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六章:秋雅:你男友有多大啊!(加料)
黑暗中。童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痛苦的结。从未被入侵过的稚嫩处女膜在蛮横的贯穿下彻底撕裂,那股被活生生撑开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甚至刺破了唇瓣,渗出一丝血腥的铁锈味,这才将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哽住。
她整个人被宋阳高大的身躯笼罩在狭**衣柜深处,背部抵着冰冷坚硬的木板,胸前却被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伴娘裙早已被撩至腰间,裙摆可怜地堆积在纤细的腰肢上。昂贵的白色蕾丝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挂在她一只纤薄的脚踝上,像某种屈辱的俘虏。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肉色透明丝袜,则在脚踝处被撕开一个破口,裂开的丝线蜿蜒向上,停在大腿中部——那是刚被宋阳用手扯开,为了更方便进入而留下的痕迹。
而那根让她痛到眼前发黑的凶器,此刻正深深楔在她体内。童谣能清晰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热得发烫,粗壮得难以置信,几乎要撑裂她窄小紧致的甬道。龟头前端硬生生顶在先前从未有物体抵达过的深度,每一次宋阳轻微的呼吸,都会带动那根可怕肉棒在她体内产生微妙的抽动,牵扯着刚刚破身的伤口,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但下一秒,宋阳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忍住了。她们就在外面。”
于此同时。外面的交谈声隔着薄薄的衣柜门板清晰地传来。此刻,秋雅已经穿上了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华丽的蕾丝鱼尾裙摆铺展在地上。叶雯雯作为设计师,正单膝跪在秋雅脚边,仔细检查裙摆的针脚和贴合度。而杨桃则慵懒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应付着秋雅那些带着试探意味的问题。
整个试衣间弥漫着高级香水、婚纱浆料和一丝红酒的醇香。巨大的落地镜倒映着秋雅穿着婚纱的优雅身姿,以及杨桃那张面带浅笑的精致容颜。没人知道,就在这面镜子斜对面的实木衣柜里,正上演着何等淫靡的侵犯。
“桃子,你男朋友有多大呀?”秋雅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却紧紧锁着杨桃。
杨桃当然知道她问的不是年龄。刚才在饭桌上,几杯红酒下肚,秋雅就半是嫉妒半是好奇地把宋阳的基本情况问了个遍。杨桃没有隐瞒——她为何要隐瞒?宋阳的英俊,宋阳的年轻,宋阳那令人咋舌的财富(年纪轻轻执掌市值百亿的公司),都是她可以坦然展示的勋章。
杨桃本不想刻意炫耀,但秋雅从见面起就喋喋不休地夸赞自己那位大她十五岁、家境殷实但已有些发福秃顶的丈夫,还语重心长地“劝诫”杨桃:“年轻男孩的肉体也就新鲜几年,关键还是要找个能保障你优渥生活的男人。”
听到这些,杨桃当时就笑了。宋阳可不是只有年轻的肉体。有钱?秋雅丈夫那点身家,在宋阳面前恐怕连零头都算不上。不过杨桃倒不贪图这些,她和宋阳在一起,起初确实只是被那份年轻的激情和英俊的脸庞吸引。
当秋雅得知宋阳的真实背景时,那副惊愕到失语的表情,杨桃现在回想起来都觉有趣。秋雅显然以为宋阳只是个靠脸和身体吃软饭的小白脸,哪能想到这竟是个镶钻的金龟婿!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秋雅甚至在心里暗暗叫苦——为什么自己结婚前就没碰上这样的极品?年轻,帅气,多金,体力精力旺盛……这才是完美的情人与丈夫的结合体,既能提供顶级的物质保障,又能满足女人最深处的生理渴求。
而且,刚才酒桌上杨桃提到宋阳“那方面”也非同一般时,那种混合着满足与一丝疲惫的神情,绝非伪装。这不禁让秋雅的心思活络起来。她想打听得更仔细。所以此刻这个“多大”的问题,自然指向了另一个维度。
杨桃摇晃着红酒杯,稍作沉吟,如实地、平静地给出了答案:“跟他年龄差不多吧。”
“什么?!”秋雅惊得手里的捧花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O形,“二十多?这……这怎么可能!”
这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二十多厘米?那是什么样的概念?秋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具体的画面——那将是何等庞然、狰狞、充满威慑力的男性象征!她不敢想象接纳那样的巨物会有多么吃力,需要多么充分的准备和扩张,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好奇和隐隐的渴望从她成熟的身体深处钻了出来——那又会带来何等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撑裂灵魂的充盈感和快感?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杨桃抿了一口酒,一脸淡然,仿佛在谈论天气,“事实就是这样。一开始我也吓到了,后来……就离不开了。”
秋雅沉默了。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胸腔里更旺的火。心中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在酒店大堂、在餐厅,宋阳看自己的眼神——那不是晚辈看长辈的礼貌注视,那是男人看女人,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评估,以及一种潜在的、危险的占有欲。明显是对自己起了“坏心思”。
自己这位风韵犹存的人妻,对年轻力壮的男孩仍有吸引力,这让秋雅在羞恼之余,竟隐隐感到一丝得意和兴奋。如果自己顺水推舟……亲身体验一下那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似乎也不是没有机会。毕竟杨桃看起来……并不那么具有独占欲?
