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六章:大哥,这你也应啊!(加料)
也就是这个时候。被赶到的卫生间的阿志忽然脸色微变。为了让钱文迪不闹出动静,打扰了宋阳的兴致。他已经将钱文迪给绑了起来。为了保起见,还特意塞了条毛巾。
只是阿志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居然会有反应。因为什么,阿志心知肚明。听着外面莉莉的声音,他自己都有些躁动。没办法,实在是扣人心弦啊!。
只是自己和钱文迪不同。这可是他的女朋友啊!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好兄弟还有这样的癖好呢。该说不说,他对莉莉也有点想法。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
面对阿志的目光,钱文迪也是尴尬的要死。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不仅如此,自己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畅快。
毫无疑问,这是宋阳的技能发挥了作用。绿色光环嘛,就是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但钱文迪不知道,以为自己真有这样的怪癖。只是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激发出来。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整整一个晚上,两人彻夜未眠。
酒店套房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腥膻和女性体液混杂的甜腻气味。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扔着几条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彻底失去支撑、破口露出雪白棉芯的丝袜残骸。大床上更是狼藉一片,褶皱的床单浸透了汗水和几滩半干涸的、乳白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莉莉趴在床沿,光滑细腻的背脊上布满了男人指印留下的红痕,以及几道细细的、已经干涸的白浊轨迹,从蝴蝶骨一路延伸到她柔软凹陷的腰窝。她的一只脚踝还套着一条勉强完好的黑色吊带丝袜,另一条腿则完全赤裸,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地纠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蜜穴深处残留的丝丝白浆,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米色的床单上印出一小圈更深的水渍。
她已经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浑身骨头像被拆散重装过,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发颤。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被肏弄了几乎一整晚的子宫,此刻仍在隐隐痉挛,传来阵阵被过度开发后的饱胀与空乏交织的奇异感觉——既像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又渴求着更粗粝的填充。
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勉强撑起上半身,用床单一角擦拭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脸颊——那里混合着口水、泪痕和喷溅的精斑。她转过头,瓮声对靠在床头、精神奕奕的宋阳说道:“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让你满意,就放过文迪。”
宋阳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莉莉散落在枕头上一缕卷曲的栗色长发,闻言点点头,正色道:“不错。我这个人非常信守承诺。只要你的表现让我满意就放过他。”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却故意伸到被子里,精准地捏住了莉莉一侧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指腹恶劣地碾磨着那熟透浆果般的硬粒。
“嗯啊...”莉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听宋阳这么说,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表现,应该足以满足这个恶魔了吧?毕竟从深夜到黎明,她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上了除了最后一道防线(肛交)之外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她的嘴、她的乳、她的腿、她最隐秘的小穴,都被他反复使用、亵玩,甚至好几次被逼迫着,用颤抖的舌尖清理他射在自己乳房和小腹上的精液。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摆成跪趴的母狗姿势,翘着红肿的臀,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放浪的女人,被身后凶悍的肉刃从后面一下下凿进最深处,直到龟头蛮横地挤开紧闭的宫颈口,冲进那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拌、喷射。那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伸出口外,口水混着眼泪滴滴答答,小腹内部那被灼热精流冲刷、浸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灌满到炸开。
她以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
只是下一秒,就听宋阳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但是呢,你看我现在的情况。你并没有满足我啊!”
莉莉顺着他示意的目光往下看,心脏骤然一沉。只见男人胯下那根昨晚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凶器,不知何时又已经恢复了昂然挺立的状态,青筋盘绕的柱身怒胀着,紫红色的龟头前端,那名为马眼的细孔正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晨光下闪烁。它看起来甚至比昨晚进入时更为狰狞粗大,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可是...主人...”莉莉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我已经...已经竭尽全力了!我...我下面都麻了...真的不行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酸痛的大腿,这个动作却牵动了私处红肿的嫩肉,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传来。
宋阳面无表情,指尖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淡淡道:“那是你的问题。”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你的身体,你的责任。取悦不了主人,只能说明你还不够努力,或者说...你的身体天生就是欠肏的玩具,只有被玩坏的结局,没有满足主人的可能。”
这冰冷而残忍的评判,像一把刀子插进莉莉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里。她想起了还被绑在浴室、生死未卜的钱文迪。强烈的屈辱和恐惧,以及那深藏在身体最底层、被一夜疯狂撩拨出来、此刻仍在丝丝缕缕灼烧的欲求,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那里毫无动静,死寂得让人心慌。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宋阳,眼神里闪过最后的决绝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更强力征服的隐秘渴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胸脯,让那对沉甸甸的、乳尖嫣红的丰硕雪乳更清晰地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用尽可能坚定,却因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而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我可以...以后跟着你。直到...直到你满意为止!”
