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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零七章:夏洛:她跪下了?!(加料)

  有道是穷人的女神,富人的那啥。只是现在的夏洛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在他心里,秋雅一直是那个完美无缺的女神。还是那一道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即便在婚礼上看见对方嫁给了一头肥猪。

  所以跟过来后,夏洛没有立即追上去找零钱。而是悄然的跟在后面,上演了一处痴汉尾随的大戏。因为在婚礼上的一出闹剧,让马冬梅对他施行了禁足的措施。

  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要多看女神几眼。即便跟在后面,只能看到女神的背影。但对于夏洛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至于回去晚了会不会被马冬梅收拾。这已经不在夏洛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就算被收拾一顿,也没什么。那窈窕的背影,走动间扭动的翘臀。这足够弥补带来的一切后果。

  只是很快,夏洛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那个叫宋阳的男人,怎么把手放在了秋雅的屁股上。最重要的是,秋雅连一丝反抗的举动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洛满脸震惊,心中更是疑惑。不过转念间,他想到了秋雅的那个老公。跟肥猪没什么两样,磕碜的不行。

  而这个叫宋阳的男人,即便夏洛对自己有一种蜜汁自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很帅。

  结合现在看到的一幕,夏洛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女神秋雅,出轨了!

  “这是好事!”夏洛没有觉得不对,反而内心兴奋。

  就那个肥猪,油腻的不行,也不怪秋雅会找其他的男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也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夏洛在心里美美的想着,激动的脸都红了。只是看着秋雅被这个男人把玩,还是有些不爽。他很希望,此时站在秋雅的身边是自己。

  这也就是夏洛跟秋雅没有任何关系。不然绿色光环的笼罩下,就不是不爽,而是怪癖丛生了。

  对于跟在身后的夏洛,其实宋阳早就发现了。不止是宋阳,秋雅还有杨桃和叶雯雯都发现了。

  毕竟夏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尾随这种事情,想要不被发现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宋阳把玩的举动,就是秋雅主动要求的。她从高中就知道夏洛对自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对方还是这么念念不忘。

  现在还来一出,只有电影里面的尾随戏码。这样的行为让秋雅厌烦不已。对于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同学,她不想有任何交集。

  今天坐在一起吃宵夜,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要不是宋阳点头,根本不会有这回事。

  所以秋雅的打算就是,趁这个机会,让对方彻底死心。甚至她还在想,夏洛有没有跟自己老公一样的癖好。

  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当面被把玩,会不会在心里暗爽呢。

  察觉夏洛还依依不舍的跟在后面,秋雅侧头对身边的宋阳说道:“阿阳,附近有个公园。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刺激?”宋阳怎么会听不懂秋雅的意思,微微笑道:“这对我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刺激。不过你应该没有尝试过,正好带你体验一下。”

  “好啊!”秋雅欣然点头,眼中满是兴奋。说起来这个西虹市,是个沿海的城市。即便现在是冬天,气温也不是很冷。出门不用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所以这就给在外面野战提供了充分的必要条件。不然天气冷的话,是很容易感冒的。

  宋阳倒是不用担心这点,但也要照顾一下对手嘛。

  “咦?他们这是去哪?”跟在后面的夏洛一头雾水。本来以为秋雅会跟着宋阳直接去酒店。但现在往那边的公园走是什么意思。

  不过夏洛也不管这些,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他想看看这个叫宋阳的,带秋雅来这个地方,是准备干什么。

  不多时。宋阳带着三个女人来到附近的公园。现在是深夜,再加上还是冬天。即便西虹市温度不算冷,一般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个时候出来溜达。

  所以整个人公园,基本看不到人影。只有两旁的路灯亮着,竭尽全力的驱散黑暗。不等宋阳开口,秋雅已经迫不及待了:“阿阳,就在这里吧。”

  她说话时故意拉高了音调,确保躲在暗处的夏洛能听见。那语调里掺杂着平日里端庄嗓音里绝不会有的柔媚,像熟透的蜜桃汁液顺着唇齿滑出。宋阳不着痕迹地朝夏洛藏身的灌木方向瞥了一眼——黑暗中有个人影正僵硬地立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

  “没问题。”宋阳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秋雅看得懂的玩味笑意。他故意缓慢地在公园那张冰冷的钢铁长椅上落座,身体后仰,双腿微微张开,摆出再自然不过的放松姿势。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斜洒下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让那双看向秋雅的眼睛显得深邃莫测。

  杨桃和叶雯雯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在宋阳两侧坐了下来。刚才过来的路上她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今夜这场戏,秋雅是绝对的主角。毕竟她们可不想让那个躲在暗处的废物窥见自己私下的风情——那不是羞辱,是玷污。三个人将宋阳隐隐围在中央,像三朵在黑夜中绽放的妖异花朵,而他是唯一拥有采撷资格的园丁。