秋雅想亲眼看看,亲手丈量,亲身验证宋阳是否真有这样的“特长”。即便没有传言中那么夸张,光是宋阳那张俊美得如同雕刻的脸,年轻健硕的身体,和他发生深入的、负距离的接触,自己这位已婚妇人也不算吃亏,甚至可以说是……赚到了。
不过看杨桃说得如此信誓旦旦,神情平静坦然,秋雅不觉得对方在扯谎。因为没有必要。这只能说明宋阳是真的“天赋异禀”!回想起宋阳那深邃的、仿佛能看穿她衣裳的目光,秋雅感觉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不自觉并拢了一下。婚纱下,那成熟敏感的躯体已经开始分泌出一点羞人的湿意。
一旁的叶雯雯始终沉默。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针线包,看似专注地检查着婚纱的裙裾,耳朵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对“宋阳有多大”这个问题,恐怕在场没人比她更有发言权——她不仅见过,丈量过,更无数次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去感受、容纳、甚至贪婪地吞吃过。但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插嘴。这种时候,保持安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过这个时候,真正拥有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淫靡发言权的,是藏在衣柜里的童谣。因为她正在“亲身经历”,用自己刚刚破瓜、稚嫩紧窄的处女甬道,去艰难地容纳、丈量、并被迫适应那根传说中的凶器。
童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心翼翼保留了二十二年的贞洁,会以这样的方式失去——在闺蜜的婚纱试衣间,在另外两个女人交谈声的遮掩下,在狭窄黑暗的衣柜里,被一个近乎陌生的、英俊而可怕的男人,用近乎强暴的方式夺走。
最初的剧痛和恐惧过后,随着宋阳开始缓慢、克制但不容抗拒地在她体内抽动,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从痛楚的缝隙中滋生。
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蹭过她阴道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实。但每一次更深的进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到她花心深处尚未有人造访过的柔软地带时,又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酸胀快意。
痛感和快感像两条纠缠的毒蛇,在她体内疯狂窜动、撕咬、融合。她紧致的蜜穴起初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收缩抗拒,但渐渐地,在反复的摩擦和撑开下,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意志。她能感觉到内壁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起初只是稀薄的润滑,随着抽插的持续,变得粘稠而丰沛。每一次宋阳的肉棒抽出,都会带出潺潺的、混合着她破身血丝和爱液的湿滑水声,在狭**衣柜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嗯……哈……”童谣死死咬着嘴唇,却仍有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感到羞耻极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甬道内壁的软肉开始学会迎合,在肉棒退出时不舍地挽留吮吸,在闯入时颤抖着包裹容纳。那被暴力撑开、开拓的感觉,从纯粹的痛苦,逐渐掺杂进了令人晕眩的充实和饱胀。
缓过来之后——或者说,在身体的快感本能逐渐压倒理智的抗拒之后——她竟然可耻地爱上了这种感觉。一种灵魂被从躯壳里顶撞出去,飘飘然飞上云端的虚幻快感。她原本抵在宋阳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然后又像是寻求依靠和安慰般,颤抖着、犹豫地、最终彻底环抱住了宋阳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将自己更紧地送入男人怀中,也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进入了更可怕的深度。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转变。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意和一丝残忍的温柔。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虽然动作依旧因为空间所限而无法大开大合,但他开始尝试更刁钻的角度和更深入的探索。
他搂着童谣细腰的手臂发力,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让她的双腿不得不更分开地环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顺畅地向深处顶弄。粗长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旋转着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向花心深处那道紧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颈口。
“呜啊……那里……不行……”童谣感觉到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正在遭受攻击,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快感的电流席卷全身。她慌乱地摇头,发出模糊的哀求,身体却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爱液,湿得一塌糊涂。包裹着肉棒的蜜穴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啃咬。
宋阳一改之前初入时的粗暴,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的轻缓而深入。他伏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而灼热:“没办法,地方太小……不过,也够了。”
他的确是个“特长生”。即便在这样艰苦、局促、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以免惊动外面三个女人的环境下,他依然能凭借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和丰富的经验,建立起两人之间最原始、最深刻、也最淫靡的“羁绊”。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慢而坚定地开拓、占领、刻印。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贯穿到底,狠狠地夯实在稚嫩的花心上。
