巴,生怕一个不小心漏出点声音来。

  不舒服?现在舒服的很好吧。要不是你在这,我哪需要忍得这么辛苦。

  好一会儿。林宛瑜才缓缓移开手掌,压着声音道:“展博,我真的没事。”

  “婉瑜,你不要骗我了。”陆展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是不是感冒了,你要是不想去医院,我去药店给你买感冒药!”

  面对陆展博的关心,林宛瑜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无语。我现在需要的可不是什么感冒药,而是避孕药好吧。只是就算需要,也不可能让陆展博去买。

  林宛瑜憋得实在难受,为了让陆展博尽快离开,好放开自己的身心,只能道:“展博,我现在就想休息!你不要来打扰我了行不行啊!你现在去酒吧,我等下身体好点也会过去的。”

  面对林宛瑜的这番话,陆展博哪敢反驳:“好好,婉瑜,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去酒吧。”说完,陆展博转身就走了。

  为了保险起见。林宛瑜没有第一时间放开声音。而是等了几分钟,才彻底放开手大叫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叫声。

  于此同时,酒吧内。阿曼达和秦羽墨跟胡一菲三人挤在吧台的角落卡座里。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并排坐着,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吧台高脚凳下不安地交叠摩擦——她们已经在停车场那逼仄的车厢后座里焦灼等待了整整四十分钟,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和林宛瑜压抑到变调的闷哼,早就浑身湿透了。

  阿曼达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抿紧的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迅速舔掉,那双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一菲,什么情况啊?那个叫林婉瑜的什么时候插进来的?”她说话时胸腔起伏,黑色蕾丝胸衣的深V领口下,被挤得泛红的乳肉正随着呼吸轻微颤动,“我和羽墨在车后座等得腿都麻了——宋阳说好半小时就换班的。”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阿曼达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透视衬衫,以及秦羽墨身上那套纯白色绸缎吊带裙——两条细得可怜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只要稍微用力一扯就会崩断。这哪里是来酒吧喝酒的打扮。“我哪知道。”胡一菲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颈侧那处尚未消退的暗红吻痕,“宋阳做事什么时候按计划来过?想知道你自己去3601问不就行了。”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泄洪闸。阿曼达的主观能动性极强,当即把酒杯重重一放,冰球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响声。她站起身时,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住丰腴的臀部,臀肉被布料勒出饱满的弧形,裙摆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彻底走光。“我现在就去。”她咬字很重,高跟鞋尖戳在地板上,“我还没吃饱呢。在车上光是听声音根本解不了渴……羽墨,你去不去?”

  被点名的秦羽墨浑身一颤。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色吊带裙是特制的——看似正常的绸缎面料,实则在前胸和后背都做了大面积的镂空蕾丝,只要光线合适,就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套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此刻她正用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上臂,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挡住胸口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尖。“我……”她嘴唇翕动,眼神躲闪地瞟向四周喧闹的人群,声音细如蚊呐,“这里人好多……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再等下去林宛瑜那小丫头片子就要把宋阳榨干了!”阿曼达冷笑一声,根本不给秦羽墨纠结的机会,直接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就往自己身边拽。力道之大,让秦羽墨痛呼一声,踉跄着从高脚凳上跌下来,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崴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进阿曼达怀里。“装什么矜持?你下面湿得都能拧出水了吧?”阿曼达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嗤笑道,“刚才在车上,是谁偷偷夹着腿蹭座椅,嗯?”

  秦羽墨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羞耻的绯色。她确实湿透了——薄薄的白色内裤早就被爱液浸成半透明,紧紧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背发麻。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黏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束缚下聚成湿热的细流。“我、我没有……”她虚弱地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地跟着阿曼达的步伐往酒吧外走。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迈动时,大腿内侧被丝质面料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胡一菲见状,只能目送她们离开。自己今天是吃得盆满钵满——宋阳在离开公寓前,特意按着她坐在梳妆台上,撩起她的睡裙,用那条粗长滚烫的肉棒从身后撞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抵着最深处敏感颤抖的子宫口,一边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一边快速抽插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冲撞在宫颈口上,烫得她双腿痉挛,小腹抽搐,差点咬破嘴唇才没尖叫出声。那分量十足的浓精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储存在她温暖的宫腔里,随着她的走动在小腹深处晃荡,带来持续的、令人腿软的饱胀感。

  “总不能拦着人家去觅食吧……”胡一菲低声喃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下体那股持续不断的热流。她并拢双腿,丝绸睡裤的薄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想象中——或者说,以她对宋阳和这两个女人的了解——这么长时间的等待,阿曼达和秦羽墨也确实是憋坏了。今天她们好不容易逮到宋阳从外地回来,就像饿了三天的母狼嗅到血腥味,估计不把自己折腾到散架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曼达的欲望一向直白而凶猛。她最喜欢跨坐在宋阳腰上,用那双常年健身、肌肉线条流畅的蜜色长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把自己往下按,让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温热的甬道,直到龟头重重抵上宫颈口。然后她会俯身,用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让宋阳能清晰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是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黏稠的白色泡沫和爱液混合物。她会一边疯狂骑乘一边用淫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感受:“啊……顶到了……宋阳……你的龟头在顶我的子宫……太深了……要裂开了……”