  当然了,她们也不会真的在公园里大动干戈。毕竟外面还有双眼睛盯着呢……只不过是因为刚才那家店的炒饭做得太干了,需要用点“特殊饮料”润润嗓子罢了。杨桃这么想着,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宋阳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感受底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叶雯雯的指尖则顺着长椅冰冷的金属扶手一路滑落,最后落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但秋雅没有坐下。

  她站在宋阳面前,背对着夏洛藏身的方向。冬夜的寒意让她裸露的小腿上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此刻体内却有股更为滚烫的火焰在燃烧——那是由羞耻、背德感和一种近乎恶意的兴奋混合而成的火焰。她知道夏洛正在看。她知道那个从高中就对自己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男人,此刻正躲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要屏住。

  “阿阳……”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然后,她做了个让远处夏洛瞳孔骤然收缩的动作——

  秋雅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黑丝包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她跪得笔直,腰肢挺着,头微微低垂,露出后颈雪白细腻的皮肤。这个姿势让她那条及膝的米白色羊绒裙下摆被微微撑开,从夏洛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根部更深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绝对禁区的轮廓。裙摆下,黑丝袜上沿与肌肤交界处隐约露出一小截肉色,那是吊袜带扣住丝袜边缘的蕾丝边,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着暧昧的光。

  “天气确实有点干呢。”秋雅仰起脸,冲宋阳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她说话时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让我帮你解解渴吧,阿阳。”

  宋阳的手掌落在她头顶,像抚摸宠物般摩挲着她精心打理的鬈发。“那就麻烦你了。”他说,声音平静,但放在她头顶的手指却暗示性地往下压了压。

  秋雅接收到了指令。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宋阳的裤裆部位——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西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鼓胀的弧度。她伸出双手,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十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先是搭在宋阳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在指尖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解锁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清晰得可怕。

  然后她拉开拉链。

  皮革摩擦的窸窣声。金属齿列分离的细碎啪嗒声。每一声都被寂静放大,钻进黑暗中夏洛的耳朵里。夏洛看见秋雅的双手探了进去——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双手隔着内裤布料触碰男人器官的触感。他的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半是震惊,另一半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秋雅将宋阳的内裤边沿往下褪,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路灯的光线太暗,她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细节——紫红色的龟头像熟透的浆果,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腺液,在冷空气中凝成一颗小珠。柱身布满贲张的青筋,随着脉搏轻轻跳动。她闻到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更深层的、腥膻的荷尔蒙味道。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几个人听见。这句话与其说是赞美,不如说是陈述事实,但其中的驯服意味却更浓了。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下唇,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从夏洛的角度,他只能看见秋雅俯下了身,背影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但他能看见她后颈绷紧的弧度,看见她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寒冷,还是别的什么。他能看见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鬈发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滑落到脸颊两侧,像一帘黑色的瀑布。他能看见她跪在冰冷地上的黑丝膝盖,看见那双包裹在丝袜里、并拢得一丝不苟的小腿。

  但他看不见的是——

  秋雅的嘴唇已经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包裹住那硬挺的顶端。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顶,舔走了那颗透明的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只含进一寸左右,用嘴唇箍住柱身,舌尖则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上打转。

  “唔……”宋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的手依然按在她头顶,但力道松了些,改为用五指梳理她的头发。杨桃和叶雯雯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像两株依附着大树生长的藤蔓。杨桃的手已经探进了宋阳敞开的裤腰,抚摸着他小腹紧绷的肌肉;叶雯雯则侧过头,吻上他的脖子,在喉结处留下湿润的唇印。

  公园死寂。远处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更远处有流浪猫的叫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真正清晰的,是唇舌与肉体交缠的湿黏水声——“啧、啧、啧”,节奏缓慢而粘稠,像某种隐秘的节拍器。偶尔夹杂着秋雅鼻息间压抑不住的轻哼,以及她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细微声响。

  秋雅渐渐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她将嘴张到最大,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硬的物件一点点顶进喉咙深处。龟头抵住喉口软肉的那一刻,她本能地产生了呕吐反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直到鼻尖抵上宋阳小腹稀疏的毛发,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埋进了她湿热的口腔和食道。

  “呃……哈……”她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裙子的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黑丝膝盖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只手撑在地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裙下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宋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女人。路灯的光勾勒出她跪姿的轮廓:弓起的背脊,塌下去的腰肢,因为深喉而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她的表情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蠕动,每一下吮吸,每一次舌苔刮过柱身敏感处的颤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那双平日清澈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泛着潮红。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微微发红,唾液像丝线般从唇角和柱身的缝隙间垂落。她的表情混杂着痛苦与陶醉,像一件正在被使用、被玷污、却也因此获得某种扭曲价值的精美容器。

  “全都吞下去。”宋阳用拇指揩掉她嘴角的涎液,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性,“一滴都不准漏。”