换做普通男人处于现在的情况——黑暗,狭窄,紧张,身下还是初次承欢的紧致处女——怕是连找准位置都困难,更别说像他这样游刃有余地持续抽送,精准地研磨每一个敏感点,甚至有余力去试探那最后的、象征彻底征服的关口。
童谣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外面的谈话声忽远忽近,秋雅和杨桃讨论男人尺寸的对话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扭曲。而体内那根滚烫硬物每一次的刮擦冲撞都清晰无比,将她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强行掠夺过去。她死死咬着唇,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却抑制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一阵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在融化,在主动迎合那可怕的入侵。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紧紧缠住宋阳精壮的腰身,足尖在男人背后绷直,透出肉色丝袜的十根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蜷缩、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件被扯得凌乱的蕾丝胸罩,早已在挣扎和挤压中歪斜,一只饱满的雪乳完全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胸膛的摩擦下硬挺如石子,传来阵阵酥麻。而宋阳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那团柔软之上,用力揉捏搓弄,将那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屈辱,背德,恐惧,以及那如影随形、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拖入深渊的快感……种种情绪交织着,在她被侵犯的身体里沸腾。而衣柜外,就是她熟悉的闺蜜、同事,以及……即将举办婚礼的准新娘。她们谈论着男人的尺寸,谈论着情欲,却对仅仅几米之外,在黑暗衣柜里发生的这场活春宫一无所知。
这种近在咫尺的暴露风险,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像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童谣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清晰粘腻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衣柜里无限放大。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将那冲到嘴边的尖叫和浪吟死死咽回去,转化为破碎的喘息和喉咙深处的呜咽。
而宋阳,显然也乐在其中。他享受着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侵犯处女的禁忌快感,享受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从抗拒到被迫迎合、再到隐约沉沦的转变过程。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但每一次顶入的力量和深度都在悄然增加。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叩击着那道柔软的宫颈口,像攻城锤一样耐心地、执着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
“很快……”他贴着童谣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暗示,“很快你就全属于我了……连这里也是。”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一次比以往更深、更重、更凶猛的贯穿!那粗壮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柔软的阻碍,挤开了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狭窄宫颈口,带着一种突破薄膜般的轻微“啵”声,悍然闯入了更深邃、更温软、更紧致神圣的领域——子宫腔。
“噫——!!!”童谣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失控地弹跳痉挛起来。极致的、从未想象过的入侵感瞬间淹没了她。那不是简单的插入,那是被贯穿了最核心的生殖器官,是从内部被彻底撑开、填满、占领的恐怖与狂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羞耻、抗拒都被这直达灵魂深处的冲击撞得粉碎。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上。嫣红的舌尖也微微吐出,整张清纯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崩坏般的阿黑颜。
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停在了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整个龟头甚至前端一小部分柱身,都陷落在一个无比温热、紧致、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腔体里。那里像是最完美的肉套,紧紧裹着他的敏感尖端,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童谣的整个下体,从阴道到子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挤压、吮吸、按摩着他深入其中的粗长肉棒,试图将那可怕的入侵者推挤出去,却又因为身体的极致快感而更加紧致地包裹挽留。
这种矛盾的反应,这种彻底征服处女最深处圣地的快感,让宋阳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不再忍耐,开始就着这个嵌合最深的姿势,小幅度但高频地、狠狠地在童谣娇嫩的子宫腔内搅拌、冲撞起来!
“啊……啊哈……不……不行了……子宫……被顶到了……要坏掉了……”童谣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彻底被快感的洪流冲垮。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初次的落红,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涌出,浸湿了她的丝袜大腿根,也浸湿了宋阳的裤子。衣柜狭**空间里,浓烈的、带着血腥和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秋雅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疑惑地转头看向衣柜方向:“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有东西在撞?”
