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五章:隔壁住着赌神的女人!(加料)
躲在楼上的刘耀祖见状。等宋阳牵着梦娜进了房间之后。立刻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暧昧的光。他像个偷窥的耗子,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隔着厚重的实木,声音被过滤得模糊不清,但正是这种模糊,激发出他病态幻想的所有可能性。
刚靠近门口,就听见梦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声音像浸了蜜糖的丝线,勾着钩子,挠着心尖:
“主人…请您…请您…”
两个字,中间有绵长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尾音像被揉碎的糖浆,拖得极长极软。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极轻,但在寂静的走廊里,被刘耀祖捕捉得一清二楚。那是丝绸被撕扯,或者纽扣被解开的声音?他无法确定,但喉咙已经干渴得发紧。
紧接着,是肉体接触的闷响——很轻,像是什么软绵的东西被压实了。然后才是梦娜压抑不住的惊呼,那惊呼瞬间被什么东西捂住,变成了呜呜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
“唔…嗯…”
刘耀祖的想象力本就非常丰富,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沸水,疯狂翻腾起来。光是听着这些断续的、破碎的音节,他脑海中就能自动生成完整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宋阳那把梦娜按在墙上?还是压倒在床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是掐在梦娜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还是在揉捏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
画面切换。他“看见”宋阳撩起了梦娜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裙摆。裙下必然是她常穿的那款——刘耀祖偷偷翻过她衣柜——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流苏,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瓣和腿根相连的媚肉。内裤中央,已经被她自己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润湿了一小片深色,布料紧贴,勾勒出中间那条诱人的凹陷缝隙。宋阳的手指会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按揉那处已经微微发热、濡湿的凸起…
“啊…主人…轻一点…那里…那里…”
又是一声模糊的哀求,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有着无法掩饰的迎合。刘耀祖甚至能脑补出梦娜此刻的表情:那张素日里高傲精致的脸蛋,此刻必然涨得通红,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长睫毛上沾着泪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双手或许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或者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一条被钉住要害的蛇。
然后是更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都伴随着梦娜喉咙深处挤出的、被强行压抑成闷哼的呻吟。那水声…是手指在泥泞花园里探索的声音,还是…
一个更加大胆的想象击中了刘耀祖。他仿佛能“看见”宋阳已经褪下了他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柱,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清液。他正用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在梦娜被迫分开的、正在簌簌发抖的花瓣入口,缓缓研磨,让顶端分泌的粘液和梦娜自己涌出的蜜汁混合,涂抹在入口周围那圈粉嫩敏感的褶皱上…
“哈啊…别…别这样顶…要…要进去了吗…”梦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哀求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就在刘耀祖以为会听到那声标志性的、被贯穿的闷哼时,声音却诡异地停顿了几秒。
然后,是宋阳低沉、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响起,隔着门板,闷闷的,却清晰得像在他耳边低语:
“自己来。坐上来,自己把你这张小嘴喂饱它。”
轰——刘耀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画面瞬间切换!他“看见”梦娜咬着下唇,羞耻而顺从地,跨坐在跪坐在床上的宋阳腰间。她颤抖地用手扶住那根几乎要戳到她小腹的肉棒,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火热的柱身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抬起自己浑圆雪白的臀瓣,小心翼翼地,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对准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
“唔…”
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刘耀祖甚至能在脑子里“听”到那“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环状肌肉,挤入温热紧致甬道的声音。紧接着,是整个肉棒被湿滑内壁层层包裹、缓慢吞没的“滋溜”声…梦娜一定仰起了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被填满的、悠长的叹息…
“自己动。”宋阳的命令简洁而冷酷。
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由慢到快,由轻到重。每一次下落,都应该是梦娜饱满的臀肉重重砸在男人小腹上的闷响,伴随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泄露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啊…”
刘耀祖仿佛能嗅到房间里弥漫开的,混合了男人麝香和女人花蜜的特殊腥甜气味。他能“感觉”到梦娜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是如何随着每一次插入和抽出,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剧烈地摩擦、撑开、刮蹭,敏感的内里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入侵者…她的子宫口,那个最深处的羞涩门户,一定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微微开合,渴望着更深入的占有…
“主…主人…太快了…我…我要…”梦娜的求饶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里面…里面好麻…要坏了…”
“忍住。”宋阳的声音依旧稳定,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这禁令让刘耀祖的小腹也猛地一抽。他能想象梦娜此刻的痛苦与快感的交织——那累积到顶点、却被强行拦腰截断的欲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她一定绷紧了脚背,修剪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深深抠进男人的后背或床单…她的乳房,脱离了内衣的束缚,此刻必然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晃动,顶端娇嫩的蓓蕾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稠腻。啪嗒、啪嗒…那是交合处不断溢出的大量爱液,随着激烈动作被拍打成泡沫,滴落在床单或彼此皮肤上的声音。
“求您…求您了…”梦娜的哭求已经近乎崩溃,“让…让我…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刘耀祖屏住呼吸——是宋阳用嘴堵住了她的呼叫?还是…他捂住了她的嘴?亦或是…他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强迫她进行深喉?
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闷的、被布料阻隔的、类似窒息和吞咽的呜咽声。还有…舔舐的水声?