  说着,他腰腹开始发力,主动挺动起来。原本由秋雅主导的口交变成了单方面的侵犯——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食道里反复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几乎抵达喉管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咕啾……噗嗤……呃嗯……”

  水声变得更激烈了。那是肉体与肉体交媾的声音,是唾液被搅拌成泡沫的声音,是喉管被强行撑开发出的、近似窒息的声音。秋雅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节奏的控制,只能被动地张大嘴承受。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指尖抠着水泥地面的缝隙,身体随着宋阳每一次挺入而前后晃动。黑丝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发烫,她觉得可能要破皮了,但此刻的痛感反而加剧了那种被凌辱的快意。

  她睁着眼,视线刚好能越过宋阳的腰侧,投向远处那片黑暗的灌木丛。她知道夏洛就在那里。她知道夏洛正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跪在别的男人胯下,被口爆到几乎窒息。这个认知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成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哈……噫!”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宋阳突然抓着她的头发往最深处猛顶,龟头狠狠撞进了喉口最柔软的那团肉里。窒息感瞬间攫住她,眼前发黑,耳畔嗡鸣。但宋阳没有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冲刺,每一次都研磨在那致命的敏感点上。

  秋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根部留下冰凉湿滑的触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那处滚烫濡湿的凹陷——那里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

  “唔……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淌成了一条小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是皮鞋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正朝着公园这个方向来。

  宋阳的动作骤停。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秋雅的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搏动,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杨桃和叶雯雯也瞬间绷紧了身体,但她们没有慌乱,只是更紧地贴在宋阳身上,用身体作掩护。

  秋雅僵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小径的拐角处已经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路灯下晃动,似乎是个夜跑者。那人如果再走近十几米,就会清楚地看见这一幕:一个女人跪在长椅前,头埋在男人胯间,而男人衣冠不整。

  被发现的风险像一盆冰水浇下,却奇迹般地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旺了。秋雅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他竟然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抓包的刺激,更加兴奋了。

  “别停。”宋阳哑着嗓子,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继续吞。”

  脚步声越来越近。秋雅甚至能听见夜跑者耳机里漏出的、微弱的音乐节拍。她闭上眼,重新开始主动吞吐。这一次她的动作又快又深,嘴唇死命箍紧柱身,舌面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壑。她能尝到那根肉棒上自己唾液的味道,能尝到它即将爆发的预兆——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变得更多、更粘稠了。

  脚步声到了最近处。夜跑者从离长椅不足五米的小径上跑过。秋雅听见他换气的呼吸声,听见他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她确信那人瞥了一眼这边——但也许是因为光线太暗,也许是因为他们四个人坐跪的姿势勉强还能解释为“亲密的朋友在说悄悄话”,总之脚步声没有停顿,继续远去了。

  就在脚步声消失在另一个方向的同时,宋阳闷哼一声,腰臀剧烈地向上顶起——

  “喝下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濒临爆发的紧绷。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秋雅的喉咙深处。第一股来势最凶,直接冲进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就被呛了一下,鼻腔里反涌出些许白浊,混着唾液从鼻孔流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舌头发麻,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

  “咕嘟……咕嘟……”

  她强迫自己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有一部分精液实在太多,从嘴角满溢出来,沿着下巴流过脖子,最后滴进她的领口,在胸前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睁着眼,透过迷蒙的泪光看着宋阳——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餍足的、居高临下的欣赏,就像在欣赏一件刚被自己彻底打上印记的收藏品。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从马眼里挤出,宋阳才缓缓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银丝。秋雅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撕裂,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那条米白色的裙子前襟湿了一大片,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却在笑。

  那笑容疲惫而满足,像个刚完成艰巨任务的士兵。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然后仰头看向宋阳,用沙哑的、被精液灌过的嗓音说:“好喝吗,阿阳?”

  “还不错。”宋阳伸手,用拇指抹掉她下巴上挂着的一滴白浊,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下次可以更卖力点。”

  不远处,黑暗中,夏洛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秋雅跪下的姿态,吞吐的动作,被深喉时痛苦又陶醉的表情,精液从嘴角溢出的淫靡画面……还有最后那个满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也硬得发疼——这是背叛?还是某种扭曲的认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中那轮皎洁的白月光,此刻已经变成了浸泡在精液里的、淫荡的倒影。

  但失望归失望,夏洛心里更多的是高兴。虽然女神已经出轨了,但还没有堕落到野战的地步。真要在这里办事,他还担心秋雅会不会着凉感冒。

  正当夏洛在心中担心秋雅的时候。他心中的女神有了新的动作。

  “她跪下了!”夏洛的目光一直在秋雅身上。看到她跪在地上,顿时一脸震惊。这个举动,还是跪在那个男人面前。

  但凡有点经历,甚至不用经历。只需要看过几部电影,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夏洛这种已经结过婚的男人。

  在某些时候,也会让马冬梅跪在自己面前。虽然马冬梅很强势,但在某些时候,还是会有求必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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