  而秦羽墨则更倾向于被掌控。她会跪趴在床上,把自己紧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然后她会扭过头,用那双沾染了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宋阳,轻声哀求:“主、主人……请温柔一点……羽墨那里还很紧……”但事实上,她早就湿透了——透明黏滑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袜口,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当宋阳扶着滚烫粗壮的肉棒,对准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时,她会瞬间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就像脱力般软下去,只剩臀部还保持着迎合的姿势,任由那根凶器在她紧致温热的腔道里肆虐。她会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往后顶,渴求更深的贯穿。

  更别提她们两人还开发出了许多“合作玩法”。有一次胡一菲撞见,阿曼达把秦羽墨按在落地镜前,从背后进入她湿滑的小穴,同时用手把玩秦羽墨饱满柔软的乳房,揉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而秦羽墨则被迫跪在地上,仰着头,张开涂着粉色唇膏的小嘴,艰难地吞吐着宋阳那根沾满两个女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唾液和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画出一道道银亮的细线。最后宋阳揪着她的头发深深抵进喉咙深处射精时,她甚至连吞咽都来不及,被呛得眼泪直流,精液从鼻孔和嘴角一起涌出来,糊了满脸。而阿曼达则在她被口爆的同时达到了高潮,死死夹紧小穴,淫液喷溅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和秦羽墨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估计要搞到明天早上……”胡一菲又喝了口酒,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宋阳射精时、精液冲击宫颈口带来的酸胀感。她想象着现在3601房间里的景象——林宛瑜大概已经瘫软在床上了,两条纤细的腿大大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又红又肿,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一缕缕浓白的精液正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慢慢往外渗出,把她身下的床单染湿一小片。她可能还在余韵中颤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阿曼达和秦羽墨的加入,只会让这场混乱升级。阿曼达大概一进门就会直接脱掉碍事的高跟鞋和短裙,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爬上床,骑到宋阳脸上,用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摩擦他的嘴唇和鼻梁,命令他“舔干净”。秦羽墨则会跪在床边,温柔地含住宋阳再次勃起的肉棒,用舌尖细细舔舐铃口和冠状沟,把上面沾着的林宛瑜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一点点吞下去。等宋阳再次硬挺到青筋暴起,阿曼达就会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口气坐到底,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扭腰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让沉甸甸的乳肉从蕾丝胸衣里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

  而秦羽墨……她大概会被命令用嘴去伺候林宛瑜。那个刚刚被开苞、还处于敏感恍惚状态的小姑娘,会被秦羽墨温柔地掰开双腿,然后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舔舐她红肿敏感的阴蒂和花唇,把她再次推向高潮。林宛瑜大概会哭出来,十指死死抓住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黑色细带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那是宋阳的恶趣味,做爱时绝不允许她完全脱掉鞋子。

  胡一菲想到这里,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丝绸睡裤的布料摩擦过湿润的花核,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已经被喂饱了,可光是想象那幅淫乱的画面,身体就又有了反应。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

  酒吧的音乐还在喧嚣,人群的笑闹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胡一菲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指摩挲着空酒杯的杯沿,视线落在酒吧入口处——那里已经不见了阿曼达和秦羽墨的身影。她们大概已经快步穿过走廊,乘上电梯,迫不及待地奔向那间此刻正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套房。而她自己,则要留在这里,继续扮演那个“打掩护”的角色,给那场即将持续一整夜的、混乱而淫靡的盛宴争取时间。

  “真是操碎了心……”胡一菲低声咒骂一句,也不知是在说宋阳,还是在说那个心甘情愿为他善后的自己。她招手又叫了一杯酒,烈性的威士忌入喉,灼烧感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部,却依然无法驱散下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黏腻温热的饱胀感——那是宋阳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在她体温的孵化下,缓慢地、持续地释放出某种令人腿软的、几乎要化开的暖流。

  她们三人说话很小声,自然没有别人听见。只是阿曼达和秦羽墨起身离开的举动倒是引起众人的疑惑。

  胡一菲见状,只能无奈道:“别管她们两个,我们喝我们的。”

  为了让宋阳的事情办的顺利。胡一菲自然要留在这里,创造充足的时间。

  本来只有林宛瑜的话,两三个小时都足够了。现在阿曼达和秦羽墨也去了,还都是如狼似虎的状态,怕是要搞到明天早上。

  胡一菲喝了口酒,心中暗自吐槽。为了这么个男人,我真是操碎了心。人家跟别的女人快活,我还要给他打掩护。对于自己的这种举动,胡一菲背时颇感无奈,但谁让自己给灌足了迷魂汤呢。

  秦羽墨和阿曼达走后不久,陆展博回来了。他很听林婉瑜的话,说来就来,一秒钟都没有耽误。

  胡一菲让他坐在自己旁边,试探问道:“展博,婉瑜怎么说?”她有点怕宋阳瞎搞,被陆展博发现什么。

  陆展博摇摇头,担心道:“婉瑜说她没事。不过我听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我说带她去医院也不肯去。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胡一菲听着,心里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宋阳瞎搞,被展博发现什么。

  看样子宋阳还是很给面子的。不然的话,宋阳只要多用上几分力,林宛瑜可不就是说话的声音变了。

  那肯定不会说出任何话,只会有叫声传来。自己都遭不住,更被说婉瑜那小身板了。

  只是看着自己老弟的担心,胡一菲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弟啊,婉瑜她是真的没事。声音都变了这也不是什么毛病。最多也就是沙哑点,更大的问题是腿都要合不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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