“呜…咕…咳咳…”
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宋阳半靠在床头,而梦娜跪伏在他双腿之间,一头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披散,被他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后脑。她那被口红弄得有些糊掉的、精致的小嘴,正被迫张大到极限,吞吐着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汁的、依旧怒张的肉棒。粗大的柱身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抵到她柔嫩的喉口软肉,引发她生理性的干呕和眼泪…涎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沟和床单上…
“全部咽下去。”宋阳的指令冷酷无情。
然后是更加用力的、快速的抽插口交声,伴随着梦娜无法抑制的、被贯穿喉咙的呜咽和呛咳。
光是听着这些声音,想象着这些画面,刘耀祖就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直窜脊背,头皮阵阵发麻。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某个部位早已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一种扭曲的快感攫住了他——那是窥视的兴奋,是代入的酣畅,是明知自己女人正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被恣意玩弄的背德刺激,以及一种“看,那么高傲的女人,现在也不过是个被操到失神的玩具”的卑劣征服感。仅仅是听觉的偷窥和脑补的盛宴,就足以让他念头通达,感觉整个人像是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又像是传说中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人参果,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个邪恶的念头都得到了虚幻的满足。
总归就是一个字:爽!
一种躲在暗处、无人知晓、却仿佛亲身参与并主导了这场淫戏的、隐秘而巨大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裤子,揉捏着自己同样肿胀发痛的下体,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隔绝了真实景象的门板,仿佛要透过木板,亲眼目睹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遗憾当然有,不能亲眼目睹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诱人胴体,如何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绽放、崩溃、被玩弄到汁水横流的模样,确实可惜。但正是这份“遗憾”,让偷听到的每一个声音,都变得更加勾魂摄魄,让脑补出的每一个画面,都更加淫靡放荡。
门内的动静还在继续,并且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凶狠,床架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梦娜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高高低低的哭叫和浪吟,中间夹杂着模糊的、意义不明的单词:“要死了…顶到了…啊啊啊里面…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
那一声拔高的尖叫,如同濒死天鹅的最后哀鸣,凄厉而饱含极乐。
刘耀祖猛地一激灵,心脏狂跳,他知道,最关键、最刺激的时刻,就要来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从宋阳带着梦娜进了房间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房间里动静几乎没有停过。
让在外面偷听的刘耀祖不得不感慨。这位宋先生,真是精力旺盛啊!照这样程度下去,很难想象自己的女人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而就在宋阳忙着给梦娜解决问题的时候。另一边。也就是宋阳居住的别墅里。今天才来的唐心,还有已经有过合作经历的阿珍和莉莉相继醒了过来。
她们个个面色红润,像是盛开的花朵,看起来越发娇艳动人。不对,不是像,而是已经绽放开来。
看了眼自己的的状况,唐心明白过来。为什么阿珍要去练瑜伽健身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想想也是,就宋阳表现出来的的能耐。要是不经常锻炼的话,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合不拢了。
可即便如此,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但是吧,自己的瑜伽课也要摆上日程了。不然的话岂不是没有咬合力了。
三个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换上衣服后,来到一楼客厅。明明刚才还是并肩作战的对手。可现在大家坐在一起,气氛却有些沉凝。显然宋阳才是这里面的关键先生。也只有宋阳,才能激发出她们的热情。
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既然宋阳不在这边,唐心觉得没必要留在这里,当即起身道:“阿珍,莉莉。我就先回去了。这么晚没回家,我爸应该着急了。
面对唐心的打算。阿珍和莉莉自然不会阻拦。 “这么晚了,你这么回去不安全。”阿珍把自己的车钥匙拿了出来,交给唐心:“你开我的车去吧。”
“谢谢。”唐心接过钥匙,道了声谢。 “跟我开客气什么。”阿珍笑了笑,摆摆手道:“我们可是姐妹啊!”
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再去说那些客套话也没什么意思。大家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针对的。就像宋阳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相处,才是硬道理。
等唐心开车走了。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莉莉和阿珍两人。闲着也是闲着,莉莉想起白天宋阳给自己的任务。现在有时间,正好可以探探底。
想到这,莉莉对阿珍说道:“阿珍,阳哥今天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呀?”阿珍满脸疑惑。 “嘿嘿。”莉莉一脸神秘,反问道:“你知道住在我们隔壁的是谁吗?” “谁?”阿珍还是一脸茫然。
“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莉莉缓缓开口,但还是再买关子。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阿珍也反应过来了:“阿阳不会是让你搞定她吧?”
不怪阿珍会这么想。这才几天,宋阳身边就好几个女人。还个个都是极品。从这件事就能看出问题来了。看样子又要多个姐妹了。
“对。”莉莉点点头,又道:“这个女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阿珍有些好奇的问道。
莉莉稍作沉吟,才说道:“听阳哥说,她还是赌神的女人!” “赌神?”阿珍闻言,惊呆了。赌神就住在自己家隔壁?
等等。阿珍很快想到一个问题:“阿阳知道对方是赌神的女人,还要打她的主意?”
“对啊。”莉莉点点头,肯定道:“阳哥说就算是赌神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现在赌神失踪了。这么漂亮的女人留在家里独守空房,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所以阳哥说他这是乐于助人,费力帮赌神照顾一下。”
“照顾?还费力?”听到这话,阿珍的面色古怪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做?” 莉莉想了想,说道:“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先认识一下。”
阿珍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的。帮自己的男朋友,找其他的女人。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可架不住莉莉纠缠,只能跟着一起去了。
很快。两人来到隔壁别墅的门外。 “叮咚...”抬手一摁,门铃声响起。
屋内。赌神的女友珍妮就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可她现在哪里心思看电视。赌神已经失踪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起。珍妮脸色微变,立马从沙发上起身。以为是赌神的的堂弟高义来了。心里期待着,对方带来了好消息。
哪知道走过去一开门。站在门外的却是两个陌生的女人。“你们是?”
珍妮也是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刚才经历了什么。那容光焕发的脸色,眉宇间还未褪去的风情。但凡有经历的,都能看出问题来。
只是有一件事让珍妮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个女人都会有这种状态。总不能一起跟男人吧。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哪个女人能同意这种事。而且这两个女人都这么漂亮。那就更不可能了!