童谣瞬间僵住,极致的恐惧压过了汹涌的快感,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停止了。
宋阳的动作也瞬间停滞,但他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更加强烈的、恶作剧般的兴奋。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更紧地抱住了童谣颤抖的身体,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深地往子宫深处送了送,让两人的结合达到前所未有的紧密。然后,他俯身,在童谣耳边用极低、却清晰无比的气声说道:“夹紧……别出声……要是被发现,她们就会看到你这副被干到流口水、翻白眼的样子了……”
童谣吓得魂飞魄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缩早已酸软不堪的小穴和子宫,将那根可怕的凶器死死绞住,同时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锁在喉咙深处。她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混合着高潮边缘的迷乱、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被持续侵犯填满的极致快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杨桃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将秋雅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没有吧?可能是隔壁试衣间的声音。这隔音不太好。”
“是吗……”秋雅又将信将疑地看了衣柜一眼,但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转回头,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困惑。
危机暂时解除。但宋阳却没有继续抽送。他维持着深深嵌入童谣子宫的姿势,开始用龟头尖端在那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缓缓地、研磨般地画圈。这种动作带来的刺激比直接的抽插更加细腻、深入、也更具掌控感。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孩的身体因为这内部的挑逗而持续地、小幅度地痉挛,花心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童谣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睁着失神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无助地望着黑暗中的他,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体内持续发酵、累积,将她推向未知的、更加可怕的深渊。
宋阳知道,她快到了。这个初次承欢的女孩,即将在他的侵犯下,在随时可能被闺蜜发现的恐惧和背德感中,迎来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而他会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她的子宫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开始加快研磨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转动,龟头一次次重重刮蹭、碾压过宫腔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童谣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下滑去,精准地找到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边缘,用拇指指腹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搓揉按压。
内外夹击,双重刺激。
“唔——!唔唔!!!”童谣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快感洪流,以她的子宫为核心,猛烈地爆散开来!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疯狂、失控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只柔软而有力的触手,死死绞紧了深埋其中的粗长肉棒,榨取、吮吸、挤压,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进去。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眼前彻底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大量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宋阳的龟头上,然后又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完全吐出,涎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意识崩坏般的绝顶阿黑颜。
感受到那滚烫阴精的冲刷和子宫猛烈的吮吸挤压,宋阳也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童谣花心最深处,腰间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最大程度地挤进那痉挛收缩的温暖宫腔,然后——爆发!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白浊精液,从他颤动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深深地灌注入童谣毫无防备的稚嫩子宫深处!精液冲击在柔嫩宫壁上的触感,通过紧密嵌合的性器,清晰地传递给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童谣。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核心、最神圣的器官,正在被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浊白浆液彻底填满、灌溉、甚至微微撑胀起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被玷污的羞耻和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的复杂感受。
宋阳持续射精了许久,多到连童谣那小小的子宫似乎都无法完全容纳,一些浓精开始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落红,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粘腻湿滑的狼藉。他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孩身体最后几下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感受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被她温软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冷酷的笑意。
他缓缓退出,动作很慢,让那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水光淋漓、狰狞骇人的粗长肉棒一寸寸从童谣被彻底开垦、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中抽离。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白红相间的粘稠液体,顺着童谣微张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穴口流淌下来,迅速浸湿了垫在下方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和丝袜。她的阴户红肿得厉害,两片娇嫩的花唇可怜地外翻着,中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小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残留的、正在缓缓流出的浓精。
衣柜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血腥、精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童谣瘫软在衣柜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腿间的狼藉和下身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彻底的侵犯和占有。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黑暗、屈辱、背德和灭顶的快感中,被这个名叫宋阳的男人,彻底夺走,并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衣柜外,秋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和渴望:“桃子,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杨桃轻笑:“当然。”
她们的对话还在继续,婚纱试衣间里依旧光鲜亮丽,优雅得体。但没人知道,就在那扇紧闭的衣柜门后,一场无声的、彻底的征服与堕落,刚刚完成。
同为女人,杨桃看出了秋雅的心思。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宋阳就跟唐僧肉似的,是个女人都想啃上两口。即便是这种已经结婚的人妻也不例外。之前有过合作的人里面也不乏人妻。
想到宋阳对秋雅的心思,杨桃有了成人之美的打算。反正自己也阻止不了,不如顺水推舟。 想到这里,杨桃看着秋雅,非常直白道:“秋雅,你想不想体验一下呢?”
“你说什么?”秋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愕然的看着杨桃:“桃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迎着秋雅的目光,杨桃微微笑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男朋友太厉害,我一个人招架不住。你来帮分担一下也挺不错的。”
秋雅愣愣的看着杨桃,有些整不会了:“桃子,你来真的啊?” 杨桃很肯定的点头:“当然是真的!就看你敢不敢咯。你要是不敢,就当我没说。”
秋雅再次沉默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看向身边的叶雯雯:“雯雯,你有没有听到你表姐在说什么?”
“你的婚纱跟你很搭,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叶雯雯先是给出了专业的评价,继续道:“这是他们的私事,我哪里管的了。”
“那倒也是。”见叶雯雯这样说,秋雅也觉得有道理。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刚才去酒店房间找杨桃的时候,似乎他们三个人是住在一起的。而那个房间是套房没错,但只有一个卧室。
随即,秋雅的目光落在叶雯雯的脸上。同样气色红润,水嫩光滑,跟杨桃一般无二。杨桃是因为有男友的滋润才有这样的表现。那叶雯雯呢?光靠保养可没有这样的效果。就像自己,再怎么保养还是差了很多。
结合这些事情,不禁让秋雅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想。他们三个人不会已经搞在一起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