这句话说出口,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堕落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心甘情愿沉入这片欲望的泥沼。
“哈哈...”宋阳笑了,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他不再玩弄她的头发,而是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称心的所有物一样,从她汗湿的额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过布满齿痕的锁骨,最终握住一颗沉甸甸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顶端硬挺的凸起在掌心颤栗。他点头道:“这个建议不错。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记住,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取悦我,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莉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行清泪再次滑落,但她还是张开被亲得红肿、嘴角还残留一丝干涸白浊的嘴唇,用尽可能娇媚、驯顺的嗓音喊道:“主人...”声音里混杂着屈辱、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被绝对支配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不错不错。”宋阳很满意莉莉的表现,他从被子里彻底抽出手,那滚烫的掌心还带着她下体湿热的触感。他拍了拍她汗津津的臀瓣,那柔软丰腴的臀肉在他手下荡起诱人的涟漪。“你好好休息吧。尽快恢复,我还没玩够呢。”他的目光在她狼藉的下身和红肿的乳尖流连,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里,这里,还有后面(他指尖点了点她的小穴、胸口和股缝)...都给我好好养着。下次,我要玩点更深入的。”
“好...好的,主人。”莉莉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乖巧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在她泪痕狼藉的脸上显得如此脆弱。然后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文迪他...”
宋阳早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打断道:“你不用担心,等我们走了。我会帮你男朋友喊救护车过来。”他语气随意,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个守信的人,说不杀他,就不杀他。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命,也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兄弟阿志的‘表现’了。”
听到宋阳亲口承诺叫救护车,莉莉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为了能让钱文迪尽快得到治疗,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榨出一丝力气,强撑起那副快散架、遍布欢爱痕迹的身子。每动一下,酸软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的私处都传来尖锐的抗议。她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又可怜,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狗一样的忠诚和急切。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宋阳再次勃起的怒龙,用掌心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包裹住顶端,仰起脸哀求道:“主人,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吧。我...我休息一下,在车上...或者到了您家,只要您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继续服侍您。”
这个动作和话语,无疑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宣告。宋阳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从身心都打上自己烙印的成熟女人,感受着下体被她微凉小手笨拙握住的触感,一股更强烈的支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反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顺从的表情。“嗯,算你识相。”他另一只手将她身上皱巴巴、沾满体液和精斑的床单彻底扯掉,让那具丰腴熟透、满是伤痕与爱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把地上那件还能看的睡袍穿上。记住,里面不许再穿任何东西。你的身体,只有我有权遮蔽或暴露。”
对于莉莉几乎是祈求般的、主动要求去他家的举动,宋阳倒是没有拒绝。他需要这样一个既驯服又足够美味、能承受他各种花样玩法的“宠物”来消遣。“你穿好衣服,我打个电话。”说着,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别墅的号码,同时沉下心神,唤醒了系统。
对于莉莉的要求,宋阳倒是没有拒绝:“你穿好衣服,我打个电话。”说着,就拨通了别墅的号码。
同时沉下心神,唤醒了系统。在钱文迪身上也获得了一次抽奖。虽然不指望能出什么好东西,但放着也是放着。
“是否抽奖?” “是。” “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物品:银剑不能移*20(三步之内让人发浪于无形无影!)”
看到这次的奖励。宋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整蛊专家里的。自己怎么会抽到这么个玩意。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放着不用。正好现在就可以试试这玩意的效果。也不知道这玩意的效果有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
打完电话。让阿珍开车过来接自己回去。又打了个电话叫救护车来。宋阳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莉莉见状,顿时一脸的紧张:“主人...” 宋阳摆摆手,然后拉开浴室的门。就见钱文迪已经晕了过去。毕竟受了枪伤嘛,可以理解。
倒是阿志还强撑着、见到宋阳过来,立马求饶:“大哥,你也玩爽了!就放过我们吧!” “嗯。”宋阳淡淡点头,笑道:“放心,我答应了莉莉。”
然后拿出刚才得到的奖励。一个透明的小罐子。里面装着二十粒粉红色的小药丸。宋阳从里面倒出一粒,然后屈指一弹。阿志根本反应不及,药丸就进了自己嘴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意。而且这东西一入口,就感觉浑身燥热。 “你给我吃了什么?”阿志红着脸,喘着气问道。
“好好享受吧。”宋阳笑了笑,转身离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估计会很辣眼睛。他是不喜欢看到那种场面。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至于受伤的钱文迪会不会被阿志给搞死。宋阳不在乎,自己是说到做到了。不会对钱文迪动手。但要是被阿志硬生生搞死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穿好衣服的莉莉走了过来。看见阿志的情况不对,不由问道:“主人,阿志他怎么了?”
“没事。”宋阳笑着摇头,搂着莉莉丰腴的身子:“我们走吧。” 莉莉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担心的朝还在昏迷的钱文迪看了一眼。然后跟着宋阳离开了酒店。
为了钱文迪,自己受点苦没什么。而且回想一下昨天的经历。自己跟在宋阳身边,似乎也不算受苦。反而能够体会到最极致的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